首页>行业新闻>香港六盒彩九龙图库东方心经,2018年06月21号曾道人特码金手指,然后爸爸就生病了内容正文

香港六盒彩九龙图库东方心经,2018年06月21号曾道人特码金手指,然后爸爸就生病了

浏览次数:8143 时间:2018-06-18

  他墨黑的眼瞳一滞,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郁结,却在伸出手后,又缓缓收了回来   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一抹淡淡的白好似月色般从窗子里飘出”   小钗淡笑着望了他一眼,没说话   盏是通透的琉璃盏,酒是海棠红色,勾着琉璃盏的手指是修长白皙的,月光下,这样一副画面,无疑是美的   瑟瑟淡笑着说道:“多谢欧阳公子抬爱,只是在下琴技浅薄,怕是会扰了大家兴致”   他淡若轻烟地说道,言罢,转首拂袖而去   “不用!”瑟瑟摆手道   淙淙的琴音从她指下流出的时候,甲板上嘈杂的人声忽地静了静面具被风高高扬起,刮到了天上,又悠悠荡荡漂到了海面上   风浪来的极其突然,大船瞬间倾斜下去   船上船手早已见惯,似乎对这样的剧变并不惊讶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   本来,他是安排了让他们两个一起奏乐,是以将两个蝴蝶面具给了他们两个   瑟瑟她们一行人登上小船,挥手想欧阳丐道别   将瑟瑟她们掳来的海盗,恭敬地过去向一个男子禀告   海盗们大惊,齐齐回首看去眼神高雅恍若山巅落雪,似乎看一眼,就能令人自惭形秽如何?”   瑟瑟淡淡笑了笑,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   方才那两个将她们掳来的海盗有些傻眼”   短刀和铁血箫击在一起,溅起星星点点的寒芒,她的身姿犹如一只小鸟儿,不断绕着那海盗小头目缠斗”   想不到,这个马跃,竟是水龙岛的海盗,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头目,怪不得武艺不错”   一众海盗顿时散去   这一瞬,瑟瑟忽然觉得这个马跃,似乎不同于方才那些海盗”   瑟瑟的武功幸亏隐瞒的好,以至于这些海盗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瑟瑟冷声道   这些海盗们也该切磋切磋了,是以便答允了这件事   马跃嘻嘻笑道:“这是属下队伍里的,是前一阵子我从海上掳来的,她倒是也有两下花拳绣腿,便也想比比   看清了是什么兵刃,瑟瑟心中安定下来,展开绵绵剑意,向对手攻了过去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   “好,好,我从未见过如此有胆量的女子你真令人刮目相看,我不介意你的玩笑,做我的下属可好   这是一张清丽而宁静的脸,柔婉中透着坚强”宁放冷冷说道,脸上一片肃穆   被人连射三箭本就已经难以躲开了,何况,还是绑在木桩上受这三箭,更何况,射箭的人,是水龙岛上箭术最精准的宁放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海盗群中   因为她要夺得是他的位子,而他,不是吝啬这个位子   再次睁开眼,宁放眸中闪过一丝残忍   因为,她的腿、腹还有手都被紧紧缚住了   她侧耳倾听着,忽然黛眉一凝,一甩头,口中长箭甩出,带着尖啸声,和那支破空而下的箭撞在一起对不对?”马跃大笑着问道   “宁大首领,你愿意留下来吗?”瑟瑟抬眸问依旧站在那里的守放”瑟瑟低声说道   西门楼真是作孽多端,而且,就连他自己的老父西门耀也没有放过   当日晚,明月皎洁,万里无云只是,这样的一座都城,如今,却落在了西门楼的手中   三千青丝在一片金红色之中飞扬,金红色头盔压住了纤长的黛眉,只余一双清眸流转着聪慧静逸的光芒   双方的兵将,在海面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斗争   西门楼低呼一声,纵身后仰,躲过瑟瑟这一击   就在此时,就见海面上忽然窜起一大片浪花,直直砸向船上的西门楼上面摇满了开满鲜花的花盆,甚至还有一棵树   海风猎猎,卷起数朵嫣红的娇花,扑上他雪白的衣袂,宛如红花开于雪野,说不出的魅惑艳丽方才还杀气腾腾的战场,似乎因为这艘画舫的出现,血腥不再,杀意无存盘旋在心头澎湃的斗志和杀意,似乎在这铮铮琴音里,消失无存   “你们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道   琴音依旧不徐不疾地流淌着,很动听,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才慢慢低缓直至消散执箭的弓弩手,在一瞬间便都被击倒在地   这些人是何时爬上来的?西门楼大惊失色”莫寻欢喃喃呼道   但是,瑟瑟统领的海盗可是不管什么莫寻欢的姐姐的,就要趋船攻去   刹那间,他感觉到体内五脏六腑都被激荡的内力搅碎,后心,传来窒息的疼痛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   那副战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战盔上,雕琢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双肩上,雕刻着两朵祥云那个人竟然是太子夜无尘或许是夜无烟的战功刺激到了他,是以他才领兵来讨伐海盗吧既收复了海盗,又替伊脉国收复了领土   是谁泄漏了消息?   瑟瑟眯眼,她来时,是乘坐他们的“墨鲨号”,莫不是明春水?   瑟瑟直觉又不可能,因为春水楼在江湖上,一向并不畏惧朝廷的   “你又是谁?”夜无尘冷声问道随我回吧,爹爹求情,圣上或许会开恩,留你一命的   江雁知晓瑟瑟已尽得她娘亲真传,不敢小视,抽剑在手,迎上瑟瑟的凌厉一击   “啊?瑟瑟!”江雁大惊,弯腰去扶瑟瑟   “你这样子要怎么去救他们?”明春水凝眉说道,他的声音,清澈而动听,“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她依旧担心外面的战事,可是伤口的疼痛却令她无法动身,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在卧榻上   “别……”瑟瑟有气无力地说道而他,他的脑子似乎走控制不了行动了   “那一剑,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是伤口很深,我要带你去找一位神医,这样伤口才不会留疤”   瑟瑟惊奇地睁大眼睛,自从来到海上,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动物不时还有海豚懒洋洋地喷着水,看的瑟瑟眼花缭乱直到幽凉的清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明春水暗叫一声不好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凝立在船头,在海浪滚滚的大海中,配合默契那海水好似冰一样冷,这一辈子瑟瑟从没有这么冷过,伤口又好痛,瑟瑟苍白着脸硬挺着然后,他拥着她躺在被褥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子好冷好冷,这一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冷过眼,是一双美丽的凤眸,睫毛很长很密更令她惊慌的是,肋部传来一波波的刺痛,她竟是半分力道也使不上   “你的身子好冷,方才我真怕你醒不过来无论这张面具的玉质是如何的好,雕琢的如何精致,都让她讨厌   天上没有月也没有星,泼墨一般的黑,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海平面上,渐渐现出一个小黑点,越行越近,是欧阳丐的“墨鲨号”,后面还随着十几条战船   欧阳丐极是失望地摇摇头,昨日在战场上,明明看到楼主对江姑娘极是关心的样子,怎地才过了一晚上,就变了样子呢”瑟瑟掀开锦被,就要起身何况,他还是和夜无烟有牵扯的人,她忍不住轻轻蹙眉”云轻狂撇嘴嘲弄道,“我可是不给丑女医病的汗他的语气本来很冰冷,但是,当他吐出瑟瑟的名字时,竟带了一丝令人难以忽略的轻柔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不属于绯城那样旖旎繁华的温柔富贵地,北方,才是他的天空风驰电掣的速度,四周连绵的山不断地后退着前段日子,我皇兄忽然急急召我回国,我都没来得及向你道别,便匆匆离开了”瑟瑟的声音清凌凌的,一旦打定了注意,她便不会改变心意他摘下脸上的青狼面具,露出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俊朗的面容,铁臂猛然一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似乎想要将她融到他的体内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低缓地坚定地在她耳畔响起:“我不会强迫你,但是,我也永远不会放弃你的   他再次低首,灼热的吻又印在她唇上的吻,狂野如暴风骤雨般,逼的她步步后退   风暖躺在地上,漆黑的鹰眸间,全是失落”她可以在镇上租一辆马车,想去哪里便去哪里”风暖亦勾唇浅笑道   他的视线,似是不经意般从瑟瑟身上掠过,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江瑟瑟,你真要随他去北鲁国?”   瑟瑟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为何,胸中便涌起一股气他和她,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吗,他何以还要管她的事情?   清丽的容颜上,绽开一抹璀璨的笑意,她冷冷说道:“是啊,我是要去北鲁国   为何,每一次和伊盈香见面,都会在风暖身上纠结呢他又怎能不知瑟瑟心中所想,她是不想要伊盈香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存了要撮合他和伊盈香的打算   瑟瑟忍不住循着他的目光向夜无烟望去   她抬起泪眼婆娑地抬眸,凝视着瑟瑟清丽的容颜,恨恨说道:“江瑟瑟,我恨你!”   瑟瑟顿时有些无语了,难道说伊盈香得不到风暖的爱,就要恨她吗?原本她还真的存有要撮合风暖和伊盈香的念头,只是在这一刻,这个念头已经烟消云散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随了云轻狂去春水楼”   瑟瑟眯眼轻笑道:“不用送,他们已经来了   “璿王,我想我去哪里,无需得到你的同意了吧   他依旧端坐在马上,脸上波澜不惊,只是那双似冰泉般清澈的凤眸,眸光变幻莫测,极其复杂   云轻狂身为狂医,行走江湖,对于露宿原野,早已司空见惯隐隐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这个婆娘,哭什么呢,咱家姑娘能被族长选上,去词候神佛,那是我们祖宗显灵,这是多大的荣耀,你何以还要哭?赶快闭嘴!”   那女子似乎是忍住了哭声,抽噎着说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欢喜,欢喜的哭了   瑟瑟抬眸望去,只见前方早已摆好了祭台,上面供奉着五谷杂粮,还有新宰杀的牛羊等牲畜,摆着大香炉,里面插着比小儿手臂还要粗的香烛   祭台前面,铺着大红的毡毯,可汗和阏氏伫立在红毯上,神色肃穆她步态轻盈,一步步走来,步步生道伊冷雪果然是倾城绝色,整个人就如同是冰雪雕琢的人一般,冷冷的气质,漠漠的神韵,极其符合伊盈香形容的月神之称   瑟瑟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嗯,容貌倾城,气质高雅,很美   “可汗,侍奉神佛是要心诚自愿的,可汗又何必强迫她   可汗凌厉的目光从伊冷雪脸上扫过,忽仰首大笑道:“祭司既如此说,那本可汗就绕她们一死来人,带她们下去吧”云轻狂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语气里隐有一丝嘲弄之意,“北鲁国有些女子,自小便被双亲送入艺馆,习练各种才艺,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坐上祭司的位子   最后一个上场的,便是现在的祭司伊冷雪瑟瑟记起,古谱都是手抄本,本来都有些模糊难辫的,看不甚清的因为倾心的佳人,对于祭司这个位子的热爱,显然已经超过了他他们知道自然是没有刀风的,那只是他们听曲子所感到的错觉   夜无烟淡淡笑了笑,悠然道:“不瞒可汗,方才伊祭司所奏的那首曲子,本王并不会弹奏,只是听过而已可是,世事难料,四年后的今日,她还要再做祭司,璿王岂不是还要再等她四年?”   四年!   等待四年的滋味,瑟瑟太了解太清楚了   她在南越等了他四年,而他却在边关等了另一个女子四年而风暖,他知晓瑟瑟原是璿王的侧妃,就算此时瑟瑟和璿王已无瓜葛,但,要她相助自己曾经的夫君去追求别的女子,她心中情何以堪   风暖瞬间明白了瑟瑟心中所思,轻笑道:“你若不去,我便在这里陪你!”他们北鲁国于礼法一向不甚讲究,堂堂皇子就那样随意站在了人群中放下她和他之间的纠缠   一曲终罢,瑟瑟推案而起,淡淡说道:“昔日梁国遭受外敌入侵,梁王率领兵将浴血疆场,终驱敌于国土百里之外   伊冷雪身侧,站着一袭红裳的伊盈香   此时的伊盈香,令瑟瑟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风暖站在那里没走,他靠在树干上,狭长的鹰眸微眯,冷冽的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从他口中淡淡吐出来:“伊盈香,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对于夜无烟而言,一年的等待,应当比四年要短多了若是那个女子接受了他的兽皮,便是接受了他的心意,再不会有人向这个女子送狼皮了   “你难道不知,赫连皇子跪在你面前说的是什么话吗?”坠子问道他对她的感情竟已经这么深了吗?   瑟瑟垂下头,任夜风吹狒着她漆黑如墨的发可是,风暖却知道,她在意的   瞬息之间,瑟瑟看到已走到人群外围的风暖纵身向她跃来他小心翼翼地将夜无烟扶起来,瑟瑟从草地上爬起来,瞪大清眸一瞧,只见夜无烟的后背上,有隐隐血珠侵染了他的衣袍,虽然他穿着深色的袍服,然而,却依旧是触目惊心然后,他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一瓶伤药,小心翼翼地撇在伤口处,再用布条一层层缠起来媚药事件,只因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没和她计较,却不想会换来她如此疯狂的举动   “璿王要如何处置她?”可汗扬眉问道   瑟瑟冷冷笑了笑,将羽箭搭在弓弦上,眯眼,一点一点拉开”   那些人闻言,怏怏地放下了弓瑟瑟淡淡苦笑,就算夜无烟不饶她,今日,她也势必要射这一箭,伊盈香真是太猖狂了   有胆小的人,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啊!啊!……”伊盈香忽然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如同泥泞一般瘫倒在地上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瑟瑟放下弓箭,冷冷说道:“今日暂饶你一命,如若再犯,必不轻饶   风暖的眸光一直笼在瑟瑟身上,此时看到瑟瑟捂着胸口,他的心猛然一跳,大步走到瑟瑟身侧,凝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不过可能要再歇息一阵了   夜无烟似乎也注意到了瑟瑟这边的状况,抬眸向她望来,那张俊美的脸,在月色笼罩下,俊美如玉   人家一对有情人别后久逢,或许有好些话要说,她还是识趣些吧   小钗和坠子扶着瑟瑟来到她的帐篷,这帐篷不算大,小而精致,里面摆设齐全”   一向清冷的坠子淡笑着说道:“江姑娘今日真是威风极了,先是弹奏《国风》,如今又射了那一箭,真真是令坠子佩服的很   “是啊!我也觉得璿王喜欢江姑娘呢!”小钗也随声附和道瑟瑟拎起裙角,穿过齐膝的绿草,向右首第二个帐篷走去   她所居住的帐蓬和夜无烟居住的帐篷中间只隔着一个帐篷,那便是云轻狂所居的帐篷,这样安排,方便云轻狂为她和夜无烟医病   不是说伊冷雪已经走了吗?不是说,夜无烟在等着她吗?为何,等着她的是这样一幕?   瑟瑟虽说经历了一次人事,但在情欲上,她毕竟还是青涩的小女子,这一幕看的瑟瑟头脑发热,一颗心狂跳她想转身离去,脚底却似乎是生了根,竟然挪不动,或许是太震惊的缘故吧   原来,清冷的祭司也有这么动容的一面瑟瑟施礼告退道:“打扰了,告辞   那侍卫奇怪地看了瑟瑟一眼,沉声道:“方才狂医吩咐的,难道不是,……”话未落,瑟瑟已转首快步向她的帐蓬走去不过那人身材虽高大如蛮牛,但是身手倒敏捷,瑟瑟虽然避开了身子,肩头上的青衫却被他抓破,只听得“撕拉”一声,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瑟瑟一把拉住风暖的袖子,凝眉问道:“你真要和你大哥对决?”   风暖拍了拍瑟瑟的纤白的玉手,低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大哥不是我的对手,我教训教训他,不会有事的”又转首对身侧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带江姑娘去治伤!”   瑟瑟知晓风暖是为了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叫她心中好受一点风暖伸臂一格,架住了他的拳头,展开拳脚,和赫连霸天在月色下的草海上展开了一场对决   风暖的那两个侍女,轻声对瑟瑟道:“姑娘,到帐篷里去上药吧?”   瑟瑟摇摇头,捂着肋部的伤口道:“不碍事!我看一会儿!”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风暖   小钗为瑟瑟包扎好伤口,便默默站在那里,显见的心情也很沉重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若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再起冲突,事情就不好办了如今要共处一室,倒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辞别?”瑟瑟心头一惊,不知云轻狂何出此言”言罢,风暖命令身旁的侍卫将他的大红马牵了过来,风暖抱着瑟瑟,翻身坐到马上   瑟瑟实实没有想到风暖会说出这般话来,再看他那张俊脸,沐浴在阳光下,荡漾着璀璨的笑意,那笑意炫目的几乎可以令人融化因夜无烟的伤势,这次行的稍微慢了一点,一直到第六日清晨,她们才抵达南越境内   待他们进到山洞里,身后一道石门呼啦啦落了下来,山洞里瞬间漆黑一片   瑟瑟不禁有些失笑,就算她知晓春水楼在此山中,估计她也寻不到,就算寻到了,她也进不去的,光这处山洞,就不知能困住多少人   瑟瑟出了山洞,忽觉的眼前豁然一亮这种花树,乃瑟瑟平生未见可是,才走不到十步,瑟瑟忽觉的脑中一片迷乱,就连手脚都有些发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云轻狂从药囊中取出一粒丸药,递到瑟瑟手中,道:“吃下去,否则,你会昏过去   瑟瑟接过药丸,仰首吃了下去,不一会,便觉得神志顿时清明了,力气也渐渐地回到身上来   风蔷儿一双大眼弯成新月状,笑眯眯地说道:“我新研制的,还不曾起名,烦请你根据自己的感觉起个名字一些村庄发生瘟疫,也有春水楼送去治病的药草”明春水淡淡说道,声音好似上好的绸缎般温雅流澈   明春水抬眸,温润的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润的光泽,露在外面的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听说你的伤势已愈,寒症已退?”他忽柔声问道既然她可以将那次他为她解媚药当作梦幻,那么那次亲吻,也便当作梦幻好了   明春水正要说什么,侍女送了药膏过来,明春水伸手接过,屏退了侍女见明春水伸手来脱她的衣衫,瞬间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一片空白露出了瑟瑟白皙如冰雪堆就的香肩和胸前月白色的肚兜   他柔软的唇齿,辗转千匝,温柔而狂野地和她的唇舌纤缠在一起,化作不尽的温柔缠绵,携着她在朦胧的月色下,在哗哗的水声中,不断沉沉浮浮他这么说,瑟瑟反而知晓,他对她,实实是真心的方才,瑟瑟醉意熏熏,根本就不曾注意   瑟瑟原本没打算让明春水进来,但是他跟得很紧,瑟瑟还不及关门,他便无赖地一脚跨了进来”他低低叹道:“早些睡,我走了   瑟瑟正用着饭,就见风蔷儿脸上挂着诡秘的笑意雅开篱笆门走了进来楼主现在喜欢的不是你吗?再说了,年少时,谁没有一个迷恋的意中人啊,难道你就没有过?”   风蔷儿的话让瑟瑟顿时哑口无语,是啊,她也有过,年少时对于夜无烟似有若无的思慕,虽然不是多深的爱恋,但是也算是情动的   何况,昨夜他都说了,因为心中有了她,所以对于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不再去等   风蔷儿眯眼笑道:“这是乌墨族人一年一度选意中人的大日子!他们族里奉行一夫一妻制,所以选妻选夫都是极其慎重的,只有男女本人同意,才能结成亲事”   风蔷儿回首瞥了她一眼,咯咯笑道:“你怕什么,你又不是乌墨族人,没人选你的   人群一阵哗然,看样子风蔷儿这次是遂心了 如梦令 030章   原本,她们都以为明春水对瑟瑟不过是一时的迷恋,可是,在这次的篝火宴上绣球一投,那就是终生的妻了隐隐看到明春水袍袖一扬,大红色绣球,带着一缕香风,向瑟瑟怀中扑来震惊归震惊,但是没人敢吭一声,都是捂着嘴,愣愣地看着他们尊贵的楼主抛出的绣球被那个女子生生躲开了   瑟瑟果然是逃不脱了,纤腰被红绫密密匝匝地缠住,大红色绣球就挂在她胸前篝火烈烈燃烧着,略施粉黛的娇颜映着那大红色绣球,说不出的清媚动人虽然,并非每一次相遇都是愉快的,解媚药和海岛上那一吻令她很是失落这难得的期待竟让他不忍心拒绝,几乎就要摘下面具了”   瑟瑟在春水楼住了这些时日,知晓他们昆仑奴是信奉黑山的,向山神发出的誓言更是绝不能违背的,当下微笑道:“好,我不看就是了   她的心,随着手指轻抚,一点点地荡漾   他感觉到了她的无措和紧张,温热的躯体覆上她娇柔的身子,紧紧包裹住了她他的声音嘶哑的吓人   他的强取轻索,让她欲生欲死   明春水已经起身,披上衣袍,用毯子将瑟瑟一裹,便将她抱了起来   他掀开她的衣裙,手指点着药膏,蹙眉细细为她擦拭”他抬眸笑道瑟瑟衣袖轻扬,裙袂飘飞,玉足就在一朵朵怒放的花朵上,曼步翩舞着   偶尔从花海经过的侍女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呆住了,以为是人间仙姿”   瑟瑟挑眉,颇为意外地说道:“你竟然会做菜?”   明春水嚼着虾肉,眼神忽然变得幽深:“我自小所处的环境极是复杂,经常自己做饭吃的,练就了一手手艺   饮下最后一杯酒,明春水道:“你好好妆扮一番,一会儿我们去拜黑山神   瑟瑟随着小钗和坠子沿着山路,一路向拜山神的山峰而去   等了一会儿,申时已到,明春水还未曾来到   围着瑟瑟的几个男女眼见的暮色的降临,楼主却还没有到,他们心中也有些惶惶的,想要安慰瑟瑟两句,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其实,凭着女子的敏感,瑟瑟已然猜到明春水的离去和他一直在等的那个女子有关,可是当亲眼看到曾经抱着她的怀抱此刻又抱着另一个女子,她心中,还是有如刀绞一般疼痛   那些侍女或许都知晓了什么事,都识趣的没有一个进来打扰,瑟瑟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只觉得夜风从半开的窗子里猎猎袭来,吹得她玉体生寒”他伸手,便要为瑟瑟宽衣甫走到游廊尽头,便听得两个女子的低语声   那丸解花香毒的解药,云轻狂是绝不会给她的,其他人更不会给,只有风蔷儿有可能他们甚少见面的,我猜他们或许连手都没牵过呢因为她觉得楼主和瑟瑟,才是真正的一对   天太黑,根本就没看清扑来的是什么野兽,只能听风辨位,旋身躲开,同时弯刀一挥,似乎是刺中了野兽的前腿最后,瑟瑟借着淡淡的月色,瓣清野兽的脖颈,直直刺了过去   瑟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才发现,和大虎周旋时,身上的那粒照明的珠子不见了   *   明春水是突然醒来的,他并没有做恶梦,不知为何,便突然从酣眠中惊醒   风蔷儿和一众侍卫举着松油火把,尾随着小白鼠一路奔去风蔷儿心中一沉,八九月份正是林中黄茅障最盛之时,她竟然忘记给她一颗解瘴毒的药丸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明春水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不稳的气息的颤抖明日我们就去拜黑山!”   瑟瑟倏地一把退开,冷声道:“拜黑山,和谁呢?和我吗?那对不住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嫁你了   瑟瑟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心头犯上来的除了苦涩却还是苦涩只是,后背却毫无预兆地撞到了树干,一阵疼痛袭来,她如破娃娃般掉倒在地上   瑟瑟淡淡一笑,道:“明春水,我不想和你去拜什么黑山神如若你一定要去,我也没办法,但是,我是汉人,我不承认你们乌墨族的婚事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瑟瑟冷声道   明春水始终伴在瑟瑟身侧,看着她在花丛间翩然走过,他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欣喜”言罢,急匆匆地去了他这样问,她就知晓他一定是知晓她的内功异于常人了   “小钗,你扶着我   院子里,一定是栽种了许多名贵的花草,因为空气里充斥着馥郁的芳香这样的咿呀声,听在耳中,令人心中格外酸楚一挥手,侍女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明春水和他,凝立在室内   那是谁?他又在说什么?柔柔的字节,颤颤的音符,为何听上去那般痛楚?   秋日的暖阳从半开的窗子里洒入,映照在挂着大红帐幔的雕花大床上,床边,放着三只火盆,盆里木炭灼灼燃烧着,一室的温暖   他知道她绝不会轻易地放弃生命,可是他实在忍受不了她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对于有的人来说,或许回忆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你难道不明白为何你的娘亲那般早逝,就因为你的娘亲是昆仑婢,是以就算是生了儿子,地位依旧卑下谁会上前阻止,谁又敢上前阻止?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与他而言,那声音无疑是天籁月色洒在她清冷的衣衫之上,让他几乎怀疑她是拈花浅笑的观音,前来拯救他   那少女将身上的外衫罩在他身上,向他点点头,怜惜地说道,要珍爱自己   明春水看着瑟瑟依旧惨白毫无波动的脸,他心头如千刀万剐般难受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发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着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远远及不上那个女子,她知道   她的声音,娇柔而软昵,好似天空漂浮的柔软的云,又像林间一阵和暖的轻风   瑟瑟凝眉思索,良久也记不起何时听过   可是,瑟瑟感觉自己自从为她祛毒后,心肠好像是变硬了,对于这般凄楚的声音,心头竟然连一丝涟漪也没有”瑟瑟淡淡说道   “楼主,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不想回去莲心见状,也过去帮忙,但是,很显然,她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手脚并不算伶俐   如今,只有两件事,是她在意的,一件,便是她的目盲何时能好你的身子才痊愈,要多歇息   明春水并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默默打量着瑟瑟,夜风轻拂他胜雪的白衣,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清峻自从得了寒症,明春水便命人为她做了好几件毛皮裘衣,他如此问话,难不成她穿的不是他为她做的裘衣?   瑟瑟记得,风暖送她的那件白狼皮裘衣,她也一直在柜子里放着的,原打算下次见面,还给风暖的”   “什么朋友?”明春水眯眼问道”   瑟瑟辇眉,凝声问道:“你说什么?”   明春水淡笑不语,这几夜瑟瑟要求独睡,他答应了,但是惦记着她夜里畏寒,是以,他总是半夜里进来,点了她睡穴,抱着她睡”   瑟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在此时,忽听身侧的小钗轻声道:“楼主回来了”   她的声音娇柔凄婉,但是,却带着几分坚定地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个云疯子,总是行事令人难以预料   他果然是醒了   瑟瑟淡淡笑了笑,这么说,他伤的根本就不重,否则,怎会有如此凌厉的气势?又是云轻狂耍的把戏,这样很好玩吗?   “莲心,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沉沉的,柔柔的,好似冬日吹来的柔风她闭着眼,感受着清凉的风吹进窗牖,舒缓、细致、清幽,倘若双眼是好的,看得到风景,很可能就会忽略这些细微的存在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一个是不加掩饰的关心和担忧,一个是毫无保留的温柔和体贴   “楼主,小心你的伤口   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低说道:“我真的无事,只是皮外伤,方才我只是吃了丸药,是以才会睡着”明春水低声说道,语气里透着浅浅的愁,悠悠的伤遂,伸手,抚上他的身子摸了摸   瑟瑟凝眉,他倒是没欺骗她,伤口果然是裂开了   “好了,你歇着吧   身子蓦然一轻,他已经将她拥到了床榻上,他的怀抱,犹如一个蚕茧,将她紧紧包裹住他暗运内力,才稳住身形   她听得出那是明春水的脚步声,曾经,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便会想到天荒地老   “江瑟瑟,你疯了,快停下   鲜花遍开的花林中,两人静静趴伏在地上,谁也没有动”   坠子没料到瑟瑟会将话题转到用饭上,呆了一瞬,定定说道:“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命人准备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起身,模索着在室内慢慢踱着步,淡淡问道北墙处摆着一个柜子……”小钗细细将室内的摆设说给瑟瑟听   “明春水,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我都不在乎   瑟瑟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清眸,眼前竟不再是一片浓郁的黑,而是有隐隐约约缥缈的光亮在闪耀花影飞雪之间,有若隔世遥云那侍女并不知晓瑟瑟目盲已好,在瑟瑟身后,不即不离地尾随着   瑟瑟也不理睬,径直穿过院门,来到大门口,遥遥向下望去   先是隐约看清她穿了一袭淡粉色衫裙,在皑皑白雪中,看上去格外俏丽   世上怎会有生的如此相像的女子?   一瞬间,瑟瑟还以为自己的目盲根本就没好,眼前所见,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当看到伊冷雪的那一刹那,瑟瑟便无形中将明春水和夜无烟这两个人看作了一个人   瑟瑟蜷缩在暖阁内窗畔的卧榻上,品味着被莲心便是伊冷雪给她带来的震撼或许香气是可以熏出来的,那么声音呢?声音也可以改变吗?   夜无烟和明春水,这两人的声音明明是不一样的”   方才的事情,坠子并不曾亲见,只是听得其他侍女描述,她知晓瑟瑟的为人,绝不会因为伊冷雪怀孕,便将她推下去的   她就知道,他选择相信伊冷雪,也不会相信她的明春水,你快些赶我走吧,瞧瞧,我都开始陷害你的妻儿的了!这么歹毒的女人,你敢要吗?”瑟瑟语气轻淡地说道,似乎说的根本就不是她   瑟瑟低叹一声,她几乎已经修炼成精,几乎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了   “不用,我没事!”瑟瑟冷冷说道,缓缓站起身来,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抚着额头,缓步向床榻走去   再没有刀剑相向,只是默默地躺在床榻上,然,两人心底处,却都不是平静的   不过,此时,瑟瑟的心情是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的   这铁飞扬倒真是忠于职守的很,明春水前脚才走,他便如约而来,真是把她如囚犯般看的死死的   “恭喜我?我看你是说错了吧,我可不是莲心姑娘,现下忙着嫁人这个男子,曾经三番两次地糊弄与她她坐在床榻上,手缓缓抚上小腹,心头一阵酸涩 其他两间一间住了个昼复夜出的人,一间空著,安静归安静,可每到深夜,程诚就辗转难眠 “啊……” 程诚一惊,差点噎到 四 面对言君亭那样坦白的人程诚感到自己没用透了,见到言君亭的情人他自然知道他不会歧视喜欢上同性的人,关键是他无法确认自己的心下午上课铃响後,他再次来到学校门前,感觉已经麻木了” 程宇显然很被老爸的禁酒令约束的很严这个弟弟,虽然个子高大,长得也不错,就是太稚嫩,没有心机的笑是他最迷人的地方没有丝毫感情的询问却刻意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程宇觉得自己很悲哀这两年,哥哥搬出去住後,越发……美了 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哥哥一步三摇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指尖无意中摩擦过他光滑细嫩的手背,程宇模糊的说著,他听不到,自己也未必会记住 “现在的你一定很讨厌我吧?!没有原则,三心二意,恶作剧,喜欢捉弄人,折磨人,虐待人……” “够了!要做快做,别说废话!”程宇打断他的话,发觉手心渗出汗後开始不耐烦起来 “毕业後,我要养一堆宠物 “谁说要嫁给你了!真讨厌!”女孩娇笑著,轻轻推开程宇 “恩,恩,你说是就是……”走在略靠前的言君亭忽然一回头,浑身轻颤一下,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阿宇,你怎麽哭了?” 他没有擦拭,也没有接受言君亭递来的纸巾,这是为哥哥流的泪,为那个自己从小最崇拜的人流的,为那个以前一直捉弄自己嘲笑自己的人流的……可是,这世上,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才是从心底最关心自己的,他没说过,但他知道 到了言君亭的住处时,泪已风干” 说罢,他开始清理桌上的书籍,而程宇则像个木头人一样开始发怔 弟弟的脚步声像踏在他心上一样,渐渐远去後程诚才发现自己眼中泛起热热的水雾 忽然嫉恨心痛一齐涌来,他忽然想去杀了那个男孩,然後……弟弟就是自己的了 “放开你你又要跑掉了   照行规,寻常人想进「Rouge」夜总会玩乐,都得杵在入口处排队纳凉,任凭高头大马、皆做「圣堂教父」打扮的工作人员晃着手电筒,对着客人的提包和身分证翻来照去,验明正身后,才放行入场   这次对方来邀舞,她二话不说,任对方牵住她的手进舞池「有荣幸请小姐喝杯酒吗?」   她回看了搭讪者一眼,魂当场就被这个气宇轩昂的英俊小生给勾走了「为什么你们男人喜欢藉买酒在酒里下蒙汗药来达到侵占昏迷的女人?这样磨着一具木乃伊,也能high起来,我真服了你们   她仓皇掩口,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念头即生,她冷不防地颤了一下」   她几乎是用吼的   「我放冷水?这水明明是热的,怎说我放冷水?」   她惊愕地望着他那一身金褐光滑不带赘肉的体格,慌张的大眼从他的大胸肌奔走到他的上臂三角肌,仍觉不妥后再窜逃至二头肌喘口气,怎料逃来奔去的目光竟不慎地瞄到他昂扬的男性性征上,两朵不识时务的红霞,在瞬息间飞上她的脸颊   他这个始作俑者却打着螳螂捕蝉的主意,滑了两个箭步来到她眼前,将她的娇躯牢牢的揽进怀里!   于敏容面抵着他那一堵火烫般的胸膛,失去地平面的凉鞋在半空中滑动,做无谓的抗争,「小子,放我下来!」   「我若放了,妳下半辈子会后悔」   他在她耳际轻声慢语,「亚当是个在室男,可没我这么殷勤,而且,我记得是夏娃先勾引亚当的」   听他这么一说,于敏容心下突生排斥感,甩掉他的手,拒绝与他交流   刚开始时,他不习惯,但豪气干云的城哥开门见山地告诉他,「我当初鼓励你出国深造,并非毫无代价的   当他去万信投资顾问公司面试时,有人提议,问他是否愿意先从股市分析师干起?   邢谷风当然愿意,不过又慢条斯理地报出打算面试的两家公司的招牌,巧得很,皆是与「万信投顾」竞逐最烈的大公司;这灵机一动的招式,成了他当时扭转乾坤的筹码   林靖文头罩黑纱小礼帽,一块手绢遮在颊边,心性究竟如何看不分明   邢谷风算是因祸得福了,只不过他对于自己这两年来在骆氏祖孙面前装疯卖傻的行径已很不耐烦了,也受够在骆佳琪面前扮一副痴心模样」大婶边说,边抹着摊子,最后小心翼翼地提醒邢谷风,「你的手机子响了好久哩!」   邢谷风叹了一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一小迭千元钞票递给陈妈,「就这五张,陈妈,妳今天早点收摊吧!」   陈妈老眼睁得又圆又大,接过五张千元大钞问:「为什么?」   邢谷风掏出响声不断的手机,顺手往那七分满的铝锅放进去,在确定它「淹死」后,才起身离去   住院第一个礼拜,他因为脑伤的关系,形同废人,所以,于敏容无从下手折磨他从现在起,妳不用帮我温习功课,我也不来上学,期末考时,若让我蒙到第一名,妳得自动对我献吻   他努嘴问:「妳是指这罐?」   「不,那罐是黑胡椒,我要白胡椒他说他逢年过节时会飞去看我们我大妈待我如亲生孩子一样,上次你被我敲坏了脑袋住进我家医院,就是她托人送巧克力给你的   「妳什么时候走?」他心里挂记着她的远行」   「你要很诚心诚意地跟人家道歉」   唐老太太眼一瞪,斥喝道:「什么话?人家可是金枝玉叶出身呢!」   「对、对!那我就是番石榴菠萝的后代!」   外婆一掌就朝外孙的颊上刮去,「小讨债鬼,把我惹成这样,还有胆要嘴皮卖乖!」   他机灵地闪身,「婆,有客人上门了   唐震天打破迟到惯例,特别守在校门口,打算拦截于敏容   自虐的念头于是从心里卯起,他张嘴就往自己手上虎口处咬去,等到一滴泪从他的眼角间挤出时,他才慢半拍地「啊」了一声喊痛」她边说边走到他身前要不然,被训导处查到后就不好了」   然后一手抢下那袋嫌疑重重的书包,伸手拎住唐震天的领子,「走吧!跟我去训导处   如她所期望的,她大妈闻讯后感到非常震惊,但在查办这件事的态度上却毫无放水的意思,甚至打算亲自到训导主任那里传达自己的关切只是啊……咱母女俩的胆子可要练得壮些才行……」   「于敏容!」此时,有人在她们身后叫人「不,同学找妳,准是要跟妳道别,妳去就好,我还有些公事要办,得回办公室去了」   他当时为了外婆的病情而忧心,以为老人家是在胡思乱想,对这件事也就没多做反应,只忙着安抚着,「没有关系啦~~婆有话,等妳痊愈后,我们再谈也不迟   尽管有厚利可图,私家侦探也卖力侦查,但还是又拖了近半年时间,才通知她父亲到美国接人   就在父亲和女儿各持不同立场、僵持不下的同时,唐嫂自己的女儿——瑞媱也在台北未婚产下一子她要我隐个几年后再跟你说,我则是觉得现在说比较妥当   邵予蘅轻轻拭去两行泪后,哽咽地说:「她……再两个月就要嫁人了   他勉为其难地道出他心中最想做的事,「我想见她一面   所以就在那一年,她头发白得快,上美容院染发整烫的次数比往年多了三倍   「敏容跟我提过,杰生爬过珠峰两次了,她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跟杰生去看山   他顺了顺气,盯着咖啡杯说:「『爱屋及乌』这种事,我办不来,可是我会试着去『祝福』她   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妳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被问得语塞,小心翼翼地承认,「我了解你从初中时,就加入某种……」她还特别地慎选措词,「嗯……社团,我担心你……」   「担心我哪天犯下杀人抢劫罪时,不至于被抓去吃牢饭是不是?」   她泰然地坦诚道:「这种念头的确闪进我的脑里过,不过令我讶异的事是,这么多年来你与少年警队相安无事,这些证件也就成了我的压箱宝   「她都要嫁人了,就算见了面也无济于事」   「嗯……」他迟疑了一下」   他转了一下眼珠子,继续专注地看着她,心中为她激荡不已,想她的脑子被撞,记忆虽损,逻辑倒不差,久久才挤出一个宇,憋着笑解释,「表的总是有吧?」   她冷静的道:「大妈的父亲是独生子」   他听了,当下心里「妈的」不停,直到她开口补上一句「倒是大妈的母亲有不少姊妹」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齐放状若轻松地附和,「没错,我非常想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少年警队的?」   她没把握地在三个漂亮的大男生之间流连,最后停在她觉得较可信任的佟青云上,叮咛道:「你要他们两人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气」   三人扯着笑脸跟她保证,并殷勤地护送她离开茶室」   这回换唐震天瞪大了眼,「这倒真是令我料想不到,我一直以为青云考上了中兴法学后,就铁定往律师这行走了,而齐太少爷你则是等着接管家族事业」   两臂环肩,站得挺直的唐震天倾头瞄了齐放那只搭在自己左肩上的手,不以为然地抬高眼眉,摆明不信任齐放」齐放乐见唐震天陷入窘境的一刻,而且打算把握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当他再回到酒吧时,发现顾客明显增多,他先前格格不入的感觉也因此稀淡了些「敏容就在那扇门里,邵阿姨定了规矩,只准新娘的亲属及女性朋友进入」   原来是今晚的男主角——唐震天宿命里的情敌!   唐震天恍然大悟,礼貌性地抬手打算轻握,不料,对方握住他的大手后不放,反而诡异地以食指在他的掌间抠画了几下,令唐震天不挑眉也难   唐震天跨出贵宾室,阖上门,与一脸欲言又止的母亲面面相觑」   邵予蘅很以儿子为傲,觉得他勇敢极了,忍不住伸手在儿子的双颊上轻拍两下,慎重其事地对他说:「有一个人想见你他原以为自己能静默地祝福于敏容找到幸福,谁知却高估自己的胸襟,他实实在在无法祝她与杰生幸福一世,但又能如何?   构成于敏容幸福的主条件并不在他身上   送邵予蘅搭机赴台后,佟青云也回巴黎上工,唐震天便带着包袱移师到齐放那里「寄人篱下」   她拍拍后臀,脸上的表情透露出身体的不适   她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差劲的演技,然后说:「我也忘了带皮夹,但裤袋里刚好塞了几张纸钞,够买十来杯咖啡及一包止痛药」他终于对她吐了实   唐震天两手撑在桌面上,十指在木桌上弹点数回后,坐了下来,没话找话地解释:「我……碰巧去买面   邢欲棠因而释怀,另起了一个话头,「你同学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唐震天天生拗性,让他始终说不出中听的话来,他很粗率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父子相认这种事,对你、我来说应该都是第一次碰上,下两碗泡面给彼此压惊壮胆总不为过吧?」   邢欲棠的灰脸这才稍微地恢复了血色,他降身坐回椅子上,平心静气地说:「原来如此,那么请你帮我泡一碗面吧!」   唐震天马上转身烧锅热水,拆面下料,煎蛋撒菜,最后端起蒸气腾腾的锅,将内中好料往两只海碗里铲第一次是与你母亲,第二次是家族安排的   「两个月后,我便被同宗兄弟藏在西装袋里的枪下逼进了礼堂,完成了婚仪,兄弟奉命将我和新婚妻子的照片寄给你母亲,表明男婚女嫁从此各不相干我将事情分析给她听,表示我不愿终止关系;而你母亲顶着两所私立国、高中董事长的头衔,不愿将整件事闹得众人皆知,才肯与我妥协   也因此,今天这一层楼特别的拥挤   夏菉言也同样被塞在上班的车潮中,她手扶着方向盘,听着广播的晨间新闻   怎料对方根本不领情,他的眼神写满对她的不屑   可惜对方不赏脸……这样也好啦,因为在那一张还算可以的面皮下,却有一颗自以为是跟自大的心   这种事忘了说也就算了,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可恶的人面前说!   问题是,她不能对他们两人怎样,除非她不想继续待在“微精”   偏偏在同时间里,部门其它同事却谈妥了比她更多的案子,这教有Top Sales之称的她颜面要往哪儿摆?!   几乎每个礼拜都会上演一次,夏菉言又气冲冲的来到软件设计部找聂綮巽讨公道在发现他的身分后,她咬牙切齿、巴不得将他当场撕裂的表情,让他确确实实感受到她是不喜欢他的   最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甩门时的怨恨程度增加了   他跟女人的关系通常开始于床上也结束于床上,这样的他自在得很   开玩笑,他都还没享受自由的乐趣,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自投罗网?   嗯……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介意跟夏菉言来个一夜风流……   为何是夏菉言呢?   好吧,他承认,他如此“欺负”夏菉言,或许是有一种“小男生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心态   由于想到可能会喝酒,夏菉言没有开车,而是坐出租车到Pub去”业务部的同事跟她都处得很好,不管在公司或私底下,大部分都是唤她的名字   夏菉言话匣子一开,再加上血液里酒精的催促,对聂綮巽累积已久的怨言终于爆发而出……   就在夏菉言那一桌的隔壁,pub的角落,那是灯光无法照及的地方   众人也不疑有他,毕竟夏菉言在公司是众所皆知独立自主的女强人“如果我说我刚好路过,你相信吗?”   他的回答惹来夏菉言一记怒瞪   聂綮巽暗自深深的一叹,他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但她又不让他碰她……   没办法,他只好硬来   还好他这位于信义区的住处出入口是采独立隐密设计,以尊重每一位住户的隐私,要不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他抱了一具尸体回家……   在电梯里,聂綮巽无奈的觑了夏菉言一眼   帮她裹上浴巾,聂綮巽将她抱上了床,坐在床边俯视她……   白里透红的肌肤强烈吸引他的目光,他的指腹贴上她冰凉的皮肤,一股强烈的感觉透过指腹钻进他的血液,直达心脏——   奇异的感受让聂綮巽赶紧放开手   她贪婪的将手也置入水面……   呼……她发出舒服的呢喃   可是“骚扰”并没有因此结束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而她想要更多   天啊,她的滋味好香好甜,让他欲罢不能……   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的火似乎得到抚慰了,但是她的心却逐渐狂烧起来   在她的梦中,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狗正用湿润的舌头舔着她,而她跟小狗玩得好开心……   但突然间,小狗不见了   “是软件设计部的聂经理”小妹又丢了一句   只见夏菉言跟聂綮巽一前一后的步出办公室,两人都笑容可掬,没有丝毫火气或不悦   夏菉言的话让聂綮巽大笑   但她人才走到门口,聂綮巽冷静淡然的声音却又在她背后响起,“你真的不在乎八卦流言吗?既然你都不在乎了,那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在乎的?反正版本是由我提供,剧情当然是由我来编写……”   夏菉言停下动作   聂綮巽继续加油添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回过身怒瞪着他,眼眶微红,因为莫名的委屈   “你喜欢吧?我知道你喜欢的……”他手指撩拨她深处最敏感的一点,害她申吟连连,无法自己   “别害羞……”   她的羞怯让聂綮巽男人的自信更加蓬勃,胯间的硬起也更巨大强壮   聂綮巽皱起眉头,愣了几秒,但他也没说什么,漠然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离开了会议室   但夏菉言极力否认自己心头的不适   她对聂綮巽没有任何感觉,就算全公司的女人都跟他有染,她都不介意,只要他别再来招惹她……   一个礼拜平顺的过去了   她瞪向他,防备着”说完,他掏出备份钥匙给夏菉言   夏菉言被他意外的温柔定住了身,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离去   他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害她忍不住想欺负他   他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见夏菉言贴着墙壁微微发颤的模样,聂綮巽顿时皱起眉   头一次见识到聂綮巽的另外一面,夏菉言有些傻眼”   说完,他趁着夏菉言恍神,将她整个人抱起   胯下的坚硬受不了如此强烈的诱惑,他急忙跳离她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啊……”夏菉言双手在他的颈后紧紧交握,身子已经全然瘫软   “喔……”致命的快感迅速掳获了他,他发出重喘”聂綮巽翻翻白眼,只愿意这么承认   那他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两情相悦呢?   对夏菉言调侃的批评,聂綮巽扬起一边的眉   她恼得狠咬他的肩膀一下   聂綮巽才不理会她的抗议呢!谁教她刚刚取笑他像个小男生,他只好用行动来证明   他爱死了在她里面的感觉,又湿又紧,舒服极了   夏菉言完全被他的节奏带着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坐云霄飞车般,只能无助的申吟,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夏菉言帮了他,两人急切的脱掉她的上衣,连同胸罩一起,她美丽的丰满即刻呈现在他眼前   但他可不会让她好过的她以为聂綮巽的在乎便是对两人未来的承诺   今天他甚至约她在Pub见面,要介绍他的好友给她认识   现在终于可以让她的恋情曝光了!   夏菉言带着愉悦的心情来到Pub,一踏进门,就瞧见聂綮巽背对着她,跟几个男人坐在角落   其他人听了都不敢置信的倒抽一口气有个性的女人是最难搞的,但还是臣服在你手下……我们不得不佩服你   “你跟一个维持稳定关系的女人说不婚?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放过你?”好友继续吐槽   她迅速的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她不会再在他面前掉一滴泪!   “菉言,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在乎你,也没有把你当成性伴侣看待   他喜欢菉言,也能接受她是他固定的女友,但婚姻……他给不起   夏菉言打开车门,不再看聂綮巽   根据公司规定,离职员工必须在一个月前提出辞呈,给公司跟自己一个月的缓冲时间   夏菉言淡漠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她跟聂綮巽已经结束了,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菉言,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巫安语关心的问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在泪水滑落的同时,她娓娓叙来跟聂綮巽那一段教她身心都伤疼不已的恋情……   三人听完夏菉言的爱情故事,默然无语   “打算什么时候离职?”范璃问我也好久没回美国看我爸妈了,他们都很希望能快点见到我   “嗯   她拉起夏菉言的手放在桌上,其他两人也很有默契的将小手覆上   他消失快一个月了……夏菉言相信自己离开了“微精”、离开了台湾后,很快就会把他忘记……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挪进,夏菉言开始打包行李,也订了机票,一切似乎都已经就绪   “你终于来了……”对方转过身来,最先说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聂綮巽点点头,不知道夏菉言会如何消化这个消息”事实上,她没生过他的气,她只是……伤心欲绝罢了   “你不用叫我总经理,还是跟以前一样唤我綮巽就可以了   是啊,既然他说服不了她,当然是急着将她逐出“微精”了……   没有任何迟疑,夏菉言奔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而她坚决的态度让他知道不可能说服她,于是他便转过身再去找下一个女人……   明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为何她的心却始终放不下?   夏菉言不仅一次懊恼的谴责自己,她得到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为何她对他还是如此的留恋……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夏菉言收拾着要带走的物件,今天是她在“微精”的最后一天   夏菉言惊吓的轻呼,想旋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前,天花板上一盏探照灯忽地照向Pub中央的三角钢琴”为了挽回夏菉言的心,聂綮巽是豁出去了“我的行李呢?我的护照……”   “算了吧你!”粗暴的声音传来:“进了这里,什么身分都没了,只有等着被卖”伽罕银摸着下巴沉吟,看来得先放下他的嗜好——打猎了 “你要我帮什么?你要知道,我听过有人想逃走,却没有人成功过   “汉克呢?”阿克铜问向汗特铝,发现是多此一问,转口又问:“现在怎么办 ?”   汗特铝盯着地上的人影,“带她去古德塔,问问古德铁的意见“知道是谁做的吗?”   “汉克!”汗特铝回答“你现在的身分不明,在这个国家,想找证明,不是这么简单   (喂!)   “肯后……”莫瑜妃的眼泪在瞬间涌了出来,哽咽不已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背上的伤让莫瑜妃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尤其在拔琳不时的“补充凌虐”之下,不仅让她痛得天昏地暗,脑袋更是浑浑噩噩   不过一见到莫瑜妃的到来,古德铁马上换上一脸冷傲,凝视着莫瑜妃的一举一动,当接触到她手腕上的瘀痕时,他竟有说不出的震惊,想冲动地抓过她一探究竟,但传统的观念不容许他这么做   眼见着他将她的袖子愈拉愈高,她本能地一缩,却被他抓得死紧而且明知道这种伤口的疼痛程度无法忍耐,她却连吭也没吭,依旧傲然,那些伤口交错纵横的惨象是他无法想象的,但她竟然还能忍受?   莫瑜妃感受到背上的冰凉,还有椎心刺骨的疼痛,但呻吟声却被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要她在他面前哀叫——不可能!   而古德铁宁愿她以冷淡的语气对他说话,也总比无声的抗议好得多   薛沙锡叹了口气,将手边的药箱打开,取出药剂对莫瑜妃说:“会很痛,你忍一忍   “不是解释,他绝对没有恶意”   莫瑜妃仍是面无表情   “就是这样!”他恢复王者的骄傲”   “你要怎么做?”他开口,喑哑的声音连自己都不认得   有那么一个念头匆地闪过她脑海——如果方才他拿着毛巾碰触她的私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莫瑜妃微愕,赶忙挥去这荒谬、令人脸红心跳的念头,   古德铁将她带到浴室门口,仍不忘叮咛:“动作不要太大,伤会……”   不等他说完,她很快的奔入浴室   他的心登时一紧,简直不能呼吸她浑身一颤,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床铺上”   “我没有答应你!”太突然了!对她而言,他还是“仇人”咧!   古德铁也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感情会让她措手不及,所以体谅、婉转地表示:“我会让你答应,只要你别再逃了”   她已经不抗拒他的亲密动作了,其实要不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情况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对这个国家的认识有多少?”他突然问道   “不怕汉克突然跑到你家来‘做客’啊?”   古德铁冷笑了几声,“他如果敢来,我等着”   “全德里的人都知道你和莫瑜妃的事,你不怕汉克将她视为你的弱点吗?”   古德铁一向没有弱点,因为他相当聪明:但他们这六个人都一样,感情丰富,一旦真正爱上一个人就无法自拔“她的伤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个呀……”薛沙锡抚着眉,故作苦恼状   “别把我想得那么低级”薛沙锡笑意犹在,“你也知道除了我,其他人的‘看家本领’都不是盖的”薛沙锡促狭补充在她的印象里,本以为要住什么破旧的屋舍,还一度埋怨待在塔里比较好……   “你很现实”他在她耳侧吐着热气:“我说过,我只想娶你”   “村庄中心在哪里?”   “村庄中心也就是这里的观光胜地,西群、东群、南群,西群的寺院最多,性庙就在那里   计谋成功!她朝着他的笑脸捏去,恶狠狠地说:“看你还想笑到什么时候!”   “好呀——”他恍然大悟,“你骗我?”   “怎么样?”她挑眉,不以为意   她确定楼上那个家伙这次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睡死了   吃完后,他指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在他照三餐的细心更换药膏下,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而这段日子,他相信应该有“消息”回报   “这是什么酒?”莫瑜妃好奇死了,玻璃瓶的形状像弯刀,看起来很特别   “来!”他捞起喷水池中的雪水,拂过她额头,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痣,在阳光下隔外鲜红,   “你干嘛——”她不高兴地大叫   “红红的小点”这是他的坚持”   “你宁可在这里想我,也不跟我回去?”   他摇摇头,肯定地说:“在中国,不是有所谓的‘入赘’之说?对我而言,如果在台湾立了根,就如同入赘一样,是没有骨气的行为!”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同事们印象里的她是积极、有冲劲的,对自己的能力相当的肯定,同时跟总编水火不容   迎视着同事们惊异的目光,她提起行李,语气平淡的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同事们哗然一片,不满的怨愤声此起彼落”他继续的动作着,启开了她的衣襟……   她努努嘴道:“那时候,拔琳还想用头罩闷死我咧!唔……你在做什么?”   当她察觉到他的举动时,身上的衣物已全然尽除,他不知道盯着自己的赤裸多久了?   她顺手用罩纱遮蔽胸前,羞红着脸娇斥:“你怎么这样?我还在说话……”   他笑了起来,没有栘开灼灼的目光,   “这没有影响吧!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闭嘴!”她连忙制止他往下说,否则她的脸真烫得足以煎蛋了莫瑜妃聪明一世,感情算是她的弱点,想要糗她,只有趁现在了在一番谈话后,她的烦恼一扫而空,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既然如此,陪陪好友又有何妨?古德铁,就让他想她二个月吧!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有什么事吗?”古德铁懒懒地躺在廓特鲁寺院的椅子上,半垂着眼,声音平淡,没有精神地问着”   “唉!”莫瑜妃叹了口气,“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吧!”   “宝宝都已经在你肚子里了,还要什么准备?”   “就因为……”莫瑜妃摸着肚子,心中脑中乱成一片,虽然高兴却也有些慌   众人激昂的情绪达到最高点,举起石块便往围墙砸去,纷乱的情势愈来愈烈,瞬间却不约而同的止于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古德铁扬了扬嘴角至于危险,还不是怕汉克找上你来威胁古城主!”   “难怪你知道我住这里   服务人员端来餐点,昂捷细心调好她的椅背,摆好餐盘说:“吃吧!”   她无趣地瞧了一眼,“没胃口!”   “那怎么行?”   “我想吐……”她一说完,嘴巴立刻圈成O形,往他餐盘的方向靠了过去   服务人员此刻走过来,关心地问道:“先生,你太太晕机吗?还是不舒服?”   昂捷连忙解释:“她不是我太太,她是我朋友,她是怀孕了才……”   “原来如此!”服务人员点点头,“我们有准备孕妇食用的餐点,请问……”   “啊!那太好了!”他求之不得,否则再这样下去,难保他不会被机舱的人丢餐盘   伽罕银的手一横,薛沙锡的手一张,让汗特铝寸步难行想到汉克跪地求饶的那一幕,就不由得感慨,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没意思!   “你在赶我走?”汗特铝故作无辜状   几乎在同时,五个人才迈开一大步,眼前出现的人影便让他们骤然变了脸色,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古德铁面无表情的瞪着这群吵闹不休的兄弟她是不是命中注定跟草堆很有缘?此刻她就是被人绑在一座储放着草堆的仓库“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你说她回去了?”他抓着她急问   一路走来,她始终抱着马脖子,生怕摔得一命呜呼,不过,这匹叫“帖木”的马还真乖,配合度很高,步伐不疾不徐、平平稳稳   “古……德……铁……”   咦?躺椅已经整个显现在她眼前了,却……连个人影也没有?难不成他还没回来?   “古德铁?”她扬高音调,往四周探了一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更确定这里没有人在   毫不迟疑的,他低下头吻住想念已久的芬芳”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满脑子都是你,你认为我要想什么?”说完,他微笑的看着她慌乱之后镇定的表情,挺有趣的!   “那么,她放弃了?”她还是很不放心的问上一句   “当然,除非你先放弃   “你……快一点……”莫瑜妃只觉自己已快忍受不住,体内升起的欲火彷佛要让她整个人燃烧起来,她只希望快点和他结合……   “就来了……”他邪邪的一笑,跨在她身上,缓缓地进入她 这时,何玉馥才知道罗龙武对自己一见钟情才会一路跟踪而来,她心有所属,当场拒绝罗龙武的邀请,并且天一亮便离开客栈,赶到码头,包了一艘客船,赶往苏州,准备去找金玄白……JZ※※※一阵阵麻雀牌的搓洗声传来,打断了金玄白的思绪,他听到何玉馥的笑声特别大,一直叫:“胡了,胡了!三番,快给钱!” 金玄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忖道:“玉馥也真是的,才学会这种麻雀牌的玩法,就如此热衷,马上就忘了她在船舱里哭得那么伤心,可见这种麻雀牌真是魅力无穷,竟能让人如此愉快,实在令人想像不到 太清门的上代掌门人苍松子祈白,鉴于儿子祈磊资质太差,无法获传自己的一身绝艺,于是另收衣钵,让井无波继承他的一身武功,继任太清门掌门 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直到何康白失恋丧志,被父母逼着娶了好友祈磊之女后,祈流云才知道自己的丈夫纵然已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武功却还不如她 而祈氏也谨守妇道,忍受着丈夫的冷淡,默默的操持家务,无论是德、容、言、功各方面,都尽量做到毫无瑕疵的地步 祈流云怀着一身绝艺,却谨守妇道,每日晨昏定省,操持家务,照顾幼女,无怨无悔 为了避免爱女将来会因憎恨父亲,而施出报复手段,她没有把太清门的心法传给女儿,只希望她能做个平凡人,快快乐乐的终此一生 等到婆婆逝世后,祈氏的心终于冷了,于是丢下女儿,交给陪嫁的丫头照顾,托言已死,遁入尼庵,准备就此了结残生 这十多年来,流云道姑已经白发苍苍,却从不让女儿知道自己有一身武功,并且还是昔年太清上代掌门苍松子的孙女 他暗忖道:“如果整个武林与我为敌,我是否要不顾一切的运用所有的力量,予以无情的摧毁?” 经过了井氏三兄弟的围攻之后,他相信自己一身修为,就算面对漱石子和高天行,也有六成获胜的把握” 楚天云谦虚的一笑,还没说话,楼八丈已呵呵笑道:“这真是太好了,等一下,小弟一定要多敬楚大侠几杯才行 他既是不相信张立夫的话,又没看到褚山拿出的腰牌,自然没把张立夫所说的金侯爷和邵国师说进去” 那个叫胡老六的差人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就在此时,他见到两条人影手牵着手,从街尾飞奔而来,完全不管街上尚有不少行人,就那么三晃两晃的便已闪过一堆人,到达丈许开外 只要欧阳朝日再有任何反抗,风漫天抓住大椎要穴,立刻可置对方于死地,手法再轻,也可让欧阳朝日变成残废 两间厢房里,仍然传来阵阵不同的笑声和劝酒声,显然女眷们都在饮酒吃菜,划拳闹酒,没有发现大厅里发生了事故 金玄白有些灰心,苦笑了一下,道:“大哥,你把令牌收起来吧!人都已经走了” 井六月一怔,脱口道:“剑豪聂人远!” 欧阳旭日已冲到店门口,见到七八十人,带着三四十名衙门捕快把怀信楼前半条街都堵住,赶紧又退了回来 这回聂人远南下,带着四十多名魔门日宗弟子,个个都在锦衣卫里挂了名,全都有五品的官衔 利胜光得到了黄彪的报信,怒不可遏,于是恳请聂人远相助 从古至今,任何一个热闹的场所,都是人声鼎沸,嘈杂喧哗,然而这条大街上却是静寂无声,偶尔有从外围挤进去的人开口说话,也都是轻声轻语 不过也有不少人是扭着脖子,歪着头仰望悦宾楼上痴痴的看着一群华服丽人斜靠栏杆的风姿 他咬了咬牙,想要站起来,可是看到不远处的尸体,就令他心寒胆颤,忖道:“当年,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我又算得了什么?为了保命,就算跪在这里一天一夜,也只有忍受了” 他的眼珠乱转,转到了怀信楼前,只见方才所瞧见的剑魔井六月和天刀余断情全都神色凝肃的站在怀信楼门口,目光落在远处 巡捕小李心跳加速,不敢多看,目光闪过那个高大蓝衣人身上,发现就在悦宾楼的门阶前,一排站着数人,其中竟然有个身穿杏黄八卦道袍的中年道人 他眼看这些差人没一个站起来,怒喝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巡捕小李的衣领,像拎小鸡样的拎了起来,两眼盯住他,道:“你们若不带路,老子立刻砍了你们!” 巡捕小李一个哆嗦,缩着脖子道:“大人请放手,小的这就带路,陪各位大人回衙门 聂人远连攻十二剑,剑剑相连,却都是仅仅使出一半,便已变招,显然金玄白刀式变幻,已将他后式全部都封住,逼得他无法使全 一百多名忍者呐喊之余,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和崇敬之色,他们这时才真正的亲眼目睹迎风一刀斩的无比威力 在无数的目光注视之下,弧形的刀罡层层叠叠的凝合起来,闪现出璀璨亮丽的光芒,就那么结结实实的落在矗立的剑山之上 明教传自波斯一带,早年有各种名称,如牟尼教、袄教、拜火教等等,这种追日剑法源自波斯,经历代长老和教主的修改和订正,视为镇教的剑法” 苍龙七女以及四十多位魔门女弟子全都傻眼了,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聂人远和站在二丈开外的金玄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数十年来,剑神高天行隐匿身份,潜藏在司礼太监刘瑾的身边,一方面保护刘瑾的安全,另一方面则藉助刘瑾的权力和财力,发展明教的势力 可是,他此时面对强敌,四下又被包围,怎样才能安然撤退? 刹那间,他的脑子一阵乱转,终于决定要不顾一切的设法逃走,立刻气沉丹田,逆行经脉起来 是以金玄白身形一起,手中追日剑已发出一声剑吟,化为一条流光急射而去 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胸中热血沸腾,不由自主的飞身而起,向着那条大矫如龙,亮如电的追日剑跃去,想要看一看聂人远如何应付这御剑飞空之术 在一连串洗牌、砌牌、打骰子、拿牌、理牌的过程中,屋里的人都对街上的阵阵嘈杂的鼎沸人声听若未闻,全神贯注在一张张的牌上 何玉馥和井胭脂联袂奔了过来,见到流云停止不前,道:“娘,祢怎么不带傅姐姐下去呢?站在这里做什么?” 流云卸去内劲,在服部玉子的衣领上拈起一片树叶,若无其事的道:“馥儿,我在等祢们” 她满心羞愧,深吸口气,道:“我们下去吧!” 大袖一拂,搂着服部玉子掠出两丈开外,轻盈的落在齐冰儿和风氏姐妹的身边 此时,显然有大批人马来此,也不知是友是敌,这批忍者手无寸铁,难以应付即将来的局面,岂不是让他们任人宰割? 一想到这里,他立刻大声道:“田敏郎,快带着你们兄弟回去拿兵器,准备应敌!” 山田次郎应了一声,和小林犬太郎打了个招呼,立刻带走五十名忍者,快速的奔向怀信楼而去” 对于金玄白能拿出明教日宗宗主令牌一事,他直到此刻,仍然没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聂人远距离倒卧地上的欧阳兄弟,还不到五尺,他本想重施旧计,挟持他们作为人质 尤其是何玉馥,希望这一次的救援行动成功,能促使何康白和流云就此复合,不仅他们夫妻破镜重圆,并且还可凭着何康白的影响力,促使两位庄主重新认识金玄白,以消弭各大门派和金玄白之间的误会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四位小师母,我们走吧!” 说着,他一拉余断情,两人已如夜鸟一般的腾飞而起,投向苍漠 那种惨烈的战况,此时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发生之事 眼前的情景,和他刚刚出师,路过小镇的情形相似,那时他手持一杆七龙枪,站在街心之上,面对着神刀门的数十名弟子,骑着骏马,奔驰而来 金玄白大步向前,长刀一举,高声喝道:“你们全都给我下马,不然一刀一个,斩杀无赦!” 那分列两旁的一百名伊贺流忍者,眼看少主这种威势,将之视为神人,个个精神抖擞,手持着雁翎刀,跟随在金玄白身后,一步一趋的往前行去 他们整齐的步伐,重重的跺在石板路上,发出擂鼓似的声响,敲击在每一个观看者的心头 此刻,纵然七海龙王来此,面对着金玄白那强大的武功,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从七海龙王边巨豪现身说话,到成洛君飞跃过来,直到引起东海海盗和魔门女弟子一阵骚乱,尚不到两个呼吸之间” 他凝目望着金玄白,道:“沈大哥从江湖失踪,已经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为了找寻他的下落,我和你二叔的头发都急白了,也不知花费多少的精神力气,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这时,一个身穿银白绸衫,头戴英雄巾的俊俏青年,从刀阵后跃了过来,冲着金玄白抱拳道:“在下谢凯,见过金大侠!” 金玄白打量了一下谢凯,只见他长身玉立,五官细致而秀气,丝毫没有武人的粗狼味,反倒像是个文人 朱天寿到了金玄白身边,笑道:“金贤弟,怎么不替为兄介绍一下这位老英雄?尽顾着就在这里聊起来了 金玄白这时才记起了没有见到服部玉子等人,于是叫过小林犬太郎,吩咐他派人去找服部玉子过来,和边巨豪见面 谢凯表示想要和苍龙七女等人碰面,金玄白赶紧下令忍者们撤了那二层防卫圈,支使他们去帮忙搬桌椅,摆宴席 穿行在酒宴里的伙计,没一个弄清楚刚才的一场杀戮是怎么回事,他们只知道两间酒楼的酒席,原先是漕帮的张分舵主所订,为的是宴请佳宾 悦宾楼的刘掌柜看到酒席开出,街上的尸体都被拖走,收拾得干干净净,青石板上被铺上细沙碎石,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准备和贵客打个招呼,敬他们几杯酒 刘掌柜骇然的望着这个白衣文士,觉得他口气太大,竟然把东厂的番子都不放在眼里,叱为混帐东西 仔细的端详一下,刘掌柜依然没有看出这个年轻文士的尊贵之处,依他多年做掌柜的经验,那些像花朵似的年轻美女,个个身穿劲装,佩带兵器,显然都是行走江湖的侠女之流 他们互望一眼,李承泰高声道:“本官李承泰在此,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街灯通明,四周有如白昼,李承泰和李承中喝了点酒,两人脸孔浮现红晕之色,看得清清楚楚 李承中垂着头,小心翼翼的走过这一桌,到了诸葛明身边,低声道:“大人,厂里发出的密报,请大人亲览 诸葛明就着灯光,看了看纸上所写的蝇头小字,然后交给坐在身边的蒋弘武” 朱天寿心中舒坦,对诸葛明道:“诸葛大人,那些混帐东西从徐州赶路而来,大概都没用过晚饭吧?这么着,你吩咐刘掌柜另加三十桌,什么时候摆好酒席,就什么时候让他们站起来 可是这些漕帮帮众禀报上去,却被张分舵主骂了一顿,因此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官差跪在街上,无人敢再闻问,也不敢转报其他人 他心里叫苦连天,痛骂楼八丈眼睛瞎了,竟会把东厂的官员们当成了过江猛龙,要抢他的地盘,以致惹来如此多的祸事 蒋弘武看到此人手里的那杆长枪,觉得十分眼熟,略一忖思,才记得正是金玄白以前所用的七龙枪 蒋弘武心念一转,记起了这人是七龙山庄的庄主楚天云 蒋弘武沿着街边走了回去,只见井六月和边巨豪正在拼酒,而余断情则坐在成洛君和风漫天身边,也不知说些什么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问道:“邵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笑了笑,还没说话,井六月已转身过来,道:“这件事我最清楚了,让我告诉你” 成洛君和边巨豪、风漫天全都一震 谢凯道:“井前辈,你如果要动手,何不去找楚大侠打一架,在这里闹什么?”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我师父说,那是他的家务事,叫我们别管,不然我早就狠狠揍那混球一顿了!” 他握着拳头扬了扬,道:“这家伙从小就笨,练功又不用心,所以从十几岁开始,直到前两年,我跟他比试过五六十次,他没一次赢我,现在更不是我的对手,大概用不着二十招,便会败在我剑下 剑魔井六月和天刀余断情冲进太白楼之际,正是楼八丈施出分筋错骨手逼供之时 当何玉馥、秋诗凤等人赶到时,黄彪咽喉中刀,已死在余断情手下,而楼八丈施出一身本领,和井六月交手,也仅支持了十招,便已被长剑指住咽喉” 他看到金玄白不在席上,也懒得和楚天云、欧阳悟明打招呼,于是便陪着谢恺儿上了三楼” 朱天寿作了一揖,道:“弟妹不需多礼” 邵元节哦了一声,满脸疑惑 更夫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会把千户所搬到了这几间客栈,难道真的要打仗了吗? 他敲了两下手中的梆子,又扯着嗓子喊着同样的老词:“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高升客栈,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行去,那些守卫的军士,也没人过来问话,更无人干涉他的行动 他手里拎着那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行径的黄土小径,不一会便进入绿林里” 更夫定了定神,道:“哦!原来你们是来这里幽会的!怪不得……” 他脸色又是一变,道:“不对呀!听说楼八丈已经被押进衙门大狱,万柳园都已经被抄了,你们……” 他吸了口凉气,把手里的灯笼往前一扔,转身便往来路飞奔而去 金玄白举着灯笼,仔细的打量了那个更夫一眼,道:“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东厂的大档头?” 更夫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还没回答,已听到身后那个美女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道:“金大哥,这个更夫可能是西厂派驻在此地的人员,他用更夫的身份加以掩护……” 更夫没等她把话说完,身形一动,便要往大河里跃去 丹田受损,内腑受伤,使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惊骇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东厂怎会有你这种人?不可能的!” 金玄白道:“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姓金,叫金玄白,你既是西厂的人,又怎会不知道我?” 更夫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至于忍者所用的什么十字镖、万字镖、三光镖、六方镖等等,比较起来,更加粗糙,等级相差得太远了” 楚花铃骇然的看着他手里的片片花瓣和花蕊,道:“据我娘说,这种暗器在武林中传说了已有几十年,却是谁都没见过,还以为是霹雳堂用来唬人的,想不到能够亲眼目睹” 楚花铃把手缩了回去,仔细的就着灯笼的烛光,又看了看摊放在金玄白手掌上的花瓣,禁不住啧啧称奇,道:“大哥,这种暗器精工打造,每一片花瓣都纹络分明,栩栩如生,比起诗凤姐的飞霜来,更加精致,真是了不起的杰作 诸葛明一到,正好解决了这些问题,于是除了漕帮帮众一起告辞,由本地分舵另行安排住宿之外,随同金玄白而来的人,全都住进了万柳园 由于朱天寿喜欢住高楼,雄踞于后园的八丈楼就由他领着星宗百余名女弟子以及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住下 这内行厂的任务,除了对付江湖势力之外,尚要翦除东西二厂和锦衣卫之中的不肖之徒,故此要胡定德严加约束属下,万万不可泄漏此一机密,否则一经发现,当场格杀,绝不留情 金玄白看了那些番子一眼,问道:“罗标,你可知道诸葛大人住在哪一层楼里?” 罗标犹豫了一下,道:“小的不知,得要问过胡档头才清楚” 这种场面金玄白已见过不少,没料到在万柳园里,又碰上了一回,身前六七十人一起大喊“叩见武威侯爷”,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金玄白有些愕然,道:“内行厂才成立,这么快就要行动了?嗯!这件事你知会了张大人吗?” 诸葛明道:“不瞒侯爷,是张大人和朱寿朱大爷商议之后,传来的消息,他们得到一份情报,已查出各地东西二厂偏向刘贼,或被他收买的档头和番子的名单,准备就着这份名单抓人 而让金玄白感到更加气愤的则是楼八丈翻脸之际,剑豪聂人远带领着统率而来的四十余名锦衣卫仗着锦衣卫的势力,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所有的人都一起擒下她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到了何家,守着三从四德,侍奉翁姑,却又要容忍丈夫的轻视和不屑 何康白明白,自己的境界纵然提升,这两人也同样的提升到了另一个更高的境界,他们眼中神光尽敛,身上毫无锋锐,果真如藏锋之刀剑,高深莫测 他又端详了一下,仍然分不清四人中谁是兄姐,谁是弟妹,只得放弃,不再继续辨认下去,笑道:“你们真的能够分辨彼此?不会弄错人?” 唐凤和唐凰眨了眨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金玄白倒也佩服何康白,记起了服部玉子的话,对天刀和剑魔道:“这两对双胞胎也真好玩,哥哥爱上了唐家妹妹,欧阳弟弟却喜欢上姐姐,以后成了亲,也不知他们要如何称呼,生下的子女又该如何称呼才好?” 何康白哈哈大笑,把手中罗帕包着的暗器铁莲花放进囊中,道:“他们要找这种麻烦,你能管着吗?” 天刀和剑魔仔细的思量了一下,仍然弄不清以后这四人要如何称呼?将来生下的子女又是如何互称,不禁觉得趣味无穷” 井六月大笑,跃了过来,亲切的拉着何康白,道:“何大侠,我们快走,去找两位糊涂庄主说媒 山田次郎此行,是奉行命令,要把留在苏州和南京的忍者们,除了照顾生意的重要负责人外,全数召来淮安,接受训练和差遣”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个不用夫君交待,妾身已派出一组人马追踪而去 因而在此时,当他和服部玉子出了卧室,走过重重叠叠的院落,快要到达天井时,才发现这座万柳园果真大得惊人,单是东院便比新月园还要来得大 他从怀袋之中掏出那叠契约,交给服部玉子道:“玉子,昨天夜里我没告诉祢,这整座万柳园,诸葛大人都替我买下来了,这里便是契约,祢给我收好 金玄白大步走了过去,抱拳行了一礼,恭声道:“小侄向何婶请安来了 所以齐冰儿心中的那种兴奋,简直莫可言喻,直觉得这都是金玄白的功劳 服部玉子拍了拍手,高声道:“各位妹妹,别抢着说话,一个一个来,不然相公就不教了 何玉馥和秋诗凤首先奔了过来,都被楚花铃拦住,不让她们靠近 朱天寿鉴于天气太热,加上新成立的内行厂,需要训练人员,拟定章程,制造符令等杂事,于是留在万柳园里,一直都没有动身 于是金玄白逼不得已,也只得留在万柳园,住了下去,时间长达半个多月之久 银牌则给了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和长白双鹤五人,红黑双煞只能和胡定德一样,带上铜牌 那一半留在水寨的绿林好汉,如今每人都拥有一处果园,种植果树,成为垦山开土的农人,个个都很高兴,因为他们经历了颠沛流离、刀头舐血的岁月,如今总算安定下来了 这天中午,他刚把“追风二十九斧”招式中的变化和整套斧法中的精髓,边说边练的教给了欧阳念珏,只见蒋弘武带着于八郎在井六月的领路下,来到了东院” 蒋弘武吃了一惊,望了望井六月,想要说两句俏皮话,却怕他生气,反而惹来麻烦,只得笑了笑道:“井大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漂亮的二位侄女” 井六月应了一声,高兴的走到那些番子面前,一手抱着两坛酒,就那么轻快的拿着四坛女儿红,飞身奔进内室” 蒋弘武一怔,道:“哦!有这种事?” 他思索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为何能从酒中悟道,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难以令人置信 由此可见这一回楼八丈借助剑豪聂人远之势力,对付楚天云和欧阳悟明两位庄主,实在是有失考虑 他难以置信的扬声道:“仇钺,是你吗?” 仇钺全身一震,高兴的大叫道:“师父!” 他这一喊出来,在他前面的几位中年士绅全都一惊,一人回头问道:“仇将军,你说前面的那人是神枪武威侯金侯爷?” 仇钺兴奋的道:“禀报洪大人,那位正是下官的师父,天下闻名的武威侯爷 蒋弘武看到金玄白露出这一手深湛的气功,让那些年轻的将军、千户和护卫们极度震撼,仿佛就像自己出手一样,感到非常得意 他们知道,同样一个千户,不过于八郎出身锦衣卫,权力就是比他们大,纵是皇亲国戚也不敢贸然得罪 快轮到成洛君等一行人时,蒋弘武挥了挥手,道:“胡档头,这几位都是侯爷的尊长,不需解械”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正想问一下,太白楼里到底来了什么重要的人物,怎么用得着如此慎重其事 他凑了过去,道:“侯爷,有什么话,到酒楼里再说吧!站在大街上,实在不方便 而菜肴也很丰盛,除了红烧肉、清蒸鱼之外,还有酱瓜、酱菜、咸蛋、豆腐乳,份量更是足够” 邵元节微笑的把他扶了起来,道:“贫道听诸葛大人说,你很有出息,这回调到四川去做游击将军,一定要好好的为国效忠” 仇钺躬身道:“下官一定敬领国师教诲,尽忠报国 他也不知道其中的详情,更不敢多问,只得点头道:“小侄此去四川就任,一定首先查明此事,请大人放心 道家所谓的五行相生相克,可以代表方位,如“木”代表东方,“火”代表南方,“金”代表西方,“水”代表北方,至于“土”则代表中央” 他举杯一扬,然后仰首把杯中的葡萄美酒一口便喝光了,还向朱天寿照了照杯子 朱天寿也微笑着喝光了杯中的美酒,然后把空杯交给身边跪坐的张忠,道:“邵道长,你可放心的喝,这回我从万柳园的酒窖里,搜出了四桶葡萄美酒,全都带上了车,预备一路之上慢慢喝,一准可到湖广,都已足够” 朱天寿问道:“依你之见呢?” 邵元节道:“还是先找边大侠商量一下,然后择一黄道吉日,隆重的举行一场婚礼,比较妥当 不过邵元节却明白,这批人训练不够,武功修为极浅,纵然分成五旗,实则失去昔年明教五旗的战力,只能跟一般的江湖帮派里的徒众相比 他挥了一下手,扬声道:“成前辈,边大侠,风大侠,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成洛君、边巨豪和风漫天三人见到邵元节伸手相招,纷纷控缰从马队中走了出来 邵元节听到了金玄白所说出的苦衷,自然不能拒绝边巨豪和风氏兄妹相随 成洛君首先捻须笑道:“邵道长,你和金贤侄相处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几位未婚妻子的姓氏呢?真是难以令人相信 邵元节想到这里,吓出了一身冷汗,却又忍不住继续想下去,忖道:“蒋王妃如今大概三十三四岁的光景,六年前也只有二十七八岁,那时太子十六岁,嗯!这种事倒也颇有可能,不然宣宣郡主那么胡作非为,他不会如此包容,显然颇有爱屋及乌的意味在里面” 忖思之际,年方五岁的朱厚聪整个面貌似乎浮现在眼前,仔细的比较一下,真的和朱天寿有几分神似 除此之外,他还收了许多的贿赂和赠与,这些馈赠除了黄金白银之外,还有珠宝首饰,总数之多,让他根本无法计算 昔日,这些人明里以伙计、商人、贩夫、走卒等各种职业掩护身份,暗地里执行着杀手的行业,几乎跟镖行没有什么牵连,自然也不明白镖行的规矩 就因为有了这份亲身的体会,让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才会在武馆中苦练刀法,并且透过田中春子的帮忙,让他们二人能随在金玄白身边,希望能够有机会练成第四招刀法 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使用过多种的变装,来掩饰自己的身份,是以对于一变为内行厂的番子,再变为五湖镖局的镖师,全都极为自然,视为理所当然之事” 松岛丽子大方的欠身作势,算是裣衽行礼,曹雨珊跟着她欠身点头,而井凝碧则羞涩的笑了笑 第二章第二九章过境蝗虫 当天夜里,随同金玄白走镖的五湖镖局车队,投宿在徐州最大的一间群英客栈 至于在场的诸位女子,等到撤席之后,摆起了两桌麻雀牌局,开始展开厮杀,娘子军轮番上阵,战得天昏地暗,牌局的输赢,多达万两银子 尤其是星宿众女,更是郁闷已久,眼看光明在望,有朱天寿这位侯爷带着她们大摇大摆的擎起明教的大旗,畅行无阻的行在官道上,无人敢犯,使她们个个情绪亢奋,把朱天寿视为救星,纷纷上楼向他敬酒 这件事便是朱天寿三天里唯一做的一桩有意义的事,其他的时间便是在鬼混,纵然徐州官府的大小官员,每日晨昏都来请安一次,他都一概不见 许多不同的消息,经由北方而来的商旅们传了开去,然而没一个人能说出领队之人,只因那些跺子窑的绿林人物,几乎全都被赶尽杀绝,无人能逃出生路” 朱天寿扬声道:“好!我立刻就来” 邵元节道:“侯爷,表面上看起来悠闲,其实暗地里危机四伏,因为直到此刻都还没查出高天行是否已经带人出京 邵元节道:“刘贼宅中,我们在两年里,前后安排了十七个人进去,已经死了十五个,如今只有两个人还留在里面,其中一人是在厨房里的二厨,他在九个多月前,被拨入后院居住的高天行小厨房中工作,专门提供他的私人饮食……” 他顿了一下道:“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才知道高天行的确是潜居在刘宅里 金玄白笑了笑道:“江千户,你去忙你的,这里有我照顾” 他脸色大变,道:“金大侠,你带着数百名镖师经徐州,过合肥,又弯到了江西,到底目的是什么?会不会也是为了对付我们绿林盟?” 金玄白脚下一顿,道:“李盟主,你多虑了,我们这次是要往湖广而去,至于行程为何如此缓慢迂回,则是另有原因,不过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对贵盟有任何不利的行动,否则也不会这样” 李亮三一怔,循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只见到处一片苍茫,视线最远也只能看到七八丈远,哪里能看到二十丈之外? 他心中疑惑,转过头来,只见丈许开外的金玄白清晰的身形突然淡化,之后瞬间消失,他眨了下眼睛,已看到这位神枪霸王出现在七丈开外的屋顶上 他们两人见到盟主追去,也提起一身功力,飞身而起,瞬间便已赶上李亮三 而那身形高大壮硕的中年僧人,更是气势壮阔,手中一支禅杖看来最少有四十斤重,可是由他使出,却似一根灯草样的,挥动之间,轻巧无比 飞射的剑芒交错而出,长短不一,可是剑招的源头却仍是一招武当的太乙剑法,竟逼得青木道长无法脱身 金玄白一招逼退青木道长,侧首望着空性大师,沉声道:“我们前后交手了十七招,你们还是不敢报出名号吗?” 青木道长连退五步,问道:“大和尚,你还好吧?” 空性大师道:“没关系,只是一时大意,真气稍受震荡而已 陡然之间,金玄白心头一震,觉得此人的面貌极为熟悉,自己好像曾经见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 舌绽春雷,剑花弹射,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金玄白也同样施出了寒梅剑法,只不过随着招式的运转,寒凛的剑气使得四周的温度降得更低” 他深深吸了口气,身外护身的气壁一阵波动,继续道:“由此可见,剑法的真义在于神髓而非形式,剑意可通画意,画意亦可通剑意……” 青木道长浑身一震,喃喃的道:“剑意可通画意,画意亦可通剑意……” 金玄白转过头来,喝道:“武当道士,你练剑多年,仍然拘于形式,何时可达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之境?” 青木道长全身颤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松纹古剑,长剑掉落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立刻斜斜的插进土中 接着便见到他腾空而起,跃升五丈之后,在虚空中缓缓跨步而行,越走越高 他吃了一惊,忖道:“这三人何时追来这里的?他们若被三大门派的高手发现,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空性大师比青木道长慢了须臾,他的脚跟刚一站稳,立刻见到青木道长挥剑出手,随即便剑断退开 不过青木道长、空性大师和华山大侠倒被唬住了,眼看他转身而去,没人敢加以拦阻” 空性大师道:“怎么阻止啊?我们三人真的不顾颜面,围攻他一个人吗?哼!就算你们肯,老衲还不愿意呢!” 他见到盛琦似在沉思,忙道:“盛道兄,你得拿个主意才行啊,此事也跟你有关,听说华山也接到了武当掌门金令,想必也会到武当去……” 盛琦道:“如今只有两条路好走,一是尽快赶回武当,通知各派解散会盟,不和金玄白为敌” 李亮三摇了摇头,道:“我不能眼看他们陷入绝境,一定要尽力挽回,至于做不做得到,就非我能预料的 这八个伤者没有受到褒扬,反而被高桥五十四痛骂了一顿,要他们伤好之后,每天挥刀三百次,磨练刀法,务必提升战力 江彬高兴得一夜未能安眠,次日一大早便叫了二百名军士,亲自领军去抬尸体,洗大街” 金玄白接过茶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玉手,说道:“花铃,谢谢祢” 他顿了一下,道:“这五行尊者,就是早年明教的五令令主,只是换了个名称而已” 盛琦愕然的看着他,几乎把他当成了怪物,见他忙着拍开酒坛的封泥,问道:“金少侠,你真的是朝廷的官员?” 金玄白把两只酒杯倒满了酒,点头道:“应该算是吧!” 他举起酒杯,道:“老丈,先敬你一杯 这间秘室有两座铁门,开启铁门的钥匙分由掌门和藏经阁主持二人持有,非经掌门同意,不得开启” “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除了你之外,大概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也是受害者吧?” 盛琦苦笑了一下,点头道:“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长白掌门冯通 他心中一阵凛然,暗忖道:“难道风水之学,真的那么灵验吗?否则为何刘瑾会突然得病?并且还是什么疑难杂症?” 盛琦不解的望着他,不知道这个年轻的高手,根本没有到过北京,又怎会得到皇帝的青睐,敕封为武威侯爷?这件事未免太奇怪了! 再一想到金玄白所说的那个“内行厂右指挥使”这个头衔,更加迷惑了,忖道:“只听说朝廷有个东厂和西厂,何时又成立了一个内行厂?这桩事得要问问井老大才知道” JZ※※※就是金玄白一句口头话,让朱天寿始终怀念军帐中的逍遥自在,于是多年之后,他经常不在宫中,领着亲信的官兵,由当时已升职为威武副将军的江彬带着,出居庸关,巡视宣化、蓟州一带 赵定基见到美人如玉,芬芳扑鼻,还没喝酒,便已醉了” 赵定基听到朱天寿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乐得心花怒放,应了一声,拿起银箸,果真只夹了两筷子的菜,放在口中慢慢细嚼 薛婷婷劝说不了,当天晚上他就偷溜一次,结果被赵定基抓住,此后一路之上小心看管,仍然被他逃了三次,结果虽然被追了回来,却已在闹市之中惹出许多纷争,还打伤了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差点被逮进衙门 薛士杰哪里肯把白虹剑留下,扬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谁若要留下宝剑,就和谁拼命 铁臂神拳眼看薛士杰不可理喻,自己颜面放不下,于是下令把人擒下再作打算 他们大约等了一个多时辰,便得到了姜大捕头派人传信,说是已经找到薛士杰,此刻正被本地士绅洪大爷奉为上宾,设宴款待中 而薛士杰则是把锦衣卫的高官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连蒋弘武都被他骂了句“马面客”,当然更不把这些衙门的捕头当一回事 这时,赵定基才知道薛士杰身无分文,上了四季红酒楼吃霸王餐,之后大闹酒楼,打伤伙计的事 岂知他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访客,全都面色大变,洞庭湖二位舵主首先提到了太湖水寨之乱,被神枪霸王带人弭平之事 薛婷婷下山之后,欧定邦每隔两个多月便会从峨嵋跑到青城来向薛掌门夫妇请安,并且探查薛婷婷的返山日期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就像晴天起了一阵霹雳,震得欧定邦几乎昏倒,他怀着满腔的疑惑和愤怒,立刻赶往山腰的青城派山门而去 欧定邦再三发誓,白虹剑是伯父欧峰所铸,当年赠与其父欧岳,后来遇到了铁冠道长,于是以此剑作为文定之物,交由铁冠道长转给幼妹盛旬 刹那之间,大殿之中一阵哗然,面对着新仇旧恨,峨嵋弟子群情激愤,都被掌门压了下来” 赵定基听到官升一级,赏银三百两,已是高兴得发呆,再听到朱天寿这么一说,当场趴下,磕了个头,道:“谢谢侯爷恩赐,小的无以为报,只有肝脑涂地,才……” 朱天寿骂了声道:“呸,谁要你肝脑涂地了?你只要好好效力,就行了” 朱天寿笑道:“定基,你别再扯什么朱少侠了,我贤弟已知道她便是湖广安陆的朱郡主”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宣宣自有打算,你替她急什么?” 他隐约可以猜得出朱宣宣的打算,暗想等到成亲之际,金玄白发现多了两位新娘,只怕更会大吃一惊 无数的谣言,在江湖上散播着,越传越广,也越传越无稽,由于事涉黑白二道,都受到影响,所以把神枪霸王的声望抬得越来越高,已经超越昔年的天下十大高手,隐然成为当今武林第一高手 其实金玄白听到这些传闻之后,也感到很好笑,因为大部份是余断情、井六月、蒋弘武和诸葛明带领东厂人员和忍者们所做的 所以,为了安全,他要去见漱石子之时,身边最少要多带三位高手,可以对付空性大师和袁长老的围攻 朱天寿原先不知金玄白的妻妾中,尚有漱石子的孙女在内,如今发现此事,觉得以亲情和官位双重手段,必定可以完全软化漱石子井淼的意志” 另一人道:“金大侠,你锄除绿林盗匪,替我们这些走单帮的小行商留了条生路,你是万家神佛啊!” 随之而来的是七嘴八舌的感谢之词,弄得金玄白都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服部玉子一马当先,领着松岛丽子、田中春子、大桥平八郎、高桥五十四等人,从长长的车队后面,奔了过来 他才奔出数丈,便见到长达数十丈的马队已乱了起来,许多弟兄掉下了马,还有人则纵马进了稻田里 他心中微凛,忖道:“这是什么刀法?怎会如此霸道?像是少林所传的无敌神刀,却又似是而非 他敞笑一声,道:“在下锦衣卫同知,兼内行厂大档头,高天行,你立刻率众投降,可免你死罪 他被灿烂翻腾的剑芒刀光耀花了眼,根本看不到稻田里厮杀的情况,心中一急,忙道: “大伙都给我下马,从两边树林里,往稻田那边挺进!” 他知道,包括自己在内,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插手高天行和余断情之间的激战,只得赶去救援那些在稻田中交手的内行厂番子们 他认出了井六月剑法的来历,问道:“你是井淼的什么人?” 井六月骂道:“井淼是你爷爷,他妈的,你是什么东西?” 高天行怒道:“无知小子,老夫高天行 余断情变招为“圆月一刀斩”之势,勉强挡住剑罡,却已连退三步,坐倒于地,虎口已经裂开 他惊疑不定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 那把大刀刚一脱手,余断情便见刀刃翻滚,腾空而起,他抬头一看,只见金玄白已是握刀在手 高天行长啸一声,也跃起四丈,挥出一蓬流星似的剑芒,攻向金玄白的下半身WMtxt 他斜持长剑,默然的望着金玄白,白色的长袍已被刀气割破了十几处,丝丝鲜血从破处渗出 终于,在无数的眼光注视下,他仰天仆倒于地,死时双眼圆睁,手里仍然紧紧的握着长剑 井六月暗忖道:“怎么侯爷成起亲来,会比较老婆谁比较多?”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际,突然听到殿里的新娘群中有人发出呻吟,接着便看到随在新娘之后进殿的何夫人尖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要生了”道枫看见刘局长来了,急忙呼救,可是刘局长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的看着道枫 “我操,到底是谁这样害我?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有种的就出来”陈素素给道枫开门问候道,同时也看见了身手的风丽丽”陈素素刚刚回答完,林诗蕾就从厨房出来了当然不是想再次上街溜达,看看还能不能遇见仙奴,这种类似守株待兔的事情道枫才不会苯到去做呢 道枫像个透明人一样,走到走廊里,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走过,却没人发现自己的存在”办公室里传出一个男人特别淫贱的声音到了家道枫才将隐身术解除了 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真有些白雪公主的气质,整个装扮下来,好像一个讨人喜欢的洋娃娃” 说完,道枫就打算搂着风丽丽上楼 深深的一吻,身体,年龄上的差异让道枫这一吻感觉到不同的味道所以经过了那么多次转世,平均每一世都活到六十岁,可是这期间我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每一世都是孤独终老,带着女人的荣耀进入下一次转是 道枫现在真恨不得将分身变出来,可是考虑到风丽丽现在是第一次,不能太激烈 因为陈素素刚刚听到现场直播的声音,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产生了反应,下体有了水泽,所以道枫进入才这么轻松的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六章 夜王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六章夜王 斗转星移,一天时间又这样过去了跟着道枫下了楼 餐桌上,道枫一边吃着亲手做的早餐,一边说:“蕾蕾啊,你带丽丽回躺家,将事情跟她说一下”道枫随手推开门,不过,力道很大 周甜舒不提办公室还好,一提道枫是火上心头,瞪大眼睛看着周甜舒 “没……有” “说完了吧?说完我就走了”周甜舒看着窗外自语道接着就听喀嚓一声,从道枫头顶向上,整个树干一分为二,非常整齐的被分割开了 “谁?”道枫纵身一跃,落到地上,然后身转四方,谨慎的问道 枪划出了耀眼的光芒,但是可惜却没完成他的使命,刺中天孤老妖 道枫前冲的身体嘎然而止,等待着风刃的降临,当然,为了保险起见,道枫还是将道力运起来,护住身体他对自己的风刃有信心,因为风可以将任何物体撕开,所以就算是再强的防御罩,也同样可以撕出裂痕 当然,这个此风刃非彼风刃,道枫的风刃其实只是依旧道力强行形成的一记手刀罢了 “夜王是吧?你也别太嚣张,刚刚那只是开胃菜,正菜现在才要开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考虑,现在交出法宝我饶你一命”道枫大吼一声,飞云枪法使开,将天孤老妖周围范围全部封死虽然道枫的枪舞的是如同行云流水,滴水不露不但躲过,时不时的还反击几下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哦?真的不说?”道枫再问了一遍 “少爷我福大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东方楼被道枫打的郁闷非常,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办法打到道枫,而且还要挨道枫的攻击,这种感觉真是郁闷到极点了 可是还没等惊叹的声音完毕,东方楼身边的防御罩突然消失了,白色光芒的箭失去了防御罩的阻隔,毫不停留的射进了东方楼的心脏” “主……主人,救……救我 灵雾上仙看见道枫第一个反应就是开口大骂,可是他刚要骂,却发现酒肉和尚就竟然率先动手向道枫冲了过去 道枫手一挥,变出了一张桌椅,上面摆放着可乐,薯条 “噬魂珠?”灵雾上仙看见这颗圆珠,惊的喊出了声 “我为什么救他凭什么告诉你?”道枫反问了一句 道枫可以明显感到到酒肉和尚现在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身体青筋爆发,血管鼓的清晰可见 “小子,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佛爷饶你不死”变大的酒肉和尚足足有三个道枫大小,他不但身体变大了,而且力量也增加了很多 道枫还在惊讶的时候,对面的酒肉和尚隔空挥出了一拳,这一拳竟然可以割断空间,仿佛时间都因此停顿了一样,道枫连躲都没躲开,这一拳风直接打在了道枫身上 灵雾上仙用尽了全身力量,尽最快的速度奔跑着”灵雾上仙想不到道枫会这么突然就出手,连抵挡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 本来道枫还没注意,可当鬼仙出现之后,道枫马上就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酒肉和尚一边运气疗伤,一边对道枫道 “嘶!嘶!”东方楼的身体周围发出了雷电摩擦的声音,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实体化,道枫可以感觉到东方楼身体的力量正在增加”道枫看了看东方楼:“不过算了,能将他救活就行了”东方楼冷冷的说道“我又活了,是道枫救的我东方海看道枫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突然蒸发不见,着实吓了一跳” 道枫从飞鹰帮施展了缩地成寸直接回到家里,陈素素跟林诗蕾已经回到家了”道枫觉得这样守株待兔实在不是办法,如果可以加入陈素素的组织,接任务到处跑的话,找到仙奴的机会一定比干待在这里强看来应该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不过,没想道这次的这么明目张胆 “你是不是男人?那可是你的女人,你竟然不救?那么对不起,我是不会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道枫对陈素素说完,人已经像林天雨的方向追了过去道枫两人的目的地就是这座山 道枫先看了看李阳,发现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林天雨虽然不是很放心,但现在的情况也只有相信道枫了其实这个能力很简单,很好用,只要脑袋里不停想着想知道的东西,那么脑袋里就会渐渐浮现出画面“我警告你,夜王,千万不要给我搞什么背后的小动作,否则我有信心在你杀我之前杀死她”道枫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没想到他会胁持李阳 发招之后,道枫因为道力干枯无奈的收回了分身,瘫坐在地上看着爆炸的中心 “丽丽啊,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这有两张电影票,不知道你赏脸吗?”刘昶走到风丽丽的面前,讨好的说道”刘昶根本没把道枫放在眼里,指着道枫的鼻子说道怎么样,恩公可满意?”东方豪情向道枫问道”道枫搂着道枫向东方豪情感谢道 听见道枫答应,东方豪情在前面带路,穿过数百小弟让出的小道”下了车,东方豪情向那群手下喊道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答应我才跟你 “好,我答应你,可以让你爹修炼成仙,至于你跟不跟我都无所谓”话虽然如此,东方楼还是很紧张,一会看看黑压压的天空,一会看看昏迷过去的东方豪情 “砰 天雷打在身上的时候,道枫身上的百变仙袍突然闪出光芒,将道枫笼罩在其中,那天雷因此硬是没有劈开那光芒,无奈的只好慢慢消散了可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竟然都不在家,无奈之下,道枫只好亲自下橱弄晚餐吃了”风丽丽用手挑逗着道枫的兄弟,刚刚那一番冲击让丽丽还没满足,简直就是个小色女 道枫将已经软了兄弟从风丽丽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竟然看见风丽丽眼里有一丝不舍的意思不过,也无所谓,他中了毒,就算躲起来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道枫夸张的向风丽丽道 “好吧,那我上去只要疼一下就好了殊不知道枫对他生死与否根本就毫不关心,而且道枫处置他的最后结果,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道枫撇撇嘴道 “我……我可以走了?”山犬一郎怎么也想到道枫回放了他,解开绳子的山犬一郎试探的向门口走去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道枫说完,人已经分成七个,扑上了床 风丽丽见招拆招,来者不惧 天在不知不觉间亮了,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互相*在一起已经沉沉睡去,不远处,道枫还卖力的在风丽丽身上蠕动 神奇的不只有她的体力,还有她的嗓子,忘情的喊了五个小时,竟然一点嘶哑的意思都没有,每一声呻吟依旧那么诱人心扉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五章 特训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五章特训 当道枫的脚刚刚迈进教室的门口,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 道枫哈哈一笑,要知道还有三十六个同样漂亮的美女在等着自己,你们岂不是吓掉下巴? “正好我饿了,现在可要多吃些”石头指了指通往上面的楼梯恩公,您觉得已我跟小楼的实力有把握对付他们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忍者的手段都比较诡异,怕你们没什么战斗经验会比较麻烦在道枫的法宝流云间里,时间根本就是静止的,所以在礼貌修炼个两三年,在出来,也是马上可以拥有经验 开始的时候完全被道枫当沙包一样打,根本察觉不到道枫是从那里出手的,更不懂的如何防御 要说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的实力都比道枫要高,甚至要高很多,但是道枫却依旧可以将东方父子打的毫无脾气,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 不过,东方豪情是早有准备,将全身的仙力聚集到一点,形成了一个盾牌似的防御罩,将这个水球的攻击力挡了下来”道枫突然显身在东方豪情跟东方楼中间,开心的说道 “多谢恩公这段时间的栽培”道枫一手拉一人,将东方豪情跟东方楼拉了出来从流云间里出来的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看着屋里的三女,很识趣的没多待一分钟,离开了 道枫这手不停的在林诗蕾的身体里抽插,另外一只手则解着裤子 林诗蕾全手扶着眼前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道枫从后面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那种羞辱又刺激的感觉几乎让林诗蕾美到了天上道枫也没有开车,只是徒步向前走道枫虽然有些好色,但对这些女人道枫连看一眼都懒,自己身边的美女哪一个都比这些胭脂俗粉强上百倍或许是因为道枫的危险让唐琳安了心,觉得他不是坏人吧”道枫瘫坐在沙发上,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救她 道枫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 “她啊,我也不认识,只是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偶尔救的” 唐琳站的原地没有动:“你……你问吧 道枫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暗骂一声苯,跟着林诗蕾下了楼”林诗蕾扭着身体在道枫的身上蹭,惹的道枫跨下兄弟又挺胸抬头 “谢谢老公 唐琳虽然不知道道枫想商量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离道枫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住了 “这……那三十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你现在还给我这么高的价格当保姆,我……谢谢你们要知道白血病是最难治疗的病,根本就是拿钱买生命 “恩公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东方豪情的声音很精神,陷入还没睡跟道枫近距离接触时,下巴被道枫握住的那一刹那征服 说是风卷残云一点也不为过,道枫这种境界本可以不吃东西,但唐琳的手艺实在太好,让道枫情不自禁的吃了不少 道枫本身对唐琳并没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所以也没太过注意的看唐琳的表情,就这么一路无话的赶到了医院在鬼雾迷城的神奇仙丹下,唐琳父亲这种小病很轻松就治好了 洪荒沙漠,是全国最危险的沙漠之一,连绵不绝的黄沙覆盖了几千公里,寻常人根本不敢进入 这一点,在来的时候陈素素有已经跟道枫说了,所以,道枫来的时候就最好了准备打算拿到最高的级别,这样所有任务都可以让自己选择,机会更大一些 道枫迫不及待的推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一时之间,道枫也很难分辨哪个是仙奴不过,看其他学员的样子恐怕早已习惯了这种修炼场另外,不允许你们出手,只能躲避 道枫这不过伸手一握,那攻击人员的拳头已经在道枫手中,连动也动不了”这人使用的招术是沙子,可以控制沙子 一招不成,他又生一招,既然挤压不成,那么干脆就爆炸好了 没错,道枫的爆炸后使用了隐身术因为规则说的很简单,只要能抵挡住三十招就算通过,凭借道枫的速度,他有信心能抵挡住三十招,就算让道枫站着不动让龙傲打上三十拳,道枫同样有信心可以接下 龙傲心里一惊,要知道这可是他八层力量的一拳,竟然给道枫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更何况现在只是道枫防御,并没有出手,谁知道出手之后的威力又是如何呢?这种实力如果还不能通过测试的话,那又太没天理了 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回了司徒飘飘的身边这种宁缺毋滥的方法的确让ZRN每一个人都是精鹰,但也造成了人员太少 还没等道枫去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风丽丽从里面跑了出来了,看见道枫马上就是一个大力的拥抱唐琳知道自己跟道枫是没可能的,但还是不由自住的想起道枫,就连打扫房间,唐琳都没有感到一丝的辛苦,反而有一丝甜蜜,因为这里是道枫的家 从浴室出来,唐琳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下楼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 “还是琳琳做的东西最好吃 道枫记的当初看见欧阳雪的时候感觉跟现在对待唐琳是一样的,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唐琳了吗? 道枫想着不由自住的又向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正巧唐琳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四目相对又是一阵的尴尬 司徒飘飘跟陈素素以前像,被称为冰山美人,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但她面前的是道枫,她的主人 道枫很温柔的将司徒飘飘放在了床上,先是一个温情的长吻,将司徒飘飘的情欲挑逗起来 司徒飘飘的嘴很小,让道枫有些不习惯至从东方父子修炼成仙之后,他们住的地方就已经不需要在派人把守,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所以是活动身骨,但动作到也放的很开,不怕被人看见 “你们坐下来说道枫来到唐琳家的楼下,使用了隐身术直接进入唐琳的家里 唐琳没想到道枫突然变的这么大胆,竟然抓住自己的手,如果换做其他人,唐琳肯定会将手抽回来,可现在牵她手的人是道枫,唐琳就没有那种马上抽出去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不真实的”唐琳给了个道枫一个白眼,实际心里却有些欢喜只是道枫有自己的苦衷,而这个苦衷道枫也不好随便说出来她竟然拒绝了 看着那女生恐惧的眼神跟不住点头的脑袋,道枫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大步离开了教室 当道枫打开别墅门的一刹那,道枫突然感觉到了唐琳的气息正向这里赶来”陈素素递给道枫一个纽扣大小的正方行的石头跟一个正常的胸卡 “综合型的小队说的难听点就是闲杂的队伍,负责清理战场或者是救治伤员的等等 这十二个梯队每队分别有一名小队长跟两名副小队长,全权负责小队的一切事物这些小队长的顶头上司就是ZRN里的三个总队长只可惜这次是单人任务,所以只有道枫一个人执行 经过组织的安排,道枫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来到林惠如下榻的宾馆,只不过主角还没到不过,这任务道枫接的照样很开心,因为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城市里很有可能就会遇到仙奴,这次是道枫的目的 根据林惠如的经纪人说,林惠如要下午三点才会到,现在只不过刚刚一点,道枫打算出去逛逛 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鸡蛋大的黄色宝石递给了老板 回到酒店,道枫发现门口竟然拥挤了很多人,场面发展轰动 人群非常拥挤,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向前一步,不过道枫可不是一般人,很轻松的从人群的最后面走到最前面,然后进入了宾馆”林惠如还以为道枫不好意思呢,笑呵呵的说道“哼,你听着,项链我是肯定要弄到手的,你等着”林惠如说完这句,冲出了房间 安抚了林惠如,小郭找到了道枫,直接说明了来意,不管道枫出多少钱都可以”道枫没有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扑通 可惜道枫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从体育场的各个角落里突然拥进了很多人,顿时将整个体育场包围了”林惠如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出奇的竟然相信了道枫的话,或许这段时间的接触让林惠如觉得道枫的神秘有可能实现他的话吧对着身边最近的一个家伙就是一脚虽然可以打电话给唐琳,已慰相思之苦,但组织有规定,在任务期间是不可以接听或者拨同任何外界的电话现在,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歌迷们的情绪已经被林惠如挑了起来,几乎全部站着起来跟着林惠如的歌声晃动“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连吻你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林惠如语气幽幽的道:“你走吧这个相貌平凡的男人就这样闯入了林惠如的心,同时也狠狠的刺了她一下 道枫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毕竟他这种境界已经快接近天地成为神仙,所以总有些感觉是可以跟天地相连的 道枫所在的第五梯队只有三十来人,平时大家都做任务,很少碰面,所以道枫只见过小队长跟一名副小队长 “好吧,等明天来了我在问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答应过我不对我使……”唐琳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让道枫堵上了“今晚我搂着你睡,好吗?” “嗯 这次的任务等级很低是D级的,只不过是协助警方追捕一个叫做何庆的杀人犯罢了 “你……你放我走吧随着道枫越走越近,何庆依旧没什么反应,看样子好像要投降一样 “主……主人,你……你没事吧?”那个女学生看见道枫这个样子,还真以为他受伤很严重呢”道枫陪笑的将女警拉了进来想不到啊,接这个轻松到极点的任务竟然能遇见两个仙奴,道枫真不知道是不是是幸运女神看上自己了,所以自己的运气竟然好到要爆青晴的身体经过道枫的挑逗,早已经欲火焚身,狼狈不堪了 道枫对付处女早已经有了经验,自然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要挺动,只是抚摩着青晴的胸部还好道枫来的时候记下的路线,否则道枫还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次回来你待多久?” “这次回来只是将她们送过来而已,所以我明天就走”道枫突然将唐琳压在身上,猛烈的吻了下去 道枫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了很多人,不过道枫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组织里的外人,道枫除了认识第五梯队的小队长跟副小队长之外,就是有负责测试时候那个三个家伙了”道枫一听这话就晕了,那也就是说自己没办法参加这次任务了”在ZRN里也有几个生化人,所以只要是老队员大概都见识过生化人的实力 “哼,不自量力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所以红娘子恨死了修真者,连带着只要见到修真者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如果两句不合马上就动手 死神的基地建造在很偏僻的深林当中,一座颇有欧洲风格的古堡是死神标志性的建筑 林易急忙闪躲,可是没想到那雷电竟然接二连三的向林易砸了过来,害的林易像个猴子一样在地上不停的跳来跳去躲避雷电的攻击生化人的能力虽然跟超能者的差不多,不过控制力跟威力可比超能者强多了 三人正移动呢,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冰球向三人砸了过来 陈素素虽然也害怕的后退了,但只是后退了一小步,那是身体对恐惧的自然反应惊讶之余,白起也越来越欣赏道枫,誓要将道枫收为手下 龙傲等ZRN的人因为要跟死神的人商量有关白起的事情,所以暂时没有回基地 而道枫跟陈素素并没有跟龙傲等人一起,而是先行回到了基地,叫上了东方楼跟司徒飘飘,将事情跟他们一说,准备办理离开组织的手续了 @@@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打算马上回到鬼雾迷城提升我们的实力,至于寻找仙奴的事情可以等你们的实力增加了分同行事” 唐琳听到是道枫的声音,险些没叫出声来”唐父欢喜的道”然后将鬼雾迷城的事情简略的跟唐父说了一遍 道枫无奈的看了一眼高兴的唐琳,想不到自己也有上门提亲的一天,以前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说到东方豪情,道枫并没有安排他也去鬼雾迷城,反而是让他留在D市保护风丽丽”道枫牵着唐琳的手驾着七彩云飞向了最醒目的主城”深蓝老祖哈哈一笑,带着道枫三人飞了下来 “想必大家都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回到鬼雾迷城二,就是我打算最近向外宣布我们鬼雾迷城” “白起?”深蓝老祖喃喃道 “所以我才这么着急的赶回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到时候岂不是要陪他牵着鼻子走”道枫想了想,向深蓝老祖问道 “太少了” “不错,如果蓝爷爷有需要的话我这里还有更高级的仙丹 不过,现在是在鬼雾迷城里就完全没有这个负担 “是夜王在帮他的女人提升实力,恐怕等下她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仙人之体了你们的实力高了,我也放心嘛 “很快的 一场肉搏大战就这样开始了,惊天动地虽然说不上,但也是异常激烈如今道枫要闭关的地方就是那里 “哼,希望如此” “好,很好 楚雨对白起的突然攻击微微一笑,一堵坚硬的土墙突然现在在道枫的面前,挡住了白起英雄剑的攻击” 英雄剑上的银光大盛,本来只有一米多长的剑身,发出的光芒竟然已经是三米开外可是没想到当英雄剑上的白色光芒来到楚雨面前的时候,楚雨竟然有一种如果被刺中肯定会被撕裂的感觉这次剑的白色光芒比之刚才更是耀眼,楚雨可不敢大意了 “好手段,果然不愧是战神白起 白起看到楚雨离开的背影,露出思量的表情 “素素姐,你说主人他今天能不能出来?”林诗蕾拉着陈素素的手问道 “可是空有神器,没有刀法仙术也无法发挥威力啊?”深蓝老祖担心的问道”道枫突然甩出一本秘籍扔在深蓝老祖面前而东方楼则负责鬼雾迷城内部的一些适宜,毕竟要开帮立派,是需要很多事情要忙,好在众仙奴们也纷纷帮忙,就连岳父也帮着出谋划策 “老公啊,你难得回来一次陪陪丽丽吧,丽丽好想你 道枫装着没看见身后的周甜舒,躺在床上挑逗着风丽丽 周甜舒自己将衣服脱的干净,身上空无一物,然后爬上了床到道枫的身边,伸出手抚摩着道枫的后背道枫揉捏的手劲很大,周甜舒皱着眉头,但却没有坑出声来终于在天已经大亮的时候,风丽丽才交枪投降了” “听说鬼雾迷城里有很多法宝,不知道兄可否拿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开开眼界?”修真界四大家族的黄家率先发难”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这有何不可?等开帮大典结束之后,本人定让大家仔细的欣赏一番” 道枫一直隐藏这自己的实力,别人都无法查到他的深浅只是道枫没想到这个狮霸天简直就是个白痴人物,能活到现在真是侥幸手上微微用力,狮霸天的脑袋已经跟身体分了家 道枫扑哧一笑 “海某人到想观赏一番,不知道帮主可否答应呢?”正当周围安静一片的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相貌打扮都非常平凡的中年人 “等需要的时候,海某人自然会拿出兵器,夜帮主出手吧 “喝酒”龙傲依旧不放心的提醒道”楚雨跟龙傲回头望了一看,看见自己人都已经倒成一片,不由的苦笑 这天,道枫将仙奴叫到了一起,打算让她们开始到处寻找仙奴现在她们的实力都很强了,个个都是仙人实力,完全是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道枫也放心让她们出去寻找”道枫解释道”唐琳狠狠的亲了一口道枫”东方楼一副藐视的样子“我白起果然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一代人物”道枫话虽然是拒绝了东方楼,但实际上却是说东方楼有战胜白起的实力,白起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话里的意思在一瞬间开始猛烈的鸣叫起来,显然是感受到两人身上强大的战意 白起招招凶猛,每一招都是大开大阂之式 天仙的气势顿时让白起控制不住的又后退了一步”道枫刚想回答,却突然发现白起的英雄剑刺了过来”一声,天残刀终于出鞘了”白起心里后悔的要命,没想道道枫的实力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自己竟然不自量力的已卵圾石 道枫看了看白起,后者明显因为没有分配到这次任务而有些失望 “四大家族的资料一会向红玉告诉你们,她曾经是完颜家族的族长,对修真界的一些门派资料比较熟悉 深蓝老祖看到,关心的问道”深蓝老祖开道道 风丽丽这时候正在家里看电视,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风丽丽恳求道谢谢主人”道枫笑着道 来到飞鹰帮的时候,东方豪情正在挑选合适的人手,想来是准备送到鬼雾迷城的 这一夜道枫当然又少不了陪风丽丽来场大战,当然也顺便赏赐了一下周甜舒 “哥几个放心,我是新类的室友,不是老师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四章 校园赛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四章校园赛 “你好,我叫道枫” 乐队?道枫对音乐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乐器更是一窍不通”道枫答应了“唱什么歌?” “唱什么歌?”这一下可给道枫问倒了不过这是也无可奈何的事情,除非道枫打算放弃百美图”道枫拉着唐琳的手温柔的问道怎么?你也想参加吗?”何菲看道枫这么有兴趣,以为他也想参加呢 道枫两人刚刚走到前面就听见有人大喊,闻声望去原来是何菲唐琳高兴的摆摆手,示意看到她了 当何菲一出现在舞台上,顿时掀起一片浪潮这么大的排场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正在演唱要开始的时候,道枫突然站了起来似乎大家都已经忘记了这是个比赛平台,而不是专门给天堂乐队弄的个人演唱会 一共是三十六名晋级的选手,按照号码分别开始表演 当道枫站在主唱位置的时候,欢呼声更大了,因为谁都没想到昨天弹键盘很帅的男生今天竟然是主唱 “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 天边风光,身边的我,都不在你眼中,你的眼中,藏着什么,我从来都不懂” 温柔的歌唱一句句的从道枫的口中唱出,不但歌迷们没想到,朋友们没想到,就连道枫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将歌这出这种效果 现在,道枫跟唐琳两人正手拉手走在大街上,那写意的模样在跟正苦与挣脱歌迷的天堂乐队相比,真是说不出的爽快 道枫当然不会新手旁观,看着他们被倒塌的大楼压倒 道枫的灵识已经布遍了整个学校,更渗透了地底可是却感到不到任何异常 “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要进去找个人 怒了!道枫怒了,不管是什么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碰自己的女人,否则只有一个字“死!”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八章 墨麒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八章墨麒麟 仙力在一瞬间上升到极点,速度仿佛已经超越了光速,一眨眼间道枫已经将被撞飞的唐琳的抱在怀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连夜王的女人都敢碰” 唐琳乖巧的点了点头,刚刚那一下让唐琳的心剧烈的跳个不停,虽然他也是仙人,但是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在学校范围里道枫有信心墨麒麟是上天也好,入地也罢,都别想离开学校这块地区这就是现在的情况,墨麒麟不愧是排名第三的狠角色,真正发怒的时候连天空都禁不住变色 地震加浓雾,现在学校里根本没人敢进入,唐琳也就安心了,全身心的注意着道枫跟墨麒麟的战斗可惜唐琳现在早已经全身投入,哪里还有心思听什么水声当然,也只局限与道枫跟唐琳两个人罢了 虽然道枫跟唐琳两人一直在旅游,但是却时刻关注着鬼雾迷城方面的消息”唐琳乖巧的点了点头 东方楼负责对付昆蜀两派的歼灭,东方楼的名声已经是非常响亮了,被称为血枪魔君 东方楼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开场白都懒的说,血翼雷枪化做血红色的光芒对着对面一个长的很讨厌的家伙冲了过去 唯一还能还手的恐怕就是九华仙界的那些仙人们了,不过也是防守多于攻击,毕竟两方的实力实在太不成比例了 东方楼拿起血翼雷枪,正好看到烟雾中出现了一个只有拳头大的小孩,无须质疑,正是齐无心的仙童元婴 齐无心刚要张口询问东方楼为什么没有受伤,却发现一道火红的光明扫了过来,接着这个世界上从此再也没有齐无心这个人了 “九华仙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真叫人不敢相信”精明的白起回答道“你们那个城主夜王是否也来了?别因为你们这些人就可以在九华仙界里横行,如果你们能活着离开九华仙界,我天崖子这三个字就倒着写”白起晃了晃身体,回答道”天池上仙漂浮在水池之上,语气藐视的向道枫等人看过来 “哼 天池上仙心里是有哭说不出来,本身他并不是一个善于防守的人,但是偏偏道枫的攻击却很犀利,让天池上仙根本没有机会出手攻击道枫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道枫语气平静的向白起问道因为在白起的印象力凭道枫的实力已经没人再能伤害到他了,而且道枫从离开九华仙界一直回鬼雾迷城的路子都很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就算是现在,白起从道枫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受伤的模样”道枫向白起下命令道仔细想一想,从完颜红玉来到鬼雾迷城之后,道枫都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跟她温存过了 三年成为全球首富,如果让别人听到一定会以为是酒喝多了,要么就是神经有问题 说到刘舟燕,道枫第一个感觉就是惊艳,是一种勾人般的美丽 听到那服务员的嘀咕,道枫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点异能在道枫的面前根本就是大巫见小巫,班门弄斧一样三十万啊,寻常人家可怕挣一年也无法将这三十万挣出来,而现在只不过短短几分种,三十万已经到手了 连续失误两把,赌场方面已经配了几千万下去 就这十多把道枫已经赢了五亿人民币五亿人民币是什么概念?如果换成一百一百一张也足够将一个人压死 一群看样子应该是赌场保安的人向道枫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可否跟我走一趟?”那中年人很有礼貌的向道枫问道修行者还不像普通人,看年纪大概可以猜到是属于有实力的,还是有法宝的 刘老虎思考了一下,对房间里其他的人道传闻鬼雾迷城的人各各实力高强,身上的法宝也是清一色的仙器,是目前最有实力,最有声望的一个帮派你来这里,难道是鬼雾迷城想要对付我?”刘老虎怀疑的问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结果一直都是毫无音训至于我现在有五百年的道行也完全因为恩公他将自己原来修行的地方让给了我,那里的灵气特别充足,竟然修炼一天相当于一年的,结果就我修炼了将近两百天,就变成了现在的五百年道行 道枫盯着刘老虎看了看,发现他的眼神里一片清澈,表情也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想来这番话应该是出自真心 其实道枫之所以邀请刘老虎加入鬼雾迷城,一方面是欣赏他的性格,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跟赵云有些渊源,不管怎么说,赵云也可以算是道枫的师傅 现在来说,赌场已经是自己人开的了,那么道枫也没兴趣在这里赢钱,更何况道枫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仙奴 道枫出门除了没有带电话的习惯,所以周甜舒只好打给唐琳 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能找到道枫的人,那就是唐琳了 “老婆,找我有什么事吗?”道枫将手放在嘴巴,通过手上那跟唐琳一模一样的戒指问道 “没错,老子就是噬妖,你无缘无故我坏我洞府,如果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很难活着离开周青山”噬妖心里也指不准道枫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而且道枫把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大半,显露出来的只有差不多离合期只有的实力虽然众仙奴里道枫是对周甜舒有些隔膜,但他还是相信周甜舒比相信噬妖多一些”小黑看着一脸惊讶的噬妖,发出了轻蔑的哼声“你上去想办法制服道枫的功力,然后我趁机吸取道枫身上的纵横诀引子看到周甜舒,道枫高兴极了,她来了一定知道仙奴们的下落,因为这个消息是她传的” 周甜舒的手被道枫握住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不过马上就恢复自然,拉着道枫向前走“你是怎么发现她们的?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 某个黑暗处摆放着一座石棺,突然,那石棺竟然缓缓的打开了,迎入眼帘的是一具骷髅 “一切按照主人的吩咐,现在道枫正在那群仙奴旁边,已经中了定魂针 “一千,怎么样?”王佳妮伸出了一个指头,向道枫问道 @@@ 五年后,道枫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名人明明还有那么多姨太太可以再努力的嘛,反正萧家家大业大   听说那里池塘里连水也没有,整个府中连面像样子的镜子也没有   五十郎想起茶楼上,段家小少爷面色铁青的护住下体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就笑出来,大笑道:“好好好,我去会会他   “那么珠钗……”   “全部插上!”五十郎一掌拍在梳妆台上,将铜镜震得滚落下来,乒玲乓琅的,惊得几个姨太太一拥而上,将满匣子的珠宝挂满了五十郎的一头   就像一尊宝塔,刷满了白粉,魏颤颤的顶上一宝塔尖的珠宝   默……   前厅的几位都成了石头人,一起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宝塔菜,衣服是红的发紫外加狗屎黄,脸上的粉扑簌扑簌的还在往下掉,嘴巴红红的,咧开嘴一笑,将萧老爷的一口气差点没有笑上来   “萧伯伯,我斗胆求个事,”他的眼眸一转,骨碌碌在五十郎的身上打了个转,让五十郎平添一份寒气,从脚直冲头,寒孜孜”突然转身,五十郎的表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你知道么,那样后果会很严重,会得痔疮,会便秘!”   阿碧小丫头处于严重的石化状态,没有看过离家出走的人,这么嚣张!连马桶也要自备   最后,五十郎连一块衣料都没有带上”   青衣侍卫讶然的张口,痴呆状看向自家的少爷,问道:“赏剑大会来了好几次邀请函,少爷不是都拒了么,为何今日又想到去了?”   段水仙轻轻啊了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错,那种沽名钓誉的聚会,我本来不想去的,不过,如果里面有个有趣的人,去赏赏人,也是不错的   “嗯,那么下次你泄露我出游消息的时候,顺便捎上一条,本少爷喜欢天仙楼的松子玉米羹……就是那个天仙楼刚创新的甜汤!”手一直在缓缓挥动,段水仙心平气和的弯腰同矮马上的青衣侍卫建议   屋子里并没有烧任何香,却自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隐隐的飘来   秀发从肩披泻而下,黑亮亮的,像匹上好的绸缎,稍稍凌乱的在脖颈,腰际蔓延开来,面色稍稍苍白,眼睛却亮的很,在暗暗的屋中,闪着光彩,鼻梁高高,嘴唇虽然同样苍白,却小巧可爱”萧五十郎很老实的回答,赶紧将盘里的糕点狂塞进去几块,直噎的眼泪都要下来   没有了,那么刚刚谁表现的那么神秘!   拳头又高高举起,五十郎面目狰狞,长的好也不带这么玩人的,这样很不道德”   什么意思?   “你应该一点功力都没有吧?”   恩,好像,的确,猴偷桃不需要功力”   照理说,不是应该有血水么?   难道江湖志的描述出了问题   “那么我先死呢?”   “嗯,这样啊,你先死,我就给你安排个风水宝地   洛锦枫站起身,向着艄公微微的摆手,一副神定气闲,然后,拍拍袍摆,笑眯眯的,极为温柔的看向五十郎,道:“你的衣服真的寒酸,也该洗把好好的澡,所以,上岸以后,你家少爷会给你挑个大大的客栈,泡上热热的水,让你好好的洗一把澡   对方眨眨眼,伸出一只指头,轻轻一点,扑通,五十郎便倒载入水中,水面溅起好大一团水花   “洛锦枫,救命啊……”飘浮在水里的五十郎,因为奋力游动,将发梢的发绳挣脱开来,及腰的长发,随着江水,蔓延飘浮在江上,浮浮沉沉,“我的脚抽筋了   看见洛锦枫沉下去,又浮上来   “我要洗澡,”五十郎埋着头,从胳膊低下闷闷的发出声音,“我要住大大的客栈,洗舒服的热水澡恩,一定是这样的   等到五十郎的求饶才叫怪,以五十郎的大脑结构,是绝对想不到这么弯弯绕的事情,毕竟她也是做惯小祖宗的人,哪会随便求人原谅   她清清嗓子,咳咳嗽,然后学着文人一样背手仰天,大放悲鸣:“月亮大如饼,星星象芝麻!”   其实有了月亮,是没有星星的,但是为了押韵,也就顾不上了   “苏若若小姐?”来人鹰勾鼻,咪咪眼,颧骨高高的,脸长的跟个鞋拔子一样,嘿嘿一笑,像哭一样   这次去的是武林很有名的卸剑山庄   短小的纸笺上,乱七八糟的写着:洛少,江湖救急,先行一步   有什么急要这么个半点武功也没有的女人去救,洛锦枫显然不相信五十郎的留言开门的人提着小小的油灯,咯吱一下推开门,油灯的光影照在他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五十郎立刻用眼神鄙夷的看向老板娘   全屋子里连个坐下的空间都没有,五十郎临近窗户向外看了看,外面雾蒙蒙,黑暗暗,间歇有些青绿的光在跳动   萧家老祖宗,痛定思痛了整整一周后,做出了伟大而光明的决定,这个决定导致了日后萧家走向了光明,奔向了小康   睡下去的时候,木板咯吱咯吱的响,偶尔有一两只蟑螂呼啸越过,五十郎索性将自己的鞋都握在了手里,准备随时奋战   啪,五十郎扇过去一个巴掌,怒气冲冲的捏住老板娘的嘴,随手从那些大汉交给自己的随身包裹里,抠出指甲大小的一片臭豆干,一巴掌塞进老板娘的嘴”   她这么一叫,那些大汉立刻安心不少,从大通铺上一跃而起,手举着大刀就要冲过去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那些带味的烟气才散去,渐渐的可以和屋里的其他对视了   其他人立马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言不发,冷若冰霜,眼睛里像最凉的冰冻,带着薄薄的怒气,射了过来   快得像道闪电,将大家都惊在了那里   山庄的大门上被人洒满了血迹,早已干竭,混着铁门的锈渍,远远的就刮来一股浓浓的腥味   “怎么会?”   清秀的男子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着头继续问道:“你们把苏姑娘请回来了么?”   大汉点点头,默默的让开条道,站在后面的五十郎一下子便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她跑得飞快,落在后面大汉的眼中自然又是另外一层意思,护送五十郎回来的领头大汉回过头,严肃的大声的宣布:“你们都不要把苏姑娘喜欢少爷的事说出去,苏姑娘皮薄,如果羞跑了她,我剥了你的皮   那些都是今夏刚移回的古针树,一颗上百两银子   五十郎,华丽丽的爱上了单剑劈黄山的冷无双,无双公子了   五十郎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自己还很小,被坏人绑了去,蒙着眼,在箱子里闷了三天,滴水未尽,同行的还有个年纪比自己稍大的小男生   “苏姑娘,你会帮我们的吧!”   怯怯的,二夫人的佛珠转的焦躁不安   五十郎安抚的笑,然后一字一顿的保证:“我不会丢下你们,绝对不会!”   再说,无双公子近日也要回来了,那么个凌厉的人,肯定不会让大家再迷茫,自己就陪着这群心里惶恐的人,撑到他的归来吧   大家这一刻,如释重负的都吐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山一样,气氛顿时轻松很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拢起了薄薄的雾,一切都渐渐的看不真切起来,五十郎胆怯的瞄了瞄月亮,突然发现连月亮也带着圈毛绒绒的光圈,这样的月光显得格外的冷,好像整个月亮都是冰做出来的   到了二更天的时候,风突然紧了起来,屋子的外壁突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挠墙声,一开始,声音低低的,到后来,简直是肆无忌惮的挠   眼睛迷朦,嘴唇微张,一脸的痴迷样   “喂,你在不在外面   屋子外依然是一片寂静   一片静悄悄   它居然能分辨出强弱,自行改变了捕食的对象   黑衣少年的脸立刻红成了苹果,来不及拉下五十郎,只能伸手,用青剑堪堪的接下来野兽的第一跃   “你救不救我啊……大哥啊!”五十郎因为惊吓过度,手软腿软,抖嗦了好久,都没有能站起来,看见竹林前保持身形不动的黑衣少年,突然怒起   看样子,这家伙打算见死不救了   满头的秀发被她揉成了鸟窝   野兽开始不耐烦,弓起身体,眼睛闪闪发亮的看向五十郎,这是它发动攻击的先兆   “我保证……”五十郎嘶声嚎叫,看见十步之遥的黑衣少年拉开剑,兴奋得手舞足蹈,“你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许,允许你倒插门!”   哐,拉开的剑又合上,黑衣少年嘴角抽搐,开始仰头,继续淡定的赏月,赏花,赏秋香   黑衣少年石像般僵直在五十郎的背后,面色复杂的看着五十郎一剑刺中野兽的眼   原来它的命门竟然在眼上   “无双……”大夫人看见二人相拥,惊喜交加,顺带瞄过地下的庞然大物,一派花容失色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十郎倒挂在离众人不远的榕树上,差点拔下自己的另外一只鞋抛过去   “不错,一般人离他五步之遥,他就会怒目而视!”护院乙一脸便秘状回忆,估计想到了以往被甩飞的经验,眉头扭曲着打了个节   和无双公子再见,是中午的饭桌上   泪水一道,五十郎彻底崩溃这样,常年五十郎都是一副小男孩的样子   五十郎做完这一切,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叫了好久,客厅是实在不能去的,因为刚刚丢了脸   仅仅一夜,就彻底忘记了昨天的乌龙事件   卸剑山庄的老庄主去世后,大夫人就一肩挑起了整个山庄,大家眼里,大夫人就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可以离开这里,这里本来和五十郎也没有纠葛,如果她离开这里,想来可以逃过这里的一切   她没有一点武功,送走她,是最正确的决定   冷无双叹气,面色复杂的再次看了一眼眼圈红肿的五十郎,大大的眼哭成了两个核桃,小鼻子通红,嘴巴红扑扑,明显一副天真信赖的样子”   五十郎立刻眼亮如星,头点地都要甩掉下来,一把扯住冷无双的袖,笑眯眯的说:“我听你的话   陈护院点了又点,包括五十郎在内,只剩下42个人   这种叠衣服的方法很奇怪,袖子都卷成了团,然后反缩在衣服里   胳膊的痛还在加剧,自己却不敢去看一眼   “不会有事……”   哎?五十郎抬头,看向面色稍稍不自然的冷无双,“什么?”   冷无双的眸轻轻闪了闪,黑遂晶亮,像洗练过的黑宝石,透着丝坚定的光芒,“我说,我不会让你有事   冷无双下意识的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辩解,然后伸手,极不自然的摸了摸五十郎的发,像摸一条巨型犬一样,道:“你会活的长长久久,像王八那样   这一日,下着连绵的雨   天阴沉沉的,到处都散发着一股霉味,江南的梅雨季节就是这样的,总是接连几天都在缠绵的下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惹了仇家的江湖侠士,如果了无牵挂,想要归隐,只有持着这枚避难令,就可以进入山庄,山庄自然可以保他们周全   得知了来人已经在前厅,冷老庄主走的飞快,将带路的张护院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见老庄主进来,都站了起来,一起迎了过来”   银霜姓红,现在的闺名透透,是老庄主一年前刚纳的三妾,性格温顺,胆小怕事,原来据说也是苗寨那里富有人家的女儿,因为父母遭劫,才流落到了皖南   所需要做的便只有一事,那便是三方对质   “无双,那我怎么办?”五十郎指着自己的鼻尖,问冷无双,自从厨房那件事后,她对冷无双的依赖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三夫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的浑身颤抖   三夫人的嘴角抽成了中风,眼神由恨意转为了幽怨,唰的射向五十郎本来肉灵芝丸是绝迹的好药,估计世上仅有的都在了这里   “就只有我,还带着毒”   仰着头的五十郎,像一个无条件信任主人的宠物狗,就差身后多出一条摇动的尾巴,大眼眨巴,小嘴咧开,笑的正开怀   五十郎眼泪汪汪的抱头,下蹲,开始回忆,认真地揣摩……到底什么时候,自己又得罪了无双小少爷呢……   ???????????????????????????????????????????????????????????????   温泉很暖,美酒很醇   仆人立刻惊慌的看向池中的人,期期艾艾的解释:“这个,少爷,最近鸽子都在吃玉米,偶尔两只拉肚也是很正常的……”   池里的美男嘴角抽搐,捏住密信的手,抖的跟中风一样,然后默默地将手里的纸团揉成一团,夹于食指间,面色铁青的朝天一弹……   果然被砸落的是只肥大的白鸽,双脚被美男夹住,眼神无辜……   池边的仆人冷汗一道,继续解释:“少爷,这只鸽子我认得,他的外号小五十,是为了纪念当初买满50只鸽子的纪念,说起来,这只鸽子又贪吃,又嗜睡……”   池里的美男,听到了五十二字,两眸闪了闪,垂下头去,和手里的鸽子那双无辜而痴呆的眼对视,然后轻轻笑出声来:“又贪吃,又嗜睡,果然真的颇像某个人的习惯,”一面轻笑一面轻轻松开捏住鸽脚的食指,“看在你有个好名字的份上,我饶你这一次   五十郎的双手巴住喉咙,眼泪汪汪的看冷无双   五十郎彻底无言,对他这种大白天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径,表现出最大程度的鄙夷   临近窗户的地方,还悬了一个叮当作响的风铃   五十郎蹦蹦跳跳的玩了回风铃又扑向大床”   然后扯下半匹正红的被子,丢在地上   泪奔,自己再怎么彪悍,也好歹是个青春美少女好不好   这个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品行都没有   如果说,第一年进来是老实的人,那么这么多年下来,跟在段水仙少爷后面,脸皮都厚成了城墙   绯红的枫叶下,站着沉思的洛锦枫,脸色阴郁,眼眸带着戾气,一片一片红如热血的枫叶飘然而下,映在他的眸里,带着他的眸也猩红起来   做仆人难,做落霞山庄的仆人更难,做洛大少爷的仆人最最难!   从来没有想过山路可以这么崎岖”   今天晚上应该是第三个剑劫发作之时   什么地方是解决个人问题的?   男人的个人问题是什么?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走路”   开玩笑,冲关的时候,浸泡在温泉里的自己必然是赤身裸体“你太过分了,有我这么美艳的山茶花陪你,你还要找别的什么野花野草……”   说辞完全不用改变,直接套用家里姨娘们的经典语录   看见五十郎睡的口水满面,鼾声不断,都冷汗不断   这种淫笑,真的很恐怖啊   多么温馨,多么浪漫啊!   五十郎半靠着床板,双手捧面,仍然沉浸在美梦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孩子果然堕落去了   她这么个悲痛欲绝的样子,将一楼大厅里正在进食的不少食客都吓的停了筷子她摸着鹅卵石慢慢的靠近温泉边,努力的瞪大眼,分辩泉水的所在那么猛烈,带着浓烈的绝望色彩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样焦虑而失眠,可惜,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睡的比床上的冷无双还香   “小满,你今天数着节拍,数的好,你看少爷喜欢你的节奏”   冷无双对着五十郎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猛的一下抽出手,身子一转唰的一下又朝着窗口看去,半晌,才冷冰冰,凉飕飕的回道:“不好   五十郎幽怨的看冷无双,她的肚子里呱呱的叫,每天睡觉都饿的睡不着,但是内疚感强烈的折磨着她,使她吃不下任何东西   虽然在沉思,却知道五十郎的一举一动   他可以饿,但是五十郎却饿不起   看的让五十郎想痛哭!   “后面的跟上!”赶车老伯精神焕发,老当益壮,看见冷无双走的慢,居然跑过去呵斥   冷无双不耐烦的皱眉,冷冰冰的看过去,立刻一股强大的寒流袭向老伯,老伯缩了缩头,开始无言的爬山   “喂,小哥,你们倒是坐开一点,你这样,我们怎么看啊?”很快就有女匪怒斥,伸着手指,指向冷无双,“我们要看他   眼泪汪汪的握住五十郎的手,哽咽道:“好兄弟,我听说你推荐我了,我很感动!”   五十郎看看他,很无言,于是稍稍的客气了一下:“哪里哪里,没有成功啊!”   赶车的老伯一下子惆怅起来,起身,转到室内的窗口处,默默无言的望月,然后低沉沙哑的回她:“我知道的,大当家的喜欢矜持的,我压抑太久,一下子没有掌握好,太奔放了,吓着她了!”   然后,很骚包的甩头,强作冷淡道:“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向你的大哥好好学习,做一个冷峻的人”   她那把雌青剑早已经被山寨里的其他女匪缴去,说话的时候,习惯的摸剑,一下子摸了个空   于是,绝大的恐惧感立刻袭满了她的整个心头   听见声音,他缓缓地回头   “无双,你怎么会有剑的?”五十郎欣喜异常,扑了过去,刚一触即他的袖,便被一道极韧的风,往洛锦枫那里带了过去”洛锦枫冷冷笑了一声,拉过五十郎,眼睛看向床铺,上面躺着犹睁着眼的女悍匪头头,喉咙口被薄薄的拉开一道口,血汩汩的往外流”   洛锦枫怒极反笑,薄薄嫣红的唇缓缓地勾起,抱臂回身走了两步,也学着冷无双的样子,转身,伸手,柔声的唤五十郎:“你过来,我便带你去游遍江湖,吃遍天下……”   冷无双的嘴角微微抽搐,感觉背后那只被握着的手在微微的动,心里暗暗的大叫不妙”   他这么一承诺,五十郎立刻兴奋起来,扯着袖子道:“那好,我们便一路游玩,吃遍天下美食……”   洛锦枫看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相视莞尔,忍不住更怒,更加放柔声音道:“你过来我身边,我便帮你解了我下的毒   “千金方?”冷无双咪眼,淡淡的问   可惜千金难求,只听说有过这么一种药,多少年来,还没有人真的用过这个千金方,至于药效是否真的那么神奇,也成了一个谜”   五十郎走了两步,却因为这句话而顿在了原地,然后,她忽的迅速扭头,第一次,恶狠狠的回冷无双:“你不吃药,我就不找解药!”   不找解药,便死地比你还要惨   心里忍不住腹诽:洛少温柔起来真是惊悚!   身后冷无双的睫毛扇了又扇,终究闭上”   无言,五十郎摊手,发愣”点了火堆,五十郎才发现,原来这个坑有多深,足足有三四人高”   她顿了顿,望着火堆出神,“我知道你不愿给他打通经脉,所以,我不求你,但是,我一定要找到一个能帮的上他的人   五十郎瞪眼,默默无言   来的居然是段府的水仙大少爷”   青衣侍卫默然,垂首僵立   “五十郎,我便带着冷小公子,与你会上一会”   洛锦枫彻底无言,有的时候,有些人,并不是用来沟通的,他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每次都尝试着徒劳无力的去沟通”浑身无力的五十郎从他的身上滚落下来,手软脚软,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   云来客栈前站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衣的翩翩佳公子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讲的就是这种境界吧!   这是怎么样一种层次啊!   五十郎看见他说唱俱佳的变脸,越发无言,索性抱着胳膊,默不作声的看窗外   五十郎立刻闭上嘴,忍不住很膜拜的看了洛少一眼,看不出,他原来竟然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上进青年”   五十郎噗嗤一声,差点破功”   他的语气冷冰冰的,看来,这些不是劝说,而是下了命令   “去吧,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速度要快   蜿蜒的小路上,走着两位汗水淋漓的公子   “冷无双,我答应陪同你,不代表你就可以摆脸色给我看   这几天,她总是茶不思,饭不香,连带着小脸都尖了下去,先前的粉色衣服,套在身上,显得宽大许多,脸色更是苍白的让人心痛”如果不是五十郎悄悄的掐他,估计他会用吼的叫出一个字,那便是滚……   丢荷包的女孩子脸又红了红,一言不发的从他手里接过荷包,一溜烟跑开了去”洛锦枫背手仰天,长吁短叹,“心情不好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五十郎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视若无睹的绕过他,直直的往客栈走去   从小到大,自己的外号就叫君子剑,何谓君子,自然是温润如玉,斯文有礼,到五十郎这里,怎么就变成了狂野?!   “还有,我想了又想,觉得解毒疗伤,不敢劳烦洛少了,等我见了无双,我们……”她咬了咬牙,“就分道扬镳吧   屋里的洛大少,慢慢踱着方步,倚靠在窗前,月华之下,俊秀的脸上一派惆怅之色,他叹了又叹,却始终叹不去心里的抑郁之气,窗外一片寂静,无边的黑暗笼罩过来,天气渐渐转凉,吹来的风都微微的刺骨   骑五甚至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自己的双脚就已经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洛锦枫大惊,收回剑势,白衣少年立刻得空,旋身一点,就要掠去   那把宝剑带着凌厉之势,刺破空气,直直的插进了白衣少年的肩臂”五十郎两眼烁烁,笑眯眯的从他胳肢窝里看过来,眼睛里一点初醒的痕迹都没有   熟睡中的少年,少了笑容,紧皱着眉,嘴唇苍白,身体微蜷,整个背部一片血红色,不笑的他,像极了无双   五十郎咬咬牙,将少年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紧闭,伸手去拔那把深嵌在他肩头的宝剑   “啊啊啊啊,对不住,对不住   不多时,少年的气息果然强了些   板车上的小公子突然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个冷无双怎么会喜欢你,这么粗鲁的一个女人“板车上少年突然宣布道,语气很是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其实嘴巴渴的要命,却撑足了劲不愿意喝那水”   月华下,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惆怅的神情,带着深深的寂寞,唇边的笑渐渐的苦涩起来   那个人,应该是他的家人吧……   干柴当然不好睡,如今又是秋冷时分,到了半夜,五十郎就被冻的缩成了一个团”   他竟然是一副很欣赏的样子   “少宫主,你们是不是觉得浑身酥软,呼吸急促?”为首的大师兄一边闪着小眼阴森森的问话,一边抬脚踩上马厩内的干柴上,干柴立刻发出清脆细小的断裂声”   “不求解药,只求少宫主给个痛快!”说话的是大师兄,他的眼睛呈现出死灰色,尚有一口气息,仿佛随着那句话脱口而出,已经带走了他大部分的生命力   躺在地上的大师兄,眸子里立刻燃起一团火焰,嘶哑着喉咙问道:“少宫主的意思是……”   冷无情笑眯眯的看他,点头道:“大师兄真实聪慧,难怪老宫主当初最是疼爱你 五十郎站在马厩之中,退不得,进不去,心如鼓擂,生怕眼前的男人,一个喜怒无常,就将自己化作了血水 她号啕半天,一滴眼泪也没有,只得举起袖子,眼睛在袖子下骨碌碌地转,思量着,怎么样可以脱离这个魔星,单个上路找无双” 冷无情瞪着眼,在她脸上溜了一圈,冷哼一声,不再理她五十郎愣了愣,随即转过头,继续看星星,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沉思道:“他嘛,对我从来都是冷冷的,不爱笑,面冷,心却很热,”她顿了顿,从心底荡漾出温暖,情不自禁地微笑,继续道,“我就算对他再无礼,他也只不过是用眼睛瞪我……” “其实我不爱哭的 那满天的星斗都化作了冷无双,眼眸如星,薄薄的红唇微启,好似半怒半笑地骂道:“白痴” 洛锦枫皱眉,双指抚过腰间,摩挲着玉佩的表面沉思 天亮的时候,五十郎是被一阵小声的议论声给吵醒的 他的动作有说不出来的优雅,嘴角含笑,眼眸灵动地一转,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便将马厩之外围观的闲杂人等看得痴了过去” 他当真一副无趣的样子,甩甩袖子,从他的袖子里漫出一缕淡淡的白烟,很快便蔓延开来围观的那群人,刚一吸入白烟,便捂眼痛呼,哀号声一片,惨兮兮的,让五十郎从背上生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这里灯火辉煌,一片和乐   窗外的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烟花,带着长长的尾巴,片刻之后,显露出一只蟾蜍的样子,冷无情冷冷看去,突然,眸色一亮,嘴角微微一钩,也探指出去,弹出一道烟花,他的烟花,是艳丽的红色,划亮了整个夜空   冷无情看见她徒手格斗大虫,嘴角不禁抽了抽”   五十郎彻底崩溃,伸筷夹菜,一直夹到满满一碗色彩斑斓,然后,缓缓站起,一下子都扣在了冷无情的头上,怒道:“你这么爱吃,就多吃一些” 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冷无情斜睨,了然于心,含笑颔首道:“很好很好,本宫主便如你所愿!” 真是个大变态!五十郎咽下怒气,更加低声下气地道:“那便听宫主大人的 时间刹那间凝固了” 五十郎放下心,浮起宽慰的笑容 腰侧悬着两把白玉的小剑,剑柄处垂下细长的流苏,微风一拂,轻轻摇动,有说不出来的丰神俊朗 “为什么,我现在就算是妙思如潮,也开心不来?”他单手托腮,眉头轻皱,凤目半寐,一派哀怨样,不多时,楼下便有看得撞墙的失神少女,满面灰垢地尖叫”他幽怨地看了看,百无聊赖地缩回头,恹恹道,“再多的膜拜,也唤不出我的热情,我果然是成熟了本少最近也会找点事坐坐,算算日子,第一门也该招门人了,我顺道可以去看看 “想不到成熟的少爷,依然如此的迷人 五十郎立刻笑了出来,越笑声音越大,甚至聚集了泪花窝在眼眶之中:“怎么可能没有,这个毒,不是你们宫的吗,你不是下毒的好手吗?” 她的笑容带着凄楚和不甘,双手索性扯住了冷无情的袖子 冷无情就这么站立着,也不去安慰她,只是让她发泄 “只是一年,如何舍得?”她抬起头,满眼眶的泪水,含而不滴,“我和他,难道只有一年的缘分?” 冷无情不语,面上表情复杂多变 其实没有一年,因为那个可以称之为哥哥的人,早已经被自己手下的教众给推下了悬崖” 她好像立刻被注入了生命力,整张脸都有了不同 “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去一个地方 梅花山后,有一处僻静之所 门楣之上有块大大的牌匾,黑底金字,龙飞凤舞地写着:第一门你动手吧,尽管撒,撤到你爽为止,我就当统统看不见”他依然一副妖媚样,穿着淡蓝的绸缎衣服,上面怒放着一朵桃红的牡丹,双玉剑儿,带着翠绿的穗,从他的腰侧垂下,“五十妹妹,莫非忘记了我这个未婚的夫婿 “居然,这里藏着这么一个举止风雅的人,”段水仙收起铜镜,重新燃起了斗志,握拳自语,“我一定要风雅过他,”他久久地凝视冷无情的方向,摸着下巴,又自言自语困惑道,“我难道以前见过此人,这么风雅的人,不可能没有印象?怎么看来有这么一点的熟悉 折来对镜比红妆?!! 冷无情甩下手里的月季梗,立刻暴走,“哐”的一下抽出鸳鸯刀,就要迎上去 他的那句郎,缠绵悱恻,叫得冷无情好一阵恶心” 五十郎只能点头” 两人对视,一下子沉默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五十郎好奇地问道 当然,绝对不是门生的比试,而是同冷无情宫主大人的风雅比试” 他的印象里,五十郎就是家人,给段水仙这么一掺和,心里自然就产生了护短的心理 段水仙微微笑,从袖笼里掏出洒金纸扇一枚,“啪”的一下,非常潇洒地甩开,很是风雅地扇了起来 果然一派和谐之感” 话音未落,便有伙计鱼贯而入 片刻之后,被人潮包围的蜀大先生包头口齿不清的闷声怒吼:“老子要发飙了……” 众人一惊,都静了下来 经此一役,蜀大先生立刻命五百门生连夜挖地道若干条,“叮叮当当”修地球修了一个晚上抓耳挠腮许久,纠结地吟道:“远看是蜀大,近看是茶杯,原来是蜀大捧着茶杯……” 空气像冰冻了一般,全场没有一个人呼吸” 她妈拉住五十郎和冷无情,很是亢奋地掏出制服一套,炫耀地晃了晃” 因为激动,他举拳轻轻地咳了几声,白瓷般的脸颊上立刻飞起淡淡的桃红,越发地俊俏 “不穿最好” 灭鸟师太的回答,是一双大脚印,生生地印在了无鸟大师的脸上,踹得他晕头转向连转了十几个圈”灭鸟师太站起身,拍拍衣服,“关于这次的武林盟主,我和几派掌门商量了一下,决定以比试武功作为定夺” 五十郎立刻就打了个寒战,不露痕迹地躲过他的手,往冷无情的身后缩了缩 段水仙脸色也变了变,咬着嘴唇,很是懊恼   满眼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滚落,手脚上都是被尖石割破的伤口,:“我为什么要那么的愚蠢,害得你武功尽失   “我要吃肉   “洛少,他在哪里?还有段水仙,我想见见他们是什么样一种情况,让一个小小的孩童,会遭受如此的待遇?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生活的,我的生命里,永远都是漆黑冷静的一片   “每月的前几日,都会有人送来不同的药汁,让我服食下去,”他的脸色渐渐地暗淡了起来,眸子里带着恨意,“到了月末,便会有人来取我的鲜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他冷笑了一声,眼眸里尽是冷然:“我学的,总比同门少些许,别人能运气的时候,我却尚不能运满内力,别人学满一整套剑法,我却只能重复着扎马步,连剑鞘都没有摸过”   “难道是有人替你做那样的事情”   她说的那么坚决,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在极力地说服别人”   声音苍老有力,带着一丝丝得意,众人皆挣扎着看过去   真是瞎猫碰着死老鼠,居然力道不减,直接将火蟾蜍砸中,那只可怜的蟾蜍被砸得晕头转向,从无鸟大师的衣服上滚落下来,体液触碰之处,皆是灰黑一片   “而且颜色这么怪异 听到五十郎乱叫,索性垂头狠狠地跺脚,每走一步,地上都有个深深的脚印 五十郎吼了一阵,没有了力气,颓废地坐下,扯过两只白面馒头,又啃了起来 大约一年之前,冷老宫主将教众陆续调至皖南,顺带将整个宝蟾宫也搬了过来” 她这么一说,左护法无言,狠狠地瞪了五十郎一眼,扭动着身子,追着冷老宫主跑去 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三个人此时却因为宝蟾宫事前改变了的迷阵,被彻底隔绝在了宝蟾宫之外最重要的是,男归男,女归女,哪像现在这么乱套?” 五十郎怒,问道:“为什么要合牢?” “因为多出来的房间,他都改成了居室,用来发展教众了……”老者无言,五十郎更加无言 偏偏墙壁上的老者立刻信了她的话,万分激动道:“如此甚好,你可想出去?” 神经病,当然想!五十郎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道:“想又如何?” “我可以助你出去 “淡定,淡定!”五十郎举手,叹口气道,“要是能出去,你不早就出去了?” 老者神色一黯,道:“我如何出得去噢” 啊?居然是三夫人那里,我是留了余地的,不需要多大的力气” 五十郎的睫毛抖了抖,又归于平静 “无双,我可以靠着你吗?”五十郎眼巴巴地缩着脖子,小脸因为火堆的温度而飘上两片桃红,“我还是冷” “不错,习兄的挺议甚好冲出去,必然会惊动余下搜山的”冷无情的声音带着笑,“你哪需要那么急,我看碰到五十郎的人才需要着急”冷无双叹气,随即盘旋而下,赶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她发丝凌乱,身上还穿着冷无双的黑色外袍,整个人洋溢着甜蜜之感,缩在冷无双的怀里,显得心满意足这个,说梦话也稍稍强于别人”说话间,眼光警告式地扫过洛锦枫,“我很快回来” 他光是揣摩到了段水仙的贪财.他却忘记了一点,迷阵之中,段水仙的衣袍都沾了灰尘.他如此卖力地赶回去,是因为被囚的那一拨人里,有《江湖志》的写手” 洛少大笑,道:“五十,他们选盟主的标准是什么?难道以吃饭碗数论英雄,以睡觉打鼾谁更响更香点拼功力?” 看见五十郎的脸一下绿了,他笑得更加开心,笑着笑着,突然面色一整,严肃起来,又道:“这次去宝蟾宫,并不是游乐,你一点功力也没有,我们几人分不开心来保护你 “洛少,你的护卫现下何处?”冷无情提起,追了上去 “你们要我的命啊!”原本被抗在冷无双肩头的五十郎,因为擅自挪动位置,被洛大少的掌一掌劈中,不禁哀嚎一声,以示不满好像冷少宫主,你压根就没有脸红过吧! “你们都是些什么鬼表情哦 “后面爬着的都到前面去”他走近宫主之位,伸指探向汉白玉石做就的蟾蜍,轻轻在蟾蜍的眼头点了点 “那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如钩的双爪,击在冷无情的双刀上,发出叮当巨响,冷无情面色一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得耳目皆流出血来”他眼底清明,说话条理,带着惯有的慈祥笑容,哪有半分癫狂无情,你什么都好,心狠手辣,厚颜无耻,为父一向都很喜欢你,就是阅历稍稍低了点!我若说,本宫主另有妙法压制那走火入魔的征兆,你可相信?” 他笑得更加慈祥,满脸的爱怜,看着无双和无情,叹息道:“真好,两个儿子都这么大了,同我当年一样玉树临风 里面放着一只鲜红的水果,看样子,味美多汁,很是可口” 他说话间,伸手疾速点中了冷老宫主的周身大穴,而后,很是激动地对着五十郎赞道:“五十小嫂嫂,我终于了解,对待一个强大有力的敌手,没有你是不行的 五十郎大乐,开心挥手道:“哪里哪里,我还是不够强大,关键时刻,没有帮上大家的忙她笑眯眯地重新摁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 段水仙从袖笼里抽出折扇一枚,扇起小风,背过身去,无限懊恼道:“萧妹妹,段哥哥我,心有所属,对方是母老虎一枚,所以,特地来求你,准许你段哥哥退了这门亲” “那我便不会再见到你了?”五十郎颇有些恋恋不舍,虽然冷无情伤害过无双,也挟持过自己,可是自己就是恨他不起来” 她的眼儿一转,看向沉默得有点过分的洛锦枫,道:“洛少,你有何打算?” 洛少看向她和冷无双交握的手,面色黯然,勉强一笑道:“我无打算,既然你没有了事,我便学段少一样,拿得起放得下” “嗯,你救她吧   洛锦枫皱眉,如玉的面容上一抹薄怒,转身气道:“小姑姑,你难道要袖手旁观?”   他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心痛和不舍,让洛水流震了震,而后,她了然一笑,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   “若是和她亲近多一点……”他迟疑地开口,艰涩万分,怎么也接不下下面的话   “洛少,为什么你的树上,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叶子   洛锦枫皱眉,歪头看去,果然放眼看去,满庄子的红枫树都突然长出了梧桐叶,不禁勃然大怒道:“今日布置庄内盆景的是哪一个?”   他这么一怒,立刻有黑衣的仆人垂着头,忐忑不安地立于他的面前一盏茶的工夫,就将树枝上挂画了水果   “真是胡来!难道落霞山庄成了杂果园!”   傲慢的声音,带着强大的自我为中心的特质,不用说,来的一定是洛水流   “什么良缘天注定   “就此别过了,洛少,我必须赶回去了,我老子生辰,”她调皮一笑,“我不知道能给他过几个了,所以,能赶上一个就是一个吧   他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我可怜的小五十郎,你看看,下巴尖得可以戳死人,你在看看,这小脸白的……啧啧啧!”    “我的小五十郎,你看看,胸都瘦没有了……”      一波又一波的声潮扑来,五十郎头晕脑花,大怒咆哮:“都不许哭,给我闭嘴!”   她这么一吼,所有人的气都梗在了喉咙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放眼看去,都是泪花花的眼睛家有何人……”   他的注意力给洛大少都吸引了过去”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居然就成了贤侄?!五十郎满脸的哭笑不得,只能对着洛锦枫挑眉示意”三姨娘勇敢地开了个口,眼睛瞄了瞄大姨娘,示意她继续她优雅无比地整了整头发,一改刚刚泼妇骂街的样子,慢条斯理道:“那日,老爷赏花吃青蒜,段家的水仙公子派了仆人来问,能不能回收这些个花牌花篮,说是自家花店,因为妇女之友的澎湃,将存货皆卖光了”五十郎瞪眼” 萧老爷闻言,心下更加欣喜,激动万分,他日夜愁烦的就是自己幺女的婚事,自从退亲事件之后,心里就结下了一个巨大的疙瘩,现在,女儿寻来了心爱的良人,而且,这个良人还是个才貌双全的,他焉能不乐” 观音山上,初冬的寒风席卷而来,夕阳西下,映得满山的枯草落叶越发的凄凉”他再次微笑,温柔多情嘴角的笑容止不住,抑不了,仿佛要将以往的笑容都一次笑完”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自认为很娇媚的眼神飞了段水仙一下,伸手举了举手里的腊梅,娇嗔道:“我喜欢你用腊梅隐喻我,很贴切 然后开始摸红枣,摸生莲子 “好,去喝交杯酒 全场寂静,大家呆若木鸡,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撼在了外场”冷无双眸色暗了暗,喉结滚了滚,伸手抚上五十郎的脸,许久不言 “难道是采阴补阳?”萧老爷又惊又疑,问身边的大儿子 让冷无双的脸不禁红了红 全家的人都震惊了 留下一桌的人,都眨巴着眼,看向满脸无辜的冷无双来,欢姐,多加一副碗筷”他的神色越发地正经,很是严肃地点头 五十郎只瞄了那封面一眼,就立刻鼻血长流…… 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最近补汤喝得太多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我的童年有点疯   第一章   第一次看到严子颂,我就发誓我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但其实当时我还小,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理完光头我一边咳嗽一边跟我同学说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   这段时间她红着眼给我进补,慰劳她老人家一下   多少还是惋惜,毕竟光头那会,总能让人眼前一亮,给人最直观的印象   一个十四岁就懂得内敛的男孩,不会让你真正认知他   毕竟年幼,他淡笑清雅款款道来的模样,倒真让我膜拜的望着他:大神!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也明白何为年少无知,至此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但事后我想,如果当初若不是我太过张扬,也许,这个人,并不会主动结识我   我叫蒋晓曼,来学生会加入我们吧!   今日就变态啦!   雨中初遇   第三章   初见严子颂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然而问题的关键是,戊同学桌面上有个水壶,水壶里有刚刚从饭堂打来的滚水,为了凉得快一点,没盖盖子……   水壶倒了,方向是戊同桌己的书籍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也!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倾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张脸,还有这雨帘这情景,这黑压压的天空这刮着风的闷热天气,所有的一切我都觉得恰如其分,足能载入我一个人的史记   目测就像是那个男生的位置   不过运程这东西吧,它总是曲折前进的   然而可惜啊可惜,依旧不是我心中的小白菜   而在这个学习阶段,我已经把学生会混得滚瓜烂熟,也道听途说了许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于是乎,好奇的花季少男少女都来我这八卦   当然小妖怪除外,雷都劈不中他,证明他命硬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老天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要是左手,”再笑,“那我就是右手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   就外表来看,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疤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看着他抽着气,残阳下我又笑,“这是秘密哟!”   唔……想起那日极具弹性的手感,我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   郭小宝顿时全身警惕,突然捂住屁股拔腿就跑,居然不管我这个腿伤未痊愈的朋友……   啧啧,无情无义伪君子!   后来我被濒临崩溃班主任请进办公室,责令解下绷带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啊呸!大神啊,看不出您居然有这种心眼!   我偏不去!   见我陪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因此,我总想再见严子颂一面   大神也离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神明明把所有学生档案都私调出来给我翻过名单的……   ……   嗷嗷!我讨厌比我更变态的人!   过了那个夏天,发生了911事件”   ……   激烈的碰撞   第九章   当然我没成功,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一个自恋型的变态,通常目中无人”   我瞬间石化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此时他的神情,就像一只逮着耗子却一点也不饿的猫,放走可惜,吃下撑死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很多人不理解他,也觉得他不可思议,只是世上真的有水仙花,开在水中,绽一室芬芳,自娱自乐”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唔,是严子颂!   瞅着他随意的坐在木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本杂志,这个角度只露出他那双令人晕眩的桃花眼,随着书页轻轻移动,眼角微微泛红,妖气流转,异常醉人   我喜欢他眉宇间的随意   我也当没听见   没多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嗯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放电啊!   这种蕴藏在他双眸中的特别神采”他轻轻回头,随意的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轻哼,“将会是……小变态?”   诶?   接下来他竟是重复早上我唬弄大神的那番话,“你不是讨厌长我这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瀑布汗,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记得我的声音……   那我和他的亲密相拥他还记得么?   咳!   我清清嗓子,笑眯眯,索性加深他印象,便是夸张地开口,“严子颂你真讨厌,你明知道这一切都让我……”忸怩了一下,“神魂颠倒~”   他不以为意的又哼了声,继续上楼梯   首先我要强调一下,我很喜欢蹲式便池   我享受嗯嗯时的一些快感,当然,除去那些异味”大神已是收敛了笑,应了电话那头的人一句,“实践证明,以后要禁止女友上厕所带手机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大神   至于手机的问题,水一冲,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服务区   事实上,我还算走运,小咪有一部旧手机,本来是打算扔掉的,正好给我撞上了,就扔给我了,没事,我就当先借用,而且吧,也没人给我打电话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细软的黑发,有一种飘逸的错觉   我心脏扑腾扑腾,很是兴奋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他应该嗷嗷叫疼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样子很有味道,咧嘴一笑,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便是自原地起跳,倏地朝他脚掌狠狠踩了下去   居然双手就势搭上他双肩,主动凑上前,踮起脚在他额前轻轻印下我一吻”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接着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只是吧……”他瞄了我一眼,“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能让子颂记住她的脸!”   记不住脸?   “他是一个没有耐性的慢性子,我靠,”他揉了揉伤处,“刚刚那男人婆真是你们宿舍的?”   “嗯   不待她叫疼,我极有技巧将膝头置于小林子大小腿之间凹窝处,无需太用力,便听得小林子终于“哎呀”出声的时候,刚好赶上脚下一软——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摸了摸她圆圆的小脸颊,脸色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接着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一把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现在中暑的人是老大!”   小林子,请相信你现在所做的事,是在体现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人道主义精神!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只有一种长久的沉默   距离很近   而那阴暗中仍然闪亮着的双眸,还是那般勾引人心……   啊啊,严子颂也来了!   我抿嘴偷笑,觉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   吼!不愧是我家妖怪大人,忒好看!   这时大神突然自树荫下走出来,还特不小心的与我四目交接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嘹亮,“什么都没教官您好看!”   **   “哟呵!”听了这话,我教官乐了   唉……我心里叹气,才多久没运动,身子怎么这么孱弱?   有道是强大的身躯是革命的最大本钱,嗯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看来我以后要更勤奋的追着严子颂跑才行   听得大神淡淡的开口,“想知道?”   不亏是大神,“说吧,我听着”我一揣摩这角度大神遮住了我的脸,便是有恃无恐的睁开眼睛,仰视着他”他勾唇一笑   大神你就是一尊邪恶之神,邪恶指标爆灯!   再一瞅严子颂已经不在,我看我还是回去军训吧,便又是想挣扎下来   “不关你事   我对他的兴趣,至少比对很多东西的感觉都来得强烈些,或许会发展成爱吧   但想了想那价格,大神眼眉都没挑一下,咳!他该不会也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吧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   “……”哦哦,他又憋气了   有的人吃的是豆沙包,想吃的却是肉包   我当即眯眯眼假笑,“那师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打算么?”   他手肘架在我后背的围栏上,然后撩起我两缕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拨了拨额前刘海——   箭一样飙出去,风一样扔下两个字:   “逃!跑!”   哼哼,我就不信大热天的,你会和我玩龟兔赛跑!   完了我心想要不要回头冲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结果这一回头我脸色一变欲断魂——   他居然尾随其后,而且示范性动作,姿势标准……   我彻底囧了,呜呜,大神您明知道我跑不过你……   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半弓着身子喘气,大神仅仅轻轻吁了口气,就基本恢复正常,接着信步靠近,扔下一句,“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还真是往事如烟,眨眼我长大了,我爸妈也结婚20周年了   他穿着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没有穿拖鞋,但今天我决定原谅他,免得他漂亮的脚趾被踩得面目全非   没多会他进了观光电梯   此时他眼眉弯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夹带着几分别样的妖娆”   一边熟练毫不留情地狠狠进攻,打得他选的古烈毫无反击之地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然后,我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   我笑,她果然是灾难体质   然后我不留痕迹的瞄了眼隐匿在一旁的蒋晓曼,她好奇的睁大眼睛,没有一点吃醋的痕迹   她究竟在想什么   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错,就答应了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   我记得我妈说,“小孩子人家也就说你顽皮点,勉强还称赞你一句可爱,但你现在成年了,干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我们已经不再复监护责任了”   我说得很坦然,但这样狗血的对白,这么狗血的戏码,无不引人侧目,只差没有围观而已”   “但是,”他突然语气加重,眼睛里有着微微区别以以往的认真,“我们不应该抹煞任何的可能性只是他并不在意,有事自然会联系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学校斜对面有间报刊亭,我站了没多久远远的瞧得亭内的大爷似乎在向我招手   站得有些累了,我又蹲了下来,想想我真的不懂事,要是知道他们会吵架,就不买仙人球了,结果扎了我爸满头刺”此时也止住了眼泪,雨滴不大不小的滴在身上,零零散散的,凉凉的”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便是将伞往严子颂那方向一抛,“那你们继续,我闪人!”   严子颂接住,然后就往我这方向抛,结果——   完全偏离轨道   我笑笑,“没事,我知道路了,我先回去,晚上给你们带吃的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   然后他拐出小巷口,车来车往中骑在马路单行道上,很镇定地开口道,“对了,这单车刹车不好   我轻轻将手放在他控制车把的手背上,或许也没来得及思考,突然用力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车轮瞬间变向   然后他慢慢的举起手,食指刮过我眼角的眼泪,接着开口说,“抱歉……”   “我没有意识到……”他安静了一会接着缩了缩肩膀,想了想,就大大方方地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嘭!”胖妹妹应声扑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屁屁我以为他会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毕竟我国庆几天都无视他的“建议”,任手机关机”   太过爽快的回答让我一句谢谢突然卡在喉咙里,“呃,那是你叫肖琳送过来的?”   “不是   接着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   我这人最讨厌光说不练,第二天三四节没课,回宿舍拎着五个保温壶,两只爪子都安排得满满的,直接踩上他们班任课教室   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他”   我嚼了嚼又咬了口,“没错没错,这年头绯闻层出不穷,卖假药的也都宣传得很玄乎   这下子连我也震惊了,他来干什么?   祝贺大神生日快乐?   唔,很诡异的感觉虽然行为突兀,但在情敌(?)的场子这么搅合,还蛮符合严子颂的气场,依旧那般熠熠生辉哈!   大神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了沉默”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   “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国庆那几天,他一个人总是拿着手机把玩,是因为你的缘故吧”她突然笑笑,“我想你并不理解我所说的‘谁都可以’,那是一种绝对是一视同仁”   “今天我跟他说,我家小子开生日会,来露个脸吧,他就来了,他从不会在意人的目光,也不会因人而异,你懂吗?”然后她继续认真的望着我,“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吧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我并不反对你去追求你所认为的幸福,”她不理我,继续,“只是你这样影响的会是三个人”   “其实你应该去发现我弟的好,但你不了结这件事,就会永远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   我一直试图自由,但其实一直被局限在一个框框里,说白了依旧循规蹈矩   我笑笑没说话   屋里的人似乎还没爬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有了些动静,门被打开条门缝   因为当事人严子颂,没有开口   同时心里软软的,一个人在外面的那段时间,就特别想他的小动作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对我说,便见他大步跨向门口   这个人,他的名字叫严子颂”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湿湿软软的触感,一点一滴的辗转缠绵   公开的恋爱   我们的吻结束在我妈的惊吼中   我倏地抬起头来,讨好的望着我妈,然后笑笑,“妈!今天过年的年夜饭,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   我妈望着我,“他家里人呢?”   我轻轻笑笑,然后凑上去依偎着我妈,撒娇,“妈,应了吧   春联挥春,花灯风车,各类小吃,还有满天星鸡冠花一品红,桃花菊花水仙,发财树步步高桔子树……   热热闹闹的一条街,牵扯着几辈人的记忆   这日大早如期去了严子颂的那破房子里,给他煮了个鸡蛋   眼眉弯弯,轻轻柔柔,温暖了整个冬季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我心一紧   混蛋男人,我讨厌他居然能这般牵动我的心   也许比我忘记他,更难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人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鸡鸭鱼肉,饺子青菜,大大小小的食物堆满了厨房有限的空间,余光瞥见老爸老妈都想和我说些什么   以维护他们长辈的威严   我从没想到,在家长面前,他居然这么害羞,嗷嗷,可爱死了”   “鸡腿!”   “猪肚!”   我热情的夹着菜   我妈瞪我,估计是感叹女大不中留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告辞……   严子颂还蛮兴老一套的……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坐下!”   “……”严子颂的目光参杂着百般滋味,然后还真坐下了”   “我也没有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出去走走于是我上前,握住严子颂的手,坚定的掐了掐,然后点点头,笑,“好啊,师兄再望上去,他的目光糅合着冬天的阳光,他说,“小师妹,我要出国了呢   然后我特不要脸地说,“那师兄能给我捏一下屁屁么?”话说我还是觊觎着哈,满足很多年前的一个年幼无知的愿望,对比下和郭小宝哪个更具弹性本小姐怎么也是一株误堕凡尘的仙草!   我脑子一充血,义盖云天地往他肩膀上拍了拍——不哭了哈!   大神这才放开了我,停顿了几秒,突然抽抽嘴轻笑,然后他望了望站在那边的严子颂”   这样……   我再抬头看他,他所有的笑容都很美好,一如从前的到位,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我所不熟知的情绪,淡淡的,略带离伤   他双手插袋,我猛地扑向他,突来的冲击令他一个不稳,我俩齐齐往他身后倒去   我妈其实极不愿回去,不过我爸坚持,她还是妥协了,然后索性和我说白了,她说我今年考上重点大学的事我爷爷终于知道了,在他孙子这代,也算为他争了脸面,估计因为这点,要我爸带我回去光宗耀祖一下   我觉得他和一些卡通海龟长得差不多,长得还是挺有个人魅力滴!   至于他家的鸡估计还不认识我,没见识!我小的时候曾经把你们祖宗的毛全拔光的哈!   尽管不认识吧,它们这次还是全家出动了,乌鸡母鸡芦花鸡,外加鸡蛋,煮熟后都跑到桌子上欢迎我来着   我觉得爷爷还是念旧的,客厅里摆的还是那套红木家具,小时候一时兴起在凳子下面黏的口香糖果然还在,如今连同我曾经的口水一同变质发硬   现在想想我并非那种黏人的女生,除了给他做饭,聊上几句,大多时候,我们待在他的破房子里,各干各的,各有空间   我没管,我只和鞋子调情   货仓并不大,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鞋子一盒盒的堆得很高,那天我为了抽出一盒36码的皮鞋,抽啊抽,鞋盒堆成的货被我抽倒了,当时我站在见一小板凳上,为了躲避反而不小心摔了下来早上下过雨,如今的椅子有点湿湿的,我摘下他的眼镜把玩,开始找话题,我说,“严子颂,你现在戴眼镜头不晕吗?”   感觉他揉着我脚踝处的大手稍稍停止,然后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雨雾中凉丝丝的,和着一种特有的气味,在步行街喧腾的人声和迷炫的霓虹灯中,觉得自己幸福的发晕   我便是冲他笑笑,鼓足腮帮,“呼——”嘿嘿!   不料咯吱窝下有异物入侵,是他的手……咳,想干嘛!   我突然充满危机感,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望着他——看见我充满威胁的目光了没!看见我嘴角邪恶的微笑了没!   只见他眯了眯眼睛,双眼恢复那种没戴眼镜时的迷朦,听见他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说:   “咯吱,咯吱   “觉得我烦吗?”   感觉到他搂着我的力道,突然加大了几分   我呢,没睡醒”   去吧去吧,你哪怕是带我见一个鬼,我也义无反顾!   没想到,我猜中了……   搭车北上,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我靠近他,然后就势挽着他的手臂,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小颂   决定给予这个会在清明捧着白色菊花,来这个偏僻的山头扫墓的女子,最基本的尊重   我回头又瞄了眼,那个女人……静静地望着那个墓碑,没有抬头,没有说话,神情也没什么感伤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   承认,我是他的负担   高八度,“严子松……”震音震音,“燕~子~颂!!!”   他突然反掌一拍,拍上了我屁屁,然后将我整个人往上带了带,就在我因为他的热掌仍莫名害羞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开口,“所有人都传言,她逼死了他”   “哇塞,原来这条路是去搭车的捷径啊!”我一脸膜拜   再抬头一问,惊觉今日竟是四月四号,才发现我的生日过了”   我笑,天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自豪感我爸不放心,才让我陪着……”   接着他摆下碗平视着我,表情认真得让我害怕,他说,“蒋晓曼,你太儿戏了,你每次说喜欢他我都觉得假,假到巴不得你离他远一点,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接近他   我吸了口气朝他走过去,看见他顿了顿,突然回头望着我”   娶我   “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哭完了,我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但是他的眼泪,却是抑制不住的流下来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   “……明天要打工”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车上的空调对着吹,凉飕飕的风让人很醒神,但眼睛却是干干涩涩的很不舒服,揉了揉,觉得回家把老妈吓死也好,就说自己被抢劫了”他说的是陈述句,见他转身   “师兄!”我用夸张的语调笑道,“鳗鱼和海星它们是不同品种滴!”   我是一条鳗鱼!   “有道理,”他改为揉揉我的头,“但鱼类都不适合流泪   “很熟悉……”她回忆了一下,“王庭轩……不就是你之前那个石膏腿上的名字?”老妈不知为什么兴致颇大,又听见她问,“那是你小学还是初中的事了,怎么之前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过?他来找你干什么?”   “……”我扒了口饭,“他姐订婚了,邀请我参加”然后夸张的笑笑,“老妈,虽说你风韵犹存,但配人家还是太老了,就别想着红杏出墙了”   “……”我顿了顿,“他忙嘛”   我瞬间清醒   刷牙,洗脸,换上我最漂亮的连衣裙,扎个马尾,迟疑了片刻,偷抹了老妈的隐形粉底,再涂了点唇蜜,然后下楼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   他便是熟稔地开着车,车子平稳地驰在马路上,然后他问,“他呢?”   我拍了拍方才不小心沾上白色裙摆上的污迹,别过头去看车窗外面迅速转换的画面,故作轻松的说,“还没告诉他呢,顺便去接他吧   我才反握住严子颂的手,拉扯他上前,“师兄,有东西吃么,我饿了!”   师兄睨了我一眼,就直接望向严子颂,扬扬嘴角,“你变了   断不了的亲情,抛不下的过往,这就是人生唔,尽管当时距离有点远,但我强项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所有的意外都发生得很完美   他果真就一步一个脚印地将我抱着出了那家酒店,至少在我们出门之前,都没有人再来阻挠我们   出酒店之前,严子颂的脚步都非常平稳,但出来之后,我细微的感觉到他的疼痛”   我揉了揉衣服,“老爸真笨”   咪咪突然沉默,像是找不到话来安慰我,然后她说,“小曼,要不要我陪陪你?”   我摇摇头,夸张而暧昧的道,“不用了,我暂时不缺母爱哈~”   她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然后说,“你这完全是嫉妒!”   然后我轻轻的说,“咪咪,谢谢你是啊,没有   我们学校除去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在西南面还有个人工湖,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拍拖圣地,今晚鬼使神差的,想去那看看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   意外自己的面无表情,不想说话不想笑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菜刚上齐的时候,我感觉到饭馆内一阵骚动,齐齐望向餐馆门口   可是,我今天没有等他   她们几个都看着我笑笑,然后点菜”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看戏   今天的天很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那个晚上宿舍的电话响个不停,烦到雷震子把电话线给拔了,她说,“这样的男人,就该给点教训   感觉他在把花往我手中塞,我自然不接,因而在他松开手的时候,那束花果断而干脆的落地”随之冷嗤一声,“谁叫你先前不珍惜!”   小咪特爽快的从包里翻出钱拍在桌子上,估计也没见过这种感情纠纷,真怕严子颂硬来,匆匆说了句,“我们先走吧!双方先冷静一下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我决意无视他   他点,“不然就把你变成包子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但偶尔会莫名的焦躁,大致像父亲迎娶母亲一样,她们看中是他的脸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直到心疼他的保姆在两人开战之前一次又一次用手遮住他的眼睛,把他拉扯开来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快到门口的时候,保姆突然抱住了他,用一些些颤抖的声音说,乖,今天我们在家里休息一直坐到快中午的时候,脸色已是饿得发白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直到认识了她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后来就索性陪大人们打麻将,打的不大,就一毛钱一局,我基本没输过,虽你没有戏剧性的大三元大四喜,但对对碰清一色还是有缘相见突然意识到老人家其实挺疼我,至少他没叫人用扫帚拍飞我   几个老人家唠话,就对我爷爷你,你我这个孙女很讨喜”   我便站了起来,没你什么转身进了屋里   不是非得提及她啊,只是她的存在,却影响了你和我……   严子颂,其实你是不是从未相信过我?   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我们怎么了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   滚……那个字眼果然还是太沉重,我隐隐叹了一口气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这场雨下得莫名,天地之间,居然没有躲避的地方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   就这么看着他而已,眼眶居然有点湿润   就突然很想给他赶蚊子……   还是说,化身为蚊?   o╯□╰o……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是起身,回房睡觉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小师妹,最是想念你的笑”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   他才安静下来,声音从一旁轻轻传来,“蒋晓曼,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   “……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我便又笑了   也许他表现尚佳,总觉得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此时的美好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然而这段时间他没再试图踏前一步,一切顺其自然,日间的如常陪伴,晚间一两个电话,偶尔的点水偷香,还有放纵我的故意妄为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没问题啊,蔡总结果小林子神情扭曲的瞄了我一眼,“蒋晓曼,瞧瞧你那笑容,瞧把你得瑟的”我一向出了名的配合正如我初次见她时的印象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   我旁边有两人,也挪不过去,索性收拾包袱走人   我低头冲他白皙脸蛋就是一口咬下去,听见他暧昧之至的闷哼一声,我又猛地咬了他另半边脸,涂他一脸口水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我妈依旧观望态度,或者说考验阶段,常常一个手势就指使他干这干那的,不过有时瞅见严小怪太勤快,她又心里内疚,就把我俩打发上街我发现原来上天的不公平在于对美与丑的分布,严子颂不知当时被我妈刺激到了,总之就答应给那几人当模特穿样板拍照片,凭借美色混入他们的小商业团体,意思意思凑了点钱当股东,居然每个月能有不少分红   想起我是挺悲剧,宿舍人一直问我,严子颂吃了包子没,我当时还特单纯的点点头,问她们要不要,我从家里带几个出来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不过……我突然笑出声来,好刺激!   严子颂用有点脏的手,捏了捏我嘴角,有些憋屈的说,“不准笑……”   我特甜蜜的扑进他怀里,搂得他紧紧的,说,“我记得那个时候,一道闪电就劈在你身边的大树上,你没事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   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轻轻拉开,弹了一下   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我不过点头说了句,行吧   妈的,这就是妖精打架……的前戏   我眯眯眼笑,移动了一下身子转换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瘪瘪嘴说,“你别动哈!”   随后就用袖口在他前额揩了揩,接着态度故作虔诚的倾身向前印下一吻,回头不等他反应枕在他肩头,反握住他的手说,“回头我准备好了,就提前告诉你,你ready一下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   譬如我学着不去忽视周遭人的感受,譬如学着争取,还有珍惜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   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轻轻拉开,弹了一下   他惹不起我” “你想要跟哪位皇子?”那叫杰天的孩子怯怯的,“听说五皇子最凶,八皇子最皮,只要不是他们就好了” 程希淡然的说,“可是再普通,如果殿下不珍惜的话,”手一摆弄,卵石凭空消失,“还是晃眼就不见影踪的 =2= 过了好些日子,琥珀也慢慢弄清楚当下的处境”琥珀以事论事的口吻叫狄煌心底炙痛,“当下几位皇子各自集结势力,而要等皇帝自动退位是渺茫的事,不出几年必定出乱子” “那我要怎办?琥珀?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不理?” “你也不是孩子了,当要学会自立,难到还要哭鼻子吗?” “如果可以留下你,我会天天哭成为琥珀的日子之后,他总是在想,不知前尘中的自己怎样了?是不是被人伏击丧命,灵魂才会飘零到这奇怪的世界之中?失去了程希,自己的手足可有惶惑?我究竟是谁?又想为谁而活下去? 记忆中的亡妻,当天程希答应了弥留的妻子,即使独自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那股勇气随着时空的转换,似是快散逸的幻影,他,实在有些累了” “煌从来不是包袱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迎脸而来不是内务府的人,而是他刚刚才说起的老七,皇子院中的大红人尤其是那看似软弱无力的刀锋在出奇不意的角落送出,能挡下他攻击的人寥寥可数” 看着那张出乎意料地孩子气的小脸,月白心中不觉柔和下来,“你要不要跟我共骑一马?我的云飞不介意多负一人的” “我才不要,”琥珀佯作大吃一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匹马上有什么意思?” “琥珀,以你的个子来说,要成为一个大男人还有一段日子呢我说左,他们就向右,明明两天就做好的事,他们就硬是半个月后才交上来,还好这里的战事不吃紧,不然多少士兵也不够他们耗” 直到月白把他送到主帅营中安顿,琥珀才真的感受到已经远离狄煌了 各营的气氛有些紧张,连出入主帅营的兵将也多起来,琥珀迫不得已也要回到营中当人偶地守着 这天也是合该有事,狄凌志跟月白一行人往副营中检视新制的弓弩,主帅营只留下平常的勤务兵在外头收拾” 凌志看得有些痴,那道眉,那张唇就在眼前,还有那分吐息柔柔拂在自己脸上,只觉一阵酥麻蔓延到心中去,快听不清这人儿在说什么 “看不见,因为,我是瞎子”他们本是回来拿弩箭的样本,月白取好东西,在琥珀身旁打了个招呼就朝狄凌志身边赶去 自小就看不见吗? 这身子他不知道,但上辈子的程希却不是天生失明 不过失去视力,也的确让程希得回空明的心灵,看不到惑人的虚象,才可以更接近事实的本质 =9= 琥珀没有送他们出征,因为感觉上很是别扭,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那些留守后方盼郎归的妇孺” 半天之后琥珀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徐参事也知道我这样一个瞎子多有不便,所以想带月白君下那百人小队出去,也好让大家一起秋游” “那也是…”徐习之沉吟半晌,看着琥珀和顺温文的模样,不似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加上十来岁的小子老是困在营中也的确闷气,即使是瞎子也耐不住了,“那行程方面…” “我们就到关外的草原停几天,不会骚扰民居的,十天内就会回营回去准备吧,我们要赶在今天半夜之前出发” “是我军的人,就在前面!” “都软昏在地?” “是…” “庆全,扶我下马,我要亲自查问 迷惘的心没有影响他对目前形势的判断,负责带他来的人已经被琥珀赶回去了,连带那满有灵性的小希也不在身边 一身灰白布衣的孩子随意地坐大石之上,闭目吹奏手上质朴无华的短笛 还在发呆的孩子静默一下,终于大笑不止,“多谢关心,只是在下可不是什么孩子呢” “想不到中原人材短缺至此,连孩子也找来当军人了”目盲,却聪敏干练的孩子,西关中可没有太多这样的人,青峰心念一动,就想到近来听闻了不下数次的名字,“要新任副侍前来相迎,在下区区一个副祭司可愧不敢当” 眯起了眼的青峰想了一下才回答,“刚巧我们这次人手充裕,琥珀不介意我们派些人过去,好叫你军也尝一下受人所制的滋味吧?” “琥珀不敢阻挠,”垂首回答,“只是我们的人一个不小心,让松谷渡口被松山左涯的巨石所封,要是海大人稍不留神,没有带上足够的人去帮忙,可是会赶不及扑救那场小火的” 青峰大笑,“好,好为了保住我在守护的人与事,琥珀可以化为索命的厉鬼 “琥珀,即使太冷也不要随便唤人替你暖床”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也许,他只是想好好的看一下琥珀” “…是,我们还是快马加鞭好了,那徐参事可是非常罗嗦的”琥珀真想早日恢复自由,可以随心而行,不过到那时也许就找不到像庆全那样贴心的伙伴同行了” “还有,君上…” “什么?” “我们为什得捧着几坛水回去?” “那是初雪呀,”琥珀理所当然的,“自然是回去泡茶用了”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 “这些是什么?你把文本当成小玩意?” “那结绳是为了区分文本的类型,”琥珀板起了脸,“殿下手中的是淄北骏城的交易,要等初三得到回覆确实” 月白习惯的弄好琥珀散了的衣带,“关于那海青峰,就是那天你遇到的人” “能够以色谋职还能安之若素的当他的副祭司,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呢 “…君上,那个,你可要吃点什么吗?” 察觉到烧烤所散发出的肉香四溢,琥珀笑起来,“庆全你去打点些吃的吧,反正我们都在军中,危险不到什么地方去”琥珀安静的评,“海大人有何事指教?” “当然是专程来守着我的小琥珀,别要让他误入歧途,被那些不相干的人勾了去了” 琥珀乾笑两声,“海大人真会说笑话虽然逗弄平常成熟冷静的琥珀是很有趣,但如何跟殿下回报却是难事 终于过了一刻钟,狄凌志才一字一句的说,“都中传来消息,老二要迎娶镇南王的女儿只知道他们要赶路到西关上任,那一晚自己不小心烧了接待的县令府那客室,把自己从火海中救出的,就是这位不言苟笑的主子”月白简单的回答” 琥珀苦笑,“是昭阳郡主那边的事还没有弄好吗?” “我们的人放出去的风都没有反应,四殿下那边更像认了命一样,听说连贺礼也备下了” 琥珀要苦苦制住自己才没有出言抗议 “那使者走开了,所以刚刚殿下跟我们说道,这次都中没有昭阳郡主成亲的消息,要问我们的意见呢 “大人这次西来辛苦了 “不会不会,”年轻的来使有点受宠若惊,“红影大人曾吩咐属下小心慎言” 听到熟悉的名字,琥珀微微一笑,看来那小子深得自己真传,对拢络人心不遗余力呢,“大家还好吗?” “是,除了为立春有些忙乱,其他一切无恙” 狄凌志忍下那要讽刺的冲动,“那是什么人?” “应该是殿下想见的人 “那你应该跟舅父说,而不是千里迢迢跑来跟本君哭诉”正在拭笛的琥珀有些心不在焉 “十殿下说他实在是还不起那数目,”红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说不如一了百了,把副待青兰送过我们院子来当是还债” “殿下…” “不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一直在后面偷笑的月白连忙一本正经的帮忙,“桂儿当年要送给殿下的亲制点心也是如此这般” “月白你!”桂儿气急败坏的止住这儿时玩伴g 当了十几年保姆的琥珀不是好欺的,“冬儿,给月白君备筷” “是 已经很久没有去爱和被爱” “拜托,海大人还是多留下陪大祭司大人好”…难道要找机会宣泄吗?男人在某程度来说也是很麻烦的一种生物”狄凌志再踏前一步,“那是谁?” 这殿下明明都猜出来了,何苦要迫人说明呢?“海青峰 琥珀试着不去思念刚才的温暖,但身子却是不自禁地瑟缩 琥珀站起来,“你在外面听说了什么?” “好像是驿站那边来了传话的人 “从今以后,你归属本君名下” 终于也开始怀疑了,虽然比自己预想中的计划是迟了点,但看来这位殿下还是有点能耐的”狄凌志咄咄逼人,“本君倒是想知道我们的琥珀是如何温顺对人了”这番话倒也不是完全作假,只是经过戏剧化处理了,“琥珀只愿跑得老远,再也不会连累十五殿下” “不会是昭阳出走本就是一个阴谋?”0 哪来这么多阴谋?这位皇子累也不累?“郡主对镇南王而言是很重要的资产,作为一个阴谋而言代价太大,而且真的是阴谋,那镇南王府的不该反应全无” 琥珀走在前面,月白在营外叫住了他,“琥珀” 桂儿见他没有反对比试,即使还有热闹可凑,也就高兴得要拉着绯儿去和徐参事相量细节” 桂儿一呆,“琥珀君还不是跟桂儿同年,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桂儿红着一张脸逃了出去,想不到琥珀目盲心不盲,对自己的心事清清楚楚以你的意见,院中真正掌事的,还是不是那老七?” 琥珀坦白,“别说皇子院,即使皇宫中人也看七殿下的脸色做事,都说连皇上的奏折都是由他批示的” “琥珀是自己人,别要客气,而且你让主帅大人接受新的编军安排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冬儿不过是小意思吧”徐习之向旁人要来一盘点心,“我记得琥珀最爱甜食,这是关外胡人的秘方,口味还可以” 不去赶热闹,却特地叫人在空地上安排了酒席,狄凌志难得悠闲地独酎,“原来还有琥珀君不会的事吗?”示意庆全扶琥珀入坐,“试着接一句,不用认真,不过是些不相干的玩意”狄凌志张狂的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这小东西 站定等候主子吩咐,看看殿下要如何修补与自己这位副侍的关系,“是” 琥珀没有回答” “让海大人落魄失魂的,是美丽的大祭司大人才对吧突然之间向族人说要以和为贵,的确会叫人很难接受” “大人靠得太近了” 青峰顿时哀怨起来,“小琥珀,你的口吻好像是吃干抹净之后要抛弃我这个情人的绝情郎啊,你好残忍,呜呜呜,人家好可怜啊啊啊” 凝视这孩子,青峰不再玩世不恭,“你自己小心 “早,琥珀可是那样自己就会成了最差劲的男人了,而且…而且回想起,他好像从来没有作过主动… 不会的,再认真的想清楚 妻子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 “琥珀,”月白懊恼,这个平常聪敏伶俐的琥珀怎么一下子鲁钝起来,“你总不能就因为这样而随便的由他去吧?” “我知道是不行,”琥珀更是苦涩,“月白让我放纵多一会,过了今天我就跟殿下说明白” 按下一腔怒火,狄凌志挥手示意让守卫放人进来“而且还有大事要商讨,殿下没有时间在这里风花说月了其实他不过是柔弱些,人却是不错的”琥珀不悦,“连你也欺负我“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殿下的个性其实不适合当皇帝,”月白还是笑,“别胡思乱想了” “哪一个决定?”琥珀不卖帐,当作都听不明白凌志说什么” 桂儿诧异,“名义上是南方紧急,所以来求援兵,怎么还有午宴?不是该一切从简吗?” “这就是该死的皇室规矩,”凌志冷笑,“不得不为新任大将军设宴 见那蓝玉成功缠着狄凌志,就安心说话,“琥珀君好像消瘦了” “是” 桂儿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就赶到琥珀跟前撒娇,“可是月白都往琥珀这边跑啊” 琥珀轻叹,“就不知皇子院中众人如何”狄煌大笑”琥珀不禁微笑,这孩子好像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长大了 “那黑马是军中资产,你拿去送人可是有违军规” 桂儿看着那像使坏成功的琥珀,忽然怀疑当初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怕这孩子,“这样好吗?” “当然好,我们可以神不知神不觉的私吞他的财产,黑吃黑,成为大富豪了” “可是…”庆全想留下照顾,琥珀明白他心思,只是不去理会,反向桂儿说道,“让你安排的事继续去办,务必在下月初四之前弄好” “什么高…” “冬儿别管我胡说八道,”琥珀想到了什么,“相思草上可有打结?” “是,有一个…”冬儿掩嘴轻笑” “大人不怪我忘恩负义?” 琥珀装作苦恼,“如果冬儿要留下,我才为照顾你而头痛” 琥珀知道他在担心,“把豺狼留在家,还是把它放出去,的确是两难 琥珀甚至有些高兴的在想,被这些卫兵一阻,那胆大妄为的海青峰怕不能再嚣张地如进无人之境的在他的帐子自出自入了” “十五他起兵了“因为即使我如何希望十五殿下走上皇者之路,我也不愿阻挠五殿下你的心思”琥珀平静如初” “我有一个孙子只比你小上几年,却因为受人所挟而一直不得相见,”所以一直把琥珀当成子侄的徐习之不是不痛,“一想到也是差不多大的孩子,要我眼巴巴的看着你去受人折磨,我宁可当刽子手送你早登极乐!大营失火,烧死一个副侍也不是怪事!” 琥珀庆幸自己看不见,两辈子的人还是害怕看到男人的泪水,痛得无法承受” 月白皱眉的阻止,“这次他们目标是琥珀,殿人打算闯营是太鲁莽了”绝对是被某位嚣张的副侍污染了的月白淡淡的笑着,“他们这个架势,绝对是对琥珀志在必得,殿下贸然回去未必就能带出琥珀,反是可能打乱琥珀的安排 气息不比凌志顺畅,琥珀努力找话题分散彼此的注意力,“我们刻下在大营的地底通道,得往北走,出口在半里之外 琥珀哼的一声,“别说殿下的死讯会动摇本就不稳的弥军军心” 琥珀在凌志身后幽幽的说,“殿下与海大人的武功大约在伯仲之间,两人同样没有武器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海青峰看着狄凌志拉紧琥珀的手,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好一幅美人牵手图呢” 凌志留神听着,眼睛却一直瞄着始终不言不语的海青峰,平静地向琥珀发问,“听上去纯是公事,琥珀想说与海青峰并无私情?” “绝对没有” “可是真的?”凌志想到可以治好琥珀,也不顾得这海青峰有多讨厌了” “其实我对于失明与否也不是特别介怀,”琥珀轻叹,“只是我想,那些异人要找的人是我 早春的空气冷洌,昨晚生起的火似已熄灭,听不见四周的鸟声,应该还没有到日出之时” 琥珀住进皇子院多年,因为眼疾,也因为狄煌偏袒而避开了绝大部份的官方场合,因此对那位昏君陌生得很,“我倒没听说什么,只知道他年青时也算是有为的皇帝,后来宠爱的妃子早逝之后才性情大变的 第二天一早起程的时候,平常聒嗓不已的海清峰委屈的又是拖手又是拉衣角,加害者只当作不知,心情愉快的享受宁静的旅程 琥珀无法再借助阿海的花言巧语去忽略他的真心,身子所带来的欲望也来到极限了 他在問阿海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離開這緋紅色的身子﹐再次吻上滲出露水的青芽﹐溫柔得像在保護珍寶﹐想這人兒快樂被服侍的人終於在刺激下忘我地宣洩著﹐軟下來的身子倒在青峰懷中﹐不去計較兩人沾上的蜜液陌生的觸感開始入侵隱密的小穴﹐害怕和奇異的刺激使琥珀口不成言﹐只留下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光是指尖的接觸已令青峰目眩 柔軟包裹著青峰的下身﹐琥珀只是緊緊咬著唇﹐好使自己不因劇痛而狂呼”青峰吻上琥珀的髮鬢﹐“我們回去昨天的清泉洗一下再休息吧我的衣服…”想起自己可憐的外衣﹐大約都成了布條吧”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 一直在欣赏美景的青峰吓了一跳,“…是” “我们那里叫那些看着同为男子的身躯而情动的人作变态的” “就是现在 青峰的心情却慢慢飞扬,即使本来明白的,能够从对方口中说出来还是动听 他可以再次看到,成为他眼睛的妻却不在了,自己连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样子,现在甚至连对她的爱情也渐渐淡漠,这些年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琥珀先生,可以了吗?” 他到底是程希,还是琥珀?抑或谁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琥珀先生?” “是,谢谢你 “是,有些带同本体穿越的人,我们可以通过体内去氧核醣核酸分子测试去搜寻,但对于像琥珀先生只有灵魂穿越的,我们暂时还是束手无策,只有在不尽量扰乱本地的历史进程之下建立联络点,希望流落异世的人主动联络我们,而一座有隐秘力量的古庙好像特别受欢迎”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祝你幸运 声音笑了出来,“那位转世之人说祭司就是会如此回应,他请我们直接送你回族地,因为祭司还有其他事要急着处理人心才是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 直到远离大军才潇洒下马,向身后跟着进来的小队人马喊到,“胡霖”禁军南团团长是狄煌的内应,这位稳重的军人对这次兵变成功功不可没” 狄煌脸不改色,“那老七呢?” “我们的人守着七皇子,但他仍是一言不发 “皇孙?寡人已经老得有皇孙了?”像是什么笑话,皇帝轻声笑起来,“开枝散叶,继承王统,生了这么多,寡人总算有点成绩,母后一定很高兴 “王爷与本君同来,刻下就在宫门前,”狄煌还是回答,他明白失去所爱的感受” “就如此简单吗?”七皇子知道狄煌一定还有什么要说狄煌就这样孤身上路,带上老七和自己的情报网 “没有想过跟拥有机会然后拒绝是两回事,”声音温和坚定,“你真的要当永恒的流浪者吗?” “所谓永恒也不过是短短数十年,不就是一晃眼的时间?”琥珀回答,“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的心上人,我想留下来” “但我不是公主,”琥珀笑了,“我明白留下来不代表就以后永远幸福快乐,但我相信要幸福快乐先得留下来而且我非因你们而来,也非借你们之力而来,更不在你们管辖之下,来去之间与你们又何干?骄横自大以你们为最,莫以为得些本领,就可以当起神佛,管理天地,还差得远呢 果然是半个人影也不见,那些人也太看得起琥珀的野外求生本领了,算了,到河边洗一把脸,再开始找野果裹腹吧” 吓坏了的芳儿阻止琥珀,“我是靠爹娘以命相救才勉强活下来,琥珀公子是再也不可以去冒险的”琥珀肯定,“向兄让芳儿说出那株花所在之地” “但总是一个机会,”琥珀知道一般人对于蔓陀罗的恐惧除了因为剧毒,还有好些鬼魅传说,“而且我有高人留下的神器相助,总该一试” 知道琥珀为了姐姐身冒大险,珠儿静静的点头,“你说,我去办!” 琥珀笑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一脸壮士一去不回的样子” “谁是孩子,”知道向永才十九岁的琥珀板着脸,“我刚过了生日,已经十六了”琥珀知道自己有些发热了,被雨水打了两天,这身子真的有些吃不消 想起自己,什么时间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就该酬神庆祝了” 一直温和的程希却选择了执著,“别要丢下我 雨声凄清,琥珀再打开眼,手中是那株艳色无双的蔓陀罗,“琥珀还不能死,却是不得不谢谢你让我再见妻一面 琥珀深知自己的练门在什么地方,他想来见一见妻” 琥珀心中有数,与他无干的人不会留下珠儿,识得他手杖的,必是亲近之人,是友非敌,就看是谁了 “今年真是多雨了些,”向永送他出间,“你自己多加小心,别要逞强 真是有些怪怪的,琥珀不明白月白到底是怎么了,把前因想了个遍,“十五殿下攻都的情况怎样了?” 进屋以后,月白一边找人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十五殿下攻进去了,匡正我皇重登大殿,镇南王入都扶助皇上 月白轻声说,“要教训那位皇子,琥珀再等一下好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 第 56 章 这次他们出行只带了十数人,桂儿她们都留守在他们新定下来的大本营”琥珀见月白还是不想说,就开始收拾不多的行装,“我的手杖呢?拿回来给我吧”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而且你别扯开话题” “琥珀!” “我是认真的,被人当成仙子又不会少块肉”琥珀微笑,“要是真的有水患,那不如让他在后方安全地当仙子好,其他人可以帮忙抢险救人” 见他不想坦白,月白也不相迫,见夜已深,就照顾他睡下了,月白另外找地方安顿去”琥珀总结,感受他在发间斯磨” “我的名字似是为你而取,以前以后,也只为你所用”琥珀暗骂自己卑鄙,因为他决定了坦白” 凌志只轻吻琥珀眼睛,迫得他闭眼承受 拉着他的前襟,牵引美人与之热吻,口舌交缠感受琥珀的身体,凌志知道不该粗鲁地横冲直撞,细意品尝如丝滑腻的小琥珀,果然另有一番滋味”凌志要求” 唔,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个结论,这是怎么样逻辑思考?琥珀望天,“我要起来梳洗谁再来啰嗦就起兵剿谁”狄煌是他的命,这个孩子是他在这世界中最重要的人,一直都是 面对倔强如凌志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软弱,在决择之时的忧柔寡断 自己说过早就有当刽子手的觉悟,事实上却是未曾手染鲜血的雏儿,心被捣碎了 只要面对选择,所作出的选择一定都是错的,总有一天会后悔,因为人心贪婪,渴望那得不到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琥珀木然回答,把话题带到关于赈灾的粮食,让月白找能信任的人到南方求粮 凌志只觉胸前绷紧,心神都被琥珀的目光轻笑夺去了”跨窗而入,听到脱下蓑衣的声音,海青峰笑答,“而且只要小美人肯理我就不累” “如何会两相厌呢,阿海半点都不明白站出来,向队目说了几句让他们都先走了 终于轻叹一声,狄煌知道可以动了,笑着上前抱住琥珀,“眼睛治好了而且之前没见着还可以忍耐,到真的相逢之后,要他再次跟琥珀分开实在很难”琥珀还在鼓气 “怕你等久了心焦” “不过是穿了彩衣摆摆样子受人膜拜,跟他以前当威风八面的主帅有什么分别?”狄煌不屑,“同样都是皇子啦,为什么就我这么命苦?” “可是…” “而且这是他一直的愿望,不是吗?”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在摇,“你也不忍心叫我一个待在冷冰冰的皇宫的,对不对?小师傅不会这样对煌儿的…” “别闹了,”琥珀敲他的头,“我们回城再说去,天好像又要下雨了”这小子又在明知故问了” “你来的时候就准备好全盘计谋,”琥珀看着这笑得可恶的大男孩,“还在胡言乱语作什么” “所以我可以爱你了” 狄凌志看着十五弟,“什么诏书?” “立你为太子那封诏书” 说得声粗气壮,却忘了那双大眼睛中都是破绽,口中虽是蛮不讲理的说词,目光中闪出的却是不安和歉疚 即使不能杀人灭口,为自己亲爱的弟弟准备一两门得体的婚事也不为过吧?哼小东西在阳光下的媚惑,不用再等多久就会再次属于阿海的了” “是

香港六盒彩九龙图库东方心经,2018年06月21号曾道人特码金手指,然后爸爸就生病了

  这么柔软的锦被绣帐,这么细腻温暖的房间,还有那淡淡的暖香,怎么看怎么是女子的闰房欧阳公子待我们真是太好了,这份恩情,江某日后必当回报”   欧阳丐轻轻笑了笑道:“江公子不必客气,早点歇息吧   瑟瑟躺在柔软的锦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欧阳丐态度转变的过分怪异,可是也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夜渐渐深了,一抹月白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出现在瑟瑟床前,飘逸清淡的好似窗外那抹月色   他手中轻执一管洞箫,脸上带着湿润的白玉面具他的视线透过面具,从瑟瑟沉睡的脸上一寸寸掠过,她的睡颜,很美很恬静   瑟瑟睡眠一向很轻,何况又是习武之人,就算听不到声音,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异样   欧阳丐就是那个嫌船行的快的人   欧阳丐顿住脚步,回首望着她们,凝眉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心里到底有没有主子   “楼主和这个江姑娘,其实……”小钗顿了一下,眨了眨眼不行,改天我要向楼主说,我要做他的贴身侍卫坠子,你方才还说,楼主对江姑娘没那种感情,不那种感情,怎么会在一起?”   “是这样的你还是想一想别的招吧   据说晚上有宴会,青梅早早便欢欣雀跃起来,就连紫迷眉眼间都浮上了欣喜之色   瑟瑟笑了笑,道:“欧阳丐去过海那边许多国家,大概是从别的国家学来的   三人来到甲板上,甲板早已布置了一番,放了许多花盆,匠心独具地摆成优美的花式   甲板上走来走去的人,都是戴着面具,看上去极是有趣   一身白袍在风里翩飞,和银白的月光融在一起,说不出的魁惑动人尤其是那披散而下的发,惊人的长和黑,与明春水是何其相似   只是,一颗心,却有些控制不住地狂跳   明月清光,照亮了他的脸,瑟瑟看到,他脸上也戴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而不是明春水的白玉面具   瑟瑟自嘲地勾起唇角,清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就算他没有戴着面具,她也认不出他,因为她认得的,只是那一张雕工精致的白玉面具,那张他和她在一起时,都不曾摘下来的面具这酒也不知欧阳丐从哪里弄来的,入口只有些微的辣,片刻后,便觉得辛辣的感觉一波波涌来,有些难以忍受   她挑了挑眉,凝声道:“你是谁?”   “我是莫川   瑟瑟眯眼,双眸变成漂亮的月牙状,淡淡说道:“你以为我是借酒浇愁?这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道理我自小便懂得,所以,我不会那样做的   莫寻欢伸手拦住了她,手指一勾,将她手中的酒盏拿了下来   “这是葡萄酿成的果酒,你尝尝   “多谢!”瑟瑟嫣然轻笑道   不过瑟瑟站着没动,他总觉得欧阳丐行事有些怪,他让她和那个白衣公子同奏,是巧合还是有意呢?   瑟瑟侧目望去,但见一个红衣侍女已经去请那位白衣公子了   白衣公子转首朝他们这边看了看,眸光从面具内透出,慑人心魄”   白衣公子回首朝这边望了一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在下不会奏乐”她起身,缓步向前走去   不过是弹奏一个曲子,何用别人伴乐   然,众人沉醉之时,琴音一转,忽而变得悠远苍茫,好似一个人在重重山峦之中,永无止境地走着   琴声随着海浪声,也忽然大作,好似有千军万马的威势,全然不是方才那泉水叮咚缠绵悱恻之音   海浪沉沉,琴音萧索   “飓风来了,大家快进船舱!”欧阳丐高呼道   船手们一个个向船舱里钻去   紫迷正扑过来要救她们,迎面接住了青梅   她能闻见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不同于夜无烟身上的龙涎香,而是一种自然的清淡的香气,淡的似有若无   莫寻欢本来也已经冲了出来,当看到那抹月白色身影时,他的脚步便定在了甲板上,此时看到瑟瑟平安回来,微微舒了一口气   “哎呀,江公子你没事吧?天啊,方才真是危险死了,要是江公子掉下去,那肯定葬身大海了,幸亏这位公子相救江公子,你可要好好谢谢这位公子啊”欧阳丐笑吟吟地说道,他没敢说出来明春水的身份   这飓风来的真是时候啊!   欧阳丐瞧着明春水紧紧搂着瑟瑟,抱得那样紧,嘴就有些合不拢   “小姐,你认识方才那个白衣公子吗?”青梅诧异地问道   很明显她们都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窗前已经站了很久了”欧阳丐轻声道   *   接下来的日子,瑟瑟明显感觉到“墨鲨号”行的快了,再不是之前慢慢悠悠的样子了,好似有人催着赶着一般,行的风驰电掣   自从知晓了明春水在船上,欧阳丐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   欧阳丐亲自前来为瑟瑟送行”青梅笑着说道瑟瑟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惘怅   “小姐,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绕吧?!”青梅小声问道,如若再绕下去,天便黑了   “哈哈哈,一船美貌的娘儿,好久没见这么美的货色了,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夕阳下,短刀闪耀着令人心颤的寒芒   果然是暗礁重重,这些暗礁都藏在海波里,极难发现,也有少数高大的凸出水面,看上去棱角分明,如犬牙交错,很是骇人岛上山也不少,有些光秃秃突兀地立着,有的长满了树木和鲜花   夜幕降临,岛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有烤鱼的香气扑鼻而来,伴着粗鲁的大笑声   在寨子前的一片空地上,几十个海盗正三五成群地喝着酒很显然,她们都是海盗们掳来的玩物   那个男子很显然是这伙海盗的头目,生的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双眼睛,阴狠的令人望之心颤   因瑟瑟是女扮男装,看上去又很文弱,那些海盗没将瑟瑟当回事,将她扔在树旁,无人理她   “刷”的几声轻响,几缕血花溅开,在篝火的照耀下,闪耀着妖艳的光芒   当他们的目光触到她眸中的寒意,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瞬间的恐惧过后,海盗头目望了望身后几十名海盗,笑了笑,道:“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这样吧,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胜过我手中的刀,我就让你把这些女人都带回去   自从听闻伊脉岛之事,瑟瑟便知晓,那些信很显然不再是真话   不到三十回合,那海盗头目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败在紫迷手下马将军!”   马跃眯眼笑着道:“都滚   “小娘子,随我来吧   室内,烛火摇曳”   “原来你是马腾的儿子   马跃扬了扬眉,道:“你又是谁?”   “你管我是谁?”青梅鼻孔朝天哼了一声道   “西门楼?”瑟瑟眯眼道:“西门耀的儿子?”   “不错,他现在就是海盗之王,没想到这小子平日看上去文文弱弱,没想到不禁武艺高强,且如此狠毒,就连他爹都一起关在了地牢里”马跃恨声道   “这么说,你是青鸟将军的后人,而你,是铁叔叔的女儿了”马跃长叹道:“你来了正好,我原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没想到竟得了骆龙王的真传这次,除掉该死的西门楼或许可以有一线希望   “目前岛上都是谁的势力?”瑟瑟问道”   “想办法收复那一半观望的人   岛上的海盗,这两年已经很少比武了,以前他们之中的很多头领,都是通过比武得出来的   瑟瑟淡淡凝立在比武台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会站在水龙岛这块土地上,和这些男人们决斗她手中拿着一个写着号码的签条,她不知对手是谁,但是,不管是谁,她都要赢   台上经过几轮决斗,终于有人叫到了瑟瑟的签号,她淡淡笑了笑,右足一点,青裙起舞,如蝴蝶一般,飘然落在擂台上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树下,站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和一袭紫影   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不出意外状况,应当无事,她大约是习练了特殊的内功,进展很快你只需时刻关注伊脉岛的状况便行   瑟瑟第一场面对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生的极是健壮,一身的钢筋铁骨只用拳头,你若是输了,就做我的娘子吧”她不需要他让   那男子放浪一笑,便纵身向瑟瑟扑来   她不愿动手去和他厮缠   瑟瑟今日,意在夺魁,是以,出招干净利落,雷厉风行   那道黑影转瞬之间,又重回到那人的袖中清澄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虽然鲜血流了出来,但是他知晓,那伤口并不深可惜的是,他们确实斗不过她”青梅欣喜若狂地欢呼着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他不得不缓缓闭眼,才压下心头的澎湃   对面的高山上,明春水将手中“千里眼”轻轻放下,眸光透过面具,闪耀着复杂的光芒”   “我们都是七尺男儿,怎么甘心让一个女子来领导呢,哈哈哈……”   “这个小女子倒真是猖狂的很那”   底下传来众海盗的高呼声和不屑声   瑟瑟眯眼,清眸中冷意闪过   她知晓这个位子并不易得,听着众海盗的狂呼声,她伸指摸了摸胸前娘亲的金令牌他们对于娘亲的威名,只不过是来自于老一代海盗的陈述我呢,就站在十丈开外,向被射人连射三箭若是被射人能安然躲过这三箭,那么,被射人便是这里的首领如何?你可敢做这个被射人?”宁放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瑟瑟凝眉,将她的腿和腰以及手都紧紧缠在木桩上,那岂不是不能动弹马跃更是急得一直用手指着脖颈,示意她拿出来金令牌   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量   海盗们愣愣瞧着瑟瑟,沉声不语   “大家听好了,她就是……”马跃高声喝到,但是一开口,就被瑟瑟冷声止住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过   马跃望着瑟瑟清眸中的决绝,心中一凌,不知怎么就被她的目光看的自惭形秽   大木桩被重重地钉在地面上,有海盗过来,用铁链将瑟瑟的双脚、腰部、双手都被紧紧地困在了木桩上   没有人注意到,一袭紫影从对面高山上悄然飘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跃下高山,直奔这边而来那个女子镇定的令人心惊   他瞄准了瑟瑟的左胸,翎箭带着呼哨之声,风驰电掣向瑟瑟飞去   众海盗的视线都追随着那支箭,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死亡之箭   瑟瑟握住刀柄,一股内力灌入,软刀忽然变直,又被瑟瑟微微一挪,恰恰挡在了腹部   有胆小的人,早已闭上了眼睛,待到听到不是利箭刺入血肉中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   他没想到她腰间缚有一把软兵刃,这应当说是她的运气好吧   箭带着呼哨之声,向着高空射去在最高点停滞,又直直坠落而下,向着瑟瑟头顶射去   但是,这几个人冲到这里,却都停下了脚步直到她肩头上传来刺痛,她才发觉,身后的木桩上还钉着一只箭,就是方才她开始躲过的第一支箭   这第三支箭,讲究的便是精准,不能有一丝偏差而两支箭这么一撞,那箭便被弹得偏了方向,擦着瑟瑟肩头,呼啸着钉到了她身侧的泥土里   这一瞬,无数人的心弦,被她所拨动而且躲得这样巧,这样妙他不得不佩服于这女子的镇定胆识还有机敏   “好啊!”众海盗中不知是谁,发出来一声赞叹,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宁放傲然地仰头,道:“我选择受这三箭   宁放眼一瞪,说话算话,他宁放也是一各汉子,怎能在这些弟兄们面前失言铁链很快缠好了,宁放被捆搏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地望着瑟瑟   岛上,顿时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众海盗怔怔地望着手拿弓箭的瑟瑟   她亲自走到宁放面前,微笑着为宁放松绑   一时间,海盗们面面相觑,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留下来,一来是彻底折服于瑟瑟的风采和气度,二来,那样的日子确实他们也过腻了过怕了   宁放肃穆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其实他何尝不想留下来,只是,要他背上背叛的名声两年的囚禁,早已使他们憔悴的不成样子,更令人心痛的是,他们的武功早已被西门楼废去了他习练了魔功,会吞噬人的内力,就连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定要小心啊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   西门楼兴致勃勃地望着驶来的上千战船,黑眸中绽放着一抹兴奋的幽光一直以来,他都未曾将身患重病的骆龙王和她纤柔的女儿放在眼里   不过,有武功又怎样,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功力,就算骆龙王在世,也是敌他不过的,何况是她的女儿不过才五千海盗,竟妄想战胜他,不能说是不自量力   连云城的水闸打开,无数只战船涌了出来,为首的战船上,凝立着身着寒铁战甲的西门楼   “你就是骆龙王的千金,江瑟瑟?”西门楼微微眯眼,眸光阴冷,声音狂傲”   他眯眼,黑眸中忽然透出妖异的红色来”   他长剑一挥,展开绵绵剑势,向瑟瑟不断攻来而每一次相击后,都有一瞬,她似乎使不上内力西门楼皱眉,纵身躲过这一击,就见得海面一波一波的涌起,不住地袭向他   西门楼不敢大意,挥剑迎战两人   可叹西门楼吸附了四大龙将的内力,内力暴涨,剑势狠辣,瑟瑟一时之间,却也很难取胜   瑟瑟本也趋船在追西门楼,见此慌忙停船,就见的水中露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纵身跃到她的船上而一双黑眸,却深幽中燃烧着浓烈的杀意   瑟瑟眯起眼,目光凝注到那人脸上其实不算首次,那日在“墨鲨号”上,从大浪中救出她的人,虽然也是他,可是他那日并未承认他的身份   而今日,他带着无数只战船,到这里是要做什么?是要助她吗?   瑟瑟淡笑着抬眸,她的视线和他深幽的眸光相撞真真是可笑极了   这两个人一出现,众人心中猛然一惊,这紫衣公子和蓝衣公子看上去是白衣公子的下属,莫非他们才是四大公子中的两位?而那位白衣公子,难道是春水楼的楼主?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明春水竟然出现在这里,怎能不令人惊异   无人理他,袅袅琴音,依旧在海面上铮铮流淌当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气中消散,那抚琴女子缓缓站起,向明春水屈膝行了一礼,便钻入到船舱之中   明春水缓缓抬眸,从面前的桌案上执起一个通透的高脚酒盏,衣袖,如云般拂过桌案,那么轻柔优雅   可是,西门楼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海盗,他迅速恢复了冷静她生的温婉美丽,只是苍白的脸上却没一丝血色,美眸幽深而空洞,一行行珠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使她看上去像一朵备受推残即将枯萎的花瑟瑟挥手制止,示意大家后撤”   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   这一瞬,之前对阿姊的恨意瞬间消散无踪,他只走恨自己,恨他为何没有保护好这个家这个国她眯眼瞧了瞧城楼,不过丈余高的样子足尖在礁石上一顿,再次借力而起,跃上了丈余高的城楼他有信心,这一刻,她必将拿刀去格,否则他的剑便会刺穿她的左胸   然而,他似乎想错了   内力激荡之下,他的剑偏了偏   西门楼终于结束了他沾满鲜血的生命   明丽的阳光下,瑟瑟忽然展颜一笑,笑容皎如朗月,艳若朝霞   瑟瑟刚在船上立足,便听的冲天的号角声响起,心中一惊,战事已结束,哪里来的号角声?她极目远眺,只见遥遥的海平线上,又有黑点出现,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这一次恐怕是要坐收渔翁之利了   一石二鸟,着实是好计谋啊这么说,不是一石二鸟,而是一箭三雕了,端的是好计谋   旁边战船上的紫衣公子静静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夜无尘,我们只是做了朝廷该做却不去做的事,何罪之有   “葬花公子!”紫衣公子悠然冷笑道   “葬花公子,倒要看看,今日你要葬谁?”夜无尘冷冷笑道好好的王府侧妃不做,却来做什么海盗头子!”   明春水闻言,举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瑟瑟   定安侯江雁沉声答道:“是!”   他纵身跃下战船,乘坐小船,向瑟瑟的战船驶去   自从知悉娘亲为了爹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瑟瑟心中便对爹爹生了几分痛恨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   帅船上夜无尘也忍不住悚然动容,他听闻定安侯的千金会武,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爹爹,就算没有武功,我也不会如你希望的那般,甘心做你仕途上的棋子,在深深宫苑中终老夜无尘会给她按上什么样的罪名,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罪名,有生还的机会吗?就是有,她也不会扔下水龙岛的海盗不管的   瑟瑟舞动新月弯刀,将娘亲教给她的“烈云刀法”施展开   金红色身影在阳光映照下极是徇丽,而瑟瑟的身资又是曼妙轻灵看到距离差不多时,她利用烈云刀法的优势,连攻几招,想要将爹爹攻退几步,纵身跃向帅船   但是,江雁是何等机敏,好似早就瞧出来她的意图,对于他的进攻竟是没有躲闪再来两万兵将,我明春水也不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外面的号角声响起,很显然,是海盗们看到瑟瑟受伤,而夜无尘也终于发动了进攻,厮杀声响了起来   瑟瑟眉头一凝,挣扎着又要起来,却被明春水按在伸手按在卧榻上其他的,包括他的贴身侍女都是不知道的再者,他还发过誓言,没完成他的誓言,是绝不会摘下面具的他抬手,便要去揭开瑟瑟胸前的衣衫   “怎么,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怕我看吗?”明春水勾唇浅笑,看上去颇有些无赖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那次事件,不过是一次意外,就当作幻梦一场好了曾经的缱绻旖旎在眼前乍然浮现,原以为他能够忘掉的,却不想他的手指似乎比他的心更忠实,它似乎记得曾经在她纤腰上抚过的感觉他接过侍女手中的金创药,为她细细上药,又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   船舱外是一片厮杀声,船舱内极是幽静,桌案上的玉鸭熏炉吞吐着袅袅淡香那姿势,那神态,就好似驱赶蚊蝇一般轻松   迷迷糊糊中,听得外面厮杀声渐渐远去抬眼瞧去,只见明春水已经转过身,看到他醒了过来,隐在面具内的眸光一片灼亮”瑟瑟低声说道   “难道你怀疑是莫王子通风报信不可能!”瑟瑟坚定地说道   瑟瑟睫角一弯,淡淡说道:“明楼主,你,怎么不理我?”   这句话她说的很艰难,而且声音越来越低,渐趋微弱   身后“哗啦“一声响,是椅子被带翻的声音,明春水一把抢了过来”   “留疤吗,我倒不太在意”明春水凝声道,若是她白皙的肌肤上,若是留下一道丑陋的疤,该是多么难看   海水被夕阳映照的红彤彤的,极是美丽壮观   “是啊,或许比你跳的还要美   瑟瑟缓步走过去,坐在明春水身侧,笑道:“是真的吗?”   正说着,只见小船旁边的那只海豚忽然从海中跃出,光滑的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噗通”一声落入到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   海豚一个接一个地跳跃着,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并排跃出,有时又是三个一起跃出那些海豚似乎是在他们面前故意炫耀自己的舞姿,一直跳跃个不停这时的他,令她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就连天地的郁怒也根本无法将他奈何   船在冲到谷底时,风向互转,螺旋形的浪峰将小船鼓荡的旋转起来   瑟瑟冲到船头,纤手抓住明春水手中的绳索,顺着风力,不断转换着风帆因为方才用了内力,伤口再次迸裂开来他们总算是安全了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掌舵上,还以为是船手从他手中接过了绳索   小船摇摇晃晃靠到了海滩上   帐篷支了起来,烛火燃了起来,明春水命令船手将船舱里的东西都搬到帐篷里,将烤干的被褥铺在简易的床榻上此时,明春水多么希望睫毛扬起,露出她波光潋滟的清眸啊渐渐地感觉到她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他空落落的心中,才有了一丝安定她一个人乘着小船,行驶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忽然风浪来了,船一翻,她沉入到冰冷的海底   “明春水,你在做什么?”瑟瑟混乱的思绪忽然冷静了下来,忆起之前两人在海中同丹共济之事轻轻地浅浅地轻触着她的唇,温柔辗转地吻她   瑟瑟娇躯一颤,心如鹿撞矫健的身子一翻,便从床榻上下去了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闭上眼的那一瞬,她分明自他眸中看到一丝担忧,还有一丝痛楚湿冷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吹来,吹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微微有些冷,可他浑然不觉   小钗和坠子随后赶了过来,小钗早从大船上取下来一伴白色大氅,披在明春水身上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白裘披风扬起,他的人已经向船上走去”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墨霭重重”小钗忽然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   明春水心中一沉,才刚刚踏上甲扳的身影一顿,他飞身从船上跃下,箭步如飞向帐篷内走去”他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抚拒的威严   她望着他脸上的面具,渐渐地模糊着,直到她陷入到沉沉的黑暗中去良久,才反映过来,这是欧阳丐的大船“墨鲨号”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   她看到明春水那双隐含忧色的黑眸,她淡淡闭上眼睛,轻声道:“水!”   明春水立刻俯身到她身侧的床沿上,轻轻地扶起她孱弱的身子,端了一杯温热的水,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   瑟瑟饮了一杯水,觉得好受了些,闭上眼睛,歪在榻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了对面的软榻上,坐着两个侍女,皆是梳着简单利落的发髻,一个发髫上插着一只白玉钗,另一个耳垂上挂着长长的耳坠   她们是明春水的丫鬟,小钗和坠子这名字大约就是根据她们的妆扮起的吧   “我——这是在哪里?”瑟瑟哑声问道   脑中隐隐约约浮现出昏迷前的情景,记得是在海岛上,怎地这么快就到马车上了”小钗低低说道   “去春水楼   “放我下车,我要回去   “姑娘,你别这样!”小钗低低安慰道去了,徒惹伤心   瑟瑟心中一沉,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   “坠子,你去请狂医过来,他不是说,姑娘一醒,就要去请他吗?”小钗轻笑着转移话题   “唉,脸色青白,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头发蓬乱,怎地每次见你,你都这样丑”   他一边说着,却已经将手指搭在瑟瑟腕上,细细地为她诊脉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瑟瑟凝眉,冷声道:“我可没让你救”   云轻狂碰了一个冷钉子,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嗤”地一声笑道:“算了,我不和丑女计较了   原以为春水楼是在江南,却不想马车竟是一直向北行驶的   瑟瑟虽常扮作纤纤公子出府,但也不过在帝都绯城游荡   瑟瑟侧卧在马车的软榻上假寐,她刚喝过药,有些困意   瑟瑟睫毛颤了颤,此时,她真的不想见他   “这山路怎地如此幽静?”坠子忽然轻声问道她睁开眼眸,挑起窗帘向外瞧了瞧影影绰绰中,有一抹明亮的光芒跃入眼帘,那光芒就像是她的梳妆镜子反射了月光   自然此处是绝不会有梳妆镜的,但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反射月光,那就是锋利的刀剑他们身手利索,不像一般的劫匪,顷刻之间便将两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江瑟瑟!”那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沉沉暮色中,一个黑衣男子迎风而立,身后的墨色披风在夜风里猎猎飞扬,他脸上带着青狼面具,看上去有一丝狰狞可怕他笑了笑,将药罐子随意向车里一扔,从腰间拿出一个捣药杵,高声道,“小钗,坠子,保护江姑娘!”   话方落,捣药杵挥舞着,云轻狂便和黑衣男子交上了手   瑟瑟倒是没想到,云轻狂竟也是有武功的,且用捣药杵做武器   瑟瑟心中有些担忧,就在此时,只见得马车后方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据小钗说,他们是要到北鲁国做生意的   新月初升,官道上一片混战”瑟瑟低声道   “不行,江姑娘伤口刚刚愈合,千万不能用内力,否则伤口必会再次裂开她弯腰,正要从马车中下去”   瑟瑟闻言,放在腰间的手微微一颤,那新月弯刀就再也拔不出来了”他低低说道   而且,他看上去再不是之前的风暖了他是赫连傲天,北鲁国的二皇子,如此强势,如此霸气瑟瑟抬头望他,谁知望进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深不见底的眸中,此时带着满满的温柔瑟瑟从未见过如此神骏漂亮的马儿,心中顿时一震瑟瑟之前虽说也骑过马,但直到此时,她方知,和现在相比,之前的只能说是遛马   *   一轮孤月悬在暗蓝的夜空中,夜风扑面,带着一丝凉意   “你,就不能再叫我一声暖吗?”他低缓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在瑟瑟耳畔响起前几日,我始打探到你已从璿王府离开,所以,我一直在寻你瑟瑟的身子在马上不断地后仰,忽然觉得身下一滑,从马上翻了下去他笑了笑,声音淡淡地说道:“那么,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她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流浪江湖了”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视线尽头,一座黑压压的镇子近在眼前璿王的银翼军,真是不可小觑不知小钗和坠子不知,还是故意隐瞒她的   淡淡月色笼罩下,他只着一袭家常的绛紫衣袍,发髻仅用一支木簪束起,但这随意的打扮,丝毫不减他绝世的容颜不过,这和你应当没关系了吧赫连,我们走吧!”   风暖闻言,抱拳道:“璿王,失陪了 如梦令 018章   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夜无烟的眼,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然,也不过是一瞬,那丝失落便融入他漆黑的眸色中,就宛若流星没入夜空   风暖闻言,眸光一深,手臂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将她更亲密地揽入怀里   瑟瑟恼他又突然搂紧了自己,挣扎道:“赫连皇子,你忘记方才的话了吗?快快放开我!”   “你不想让璿王对你死心吗?”风暖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畔,痒痒的   “他对我从不曾在意过,何来死心之说,你快放开我   他依旧直直坐在马上,绛紫色长袍在风里猎猎翻舞,月光下的容颜看上去清冷艳绝,唇边桂着懒洋洋的笑意,然而,眸光却冷冽犹如刀铎泛起的光泽   这个认知,令她不由自主地悲哀起来,她竟然还有些在乎他的感受   战功赫赫,深得圣宠的夜无烟,狠心地将她赶出王府的夜无烟,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流露出痛楚的神色来她想不是她的眼睛花了,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她仰着脸,扯住风暖的衣角,凄声说道:“傲天哥哥,你,已经和江姐姐在一起了吗?”   月光下,伊盈香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是那样吗?”伊盈香眨了眨眼,忽然说道:“江姐姐,我想知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烟哥哥吗?我受伤醒来后,才知悉姐姐因我受伤之事,被烟哥哥赶出了王府   只是,就算查清了,还了她清白又如何,她的功力已然被废了   “是谁做的?”瑟瑟淡淡问道,对于那个陷害她的人,瑟瑟还是很想知道的”伊盈香恨恨说道她那样的女子,不知受了谁的指使夜无烟的那些姬妾,她总觉得来历都不单纯至于我和赫连皇子,我已经说了,我们是偶然遇见的,你一定要说我纠缠他,我也没话说   “赫连,我们走吧!”瑟瑟回身对风暖说道   风暖颔首,驱马便要走,伊盈香却死死抓住风暖的衣角不肯放   “不行,别忘了,你是和亲的公主   伊盈香被他冷冽的目光一瞪,伤心地哭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自私幼雅的她是配不上风暖的就算我不喜欢她,也绝不会再喜欢你   夜无烟驱马过来,一俯身,将伊盈香带到了他的白马上,拍了拍她的肩头,蹙眉说道:“别哭了,烟哥哥送你回去!”   “夜无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盈香是和亲的公主,岂是你想送就送回去的   夜无烟闻言,缓缓转身,挑眉冷笑道:“当日和亲之事,是可汗提出来的本王自会去和可汗解释,赫连皇子就不必费心了   瑟瑟惊愣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夜无烟她从不曾见过,因为他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气势来   风暖身形倏然顿住,神色一凝,鹰眸中翻涌着危险之气,澎湃的气势亦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   夜无烟和风暖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   “哎呀,我说方才是谁劫持了江姑娘,原来是你,赫连皇子   “云轻狂,她的伤怎么样了?”风暖无视他的问话,冷声问道瑟瑟苦笑,眼下,大约也只能到春水楼了,否则留下来,不是随风暖走,就是呆在夜无烟这里,这都并非她心之所愿   云轻狂瞧了瞧眼前阵势,忽然惊呼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风暖喊道:“我差点忘了,五日后便是你们北鲁国的祭天大会了,据说那位女祭司生的倾城绝代,不知迷煞了多少草原上的儿郎,是真的吗?真想去看看啊!”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和眼下形势不搭界   伊盈香忽然格格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位祭司是我的姐姐,她比你们传言中不知美了多少倍劝你还是不要见她的好,否则,你的心你的魂都会被迷住皎洁的月亮见了,也会羞怯的躲到云里她淡淡挑了挑眉,她的情绪丝毫没有因为伊盈香的挑衅而有半分的波动   她转首淡笑着问小钗:“小钗,绯欧娜是什么意思?”   小钗凝眉,踌躇着说道:“这个,好像是北鲁国的语言,是什么来着?”   “月亮女神!”坠子清声说道   瑟瑟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一时间,车声辙辙,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我早就听闻,北鲁国的祭天大会很是盛大,不知你们两个去看过没有?”瑟瑟轻声问道   坠子和小钗沉默了一瞬,道:“去看过,确实很盛大,也很热闹”   云轻狂眯眼笑道:“无妨,有我狂医担着就是水之南则是雁京,是驿馆和集市交易的中心,亦是繁华之城如若说江南的美景,是清雅俏丽的伊人,令人迷醉这个习俗演化了百多年,便有了现在的祭司何以,夜无烟喜欢她的姐姐,而她,却要撮合她和夜无烟可叹,竟是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那女子连着说了几句欢喜,听声音却并非欢喜在北鲁国的奇装异服之中,看上去飘逸若仙日光照着他的侧影,俊美的脸上泛着如玉般的光泽,整个人清峭而雍容将伊盈香送回来,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他是要见他的意中人了   偌大的山门,缓缓打开   人们都凝神倾听着,大约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脸上挂着肃穆而虔诚的表情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是这样的,尤其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她发现风暖面色冷峻,神色淡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再者,就算她真的没有她美,那又如何?她不觉得丑了就要低人一等   云轻狂听了瑟瑟的话,一向嘻嘻哈哈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这一瞬,他忽然知晓明春水为何会对她动心了   “是谁在哭?”他乍然转身,声音威严地问道   中年妇人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瑟瑟颦眉,这个妇人,莫不是就是昨夜她听到的那个在帐蓬中哭泣的女子   “既然你娘舍不得你,你也不愿去,那么你们母女两个,就一并去天堂侍奉神佛吧既然这位姑娘不愿,不如就让她回去,可汗觉得如何!”伊冷雪一双清冷的美目,淡淡注视着可汗,缓缓说道   一场风波被伊冷雪三言两语化于无形,祭天大会继续进行,令瑟瑟吃惊的是,接下来的节目竟然是选祭司这祭司是四年选一次,伊冷雪已做满了四年,今年该换祭司了如若有人胜过伊冷雪,便可成为新一代的祭司”云轻狂撇唇说道今日倒是要瞧瞧,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多才多艺但是,因为不再是祭司,不再是人人皆关注的人物,她若是想嫁人,也可以悄悄从天佑院溜出来,只要瞒住了天佑院和朝廷,天下之大,谁又能寻得到她呢!”   这么说,伊冷雪和夜无烟还是有希望的,若是她故意输掉,便可以不再做祭司,这样便有机会逃出天佑院,和夜无烟双宿双飞了”言罢,她缓步下台   不一会,便见一个天佑院的白衣女子走上台来,生的容貌娟秀,气质闲雅她腰中系着两只小鼓,手中拿着两只红色鼓槌   据言,北鲁国女子都是能歌善舞,这一见,果不其然瑟瑟颦眉一听,她演奏的似乎是古曲——《国风》   只是,瑟瑟听上去,却感觉和自己所听到的国风,有太大的区别伊冷雪弹奏了一会,瑟瑟便感觉到有一处错处   想必是伊冷雪要故意输掉,是以才会故意弹错的   后面有人低低说道:“天籁仙音,这次又是伊祭司赢了   北鲁国民乐,是以腰鼓马头琴为主,而伊冷雪演奏的古琴,却是源于南越对于听惯了腰鼓马头琴的北鲁国子民,伊冷雪用古琴演奏的曲子,无疑便是天籁那张绝美的玉脸,皆是清冷圣洁的表情   这个男子竟然令他们仙一样的祭司如此动容,他是谁?   “你是谁,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诋毁我们祭司的才艺   “你说有更好听的乐音,那就奏来听听,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北鲁国的,不过是赝品罢了江姑娘必会演奏此曲了?”   瑟瑟颔首浅笑道:“只因各国的风俗不同而已,北鲁国女子能歌善舞,方才第一位女子的腰鼓,和后面那位女子的歌声就极是出色   高台上,夜无烟优雅地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指按在琴弦上,十指如轮挥洒,一顿一挫,刀刀催人命的琴音,便是从他指下流淌而出的凌厉澎湃的曲子,听的下面的人心头轻抖,待要再听,却见他的手指忽而从琴弦上收回,凌厉澎湃的琴音在空气中铮铮消失”   身临其境之感,那些方才尚在嚣张的人们,记起方才从脖颈间划过的凌厉音风,心中一滞   云轻狂凝眉瞧着瑟瑟苦涩的笑意,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知晓,如若月亮一直挂在天边,人便只会关注到她的美好,而忽略了花的美好   众人循声望了过来,便看到了一脸坏笑的云轻狂,还有他身侧的瑟瑟   “是谁,谁会演奏呢?”北鲁国子民有人又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不过毕竟是人多,小声的嘀咕便转为了很大的嗡嗡声就连北鲁国的可汗和阏氏都好奇地转首望了过来否则,一向冷情淡漠的璿王,何以会到台上指出伊冷雪的错处,以阻止她做祭司除非他倾慕伊冷雪,否则他万万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毕竟是北鲁国,不是南越”她是何等身份啊,怎能坐到那里去   夜无烟缓步走来,凝视着瑟瑟,冰冷的容颜,看不出他丝毫的情愫,他淡淡问道:“江瑟瑟,你愿意到台上演奏一曲《国风》吗?”   夜无烟是何等骄傲的人啊,他肯为了伊冷雪前来求她,可见他心中对伊冷雪是多么珍爱   瑟瑟淡笑着说道:“璿王,我没说自己会弹《国风》”   瑟瑟不知,夜无烟何以如此笃定她是会抚琴的,她从未在他面前抚琴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   高台上,只见她指若兰花,袖如云朵,就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可是细细听来,曲调却又明明和方才伊冷雪弹奏的调子是近似的   他转首对身侧的侍卫厉声说道:“去!到马车中将本皇子的白狼皮取来!”不管她心中是否有他,今日,他都要向天下昭示,她是他倾慕的女子,任谁也不能伤害她   侍卫一惊,瞪大眼睛眸光奇怪地问道:“二皇子,是您八岁那年猎的那第一只白狼的狼皮?”   “不错!快去!”风暖沉声喝道此时,他的座位与可汗的座位相邻,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汗真会开玩笑,这个女子是本王的侧妃,怎可做北鲁国的祭司!”他的语气很低柔,可隐约之间,却有着凛然的威势”   一阵大笑,遂不再提让瑟瑟做祭司之事   瑟瑟相距可汗甚远,不知夜无烟说了什么   瑟瑟从未见风暖如此灿烂的笑过   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瑟瑟疑惑地想着,而风暖,却已经走到了高台前,纵身一跃,站在了瑟瑟面前而且,更令瑟瑟不安的时,此刻,她似乎是万民的焦点,那一束束带着各种表情的眸光,压得她有些不能呼吸 如梦令 022章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而坐在雅座上的夜无烟,俊美的脸刹那间如罩寒冰,狭长的凤眸中亦是冷雾氤氲,修长的手握着手中的杯子,微微颤抖着”言罢,他执起酒杯,方要饮一口,手却抖得厉害,杯子好不容易送到唇边,他却无论如何饮不下去一双漆黑的眸,透过杯子边缘,带着一丝紧张,望向高台上的一对男女   不管别人如何震惊,瑟瑟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懂风暖在说什么,他这是用的什么语言,应该是他们北鲁国的方言吧   “你不用说话,你只需接受这白狼皮即可!代表你们南越接受我们北鲁国的友好!这样你就不用做祭司了   如若眸光可以杀人,恐怕她早死在伊盈香的眸光之下了   因为瑟瑟演奏的那首《国风》,震惊了北鲁国子民   瑟瑟躲开热闹的人群,缓缓在草原上漫步,这草原上的景色美的绚丽,只是瑟瑟却提不起心情来欣赏   瑟瑟想要绕过他,却不想他似乎是感应到她的到来,他缓缓转身,如夜空一般深邃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那张俊美到惊心动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到了倾心的佳人,他应该是欢喜的吧   瑟瑟转身向人样中走去,迎面遇到北鲁国的子民,见到她都极是恭敬的样子,有的还向她施礼微笑,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晚上,祭天大会还有最后一个节目,那便是围着篝火跳祭神舞   冲天的篝火燃了起来,烧红了天空,就连那皎洁的冷月,似乎都被篝火映红了脸庞   第一场舞跳完后,鼓声停歇,只有马头琴优美的曲调在空气里袅袅飘扬一个身着纯白水衫的女子宛若一支临风而立的睡莲,惊艳地现身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这一刻,瑟瑟乍然明白,何以伊盈香对她那般愤恨,何以夜无烟要向她道喜,还有那些草原子民见到她微笑施礼   她知晓风暖喜欢她,可是,她没想到他会在北鲁国子民面前向他示情   “在想什么呢?”风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那袭披在她身上的白狼皮,在月光映照下,散发着银白色的豪光,更衬的她容颜清丽,眉色如花彼时,做纤纤公子时,她越是冷静越是不在意,便越是生气   “你知道白狼皮的寓意了?”风暖挑高了他浓黑的眉毛,俯下身来,伸手搬回瑟瑟的脸,强迫着瑟瑟面对他   “我要全草原上的人们都知道,你是我赫连傲天恋慕的女子,谁也不能伤害你,更不能让你做什么祭司   瑟瑟凝眉,伸手将风暖的手挪开,淡淡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是,你为何要用我听不懂的语言   瑟瑟心中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那样,他可能便救不了她了”   他为她系好白狼皮斗篷,起身道:“我再去看看祭神舞!”似乎是怕瑟瑟再还给他白狼皮,他大步离去大约是因为鼓声乐声太响,她竟然一丝风声也没有听到,这箭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似乎是要躲开是不可能了瑟瑟的心,猛然一缩,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夜无烟竟然受伤了,为了她受伤了   待到云轻狂为夜无烟包扎好伤口,可汗才轻声问道:“璿王,这是怎么回事?”   夜无烟静坐着没有说话,瑟瑟却冷冷哼了一声,慢慢地站了起来,眸光直直朝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伊盈香望去清丽的容颜上,此时是一片冷厉之色,如经冬之霜雪,刀剑之寒光   伊盈香是他们北鲁国最大部族族长的女儿,又被他封为公主,她的姐姐是北鲁国的祭司毕竟,伊盈香也曾是璿王的王妃,是以,可汗将这个棘手的问题丢到了夜无烟那里   夜无烟闻言,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众人倒是不曾想到这个南越女子能够拉开这把铁胎大弓,皆是极其惊异   瑟瑟看都不看他,只是冷冷说道:“让开!”   可汗瞪眼,大声说道:“伊哈族长,你女儿做了对不住别人的事,按照草原的现矩,就必须要别人还射,你务要阻拦”   那个男人似乎是伊盈香的父亲,闻言十分不甘地退开   “伊祭司,你要做什么?”瑟瑟凝眉问道   一抹清冷的笑意在瑟瑟唇边绽开,她将弓箭举起,轻轻移动手臂,这次却是瞄准了伊冷雪的眉心以为挡在前面,就能挡住她的箭吗?   气氛乍然凝重起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瑟瑟和伊冷雪是以,箭术精准的人,每一次射箭都要考虑飞箭下坠的高度” 如梦令 024章   瑟瑟射出的这一箭,彻底震惊了围观的草原子民射箭,与她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但是,她也终于知晓她的傲天哥哥何以要喜欢瑟瑟,而不喜欢她了   “起来吧!”伊冷雪冷冷说道,俯身将瘫倒在地上的伊盈香扶起来不过,自家的姑娘纵容成这样,却是他的失败了他派人就地搭了几个帐篷,让夜无烟住下,因夜无烟的伤容不得车马颠簸,只能就地医治云轻狂要为夜无烟治伤,自然是陪在这里,而和云轻狂一道的瑟瑟还有小钗和坠子便也只能住在这里   小钗为瑟瑟包扎好伤口,轻笑着说道:“下次可不要妄动内力了,这已经是第二次裂开了若没有狂医的伤药,你这伤口就难愈合了”   瑟瑟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璿王的伤势如何了?”坠子和小钗齐齐问道   瑟瑟抬眸,很讶异她们对夜无烟这么关心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   瑟瑟没想到夜无烟竟然在等她,很是出乎意料,怔了怔,缓步向帐篷走去瑟瑟在帐篷门前静立片刻,还是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紧紧楼着夜无烟的脖颈,而夜无烟的手臂环抱在她的纤腰间   就这么一踯躅,夜无烟已经察觉到了看到瑟瑟,他似是有些惊异,修长的眉挑了挑凤眸微眯,眸中墨霭似乎深了一层,目光灼灼地从瑟瑟脸上逡巡,似要将她的反应尽收与眼底还是那张清冷的娇颜,只是因了情爱的滋润,那张脸看上去格外娇媚,美目中水雾氤氲,粉腮上片片羞红,唇色比肩上所披的红绫还要艳丽只是,瑟瑟不明白,既是深爱,为何要做清心寡欲的祭司?   “不了,我也没什么事!”瑟瑟淡笑着说道,她不明白伊冷雪何以要留她,难道被她瞧见,她不感到尴尬吗?   “你不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吗?不知要如何感谢呢?”夜无烟倚靠在床榻上,忽然懒懒问道,凤眸中似有风云际会,令人琢磨不透不过大约是牵动了背部的伤口,他眉头一凝这个帐篷,她是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了,至于如何感谢,容日后再说吧   “请问,是谁说王爷在等我?”她冷声问道   云轻狂知晓夜无烟痴等了伊冷雪四年,知晓夜无烟对伊冷雪的情意,如今人家重逢,他却将她骗了进去   夜无烟可以痴等伊冷雪四年,可以为伊冷雪保留正妃之位,足见他是多么痴情   圣洁、清冷、高贵的祭司,确实是配的上雪莲这样的花,只是,方才亲吻夜无烟的伊冷雪要用什么花来形容呢?牡丹?海棠?瑟瑟想不出一种适合的花来   瑟瑟望着那朵雪莲越走越远,她回身也朝着自己的帐篷而去,方到帐篷门口,隐隐听到云轻狂在里面说话,他竟然还没走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   忽然,风里传来一声异动,瑟瑟警觉地睁开眼睛一道阴影轻巧无声地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天上那轮皓月这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是侍卫   瑟瑟倒是没想到,风暖的大哥是这般龌龊的一个人伸臂一揽,便将瑟瑟拥在了怀里瑟瑟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风暖就连大哥也不叫,直呼赫连霸天的名字,一字一句带着不可压制的怒   风暖冷冷地抿唇,怒声道:“对决!没得商量”言罢,风暖将瑟瑟交到身侧尾随而来的两个侍女手中   诺大的草原上,只闻赫连霸天的哀嚎声,在静夜里,极是刺耳   风暖的帐篷在夜无烟的帐篷一侧,在经过夜无烟的帐篷时,瑟瑟从风暖的臂弯里,看到夜无烟伫立在帐篷前十步远外   不一会儿,小钗掀帘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伤药,细细地为瑟瑟上药   瑟瑟笑道:“不打紧的,下次一定小心,再不会裂开了毕竟,他是为了她受伤的   帐篷内,点了好几根蜡烛,都是小孩手臂粗细,将帐篷内照的亮堂堂的床榻上,夜无烟脸朝里侧卧在那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床榻上,沉沉如暗夜的黑   看到瑟瑟进来,云轻狂抬眸望了她一眼,又继续为夜无烟敷药药刚刚敷上去,便被新流出来的血冲走了快步走上前去,从坠子手中接过布条,低声说道:“我来吧!”   夜无烟听到瑟瑟的话,身躯似乎僵了僵修长的双眉间,隐隐有些郁结,不知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瑟瑟闻言,心中一滞,云轻狂这话,很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如梦令 026章   风暖这句话一出口,帐篷内骤然变得静谧起来当看到夜无烟袖中的手紧张地握成了拳,云轻狂的唇角一勾,笑了   “你不了解我大哥,纵然被我揍了一顿,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风暖闻言,极是欢喜,剑眉一扬,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他牵住瑟瑟的手,出了夜无烟的帐篷   帐篷内,云轻狂坐在椅子上,抱臂长叹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是吧,小钗坠子   两人用眼角偷瞄了一眼夜无烟,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一头墨发黑漆涤地沿着挺拔的脊背逶迤而下,铺了半床,在烛火下闪着墨玉似的光泽”   摇曳的烛火下,她笑靥如花,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好似能将人的心溺死在里面   这一刹那,风暖觉得自己的心竟有一刻的停顿,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知晓了她是女子,他很欣喜,可是那时她是璿王侧妃,他只有将那份爱意埋在心底可是,不曾料到,璿王会替她挡箭,他的心再次沉落   他知晓,他若是慢慢等下去,留给他的,只会是抱憾终生   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站起身来说道:“那好,那这个软榻还给你,我到我的帐篷将那个软榻抱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那日说过的话算数,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白狼皮”云轻狂狂放不羁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很显然是被风暖的侍卫拦住了,他的声音很大   风暖薄唇轻勾,冷笑道:“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他毫不怀疑,是夜无烟派云轻狂来的他起身掀帘走了出去,瑟瑟也随后跟了出去   “是这样的……”云轻狂话未落,便被风暖一扬手,截断了话头这个夜无烟,难不成是不要命了吗?   “谢赫连皇子关心,烟不胜感激”   “好,那狂医也慢走不送”风暖道   风暖闻言,静静伫立在月色中,虽然依旧是淡定的样子,但是站在他身畔的瑟瑟,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再者,她发现自己难以面对风暖的柔情   “赫连,不用送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只是,不要连累了风暖才是   云轻狂派人将马匹马车寄存到山脚下的一处客栈中,便带领他们直接上山   云轻狂抱臂笑道:“你的伤口还需要一味药草,而这味药草,只有绵云山上的春水楼中有   “还是不信么?”云轻狂轻叹一声,淡笑道:“这是一个理由,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理由便是,我们楼主有令,要你到春水楼去做客?”   明春水?瑟瑟当然知道没有他的命令,这些人又怎么敢让她到春水楼,只是,他何以要她一定来   “那么,你们让我到春水楼,难道不怕我将春水楼的地址泄漏出去吗?”瑟瑟问道”   云轻狂带着他们一行人,向山中进发   云轻狂不让瑟瑟妄动真气,派几个侍卫轮流用软轿抬着瑟瑟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   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峻,几乎无路可走一行人从“一线天”出来,便见前方是一处高大的石壁这山洞又黑又长,崎岖曲折,绕来绕去,也不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行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前方有一处微光   从花林中步出,眼前又是一亮   “不是你掳来的,那还能有谁?”扛着锄头的农人惊异地问道   云轻狂优雅地笑着道:“这个嘛,我想你们不久就应当知道了”   瑟瑟被这些人灼热的目光看的心头微跳,她还从未被人用如同看媳妇一般的眼光看过,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   没想到春水楼竟是这样一座再质扑不过的村落,瑟瑟真是惊异极了自然,这样的村庄,明春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大约也是不可能的事   “是不是和传言不符?”云轻狂笑道却没料到是如此简扑的村落可是,瑟瑟却不敢大意,既然被云轻狂视为妖女、克星,那这女子一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说是为了欢迎瑟瑟,特地为瑟瑟做的饭菜接风正要找藉口推脱,就见得云轻狂从院外走了进来”言罢,转首望向瑟瑟,轻声道:“你倒是聪明,今日就先放过你   风蔷儿也不知是被他的神色惊住了,还是被云轻狂那句话惊住了,她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良久才说道:“你没中毒?”   云轻狂撇嘴一笑,道:“我研制出一味解百毒的药丸,恐怕你的毒不管用了   昆仑奴!昆仑婢!   在前朝鼎盛之期,甚至南越建国初期,哪个富户之家没有养几个昆仑奴?昆仑婢?   这些昆仑奴能吃苦,肯干活,且少言寡语,任人驱使   昆仑奴和昆仑婢都是那些贵族富户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据说他们原是深山之中的部族,也有说他们是从海外小岛上来的,说法不一   瑟瑟再不曾料到,明春水竟是和昆仑奴有关的,难道说他竟是昆仑奴的后代?应当是的,否则怎么可能做春水楼的楼主   去岁,南越一小县发生洪灾,朝廷不拨银子,还是春水楼出的银子修的堤坝但是,春水楼的这些子民却依旧过着简扑的生活,丝毫不见奢糜,而且,他们过的自在而快活   在春水楼住了些时日,瑟瑟便被这里淳朴的民风所感化,这里没有南越贵族之间门第的差异,她们平等而友爱才推开篱笆门,就见的身后的姑娘们仓皇行礼道:“拜见楼主   “你们都回吧   几个姑娘们施礼便都离去了,院内瞬间就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以及他身后的一个侍女他没有答话,而是径直向瑟瑟走来,俯身握住了瑟瑟玉白的手掌这几日一直在田里劳作,瑟瑟的手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被稻谷叶片划过的伤痕   “明楼主,我这手真不用上药的,请楼主快些放开   瑟瑟心底一颤,对于明春水这句没说完的话,那种暗含的意思,瑟瑟是清楚的   “我自己来!”瑟瑟淡淡说道   这一刻,瑟瑟真的不懂这个男子了,他既然有意中人,何以还要深情待她,如若说之前,在海岛上,他吻了她,或许是因为两人裸身相对,使他产生了冲动”   “那么,你也应当知晓,我们昆仑奴是奉行一夫一妻制的!”明春水淡笑着说道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一些偏远的地方的少数民族   另外,关于本文中的昆仑奴和昆仑婢,是白皙美貌的,不是黑人撒她摇了摇头,喃喃说道:“海棠醉,果然好酒,一杯就醉了接着身子一轻,天旋地转般,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樱唇微微喘着气,吐出阵阵酒香,一看就知道她是醉的不行了那边,依旧凝立在篝火旁的武翠翠早已望着明春水的背影泪眼婆娑   “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被明春水的披风一裹,只余脑袋在外面,喝醉了本来就有些热,被他一裹,身上更是燥热难耐”   明春水眸光一缩,面具下的俊脸顿时黑了   明春水的身子颤了颤,嘴角抽搐了一下,黑眸中眸光复杂   他抱着瑟瑟,足尖不点地般腾空跃起,在村庄上空飞跃而过,再越过村庄后的花海,沿着一条小溪一直向上走,迎面一块大石阻路,明春水伸手不知在哪儿一拍,大石转开,他抱着瑟瑟径直走了进去   “青莲出水,春色无边   酒逼了出来,神志清明了,也沐浴好了,却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她没有衣物穿了正这样想着,就见一袭白衫的明春水,手中捧着衣物,慢慢向这边走来   “哦,不要啊,那我走了!”明春水看到瑟瑟眸光清冷,半晌没说话,转身欲走   明春水回首,慵懒地坐在岸边的岩石上,眯眼瞧着瑟瑟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游了过来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衣衫忽地一收,整个人从岩石上跃起,风驰电掣般扑向瑟瑟   月色淡淡洒在她光洁的身子上,好似芙蓉出水,朦胧而美丽明春水搂着她飞身跃上了岸边,手中的衣袍一展,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此时,瑟瑟方知,情之一物,果真令人欲罢不能执拗地爱着风暖的伊盈香为情疯狂,痴恋着伊冷雪的夜无烟为情痴等,原本洒脱孤傲的娘亲为情隐忍多年,而她,一向自诩冷静潇洒的她,同样不能免俗,依旧沦陷在这一刻的甜蜜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春水的唇终于放开了她那句话,令她一直纠结至今今日和那时,都并非那个意思   明春水伸掌抚住她的脸庞,黑眸深深凝视着她,低低说道:“自从遇见了你,我便一次一次,做一些自己犹自不能控制之事,包括这一次的吻然,过了半天,她终究还是明白过来了,到底是懂了那些古老的词曲   这就够了!   她要的就是这么一颗真心她散着一头墨发,在山路上走过,长长的衣袂在花花草草上逶迤而过,她步态轻盈,如一朵顺水漂浮的睡莲   明春水的手始终掌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端尽是她身上清澈幽凉的淡香,一颗心在香气里愈发沉醉如今,却是看的真真切切   这应当就是武翠翠所说的“烟波湖”了,那么武翠翠说的那座精致的院落在哪里?   瑟瑟凝眸细细瞧去,果然在烟波湖畔,有一座小巧的别院”   竹林?瑟瑟这才发现,烟波湖再向后,是一大片竹林,竹林后面,掩映着一座恢宏又典雅的楼阁,四周春水弯弯,木茂花繁而在楼阁后面,还有一大片花海,虽已是深夜,但是那晚开的花还极其娇艳地绽放着”   “你住在楼上,那么那处座院落是谁住的?”瑟瑟指着烟波湖畔那处小巧的院落,淡淡问道”   “我自然记得因为她心里要等的,也是这样一个男子但是,如今这话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和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感觉全然不同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光彩的介入者   瑟瑟伸指,掰开明春水抚着她玉脸的手指,嫣然笑道:“夜深了,我得回去睡了他心头一痛,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我送你回去   夜色蒙蒙中,烟波湖水气氤氲,好似笼着浓浓的雾气枝条柔柔的,随风轻摇,婀娜动人粉墙里面,隐约看到屋宇雅致,珠帘萃幕高张,果然是精致典雅的别院   “你这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瑟瑟这才明白,他方才说的别人未曾给她添的摆设是什么,心中顿时一乱他犹记得解媚药那一晚,他虽然极其温柔缠绵的待她,但是,她依旧记得那夜他离去时的漠然   醒来时,已经到了午后了瑟瑟是真的饿了,昨晚的烤鱼全吐了出来,早膳又没用,如今,已经到了午后,自然是饿的更何况,她都曾经嫁过一次人了,虽然并未失身于夜无烟,虽然她是一个洒脱的人,从未将那次婚事当作心中的牵绊想通了这些,瑟瑟心头的疙瘩总算是解开了   风蔷儿看她眉目舒展开了,轻笑着道:“这样才好吗,不然愁容满面的,如何去参加今夜的篝火宴”风蔷儿说完,便神秘兮兮地笑着走了   不一会儿,小钗和坠子抱着好多衣物首饰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开始给瑟瑟打扮起来   “江姑娘,今晚的篝火宴比往日持别,你不能再素面朝天,要打扮漂亮些”坠子轻笑着说道   两人的手极巧,不一会便为瑟瑟挽了一个清新飘逸的流云髻,这种发髻如流云卷动,看上去生动流转又简洁清丽   小钗抿嘴笑道:“今日是我们乌墨族的节日,大家都要精心妆扮的,我和坠子也不例外,都要打扮的因为往日,大家欢宴是为了驱走劳作的疲累,身上穿的都是来不及换下的劳作时的服饰   风里飘来一阵阵琴声,听上去婉转缠绵   小钗和坠子道:“江姑娘,回去做什么,这边这么热闹,看一会儿吧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绣球,上面绣着鲜艳的花朵   令瑟瑟欣喜的是,这次云轻狂抓着绣球并没有反执回去,而是,拿着绣球径直向风蔷儿走去但是,谁也没想到,风蔷儿忽然向云轻狂洒了一把药粉,从他怀里滑了下来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楼主投绣球本就令他们震惊了,没想到还被人躲开众人这才看清,明春水手中的绣球后,缀着着一条红绫他们都连连磋叹,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笨,怎就不知也弄一个带着红绫的绣球的,像这样子一缠,看看哪个女子还逃得脱   瑟瑟已从起初的震惊恢复,她抬眸,看着他一点一点接近自己,在她面前站定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子,给了她无数的震动   他的幽默,他的慵懒,他的洒脱,他的狡猾,他的淡定,他的霸气,甚至他的无赖……都令她的心深深的震撼   “这是真的吗?”她问,他的情是真的吗?   他俯身,大手一拢,牵住了她的纤纤玉手,唇角的弧度轻扬,稍一用力,她便落入到他温暖的怀抱里”一句句的道贺声在身侧响起”的意思原来,他是要她和他住在一起,住在他的小楼上   “我能否不和你住在一起吗?”她低低问道   明春水听出她话里的不安,搂着她的纤腰,柔声说道:“你已经接受了我的绣球,现下你已经是我的妻了,难道还要小姑独居?无所不怕的纤纤公子,你也在怕吗?”   他闷笑着俯身,拦腰将瑟瑟一抱,向他的“摘月楼”而去他衣袂飘飘的身影,穿过一树树的繁花,掠过“烟波湖”,拾阶而上,到了他的寝居   “我想看看你所以……现在还不能   “瑟瑟……”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而绵长,好似融着无数的疼溺和说不出的情愫,“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容颜继而向下,吻过她素白的脖颈,香滑的削肩,停在她胸前的娇柔上   一阵难耐的燥热从瑟瑟体内涌起,这陌生的情愫,和当初中媚药是何曾的相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喃当日,他是温柔的,却很显然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太多的投入,不然他也不会在事后,那么洒脱淡定的离去她无意识地回应着他,随着他一起在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   他一翻身,覆身在瑟瑟身上   她的娇羞看在他的眼里,引起他一串低嘎动情的笑声,慵懒中带着一丝调侃   朦胧的日光从窗子里流泻,墨发披散的瑟瑟,别有一副慵懒清媚的风情   一直到艳阳高照,他才犹不知足地放过她   “累不累,疼不疼?”他俯身在她耳畔,柔柔问道   白日里,温泉里淡淡的水汽,被丽日一照,氤氲的水汽好似白雾一样,漂浮在温泉上方,看上去缥缈如仙境”伸手便去拿他手中的瓷瓶,孰料,身子一倾,便被他握住手腕,带到了怀里   柔柔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 如梦令 031章   “摘月楼”后面,是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红红白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   瑟瑟唇角轻勾,一个淡淡的微笑噙上嘴角,逆光望去,如同三月梨花灿然开放,冰雕玉琢,清媚迷人这一刻的浪漫,深深镌刻在她们脑中他腾空跃起,沿着树干横身而上,手中长剑疾甩,漫天花瓣仿佛受到不可挣脱的可力,旋转着飞舞着凝聚到列身之上,宛若黄色流云飞舞旋转,最后他将剑尖向着瑟瑟面前的酒杯一指,朵朵鲜花化作一条淡黄色花带,笔直地灌入到瑟瑟面前的酒杯内”   瑟瑟站起身来,掠下凉亭,缓步来到花海中的泉水旁她飘身来到凉亭里,左手掀开酒壶的盖子,将袖中的一兜湿漉漉的东西倒入酒壶中她玉手抚在酒壶上,暗施内力,在壶表面加温片刻   不一会,瑟瑟掀开壶盖,微笑道:“好了,你尝尝,醉虾”明春水勾唇笑道,“那日后我就有表现的机会了不仅练就了绝世的武艺,还有琴棋书画皆通的技艺,如今就连厨艺也是不错的,当真是不易”   “好!”瑟瑟颔首笑道   “到哪里去拜山神,不如我和小钗坠子先过去,慢慢溜达着看看一路的风景”伸指勾了一下她的琼鼻道:“也好,你先去也行,我到申时赶到那里峰顶中央,有一汪天池,周围艳丽花光与碧色水光互相辉映着,如梦如幻   峰顶上无人,瑟瑟站在峰顶远眺,但见的群山茫茫,云雾缭绕,景色动人   “从此处乘船,至东海海域,大约需要多长时日?”瑟瑟淡淡问道,她想着有空回东海一趟,不知青梅和紫迷在飞龙岛过的可好?   “半月有余吧!”小钗笑道,“夫人想回东海去?恐怕楼主不允呢看到瑟瑟,都恭敬地施礼道:“见过楼主夫人”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仪式拜完,一众人笑闹着陪着瑟瑟,在黑山峰顶等着明春水   峰顶的风很凉,将瑟瑟的衣衫扬起,翩跹飞舞   瑟瑟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早知晓这样,还不如随了明春水一道来,这样在这里等,他又不来,倒真是没面子   瑟瑟虽然心中极是不快,但是,她还是觉得明春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否则他不会不来的算上今日,明春水已经出去十二日了   扉窗半敞,幽幽轻风从窗子里灌入,带来些许凉意   当初他是如何抱着她,现在他便是怎样抱着那个人   那人亦是一袭白衣,隐隐看出衣衫的式样是女子的裙裳,很显然是一个女子或许,大家都清楚,只有那个女子才会令他如此紧张,紧张到急匆匆离去,就连向她留句话的工夫都没有之前,他们或许了断,但是,他心中,始终恋慕的还是那个女子眼泪是逼住了,可是胸口处却气血翻腾,喉咙一甜,一口血从喉咙里急遽涌出,喷洒在淡青色的裙衫上,墨莲染血,显出一种妖艳的色泽   瑟瑟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好似灵魂出窍般缓步走到衣橱前,轻轻打开,看到里面深深浅浅色泽不一的青裙木案上的蜡烛已经燃亮,室内不再是一片黑暗   瑟瑟心中恼怒,他,竟是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抬眸,在昏黄的烛火下,清冷的眸光第一次凝注在他的脸上   憔悴!疲累!这两个词怎么会和白衣飘然阳光洒脱的明春水搭调?可是,他确实是憔悴而疲累我知道这几日委屈你了,有什么事,明日再好好说”   明春水确实累极了,此时抱住瑟瑟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幽淡的冷香,心中顿觉极是踏实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声音压得很低,瑟瑟原本没打算偷听,不过却恰好听她们提到了她   “是啊,不过,那个女子也挺可怜的   “你说,楼主会不会不要楼主夫人?我们昆仑奴是不能纳妾的,只能选一个   离去吧,她不想三个人在一起纠缠   就当前几天又多解了几次媚药吧,瑟瑟如是想到   可是,纵然刻骨铭心又如何,离去,是必然的瑟瑟推开她的房门,便看到风蔷儿坐在灯下,正在配置什么毒物”瑟瑟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道可是和你,都已经是夫妇了”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眼下,她该去向云轻狂透个口信了但,晚上看山,那便是另一种境况了尤其是深夜里,山里的天气极冷,瑟瑟虽说披了风蔷儿的一件披风,但还是觉得冷的彻骨   山风到了晚上,更是渗人,拂在人脸上,颇有些阴寒的感觉,听起来像是鬼哭狼嚎且到了晚间,山里难免豺狼虎豹出没,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声   瑟瑟握紧手中的新月刀柄,准备随时出鞘   瑟瑟在山中走了约一个时辰,感觉自己已经出了春水楼的地界   瑟瑟从衣衫上撕下布条,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这才就着月光看清眼前的野兽是一只大虎,真是凶猛的家伙找了良久,都没有寻到   不过,此时,她躺在这棵技繁叶茂的大树上,身上盖着风蔷儿给她的披风,倒还算是舒服的,林子里比之方才在山崖上,冷风小了些,身上也不怎么冷了   这么美丽的夜空,她顿时满心欢喜,第一反应便是要唤明春水来看   他心中蓦然一沉,不好的预感袭来,睡意顿时全消,一纵身便从床榻上跃了下来夫人方才已经出了山谷,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早有春水楼的人上前将珠子捡了回来,递到明春水的手中,明春水捏着珠子,眸光忽然一凝他的心底,也乍开一种心被揉碎的痛楚,一点一点,那痛楚蔓延到全身,四肢五脏,无一处不痛看到不远处那处林子,他冷声吩咐道:“到林子里去看看   江瑟瑟蜷在树上正在酣眠,身上盖着的是风蔷儿送给她的那件貂皮披风   这么快便阴天了吗?   她轻轻蹙眉,若是山间下雨便糟糕了,她从树上跃下来,决定继续下山这样子摸索着下山,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瑟瑟,看着她从村上跃身而下,看着她纤长的黛眉轻蹙,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迈步她的心骤然一缩,怎就被他追上了呢   云轻狂将一支松油火把插在地上,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从林子里退了出来   那颤抖好像是哽咽,瑟瑟彻底被惊呆这一瞬,她感觉到了他的真心可是,想起那个被他抱回来的女子,他对她,也该是真心的吧   “是你的妻吗?”瑟瑟冷冷笑道:“我记得,我们还没有拜黑山神呢,貌似在你们昆仑奴中,这就等同于我们汉人的拜堂礼节,既然没有拜堂,你我依旧不算夫妇”   难道他以为她还愿意嫁给他么?她冷然抬眸,就算是看不到他,也依旧不输了气势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缕风,随时都会飘远,让他,无论怎么抓也抓不住他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得到她的心,不然,她何以会如此潇洒地弃他而去虽然说,她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必定也是身经百战,心狠手辣的   瑟瑟惨然一笑,伸手,摸到腰间的刀柄,一点,一点,轻轻地抽了出来   他走了吗?   良久,瑟瑟依旧怔怔站在那里,听着周围的动静是了,云轻狂应当是还留在春水楼为他的意中人治伤吧!怎么可能顾得上她   只是一招,他便夺了她的弯刀   明春水静立在瑟瑟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瑟瑟,冷声道:“江瑟瑟,你要胜过我,还差得远!”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来,有如魔音   瑟瑟淡淡一笑,无论比什么,她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揽起来他将她抵在树干上,俯身,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的怒意,带着他的爱恋,好似惩罚她一般,那么强势,那么霸道,那么狂野地吻着她睡意渐渐袭来,他点住的是她的睡穴   *   梦里依稀去过许多地方,从璇玑府的初见到翰海上血战,从临江楼畔的琴萧合奏到海上风雨同舟   她以为找到了那双可以托着她翩舞的手掌,可最终发现,这或许只是一个妄想这才记起,她已然目盲了   室内静悄悄的,她身子一动,一个手臂慌忙上前扶住了她   瑟瑟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风声,不及反应,樱唇已然被他的唇捉住,唇舌交缠间,浓浓的药汁送到了她口中”   侍女得令去了”   “是这样吗?那么,你是被她拒绝了,是以才找我,是吗?”瑟瑟冷声说道,他的解释反而令她心口处闷得难受,原来,她终究还是个替补的   “纵然你是天,也不是我的天,我就是反了   原以为明春水会恼怒,不想却听到他失笑的声音,他缓步踱来,淡笑道:“我是说你的衣服穿反了   置身之处是那片花海,此时似乎是午后,柔柔的阳光笼在身上,暖意袭人瑟瑟在花海中踯躅前行,鼻端馥郁的花香缭绕,她心情渐好了些一会儿,记得喝药 如梦令 034章   “夫人,我们还赏花吗?”身畔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出来时,从窗口里一跃便出来了,回去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根本就不知窗子在哪里?   不小心踩踏了一株花,瑟瑟低叹一声,由着侍女将她搀回到“摘月楼”中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是明明醒过来了吗?   脚步声在她前方顿住,室内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明春水沉默了一瞬,颇为艰难地说道:“她虽然醒过来了,只是,云轻狂的药却并不能将她体内的毒驱尽此刻,她就是一个活死人,浑身不能动,就连说话也不能云轻狂说,有一种奇怪的内功是可以逼出这种奇怪的毒的”小钗在屋外听到明春水的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屋里屋外跪了一地的侍女”瑟瑟低低说道,她会去救那个女子的   那座典雅的院落叫“轻烟苑”   凉凉的夜风消失,身上一暖,瑟瑟感觉到自己走到了一间寝居   明春水随后漫步而入,淡淡说道:“夫人习练的便是你说的那种内功,你说说,要如何救人?”   云轻狂惊讶地张嘴,“楼主,你……不是开玩笑吧   静,室内忽然变得好静如若他不去救她,或许连她都会瞧不起他摇曳的烛火映亮了女子那张娇弱的容颜,虽然被伤势剧毒折磨的极其憔悴,脸色也是青白色的,却依然可以看出,昔日是怎生一个娇美的佳人   侍女手脚麻利地将一张雪白的毯子铺在地上,明春水俯身,将那个女子抱到毯子上坐好然后,他缓缓转身,走到瑟瑟面前,伸手握了握瑟瑟的手   他的大掌很暖,包裹住瑟瑟的小手,轻轻握了握,又重重握了握,一双黑眸,在瑟瑟清丽的容颜上凝注片刻,柔声道:“她一定会感谢你的   “不,我们之间还需要感谢吗?”明春水低低说道,拉着瑟瑟坐到了那女子身后   瑟瑟淡若轻烟地笑了笑,他就连感谢她都不愿啊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瑟瑟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一滴滴,有如雨下,滚入到她唇边,咸咸的   瑟瑟感觉到毒气已经集结到一处,缓缓抬起手掌,朝着那女子后背上一拍,只听得那女子嘤咛一声,“噗”地吐了一口血,那血融了毒,竟是乌黑色的   那女子坐在那里,娇声喊道:“啊”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不同于方才“咿咿呀呀”的孩童之语,显然已经是好了不同于那女子乌黑的毒血,瑟瑟的血是红色的,喷涌在雪白色的毯子上,如桃之夭夭,嫣红如霞全身上下冷的彻骨,每一次呼吸,喷出的似乎都是冰的气息   瑟瑟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仰首望着娘亲,为了娘亲,她要做的更好有泪盈于眸,娘亲已然不在了,只余她孤零零在世间飘零   转眼间,似乎又到了东海,她看到爹爹的剑刺入到她肋间,瞬间疼痛的难受   身上越来越冷,而眼前的迷雾似乎越来越重,慢慢地浸过来,看不清前路,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站在那里,心头一片茫然,她不知自己该向哪里去,她也不知自己要找的地方,是哪里?   隐隐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前方的雾气中,似乎有一道白衣飘然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一直抱了她五日五夜,虽然说这期间也曾换过姿势,手臂四肢却早已麻木了但是,他的神智却一点也不麻木,只要她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他便会敏感地发觉如今想来,那一年,当是他这一生中最凄惨的时候了,然,若没有那时,他是绝不会有今日的   离家之前,他也曾照着娘亲留下来的一本内功心法习练过内功,只是,对于一个闯荡江湖的少年而言,只有内力而不会招数,无疑是施展不开的,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他们说,不愧是有个昆仑婢的娘亲,瞧这模样生的,大爷若是能玩上一玩,也不枉此生了   他们低微的身份,造就了他们凄惨的命运生的美貌又如何,生了儿子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们主子除掉   他额上青筋暴起,一双凤目,已然成为血红   那少女生的太过美貌,几个欲要强暴他的黑衣人也呆愣了一瞬   在梦里,是他在呼唤她吗?   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是他吗?   瑟瑟微微苦笑,是他又如何,他心中,不仅仅只有她   他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她,唇角勾着笑意,眸光却复杂至极   “别动!”明春水沉声说道,微微苦笑自己为何如此畏寒?   似乎是察觉到瑟瑟的疑惑,明春水伸手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冷?”   瑟瑟颦眉道:“是,何以如此?”难不成是因为祛毒   瑟瑟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黛眉轻挑,冷冷笑道:“明春水,不过是一副残躯,你若真的想要,自管要好了!”   明春水黑眸一凝,心底,划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她懒洋洋坐在那里,病美人一般,美得令人担忧,似乎她随时都会融化在日光里一般黑暗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透顶呢有她说说话,也能解解闷只是,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是楼主救回来的那位女子只可惜的是,她看不到她绝美的风姿不禁有些失笑,这般娇软清甜的声音,她若是听过,应当是不会忘记的为何,失忆的不是她,却偏偏是这个女子呢   做奴婢,莫不是真的失忆了,竟然要求做奴婢!?   瑟瑟低叹一声,悠悠说道:“有什么事,你找明春水去说好了!”   开玩笑,明春水会让她做奴婢?   “夫人,楼主已经说了,待莲心伤好,便要将莲心送走求夫人替莲心在楼主面前说说吧”   莲心的声音带着三分凄楚三分哀求三分幽怨,令人闻之心酸   “你回吧,我根本不是他的夫人,你不用找我说,我救你,从未想要你回报什么大约是看到了这边的境况,就听得那脚步声疾走几步,瞬间就到了身前   瑟瑟闻言,微微一愣,未料到这个女子竟是在她面前跪着的可叹,她这个目盲之人,竟然是不知道他心口处,微微一疼   明春水望着她那副坚定的样子,心底涌上来一股心酸如今倒好,这个女子来了,她终于可以离开了吧   “明楼主,我想搬到村子里住”她抬眸淡淡说道   瑟瑟目盲,一直都是小钗布菜的,莲心执意站到瑟瑟身侧,为她布菜   莲心呆了一瞬,低声道:“谢谢楼主   瑟瑟闻之,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不知为何,大约是目盲的缘故,是以对人的话语特别敏感   明春水眸光一凝,柔声说道:“我晚上从不用人伺候,你早些回吧   身上蓦然一空,一股冷意袭来,瑟瑟恼道:“明春水,你要做什么?”   明春水勾唇浅笑道:“难不成夫人要穿着裘衣歇息?”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只是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明春水掀开锦被,翻身压倒她,低笑道:“江瑟瑟,你这床上的功夫看来也得练一练了   瑟瑟呆了一瞬,便明白了明春水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每夜初睡时,觉得极冷,睡着了反而觉得暖和多了,总觉得身畔似乎有一个火炉可是,她从未想过,他竟有着那样凄楚的一段过往   瑟瑟忽然感觉到心口处一阵阵抽痛,为明春水   翌日一早,瑟瑟用罢早膳,依旧不见明春水的影子看样子夫人对楼主,不再是那般冷然了”   瑟瑟淡淡笑道:“小钗,你何时也学得如此贫嘴了,我只是有话要问楼主 如梦令 038章   瑟瑟坐在长廊上的琴案前,玉手优雅地按在琴弦上,轻轻拨弦,玉指如飞,奏出一曲悠扬而不失激扬的曲子弹指终成遥隔,一霎惊鸿来去,万绪思悠悠莫不是失忆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子吗?瑟瑟凝眉莲心姑娘的琴技一流,曲子也极好   怎么回事?瑟瑟凝眉,不是说明春水回来了吗?何以没有他的脚步声?   正在疑惑,就听得身畔的莲心柔声道:“楼主,楼主这是怎么了?”娇柔的话音里也透着一丝惊惶”   瑟瑟心头一颤,周遭明明是很乱的,她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透着一丝紧张   瑟瑟由小钗搀扶着,也缓步向屋内走去小钗,你小心伺候着楼主夫人,我先回了只是今日之事,却容不得她不信她的心不是早就淡了吗,何以,他的安危,依旧牵动着她的心魂?原来,陷入到情爱的泥潭中,并非那么容易抽身而出的   纵然目盲,瑟瑟还是隐约感到他的眸光从她脸上缓缓掠过   其实明春水的伤势一点也不重,他只是太疲累了,却无论如何睡不好,是以云轻狂给他吃了一丸酣眠的药丸只是,眼看着瑟瑟冷然的样子,他才将自己的伤势说的重了些,其实,并不疼的这就是所谓的郎情妾意?她那句要问的话,还有必要再问吗?如若是否定的答案,瑟瑟真不知自己将何以自处她记得,明春水说过,他所等的女子,并未回应他的深情   这么说,人家确实是郎情妾意了,而自己,究竟算是什么?瑟瑟站在那里,心头犹如划过一颗冰晶,凉凉的夹杂着一片莫名的痛楚   “来人!”明春水低低喝道   明春水静静望了瑟瑟一眼,俯身探了探莲心的脉搏,低声道:“无碍,可能是晕血吧,不过身子还很虚弱”明春水低低唤道”   他起身吩咐侍卫,抬了软椅,将莲心送了回去   瑟瑟静静立在屋内,原本要问的那句话,不是她问不出口,而是,再没了问的心情和必要   她感受到坐在床畔上的明春水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知是这些日子自己的内力精进了,还是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情他这样紧张,应当是在为莲心担忧,毕竟,那是他倾慕的佳人,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且待他,又是那样温柔休贴   沉沉的黑暗中,她看不到他,而他,也没有说话   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为何,对于莲心说话,他是那样温柔,一旦对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恼恨的语气?   “我出去走走!”瑟瑟静静转首,一颗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朝着他,唇角微扯,玉脸上绽开一抹盈盈笑意   瑟瑟凝眉,他明明没受多重的伤,云轻狂方才也分明嘱咐了,暂时不用敷药   “药呢?拿来!”她伸出纤纤玉手,定定问道,幽黑的清眸,清澈如明镜,不泛一丝波澜她在生他的气呢,洞悉了这一点,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里似乎不是他的腰部,而是他的肩膀不过,玉手在他的引导下,滑到了他腰侧的伤口,那里湿湿的,有温热的血在渗出   “这里!”明春水的声音压得很低,温雅中透着一丝嘶哑   瑟瑟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她脸侧流窜,带着暖暖的温度,将她的半侧脸颊烧热   吃醋?她是在吃醋吗?在吃莲心的醋?   “是不是在吃醋?”他继续锲而不舍地问道,语气刻意压得十分疏淡,但是,那灼热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心头的期盼   身上一暖,他的手臂再次环住了她的纤腰,困住了她的身子,这一次两人身子紧紧相贴,容不下一丝空隙他的唇舌,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灵魂,她的颤抖可是只迈了两步,手臂便被明春水一把抓住,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拥住   这一次他有了提防,暗运了内力,瑟瑟不管如何挣扎,也挣不脱他的怀抱你听到了没有?”   瑟瑟抬眸凝视着他,因为看不到他,所以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他这句话里的真意   “那,莲心呢,你对她……”瑟瑟颤声问道   她被他的呼出的灼热气息吓住,虽然她是目盲看不到,可是她却知晓,现在是白日而他,看样子不仅要她,而且要强取   瑟瑟只觉得心中顿时堵得难受,虽然他说了是喜欢她,可是,她怎么感觉到,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如那个莲心重要   她真的不确定,明春水是否能确定他自己的情感   瑟瑟自床榻上起身,将垂落下的尽数挂好,然后淡淡说道:“来人   “夫人,不如我们回去吧   莲心竟然有了身孕,而她因为忘记了前事,不知孩子是谁的   他还说对莲心是仰慕是欣赏,对她,才是喜欢   未曾料到,堂堂的春水楼楼主,竟然也是满口谎言   那个方才还拥着自己的怀抱,此时,正拥抱着别的女子但,却也差不多可以猜到必是和明春水有关的   瑟瑟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那么急促,好似鼓点,一声声,敲击在她心上   她只想离开,现在、马上、即刻离开他,永远地离开他但是,从高空纵出,当是无所阻碍足尖偶尔触到大树的村梢,瑟瑟便足尖一点,乘机换气”明春水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还有衣袂破空的声响,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   是的,他说的对,她是疯了,但不是现在才疯,而是自从遇见了他的那一瞬,她便已经疯了可笑的是,她犹不自知   明春水眼睁睁看着瑟瑟向前方的峭壁上撞去”瑟瑟恨恨地说道,想要用手去推开他的怀抱,可叹身子绵软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瑟瑟全身绵软,一动也不能动,他也不给她解药,任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小钗和坠子快步迎了上来,想要接过他怀里的瑟瑟   明春水并没有放手,只是淡淡一瞥,小钗和坠子顿时慌忙退下   “浮云阁”位于揽云峰顶,是一处用坚实的石块垒成的院落   交代完,明春水拂袖到了外屋,云轻狂早已赶了过来,揭开他背部的衣衫,小心翼翼地为明春水上药   一边上药一边不停地叹息,云轻狂都不晓得,从何时开始,他竟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坠子才拿了解药过来,喂瑟瑟吃下   “已近酉时,外面已经是暮霭沉沉了!”坠子轻声答道   “一张大床榻,靠南墙处,摆着一个红木桌案,桌案上摆放着书籍和笔墨纸砚,还有一个花瓶”坠子清声说道   很显然是一处扉窗,瑟瑟心中一喜,伸手摸了摸,却发现这窗子是依石而雕,四个尺许大的窗口排成上下两排,很小,看样子是想要从窗子里跳出去是不可能了长袖一拂,袖中暗器如簧般向明春水飞去   明春水凤眸一凝,眸底一片暗沉   “从今日起,你我要兵戎相见吗?”明春水淡淡问道,清澈的声音里,分明透着一丝苦涩   明春水闪身避过,瑟瑟循着风声,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一来一往,两人在偌大的室内,缠斗了几十招墨黑的眼底,亦是冷寂一片   他伸袖一拂,外衫尽数褪落在地他抱着瑟瑟,翻身上榻,一只大掌,将瑟瑟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大手,伸指一拂,只能得撕拉一声,瑟瑟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化为碎片残布   “明春水,别让我恨你!”直到此刻,瑟瑟才知晓,方才那一场酣战,不过是他在让着她听到瑟瑟的话,他眸光一凝,然,却未曾停下动作   他低头,薄唇欺吻而下,初而清浅,渐而深重,从她的薄唇,吻到她的酥胸同时,大掌托起她纤细的腰肢,长身一挺   他却没有再动,强忍着自己,沉声道:“说你要我!”   求而不得,便要强取明春水这个恶魔,让她的身子起了反应,让她彻底沦陷在他的身下   他们就在互相折磨和争斗之中,度过了一日又一日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   瑟瑟兀自不信,她眨了眨眼,环视室内,桌椅床榻,竟然瞧得见了虽说,那些景物,朦朦胧胧的,好似笼着一层轻纱,但,却的的确确是能够看到了才下过一场雪,院内的腊梅在雪中朵朵绽放,整个院子都飘溢着疏梅的暗香   瑟瑟掩下心底的感慨,披上纯白色狐裘大衣,起身要到院子里赏梅   她本已登上了车撵,似乎是无意间回首,看到了站在浮云阁门前的瑟瑟,竟从车撵上缓步下来,向着瑟瑟这边缓缓走来难道,莲心竟然便是伊冷雪?   那女子走到瑟瑟身前,盈盈一拜,道:“莲心拜见夫人   伊冷雪的模样是圣洁肃穆的,冷艳逼人的,眼前的莲心明明是伊冷雪的模样,却是粉颊含晕,眉梢带情,唇角含笑   如若瑟瑟那夜不曾在帐蓬内看到和夜无烟亲吻的伊冷雪,或许会认为眼前的女子和伊冷雪根本就是两个人,只不过是模样生的一样而已”伊冷雪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玉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说不出的娇羞”瑟瑟不动声色地问道是明春水还是夜无烟,抑或是,这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   小侍女是一心伺候瑟瑟的,她不知瑟瑟目盲已好,是以,根本不离瑟瑟左右,见到伊冷雪滚下斜坡,也没有动身去扶   瑟瑟在看到他接住伊冷雪的那一瞬,连看也不曾看他,径直回身,缓步向浮云阁走去而明春水也是喜欢伊冷雪的,说他一直在等着她   如果是两个男子同时喜欢一个女子,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伊冷雪在北方是一个出名的绝世佳人不然身子怎么抗的住,我瞧着,夫人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特意为夫人备了参汤燕窝,夫人起来用些吧   这样其实也好,她陷害了伊冷雪,明春水是不是该将她赶出春水楼了?   “莲心怎么样了?”瑟瑟轻笑着问道   瑟瑟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屋外的雪光和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室内倒也不算很暗映着雪里红梅,说不出的冷艳   幽黑的凤眸微眯,瞧见在窗畔静坐的瑟瑟,淡淡的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好似轻纱的雾笼着她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瑟瑟的暗器词候,乍然见到这般安静的她,一时间,觉得还有些不习惯   明春水凝视着瑟瑟纤细的背影,缓缓移步,踱来到她身前,伸臂揽住瑟瑟的纤腰,语气里带着一丝疼惜,轻声道:“还不到两月,云轻狂不是说了吗,两月后自可复明的   瑟瑟从未如此小鸟依人般偎到他的怀里,还是主动   她闭着眼睫,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秋水般的黑眸   室内的寒梅散发着幽幽暗香,他们就在这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   瑟瑟眼睫眨了眨,掀开一条缝隙,仰首向他望去   她为何这般平静?   记得听人说过,因为太过不平静的事情,给人的震撼太大,是以,让人的心情无法再波动,所以,才会如此平静也怪不得,夜无烟知晓别人为她解了媚药,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江瑟瑟,你要杀了我吗?”他凝视着她,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沉闷的苍凉   这些日子,哪一日,他们不曾兵戎相见,打斗一番,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只是要取胜,并未有杀他之心   那利剑出鞘的气息冷锐地抵着瑟瑟的左胸,瑟瑟隐隐感觉到胸臆间的凉意”明春水冷声吩咐道   当日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直到日上三竿,瑟瑟才从床榻上起身,洗漱完毕,用过早膳,便出了暖阁,到院外赏梅   还是昨日停着车撵的地方,此时,依旧停了昨日那辆朱红色车撵,因了昨日的意外,原本要离去的伊冷雪并没有走   雪地上,两道人影疏忽近前   一个是云轻狂,斜背着药襄,脸上挂着狂放不羁的笑容   这般冷冽如冰的面容和云轻狂那嘻嘻哈哈的笑脸简直是鲜明的对比,两人并肩走来,令人有些忍俊不禁   不一会儿,坠子便引了云轻狂过来诊脉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   狂医云轻狂难得神色凝重,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他知晓她曾是璿王侧妃,知晓她被夜无烟的假面蒙在鼓里,看着她为了夜无烟的那张假面伤心痴狂”   云轻狂凝眉,将手指再次搭到瑟瑟腕上,凝眉道:“干呕是正常的,只是心头……凉凉的?莫非是寒凉所致?”   云轻狂正在凝神诊脉,忽觉得指下的手腕一拧,那纤纤玉手忽然翻转而过,扣住了他的脉门 “伞在门口,拿去用吧!”他叹了口气又合上眼睛他真恨自己读书的时候太用功没注意锻炼身体,明明比弟弟大两岁却比他矮了近十公分,两个人走在一起,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是弟弟,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才是哥哥因为爱静,每每都是程宇追著自己自说自话,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一向不屑只是体育很强的弟弟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阿宇的女朋友,她叫……”妈妈其他的话仿佛消失在空气里,程诚大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只有那句“阿宇的女朋友”在反反复复地回响 “刚刚你还喊著饿呢!”程宇不敢推门,只是小声的问著 “我的事不用你管!” 程诚愤怒地吼回去整个世界仿佛也消失了 不知僵坐了多久,程诚忽然笑了,连自己也觉得那笑莫名其妙,莫非自己疯了吗?自己的弟弟有了女朋友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那个小鬼再也不会缠自己了!反正自从他从日本回来後两人关系就淡了,其实以前也都是程宇追在自己後面,自己才看不起那种人!对呵……连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是自己的弟弟都让自己觉得羞耻…… 那晚,没人上来和他说话,身体坐久也僵直了,於是他试著站起来拉窗帘,忽然,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紧紧拥抱的身影让他再次崩溃了…… 真是无耻的人!居然在自己家门前吻别 暑假过後他便搬离了家中,理由是不想让有恋人的人打扰自己学习 “阿诚,你怎麽可以这麽说?阿宇从没影响过你……倒是你,以前上学总是丢三落四,每次都是阿宇照顾你的!”妈妈并不因为他成绩好就偏袒他,而程宇则一直低著头站在一旁像做错事一样 一天,大学里举行篮球友谊赛,除了被迫参加对各种比赛从来不看的程诚居然破例买了票,并早早地等在篮球场外 几个身穿球衣的个子高高的被一群学校记者围住的人向这边走来,程诚慌忙让道 “他……没来吗?”小声地问著,程诚像做坏事一样紧张 气喘吁吁地跑回宿舍一头栽到床上,他才开始回神连骂了自己十几声笨蛋後他去洗了把脸,直直地望著镜子,里面那个双颊绯红的人是自己吗?真够丢脸…… 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後程诚便淡忘了 以前也有女孩子暗送秋波,但敢大声问出来了还是头一遭 “啊……” 程诚吓了一跳有那麽一瞬间,他想冲出去找程宇一个人坐车来到程宇的大学附近,他游荡了一个上午 五 在交考卷的铃声响起前,程诚果然很守诺地站在从程宇的窗口可以看到的地方等著他,他的思绪乱极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怎麽向程宇解释自己旷课来找他的理由如果说自己是因为想他才来找他他也未必相信呵…… 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程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了,胸口好疼,好象要被撕裂一样 “哥,我不喝酒的 有那麽一刻,程诚以为程宇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那倒没有但你知道吗?他是……” 程宇略略犹豫了一下,终於说出口,“他是同性恋 程诚站在黑暗处,清秀儒雅的容颜被遮住了,但程宇仍能感到他在静静的笑,好似慢慢燃烧的火焰,不激烈,也不会烫伤人,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缩了缩肩,不经意间眼前一晃,程诚已近前 忽然有些腹疼”含糊地答复著,却不著痕迹地退了一步 然而他的让步却换来程诚轻柔的拥抱,“抱著就不会痛了……”程宇微微挣扎著,停顿片刻,他续道,“你说过的 默默在心里加了两个字,他还是不忍让他失望”他的眼神很认真,执著的脸,绝对不输於女孩子的美貌,此时只让程宇感到害怕 忽然,脸上有凉凉的水迹淌过,那绝不是自己的泪……月色皎洁并非雨夜,那冰冷的泪水,是他的…… “第三次看到你哭了 七 第一次,他发现哥哥的声音如此低柔,他并不是第一次这麽温柔和他说话,只是这两年总生活在他暴戾的影响下,他忘记了哥哥还有阴柔的一面 “男人?!”程宇变哑巴了,以前和言君亭小青那对同性恋人在一起时从没有过不适的感觉,现在却有点想呕 程宇的宿舍只有一张床,地板空间很小,无论谁睡床上下床时都会踩到另一个人,他不愿意踩人,更不愿被人踩,於是和哥哥挤在一张床上玩弄著他乌木般漆黑的发,程宇忽然想趁著他酒醉全剃光了会怎样?想象著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程宇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程宇一惊,顿时睡意全无 毛手毛脚的扳正他的身子,粗鲁的解开他的纽扣,汗湿的手抚上他…… 没有该有的冲动,程宇像被人从上到下泼了一盆凉水,难道自己正值青年便开始不举了? 见程宇迟迟没有动作,哥哥微微睁开眼睛,恰恰看到他的犹疑和狼狈这麽想著,程宇走近床铺 程诚搬出去住的这两年,连过年都不曾回家,据说是和朋友一起HAPPY了,程家父母则认为孩子大了不管也罢,而程宇也在去年搬了出去,他没有告诉父母,其实他常和哥哥见面,尽管每次都不欢而散,但程宇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哥哥最信赖的人,他依靠自己的时候,孤独无助的时候总让程宇心疼,难过,他想为他做一切事情,虽然不能和同性做,仍尽了全力,当然,下场是他始料未及的 她长得很是娇小可爱,有著松软的长发和精巧的五官,脱了衣服後显露的肌肤会更加白皙柔嫩吧,程宇想,但马上,脑海中接著想到的竟是上次被程诚放鸽子的事,如果再发生一次,他铁定会自杀” 程宇又笑 “唔……”女孩呻吟一声,但并未反抗 在愤怒推开程宇後又拼命逃跑的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程宇视野中後,他知道,自己也失恋了 去惩罚他吧!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 “呃……你少骗人了,我哥一向文雅怎麽可能说出那麽粗俗的话?” 程宇淡笑著摇摇头 “你怎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才两个星期就瘦成这副德行!你他妈的到底会不会生活呀!”如愿的骂出口了,而所想表达的意思却全然不同 “我妈就是你妈 “是的!我想和你做!想的发疯了!才会白痴著去买春药!” 终於说出口了……程宇从没想过自己会这麽说,却已成事实了,他慌了,天哪,自己怎麽可以对自己哥哥说那种话…… 程诚的嘴角弯出不经意的笑意:“那好吧,既然你这麽有诚意我就跟你回去,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不希望你靠吃药才能勃起 “我要不要先洗个澡?” 程宇问道,他希望自己洗的时间长些,最好自己回来时哥哥已经睡了”懒懒的答复著,根本不管听者的心情 “呃,忘了说,卫生间只有淋浴,而且空间很小 “站挤一点不就成了” 话毕,程诚也脱的差不多了” 这麽说的人,却拉低他的头,温暖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 “我碰不到你的眼睛”略带懊恼的声音,“你没事长那麽高干什麽?同一父母生的,真不公平”其实是不想重提 “学长……”男孩怯怯地叫著自己吃药那次和在家里吻自己那次……明明有很多机会在一起,却偏偏让自己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男孩好象忘记带走制服了,因为程诚坐在的地上,被课桌挡著男孩并没看到,而且他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在,所以被程诚从背後袭击时连一点反抗也没有…… 他杀人了! 程诚将溅著男孩鲜血的手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失魂落魄地向言君亭家走去………… 十二 完结 男孩没有死 唯一让人烦恼的是男孩醒来後什麽都忘记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暗恋程宇的大二学生,不记得自己曾和程宇有过亲密关系,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个同性恋……… 对这些程宇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笑,但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程诚,免得那个阴郁的人以为自己杀了去自杀”小清死性不改的说道 “有了我你还敢打别人的主意,当心我让你下不了床!”言君亭威胁道 苦笑的抱起犹自挣扎的哥哥填入TAXI,不顾司机惊讶的目光向自己的住宿赶去」   于敏容故意只取出身分证往他眼前一晃,「这样成吗?」   对方一脸肃穆,不悦地提醒她,「后面大排长龙,请帮一下忙,我保证不碰妳的提包」   于敏容嘴一抿,这才勉为其难地扯开提包,让对方的手电筒照一下   对方将光束打在她那瓶保湿露上,不太友善地问:「这是什么?」   「保湿露!喷脸用的   走不到十来步,一个高大长影突然晃身过来,趁她不备之际拦住她,并且技巧地取过她的提包,恳切之音夹着几许不容驳斥的权威,建议道:「请小姐移步至我们的会客室一下   于敏容揉着肘,一双美目寻探着逃生出口」说完话后,才抬头与她四目相对   算她倒霉,今天出办公室前没翻黄历,竟碰上这个长得高头大马、令人生厌的家伙!   于敏容将提包扯回来,没好气地问:「我可以出去了吗?」   「当然」说完便走还有……」她被他那种小学生稍息式的恭敬态度弄得尴尬莫名,一时语塞起来   当他的视线往于敏容这个方向飘过来时,她下意识想躲开,不想任他对她视若无睹,还好三分钟后,他办完这项例行公事,身子一转,悄悄地消失在入口处」   于敏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那个理小平头的「大哥」级人物正板着脸看她,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头」他干笑两声,补了一句」   于敏容没被他的赞美冲昏头,嫌恶地觑了他一眼   于敏容快速饮尽自己那两份,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径自跟酒保另外又点了一份「螺丝起子」,「现在轮你们男人尝尝被女人买醉的滋味,记住,是买醉,不是倒贴,支配主控权在出钱的人手里 第二章   于敏容拿着那镂了425的钥匙卡,刻意忽略柜台小姐好奇的目光,像牵牛似地扯着英俊小生的领带,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于敏容被他的话语吓了一跳,退开两步后,甩开他那条被揪得变形的丝质领带咱们都是成熟人了,可不可以恢复理智一下   她觉得有一点可笑,却又没胆笑出来;她想求他放过她,但心田深处却莫名地冀望被眼前带有几分迷样魅力的男人拥抱   今晚,除了知道他是雷干城手下的一名雇员,她决定不探问他的名字、年纪与来历   才一秒,她的脸颊已被捧在他的双掌间,他像个饥渴的沙漠旅人,恨不能一口掬饮仙人掌的汁液,却不忘以对待玫瑰的柔情,啄吮她的唇瓣,诱引她性感微噘的人中   她紧揽提包便往盥洗室里钻,旋身要带上门,不料,那扇门却被他临时蹬出的脚给抵住   她不解地望着他」   于敏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嚷嚷道:「你在说笑!刷牙给人看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更别提……」蹲马桶了!这男人该不会有偷窥狂吧?   他噗哧一声笑出来,「我不良嗜好挺多的,看女人蹲马桶不算在其内,基本的隐私权我还是会还给妳的」   他还是保持君子风度地建议,「那么妳不妨趁我冲凉时,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退房好了!」   说完,不顾她在场与否,自在逍遥地卸除衣物   她全身只着一件谈不上性感的高腰裤,模样甚是狼狈,也甚是撩人   可是她那诱人的身段,凹凸有致的曲线,他是天字第一号笨蛋才会在这个兵临城下的节骨眼上撤兵   他来到她身后轻挨着她,以吻袭上她的耳,唇叼着她的耳垂哄着,「妳该忠于自己的直觉,善尽夏娃传世万年的本分我不是亚当,是蛇!那条邪恶淫秽的蛇妳若不愿承认要我,尽管把原罪推到我头上   他大胆的目光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间盘旋流转,雪白映着红晕的饱满乳房翘挺空中挺起,平滑纤细的腰肢与灵巧的肚脐眼令人想伸手试探,两只匀称动感十足的美腿交会处藏着苍翠蓊郁的诱人生机他用一双醉人的眼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身子足足一分钟后,才有进一步动作   对男人摇尾乞怜,对有冰美人之称的于敏容来说可是破天荒的事   她效法穿山甲,翻身将身子蜷曲成一团,以臂拱住双膝再凑上自己的脸庞,掩饰赤身露体的尴尬他这才明白有些话是多此一举不该问的,便以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对她的伤害这种美对他来说可填补过去这二十年的虚空感   她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极至了,怎知他复以唇代指,引爆出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热情的细胞,将她更进一步地推进了情欲的世界里   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何须借助于药物?   连夜,像是怕蹉跎了时光,两人几度缱绻后仍是不愿睡去,更没有开口交谈过,其肌肤之亲的程度,重迭密合到曾是对方肉体里的一部分过,他们却也只能两两相望地横在那里猜心   那是属于她的秘密,她没打算跟其他人一起分享「妳不打算认识我是妳个人的损失,我却没打算放弃认识妳的机会」于敏容掩藏自己的真心,佯装打呵欠,倚老卖老地提醒他,「喂,小老弟,时间真的是不早了,你精力旺盛过人,床上功夫了得,大姊我被你折腾了一整夜,还得起个大早去上班,你可不可以发发良心,让我小睡一两个时辰?」   他久久不答腔,原本和善的口吻转了调,冷淡地征询一句,「看来妳是真的只要一夜情?」   于敏容听到他的用字遣词,突然感到很难受,但她实在没个准他会真想与自己深交   他重新将她轻拖上自己的腰杆,在她不抵抗又半默许的情况下滑进她,与她再次共赴云雨」   一刻钟过,他面向晨曦,从容地套上衣履,回首望了缩在阴影里那兀自疗伤饮泣的身影一眼,寻思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轻轻带上身后的门,悄然无息地离她而去   镜子里的女人蓬发飞扬,双目明灿,两片瑰丽的红唇艳泽得似被人咬出血过,说有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怔然静望着明镜,于敏容几乎不认识自己的面目了!   打从娘胎落地,她就不记得颈部曾出现吻痕过,但现在一串的吻痕似幽灵炼圈般紧勒着她的颈子,掐得她透不过气来   于敏容暗笑自己太傻,想甩开错觉,怎知一股陌名的冲动驱策她缘手抚触他吻过的肌肤,这才红着脸忆起他根本是将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都吻遍了,甚至连几处身为女人都不晓得是性感带的地方都没放过!   这男人的求爱方式可说是大胆狂野得让她开了眼界,凡是能让她失控的法子,他无不尝试,根本是百无禁忌   斟酌时间,她心一凛,快速穿戴起衣物,临出门前,顺手将枕边那条领带往包包里塞   一分钟后,她搭着电梯来到饭店一楼,往服务台而去」   于敏容下意识抬手捂住双耳,但「行经理」三个字音仍钻进她耳里她近乎恼怒地避走三步后,像逃命一般,迅速地往大厅的旋转门奔去   因为,一个混混在江湖混出一个职衔是喜是悲还真是个未知数,少不了还得率先替大哥档子弹,妄想全身而退岂是容易事?   不过话说回来,若那个「经理」真肯退出江湖的话,经济独立的她的确有能力养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的,但他会安分地让她养他吗?   扯……一大清早的,她在作什么白日梦!   于敏容斥责自己胡思乱想,接着便想取出口红上妆,却拉出一条鲜活的领带,她心一凛,猛地将领带往里塞,假装没看到那提醒她昨晚脱轨一夜的证物」   从那时起,他履历表上的名字才正式引用成了邢谷风,父亲为美国华裔第三代移民,在美国的一所大学教授运输学   邢谷风自芝加哥大学毕业,以经济学博士与国际商事法硕士的学历授聘于纽约某大金融财团,做了两年的股市分析师,深得上司与客户的信任」   雷干城于是指了一条明路给他   邢谷风将照片接过手,擒眉审视数十秒   骆佳琪这件事该算是他失策   他原以为她年纪才二十出头,好操纵;谁知她的经历相当丰富,地下情人三不五时地换人做做看,跟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名单一长串,多到邢谷风这个所谓的正牌男朋友都懒得去记   邢谷风已不记得当初是怎么忍住笑意,不张牙对她咯咯大笑出声了   他的手机超乎寻常的热门,几乎每隔三十分钟就有电讯传来,面对这样催命夺魂的铃声,他非但没有采取逃避主义地把音量调小或切断电源,反而若无其事地照常吃饭、走路   而怪到莫名其妙的是,这个叫唐震天的问题学生还「留级」不得!   因为他是经由该校的邵董事长保荐入学的,谁若主张要这穷酸小子退学,就得面对校董们的「咨询」与「心理辅导」的压力   不公平的事是,他外婆和全校的老师根本就漠视他个人的努力,把他成绩突飞猛进的功劳全都加在于敏容身上,着实让他不服气到极点「于敏容,躲妳不躲妳,全靠老子决定,要不要名列前茅,也是单凭老子高兴   他两拳紧握,受伤地瞪着眼前高瘦的女孩子,「你们当我是实验室里的荷兰猪吗?」   他两手拱在唇间,模仿小女孩的声音,讽刺地大声嚷道:「嘿!大家来看喔~~我是『于敏容』,把一年平班的问题学生唐震天给变聪明了!」   她一脸荒谬地望着他说:「别傻了,你考试名列前茅是你的努力啊!怎么会是我变的呢?」   随即将态度放软,「要不……这样好了,我就照你的提议,不再抓着你恶补;但你不可以逃课,只要你期末考在前十名之内,我就给你一个大姊姊的吻」   他没露出大喜过望的表情,反而敌视地将她打量一圈,违心强辩道:「妳省省吧!谁希罕长颈鹿的吻来着?」   说完,吊儿郎当地将手往裤袋一插,甩头走人   于敏容对他的耐性似乎也就只有那么多,除了不再主动亲近他外,甚至有睨到他的影子便躲的趋势   某日,他放了学,到他外婆摆米粉汤摊子的黄昏市场,和邻居雷姓大哥接洽碰头.对方递给他一包东西,要他隔天午休时,送到同校区的高中部,给一个姓佟的学姊   他调开视线,低垂着眼眉,等她自动走开   这可奇了,她平常健谈得有如泄洪的石门水库,如今却摆了一副小家碧玉的别扭姿态,实在不寻常」   「可不可以请你……」   他大剌剌地凶她一句,「干嘛?」   于敏容收了笑眼,生硬地往他身侧的塑料汤匙比了过去,张唇道:「递……」   他不等她说完,径自将汤匙往她递过去最后……可不可以请你再递一双筷子?」   「哇咧!喝米粉汤还要用筷子!妳们女孩子还真是天生的麻烦!」他嘴上虽抱怨,行动上倒是很配合她的央求,迅捷地从筷筒里抽出一袋竹筷,拆封后才递给地   他眼不眨眉不挑地回瞪她,好久才耸肩搔头一下   见他牛脾气又使上来了,她转了一个话题,「你……你喜欢吃粉肠吗?」   「当然,嫩嫩滑滑的,吃在嘴里香Q带劲才爽啊!」   「那你统统帮我吃掉吧!」她把筷子递给他   不是「台中」或「高雄」,而是「加拿大」耶!   加拿大!加拿大究竟有多远啊?   他这一生没离开「孟舺小镇」,连大汉溪、台湾海峡都没游过,岂能料想得出「跨洋」是怎样的无限距离?   他不知所措地问:「妳……妳为什么要去加拿大?」   她解释着,「爸爸早帮我和妈妈申请移民,已经下来两年了,若今年再不去的话,是会被取消资格的   搞清楚这一点后,他将眼珠子一转,提醒她一个不争的事实,「妳『终究』有一个爸爸疼妳」   于敏容撤去博取同情的可怜模样,语气僵硬地说:「爸是疼我,但跟妈妈之间好像有一些不对劲」   「真的吗?」唐震天语带怀疑地问:「女人心、海底针,妳怎么知道不是她搞的鬼?」   她笃定地说:「是真的」   「难道不是吗?」唐震天谨慎地问」   他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迟不应声,心中为到底要不要跟她道谢而别扭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口气一转,俨然成了标准的管家婆,「你难道连问也不问对方一声是什么东西吗?」   他立即情绪反弹,大声冲着她道:「妳只管去妳的加拿大,少管我的闲事好吗?」   于敏容还来不及反应,他外婆已开口训斥他了,「小兔崽子,怎么在于小姐面前这样嚷,还骂脏话!还不快跟于小姐道个歉!」   「不……我就要走了……唐奶奶,这碗米粉多少钱?」于敏容忙起身,紧张地翻着书包想掏钱付帐   无数顶湿淋淋的雨具,如森林蘑菇般地从左、右前端围绕而来,行动虽然缓慢,却像连绵数里的锦绣顶篷,令人难以极目窥伺   他身在教室里,心却牵挂着于敏容,一下课,他马上杀到三年级的教室去找她,可她却不在座位;又因为唐震天拉不下脸向其他人打探消息,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教室                     敏容★   他这才吞下她是真正关心他事实,眼眶不禁聚了一点的泪光」   唐震天赶紧往下钻了几阶,抓了一个跟他打过篮球的男生问:「三年级的人还在下面吗?」   对方摇头道:「我不是很清楚现在安分点,回你班上的队伍里等着」   那是他的名字!   他愣了一下,难道……是他以为的人吗?   「唐震天,你人在吗?」   这回的声音高了几度,外加踏实的脚步声,总算说服唐震天,真是于敏容在喊池   他探头往教室底端瞄,面无表情地慌坐在原地,望着她不吭一声「我今天找了你好几回,可是你都不在座位上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是扁钻或刀子之类的东西?」   他应了声,「哦!那个字条」   「扁钻?」   「请有一点创意好吗?」   「开山刀?」   「妳当我的书包是百宝袋,可伸缩自如吗?」   「那……不会是……」她的脸刷地惨白,大喊一句,「枪!」   他没忙着否认,反而调侃起她来,「学姊,我看是妳梦作太多,想太远了「唐震天,不许动「老师,真的,唐震天的书包里没有枪!」   「有枪没枪,等我检查过后便清楚至于妳,不是今天出国吗?怎么还在校园里闲晃呢?」   于敏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害的,红着眼睛跟在唐震天身后,左一声「对不起」,右一句「都是我害的」,一路念个没完但她无法对他置之不理,深怕他书包里真藏了一把枪!   她终于明白,她的正义标准在对某人、某时,某事上,是可以扭曲放水的今天是礼拜六,学校只上半天课,所以我没有理由将他扣留在学校里」邵董事一改平日端庄严谨的面容,在后生小辈面前露出感激的面容   于敏容闻身回头,看见唐震天竟还没离校,高兴地要拉着她的大妈往回走   于敏容有点困惑的望着大妈似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半晌,直到唐震天的声音响起后,她才转过身,有点兴奋又难掩几分腼腆地道歉,「都是我大嘴巴,害你被训导主任留下来还有……谢谢妳这些日子的照顾外婆和我都很感激……嗯……妳的热心……服务   于敏容被他的敌意吓了一跳,也赶忙退开几步解释,「这是大姊姊鼓励的一吻」   于敏容见他又翻脸不认人,心隐隐觉得受伤了,泪淌出眼角,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跑开   等到他升上高一,邻家大哥雷干城表态,愿意赞助他往后就学的开销后,便主动放弃校方提供的乌龙奖学金   他的学科在很短的时间赶上进度,成绩优秀得几乎令各科老师无可挑剔   在很多人的眼里,于敏容的大妈无异是他的「恩主婆」,但在他自己的心里,他除了欠她国中三年的学费以外,从来也不觉得自己多欠她一丝人情」   「不……行,我这病是痊愈不了的……」   「要不然婆先睡一觉,等睡饱,我再听妳说」他柔声哄着一脸焦虑的外婆   一段隐瞒外孙多年的心头秘密,就在这样不得已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   原来,唐老太太伺候的那个邵小姐年轻时,家人曾经给她定了一门亲   男方姓于,家里两代行医,于老医师开通明理,也赞成准媳妇的计画   邵小姐出国一年后,某日捎信告诉父亲,她爱上一名公费留学生,并请求父亲为她与于家解除婚约为求逼真,她派她的男朋友买通当地一个华裔黑帮份子做样子   她父亲顾忌到宝贝女儿才是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者,马上找律师打算把案子撤销,怎料绑架案是公诉罪,警方不愿撤案,并表示一定要将那个华裔黑帮份子逮捕到案   她父亲没法子,只好聘请当地的私家侦探继续寻找爱女,自己先行回台湾料理事业   后来,侦探传回一件意外消息——邵小姐的肚子忽然凸起来,行动不是很方便!   她父亲以为是那个华裔黑帮份子强占他女儿便宜,开出高价要私家侦探设法将女儿给救出来   原来,唐瑞婶让一个骆姓企业小开给包养,对方的父亲算得土是政经界人物,给她一笔巨款,要她把孩子打掉,出国避风头   唐瑞婶收了那个男人的钱,却没依照约定,径自生下孩子,取名为「震天」,之后她便东躲西藏、东奔西走,累得连孩子病了都不知道,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孩子已病到回天乏术的地步…… ☆   当外婆说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但她执意要把话说清楚,唐震天只好将瘦弱的外婆揽在怀里,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拭泪,体恤地将耳贴近她的唇,好让她继续说故事   「小姐无可奈何地嫁进于家,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安排   「从此,只要小姐一来看你,你就用力的哭,并当着小姐的面骂她是坏人   「等到你上幼儿园,大概是瑞媱终于接受了你不是她所生的事实,二话不说地离开唐家我呢则是怕去扰乱到小姐的生活,没跟她提过只字片语,一直等到瑞媱过世,你上小六开始学坏后,我才顾不得小姐的幸福,跑去找她商量对策   如今医院易主,人事早已全非,昔日把他敲进医院挂病号的于敏容如今也不知去向……   如果,他当年懂一点说话的技巧,也不会像个妇道人家,埋来怨去,遗恨十年   他沉浸在过去的感觉里,良久后才问:「婆住院期间和邵女士谈过这件事了?」   唐老太太支吾了几秒,才坦然地应道:「的确是谈过   他外婆立刻理直气壮地接口道:「及时发作,刚好派上了用场!」   接着镇定如常地补充道:「好了,还不到我见阎罗王的时候,你可以松开我,让我喘口气了   她素雅的脸上带着温厚慈善的笑,但对唐震天来说,她笑得太公式化,跟他高中毕业典礼授奖时如出一辙当时我们都同意这样的安排,可是我去美国加州念书后,于冀东爱上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对方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对她负责,所以要我帮他想法子退婚   「我当时想,做一个第三者很没意思,也就同意瞒着双方家长,与他私下取消婚约   他软下心肠,喊了她一声,「邵……阿姨,这样好了,我就先称呼妳邵阿姨好不好?」   邵予蘅像是受宠若惊,淌着泪望着坐在彼端的儿子,点了几下头,泪还是留个没完没了   邵予蘅赶忙解释,「敏容的未婚夫——杰生是个特立独行的怪人,他认为有爱就会相聚在一起,不相信任何束缚或是婚约的凭证,所以,除了宴客庆祝以外,一切仪式都将免除,不但拒绝在教堂成婚,连上法院公证十分钟都嫌多此一举,甚至吝惜到不愿送敏容一指戒指」   他闻言将那张玫瑰喜卡放回几上,「敏容不会对他言听计从吧?」   邵予蘅无言以对,只能转述于敏容的意思,「我算得上是她最亲的人了,所以,她才跟我略提一下   唐震天对她做出保证,「我没闹场的意思,只想知道她变了多少」   邵予蘅不愿儿子抱持任何希望,便将她所知的一切道出,「当年敏容的父亲死后,我还来不及替他下葬,就收到敏容和她的生母在加拿大发生车祸的噩耗,她的生母送医不治,敏容则有脑震荡的现象大约拖了半年,敏容的记忆力才一点一滴地恢复过来,我以为上帝这样安排她暂时失忆,也算是圆满,只是……」邵予蘅说到这里,将话打住,她无法告诉唐震天,他的名字与影像就是这样被历劫归来的敏容给遗忘掉了那个叫杰生的家伙,如果将指一弹,点名要她上刀山、下油锅的话,她恐怕也会不计一切地听命行事」   唐震天听了,没好气地吐出一句   唐震天单眉一挑,平淡地说:「这事其实容易办你打算怎么祝福她?」   「我想买一枚戒指,请妳转交给她「我还没服兵役,走不了」随即起身,急促地走出大厅照片上,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躺在毡毯上,半睁美目地凝望前方」   他摊开护照扉页,望着护照上登记的洋名,Dave Hsing,若有所思地逸出一句话,「教务处三不五时地通知我缴的照片遗失了,原来是被妳拿去的?」   邵予蘅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   他没给她任何解释,只是无言直视她」   他将护照与出生证明放回袋子内,老实告诉她   他不买帐,反而说:「真正输不起的人,会随时随地诅咒敌手,然后伺机『除去』眼中钉「袋内东西是你的,要怎么处理,随你的意」   「戒指……嗯,不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无论如何,邵予蘅陪他走过蓊郁的花园,绕过一池悠游的鲤鱼,她站在敞开的门前,与他告别   见他跨开长腿走了十来步后,情不自禁地对着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句,「震天,有空常来玩啊!」她原本不指望他有任何反应的   她愣了一下,反而不理解了!「你不打算回台湾吗?」   「城哥建议我出国进修几年」   邵予蘅冷冷的说:「我从小喝她奶水长大的」邵予蘅除了无奈地同意外,还能说什么呢?不过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谈也不好,她总得找个安全的话题「既然你已决定亲身赴美,我们就在纽约的饭店会面好了「我缺一套象样的衣服「没关系,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他难得恭敬地道谢,不想她却不领情」   「会啦、会啦!」他也叮咛外婆,「婆有事需要帮忙的话,记得联络城哥」   「会啦、会啦!」外婆嫌孙子啰唆,「城哥不是外人,你以前上成功岭受训,他每个礼拜都来看我,比你还会孝顺我   他记得很清楚,他说只缺一套的,可不是缺一整个货柜「小赵会帮你打点   这个小赵于是扮演起侍僮,殷勤地要帮他更衣   他可不兴这套,顺手往床上一比,点了其中一套西装,口气坚定地随着指头说:「就这一套,配另一件,搭那一条,至于鞋,就免了「小子,你竟然把我代理进口的世界顶级服饰当作『成衣』看!」   「没有量身定作,又大量行销的衣服不叫成衣叫什么?」他驳得很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有何好争议   她像是被电触到似的僵愕了几秒,然后挪开眼去瞄房号,确定自己没搞错房间后,不怎么领情地问他,「Who are you?」   「Dave」他简单报上自己的英文名」   她比了比被门挡在外头的友人「你这样让他出局,怪狠心的,让我出去跟他解释一下   洋朋友刻意地从门缝打量唐震天,并露齿微笑后才转身离去「我跟妳朋友不同道,请他别太友善」   她听了,也不友善地睨他一眼,下巴陡扬道:「有断袖癖又怎样?」   他喊冤,「我从头到尾没说他是啊!」   「但你打心眼里就认定他是」   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当下就像条鳄鱼,紧咬着误入歧途的猎物不放   她给他一个未必尽然的笑   「讲话拐弯抹角、吊人胃口,你得到多少乐趣啊?」她睁着圆眼望着他,口气里的挞伐其实多过不解   「你多大年纪了?」她问」   他眼一瞠,怒相横生」   「一切已打理妥当,我们只要在七点回到饭店就行了」   然后给他一个恶作剧的笑,调侃他一句,「其实你也是啊!还说别人   他坐在她对面足足两个小时,见她带着晶亮的眸子大谈另一个男人的种种优点,心情随着她的笑容而时起时落「我的朋友来了,你们三人年纪相仿,绝对谈得来   他顺着她的视线半旋了身,见到两名男子朝他们这桌跨步而来,两秒之内快速地打量清楚他们的脸时,他不可思议地回头盯着自己的咖啡杯,大叹世界小得奇妙   佟青云先回神开口,「你不会是……」但不敢确定他是否就是他所认识的人「那是跟你这个富家子才会这样,我和小佟可从没交恶」   齐放不爽地觑了佟青云一眼「你这个『莫逆之交』是怎么当的?我跟这个小太保交恶,你岂有保持中立、两边都讨好的可能?」   「齐放,你别这么容易动气好吗?」佟青云摊开两臂,对于敏容解释,「他们两个从国一开始就念同校,因为看彼此不顺眼,每个月起码都要在校外解决私仇一两次」   然后反问唐震天,「是哪个小混混没事,三天两头到小佟姊姊的教室献殷勤的?」   唐震天坦荡荡地回视齐放,「没三天两头好不好?我是受人之托,送交物品给她」   齐放的情绪似乎回到童年,语态变得跟不愿服输的国中小男生一样」   齐放冷淡地注视唐震天,「你说的那个人是在『道』上混的,她惹得起吗?听说连教官都得让他几分,她一个娇弱女子怎敢跟你这个跑腿的猴崽吐怨?」   唐震天快速地抛给佟青云一个无奈的表情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将目光调往别处,表示不想干预过往云烟的纠葛   也真是奇怪,唐震天和齐放两人一听到警察来了,原本扭得死紧的身子当下往两旁扯开,不再恋战   除了坐在架驶座开车的那一位警察仁兄外,另外一个煞面非裔美籍女警已探头准备跨出车门了,是不是冲着他们而来已不重要,因为要等到真相大白才溜之大吉的话,根本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两人各握了一罐啤酒,开环一拉,才牛饮几口,就双双被齐放突然啸出声来的疯话给呛住了鼻」   齐放挑眉乱猜一通,「学士课程吗?」   他以近乎尴尬的表情否认,「不是」   唐震天看见齐放和佟青云互相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神情「你们呢?」   齐放坦然地说:「我先学商,后转纺织设计,再转整体造型,结果一事无成青云先与她不期而遇,我则是透过她谋职」   唐震天听出一些不对劲   齐放没动气,嘴角扯出一个假惺惺的笑,言不由衷地说:「不过,这种事是见仁见智的啦~~搞不好你和你的准表姊夫会对上眼也说不定」   十分钟后,沐浴过的齐放身着紧身黑皮衣裤现身,配上凌乱却不失序的性格短发,看来帅劲十足,招摇惹眼得比糕饼还迷人   相较之下,佟青云亚麻裤配粉红色衬衫的雅皮打扮就比较「人世寻常」些,不论前者或后者,看在唐震天先入为主的眼里,都成了粉味十足、娘娘腔的扮相   经过齐放和佟青云的解释,唐震天总算了解于敏容和杰生的婚礼将在一家以「酷儿」为主流顾客的另类酒吧里举行   齐放个性直爽磊落,对唐震天这个保守拘谨的「井底氓蛙」晓以大义起来是荤素不忌的首先,你不是李小龙转世来拆洋鬼子招牌的,等一下人多时,别眼露凶光,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土匪面孔,对,没错,我讲的就是你现在那种要死不活、想找人练拳的表情」   齐放微翘起大拇指,往身后暗房似的长廊比了过去,「往右直走,碰上吃角子老虎后往左拐,一路到底就是了   当对方告知,「我在大学授课,教运输学   唐震天甩开齐放的手,没好气地说:「切磋英文都不行吗?」   「切磋英文?来同志酒吧切磋英文?老兄,你也看场合行事好不好?这就跟你上错庙拜错神一样:谁理你啊!」   「那个人是教书的,看来挺正常」   齐放一手搁在裤袋里,另一手不耐烦地往身后一道门比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佟青云只消瞄上一眼,就知道两人又卯上了   齐放忍不住嘀咕着,「我上这里不知多少次了,从没被拦路问话过,独独跟你来的这一次,你说你自己命里带不带扫把   出乎意料之外,他手还来不及落下,门就从里边被拉开,一位挂着一脸不耐烦的男性陌生人走了出来   唐震天不确定地微点一下头,慢声反问对方一句,「你呢?」   对方对他的问题相应不理,继续道:「我从没听敏容提起她有一个表弟,更别提有一个像你这么『帅』的表弟,她应该早将你介绍给我认识才是   他给了母亲一个难为的神情,邵予蘅则是来个相应不理,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于敏容跟前   他静立一旁打量,视线停在她姣美的轮廓上几秒,似怕真情流露后,便将目光调开,改盯在化妆台上   他显然不喜欢看到镜子里的一切,脸上也随之露出沉重的思量   于敏容停下上唇膏的动作,明眸往上斜睨他一眼,满脸漾着「有何指教」的意味   他盯着她唇上那两道用眉笔描绘出来的假胡须,错愕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像个被逮个正着的顽皮孩子,愣站在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蘑菇一阵「你这么古板,就算娶到别型的女孩,也还是有本事把人家闷成你要的型   唐震天无法承受这般突如其来的温柔,笃定地拨开她的手,接过面纸,退开一大步后才吐出一句话,「妳忙,还是我自己弄就好她不解地打量唐震天,眼里除了纷乱的泪以外,更是猜不透的疑惑她抹去眼角边的泪,摆摆手,「算了、算了,谁教我们以表姊弟相称,以往有过的恩恩怨怨就看在这只金戒指的份上,一笔勾销好了」   唉!看来她还是没记起他,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地站在原地   在邵予蘅的要求下,他陪她在饭店里多住几日,伴她走街逛传统古典艺廊,三不五时登门上高级餐馆用餐   结果好巧不巧地,竟失算地在中央公园的长椅边给她撞上了!   「Dave!Dave!」   唐震天还不习惯这个洋名,给唤过两次后,迷惑的眼眸才松开了纽约观光地图,往前一探究竟   唐震天看到于敏容一身汗流浃背的慢跑装束后,眨了两下眼,没吭一句话   唐震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虚地略摇了几下头,想招供他牙其实不疼   怎料于敏容同时再试了一次,所施的力道比前几回都重得多,再加上少了他的体重,让她顿时失去平衡,瘦竹般的身影就往后仰飞了出去,连带地把一时不察的他给拖下了长椅,眼看他魁梧的身躯就要如崩坍的土堆往她身上重压去!   好险他两掌抵住地面,及时撑住了上半身,这才没将她压扁   唐震天这才反应过来,往旁翻过身去,然后扶着她站起来」   「我有吗?」唐震天当真不记得了   前后不过五分钟,做表姊的人又拉着表弟往纽约的街头晃去」   结果,他岂止后悔,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希望这辈子没给她给撞上,因为她带他去逛当代艺廊,不只一家,而是一整条像仓库的街,前前后后有十家以上,展出的作品风格大多是抽象、前卫又大胆得让他无法领教,再加上他不懂,也不愿装懂,所以,这趟知性之旅难熬得要命!   最后,她带他去一家专门展示摄影作品的艺廊,还没进到门里,他就嗅出了杰生的味道,因为于敏容兴奋的语调已提高了八个音节,而他的兴致则正好往下跌了八阶   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老实跟她承认,只要有她相随,他甘心受她虐待吧!   他不忍见她自责的模样,说了让她宽心的话只是妳以后若不当模特儿的话,千万别找导游的饭碗捧   唐震天摇了头,「说过要请妳的大话,这回不履行,以后铁定没完没了」   于敏容听了,蹙眉问:「你就这么不屑跟我这个做表姊的人多聚一次?」   唐震天很无奈,急着解释,「妳知道我没那个意思,而且我也从没把妳当表姊看」   她闻言后笑容没了,一道柳眉却慢慢地往上挑了去,再次提醒他「我是你表姊,这层关系不能改」   唐震天一听到她用「表姊」来挡他,心里就不耐烦起来,他挑衅地说:「对我来说,差别无几」   「我送妳回大街   齐放一口答应下来,「会的   自此后,唐震天每隔两周,就会收到齐放的「报马仔」电子邮件   好在,杰生与这些人的关系都是露水一夜情,他尝新玩罢后,分得干脆潇洒曼哈顿就这么一丁点儿大,爱搅局的人又多,即使我没去跟她碎嘴,别人也要去跟她绘声绘影的」   唐震天闻言,马上质疑朋友,「那佟家那个天才女不算吗?」   齐放马上更正,「那决算我年纪小,不算可不可以?我现在跟你提正经事,你还要我继续报这种没意思的消息吗?」   「不用了   唐震天受够了北国这样冰天雪窖式的折腾,忽地灵机一动,遂奋发图强地裹上一件大衣出门   一个小时之后,他伛伛而行地从中国超市搬了一大箱的泡面回宿舍,将大衣一脱,「津秋牌」棉衫和运动裤一现,往床上一跃,打算窝在被里睡他三天好补眠,偶尔闭眼冥想敏容的俪影慰寂寥」   对方显然是一位不爱计较的人,反而关心地问:「在这种天候下!你有没有弄错?」   他仍是不假辞色地应了一句   因为他观念旧,深怕主动示好的女孩子,只好拿冷言冷语的手段让女孩却步,截至目前为止,成效不错,台、中、港三地大都会来的女孩娇俏,受了他几次钉子戳后,校园里一睨到他的人自动躲他三尺远,就除这位豪爽的乡村大妞肯跟他说些话」   等长春女楼长说完,唐震天马上对她道了声谢,夹上一双拖鞋,拎了一件大衣,跨开大步往餐室疾走而去   对方仪容方隽,两眼炯然有神,形高约莫与唐震天相同,体格相当,其铁灰色的大衣与厚围巾上还沾黏着一层银白的薄雪,严正的模样看来是有备而来的当然,少不了邵予蘅从中穿线,自扮中间人」   唐震天含糊地冒出几声「没关系」,然后扬手扯开两张铁椅,摊手说:「请坐……」   随后又补上一句,「嗯……你要下要先脱下大衣,我找个衣架帮你挂上」   唐震天稍微点了一下头,没有纠正对方的意思   他本能地逸出一声:「Pardon?」两眼还带了万分不解的困惑   如此「雾里认亲」说怪是怪,说不怪也是合理的「喝,当然喝   「我告诉她我会赶回美国西岸老家争取长辈的协助,定会将你们母子接去团聚我祖父开出条件,只要我肯放弃回去找你们的念头,并乖乖地照计划迎娶美国东岸日裔房地产大亨的女儿,他会保证你们母子的安全」   「没错」   「我?」唐震天愣住了」   「她拿你的下落跟我换她的自由,换句话,一旦你认祖归宗,我得答应她离婚的请求更何况,纸上婚约可以离,但实质关系不见得就要断,你以往一年缠她七天,现在要追她三百六十五天,也没人能告你犯法「老实说,我年纪不算小,在江湖上也混了快十二年,认不认你们这对问题夫妻都无所谓,因为我谁都不想靠」   唐震天露出笑容,起身为邢欲棠倒茶,同时不忘安抚做父亲的人「老实说,我美国护照上的名字是邢谷风,这里的同学管我叫Dave邢,这样若不是认祖归宗,那叫什么?」   邢欲棠把憋在肚子里心结说了出来,「我只是怕这一辈子听下到自己的孩子开口喊我一声爸爸!」   唐震天软下口气道:「我感谢你来找我,也不否认你是我的父亲,目前的我实在无法勉强自己喊你父亲我只要求一点时间陪养双方的感情,相信你也同意实质的亲情关系重过名义上称谓   每隔一段时间,大楼就有住户搬进搬出;今日比较特别的是,有四户新住户同时搬进了a栋大楼的第十五层楼   仿佛是上天安排好的,今天搬入这一层楼的全是女性住户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的古谖柔不知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而她的工作也正是所有男人最向往迷恋的白衣天使,桃花旺盛的她可从来不缺约会的男人   十五之三的夏菉言,三十岁,有着一头俐落短发、雪白肌肤的她相当精明能干,说她是女强人也不为过目前任职于知名企业,她同时也是该企业最年轻、成绩最好的行销经理   十五之四的巫安语,二十九岁,个儿娇小的她活泼可爱,灵活的大眼不知迷煞多少男人   只是,爱情在悄然中来到,那一晚喝得尽兴也聊得尽兴的她们是无从察觉的……   冰冷与热情的感觉在体内交替   这般的诱惑难以抗拒   只能陷入欲罢不能的无底洞里 第一章 作者:雯子   Blue Monday   更何况对工作充满热诚的她,只要一想到工作就会情不自禁的微笑,什么上班族的“周一症候群”她压根不曾体会过   不过她也不否认   只要一想到工作,她全身的细胞顿时活跃激动起来   三十岁对女人而言是一个分水岭   但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跟恐慌倒是从来不曾在夏菉言身上发生   家人都已移民美国的她很喜欢目前独立自在的生活,男人对她而言只是麻烦罢了,爱情她都没想到过,婚姻更是遥不可及了经理是“微精”总经理夫人的妹妹,也就是所谓国王的人马,她只需要每天装扮得漂漂亮亮,批批公文就好了   但夏菉言对直属上司倒没有多大的怨言,因为她的直属上司不太管事,任何业务都由她主导,这给了她相当大的权限跟自由   总而言之,她在“微精软件”非常有成就感,目前为止,大概没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将她从工作的热诚中分开   看BMW的驾驶下车,夏菉言也赶紧开门下了车   对方先是停住了步伐,然后旋过身来   他的言语跟动作惹恼了夏菉言,她气得一跺脚,脚上的高跟鞋跟还差点被她跺断   “我叫你等一等你是没听到吗?”她的口吻比之前更坏了   “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他竟然叫她自重?!   夏菉言气炸了,口不择言起来,“就算我瞎了眼,也不会想吃你的豆腐!光是你那讨人厌的嘴脸就足以倒尽我的胃口!”   停车位问题被抛在后头,感觉被污蔑的情绪才是重点”聂綮巽冷笑   “我……”气过头的夏菉言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反驳   而被讥笑的夏菉言则是满脸通红——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气到快脑溢血!   等她回过神,想到停车位问题还没有解决想要追上对方,男人已经大步跨入电梯,走人了   而且还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事接二连三……还好她在办公室多放了一双鞋以备不时之需他最好不要让她遇到,否则她绝对会让他死无全尸……   夏菉言边换鞋边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此时部门小妹又前来告知经理已经找了她好一会儿,要她一到就去软件设计部门经理办公室找她   踏进软件设计部,夏菉言先是跟部门主任小吴打了声招呼   不过总经理夫人的习性他们太了解了,她巴不得把娘家的所有亲戚都弄进“微精”来“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你别想逃,这回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哼,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而她就站在门口,相信这下子他插翅也难飞!   夏菉言复仇心切,但她忘了此时此刻她是在谁的地盘上——直到她的顶头上司白思丝出声提醒了她   “菉言,你怎么可以对聂经理这么无礼?快道歉!”白思丝用她过分矫情做作的嗲声斥喝着   他的意思是……是的,我就是新上任的软件设计部经理   如果可以,她真想当下就走人,在狠狠甩上门前还痛骂他一顿   因为办公室主人的眼神已经呈现不耐烦了现在聂经理到职了,你的停车位就被公司收回了   他明显的轻蔑让夏菉言当下真想直接掐死给她耍白痴的白思丝   身为业务人员,一旦出门面对客户,不管对方用多恶劣低质的态度对待,永远都不能当着客户的面发飙或破口大骂   这不是骄傲,而是对自己的自信   他跟底下的人有点保持距离,但带着神秘感的他却不吝啬给底下的人赞美   部门里的人都司空见惯了,对于夏菉言的莅临,都很有默契的指指经理办公室,言下之意是,有经理的同意,他们才能配合   所以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目送她啰!   在夏菉言再度甩上他的门离去后,聂綮巽对着自己的办公室门无奈的摇头叹气   点起一根烟,他倏地皱起眉头   原来他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夏菉言对他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不喜欢是宽容了些,以他的感觉,夏菉言对他应该是恨之入骨吧   尤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拒绝她的请求,让她平白无故丧失许多case   所以他是个不婚主义者,打算单身一辈子的他甚至不打算谈恋爱,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跟一个女人维持较正常长久的关系,她就会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会牵着她的手走进结婚礼堂   不过……   夏菉言是个例外她不仅没被他的外型吸引,对他更是兴趣缺缺,还恨之入骨   每每看到她被他逼到快发狂却又不得不忍下来的压抑表情,他就忍不住想使坏,想挑战身为“微精”第一业务员的她容忍的极限   好玩!真的好玩……聂綮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他喜欢夏菉言……纯粹是外貌身材上的那种喜欢   至于夏菉言的脾气……她并不算是个好脾气的女人,虽然她对其他人总是带着微笑、好声好气,但他知道,那只是她的假面具   他想挑战她忍耐度的极限……   女人嘛,为何非要柔情似水呢?他喜欢有个性的女人,那样的女人在床上才是最热情的   但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不喜欢夜生活的人早早入睡了,管他今晚是不是周末夜   她向来精力旺盛——这是她的好友兼邻居范璃、古谖柔、巫安语对她的评语   是公司的同事约她到Pub喝酒夏菜言本想拒绝的,她的酒量向来不好,而且她实在不喜欢嘈杂的地方   夏菉言想了一会儿,反正周末夜独自一人也无聊得很,她问了同事Pub的地点,答应赴约   同事小珍眼尖的发现她,站起来兴奋的朝她招招手,几个业务部的同事就坐在吧台旁的小圆桌   夏菉言给她一记爆栗   是夏菉言把啤酒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发出巨大声响,也止住了所有人发表言论   她的脸颊染着美丽的粉红色,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   她醉了   有几个男人就坐在那昏暗的一角,他们原本愉悦的喝着酒聊着天,直到夏菉言发出巨响,让他们纷纷将注意力移转至她身上   接下来夏菉言所发表慷慨激昂的言论当然统统进了几个陌生男人的耳里……   忽地,有个人小声的对他对面那个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笑容的男人提出疑问,“Alex,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那女人?她把你骂得让我都想将你这个多年好友给痛打一顿,帮这世上除掉一个祸害”   Alex,中文名字为聂綮巽的男人对好友提出的疑问只是淡淡一笑,但目光不曾从夏菉言的身上挪开   但事实上,他的心又痒了……对于喝醉酒而大声诅咒他的夏菉言,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的“真性情”   好难受……她喝太多酒了……   “呕……”她的胃像打了千百个结,痛苦死了   喔,下一次绝对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她的头好痛,眼皮重到几乎快合上了,但她必须撑到把自己安全的送回家   夏菉言试图站起身来,但没办法“你怎么会在这里?”真倒霉,酒醉已经是痛苦万分了,偏偏她最脆弱的一面还被仇敌看到……不晓得以后他会用什么样的话语来攻击她?   聂綮巽无奈的耸耸肩“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你喝醉了,我叫出租车送你回家吧   “不必,我可以自己回家   “好吧,我放手   “喔……”她揉揉发疼的屁股,恶狠狠的瞪向一旁看戏的聂綮巽   夏菉言在惊讶之余,连抗议的言语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聂綮巽粗鲁的丢到出租车里   而且那熟睡的模样,看来似乎再大的雷声都吵不醒她   这个女人逐渐打乱了他的生活思绪   仅是极轻微的碰触,聂綮巽心头的警铃却乍然作响,他赶紧将自己拉离夏菉言的身子,并且离床铺好几步远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发泄似的踢掉长裤,走进浴室,让冰冷的水冲刷自己满是欲火的身体   但她还不满足,需要更多真的好舒服……   夏菉言在梦中玩水玩得很开心,但事实上,夏菉言是将她的腿搁在聂綮巽的大腿上,手则是放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她不晓得不该这样对待一个男人吗?把男人弄得兴奋无比,她却还带着笑睡得昏沉   这下可好,他进退两难——再往前,他就得让出这舒适的大床;若是往后,他可能会扑到她身上……   虽然后者是他目前最想做的,而且他心中的恶魔也频频催促……   就在聂綮巽犹豫不决时,夏菉言为他做了决定   她得寸进尺的将美腿横跨过聂綮巽的腰臀,脚趾碰到他胯间的刚硬,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物一样,她还好玩的撩拨了两下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致,让他爱不释手……   而她也如此敏感,才轻轻碰她一下而已,她粉色的蓓蕾便突硬起来   聂綮巽感觉一股热气直往他的腰部以下冲去,他的坚硬更加的粗壮   他的唇覆上她呢喃申吟的小口,吞下她会让他更加亢奋的声音,大手顺着他美好的曲线往下,绕着她敏感的肚脐绕圈圈……   夏菉言娇笑出声   “乖……”他在她耳畔轻声的说服   跟以往同他上床的女人不同,他爱极了这样的过程   只是,他现在最想进入她的是他胯间的硬物……   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的蜜汁沾染得湿透,想来敏感的她该是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   他的血液完全转移到下半身,就算要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的湿热柔软紧紧包裹他的坚硬,他只想在她深处激烈的抽送……   而他真的这么做了   她百分百肯定,这不是她的房间!   而接下来一连串的发现更是教她为之疯狂——   她发现在丝被下的自己没有穿任何衣服!   天啊,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搭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公寓,倒头就睡……   除了那一场春梦,她不记得任何事——   春梦?夏菉言的思绪忽地暂停   夏菉言跳下床,以不到三十秒的时间成功的搜寻到她的衣物,捞起,套上,逃之夭夭…… 第五章 作者:雯子   这大概是夏菉言所度过最惶恐惊慌的周末假日   为什么会是聂綮巽呢?   就算她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醒过来,都好过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聂綮巽身旁   礼拜一,夏菉言一踏进办公室,就感觉到大伙诡谲的目光,她心头一惊——莫非大家都知道她在聂綮巽公寓过夜一事了?!   还好办公室小妹跑来她身边跟她咬耳朵,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的死对头聂綮巽竟然会一大早就造访她的办公室……待会她一进办公室,她相信所有好奇的头颅绝对会全挤到门前偷听   “言,你有必要么急切吗?”聂綮巽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说”   向来只给她扑克脸看的聂綮巽竟然对她产生了兴趣?她是招谁惹谁了?虽然她痛恨他老是摆脸色给她看,但现在她却巴不得他跟昨天以前一样,对她冷冷淡淡、不想理睬   他只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说完,他倾下身覆住她的红唇   “不……”夏菉言张口抗拒,却恰巧给了聂綮巽更加深入侵略的好机会   “你喜欢对吧?”他的吻从她的甜唇延续到她的耳畔,边吸吮她的耳珠边呢喃低语   他的唇覆住她突起的粉色蓓蕾,贪婪的吸吮……   “啊……”夏菉言圈住他的后颈,讶异自己的身子正逐渐火热起来,双腿间甚至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情欲热流……   她的反应鼓舞了聂綮巽,他的渴望一下子升到最高点   “啊……”那种莫名的感觉又来了,她想要更多,可是又想叫他停止   她难耐的模样让他的男性只呐喊着要解放……   再也忍受不了,聂綮巽解开自己的裤头,拉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胯间的隆起抚去   还好会议室的隔音设备相当完善,要不他们翻云覆雨的音量早就惊吓到外头经过的人了   “不……”她的高chao来得又快又猛,全身肌肉收缩,血液沸腾激流……   但他并没有就这样饶过她   他激烈的进出,带领着她,两人双双再达巅峰——   激情过后,聂綮巽并没有冷漠的一走了之,反而体贴的帮她擦拭,并帮她套上衣服   天啊……   夏菉言将小脸埋入手掌中   哪像她,头发比男人还短,太有主见,工作能力又优于大部分的男人,这样的女人通常不在男人的选择之列   通常男人在她面前称赞她是个女强人,但私底下却会批评她是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白思丝见到有人踏进电梯,赶紧拉开黏着聂綮巽的身子   既然是自己的下属,白思丝也就比较不在意,又黏回聂綮巽身边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通常都在这个时候下班,但白思丝向来是五点一到就走人的,现在为了聂綮巽,牺牲可大了   待在电梯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却有如一世纪那么难熬   他刚刚怀里还拥着另外一个女人,现在却说要跟她……   “还记得我的住处吗?你先过去,我得先送白思丝回家   聂綮巽因为夏菉言的威胁失笑”   说完,他还趁夏菉言防备不及,偷亲了她的粉唇一下   因为聂綮巽的笑容太有自信了,也就是说,她今晚没赴约的话,明天他俩的绯闻就会在办公室满天飞   就算要去,她也不能乖乖听话,直接就从办公室到他住处听话的等人……   于是,夏菉言离开办公室后,自己去吃了晚饭,还顺便看了一场不知道在演些什么的得奖艺术电影   小心翼翼的用备份钥匙开了门,夏菉言讶异着满室的暗黑,心想聂綮巽该不会是留在白思丝那过夜了吧?   当她觉得自己很蠢,想关上门离开时,却注意到从房子的一角微微透出的灯光   好奇心驱使她往光源处而去——   原来灯亮的地方是厨房,餐桌上满满一桌的菜肴,而聂綮巽就趴在餐桌上睡觉   他似乎睡得很熟……   穿着圆领休闲T恤与及膝休闲短裤的他,模样显得年轻多了   谁教他要威胁她,把她当成他的性玩物……   但视线一转,看见满桌未动的菜肴,夏菉言的心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不……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皱起眉,痛恨自己刚刚莫名的悸动   夏菉言也被他的眼神定住,不敢动她得承认,她还是比较喜欢刚刚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聂綮巽   他喜欢她面对挫折、面对敌人时的战斗力,但现在她却是怯怕他的小女人模样……他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可不希望他难得喜欢欣赏的女人怕他   她只是一时心虚罢了,因为说了谎   但现在,她的感觉似乎正逐渐转变……   不行!夏菉言摇摇头,否认自己正在改变的心境   夏菉言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他的动作,也因为他的话“还有,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挪开!”   聂綮巽因为她命令的口吻低沉开心的笑了   白思丝不只一次很明显的暗示,他可以对她“做什么”;而按照他以往的习惯,送到嘴巴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他的身跟心想拥抱的人不是白思丝,而是夏菉言——   “你是在提醒我,我以后都要对你必恭必敬、百依百顺,就像白思丝对你一样,黏在你身上不走,这样你就有可能厌倦我,然后放我一条生路?”夏菉言好不容易稍稍挣脱聂綮巽的怀抱,怒瞪着他问道   聂綮巽想了想”手掌又一施力,夏菉言又乖乖地回到他的怀抱中但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聂綮巽近乎粗鲁的褪去夏菉言身上所有的衣物,不耐烦的拉扯着她的蕾丝底裤   他的舌找到了他最爱的芳甜花蕊,轻舔、吸吮……   “不……”看着他埋在她双腿间的头颅,一股快感却又羞愧的感受在心头流窜   这样的画面太过煽情……   聂綮巽抬起头着迷的看着夏菉言享受激情的模样,她混杂着痛苦跟快感的表情教他更加兴奋”聂綮巽将夏菉言从长沙发上拉起,自己坐入单人沙发,然后要她坐上他的大腿     “嗯……”他的唇舌总带给她不可思议的快感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发出细微的尖叫”他轻声温柔的安抚   大手钳住她的柳腰,要她抬起盈臀,她就在他的大腿上,他要她自己动作   两者互相碰触,发出了让人脸红的湿润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大手将她的臀往下压,他的腰则是规律的直往上抵动   他的律动越来越快,而她的申吟尖叫也越来越狂野……   她的身子滚烫,血液奔流,跟着他的激烈律动,几乎快窒息了   但她只是无意识的喃喃低语,疲累的在他的胸膛上昏睡过去   抱着她,看着她激情过后红润未褪的脸庞,聂綮巽的一颗心顿时变得好软好软……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但夏菉言却是他一而再、再而三黏来的对象……   本来在她喝醉酒的那一夜,他就该理智点不去招惹她,偏偏当时的他像被她迷惑了一般   而这一沉迷,他就无法停下来了   因为残酷的现实比恶梦更可怕   “这样是哪样?”他的唇来到她耳畔挑逗的舔吻“不管你怎么威胁我,大不了就是离开‘微精’ ,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厌恶无法控制的自己,也厌恶陶醉在聂綮巽怀中的自己!   “你想在公司传什么八卦就去传吧,反正我不会再上你的床了,那只会让我为自己更加感到可悲……”   夏菉言说着说着,眼眶不争气的泛红了   但他不愿马上弃械投降,只愿有些让步   夏菉言当然有感受到他已坚挺的巨大,在他身下的她无处可逃,但她就是气不过自己总是被欺负   “啊……”夏菉言睁大眼眸,感受他在她深处的巨大   双手捧着她的臀,他无法控制,狂野的在她体内来回抽送   他倒是不甚在乎,将气急败坏的她捉回怀中,狠狠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聂綮巽慵懒的躺在床上,给了她指示   卧房内的聂綮巽仍是一派优闲,嘴角扬着笑   他也热爱工作,但他决定今天一整天都跟她耗在床上   在情路上,她完全被聂綮巽带着走“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这些时日会稍稍脱离原本严肃的个性,没想到还是一本正经     “我的个性始终如一,哪像你,在公司一脸严肃冷酷,事实上你的个性才不是这样   而夏菉言是唯一可以让他放松心情的人,他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可以逗她,瞧她一脸正经却又忍不住脸红的模样   他好笑的觑了她一眼   “瞧你这副娇态,哪来的女强人模样?”   “喂,别说了   她并没有询问他此事的内幕,他也从来不提   其实聂綮巽很少主动谈论起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公事或私事   “没有,我没有生气”夏菉言讶异的答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但她没有向聂綮巽提起过   “不喜欢?”聂綮巽皱起眉头,以为夏菉言的不喜欢是指隔天上班不方便   看到聂綮巽的反应,夏菉言沉默了   虽然他曾说过类似喜欢她的话语,但那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车子在夏菉言所住的大楼前停下,聂綮巽熄了火,仍然不发一语   一开始聂綮巽有打过一两通电话给她,但在她故意不接、故意不回之后,他就不再打电话了   她早该知道聂綮巽有没有她都无所谓   他倚在门边,表情有点无奈的看着她是幻影吗?她倏地站起身,小脸写满讶异跟不知所措   “愿意陪陪我这个被爱人抛弃的可怜男人吗?”聂綮巽走向她,将红酒跟杯子置于桌上,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心理建设了好些天,他终于愿意投降,带着红酒前来讨好   为什么在丢下她几天不闻不问之后,又倏地出现?她的心实在无法负荷……   “别问我,我也没有答案   聂綮巽的无奈,夏菉言统统看在眼里   他抱起她,一手扫落办公桌一角的物件,将她抱坐在桌上,撩高她的裙至腰处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抚弄她的幽x   大手覆住她两边的柔软,他愉悦的发出一声喘息   她感受到强烈的寂寥,她需要他的拥抱……   聂綮巽当着她的面,缓缓脱掉自己的上衣   他在诱惑她!   “天啊……”她发出叹息   他捉起她的小手来到他的胯间,覆着他的隆起   “还说不要?”她的小手可真折磨人啊!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昂扬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每每当她快抵达巅峰时,他感受到她体内强烈的收缩,就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转而温柔的舔吻她的身“舍不得我?”   噢,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挑逗她……   “啊……”他又倏地进入她的深处,狂野的来回抽送   聂綮巽只是轻啜一口酒,嘴角带着笑,看着好友激烈的辩论   “喂,Alex,你别光是笑,这谣言到底是真是假?”有人看不过去,直接要求聂綮巽说出答案   “Alex,你从来不肯跟一个女人有‘关系’,现在是怎么了,这么想不开?”好友揶揄道   “喔,原来是个性美女啊   聂綮巽悠哉的回敬好友,开口警告道:“待会儿她会过来,你们别乱说话吓着她”   下意识地,聂綮巽并不想让夏菉言听到关于他跟其他女人的故事   聂綮巽皱起眉”一旁的好友感叹不已   众人一阵喧闹,完全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夏菉言以及她惨白的脸色   她用双手紧紧的环住自己,眼神满是痛苦   “抱歉,看来是我一相情愿!”她忍着泪水,绝对不许自己哭出来……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骄傲的夏菉言!   说完,她坚强的转身,挺直背走出Pub   聂綮巽就这样看着夏菉言从他面前缓缓离开,有好一会儿,他都是呈现发愣的状态,说不出话来   “菉言,等等……”听见聂綮巽的声音由远而近,她更是加快步伐   “菉言,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的……你该知道,男人有男人的自尊心,在朋友面前难免会说些大话”聂綮巽气急败坏的解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听你解释,请你放开我!”夏菉言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疯狂的想摆脱聂綮巽,甚至用脚踹他、踢他   “你冷静一点!”聂綮巽一边闪躲她的攻击,一边强迫她听他的解释   因为说到婚姻……很抱歉,他真的没有心理准备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忙碌的工作行程稍稍帮助了她   除非聂綮巽在一个月前便已向人事部提出辞呈——但那是不可能的,人事命令在员工提出辞呈的一周后便会发布……聂綮巽的离开完全不符合公司规定,但他的离开却是事实   这一次聚会的地点在夏菉言的公寓,客人为体恤主人感冒初愈,聚会的餐点饮料统统自备   谁知李丰宽也跟着追回南投去,等两个人再回到台北时,又是甜甜蜜蜜的模样,甚至开心的宣布他们订婚了,婚礼则是暂订在年底   原本在南投那两对猴急的父母要他们下个月就结婚,李丰宽是没意见,倒是范璃却不想那么快就嫁人   也难怪她会叹气了”范璃调侃她   范璃、古谖柔、巫安语都注意到了她的异状有什么话不能对我们这些好朋友说?”范璃看着夏菉言,不相信她的话   她一直独自承受着被抛弃的伤痛,天晓得她多么希望好友能够陪伴她、听她诉苦,但好胜心很强的她每每话到嘴边,却又吞下了   “菉言……”三位好友握着夏菉言交握的双手,给她力量根据公司规定,一个月后才可以正式离职”在“微精”的成就是她多年努力的成果,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主动放弃的一天……   “何时回美国?”古谖柔已经是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她一直以为她们四个可以在同一层楼生活很久很久……   “等正式离职后吧记得我们在这里等你,想我们的时候就快一点回来喔   在软体设计部一向表现良好的小吴终于补上了聂綮巽留下来的经理空缺   至于业务行销部的经理则是由——   夏菉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才刚踏进自己的办公室,小妹就跟着冲了进来   “我记得‘越氏集团’的新任总经理是越老总裁的孙子,但你姓聂……”   “总裁是我外公,我母亲是越家的独生女,也就是现任的‘越氏’董事长   她只是瞅着聂綮巽,眸中写着他人读不出来的思绪   其实她并不意外跟他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里,她就常想,以他的优越跟自信,怎么会甘心屈于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相较之下,“越氏集团”的总经理这个头街才是适合他的”聂綮巽似乎松了一口气,往前走向夏菉言”聂綮巽再度试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毕竟再一个礼拜我便离职了,于情于理,我都不是适合的人选”   夏菉言把话说重了,因为聂綮巽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施舍”,是对过去两人关系的补偿   有那么短暂的片刻,夏菉言真的心动了,也心软了   或许他只是想再说服她当他床上的伴侣,而她若再答应、再相信他的话,她肯定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你不是床伴!”聂綮巽激动的反驳   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外公的病情已被多事的记者报导出来,为了稳定“越氏”的股价,他拼了所有精力工作   只是有一件事他一直挂在心头,无法遗忘,也无法面对   直到他意外看到夏菉言辞职的消息,他的心才真正的勇敢起来   之前好不容易调适过来的心情在见到他后彻底崩溃   若聂綮巽是真心的,为何在那天之后就不再有消息?由此可见,他只是随口提提,试探她罢了   “我就是”   “你好,我是‘爱恋一世’花店的工读生,有人送了九十九玫瑰给你,麻烦你签收   她开心的收下玫瑰花,感触万分   夏菉言带着玫瑰走进Pub——既然是他们送的惊喜,她当然得带到现场,好好谢谢他们   钢琴前坐了一个男人……   神奇似乎从那一刻开始蔓延——   男人弹着钢琴,开始唱歌……   Every breath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bond you break,every step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Every single day   Every word you say   Every game you play,every night you stay   I`ll be watching you   Oh,can`t you see   You belong to me   How my poor heart aches with every step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every vow you break   Every smile you fake,every claim you s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   夏菉言捧着花立在原地,怔忡的听着聂綮巽唱完整首歌……   她知道一切都是刻意的安排”聂綮巽赶紧说   “我不要再当你的床上伴侣”夏菉言又说”彻彻底底的投降”夏菉言提醒似乎非常紧张的他   “讲到这我就有气“你先告诉我,什么蒙兀儿?又哪来的六个主人?”   莫瑜妃取出公事包,拿出资料一摊,“印度长期都是由帝国统治,每个时代都有一个统治的王朝,在十六世纪的时候,正是蒙兀儿王朝的鼎盛时期,从盛到衰经历六个有名的帝王”   “隐居?”   莫瑜妃白了好友一眼,骂道:“什么时代了?还隐居?”   “那为什么要采访他们?”露肯后问   “这个王朝建在德里,德里在印度史上占有极大的重要地位,因为有七个王朝都是建筑在这个地方   “我哪有……”莫瑜妃的脸摆明了她在说谎   “我只是去做个采访,分等级做什么?”莫瑜妃撇开她的手   “别死撑,不行的话,跟你们那个总编道个歉……”   “哼!想都别想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她掩不住的作呕,街道的狭窄让她无从闪避,她也总算了解刚才带路的人为何逃之夭夭   突然,在她面前停了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乞丐,她手中还抱着一只小黑猫……不对!她更正,小女孩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小婴孩!?   小女孩伸出骨瘦如柴的手乞讨,一双眼空空洞洞的   “没办法,他们是尊贵的王族,我们算什么!”这个声音微弱许多   “王族?还不是皮肤白了点而已,就要我们去当他们的奴隶吗?真混蛋!”   “我宁可去当奴仆,也不要在街上乞讨,有一餐没一餐的“我不是啊!我是记者,我还有记者证明……”话及此,她目光搜寻着身上原有的配件,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很好呀!”那人极度讽刺的反问她:“你现在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身分?没有对不?还来接你咧!”   “反正我签证到期,还是有办法回去啊!”   “但在这之前,你还是会被卖掉   “虽然他们很厉害,可是也很可怕”   “他们要那么多人做什么?”莫瑜妃诧异的问”   “对啊!”粗暴的声音又来了,相当的嗤之以鼻”   “天呐!”她好震惊,竟然还有这种分法?   “我们是‘首陀’,还好不是贱民   “你终于来了,”古德铁沉稳的声音传了来,他准确无误的直视男人出现的方向所以也只有你会这么做了”   古德铁一向遵守这项自古以来的传统闻言,他眉头随之一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又干我什么事?”古德铁问”   “你怀疑我指使他们这么做?”古德铁同样震惊”汗特铝是个喜好浪漫的建筑师,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因此这句话听来完全不像质疑和责备“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要我查吗?”   “通常不会让那些奴隶在地下待太久,因为很占空间,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明天   古德铁微微颔首,“旧德里街本是流浪乞丐的大本营,随手一捞就是一打,相信今天的‘收获’不少,人数众多之下,相对的贩卖场地即使再小,也会引起注意,而旧德里市街因管理不佳,才会放纵这类无法无天的恶行,自然是犯罪的天堂……”   “贩卖市场就在旧德里街?”阿克铜打断他的话   “唉!”汗特铝叹了口气,他的招呼还没打完呢,怎么大家都走了?   古德铁摊摊手,无奈地说:“我叫他们不要帮忙的,”   “没法子,谁教我们的祖先都是战士?”汗特铝耸耸肩“你真是放不下啊,凡事皆事必躬亲?”   “没法子!”汗特铝说得很无奈,其实他是忙得很快乐,   出了廓特鲁寺院,他们所谈论的事将不会流传出去,因为那里是他们的秘密会议厅,更是古德铁的私人密地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步出阴暗的地窖,莫瑜妃才意会到自己在那个湿湿冷冷的地方过了一天,她背后被人使劲的一推,差点因此跌倒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可是“吠舍”个个长得面目可憎,她得另外想个办法逃脱”男孩子还是一脸笑容“我有件事要求你”   “可是……”他慌张了起来   并不是汗特铝想放他走,而是他慢半拍的处事态度使然,当他反应时,汉克早走了   “看来你们也有收获?”这个声音使她的视线集中在堂中犹如宝座、雕刻精细且气派辉煌的古董椅上他指着莫瑜妃,眼光却停留在汗特铝身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采访‘蒙兀儿帝国’的六个人!”她望着室内的三个人,“我猜你们就是其中的人吧?‘罗曼新闻社’的人没跟你们联络吗?”   古德铁冷哼一声,“没有!不过就算有,我们也不会接受采访,”   “不接受就算了 “我的东西全被那几个王八‘吠舍’抢了,你们要想办法让我回去!”   古德铁轻笑起来门那么大,难不成她还走不出去?   想着,她反身朝着门口奔去,却不及古德铁的快速,随着他的命令,门在她眼前轻轻合上   古德铁见她脸色大变,邪邪一笑   “其实留你也是个麻烦“你要我做奴隶?”   “没错!”   “我不干!”   “由不得你!”   “办证件用不着那么久吧?”她质疑道”   “他敢!”阿克铜大喝一声   “主人要我好好训练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听到拔琳惊天动地的呼喊,不少灰衣的奴仆纷纷跑了出来,他们一边扶起拔琳,一边朝着莫瑜妃逼近   她急急地往后跑去,眼见那道中国式的拱门,伸脚一跨,但背后传来大声斥喝的声音,跟着她宽大的布衣被人抓了住,不客气的往后一扯,她顿时跌了个四脚朝天”   莫瑜妃一愣,教训?什么教训?   但背上的阵阵抽痛马上回答了她的疑问   拔琳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伸手,就是大力的鞭打   而莫瑜妃已皮开肉绽,但哀叫声却愈来愈小不行,她要离开现在是深夜,应该不会有人醒着才对   “我的证件都不见了,还被困住,你快来救我,我在古德……”   莫瑜妃的电话在她始料未及之下,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瑜妃……)   好友的声音中断在话筒的另一边,莫瑜妃的心凉了,映入眼帘的肉脸让她昏眩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这个声音在她耳侧响起,当下她的背后又被人重重的一鞭”   莫瑜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便退出大堂薛沙锡凝视着她紧闭的眼,转头面向古德铁,“她一直这样?”   古德铁抚抚额,无奈的点头   虽然惨不忍睹,但古德铁一直僵着脸看完薛沙锡上药的全程   薛沙锡盯着门口,若有所思地对莫瑜妃说:“你会伤成这样,不是古德铁的意思他理了理思绪,开口:“我将拔琳开除了”   他就是不能答应这项要求”   “要谈义务,你更没有,不是吗?”她反问   一会儿,他手中的毛巾朝着她的私处迈进,她只觉一阵昏眩,下体敏感且潮湿,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但她微弱的理智及时出现,她倒抽一口气,急急地喊:“住手!”   古德铁身子一颤,倒也松了口气;事实上,他已经因即将溃堤的欲望而崩溃了   他低吼一声,双唇落在她的脖子、玉肩,最后含住她玫瑰色的乳尖,狠狠地吸吮   探入她迷蒙的眼底,他知道自己陷得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你不可以走,听到没有?”   这句话不带命令的语气,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古德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可以再有逃走的念头”他强势地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在我们的社会里是有所谓的阶级论,我的血统跟一般的印度人不太一样”他坦诚道   良久,他找到先前的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只听我自己的”   “你想说你不是虐待狂是吧?就因为我不尊重你,你才这么做?”   他亲吻她的额头,“不瞒你说,这一点严重的吸引着我   “不多”他的脑中立刻浮出好几个地方”   他对她的反应不敢苟同   薛沙锡摸着下巴,眼光停留在古德铁忙碌的身影上,原来老大陷入爱河是这般模样,早知道就会同其他四个人一起来观赏   “这样不是很麻烦吗?”薛沙锡仍提出质疑”古德铁的想法被说中了,不过他也不能直接承认   “那么就不只去三天?”薛沙锡盯着行李又问   薛沙锡斜躺在椅子上,慵懒地看着他”   薛沙锡摊摊手,感慨老大已深陷爱情“你自己都知道,还要问我……难不成、难不成我猜中了……”   砰的一声,薛沙锡还是落得被行李砸到的下场”   薛沙锡一向居无定所,不过最爱到古德铁的塔城里邀客,只差没摆上筵席夜夜笙歌   “你就是”他还是这儿的主人没错吧?“真搞不懂,你的浦拉那古城空了好几年,你不会回去打扫吗?”   “打扫?”薛沙锡努努嘴 “我的仆人很勤快,不用我操心”古德铁讽刺道   “放心   “你认为我会吗?”古德铁的脸上泛起笑意”他更正她的想法   车子在一幢豪宅的门前停下,他收起笑意,一个守卫必恭必敬向他低声说了些话,只见他颔首后,车子驶入大门”他赶忙补充,目光盯着她,企图看她的反应”   “随便你啊!”反正又不干她的事……不是吗?   “我要带你去 “我要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你是我爱人呐!”   “我不管,我头痛,我要睡觉其实她也想去和大使他们吃午餐,为什么?她不知道……   “好吧!”   她的这个答应让他像中奖似的高兴,他搂过她一阵乱吻   她转而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抚过一个平台上的铁灰色蜡烛,好奇地拿了起来准备仔细观看   只见在她周围方圆一公尺的四角地毯突然翻了起来, “匡啷” 一声巨响,升起的黑色栏杆嵌入天花板,眨眼间形成了一座牢笼她被关在里面了!   望着她傻怔怔的表情,可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惹得古德铁哈哈大笑   她抓着栅栏怒气冲冲的大叫:“还笑!快放我出去啊!”   “哈哈!”逮到机会,他还没笑够”   莫瑜妃不禁自嘲的想,这意思是如果她现在去买个东西,那张统一发票有可能中个二百万吗?不过,这个国家是没有统一发票的吧?   她用力的摇着栏杆,故意装出疼痛万分的样子,然后扑倒在地   “我要惩罚你……”   探入他深邃的眸子,她明知故问:“什么惩罚?”   “用我的嘴呀……”他的唇已然封住了她的,急急的施行“惩罚”   “好像……太快了,而且你的伤也还没好   这时,提拉走进大厅,一看见莫瑜妃就朝着她大吼:“你是什么身分,凭什么跟我爸平起平坐?”   但一说完,她就看见古德铁,一抹尴尬浮上她的粉颊   提拉的火气没处发,只好朝着莫瑜妃斥道:“你为什么坐着?不能跟主人平起平坐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她叨叨不休的斥责,完全将父亲的示意抛在脑后,待骂完之后,眼见莫瑜妃一副气定神闲,更是生气   古德铁全然将这对父女的举动当成笑话来看,但忍耐到提拉第一阶段的批评结束后,当然不让她有第二次污辱莫瑜妃的机会发函?结婚?他什么时候发函的?又邀请了国家元首?   他怎么可以擅自作主得那么彻底?难道她真的逃不掉了!?   烦死了!她现在的心情简直是乱七八糟   察觉到莫瑜妃的心不在焉,古德铁索性站了起来,搂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五章   回到别墅的途中,莫瑜妃瞪着古德铁,“没记错的话,我还没有答应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指的是结婚吗?”   “不然还有什么?”   他的心突然一紧,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将她甩在四角地毯上,冻结的目光逼得她无法呼吸   他举起铁灰色蜡烛,她再度陷入机关的牢笼里,只能愕视着他无情地消失在楼梯口   “看她的身分证,看看她结婚了没!”古德铁记得很清楚,她是未婚的,只不过惶乱不安的心让他想再次确定 “你再查查她是不是真的未婚?”   “你马上要知道?”   “马上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唉!莫瑜妃现在明白了,有人疼总比没人理的好他那是什么表情?她想不透他隐隐的笑意是什么意思?她一张口准备回嘴,才想到自己已发不出声音来了   她真是衰到底了!只好甩过头,任由他处置!   他跟着蹲了下来,好似看稀奇动物般的打量她,“不说话?生气了?”   废话!她在心里应了声   “我也是!”他冷冷地道”他抓着她的臂膀,啃上她的肩头……   她捧起他的头,直视他迷乱的双眼张口,却只能发出轻如羽毛的声音”古德铁解释道“真会吃!”   她意外极了,自己的胃口竟然这么好?   “那么你很适应这个地方了”   她—愣,马上摇了摇头不过没关系,以她的表现看来,似乎就快了”反正他还有时间   他点点头,“就是该来找我,却人倒不见影   伽罕银若不是为此而来,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莫瑜妃栘了栘目光,只见在花园中央的亭子里有一名男子独自饮着酒,他神态自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也喝啊!”伽罕银递上酒杯,他倒要测测这个莫瑜妃有多大的酒量?   以他不拘小节、过度豪迈的性情,饮酒作乐是生活必需”   殊不知莫瑜妃跃跃欲试,她可是有“酒豪”的封号咧!她抢回酒杯,迅速的倒满后,一张口灌了下去   伽罕银赞赏地替她又斟了一杯,她跟着欲罢不能,连续喝了数十杯,脸色只是微微的泛起红润,   伽罕银终于笑了,“真不愧为大嫂,酒量很好!”   “过奖过奖!”头昏眼花也要死撑的她绝不会让人看见她的糗态;更何况她现在神智清醒,兰姆酒——喝不醉的啦!   听到她没有反对冠上“大嫂”这个头衔,古德铁暗喜,言归正传的问伽罕银:   “你该不会也是来这儿度假的吧?”   伽罕银抱着双臂说出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汉克领着,‘阶级论’,准备将你拉下台”   “支持者?” ?   “一旦你跟她成婚,你的身分将会从尊贵降为卑贱,因为阶级不同,是不能结婚的   伽罕银不觉得汉克能有什么作为,只不过不将这个人除去,真像指甲缝里的一根小刺,没有影响却又刺痒难耐,“他只是拿职位的尊贵做文章而已 “不准再喝了,这酒后劲很强的死不承认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算再糗,也是保住面子重要”   “什么红红的小点?”她皱着眉头,忽然想到拔琳未经她同意,就在她眉间刺上的朱砂痣   “千私订终身什么事?”   “这个红点代表了女性的忠贞!”他放弃的坦白道:“如果红点消失了,就代表这个女人有了男人,就必须尽速跟这个男人结婚”他不会让她的话击倒他享受着她的亲吻,带着她一路来到花园内的木屋,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的卸下她的衣服,抚弄亲吻着她雪白的酥胸,感受到她的轻颤,让他更为大胆,爱恋饥渴的探索着她的娇躯他仿佛着了魔般,醉心她的一切   “是的,我爱你,你要我说多少次都可以!你怎么刺激我,都没办法改变我对你的心,我只有爱你!”   她被他这席话撼动   “唔……”她想坐直身,却不尽如意的被呻吟取代,意外地发现自己也是赤身露体的,而他……   天啊!她昨天和他……   “瑜妃,你醒了?”古德铁拉着她躺回身侧“你是说……我可以回台湾了……”   “前提是,让我做你的丈夫!”   她激动地抓着他,“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台湾发展,以你的能力……”   “这儿是我的国家,我要在自己的国家发展我不强迫你对我说什么,我只要一个让我放心的理由   “至少代表你接受了我的爱”他定定的凝望着她,   “你为什么要让事情变得无法两全?”她好懊恼,为什么她也跟着心烦?   “因为我们各有自己的坚持   宣宣更是抓着她追问:“瑜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可以走,你也知道报社有多看重你,你根本不用去理总编!”   莫瑜妃表情平静,“我不是为了这个走的”   “梦?”所有的人都纳闷的看着她“记得结婚的誓言吗?我要再加上一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你要我也说吗?”   “我能吗?”他只能默默期待”   “感情……”   露肯后欣羡地说:   “就我而言,如果有一个男人这样真心的对待我,我不可能不动心”露肯后习惯地划了划好友的脸颊”   莫瑜妃似懂非懂的点头“我们俩认识的还不够久?我了解你的啦!”   莫瑜妃若有所思的道:“说到了解,古德铁好像认识我很久似的   薛沙锡感慨地看着古老大,现在不是一句意志消沉能形容他了,根本是毫无生气!   “是你让大嫂走的”伽罕银只能替古德铁可惜,哪有人新婚第一天,妻子就不在身边的?   阿克铜骨子里流的是战斗的血液,对老大的情事自是不能理解   “用意?”伽罕银得了个空档,又想到了问题   汗特铝收起笑容,求证地问道:“我有哪里说错吗?”   静默一阵,古德铁叹了口气反问:“你为什么如此心思缜密?”   汗特铝偏了偏头,拐了个弯,接受老大的夸奖   “不懂啊!”露肯后用手肘暧昧的轻撞莫瑜妃   露肯后将早餐递到好友面前他凭什么能在这里立足?以他目前的身分,理当被驱逐出城,”   “我以为你会想到更好的理由这个道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你也应该知道她本来的身分是什么   “那又怎样?她在这个国家的身分就是奴隶”   汉克顿时不知如何,念头一转,又说:“她不是本国人倏地,古德铁的眼睛猛然一张,但期待的表情在看到来者后,立刻布满失望”   提拉委屈地说:“我不走!你不公平,为了她而抛弃了传统”   提拉摇头,深沉地说:“她不会回来了!”反正都豁出去了,她索性将自己的不满一次表达:“如果她真的爱你,那么你的爱就足以让她永远留在你身边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唉——”莫瑜妃长叹了口气,看着好友将一堆婴儿服整齐的叠入皮箱之中,慵懒地说:“怀孕的人是我耶!你怎么比我还忙?”   “还说呢!”露肯后将手中的小巧服饰一摊,孩子气地嚷着:“好可爱哦!”   “拜托——”   “拜托什么?你也知道怀孕的人是你,还不来准备?”   “准备什么?”   “你不是明天要回去古德塔吗?”   “那跟这些娃娃装有什么关系?”   “你……”露肯后责备的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还茫茫然的?这些衣服当然是给你小孩穿的啊!”   “唉——”莫瑜妃趴在桌子上”   “至少我没有弃友啊!”   “不要就是不要!”   “那我不回去了!”莫瑜妃使性子地说”   “那还不快点?”   “什么?”   “赶快回去啊!”露肯后说着往皮箱走去,   此时,门铃声响起“你叫他主人?意思是说……”   “我被他带回城当奴役”昂捷一副心满意足貌以主人的态度看来,相信抗争很快就会结束   但昂捷仍坚持将“主人”交代的话说完:“主人说,要将事实背后的真相让你知道,古先生让你回来,是……”   莫瑜妃听完昂捷的话,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莫瑜妃嘟着嘴,又坐了下来,心头却是暖烘烘的   露肯后对昂捷左看右瞧,“不过,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什么意思?”昂捷问”   “这我知道!”昂捷慎重地点头,他可不想被古城主杀了!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飞机上,莫瑜妃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咖啡,正要凑到嘴边,昂捷很不识相的接了一句:“不怕小孩生出来是黑色的?”   莫瑜妃的手一抖,溅出来的咖啡立刻染湿了长裤;气得她瞪大眼骂道:“你是猪啊!没事提这个做什么?”   “火气那么大?”昂捷接着说:“当心小孩一出生就嘟着嘴,那样不好看”   “哼!”莫瑜妃别过脸,“惨什么?反正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大可不必负责啊!”   “不对!”昂捷认真地说:“主人交代的事,我必须尽力做到,否则……”   “够了!”再听他的“主人论”,她就要疯了   他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大家投以埋怨无奈的眼神”   好不容易,莫瑜妃从呕吐袋中抬首,脸色几近发白   生怕愈描愈黑,她赶紧接着说:“那次跟他喝太多酒,结果不小心就……”   “不要说了!”他自作聪明地将话题打住,   “不是啦……”她摇头   “你在说什么呀?”汗特铝睨他一眼“说到这个,你不也是?否则你现在应该在尼泊尔,不是吗?”   “还不是汉克的事!”汗特铝找了个借口”伽罕银又说道   “没有啊!只要你不说,让你看完这场戏也行!”   汗特铝只能放弃,看来这一次,连他也救不了古德铁了   “不用不好意思吧!”汗特铝说道:“大嫂人不错啊!喜欢就承认,不用……”   “我哪有喜欢?”奥格齐金皱起眉头,“你想让我被大哥杀死是吧?”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伽罕银不由得大叫:“昂捷!?你……怎么只有你?”   昂捷浑身的麻醉未退,挣扎地吐语:“瑜……瑜妃……”   闻言,古德铁奔了过来,急切地问:“你说什么?瑜妃怎么了?”   “瑜妃被汉克……掳……走了……”说完,昂捷再也支持不住,“咚”的一声倒在门边”   “人倒楣嘛!”莫瑜妃没好气地道,   汉克倒是意外她如此的反应,“你不怕我再将你卖掉?”   “这不是你这次的目的!”她还记得昂捷提及的事,看来古德铁并未完全解决这个棘手的人物”   “哼!”他果然如她所愿的放了手,一边嫌脏似地找纸巾擦手”   他脸色一变,随即威胁道:“我劝你堕胎   周遭的寂静无声,让她不禁陷入沉思中   提拉又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外跑”   眨眼间,两人已然到了小路边”   “什么意思?”   “严格说起来,所谓的‘贱民’,是指这个国家四个不同阶级的人混杂所生的小孩;而你,是国外来的人,根本不受这些制度的影响啊你们结婚那天,总理不也去了?还当了证婚人,他都承认你这个台湾来的新娘子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的语气听起来好无奈”   “可是……”莫瑜妃又犹豫了“又怎么了你?”   “我……”莫瑜妃瞅着那匹马,轻轻地道:“我不会骑马……”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你来早了,古德铁!”汉克手中的烟蒂一抛,迎上古德铁杀气腾腾的目光   汉克昂首一抬,反问:“我要的钱呢?”   古德铁将手中的皮箱扬了扬”   “你说什么?”古德铁失去耐性的低吼“我会付给你,不过先让我见见瑜妃!”   “这不成!”汉克冷笑一声,原来把高高在上的“经济之王”踩在脚底下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有快感?他要好好享受才行   汉克抚着头,愤恨地命令:“杀了他!”   古德铁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一个人来?”   突然,在围墙般的人影背后,又出现一堆人将汉克的手下团团包围”薛沙锡指指那两个壮汉,“你看,他们误会得可深了,还恨到大嫂去了!”   “不过,这些功劳竟然给了阿克铜!”伽罕银不满地说:“你瞧瞧他俩刚才的样子,好像证据是他们两个人找的一样”   “你以为古老大不知道他们对大嫂有多少怨愤吗?不找这个机会当成解释怎么行?”   “是吗?”   “对啦对啦!”薛沙锡一边心不在焉地朝着仓库张望,一边拉着伽罕银,“走走走,我们走……”   “去哪?”   “看戏啊!”薛沙锡大声的应道   不料,才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提拉的叫声   “德铁呢?”   “在仓库那边……”   薛沙锡才说完,提拉便像阵风似的向仓库而去他很快的想起自己第一次吻她时,也是此般景象   “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等我吗?”她问   “其实,我早就对你着迷了!”说完,她吐出一口长气”   “全部?”   “对!”   “反正不就是那回事!”他向她不容反抗的权威挑战,   “哪回事?”她就是要知道   耐性被磨光了,他伸手在她腰间一钻,惹得她哭笑不得的躲避他的呵痒,却怎么也逃不出他手掌心,最后只好瘫在他的怀里喘着气   是时候了!她有计划的抚着肚子大叫:“肚……肚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瞧见他十分自责,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吻上他的唇,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狂吻   “你现在不能‘碰’我哦!”她感受到他的欲望,故意叮咛道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   “要忍八个月哦!”她耐人寻味地表示”亲吻总行吧!   “以后要听我的哦!”   “我会听她轻声低喃:“我也许……两个月还好……”   虽然已沉醉在这种浪漫的情境下,但古德铁仍是清楚的听到了她的话   莫瑜妃倒抽一口气,身子配合的往前迎,让他更深的进入自己,两人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共享欢愉的高峰…… 白双 霸王的女奴 尾声   “明天我跟你回尼泊尔“怎么样?可以搭个便车吗?”   “你都已经说了,我还能怎样?”汗特铝温文儒雅的将酒杯凑近唇边   “你找大嫂喝过啊……”奥格齐金吃味的问很快的便听到两声哀号,奥格齐金和阿克铜在地上跌成一堆   他扬起的嘴角立刻僵硬,瞪着醉成一地的兄弟,无奈的抚着眉头,找到祸首斥道:“薛沙锡,又是你!你哪儿不去,偏偏爱跑来我这里摆酒宴?你的古城闹鬼吗?”   “你瞧今晚的月亮多美丽!”薛沙锡不回答,反而指着天空,唱起戏来了   古德铁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在明天他们就要走了   “哇……刀酒!”她像看到宝物似的将酒瓶捧在手心,兴奋不已 “还有没有?”   “没……”他一脸为难   “我只说过‘会听’!”   他没忘记,就知道她有阴谋!   “啊——”   她愤恨的大叫,真不该忽视他的聪明才智,他连意乱情迷时也不忘留个后路?到最后,她什么都没骗到!真是可恨!   “孕妇不能喝!”他制止她跳脚的举动又说:“更何况,你喝了酒之后会是什么情形,你不会没忘记吧?”   她的脸马上涌现红潮,直至耳根,急得连忙辩驳:“才一瓶……”   “一瓶也一样!”他眨眨眼,搂着她往塔里走   他暗暗摇头,抬起她的下巴生完小孩之后,在给你喝瓶 何康白身为华山弟子,纵然受了金玄白不少好处,也认为这个年轻人不致沦入魔道,却无法扭转两位庄主的想法,更无法否定枪神和鬼斧在遗书上的决定,只得沉默下来,而何玉馥是后生晚辈,更是不能改变什么了! 当天晚上,何玉馥收拾细软,拎着一把长剑,没有通知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便偷偷的离开了徐州,投奔在道观中修行多年的母亲祈氏 当天晚上,成洛君和风氏兄妹带着男女护卫赶到客栈和罗龙武会合,罗龙武摆出一副贵胄公子的样子,邀请何玉馥和母亲一齐赴宴,聊表爱慕之情 如果要让他玩麻雀牌,还不如让他运一下功,打一趟拳,还来得愉快,来得轻松 祈磊从未进入武林,守着一份家产,经营一家油坊,娶妻生女,谨守本份,根本不和人争强斗胜 她的公婆因为失去儿子,把一切罪衍都归诸在媳妇身上,又加上祈流云没能替何家添上一名男丁,继承祖业,故此经常冷嘲热讽,数说媳妇的不是! 到了何玉馥三岁时,两老更是变本加厉,经常拿着扫帚赶媳妇离家,可是祈氏依旧默默的承受下来 直到何玉馥为了何康白拦阻她和金玄白的婚事,连夜奔逃,到了观院,投奔母亲时,流云道姑才警觉身为母亲的一份职责 她搂着女儿,向上天发誓,无论金玄白是不是魔门弟子,她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可以替女儿女婿挡下一切的打击,一切的灾难 就因为这份信念,当金玄白出现时,她展露了自己从未向世人展露的太清门神功,目的便是要考验金玄白对女儿的爱有多深 金玄白想到这里,耳边又听到流云道姑沙哑的声音,禁不住暗暗的打了个寒噤 金玄白仿佛觉得少了什么人,略一忖思,才记起是朱宣宣和江凤凤,少了这两人,似乎牌局也少了一些欢笑和趣味 他心中若有所失的让神识退了回来,记起了邵元节对自己提起过,朱宣宣之父,当今湖广安陆兴献王爷身染重病,故此消息传来,张永遂派出三十名锦衣卫,护送她返回王府 至于江凤凤则由于舍不得离开朱宣宣,于是也随之往湖广而去,并且准备返回四川青城山一趟 金玄白从江凤凤想到了薛婷婷,又从薛婷婷,想到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 反之,一想到她们,让他更感到心痛,因为他多年以来对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枪神、鬼斧抱持的崇敬和感激,随着李亮三的报信和何玉馥的证实,而全部破灭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他颇为欣慰仇钺着自己所传授的枪法,在洪锺的麾下,如今已经升为千户,这样也可对李强有个交待 ” 他看了金玄白一眼,只见这位侯爷凝目远眺,也不知在看什么” 第六章第二七二章暗地行动 碎碑手楼八丈是淮安城里首屈一指的大爷 不过神力天王大开碑手丁重三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第一条好汉,碎碑手楼八丈在丁重三的阴影下,声名虽然不小,却被许多武林朋友忽视了 故此,比较起来,楼八丈算是地方上的土豪,不能称之为江湖大豪杰,不过,纵然如此,他也很满足了 他们这一行人共有二十多人,出了庄院,按步当车行来,距离太白居也不过只有两里多远 他皱了下眉,唤过身后的二弟子黄彪,道:“你带几个人去看看,到底陈捕头出了什么事?别让他扰了我们的酒兴!” 黄彪负责一家武馆,手下除了有五大教头之外,还有六七十个弟子,足可独当一面 他不仅陪着陈大捕头进了怀信楼,还上了二楼,于是把双方发生冲突的情形,加油添醋的说了出来 至于内行厂这个单位,身为衙门差人的李衍,压根就没听过,还当张立夫胡扯,用来吓唬人的! 黄彪听到李衍说漕帮帮主乔英带着大批人马,包下了悦宾楼和怀信楼招待贵客,便已是脸色一沉 这种事情看来极为严重,得向楼八丈禀告才行,可是他记起了师父刚才说,不要打扰到贵宾的酒兴,于是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和大师兄商量一下再说” 李衍毫不客气的把银子收了下来,道:“胡老六,这件事不必惊动大老爷,连师爷那里也不用禀报,黄馆主自有安排,不至于把事情闹上官府 她们的衣裳一红一绿,披着件锦缎披风,腰上佩着短剑,虽然看不出面貌,可是头梳双鬟,跟李衍在怀信楼二楼所见的劲装美女一模一样 至于这奔来的两个年轻女子,则是来自川西唐门的唐凤和唐凰 他既知金玄白有此神通,自然相信这位侯爷不会骗两个小女孩,于是笑着和金银凤凰打赌 她们两人一个心思,喜滋滋的下了悦宾楼,快步便朝街尾奔去 而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东厂的官员,她们也是见过好几次面 黄彪身为楼八丈的徒儿,也有十多年武学根底,本来不至于如此差劲” 刘锦标应了一声,准备动身,只听黄彪又道:“记住,就在她们后面跟着,别惊动她们了” 看到李衍眼睁睁的望着自己,黄彪觉得颜面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道:“就算是四川唐门来的,我也要让她们来得了,回不去!” 李衍看到他双颊开始肿胀,不敢再多说话,抱了抱拳,道:“黄爷,我走了!” 黄彪挥了下手,转眼望向街尾 他只觉心中一凛,骇然忖道:“原来这两个唐门的丫头和欧阳兄弟是熟识……” 看到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奔到了唐凤和唐凰的身边,一齐伸出手来,握住了唐门二女的玉手,几乎同时开口道:“祢们怎么也到了这里?” 唐凤向着欧阳朝日嫣然一笑,道:“我们是随金大哥到这里来作客” 欧阳旭日高兴的道:“真好,我们又能看到金大哥了,这回不知道他又要对付哪一个土豪恶霸?” 唐凰道:“谁知道?反正这回傅姐姐带来的人多,也用不着我们动手” 唐凤抢着道:“你们不知道,傅姐姐的手下,个个都练了必杀九刀,厉害得很,连集贤堡里的铁卫都比不过他们 黄彪想到这里,只觉浑身发冷,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黄彪已知道唐凤和唐凰是去找欧阳兄弟,也可推测出他们四人此刻可能就在怀信楼里,不等刘锦标禀报跟踪的结果,拉住他的手,快步朝对街行去 黄彪看到他远去,这才走过两家店铺,找到自己熟识的一家绸缎行,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表示要到二楼去观望一下对街悦宾楼和怀信楼到底请了哪些客人 黄彪心里虽然有些谱,仍然吓了一跳,忖道:“川西唐门来了这么多的人,看来势在必得,一定要把老爷子的根基,连根拔起……” 他也算不出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大略估算,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以这些人的实力来看,就算把两间武馆的所有门人弟子,连同庄院的护院和保镖一齐召来,也不够这些人一个时辰的屠杀 可是要他们丢下唐凤和唐凰,实在舍不得 他们两人的武功造诣完全不是一个级数,相差甚远,再加上风漫天出手如电,不仅欧阳朝日没有防备,连欧阳旭日都来不及救援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风堡主,请看在小侄的面子上,放过他们这一回 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是明教的日宗宗主,又怎么样?” 他说的是气话,也有一半的事实,可是话一出口,屋里至少有一半人都脸色大变 漕帮帮主乔英、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李英奇等人,全都一脸错愕的看着朱天寿 乔英回过神来,笑道:“原来朱侯爷是在哄骗那两个愣小子的,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 朱天寿举起酒杯,道:“来!快点喝酒,喝完之后,我们还得再较量八圈” 成洛君有些忧虑,道:“金贤侄,你这么做,会替你惹来更多的麻烦” 欧阳兄弟不知对方为何认得自己,两人面面相觑一下,大步走了进去,远远便叫道:“井三叔!” 井六月正和余断情拼酒,听到欧阳兄弟的叫声,抬起头来,立刻笑道:“哈哈!你们这两个小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欧阳兄弟抱拳行了个礼,欧阳旭日道:“我们和爹,还有楚伯父他们……” 他这句话才说到一半,便看到一个头梳道髻,身穿白衣的老者转过头来,望了他们一眼 欧阳旭日神色一变,转身就走,接着欧阳朝日也随在他的身后跑了出去 井六月怪叫一声,冲了出去,见到一个身形魁梧的年轻蓝衣大汉,双手叉腰,就站在楼前丈许开外,指挥着一群锦衣卫人员,把怀信楼和悦宾楼门口全都堵住 井六月根本没把锦衣卫放在眼里,看到那个蓝衣劲装大汉正是剑豪聂人远,仗着酒意,拔出笛中长剑,飞扑过去 他人在半空,还大声叫道:“聂人远,快拔剑,别让老子一剑把你刺死了!” 聂人远这次南下,除了是和海外魔门星宗宗主谢凯相约,最大的目的是要和神枪霸王见面,较量一下武功 张永认为,只要除了聂人远,匿身在刘瑾府中的剑神高天行便会心疼徒儿之死,而挺身向金玄白复仇 所以杀死剑豪聂人远,是“拔牙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聂人远今年才二十四岁,成名已有五年之久,败在他剑下的高手,不计其数,是以颇为自负 他自认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外号剑豪,也的确有真正的实力,绝非夸大 正好明教星宗宗主谢凯从蓬莱回到大明王朝,暗中和昔日的“魔门余孽”取得联络,这才搭上了聂人远这条线,双方相约在徐州见面,商议复兴明教之事 他们到了淮安,住进楼八丈开设的百花楼,拥美人、吃美食,个个乐不思蜀 这时蒙汗药才拿进厨房,还来不及放在酒里,可是聂人远把酒楼一围,大叫一声:“锦衣卫在此办案,闲杂人等立刻闪开”便已把场面震住 可是这一回却不灵光,话一喊出,人还没走进怀信楼,剑光闪烁,井六月已叫喊着冲杀而至 他吸了口气,狭长的剑锋一阵颤动,光芒漾现,如同水波,凝重的跨出一步 在怀信楼里吃饭的一百名忍者,身上的单刀都已被服部玉子下令,收缴起来,交给田中春子放在悦宾楼保管,所以没有一人带刀 此时眼见聂人远带着大批人马杀将进来,那些忍者有的拿出暗镖,有的端起长板凳,准备应敌 是以他敢豪语,凭着自己一人,便可挡在门口,不让敌人进来 聂人远越战越火,发现那些年轻女子个个美艳如花,却是个个武功高强 余断情看得心痒难熬,翘首望去,只见七八丈外,漕帮的灰衣弟子,被一群大汉围住,死伤惨重 可是他一被余断情的刀意锁住,便感到全身起了阵鸡皮疙瘩,未等对方走近一丈,他大喝一声,连环三拳已经攻出 这一刀毫无花哨,简简单单,可是在利胜光的眼里,这一刀似乎化为千刀,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开” 朱天寿道:“请你把聂人远杀了!” 金玄白眼中异采一闪,道:“真要杀了他?”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杀了他,我付你一万两银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 聂人远正和井六月交手,远远听到朱天寿的笑声,立起一层剑网竖在身前,分神往这边望来” 金玄白斜举雁翎刀,向右跨出一步,目光落在聂人远的身上 穹空里一轮明月,散放出淡淡的银辉,遍洒大地 肃杀而凝重的气氛,笼罩了数十丈的方圆,逼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很快的又回复如常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脑海之中泛起了无数的疑惑,忖道:“头儿说这些人都是被漕帮的张分舵主请来对付楼老太爷的黑道人物,可是,为何他们连来自北京的锦衣卫大人都敢杀? ” 身为衙门差人,巡捕小李从来都认为黑道怕白道,白道怕官差,而官差见到了厂卫人员,更是像老鼠见到了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一想到这里,小李才发现自己身为维护治安的衙门差人,竟被逼得向暴力低头,在刚才那种血腥的场面中,让一群黑衣人威慑着弃械投降,简直是一生之中的奇耻大辱 刚才所见的剑魔井六月和剑豪聂人远交手过招的片段,电光石火般的闪现出来,接着便是天刀余断情手持大刀,横空掠过,迎战剑豪聂人远的情景 巡捕小李心神一震,知道是里正或厢长敲锣示警,不久衙门便会派出大批人马赶到” 聂人远沉声道:“好!我就领教你神枪霸王的刀法,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高招” 那些跪倒一地的衙门差人,看到了李承泰手里的那块腰牌,个个魂飞魄散,吓得拼命的磕头 李氏兄弟也没料到有这种情形发生,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才知道东厂的威名震慑天下,越是这种四通八达的城市,居民越清楚东厂的厉害 甚至还有人上起了门板,熄了灯,躲在楼上或门缝后窥视,提心吊胆的继续看热闹 就在这阵骚乱刚起的时候,聂人远已趁着金玄白分神顾盼的刹那,引剑斜飞,喝道:“金大侠,请赐教!” 喝声刚出口,浩瀚的剑影已幻化百条,人影迷离中,嗤嗤的剑气纵横两丈之内,射向金玄白而去” 靠在她身边的服部玉子笑道:“风阿姨,我们对相公都有强大的信心,认为他一定可以说到做到……” 这些女子在三楼窗边议论纷纷之际,楼下传来一阵轰声大响,仔细听去,正是有许多人喊道:“迎风一刀斩!” 服部玉子和站在旁边的松岛丽子探首俯望,只见那些黑衣忍者全都像是疯了似的,高声呐喊起来 她们的目光一转,果真看到金玄白斜举大刀,摆出了迎风一刀斩的架势 这招刀法是忍者们所学的第一招必杀九刀,对他们来说,最少挥刀斩出超过三千次以上,故此每一个人都非常熟悉 尤其那刀法之变幻神奥莫测,随着刀式运行,时而拙重,时而轻灵,时而又变为奇诡,让人完全捉摸不定,无法预测刀势落下的角度和方向 瞬息之间,一股股旋风从金玄白身边出现,似把方圆丈许的空气都推挤出去,连站在悦宾楼前观战的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站立不住,纷纷向后退去 记忆瞬间抽离,井六月想起当年父亲和自己兄弟们谈论天下剑法的优劣,便曾提过这招剑法 一招天罗地网使出,聂人远立起了十四层重重剑网,随着他脚下快速的移动,看似剑网扩大,实则凝缩内聚 就在他们两个各有想法之际,陡然见到金玄白刀刃一转,换了个架势,摆出的竟是忍者们所练习的破岳一刀斩! 金玄白侧移三步,手中大刀斜举之际,那些伊贺流忍者已认出了这一招,于是发出了轰雷似的大喝:“破岳一刀斩!” 然而话一出口,他们却见到金玄白一条身影乍然分开,眼前似乎出现十几个金玄白,仅是每一个人影的举刀姿势稍有差异而已 风漫天更是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嘴唇嚅动了一下,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聂人远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急施手中长剑,运起全身功力,使出了剑神高天行嫡传的“追日剑法” 金玄白勇往直前,毫无反顾的一招破岳一刀斩攻出,面对着追日剑法的诡异多变,仅是小幅度的修正了一下落刀的角度,便已封锁住对方长剑所有的变式 剑刃和刀锋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间碰触了七次,随着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响起,聂人远怪叫一声,整个人已倒飞出丈外 聂人远正在狼狈不堪,惊骇无比之际,听到了苍龙七女的吟唱声,全身一震,扬声道: “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他手从囊中掏出一块晶光闪闪的令牌,向着那些明教女弟子一亮,道:“圣教日宗宗主麾下,掌令使聂人远在此,见过诸位兄弟姐妹!” 苍龙七女由云云发言,抱拳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见过日宗掌令使!” 聂人远抱拳还了一礼,正待开口说话,却是气血一阵上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推算起来,聂人远便是韦舍这批明教弟子的后人,否则他不会自称是明教日宗掌令使……金玄白想到这里,目光一闪,忖道:“怪不得聂人远自称圣教日宗宗主的令使,而来自海外的苍龙七女都称明教为圣门,由这两种称呼的不同,便可以分别了” 他微微一笑,沉声道:“苍龙七女,祢们全都退下!” 那五十多名来自蓬莱的女弟子,稍一犹豫,全都遵令退回原先站立之处 他把这件事提了出来,李英奇和林荣祖不住点头,认为他言之有理,判断正确 他们不明白,金玄白既是沈玉璞的弟子,又怎会和明教扯上关系? 成洛君凛然忖道:“莫非沈大哥就是明教的日宗宗主,这才会受到四大高手千里追杀? ”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金玄白敞声大笑道:“聂人远,照你的说法,令师剑神高天行才是真正的明教日宗宗主罗?” 聂人远一愣,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一个深渊里,再也无法脱身 这次是因为海外蓬莱岛上的明教旁支,有数千徒众飘洋过海而来,散居中原各地,和高天行的手下取得联系,双方有意合并,重建明教,恢复昔日光辉的大业 就因为他出发得过早,到达徐州时,距离和谢凯会面的时间有三天,这才碰到了破山拳利胜光,被邀到淮安来过几天荒唐放纵的生活 而他一个堂堂的剑豪,被视为北京城里第一的剑道高手,却果真只挡住了对方七刀,便剑折人伤……聂人远想到这里,脸上泛起了苦笑,不知要如何回答金玄白那句话,才能不会暴露师父的真正身份 他怒目瞪着金玄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伪造圣教令牌,冒充是日宗宗主?” 他这句话几乎代表了大部份人的心声,东海四大龙使更是渴求答案,因为他们和蓬莱一地的圣门有千丝万缕的牵连 这三口鲜血一吐出来,他的四肢关节发出一阵轻响,体形似乎拉高了数寸 可是因为他原先距离聂人远便有二丈多远,这下聂人远猝然逃跑,又奔出五丈之外,双方的差距已多达七丈,一时之间,也难以追及” 松岛丽子忙道:“没关系,我们玩推倒胡,祢们胡了牌,我们给一钱银子,我们胡了,祢们只要给半吊钱就行了” 琴韵拍手道:“宋姐姐真好,这不是明着要给我们赏钱吗?诗音姐姐,快!我们快上桌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和出身来历、人品长相,流云感到百分之百的满意,唯一让她不满的是女儿太委屈了,只能排行金玄白众妻中的第四或第五位 而剑魔井六月则站在天刀余断情之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聂人远在大骂,骂得口沫横飞,张牙舞爪,那种姿势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聂人远没有听到他说话,冷哼一声,又道:“金大侠,你可别说七龙山庄的楚庄主和你没有关系!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枪神之徒,也就是楚庄主的师弟,如今他全家有难,你岂能不理?” 金玄白就像是一尊雕刻的石像,默然伫立,没有任何动作 若非是四周一片鸦雀无声,没人敢插嘴,只怕他们早已破口大骂了! 来自蓬莱一地,定居于苏州的魔门弟子,多年以来,在那海岛上,经历过蓝、青两派的斗争,看了许多光怪陆离,荒谬至极的情形 唐凤和唐凰姐妹眼看情况不对,于是连手急攻而去,结果被聂人远雷震天剑便破去交织的剑网 她赶忙道:“玉馥姐,祢来告诉伯母,念珏姐和花铃姐到底是谁?” 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一看到这群美丽女子赶来,两人互望一眼,不禁向前奔去,钻进高举风灯的忍者堆里 ” 天刀余断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我看你跟那些魔门的女子相处得倒很融洽,还以为你转了性子,喜欢在脂粉堆里打滚!” 剑魔井六月道:“我是跟她们练剑,又没有……” 他话声一顿,呸了一声,道:“废话少说,您何不想个法子解除这个僵局?” 余断情摇头道:“我有什么法子?遇到这种不要脸的家伙,若是依我的脾气,早就不顾一切的砍了他” 他抬头看了聂人远一眼,不屑的道:“高天行枉称是剑神,一世英名就被他这个孬种的徒弟糟蹋完了,若我也有这种徒弟,只怕非得一头撞死!” 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从黄山带来的八名手下,虽然因为他们资质不够,自己一直没有收他们为徒,仅是传授了武功而已,可是多年相处,还是有几分师徒之情 聂人远脸色阴沉的看着金玄白背对自己,却认定对方将要施出什么诡计,抱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态,冷冷的看着金玄白 金玄白突然道:“有一百多人骑马来此 他还没摸清怎么回事,发现左手抓的绿衣女子伸出双手,将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掰开,自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无法再把左手握紧 这种怪异的情形乍一出现,他立刻发现左手脉门上钉了根细如牛毛的长针,显然是在失神之际,中了唐凰的暗算 这三腿就算只有一腿踢实,唐凰便会立刻肚破肠流,死于非命 甚至随着剑势的变异翻转,很可能命根都会被犀利的剑气割伤,或者割掉 她心里挂念着倒在地上的欧阳兄弟,叫道:“井老怪,他已中了我的毒针,支持不了多久,你只要缠住他就行了!” 井六月连封带挡的截住了聂人远的一剑三式,怒道:“祢这臭丫头,老子好心救了祢一命,祢还敢胡说八道,老子不打了!” 他说到做到,一招剑幕洒出,立刻撤身而退,人在空中,一把抓住唐凰的手臂,像拎小鸡似的拎着,跃回了天刀余断情的身边” 唐凰哦了一声,正想开口求余断情出去把欧阳兄弟救回来,已见到唐凤一马当先,领着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等一大群人奔了过来 成洛君和风漫天看到东海四龙使交头接耳,有些不安,顾不得继续观看这场几乎一面倒的对敌,赶紧往他们身边跃去 风漫云和风漫雪看到他们奔向东海四龙使那边,互望一眼,紧紧的随在齐冰儿身边 这时,场中又起变化,金玄白突然举步前行,踏着同样间距的步伐,连走六步” 井六月和余断情站在服部玉子、秋诗凤、曹雨珊等人的身边,已感到全身不自在,却又得听她们商谈要如何到太白楼去救人的事,更觉不舒服 以至于围聚在一起的这些女子,简直形成了一座菜市场,根本没人记得大街之上,已是剑拔弩张的局面 但是,就在这片刻,他们突然找到了一个共同点,形成一种惺惺相惜的特殊感觉,相互谅解起来 服部玉子抬头看了下他们,道:“冰儿妹妹说得对,你们两人武功高强,应该充当救人的先锋 她一笑道:“师父、师叔,我们一起走吧!” 风漫云和风漫雪互望一眼,随着齐冰儿飞跃而去,秋诗凤和曹雨珊紧接着也施出轻功,跃了过去 他这一刀,去势如闪电,回势似惊鸿,充份显现出人刀合一的武学精义,让所有眼见者都感到震撼不已 本来社会的法则就是“成王败寇”,而江湖上更加凶险,弱肉强食,你死我活,是必然之事 人虽未老,可是心境已老! 由于心境的转变,观看事物的角度不同,感受自然又有不同,想法也因而有别 故此所有目击者都深深为之震慑,个个面现凛骇,连成洛君、风漫天这种高手,都毫不例外 当马群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些马上骑士一听到金玄白的喝声,再看到他全身似乎发出一层光罩,形象怪异之极,每个人都为之震慑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方阵之前,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心念一动,他收敛起外放的气势,顿时刀光一黯,护体的庞大气罩陡然消失 第二七八章大摆酒宴 当成洛君飞身跃起,拦阻金玄白动刀之时,东海四大龙使和麾下数十名海盗,全都恍如大梦初醒,叫喊着朝七海龙王边巨豪奔去 金玄白眼看不仅东海四龙使等带着手下继续前奔,连苍龙七女都不听指挥,大怒之下,喝道:“田敏郎,快带人拦住这些家伙,谁若再继续前冲,杀无赦!” 田敏郎大叫一声,一转手中雁翎刀,领着五十名忍者,瞬间转身成扇形散开,挡在东海四龙使和苍龙七女等人之前 成洛君看到了边巨豪神色稍定,面对着缓步行来的金玄白,道:“金贤侄,容老叔替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令师当年结拜的三弟,名扬东海海域的边巨豪边大侠!” 东海龙王边巨豪横行东海二十多年的海盗头子,实在不能称为大侠,不过金玄白也没计较这些,躬身抱拳道:“金玄白,拜见边三叔!” 边巨豪上前一步,道:“金贤侄,不需客气,三叔我……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成洛君见他情绪激动,忙道:“三弟,慢慢说,别激动” 边巨豪略一沉吟,道:“恺儿,你过来吧!金贤侄要和你说几句话” 朱天寿眉飞色舞,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既是如此,加上苍龙七女和边大侠的属下,最少得摆七十桌才够 朱天寿看着他们的背影,皱了下眉,道:“诸葛明,你这两个手下脑袋有点不管用,是不是练功练坏了?” 诸葛明苦笑一下,躬身道:“侯爷说得极是” 他目光一闪,瞥了谢凯一眼,继续道:“就当替为兄的庆贺,当了实至名归的明教星宗宗主,也该好好吃一顿,何况还结识了像边大侠这种武林奇人、江湖豪杰,更该庆祝一番 他笑了笑,走过来道:“金侯爷,朱侯爷这么做另有深意,是要亲眼看看东厂来了些什么人,又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要追杀边大侠和谢小……小哥!”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忖道:“这也用不着如此夸张吧?在大街上大摆宴席,还一摆就是七十桌……” 朱天寿看到他这样子,大笑道:“贤弟,不需烦恼,你的几位夫人和手下,仍然可以在悦宾楼里用膳,至于漕帮的那些人,我就不应付他们了 而初逢朱宣宣时,也是经过了诸葛明的提醒,才知道她是一位郡主,并非什么举人 回想起来,真是觉得丢人! 他抬头望着聚集一堆,全都神魂不定的苍龙七女等魔门星宗女弟子,觉得自己认错人,都是受到她们的误导,心想:“这些丫头真该打屁股!” 不过,无论朱天寿会不会打她的主意,金玄白认为自己总算做对一件事,否则这些远渡重洋,回到中原的魔门女子,还不知会有什么下场? 他在忖思之际,走到了忍者布下的防线之前,找到了山田次郎,扬声道:“田敏郎,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过来!”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听到吩咐,不敢怠慢,赶紧指挥忍者让开一条通道 长白双鹤一起抱拳朝他们行了一礼,领着身后的番子,越过通道,走了过来 诸葛明问道:“承泰,承中,事情办妥了?” 长白双鹤跪下来,给金玄白和诸葛明磕了个头,李承泰道:“禀告侯爷和大人,属下等把那一班衙役押回衙门,本想把知府赵俊抓来,不过据推官说,他们夫妇已过河到了苏州,说是要和亲戚见面,此刻不在府里……” 诸葛明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说话 ” 诸葛明恍然道:“哦!原来是小德,那小子机灵得很,难怪会查得出魔门女弟子的事……”他压低了声音,凑在李承泰耳边道:“等一会酒席摆出来,你们兄弟就带着手下,坐在前面几桌,如果胡定德来了,让他们全都跪在大街上,给朱侯爷看个清楚 金玄白看到这些人忙碌的动起来,扬声道:“田敏郎,你带五十个弟兄去帮漕帮弟兄们处理尸体 忍者们潮水似的退了开去,谢凯还没说话,随他前来的众女已欢呼一声,向着苍龙七女等人蜂拥而去” 朱天寿笑道:“有什么不妥?她们要复兴明教,我们就让明教复兴,把这些人放在内行厂里,以后也可以用来对付江湖人” 他拍了下金玄白的肩膀,道:“贤弟,本来我们这趟到徐州是办这桩事,既然聂人远已经死了,你看该到北京去,还是往武当山走一趟?”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大哥,那是我的私事,该由我自己去处理,我看你还是回苏州等着,等我从武当回来之后,再陪你回北京如何?” 朱天寿摇头道:“贤弟,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武当等各大门派不安于份,想要找你的麻烦,就等于找朝廷的麻烦,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不行的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道:“金侯爷,你快拿定主意,我们在这里住一宿,再决定明天回北京还是到武当 他们每一个都战战兢兢的,唯恐一不小心便会得罪这些客人,落得个身首异处 他虽然心里害怕,却渴望着想要见见两位侯爷,敬他们一杯酒,那么,此后的日子便可以对亲朋好友吹嘘一番,也为自己家中的门楣争光不少 所以在一阵犹豫之后,立刻便向着街心行去,一路堆着笑脸,见人便打呼唤,拼命的记住宾客的容貌 刘掌柜看到那些大汉的穿着,立刻记起了这种打扮的人便是东厂的人员 他吓了一跳,快步走到一株大树边躲着,唯恐不久之后会发生杀戮之事,波及自己 而那魁梧的锦衣人,也不像是朝廷官员,而是江湖豪客,可是,凭着这些人,怎么会不怕东厂的番子? 刘掌柜的目光闪烁,掠过朱天寿和边巨豪身上,落在另外一桌坐着的蒋弘武、诸葛明身上,看来看去,觉得这两人倒像是侯爷 他心里一定,准备要找个机会去向两位侯爷敬杯酒,抬头望去,只见那一大片有如潮水般奔来的东厂人员,在见到长白双鹤站在街心之后,全都在瞬间停下了脚步,没人敢再向前行走 这其中有许多玄虚,李承泰完全不明白,更不了解为何诸葛明要让胡定德等人下跪 胡定德想了一下,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然后目光移转,落在另外一桌上面” 他们走到一株大树旁,见到刘掌柜躲在树后,井六月身形一动,跃了过去 刘掌柜吓了一跳,已被井六月一把扣住了脉门,道:“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刘掌柜根本无法反抗,任由井六月拖着往前行去,口中不住辩解道:“官爷,小的是悦宾楼的掌柜,到这里来,是要看看各位官爷还有什么欠缺的东西……” 井六月龇了下牙,道:“还有什么欠缺?当然是缺酒罗!回去告诉你的伙计,每桌再上两坛酒” 井六月放开了手,刘掌柜转过身子,看到坐在一起的蒋弘武和诸葛明,壮着胆子问道: “请问官爷,两位侯爷的桌上,是不是也该多上两坛酒?” 蒋弘武和诸葛明被刘掌柜称作侯爷,一起大笑 诸葛明指着朱天寿,道:“掌柜的,你弄错了,那位才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逍遥侯爷” 诸葛明听到这句话,总算松了口气,可是刘天赐却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哭丧着脸对诸葛明道:“诸葛大人,小的店里所有的蔬菜瓜果、鸡鱼牛肉,全都用光了,这下再开三十桌,别说材料不够,就是桌椅板凳也不够摆……” 诸葛明皱了下眉,也觉得此事难办,陡然听到井六月笑道:“刘掌柜,这事好办,前面半里,有间太白楼,里面桌椅板凳,瓜果肉类,什么都有” 那跪在地上的七八位官员和三百名差人,一听他们两人报出的官衔,全都吓得拼命磕头 诸葛明交待下去,两位侯爷可能夜宿淮安,连同所率手下,一共约五百人,要八位官员一起设法准备宿处,绝不可怠慢了侯爷和夫人,至少要准备幽雅清净的庄院,才不会惹恼两位侯爷 诸葛明抓过推官,道:“宋推官,你带十位差人随我往衙门去一趟,我要侦讯犯人楼八丈 诸葛明看到那些大小官员全都呆若木鸡,道:“除了宋推官和十名差役留下之外,其他人不快快离去,还等什么?” 宋推官挑了十名亲信留下,其他的人又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散了开去,忙着执行诸葛明所下的命令 蒋弘武目送他们远去,这才微笑转身,心知以诸葛明的手段,这回非得把楼八丈榨干不可 他当下微微一愣,暗忖道:“金侯爷的七龙枪怎么会到了这家伙的手里?” 脚下一顿之际,已见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三人,也都是手里拎着长枪,紧随那人之后,大步走出了悦宾楼 而随在他们之后的则是金玄白,他扛着一杆铁枪,脸色凝肃的缓步而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漫天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道:“井大侠,怎么那四大高手尽心授艺会不安好心呢? 这我可想不通了” 井六月骂道:“这个不知好歹的混球,早知道他是个混蛋,我冲进太白楼的时候,首先便把他一刀砍了,还救他出来做什么?” 说着,他叹了口气,道:“唉!我真是后悔啊!” 天刀余断情嗤之以鼻,道:“亏你还说,跟他是多年世交,十几岁便已认识他,结果呢?人家当你是狗屁,根本不卖你的面子……” 井六月脸色一变,道:“余断情,你再跟我罗嗦,小心我跟你翻脸哦” 井六月点了点头,道:“这家伙还真以为他一杆神枪,天下无敌,依我看来,只是沾了他老子的光而已,其实真正的本事并没什么了不起 如今一得到何康白的飞鸽传书,喜出望外,当下便把夫人留在庄里,两人带着数十名庄丁,一路赶往江南而来,准备和何康白等人会合 岂知他们才进入河北境内,便遇到了两个传递掌门金令的武当道人,呈上了黄叶道长的亲笔手书 由于飞鸽传书无法写太多的字,加上两位庄主害怕消息外漏,被金玄白获知,而在一怒之下,对两家子弟下手 而唯一意见不同的,便是楚风神主张刚性手段,联合各大门派,趁早除去金玄白,纵然为此而失去孙女,也在所不惜 至于鬼斧欧阳珏则认为金玄白既受到佛、道两门之薰陶,纵然受到九阳神君的教诲,可能偏入魔道,也一定良知未泯 何康白等人问清楚情况之后,啼笑皆非,本想放了楼八丈,可是欧阳悟明气他放任徒弟要污辱爱女,坚持废了他一身功力 井六月见到为这点小事争吵,于是自作主张,打折了楼八丈的两条腿” 他见到谢恺儿羞怯的抽回玉手,笑了笑,道:“我跟祢说的是真话,祢别以为我会骗祢,不相信的话,祢可以问邵道长或者我金贤弟 而金玄白和楚天云等人则走得干干净净,也不知是回到悦宾楼去,还是另找场地交手”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的意思是……” 朱天寿道:“等一下告诉你详情” 谢恺儿望了望边巨豪,见他点头,这才微笑道:“宗主大人,请问什么是麻雀牌?” 朱天寿道:“那是天下最好玩的一种……赌具,祢看了就会,很快就能上手 JZ※※※朱天寿陪着谢恺儿往悦宾楼而去,邵元节和蒋弘武二人紧随在后 面对着香喷喷的白米饭,他们每一个人都视若珍宝,就算有一粒饭掉落在桌上,也都立刻捡起来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 他们三人登阶而上,到了二楼,只见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帮主林荣祖等人,带着手下的两位分舵主,陪着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庄主和门人子弟们一起喝酒,席开四桌” 朱天寿讶道:“劝架?劝什么架?” 田中春子抿唇一笑,道:“何大侠对不起他的夫人,任她飘泊在外十多年,都不闻不问,所以何夫人一直不愿理他……” 房门一开,服部玉子走了出来,瞪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祢在这里嚼什么舌头?还不快去请少主过来?” 田中春子脸色一整,赶紧往后行去 谢恺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直忖思看她所说的“少主”,越看越觉得她是来自东瀛的女忍者 服部玉子的目光在谢恺儿脸上一转,随即落在朱天寿身上,裣衽行了一礼,道:“妾身见过朱侯爷 他沉着脸问道:“马永成可有附带什么口信?” 邵元节摇了摇头,道:“这种秘函由专人送出,也不知发了多少封,目的可能是催你回京” 朱天寿沉吟了下,摇头道:“我此时不想回京,想要先走一趟武当,准备看金贤弟如何对付那些假仁假义的老家伙” 朱天寿道:“贤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武当、少林等派,合计着要对付你,我岂能不管?” 金玄白也摸不清楚秘笺上写些什么,事情到底有什么重要性,听到朱天寿这么说,只有默然不语 ” 朱天寿问道:“诸葛明呢?” 蒋弘武道:“他到大牢里去 他脸色稍缓,道:“你下去找人催催看,务必叫他把住宿之事办妥,不得有误 朱天寿看到金玄白一脸疑惑,本想把实情告诉他,可是回心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把手里的那张秘笺递给邵元节” 朱天寿点头道:“我知道,你到时候出手,武当山一定血流成河,不过,事情也不必一定要到这种地步 这些士兵一身戎装,一看就知是卫所来的军人,每一批人就是一个小旗,有士兵十名 一蓬火光亮起,他点燃了烟丝,吸了几口,这才舒坦的吐了口烟,收起火折子 更夫狐疑的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那人是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锦袍,映着灯光,闪现着水波似的花纹 更夫试探的道:“天黑地寒,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高大锦衣汉子没有吭声,更夫又问了一句:“小虎子呢?你莫非不是……”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见到那锦衣大汉身后出现一个披着披风,头梳着双鬟的年轻女子 然而他的动作虽快,那个锦衣大汉却比他更快,更夫才奔出一丈多远,耳边风声一响,眼前灯光一亮,他已见到金玄白手提灯笼,站在前面二丈开外 更夫脚下一顿,回头望去,只见那个美丽的少女似是脚不点地的缓步行来,姿态轻盈,宛如御风而行 岂知他才跳起三尺,便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劲,有如一座大山似的压了下来,立刻将他逼得落下地来 他怎样都料想不到,拳力一发,如同撞上了铁壁,立刻震了回来,烟杆平时使得极为得心应手,此时连出数招,却是把枪、镢、钺的招数全数使出,反倒如陷泥潭,招式受到滞碍,越来越慢 他心中大骇,不明白那个蓝衣大汉仍然手提灯笼站在丈许开外,为何自己会遇到这股无形的气劲,根本无法挣脱? 他认为天下没有这种武功,想必自己是中了对方什么秘法,才会有这种幻觉产生,于是提起全身功力,对着虚空又攻了两招 他在这时才知道自己碰到的人,是传说中的武林高人,双方之间的武功差距,有天地之别,完全不能相比 可是暗器距离他七尺之远时,却发出叮的一声,两朵莲花突然裂散开来,花瓣片片,蕊针有如牛毛似的四射,把他全身一起罩住 若是比起这种暗器,秋诗凤的飞霜、何玉馥的逸电,简直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石块一样 这种事情是铁莲花问世以来,从未发生过的,根本让人无法想像,尤其像他这种来自霹雳堂的嫡传弟子,更是难以置信 刹那之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骇然望着金玄白,都忘了要逃走,一直等到金玄白点破了他的出身来历,才让他一震之下,清醒过来 金玄白刚把更夫的穴道封住,已看到楚花铃跃了过来,她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没事!” 他张开大手,道:“这是天下排名第二的暗器铁莲花,威力比起唐门的龙须针更大,若非是我,换了任何一个人来此,恐怕就会栽在此地” 金玄白点头道:“这种暗器厉害的是,里面有机簧控制,发射出去,可以爆裂开来,杀伤力极大” 他稍稍一顿,道:“花铃,祢有带手帕吧?快拿出来把这些花瓣和蕊针包起来 楚花铃全身一颤,缓缓偎入他的怀里 温香暖玉一入怀中,金玄白只觉心里一阵迷糊,扬手一掷,那盏灯笼已飞出丈外,落在河里,在河面上载浮载沉而去,很快的烛火熄灭下来 一阵夜风拂过,万缕柳丝摇曳,发出阵阵轻响,宛如情人的低吟絮语,是那样的轻柔 万柳园内外遍植柳树,植株虽未成万,却也至少有二千株以上,如今绿柳成荫,衬以假山流水,小塘曲径,纵然不如苏州园林,也另有一番风情 直到他被囚进衙门大牢里,他还没完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凭着剑豪聂人远的身份,以及自己平时打下的基础,顶多半个时辰便可出狱 白发道姑流云坚持和女儿住在一室,隔壁房便是井胭脂和井凝碧两人,至于曹雨珊则迷于新学会的麻雀牌,才住进来,便缠着服部玉子、秋诗凤、松岛丽子,摆起桌子,开始打起牌来 而从徐州赶来的小档头胡定德,则在处理好徐州卫接应的卫所军士之后,便率领手下番子住进了八丈楼四方的四座小楼里,担任护卫主楼之责 对于诸葛明和长白双鹤的安排,他觉得万分的满意,尤其住进这种遍地植满柳树的园林,更让他有种亲切感,因为久住多年的故居,也是遍植柳树 东院里,有三十多名忍者潜伏在暗处,默默的守护着,他们看到楚花铃沿着碎石小径而来,进了回廊,穿过月洞门,回到后进的庭院,没人有任何动作 金玄白似乎没有听到夜鸟啼声,他走到小径岔路上,找了块大石,就把手里的更夫放在地上,默默坐在石上,仰首望天,好像陷入沉思中 如果大愚禅师所言不假,那么他目前仅练成了天眼通和神足通两种,至于天耳通和他心通则根本没练成,更别说什么漏书通了 直到住进了万柳园之后,胡定德领着褚山和褚石两位小档头跟他们沟通,每人并且发了五两银子的慰问金之后,这些人才知道全都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回 除此之外,皇上还颁下密令,交由国师邵元节携出宫廷,要成立一个凌驾于锦衣卫以及东西二厂之上的内行厂” 那个番子又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金玄白的容貌,立刻跪下行礼,恭声道:“小人罗标,拜见金侯爷” 罗标吃了一惊,赶紧叫过两名属下,抓住了昏迷不醒的更夫,速速押回去 胡定德快步奔出,到达队伍之前,高声喝道:“大家跪下,叩见武威侯爷” 口令一出,两列番子全都跑了下来,吓得罗标和身后的七名番子也一起跪下,喊道:“叩见武威侯爷 他一挥大袖,发出一股气劲,把胡定德虚虚托了起来,道:“各位免礼,都起来吧 胡定德被那股雄浑而柔和的气劲托了起来,耳边再缭绕着龙吟似的清音,顿时觉察出眼前这个年轻的武威侯爷,果真如红黑双煞之言,武功深不可测 他的心里凛骇之极,恭声道:“卑职不察,竟有奸细窥伺,有失职守,罪该万死,请侯爷严惩!” 金玄白见他把责任揽在身上,也弄不清楚这是什么规矩,笑了笑,道:“胡档头,你不必怪罪自己,这跟你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只见两条人影有似夜鹰般的飞掠而来,瞬息便越过数丈空间,一看便知是长白双鹤到了” 李承中恭声道:“多谢侯爷点拨,属下敬领训示,一定努力去查案,务必追查出个水落石出 他笑了笑,正想要出言询问诸葛明所住之处,已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领着红黑双煞匆匆的走过来 金玄白看到他们效率极高,很快的便带队执行任务而去,而巡行的人员亦陆续的一批批出来,有的往外,有的继续在园内巡逻 诸葛明走到金玄白身边,看着手下的番子动作迅捷,也不禁赞赏道:“这胡定德的确是个人材,带的这批人还有模有样的,比起江西、四川一带的番子好多了 诸葛明道:“收拢魔教人士的原意,本来便是为了削灭刘贼的力量,同时也是为了朝廷欲立威江湖,震慑各大门派所需,这点无论两位令岳大人谅解与否,都是事在必行,不过,你并非出身魔教之事,也得事先和两位老大人详谈一番,才可消除双方歧见 何康白被巡逻的东厂番子拦住,脸色从容,一看到金玄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立刻浮现喜色,抱了抱拳,道:“金贤侄,贫……老夫总算找到你了 若是换了个性子刚烈的女子,拥有玄门罡气的一身绝学,遇到丈夫日思夜想的恋着另一个已嫁作他人妇的情人,对自己始终不屑一顾,百般刁难,恐怕早就一掌劈了这个无情的丈夫了 可是流云遵从三从四德的古训,不仅要忍受夫婿的无情,还要听从公婆的冷嘲热讽,尤其是何康白见她生下女儿之后,便翩然离家,负剑行走江湖,做他行侠仗义的大侠,她在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那时,公婆的冷嘲热讽已变成了怒骂和羞辱,每一句不堪的话都像刀子样的插在她的心里,让她认清自己只是一个从未得到丈夫疼爱的弃妇 然而对世间千丝万缕的挂牵,仅系于一个终日吵闹着要找父亲的幼女身上,让流云的心碎了一片又一片 她终于在守满了孝之后,安排好了一切,装死避开这所有的烦恼,住进了尼庵之中,本想就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却又因道家心法和佛门苦修格格不入,以致出了尼庵,进入道观……金玄白望着身边的这位华山白虹剑客,想起了何玉馥对自己所叙述的那些发生在何康白和流云之间的往事,也不知是悲还是忧,感到心情颇为沉重 他轻轻叹了口气,问道:“何叔,你有什么打算?” 何康白道:“我目前最大的愿望是看到玉馥有个好的归宿,然后偕同云儿归隐江湖,用我以后的所有日子来补偿她” 他们走到一个小池边,何康白道:“贤侄,我们到那里去坐一会,再谈些未来的打算 何康白望着他道:“贤侄,我知道世人都误会你了 他很清楚金玄白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可以号令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为他效命” 何康白行走江湖十多年,虽是听说过剑魔之大名,却从未在辽阔的江湖上碰过面 武林中带艺投师的人也不少,却从没有一个例子像剑魔和天刀这样,本身的修为已是一流,仍不顾颜面和尊严的拜在一个年龄比他们小了一截,入道比他们晚了十多年的金玄白门下……何康白知道自己遇到金玄白之后,对剑术的修为,已进步了一大截,隐然已有当年华山老人的成就,比起两位庄主来,他已稳居首位 然而比起剑魔和天刀那一身杂驳而又精纯的修为,他自知还差了一大段距离,若是交起手来,大概顶多能挡住五十招 是以他听到了金玄白这句话,立刻替楚天云和欧阳悟明操起心来,手里抓着那一大叠银票,沉吟了一下,道:“这些年来,两位庄主的财务有些吃紧,庄里开支紧缩,颇为困窘,有了这些钱,他们可能会不去武当……” 他的脸上浮现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道:“可是,慎之、仙勇和仙壮三人,原先非常崇拜你,如今却视你如眼中钉,恐怕他们三人不好打发 他赶紧把手里的那叠银票揣进怀里,望着金玄白,看着这位未来的贤婿要如何打发剑魔和天刀这两个怪人 井六月似是喝了不少酒,脸色一片酡红,眼神却越来越亮,他偕同余断情远远行来,显然已施出一身的功力,不过两人并非比快,而是比慢” 井六月到了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停了下来,躬身作了个揖,道:“弟子井六月,拜见师父” 何康白含笑点头,坐回大石,顾目四盼,只觉星辰大地、柳树池塘全收入眼,连隐藏在草丛石后的忍者们的形踪以及园林中爬行的虫蚁,也都未能逃脱自己的神识触及,一一了若指掌 至此,他发现自己的武学修为,果真向前大大的迈行了一步,神智显得特别的清明,略一思忖,华山寒梅剑法,连同金玄白拿来的补余数招,都鲜活的出现在眼前,其中的优劣分析得清清楚楚 他悲喜交集,眼中含着泪,抬头望去,只见天刀和剑魔两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向金玄白磕了三个头,眼中这两人,如今锋芒尽去,完全就像两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竟有些飘逸出尘的雅士气质,让人心生敬佩” 说着,他闪过一边,道:“两位,你们要求见我师父,还不快过去,等什么呢?” 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双凤都曾落入余断情手里,对他有种畏惧之感,此时纵然见到余断情表情和霭,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仍然有些畏缩 何康白道:“贤婿,老夫这就带着他们去找欧阳悟明,挑明了这件事,如果他还要横加拦阻,破坏这段良缘,老夫就准备和他翻脸,然后明天一早就带着他们一起回苏州,找到唐三爷,代表巨斧山庄向他求亲 余断情挥了挥大袖,道:“你们两个浑小子,小丫头,还不快走?等什么?” 他抓住了金银凤凰,像拎小鸡样的拎着飞身而行,欧阳兄弟看了看坐在大石上的金玄白,赶忙转身追了过去” 金玄白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凝目望着她那宜嗔宜喜的玉容,只觉幸福满怀他嗅着从她身上和发际散发出的缕缕幽香,不禁感慨的忖道:“人生真是太有趣了!活着真好!” 夜,更加温柔了! 第五章第二八四章浓情蜜意 才刚破晓天,天边还留着曙光,金玄白便已被窗外的鸟声吵醒,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就见到服部玉子领着手里端着铜盆的田中春子走了进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梳洗干净,玉面薄施脂粉,显得容光焕发,一脸的端庄,让金玄白分不清这个女子是不是昨夜在怀里婉转娇啼的那个玉子” 金玄白笑道:“她们的精神真好,昨夜玩麻雀牌玩到半夜,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还有体力练功,真不容易” 服部玉子微微一愣,道:“相公,你如果不喜欢她们玩牌,妾身转告她们,今后别再玩了 由此可见诸葛明所说,这座万柳园占地超过五百亩之事,绝非虚假,别的不说,仅看这青瓦白墙,鳞次栉比的建筑,有六七进之深,便知规模之庞大,绝非半月园或新月园所能比拟” 服部玉子有些惊讶,接过房地契,道:“这座园林,大概占地有六百亩吧?楼八丈怎么舍得卖?” 她转身把手里的契约交给了随在身后的田中春子,又道:“相公,诸葛大人有没有说过,花了多少钱?” 金玄白道:“好像是三千两银子” 两人边说边行,过了月洞门,走进了大天井,只见人影闪动,刀光剑影,十多人分成数批正在交手中,连风漫云和风漫雪二人都亲自下场,正联手合攻一个齐冰儿,拳掌齐飞,打得虎虎生风 金玄白一怔,侧首问道:“玉子,那是何婶吗?” 服部玉子笑脸盈盈,点头道:“昨夜我和玉馥妹妹帮她染了发,然后换上了丽子带来的新衣裳,装扮起来,显得年轻了十岁,就像玉馥妹的姐姐一样,她好高兴 不知道为何何康白当年娶得这么一个美女为妻,还不感到满足,却仍旧对旧情念念不忘,冷落了娇妻,以致酿成大错,蹉跎了十多年的黄金岁月” 风漫云接过齐冰儿塞来的一叠银票,怜爱的道:“祢这孩子,真是的……唉!像什么样子” 风漫雪好像把金玄白当成女婿一样看待,越看越是满意,道:“冰儿,想不到祢这个野丫头,有这么好的福气,竟能认识像金大侠这种绝世高手,真是太令人羡慕啊!” 她说话之际,想起了当年初遇沈玉璞的情景,宛如昨日,可是深藏心底的一缕少女情怀,却已如从未萌芽的相思豆,就此萎缩下去” 齐冰儿抬了下头,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齐冰儿搂住服部玉子的手臂,果真放过了田中春子,不再动手 金玄白轻咳一声,道:“各位夫人小姐,我昨天发了一笔小财,为了犒赏祢们,我决定每人发给一千两,然后依祢们的愿望,每人传授一门武功 服部玉子眼珠一转,道:“祢们这几个不懂事的丫头,全都随大姐过来,我们到屋里去,让姐姐我教祢们一些功夫!” 她搂着欧阳念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止住了她的哭声,然后转身往屋里而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互望一眼,紧随而去,曹雨珊、井胭脂、井凝碧三人红着脸,也垂着头随行而去 齐冰儿犹豫了一下,见到风漫云和风漫雪望着自己,心里一虚,也赶忙追了过去 流云痴痴的望着金玄白和楚花铃,感怀身世,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全身微微颤抖” 流云抽出一条罗帕,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微笑道:“两位妹妹,我们走吧!” 她这时突然领悟到一件事:人生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日子总是要过的 而他则在下午,负责训练从苏州撤来的忍者们,其间应诸葛明的要求,顺便把胡定德等一批东厂番子编入队中,一起练习他所传授的必杀九刀 以前,他到处找人比武,现在听到了喊杀声,都懒得动一下,尽管太阳再烈,晒得他脸孔通红,他依然盘坐如钟,毫无反应 除此之外,谢恺儿也拿了一面银牌,做了内行厂的大档头,而服部玉子为了行事方便,也向金玄白争取到了一面银牌,成为内行厂的大档头 内行厂的组织渐渐成形,各地赶来的东厂忠贞人员,经过筛选之后,陆续抵达淮安,然后住进诸葛明掌控的三间客栈里,再分批报到,进入武馆接受必杀三刀的训练 他在万花楼里,领着红黑双煞和三十多名番子停顿了一夜,翻了下老鸨和总管呈上来的十几本帐薄和名册,便觉得头大如斗 至于齐北岳则继续做他的太湖王,水寨里极为平静,投效他的那些人,如关东四豪等已定居下来,全都成为分舵主,他们的手下,一半在水寨,一半在采石场,负责养太湖石,以及开采石材的事务 他本人无法亲自出马,为了表示慎重起见,特别命令唐麒领着欧阳悟明父子等一行人,陪着唐凤和唐凰返回四川,晋见掌门人,商谈结亲的琐碎事项 他相信欧阳兄弟用岭南霹雳堂的铁莲花暗器作为聘礼,这件婚事准成,也不由颇为得意自己的灵敏和机智,有些沾沾自喜 金玄白看到蒋弘武,跟他点了下头,然后扬声道:“各位小姐,今天练到这里为止,请各位擦把脸,准备用餐了 曹雨珊和井凝碧心里有鬼,虽然见到蒋弘武手臂已经痊愈,仍然不敢直视他,垂着头,裣衽行了一礼,便匆匆随在齐冰儿身后,走进内室” 蒋弘武笑道:“井大侠好眼力,这正是绍兴的女儿红,不过窖藏已有三十六年之久 蒋弘武出身全真派,眼力自是不同凡响,看到井六月这种功力,不由赞叹道:“金侯爷,令徒的武功造诣,只怕已至凝神返虚之境,本派一百多年来,大概只有丘处机祖师爷的武学修为才能堪堪与他相比 金玄白见他默然不语,问道:“蒋大人,你亲自带着人送十坛美酒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在下效力?” 蒋弘武连忙摇手道:“没事,没事,只不过三天没过来和侯爷请安,这才过来看看侯爷” 他笑了笑,道:“这十坛美酒,是我在万花楼的酒窖里找到的,原来总共有四十二坛,当天我和诸葛兄,还有长白双鹤他们喝了六坛,剩下的六坛,我们自己留下,二十坛送给朱侯爷,这十坛就拿来孝敬侯爷你了” “万花楼?” 金玄白讶道:“听起来跟花满楼、天香楼一样,好像是青楼?” 蒋弘武笑道:“侯爷说得不错,这正是淮安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有一百多个,嘿嘿!原先是楼八丈暗中经营的行业,后来他为了保命,转让给了我 她这么做是实现她的承诺,要给金玄白一种新鲜感,让他永远不觉厌倦 蒋弘武话一出口,立刻便发现自己失言,竟然议论起长官的内眷,所幸他见到金玄白脸上没有愠怒之色,这才定下心来 这些人风尘仆仆,一脸风霜,看来是赶了长途而来,脸上都有些倦态,不过后面的十几位骑士仍然目光炯炯,腰干挺得笔直,身穿一袭劲装,打起精神,显然都是些护卫人员 他讶道:“仇钺?” 仔细一看,那个骑士英姿勃发,皮肤黝黑,果真便是相别两个多月的仇钺 此刻,当他再度见到蒋弘武,虽然自己武功精进,也有了个将军的头衔,可是面对这个锦衣卫的同知大人,他知道自己仍然跟一只蚂蚁样,只要蒋弘武一出手,自己立刻就得毙命 蒋弘武显然都认得那些官员,抱拳行礼之后,替金玄白一一介绍,其中包括右都御使杨一清、刑部侍郎洪钟、驸马都尉蔡震、泾阳伯神英、兵部郎中黄巩等人 那些人见到金玄白除了体形魁伟,脸上轮廓突出之外,一如常人,完全没有一点武林高手的特征,竟然全都诧异不已 他跨前一步,口称“久仰大人威名,今日一见,不胜荣幸”,双手已搭了上来,要和金玄白较量手劲 金玄白微微一笑,也顺口道:“久仰!久仰!” 神英连催三股劲道,已提聚了九成的功力,就算一块顽铁也会被捏扁,可是握住了金玄白的手,却发现其软如棉,攻出的力道有如泥牛入海,完全消失不见 骏马发出长嘶,缓缓落下,贴在粗壮的柳树树干边,无法挪动,四蹄空自踢动,不能移前半步,终于安静下来” 他把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的大名和绰号报了出来,众位官员纷纷行礼,齐道: “久仰 这个机构的权力,凌驾于锦衣卫、东厂、西厂之上,可以逮捕这三个机构的任何一名档头或番子,怎不使这些朝官们不为之惊凛” 井六月一生快意恩仇,无拘无束,为了追求武道的极至,而闯荡天下,哪里还在乎什么官位?更怕官场里的那套虚假文章 他这种动作,让杨一清等官员全都一脸错愕,可是无人敢多说一句话,纷纷垂下头来” 蔡震有些不满,道:“杨大人此言差矣,我们奉诏而来,从未惊动任何人,一路上穿州过府,有没有找过任何地方官员?这蔡巡抚……” 洪钟笑道:“驸马爷,对于令同宗,你就少发点牢骚吧!等一下朱侯爷自会罚他,与我们无关!” 他们谈说之间,已经快到太白楼,只见官轿在酒楼之前停了下来,数位身着锦袍,头戴唐巾的中年人,出了大轿” 蒋弘武虽是位高权重,可是对付像井六月这种人,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堆着笑道:“井大侠,这普天之下,除了令师之外,还有谁能缴得了你的兵器?” 井六月得意的昂首,四下顾盼,道:“这话说得也对!” 他的目光触及金玄白,突然发现对方脸色凝肃起来,朝其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五骑快马远远奔了过来,双方相差有十多丈远 他们这三人所施的轻功身法各有不同,让那些番子们看了惊叹不已,正在翘首仰望,耳边风声一响,三条人影蔽空而过,像是三只大鹤从他们的头顶急掠而去,正是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 说完了话,他也跨开大步,飞奔过去 马上的五名骑士已经全数下马,正恭敬的和金玄白说着话,其中一个独臂大汉更是声音高亢,充满了悲愤之情,引得路人不断回首,更有人慢慢围聚起来,充满了好奇心 这四招刀法看似简单,其实招式变化极为繁复,必须配合身、手、步、眼、意,才能把刀法中的精华完全发挥出来,也才能产生威力 小林犬太郎极为尽责,听到了金玄白的命令,便切实的执行,除了吃晚饭时休息半个时辰之外,其他的时间都督促仇钺练刀法 开始的时候,其他的忍者们也都陪练,到了后来,忍者们得要负责巡逻守夜的工作,全都散去,轮班休息,而小林犬太郎还在逼着仇钺在烛光下挥刀 可是那种折磨和训练,比起这半天一夜来,简直是太简单了,两者完全不能相较 这一行人走到万柳园时,朝阳才刚刚升起,仇钺在门口碰到了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带着精神奕奕的五十一名劲装大汉,骑着高头大马,随同五湖镖局的五名镖师整装待发” 蒋弘武冷笑一声,道:“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就是等他采取行动,他若不离开北京,我们真还拿他没法子!嘿嘿!这下可好了,无论他是半路拦截,还是直接赶到武当,要当着各大门派掌门面前对付金侯爷,我们都能逮住他!” 诸葛明点头道:“蒋兄说得不错,我们这么做,就是等这一天”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要明天动身?” 诸葛明笑道:“这是朱侯爷的意思,他昨天下午把蔡巡抚、林巡抚,还有杨御使、洪大人他们带来八丈楼,喝茶聊天,谈到了他改良的麻雀牌,诸位大人一时心喜,抢着要学,于是开了二桌” 邵元节笑道:“贫道是被拉着充当教师,传授他们如何玩牌,所以才被逼上桌,其实我跟金侯爷一样,对这种玩意,没多大的兴趣” 金玄白问道:“邵道长,朱大哥他们现在还在玩啊?” 邵元节道:“侯爷玩到天亮,这才结束战局,几位大人输了不少,可是每人得到侯爷赠送的一副麻雀牌,全都非常高兴,我过来时,他们已经全部告辞,回到客栈去了” 诸葛明点头道:“对了,侯爷在训话之时,顺便提一提,他们出这趟任务,除了薪俸之外,另外每人每月多加十两银子的勤务津贴,务必让他们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办事 假使当时自己不能和周瑛华私奔,那么也有不同的后果,一是和她相偕殉情,留下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二是哄着她回家,自此劳燕分飞,或者任由她自杀……总之,无论是怎样的结局,都是悲惨而不幸,成为人生的遗憾” 仇钺点了点头,跪了下来,诚诚恳恳的磕了个头,诸葛明把他扶起来,突然想起那天在湖边水庄发生的事,问道:“仇贤侄,你还记得那天在水庄里,有位长得很漂亮的薛姑娘吗?” 仇钺略一思忖,点头道:“侄儿记得有二位姑娘带着一位顽皮的童子前来,一位姑娘叫薛婷婷,另一位好像是江凤凤 金玄白笑了笑,道:“你如今衣锦还乡,周大富应该对你刮目相看,不过若是提一下我,他会更把你捧上天,周瑛华也就更受宠爱,这个道理你懂吧?” 仇钺又是一阵拼命点头,反倒让金玄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自己也颇为吃惊,为何会说出这番话? 显然这些日子和这些官员们相处,让自己变得圆滑而世故,也更通晓人性的变化 他眨了下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盛着珠花、金钗、玉簪、翠玉耳环,几乎一满匣 他这一辈子,别说拥有了,就是连看都没有看见过这种珍贵的珠宝,知道价值不菲,顿时好像拿着千斤重物,手都发起抖来 半个多月来,楼八丈老太爷销声匿迹,门下的弟子也再无一人出现在城里的事,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大多数的百姓们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可都在耳语的传播下,知道代表楼老太爷的那股势力,已经从淮安城里被人连根拔起了 谁知他们扬目望去,却见到这批骑士全都穿五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竟然没一个是身穿甲胄的军士装扮 而最奇怪的还是他们领头的几人,一手控缰,另一手则扶着一根挂好旗帜的竹竿,五颜六色的旗子随风飘动,上面竟还写着一些斗大的字 此时,若是当今大学士来此,就能认出这些尚算工整的楷书大字,每一笔一画都是皇上的御笔亲题,立刻便会跪下来……只可惜这些凡夫俗子没有这份眼力和荣幸,竟在看了御笔亲书之后,仍自议论纷纷,尽在谈着这些旗子所代表的意义,真是愚钝! 数十骑骏马过后,便是二十几辆马车缓缓而行,紧接在马车之后的则是分成三列,衣着一色的百人大队 而在火红的火焰里则很清楚的写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 此时,淮安城里的江湖人,无论是城狐社鼠或是地方的黑道、牛鬼蛇神们,在经过官方差人和东厂人员的一再扫荡之后,全都逃得干干净净,再无一人敢留在城里,以致没人认出这个庞大的阵仗,正是代表着明教的势力 明教死灰复燃,对所谓的名门正派来说,该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恐怕各大门派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情形发生 是以这批骑士公然打着昔年明教的旗号,如此张扬的出了万柳园,着实冒了极大的险 他回到了车里,跪坐在他身边的张忠、张雄两位太监,立刻一人递上了湿手巾,另一人则忙着倒酒 朱天寿接过湿手巾,擦了把脸,笑着对坐在对面的邵元节道:“邵道长,你该出去看看,这个阵仗真是壮观,让人一看之下,便会产生震慑作用,保证永生难忘 当然,除了一百多名东厂番子和星宗弟子之外,朱天寿最大的一张王牌还是随在这拨队伍之后而来的金玄白一行人,认为有着神枪霸王的保护,就算各大门派会聚一起,也无法撼动这支大军 是以,他这一趟江湖游,完全是毫无凶险,并且可以一路畅通的到达湖广” 邵元节道:“侯爷,婚事办得匆促,再加上准备不够,恐怕谢姑娘会不愿意 朱天寿听得晕晕忽忽的,再加上马车有些摇晃,两眼渐渐睁不开来,道:“道长,你替我去看看金贤弟,我想要睡一下 由于官道上的行旅客商早就被先行的人员赶离,是以此刻宽敞的官道上,除了明教的队伍之外,再无一个外人,故而邵元节一人独站道旁,反而成为行进中队伍的注目对象 这些人以前都凭藉着各种不同的身份,隐藏在苏州城里,不敢见到天日,如今却公然的持着明教的大旗,昂然阔步的行走在官道之上,是以每一个人都兴奋无比,脸上的神采都有些不同了 然而这七八百人的队伍,放眼江湖,也的确没人敢小视,就算是各大门派,眼看这庞大的阵容,也绝不敢轻易挑衅” 风漫天附和道:“邵道长,你想想看,要我们充当五湖镖局的镖师,像什么样?若是被江湖上的熟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是穷途末路,混不下去了!” 他说到这里,成洛君和边巨豪一起大笑,连邵元节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捋了捋颌下的短须,道:“难道三位大侠加入我日月神教,不怕失了身份?” 边巨豪笑道:“老夫又没要求做明教的护法或使者,有什么关系,若是遇到熟人询问,还可故作神秘的表示,仅是为了要充当卧底,岂不简单?” 邵元节点头道:“边大侠说得极是,这个说法,毫无破绽,将来足以向任何人交待 因为原本的计划,是要让这三人随同蒋弘武和诸葛明二人就此北上,到了山东便分道扬镳,各走东西,不让他们涉入此次清理东、西二厂门户,以及铲除北六省绿林盟势力的整个行动里 依据他和诸葛明、蒋弘武等人的判断,高天行和当年的妖人李子龙一样,正是明教留在中原的残余份子 就算边巨豪有什么野心,有金玄白在此,也足以压制他,让他无法进行各种阴谋,留在身边,反而无害” 成洛君和边巨豪、风漫天面面相觑一下,风漫天忍不住笑道:“国师果真是国师,像这种小事,自然不放在你的心上了!” 邵元节听出他的语气之中带有揶揄之味,淡然一笑,道:“莫非风堡主知道金侯爷有几位正妻,和每一位妻子的姓名确实为何?” 风漫天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我只知道冰儿,还有一位何姑娘以及秋姑娘,嗯!另外还有一位能干的傅姑娘,至于其他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成洛君伸手往后指了指,道:“喏!五湖镖局的行列就快到了,我们也不打扰邵道长,这就别过,等到打尖时,再和道长好好的喝几杯 他躬身打了个稽首,道:“成老哥,这么说定了,晚上打尖时,就我们四个人,好好的喝几杯,然后摆上牌局,搓个四圈麻雀牌……” 边巨豪大笑道:“麻雀牌只搓四圈怎么够?最少也得要十六圈才过瘾,哈哈!这回我要让风堡主输得当裤子才行” 风漫天瞪了边巨豪一眼,道:“谁要当裤子还不知道呢,吹大牛有什么用?” 在一阵大笑之中,邵元节望着成洛君等三人跨马扬鞭而去,拂了拂道袍,脚下有如行云流水般的转身朝远处缓缓而来的镖局行列奔去 他一看到这两人,立刻记起高五四说的那番话,忖道:“以高五四这种旺盛的精力,强壮的体魄,恐怕到了六十岁还能生下一子半女的,也不一定 兴王朱佑杭,是宪宗皇帝的第四子,被封于湖广安陆,而明孝宗朱佑樘则是宪宗皇帝的三子 而能付得起万两银子酬金的顾客,恐怕随身携带的红货或金银珠宝,最少也得值十万两以上,才会花费这笔酬金,雇请镖局护镖 他们这种情形,若是落在绿林好汉或江湖豪强的眼里,只怕会当成一个笑话来说 按照计划,七八百名忍者,分为两组,交由蒋弘武、诸葛明带队,一路北上,进行着清理东、西二厂败类以及消灭北六省绿林盟的行动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是风、林二组的组长,原先的实力远在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之上,是伊贺流里的中忍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还了一礼,笑道:“各位镖头不用客气,贫道有件事要找你们副总镖头相商,所以才走过来看看他 邵元节伸起右手,正准备和金玄白打个招呼,却见到身边一辆马车的车窗窗纱被掀起,露出了一张清丽的笑靥,道:“邵道长,有什么事吗?” 邵元节侧首一看,只见那个女子正是服部玉子,连忙打了个稽首,道:“原来是傅姑娘,贫道是要找金侯爷问一桩事……” 此时阳光斜照,服部玉子薄施脂粉,笑靥如花,衬着镶着碧玉的耳环,更显美丽高贵,让邵元节觉得她,跟前些日子所见时,容貌又有一些变化,似乎变得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邵元节笑道:“上车倒不必,贫道就坐在车辕上请教傅姑娘吧!” 他跨步上了车辕,侧坐在驾车的车夫身边,田中春子立刻掀起了车帘,让服部玉子可以近距离和邵元节交谈 邵元节见到这三人都是貌美如花,一个比一个年轻,也不禁再度的暗暗羡慕金玄白艳福齐天 这时,金玄白已纵马驰到了大车之旁,听到车里的惊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勒住缰绳,探身查看 他怜惜的伸手在齐冰儿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道:“冰儿,祢这么爱吃,小心以后变成一个大胖子!” 齐冰儿嘟了下小嘴,道:“才不会呢!” 她抓住金玄白的大手,又问了一句:“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车队要停下来?” 说话之际,领头的队伍已经开始前进,排在前面的两辆马车也开始缓缓移动 因为他的爱有如长江大河,可以容纳那么多的丽人,那么多投射而来的关爱和情愫 而朱天寿所领军的八百多名明教徒众,以及随后赶来接应的一百多名卫军兵士,分别包下了三间客栈,双方相距不到一里,互不干扰 执行命令的衙门人员,上上下下,从大捕头开始,直到徭役为止,没一个知道为何要如此,对于那些明教徒众更是充满着好奇 徐州城里的城狐社鼠、牛鬼蛇神,从朱天寿等大队人马进城之后,便吓得躲了起来 至于平时活跃于闹市,雄踞各方的地方豪强,则在看到明教徒众的庞大阵容,以及来自官府衙门的警告之后,都纷纷在酉时出城,躲到乡下去避难了 那当朝一品夫人的头衔,以及皇上颁旨完婚,赏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的允诺,让这几位来自江湖的美女们,几乎全都受到了震慑 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二人交情自然匪浅,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是同一阵线 故此,算来算去,也只有她服部玉子是一个远自异乡来此的女子,虽然手下握有庞大的忍者兵团,可是面对闺房争宠之时,她仍是孤单一人 而在一场会商的结果后,她终于达成了自己的愿望,把曹雨珊和井凝碧二人列名其中 这些女子眼看明教复兴有望,每一个人都兴奋无比,开席之后,闹起酒来不比别人差 朱天寿置身于万花丛中,恍如在豹房一样,快乐无比,左拥右抱之际,纵有张忠、张雄二位小太监挡酒,也喝了个八成醉意 邵元节看他这样,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在楼下接见了一次知府大人,只是说了几句慰勉的话,便获赠三万两银票,说是为侯爷壮行的 可是经过胡定德和江彬的训斥之后,全都了解逍遥侯爷如今的职衔是内行厂指挥使,带领手下巡行天下,一方面是体察民隐,另一方面则是要揪出官府中的败类,甚至连东、西二厂驻在各地的人员,都要受到检验 他们二人不敢独吞,除了自己留下小部份之外,其他的便发下去给属下人员,于是皆大欢喜,每一个随行的内行厂番子和卫所军士都是荷包满满,精神百倍 本来,依据诸葛明和蒋弘武的推断,他们一路招摇往湖广而去,途中必然会招致以高天行为首的原明教人马的袭击 可是这两队人马一路西去,穿州过府,走两天停三天的,根本没有碰到任何人干扰 就因为这样,各州各府的官员更加谨慎小心,不仅派出大批衙门的差役布建站岗,保护侯爷入驻时的安全,并且送出大批的贿赂和赠礼 他从未走过镖,还以为镖行走镖便是如此简单,心想难怪有点本领的武林正派人物,都想要开间镖局 再加上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颁下了命令,让麾下的一百七十多个门派帮会全都停止活动,务必潜伏三个月,才能继续原先的生涯 至于搓麻雀牌的事,他始终没学会,也懒得把脑筋花在这上面,认为这只是消遣之物,不必为此浪费生命”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你当天下人都跟你一样,除了武功练得天下第一之外,其他各方面就不涉猎了?” 他眯着眼睛,得意的看着那些熟练的摸牌、打牌的星宗诸女,低声道:“我算过,这些人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人,一桌四人,可摆三十桌,我如今轮番训练,每天换一批,每人提供六百两银子,如果谁先输了,谁就陪我,你说好不好玩?” 金玄白觉得朱天寿真是异想天开,笑道:“大哥,你这么做,谢姑娘肯吗?” 朱天寿道:“这是我跟她的默契,洞房花烛之前,我不碰她,她也不干涉我,成亲之后,无论我喜欢哪个,都可收为侍妾……” 他说到这里,见到谢恺儿站了起来,招手道:“朱大哥,请你过来评评理,我明明是胡了三番,干爹却算成了两番,还说我算错了” 他真诚的道:“我以前只是个乡下孩子,可以说是井底之蛙,没有见过世面,就因为碰到了朱大哥,才让我可以过这种悠闲快乐的日子 第一封信具名是一个“武”字,想必是蒋弘武发出,信中表示,一路前去,已整顿八处西厂据点,斩首二百十七人,随行之天刀余断情经七日之追杀,连破三十一处绿林山寨 金玄白取过第三封密件,展开一读,只见上面只写了“无动静”三个字,而且没有任何具名” 他捋了捋颌下的短须,道:“他说没动静,便表示高天行仍在宅中,每日饮食正常,可见高天行并未因聂人远之死,采取任何行动 金玄白走出客栈,只见街上一片灯火通明,巡行的灰衣人手里都掌着灯笼,十人一队,远近巡逻,直到二十多丈之外,仍然看到移动的灯火 他回头看了看客栈的巨大牌匾,只见写着“悦来老栈”四个大字,心想这几天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走走停停,一切的行程都有人安排,如今到底是歇在哪一座城镇都还没弄清楚,不过这悦来老栈倒跟自己所住的云聚客栈有些类似的含意,只是前者通俗,后者稍有诗意 金玄白的确也不知道江彬的来历,见他态度恭谨,挥了下手,道:“江千户,起来吧! ” 江彬恭敬的又磕了个头,道:“谢副总镖头”这才爬了起来”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想到自己带着一百多名忍者,陪着妻小“走镖”,一路上吃喝玩乐,何来的为国操劳? 而江彬口口声声的称他为副总镖头,却自称属下,更让他觉得有些滑稽,忍不住笑道: “江千户,你的口才不错,做一个千户,委屈你了 李亮三看着江彬的身影,讶道:“金大侠,那位是卫所的军士,为何会随行护送?” 金玄白一时也无法解释,含糊其辞道:“他们是被派来保护朝中官员,大家只是顺路而已” 他们四人缓步往云聚客栈行去,一路之上,李亮三等三人看到警卫森严,整条长达三里多长的大街全都封锁,不禁浮现讶异之色 李亮三脚下稍缓,望着灯火零落的村野,正踌躇着是不是追错了方向,蓦然间,见到一条匹练似的红芒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大弧,射向苍茫 李亮三藉着星光和河面反映的淡淡光影,凝聚着目力从草丛间望将出去,只见在河坝下的碎石地上,其中一人手持一支泛着火红光芒的长剑,挥动间,人影迷离,似被一幢红色光幕罩住 李亮三出身武当,是上代掌门青木道长的嫡传弟子,后来虽然受到污蔑,被逐出山去,改投昆仑门下,曾有终身不再使用武当派武功之誓” 他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似的,在李亮三的脑海里炸了开来,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确认,那个以黑巾蒙面的灰衣人,正是已经归隐多年的武当上代掌门青木道长 可是纵然没能看清和尚的相貌,李亮三反而更加惊凛,因为这个和尚功力无俦,修为极深,放眼天下,已难得找到几个对手 但他和武当青木道长联合起来,分进合击,各施绝艺,仍然不是金玄白一人之敌,竟是越战越落入下风,显然可见金玄白的剑法已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 然而随着剑上红色的弧光飞去,落在杖影所聚的光幢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锐声音,爆裂出的火花,有如元宵时放的烟火,璀璨美丽 那支长剑有如长河直泻,落了下来,却被金玄白在远处伸手一抄,贴地而行,快速的落在他的手里 这时,空性大师已堪堪转到了河边,河水已沾湿了他脚下的草鞋,而青木道长也退到两丈开外,只见金玄白手中的追日剑依旧有如活物,闪烁的红芒仍在不断伸缩跳动 然而李亮三昔日身为武当的传人,曾经面对青木道长的教诲,达数年之久,如今眼看二位掌门人联手攻击金玄白,都是一个败局,心里更不是滋味”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的道号如何称呼?在武当派身居何位?为何要蒙面而来?这三个问题若不回答我,我绝不和你多说什么!” 青木道长一振手中长剑,剑刃在夜风里发出一阵轻吟,厉声道:“你从何处学来这御剑飞空之术?是本门的铁冠道长还是九阳神君?”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青木道长一眼,道:“我对你的手下留情,难道你还感受不到?莫非你真要我下杀手不成?” 他侧过脸去,指着空性大师,道:“还有你,这位少林的大和尚,连名号都不敢报,真是丢了少林的脸!” 空性大师一愣,不怒反笑,拍掌道:“施主说得好!贫道练了三十年的少林武功,竟然不如尊驾,的确是替少林丢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道:“只是不知昔年大愚师伯传授你的少林武功,你学会了几样,竟敢出此狂言?” 金玄白看他一脸气鼓鼓的,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道:“也不多啦!学了十五种,目前只精通其中十二种而已 那个青衣老者笑着对空性大师道:“大和尚,你不是曾经说过,少林绝艺博大精深,渊远流长吗?百年以来,从未有人精通七种以上绝技,如今怎么被一个小辈几句话就唬住了? ” 空性大师苦笑道:“盛兄,你不知道,这位小施主邪门得很,他……” 他的话才说了半句,已被金玄白打断:“你姓盛?莫非老丈是华山掌门盛大侠?” 青衣老者又打量了金玄白一眼,颔首道:“不错,老夫正是盛琦,尊驾可是江湖上传言的杀神,外号神枪霸王的金少侠?” 金玄白一愣,道:“在下外号神枪霸王,可没听说有什么杀神的称号,盛大侠言过其实了吧!” 他刚刚觉得盛琦的容貌极为眼熟,一直在思忖之中,直到听见空性大师提到了盛琦的姓氏,才记起眼前这个老人和铁冠道长长得极为相似” 言谈之间,他已把那三招寒梅剑法使了出来,在电光石火之间,寒芒飞射,万花放蕊,河边碎石草地似乎变成一片梅林” 他这么一说,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都在仔细思忖 而盛琦身为寒梅剑法的创始者之一,研究这套剑法已达三十年之久,更是深知其中奥秘,立刻便把这三招连接一起,也更加体会出其中玄异之处,确认金玄白之言非虚 可是他这么做,反倒让青木道长感到十分郁闷,想起铁冠道长是本门长老,不把心思放在武当各路剑法上,竟会在临终前,创出这三招玄奥莫测的三招寒梅剑法,真是愧对武当历代祖先” 他四肢微一抖动,浑身关节一阵轻响,手中捧的追日剑陡然射出长达二尺的红色剑芒,沉声道:“九阳门是道家的旁支,和漱石子的太清门一样,九阳神功跟玄门太清罡气系出同源,无分轩轾,与明教的烈火神功看似相同,实则有异,你们明白吗?” 青木道长叱道:“胡说八道,难道漱石子道兄会说错吗?” 金玄白道:“他就是看错了!” 他冷哼一声,道:“若非是那个老糊涂看错,当年枪神、鬼斧、大愚、铁冠四大高手,怎会千里追杀九阳神君,以致酿成那场悲剧……” 说到当年的那一桩悲剧,金玄白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一个意念,忖道:“莫非漱石子当年看到比他年轻十多岁的九阳神君,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唯恐五年或十年之后,自己在武林中泰山北斗的地位会遭到摧毁,这才故意放出这种消息,以致引起枪神等人恐慌,这才千里追杀,否则以他的修为,和师父交手了七八百招,怎会不清楚九阳神功并非魔教邪功?” 这个崭新的想法,以前从未出现在脑际,纵然他已跟亲近的的人说了好几次当年的那桩悲剧,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从没往这方面去深思 以致此时脑海掠过这个意念,竟使他心跳加速起来,因为这个想法若是成立,那么一切都是因漱石子而起,都是出于他的妒才和私心 盛琦失声道:“什么?你……你已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 金玄白哼了一声,左掌挥出,气劲狂飚,轰然一声巨响,灰尘弥漫,沙尘碎粉滚滚飞腾,吓得三位老掌门人,全都退了一步” 话一说完,他的身躯左旋,望向丈许之外,突出于河面的一块大石,深吸口气,然后轻飘飘的往外一拍 刹那之间,他的护身气圈一阵波动,身外出现漾动曲扭的光影,接着便见到那块巨石所阻的激流,飞溅出一丈多高的串串水珠,然后巨石消失于无形,水珠自空落下,流水继续流去 他淡淡一笑,道:“当日,我使完了三招剑法之后,唐解元据此当场绘了一幅寒梅傲雪图,点点梅花,风姿各异,铁骨虬枝,纠结盘错,或横或斜,墨色浓淡不同,更显疏影远近有所迥异,真是栩栩如生 可是如今二人阴阳相隔,自己也垂垂老矣,多年未回华山,只是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值得吗? 想着想着,他的泪水又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空性大师仰望穹空,但见金玄白身外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条匹练绕着他的身外飞翔旋行,不断的绘出美丽璀璨的光影,使得金玄白宛如神仙凌空御风而去 他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浑然不觉青木道长在拉扯着他的衣袖 想必如此定能让他们认识到,纠结七大门派的高手,和自己为敌,是一件极为愚蠢,而且也完全不必要的事 他认为自己所传达的讯息,非常的清楚,那三位老人既是三大门派的长老级人物,定能体会出自己的苦心,所以直到在空中跨出四十步之后,便准备跃身落地,把自己的意思,明白告诉他们三人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在看到金玄白使出了相传绝学梯云纵后,一路登高而上,全都看得心旌摇晃,难以抑制 他一脸欣羡和景仰的神色,仰首观望,浑然不知自己已暴露了形迹,至于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二人,也随着他,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站起,并且开始指指点点的说起话来 至于空性大师,则是唯恐自己和青木道长联手攻击金玄白,结果仍然败下阵来的丑事,被人看在眼里,更是心中焦急,运起全身功力,大袖挥动,有如一只大鸟,快速绝伦的扑向李亮三等人存身之处 李亮三唯恐自己的相貌被青木道长认出,赶紧以袖掩脸,沉声道:“快走!” 话一出口,他已展开昆仑轻功身法,一式“龙游苍溟”,穿林而入,而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二人则随后飞跃而起,也跟着蹿入林中 他吸了口凉气,这才发现刚才力抗金玄白的御剑术,手中的这柄百年古剑已经被对方的利刃伤及,不禁心中一痛,又退了两步,失魂落魄的望着金玄白 他看到那层宛如有形的气壁,完全和金玄白刚才所使的不同,于是运功一指点出,正是少林菩提指法中的一招“直指灵山” 金玄白双手如抱太极,沉声道:“三位前辈,你们不必再追了,因为那三位朋友是怕在下有什么闪失,这才随在我的身后而来 不仅他们如此,眼前的这个蒙面老道也是一样的心态,由此可见,百年以来,武当派繁枝茂叶,传了上千弟子,便自认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变得骄傲自大起来 这种风气自上而下,多年累积,难怪会形成一种普遍的现象,由此可见黄叶道长发出掌门金令,并不完全是护短的心理,完全是受到这种风气的影响所致 金玄白看到他这样子,真恨不得飞剑出手,当场把他杀了,可是一想到镇上仍在失火,不知情况如何,若是继续和这三派的高手纠缠下去,如有不测,那时便会抱憾终身了! 他压下了一腔怒火,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在三人面前亮了下,道:“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不仅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并且还是朝廷新近成立的内行厂右指挥使,可以调动天下十万兵马,武当若是对我不利,我一定会赶尽杀绝,让武当从此灭派!” 说完了这句话,他收剑入鞘,再也不看青木道长一眼,转身离去” 金玄白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不知要不要也同样的以传音入密之法和他交谈,目光闪处,已见到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联袂追了过来,距此不到二十丈远 就在此时,他又听到了盛琦的传音:“你快走,别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金玄白抱了抱拳,转身飞跃而去,每一个起落都是七丈开外,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追了过来,被盛琦转身拦住,青木道长埋怨道:“盛道兄,你怎么不把他拦下来?” 盛琦双手一摊,道:“凭我一人一剑,怎能拦得住他?臭道士,你是存心要我送命是不是?” 青木道长重重的哼了一声,看了看手中的断剑,无可奈何的插剑回鞘,叹道:“这支宝剑跟了我有三十多年,如今却毁于一旦,真是愧对先师!”空性大师道:“臭道士,你一支长剑算得了什么?老衲我的九环禅杖不是就毁在他的剑罡之下吗?” 他感慨的道:“这家伙也不知是什么怪物,怎么年纪轻轻的便有如此深的内功修为,比我们这些练了四十年以上功夫的老家伙,还要内力深厚,真是不可思议!” 盛琦颔首道:“最难得的还是此子资质聪颖,竟把武当、少林二派的绝艺都练到巅峰之境,看来井老大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了!” 青木道长取下了蒙在脸上的布巾,臭着一张脸,道:“二十年前,井老大就说过,九阳神功只要练到第七重,玄门罡气就不是对手,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们都追求什么神仙之术,功力不进反退,更加不是此子的对手了!” 他无限感慨的长长叹了口气,又道:“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练的,他的武功剑法比我还强,更别说御剑术如此神奥……” 空性大师也跟着长叹口气,道:“老衲才应该深感惭愧,身受少林恩泽,苦练四十年禅功,埋首藏经阁十年之久,却只学会了本门九种绝艺,而那从未到过少林的小子,只是经由大愚师伯的几年点拨,便已精通了十几种少林绝艺,想起来,真恨不得投崖跳河”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第二条路则是和他谈条件,让他放弃上武当金殿 他站在草坡之上,默然伫立,有如一尊石像,许久都没离开,任由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和长长的灰髯,不停的飘动 扑天雕骇然道:“怎么会这样呢?” 李亮三飞身跃上一株大桑树的树帽,凝目向镇中望去,只见镇里人影幢幢,有人忙着辟出火墙,有人推着水车救火,也有人在激战之中 闪烁的刀光剑影,映着冲天的火光,每一张脸都在扭曲着,狰狞万分,随着刀起头落,鲜血飞溅,都看不清楚是谁在杀谁,只见到一具具的尸骸落地” 扑天雕喃喃的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难怪连少林派的空性大师都会说金大侠太可怕了” 翻天鹞子缩了缩脖子,道:“幸好我们站对了一边,没有和他为敌,不然恐怕就跟北六省绿林盟一样,数十个帮派就此灭了!” 李亮三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原先我们的推算,果真没错,这一次朝廷用金大侠为指挥使,成立了内行厂,恐怕目的便是对付江湖人士 可是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南七省绿林盟的盟主,整日里和那些黑道、绿林人物来往,尽管切实遵行着“盗亦有道”的江湖古训,却总难免做些见不得光的昧心事 突然,扑天雕发出一声怪笑道:“盟主,你有没有想过,身为绿林盟主,麾下有一百多个帮派、山寨、跺子窑,应该和所谓的名门正派是对头,如今却为这些人的安危,几乎跑断了腿,此事若是传扬开去,岂不是笑掉他人的大牙?” 李亮三苦笑了一下,翻天鹞子却道:“盟主,属下支持你,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跟你一起走!” 李亮三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感动的道:“好兄弟,谢谢你了” 李亮三听到他们如此大胆而又荒谬的建议,吓了一跳,接过扑天雕手里的腰牌,揣进了怀里,沉吟片刻道:“此事太过荒唐,不可贸然为之,得要从长计议 他放下暗器,撕开了一具尸体的染血外衣,发现里面果真穿着银鳞软甲,不禁凛然忖道:“从这些人的穿着和他们丢下的鬼头刀看来,显然这批人便是高天行训练的五行军营中的卫龙神甲兵,可是他在半个月前还在河南,怎么这么快就带人赶到了江西?” 大略的一看,整条街上横七竖八的倒了最少有一百七八十具尸体,盛琦不能一一检视,自然不知这些死者是不是都来自为了卫护刘瑾所设的五行军营里的卫龙神甲兵,或是还有镖局里的镖师 那些女子有老有少,手中挥舞着兵刃,动作迅捷如飞,剑上寒芒闪烁,虽被困在刀阵中,却个个勇猛如虎,反而操纵着大半的攻势 盛琦两眼放光,惊喜的忖道:“这不是本门的寒梅剑法吗?她……她莫非就是小馥?” 凝神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年轻女子满脸杀气,杏眼圆睁,完全不似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绑着两条小辫子,蹦蹦跳跳,哼着山歌,围绕在身边打转的小女孩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得清丽可爱的年轻少女,手持一柄短剑,施出一路神奇玄奥的剑法,不时从剑上发出高低不同的乐音,就在眨眼的工夫,已杀了三个卫龙神甲兵,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惊骇的忖道:“太清门何时又收了女徒?怎么这个女娃儿看来才十七八岁,武功造诣竟有如此成就?并且心狠手辣,杀人毫不眨眼 在那群人堆后面,还站立着另一群人,那些人手中除了擎着火把和灯笼之外,还高举着十几面大旗,不断的摇动,口中并且呐喊着,似在替这些花衫女子们助威 这些人没有参加战局,全都在摇旗呐喊,围观战况,显然根本用不着他们加入,或者对那些花衫女子有着强烈的信心所致 但是他计算了一下时间,认为高天行率一营卫龙神甲兵,从北京赶往河南、山东一带去拦截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神枪霸王,按照行程,是绝不可能赶来此地 由此可见,高天行这回派出的人,除了他本人自领一营之外,另一营可能由五行尊者其中的一人所统率,甚至可能还有一营卫龙神甲兵赶往其他地方,目的便是要堵住金玄白 盛琦又搜索了一下,依然不见金玄白的踪影,也没发现自己认识的五行尊者中的任何一人 盛琦几乎目瞪口呆,觉得那女子极为熟悉,差点就要脱口叫出她的名字,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徒儿的妻子,早在十多年之前,便已经死了,如何还会出现在眼前? 那个白发女子刚走出客栈大门,脸上还含着微笑,观看着街上的战况,蓦的似有所觉,笑容一敛,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投向四丈开外的屋顶 而眼前这个白发红颜,眼中冷芒毕露,如同两道利刃,武功高强之极,绝对不是印象中的那个女子 刀风一响,浓郁的杀气疾扑而来,盛琦不敢怠慢,拔剑出鞘,一式“红梅吐蕊”,剑上飞出八九朵剑花,挡住了近身的两刀 他的目光朝外望去,已见到那个白发女子到了屋外,似是踌躇着废屋里一片灰烬,不愿弄脏一身华服,犹豫了一下 瞬间,一阵密雷似的声响,从她的掌风里传出,接着便看到废屋的半堵残壁化为灰粉,飞散开去 雄浑的掌劲透屋而过,卷起漫天黑灰,接着便将另半堵废垣击破,声势极为惊人 盛琦这时已落身三丈之外,眼看这种强大的气劲,骇然惊忖道:“玄门罡气!” 玄门罡气的威力,他见过多次,不过都是在漱石子身上看见过的,如今却是在一个白发少妇的身上,再度重睹,使他更感意外 那个白发少妇飞身跃过破屋,到达另一条小街时,已看不见盛琦的身影,消失于何处 她左右顾盼了一下,自言自语这家伙使出了华山派的轻功身法,莫非是那个死鬼回来了? 第二九五章银鳞软甲 阳光普照大地,午后的气温颇高,没有一丝凉风 当时的一个卫所军人,每个月的薪俸,还不到二两银子,如今参与掩埋工作的人,平空落得十两银子入袋,可说都是发了笔小财,怎不叫他们不欢喜万分? 江彬等到军士们清洗完了软甲,领着这些部下,扛着软甲,用两个大木桶装着银子,回到了架设在街首镇外的军帐里 云聚客栈附近,有高桥五十四和大桥平八郎统率的一百多名忍者在警戒,他们首先便遭遇到了这些入侵的卫龙神甲兵 至于那些信心十足,勇猛无俦的忍者,则只是伤了八人,没一个死于鬼头刀下 金玄白眼看镇中失火,交代这些忍者辟出防火墙,然后找水救火,自己则赶往前街探视朱天寿 胡定德领着内行厂的番子守在第一层,见到金玄白走来,赶紧上前行礼 空气里弥漫的一股焦臭味,此时嗅入鼻中,也不再有任何厌恶,比较起来,好像比大同府妓女的脂粉味,还要好闻 金玄白、朱天寿、邵元节三人坐在毛毡上,正在饮酒谈话,而谢恺儿则带着云云,一人一边,替三人倒酒,帐中弥漫着一片酒香 朱天寿看了他一眼,道:“江彬,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去问口供,一定要查清这批叛逆的来历 邵元节看了看手里的银鳞软甲,道:“侯爷,这种软甲以精钢打造成鳞片状,然后用铜丝混合着丝线串结成甲,比起锦衣卫所穿的锁子甲要贵重,可能不是民间一般的铁匠铺的师傅能够铸造出来的 一想到从三大掌门人口中说出“九千岁”这三个字,金玄白不禁毛骨悚然 九月,四川保宁人廖惠、蓝五、鄢本怒率领东北部之农民作乱,聚众数万人,在四川东北、陕西汉中、刑襄一带,和官兵对抗,川陕鄂因而大为震动 金玄白也返回云聚客栈,和诸位未婚妻子相聚,谈起灾区之事,诸女大起恻隐之心,于是纷纷倾囊捐钱,救助灾民 总计下来,所捐出之银钱,达八千余两之多,金玄白唤来大桥平八郎,吩咐他领着一百名手下,携带钱两赶去大帐和千户江彬会合,以五湖镖局的名义,捐出这笔善款,提供灾民食宿及重建家园之需 何夫人这时才真正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对于金玄白更是视若乘龙快婿,见他坐在齐冰儿身边看牌,唯恐他会觉得无聊,还亲手递了块桂花糕给他食用 看到娇妻们出手如飞,谈笑风生,使他觉得人生至此无一丝遗憾,足以使他产生面对任何打击的信心 他暗忖道:“盛老既然知道高天行暗中训练什么卫龙神甲兵之事,会不会他便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之人?” 他一边嚼着糕饼,一边把遇到三位前任掌门人之后的一切细节都仔细的回想了一遍,终于觉得盛琦之出现镇上,可能纯属巧合 而高天行派出卫龙神甲兵,南北分击,好像也仅是为了替聂人远报仇,所以他才赶往河南、山东一带,去拦截五湖镖局的索镖队伍” 楚花铃羞涩的一笑,只见一桌上的人,全都望着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于是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秋诗凤就坐在齐冰儿的下手,看到他的窘态,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回头道:“诗音,琴韵,祢们这两个懒丫头,明明看到姑爷在吃糕饼,怎么不知道起身倒杯茶给他喝,还要劳动楚姐姐亲自动手,祢们说,该不该打屁股?” 诗音和琴韵二人都是秋诗凤的贴身丫环,相处宛如姐妹一般,她们此刻端了两张板凳,就坐在秋诗凤身后看牌,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际 一听到秋诗凤的叱责,吓得她们二人慌忙跳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着头,裣衽深深一福,诗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对不起,姑爷,是婢子错了,请你责罚” 金玄白连忙摇手道:“没错,没错,祢们都没错,用不着罚 齐冰儿翻了下白眼,侧首望着金玄白,道:“哥!都是你坐在这里,让我精神不集中,这才放了个大铳,我不管,你要赔!” 金玄白正好把糕饼吃完,于是把茶杯放在矮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道:“好!我赔” 金玄白吃了一惊,道:“玩这么大啊?弄了半天,二两银子都翻成二百多两” 何玉馥听了,笑颜盛开如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金玄白一边分发银票,一边接受诸位女将的褒语,心里却想起蒋弘武跟自己在苏州说过的那段“钱是好汉”来:“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 他颇为感慨,忖道:“果真是钱做人,哪里是人做人?我若还只是一个小野樵夫,恐怕丈母娘也不会对我如此青睐有加了” 想到以前每月赚不到二两银子的日子,不禁暗暗打了个寒噤 发放银子之际,楼中一阵闹哄哄的,初学会玩牌便大胆上桌参与牌局的井胭脂,更是热情的抱着金玄白,大叫:“姐夫真好!” 她这种大胆作风,反而弄得金玄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望了望隔壁桌的井凝碧,只见她媚眼如丝,迷迷蒙蒙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齐冰儿轻啐一声,道:“呸!谁吃醋了?我是怕大哥的身体吃不消!” 此言一出,轰堂大笑 他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那些守卫人员站起之后,抬头挺胸,全都以敬仰的目光望着他 朱天寿见到金玄白和邵元节仍是站着,忙道:“贤弟,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这里坐着,愚兄正好有事和你相商” 他顿了下,又道:“这批人统称卫龙神甲兵,每人身上都穿有银鳞软甲,刀枪难入,而且他们的武功驳杂,据那乱首金尊者所供,除了高天行之外,尚有四位护法长老传授各种武功” “哦,原来如此!” 朱天寿笑道:“早知道这样,我和邵道长就不必多操心了 田野里处处都有飞舞的萤火虫,就像是高挂在穹空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使得秋夜的田野,更富色彩,增添浪漫 是童趣?或者是童年的一部份? 金玄白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这段日子,一直纠缠在江湖恩怨和宫廷斗争之中,似乎离朴实无华的单纯岁月越来越远” 金玄白放下左手挽着的一个大包袱,在火堆旁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坐了下来” 盛琦默然举杯,一干而尽,抓起放在食盒里的一双银筷,迫不及待的夹了菜,放在嘴里,一阵狼吞虎咽,才竖起大拇指道:“好菜!” 他舔了舔嘴唇,问道:“这些菜是你从客栈里带出来的?” 金玄白道:“客栈里厨师的手艺不行,这是我们由苏州得月楼带来的二厨亲手烧的菜” 盛琦略一沉吟,道:“好,我不问你这个,可是你总可以说一说,当年为何会投入我二弟门下,并且还有几个师父授艺的事 如今回想起来,往事历历在目,只是人事全非,当年那个美丽的少妇,如今已是满头白发,而着两条小辫子依偎在膝边的小女孩,现在也已长成了婷婷玉立的美女,不久便将成为眼前这个神秘的神枪霸王的妻子 回顾前尘往事,使人感慨万千,心里更是郁闷之极,长叹一声,连喝三杯,这才稍稍平复” 他举了举杯,又跟金玄白喝尽杯中美酒,这才继续道:“目前,最大的问题,可能便是井老大了,只要你能阻止他,就算高天行那厮……”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杀了聂人远,目的便是要出力对付高天行,他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就不能让他活在世间,继续为害下去” “射星指?”金玄白眼中一亮,道:“这不是明教的武功吗?漱石子是太清门主,怎么也会明教的武功?” 盛琦一愣,苦笑了一下,道:“老实跟你说,他在十年之前,便已把魔教留下的几种武功练成了!” 金玄白心头微震,问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魔教武功?是不是高天行传授给他的?” 盛琦嘴角一撇,道:“高天行虽是出身魔教,算是昔年的余孽,但他天资不够,再加上魔教的许多典籍秘笈都深藏在昆仑山下的魔宫里,所以他根本没学全,当然比不过井老大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平时便极为收敛,隐姓埋名的教徒,没有经历这一场大屠杀 于是在他力争之下,便把那批文件、手记、典籍、秘笈,全数保留了下来,装箱运回少林,放置在藏经阁里的秘室中” 他把杯中残酒一干而尽,然后道:“这一次,我们在长白山上待了四个多月,目的便是把山里的一株千年野参挖出来,用来替九千岁刘公公炼制丹药,一路南下之际,才发现江湖上冒出了一个神枪霸王 他吁了口大气,道:“贤侄,你身为朝廷敕封的侯爷,怎么会不知道半年前,刘公公得了个奇难杂症,经常心悸,无法安眠?” 金玄白摇头道:“我从没进过京,也没见过刘瑾此人,怎知道他得什么奇难杂症?”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邵元节带领劳公秉等锦衣卫,在半年多以前,偷偷的到了陕西兴平县,找到刘瑾的祖坟,施以禁制法术,并且挖断了龙脉的那件事 盛琦啊了一声,重重的拍了下额头,道:“我真是个老糊涂,竟然忘了你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看来老命有救了” 说完,他把温热的美酒一口喝完,然后满足的吁了口大气,赞道:“这陈年花雕,就应该温热了才好喝!” 金玄白听他称自己为“大侠”、“侯爷”,整个神采都变了,不禁笑了笑,徐徐的喝了口酒,问道:“老丈,请问你,天魔刺既然深入你体内,我又如何能够取出?” 盛琦一边脱衣,一边道:“天魔刺是当年魔教水令令主的拿手功夫,有些类似玄阴教秘传的寒冰掌,只不过寒冰掌力道分散,天魔刺力道集中” 金玄白听他解释之后,才知道这种天魔刺是一种指法,运功之际,可以指水成冰,若是击中人体,可在瞬间冻结经脉中血液的运行,置人于死地 以往,他神识外放,百丈之内的虫鸣蚁走,都了若指掌,如今用神识进入人体,还是第一遭施为,故此抱着极为谨慎的态度 金玄白立刻看到脊椎骨节相连之空隙,有五个墨绿色钉形的杂物,附着在上面 那根毒刺被拔出骨节间缝,也跟着溶化,眼看就要扩散开去,九阳神功已在刹那间转化为极阴,压缩之际,终把那点液化的巨毒凝成一根比最小的绣花针还细的小针” 金玄白见他一脸惶恐之色,不想让他为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赵将军,谢谢你了”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也不知要怎样才能表达心中的感谢之意,只得抓住了他的肩膀,笑了笑 朱天寿道:“贤弟,你和盛老掌门见面之事,等一下再谈,先喝点酒,吃个宵夜,听赵定基讲一讲到青城的经过 他出巡之际,称为北巡,携带着军帐,沿途大抢各地民女,甚至公然淫辱各地文武百官的妻妾,之后把抢来的民女以大车载回京城皇店拍卖,荒唐到了极点,成为大明皇朝最荒谬的一个皇帝 在正德十四年二月时,正德皇帝的返京,自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太师、镇国公”,其荒谬性,已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她们薄施脂粉,秀靥含春,映着烛光,娇艳欲滴,五色彩衣,更衬得她们出尘脱俗,比起在苏州初见时,更是增添了几分美色 ” 朱天寿见到赵定基放下酒杯,道:“定基,你吃两口菜,再跟我金贤弟把此行的经过,慢慢的道来 而他振振有词的理由,则是金玄白已经收他为徒,他一定要留在师父的身边,跟着神枪霸王学武 所以当他听到有人在酒楼里吃霸王饭,不仅未付分文,反而还出手打伤了掌柜,大怒之下,便亲自带人赶到四季红酒楼” 金玄白道:“大哥,这家伙连少林高僧、武当大侠都不放在眼里,哪会在乎一个地方豪强?那姓洪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大概要大大的破费一番,才能送走这个瘟神恶鬼!” 朱天寿大笑,连云云、燕燕等四女都抿唇掩口而笑,显然大家都对这个故事感到极大的兴趣” 赵定基笑着附和道:“侯爷说得不错,那姓洪的浑球,后来听到了你的名声,果真吓得魂飞胆破,不但在四季红酒楼设宴向薛少侠赔罪,还亲手奉送一千两白银,当时在场的陪客,除了衡阳当地的几位帮派把子外,还有排教的二位长老和南六省绿林盟的三位寨主以及洞庭湖水寨的二位舵主,可说风光极了!” 朱天寿大为惊讶,道:“哦,有这种事?” 邵元节也不解的问道:“有这种戏剧性的变化?赵将军,你赶快说出来听听!” 赵定基道:“这都是小的事后才获得的消息,还是衡阳城里的姜大捕头告诉我,才知道其中的转折 赵定基当时把守卫的两名锦衣卫唤来,查问经过,发现他们都不知如何会让薛士杰从眼底溜走,于是把两名属下校尉痛骂了一顿 当时知县不在,只有推官在衙内,赵定基亮出了腰牌,吓得县衙里跪倒了一地 赵定基表明了来意之后,推官找来大捕头、二捕头商议此事,决定把衙门里全部一百六十名差役都派出去,分成四路,去找薛士杰下落 赵定基放下筷子,立刻动身,知县和推官不敢怠慢,也陪着他和八名锦衣卫校尉,在二十名差人前呼后拥中,赶往四季红酒楼而去 这时,分散在城内找寻薛士杰下落的数十名差人,都得到讯息,纷纷往四季红酒楼集中,一时之间,街上行人侧目,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全都围在附近观看热闹 不过纵是如此,也把她吓了一跳,赶忙取出身上带着的绢帕替邵元节擦拭酒渍 朱天寿大笑道:“这个小子真是太有趣了,早知道就不送回青城,让他留在身边,也不知有多好玩” 赵定基也跟着附和道:“何止是他们二人,谁都拿这小煞星没办法,连当地的卢知县都被他当场斥责,只有干瞪眼的份 朱天寿道:“道长,你别难过,嘿嘿,若是把这小煞星收在门下,只怕上清宫都会被他给拆了,你们龙虎山又得花大把银子重建!” 他喝了口酒,道:“定基,你继续说下去 那位牟寨主出身陕西,早年混迹黑道,碰到过白虹剑客何康白,认出这支宝剑是华山派的镇山之宝,于是加以询问 然后,他又拿出了南六省绿林盟主李亮三所发出的令箭,表示盟主下令,禁止麾下所有帮派与神枪霸王为敌,目的便是避其锋锐,以免引起灭寨之厄 他立刻派人到囚禁薛士杰的厨房暗室,把这个小煞星放了出来,请到了客厅,表示双方只是误会一场,不仅奉还白虹剑,还赠送千两白银作为致歉赔罪之礼,只求薛士杰能冰释前嫌,不再计较洪五的过错” 他顿了下,继续道:“等到我们到了青城山脚下,算一算那些留下的拜帖,总共有三十多封,的确令人叹为观止 尤其对于这位新近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一身武功造诣,更是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至于他和朝廷的关系,赵定基仅说,他已被封为侯爷,未来可能会被任命为锦衣卫或东厂的高官,统率二厂的大小档头,整顿江湖” 赵定基看了金玄白一眼,只见这位侯爷虽是一脸的酒意,却是面色平静如常,没有一丝异状,不禁暗暗佩服他的镇定” 此言一出,邵道长和赵定基脸色大变,连小太监张忠都呆住了,他们望着金玄白,不知他有没有听出朱天寿的语病” 本来按照他的个性,从来都是任性妄为,除了母亲张太后之外,他从没在乎任何人,就算夏皇后让他讨厌,他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说一句谎话哄哄她 所以,除了刘瑾之外,金玄白是第二个让他说谎的人,也让他觉得说一个谎,要用更多的谎来掩盖,的确是件痛苦的事 自此之后,武宗皇帝任性妄为,无论是宠信伶人臧贤或是钱宁、江彬等佞臣,都不容朝中大臣有置喙的余地,任何御史敢进谏,轻则廷杖数十,重则罢官,甚至遭到砍头,使他成为明代排名前三位的昏君 他之所以变得如此,可说是这一次在军帐里的一种觉悟,远非金玄白所能料想得到的 ” 原来欧定邦凭着一口白虹剑,取信了盛旬,让她有意把女儿许配给这位新近崛起的峨嵋四秀之一的少侠 故此,为了维持这个规矩,薛婷婷就和表妹江凤凤一起下山历练,而薛士杰则是死缠活缠的闹了近半个月,盛旬才不得已,放他随姐姐和表姐下山 由于他们谈的是有关于薛婷婷的婚事,她不适宜在场,盛旬还特别把儿子留下来,陪着姐姐一起在后院的小厅吃饭 欧定邦急怒之下,立即挺剑还手,双方激战了十几招,不分胜负,倒把薛婷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就在这种此消彼长的情况下,身上连中数剑,血流如注,改采守势也无法挽回颓局 朱天寿一拍大腿,道:“好!这小子有种,我很喜欢!” 邵元节皱起了眉头,道:“有种是有种,未免太狠了一些 所幸欧定邦在常道观观主精湛的医术抢救下,捡回了一条性命,而薛婷婷也仅是受到惊吓,镇定下来之后,只为欧定邦的伤势,感到深深的歉意 第二天一早,青城派上下,除了厨师、花匠、两名仆役留下之外,其他的十七个人,全都由锦衣卫护送下山,分成两路行事 他们到了峨嵋,会合了封山的九十名番子,由五十名峨嵋县的差人开道,一路上山 当时,峨嵋山的大小寺庙,有九十多座,成彪在每一间寺庙都留有五名东厂番子,执行封庙任务 经过询问之后,欧定邦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出来,他虽然强调白虹剑是当年欧岳用来定亲之物,可是薛逢春加以否认,并且说清了白虹剑的来历,把铁冠道长的遗书交给无因大师检验,证实欧定邦之言不实 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欧定邦的立场就无法站稳 这列车队由三十多匹骏马开道,领先的数名骑士,都是扛着大旗,旗子随风招展,露出上面的图案 由于丁重三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他死于非命的消息传出之后,嵩山少林寺派出达摩院主持空明大师,率十八罗汉查明真相 就算是神枪霸王腋生双翼,恐怕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两个月里,做出这么多的事 盛琦表示,漱石子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之后,志得意满,在前十年里,着实替各大正派做了不少事,不仅行侠各处,锄强扶弱,彰显武林公义 并且还以他的声望和武功,成为江湖最高的仲裁者,所以武当、少林等七大门派,才不会压制其他门的成立,武林中也维持近十年的平静 于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三位掌门人先后放弃了掌门之位,追随漱石子修练仙术,长途跋涉,到了长白山” 金玄白讶道:“这还是正常啊!” 朱天寿挥了挥手,笑道:“贤弟,我们不谈这个了,你还是没改变主意,准备让你的未婚妻子陪着盛大侠一起到衡山去找漱石子,而你则去对付高天行?” 金玄白点头道:“只有这样才是两全之策,我会合了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先把高天行统率的卫龙神甲兵击溃,杀了他之后,再转而对付漱石子 当漱石子从长白山赶回京城,获知此事后,本想暂时停止炼药之行,留在刘瑾身边,守卫他的安全 漱石子无奈之下,只能听命办事,火速南下,不过在临行之前,还询问高天行的行踪,以作他日联络之用,好控制行程 纵然盛琦心向金玄白,准备对抗漱石子,恐怕双方实力相距过远,一旦漱石子反目,金玄白很可能会无法全身以退 接着齐冰儿、秋诗凤、风漫云和风漫雪等人全都知道了,纷纷找金玄白算帐,说他太过于偏心,闹得他只得答应让娘子军全数出动,追随何母和华山老掌门去衡山对付漱石子” 他的笑声刚歇,听到江彬在车外道:“禀报侯爷,还有三十里便进入南昌境内,请问侯爷是要过城不入,还是宿于城内?” 朱天寿探首窗口问道:“邵道长的意思呢?” 江彬道:“邵道长说,宁王受封于南昌,拥有五卫兵马,怕他和刘贼勾结,还是不进城的好” 江彬应声而去,朱天寿放下窗帘道:“贤弟,你上回搜到的信件,证明安化王真有谋反之意,不过目前未见他采取行动,所以朝廷未发大军,只能把仇钺调往四川,预作绸缪之计” 他稍稍一顿,又道:“邵道长大概是怕宁王也勾结在里面,为了我们的安危,所以才不进城,准备沿着官道往湖南而去,你等一下先行动身,到了长沙,再劳驾诸位尊夫人了! ” 金玄白点头道:“既然原先的计划便是如此,那么我去和冰儿她们告别,等一下就动身了 金玄白和气的看了看他们,点头道:“各位辛苦了!生意不好做呵!” 一个胆大的小行商打量了金玄白的衣着,见他腰系玉带,佩着一支短剑,抱了抱拳,道:“请问尊驾是不是五湖镖局的镖师啊?” 金玄白微笑的抱拳,还了一礼,道:“老兄说得不错,在下正是五湖镖局的镖师”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刚刚我们还在奇怪,为什么这次派出那么多的镖师,原来运的都是美女啊!” 另一个小行商见到金玄白和蔼,也插嘴道:“请问,这几十位美女,是不是运往宁王王府啊?” 金玄白双眉一皱,回头看了看,发现从车窗里往外看的美女,都是星宿众女 她们见到金玄白回头,竟有人伸出莹洁如玉的手臂,娇笑道:“副总镖头,请你不要把我们这群可怜的女孩子,送到宁王王府,求求你啦!” 接着,一阵阵银铃似的笑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他的嘴角漾起笑容,转过头来,只见那七八个小行商全都呆若木鸡,愕然而立 这时,一阵急骤的蹄声响起,远处传来服部玉子的声音,道:“少主,你还在路边等什么?该上马了 第六章(大结局)第三一章斩杀剑神 秋高气爽,蔚蓝的天空上,只有几朵白云,悠闲的飘拂着 大道的尽头,有一大片白杨树林,沿着蜿蜒的道路两侧栽植着,高耸的树干几乎直插远山 骑在马上的骑士全是一色打扮,都头戴英雄巾,身着绿褐色的劲装,背着柄长剑,腰杆挺得笔直 这批骑士也都是穿着同样的绿褐色劲装,腿上扎着墨绿色绑带,看起来类似衙门的捕快,却都全背着剑,与横行于山东、辽东一带的马贼又有不同,着实费人猜疑” 说话之际,二十多丈外的白杨树林边,重新又出现了刚才纵马入林的骑士 木尊者心头一颤,暗忖道:“长上不愧是剑神,连眼神都锐利如剑,一接触就让人心寒 木尊者拔出长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角已瞥见路旁不远的田埂像是波浪似的连续凸起,一个个满身黄土的怪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尺许的竹管放在嘴边 “啊,是吹箭!” 木尊者失声惊呼,已看到数根长针射出 不过,却有更多的人跌落在地上,捂住颈部在爬着,由于坐骑受惊,扬蹄乱踢,也不知有多少人被马踩死,让人看了惊心 他看得清楚,那些全身污泥的敌人,都是在边滚边射的情况下发出暗器,而那些被击落在脚边的暗器,种类极多,有些类似星形,有些则是十字形,完全不是江湖人士所用的暗器 而高天行一掠数丈,藉着留在路上的马匹换气,在眨眼之间,已掠了四十多丈,到达白杨树林之前 他落在地上,深吸口气,只见卫龙神甲兵已抽出长剑,下马追杀那些满身污泥的忍者 就在他迟疑之际,身后传来阵阵马嘶,转首望去,十几匹空骑,奔了过来,正是原先派出去的斥候兵所骑的马匹,无人控缰,惊慌乱奔 高天行只见一个疤脸大汉跃下马来,抱拳道:“请问尊驾是谁?为何挡住我等去路?” 高天行道:“老夫高天行,率门下弟子在此办事,任何人不得从此经过,不然……哼! ” 那个疤脸大汉正是蒋弘武,他见到高天行挡在路上,远处不断传来忍者们挥刀时发出的喝叫声,知道总算把高天行拦截住了” 高天行道:“你想送死吗?” 余断情道:“未必!” 高天行道:“来吧!” 余断情摆出了“迎风一刀斩”的起手式,缓缓的向前踏行了两步,刀气立刻暴涨,闪出烁亮的光辉 他大喝一声,连人带刀挟着巨大无匹的刀气劈了过来 高天行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刀气,手腕一振,剑芒射出,立刻施展罗天剑法,和余断情交起手来 他大喝一声,飞掠而去,找到了头戴金箍的木尊者,便是一轮急攻 他回头一看,只见除了井六月单骑急驰而来之外,数百名手持绣春刀的灰衣大汉,纷纷下马,奔进田里,投入战局 他大喝一声,道:“神枪霸王在哪里,叫他光明正大的和老夫一战!” 井六月腾身从马上跃起,大骂道:“呸!凭你这老贼,还不是我师父的对手!” 说话之际,他已连攻七剑,全是拿手的剑法 就在这刹那间,远处传来一声鹤唳似的长啸,一条火红的长虹经天而来,剑啸刺耳,令人惊心动魄 高天行顾不得追杀余断情,循声望去,一个蓝色的人影御风而来,在他面前,一条长达五尺的光影,有如夭矫的游龙,迅若电掣的射向自己” 高天行发现来者身形高大,脸上泛起一层莹光,年纪看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便已吃了一惊,再听到余断情的话,更是难以置信 第三二章双喜临门 明正德五年,二月二日 第二进大院里,摆着数十张紫檀木的大交椅,左边两排,坐的是湖北境内的文武官员 玉扇神剑不算什么,可是王府的亲卫军可吓死人,一卫有五千六百余人,两卫合起来共有一万多人 至于漱石子和空性大师之所以来此,则是欢欢喜喜的赶来参加喜宴,因为他接到了圣旨,被封为锦衣卫千户,孙女要嫁给武威侯爷为妻,可说是光宗耀祖之事” 井六月笑道:“老头,你不知道,我师父可厉害呢!他最近把剑神高天行给宰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漱石子大惊,其他的各位掌门都当场吓了一跳 井六月数了数,好像有十一个新娘,全都是头戴凤冠,身穿红衫,带着霞帔,头上罩着块大红锦帕,看不见容颜 道枫看见这种情况,知道他是被人控制了这个警察身上并没有丝毫的道力反应,而且出门前后的反差很大,很有可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被人控制了?什么人控制警察还杀自己呢?还用这么狠毒的法宝?道枫很好奇想知道”道枫虽然不害怕眼前这群被人控制的警察们,也不是害怕他们手上的灭神针,道枫是气愤那究竟是谁?这么对付自己,而且移动的速度还这么快? 道枫带着疑惑离开了警察局,当然走的时候避开了那群已经失去理智的警察们” 现在天还很早,连中午还都没过,不过道枫现在可没有了上学的兴致,只是无聊的走在大街上 道枫实在是想不懂到底是谁这么害自己,难道是鬼雾迷城的消息走露了?所以来找自己麻烦的?嗯,很有可能”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女生竟然真的是仙奴”道枫真是又喜又惊啊 “老公,回来啦,饭马上就好了 “嗯” “蕾蕾姐,素素姐,你们好 陈素素点点头,笑了笑算是回应,而林诗蕾则抓住风丽丽的手问长问短 “那个……蕾蕾啊,你不是在做饭吗?”过了好长时间,道枫看着林诗蕾跟风丽丽聊的很开心,不由的出声提醒道”林诗蕾听到道枫的提醒,惊叫了一声急忙跑进了厨房 “……” “大概就是这样,主人 “听从主人的安排”风丽丽很乖巧的点点头 @@@吃完饭之后,道枫一个人上楼休息,陈素素跟林诗蕾已经带着风丽丽上街了所以,为了提高她的成绩,丽丽必须住在红仙集团给她安排的宿舍里,每天放学之后都要接受补课,一直到大学毕业之后,就可以正式进入红仙集团,拿高薪水 当然,离大学毕业还早着呢,到时候想离开这里的话,再用出国这招好了 学校虽然只有一个入口,但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可是对道枫却到处是入口”一个女声回应道只不过这个女声很耳熟,道枫使用了一个穿墙符直接进入了办公室,反正他隐身也不怕被人发现 此时的周甜舒正做在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头子身上”周甜舒向门口看了一眼,迭声的说道周甜舒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吗? 道枫的心一下子堵了,虽然他没有特别的处女情节,但是对于这种亲眼看见的绿帽子他还是忍受不了的 道枫气哄哄的从学校走了出来,路上看到几个不顺眼的男生,将怒气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不过,就算如此,道枫一路跑来经过旁边人的时候,旁边人都觉得突然起了一阵急风,从身边吹过 陈素素她们已经回来了,正帮风丽丽试买回来的衣服呢,发现道枫黑着脸回来,一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毕竟仙奴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主人服务,可是周甜舒是在记忆被封印的情况下才做出这种事情的 两个冲天辫子依旧不变,只是将头发的颜色弄成了淡黄色 “看丽丽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是生气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砰” “谁让我漂亮嘛 跟陈素素和林诗蕾她们不同,风丽丽的感觉是青涩的 道枫现在感官和精神受的刺激都很强烈,风丽丽可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啊,这种感觉怎能不让道枫刺激? 压在风丽丽的身上,道枫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坚硬挺拔了,而且是异与平时的挺拔,几乎是道枫这么久以前第一次这么大 “啊!”风丽丽从道枫的长吻解脱出来,这个吻几乎让风丽丽喘不过气来” 道枫想不到风丽丽竟然这么忠与主人,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道枫唯一想到的就是以后要好好爱护她,并且帮她解脱这种生活 当然,目前只能先满足风丽丽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的愿望了 “啊 摸,揉,捏,几钟挑逗的手法道枫变着法的使用着,尤其是针对葡萄的进攻,更是一波跟着一波”风丽丽早已经意乱神迷了,就等着关键一刻的到来 道枫慢慢的伏下身体,亲吻着风丽丽,并用手抚摩着她的胸部,尽量去缓解她的疼痛,转移她的疼痛 道枫开始抽动起来,顺着道枫的抽动,风丽丽也开始低声,高声的配合着发出呻吟而且高声时候声音之大,连道枫也史料不急”陈素素回答道 风丽丽刚刚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高潮,现在因为疲劳跟兴奋已经昏昏睡去 可是道枫却还没有尽兴,小兄弟依旧抬头挺胸,显得威武不凡 陈素素这边也反应了过来,开始脱衣服,不一会陈素素光溜溜的站在道枫面前了 林诗蕾脱光衣服之后,就站在道枫的旁边,抚摩着道枫的胸膛本来相貌就平凡,现在更是一身满大街一样的装扮,简直是毫无吸引人的地方 道枫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弄些给三女起来吃 “老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陈素素的声音在道枫的身后响了起来 道枫回头一看,陈素素正眯着眼睛,显然是还没睡醒” “去吧,去吧”道枫欣赏着三个身姿各异的女人穿衣服,这的确是种享受 “这位同学,你下课来我办公室”周甜舒对着道枫微微一笑,说道 “怎么?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周甜舒看见道枫的样子,心里偷笑 “那好,我们继续上课吧”周甜舒教训着说道”道枫对两女说道,接着身体一闪,人已经消失了 就算根据道枫少的可怜的战斗经验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对,很有可能自己被人盯上了 道枫装做什么都没发现,毫不在意的摸了摸脖子,实际上却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飞云枪 脑袋竟然只有拳头大小,那么小的脑袋上五官都堆积在一起,实在是有够难看 “我交……交你个香蕉疤辣接着流光一闪,飞云枪横刺向天孤老妖的心脏 道枫这一枪刺空了,当然道枫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道枫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这个天孤老妖竟然比他还快,这不得不让道枫小心提防 可惜道枫的大脑将指令传达给身体的这段时间,天孤老妖已经发动了攻击 不过,现在老这样跑也不是办法,道枫决定拼一把,身上那么多超级法宝,道枫不相信不过是一记风刃都接不住天孤老妖看见道枫中招,得意的笑了 “嘿嘿,你不是很嚣张吗?不就是风刃嘛,我也会 这一记风刃,天孤老妖是加大的力度的,因为他不相信道枫还可以抵挡的住 可惜,道枫再一次证明了风刃的攻击对他是无效的要知道天孤老妖虽然不是天妖级别,但也是修炼几千年的老妖怪,所使用的得意技能可能是普通玩意吗?可是却让道枫这么轻易就破掉了 “夜王”道枫酷酷的撂下一句 赵云的飞云枪法主要在于攻击范围,所以特别适合群战 天孤老妖躲避道枫的攻击时,觉得道枫的攻击再一瞬间下降了许多,速度,威力上都是如此天孤老妖打算趁着这个时机,将道枫收拾掉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七章 灵雾上仙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七章灵雾上仙 道枫分出的两个分神,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天孤老孤附近布了一个禁锢阵”道枫戏虐的道 “你……你……”天孤老妖低着脑袋私图想说些什么,但是始终没说出口这天孤老妖果然是个人物,胳膊断了竟然连叫都没叫一声 道枫这时候也没再问他到底说不说,手臂又动了几下,天孤老妖的四肢就全部被砍断了,天孤老妖成了传说中的人棍,倒在地上四处飞散的力量直奔道枫,大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这力量很强大,道枫就算很相信身上法宝的威力,也不敢轻易涉险,脚下快点了数步,躲开了攻击 从爆炸的中心突然出现一团淡灰色的影子,那灰影左右看了看,一留烟向道枫反方向跑去 道枫用手摸了摸右手的天雷戒,这是从鬼雾迷城里拿出来的四件法宝里唯一能用的攻击法宝,可以释放天雷做为攻击刚刚道枫就是用天雷戒里的天雷将天孤老妖直接打的飞灰湮灭 “想不到主人还有些实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接下来的高手呢?他们可一个比一个厉害喔 道枫来到了那天的死胡同,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死胡同特别偏僻再加上又死过人,所以这里很安静,很少有人来这里”一声阴森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就看道枫的眼前晃出一个人 等等?东方楼是怎么得到这个人偶的?难道是有人帮他? “你的人偶怎么得到的?”道枫急忙问道 “你主人呢?”道枫想直接解决背后的那人,东方楼这种跑龙套的道枫并不看在眼里 东方楼挥出一拳,道枫马上感觉这拳上蕴涵的力量绝对强大,至少比自己要强东方楼这一拳打出,周围全是凄惨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如果胆小的恐怕光听这个声音就害怕,那有胆量去接这一拳? 听到这声音,道枫也有些吓到了,到不是那些声音吓到道枫,而是道枫想不到一拳而已,竟然能有这种效果 道枫硬接了一拳,虽然这拳上的力量很大,但道枫身上的防御法宝都是超级的,所以道枫并不担心 “啪 力量之大让道枫竟然难以前进一步,不过,不是靠近不了道枫就不能攻击了 东方楼力量在三米之内形成了一个防御罩,箭射到防御罩上突然停了下来,显然是没办法进入东方楼的防御罩道枫射完这箭身体马上就松了下来,低着头似乎在喘着粗气 这时候从东方楼的身体里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整个身体被一团黑雾包围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身材,他的面目”那个人身上的黑雾突然卷向东方楼,将东方楼吞噬进了黑雾当中“你这种废物之配给我当糕点到时候道枫一定要让这个人尝到什么叫痛苦 道枫全身只剩下三层的道力,根本没办法挣脱脚下的黑雾眼看灵雾上仙刚刚甩过来的黑雾就要到面前了,道枫却没办法挣脱脚下的黑雾”酒肉和尚张开便骂人,丝毫不把灵雾上仙放在眼里 灵雾上仙咬了咬牙,忍住了 “哼,你这种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字还没说出来,灵雾上仙突然发现道枫不见了 “操道枫将分身收了回来,然后露出了本尊 “哼,连佛爷都敢偷袭,他妈的,不过就是鬼仙罢了,竟然这么胆大 灵雾上仙看见酒肉和尚直奔自己而来,吓的急忙闪躲酒肉和尚的实力颇为不俗,是七佛当中的第四,被称为邪佛 灵雾上仙虽然以前没有跟酒肉和尚比试过,但是灵雾上仙曾经亲眼看见过酒肉和尚动手 酒肉和尚竹杖一横,绿色光芒大胜 灵雾上仙自然知道噬魂珠的威力,如果被那光束碰到的话,绝对会被它吸去灵魂 “他妈的,你在干什么?”酒肉和尚看着自己的噬魂珠被道枫一箭射飞,出声骂道 道枫将流星弓收了起来,走到灵雾上仙的面前 “好!好!好!”酒肉和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青筋暴烈,显然是气到了极点“想救他也可以,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咔嚓” 酒肉和尚说完这一句,身体突然数倍的膨胀起来,肌肉越来越强壮,身体越来越高 “救你当然有我的目的,东方楼被你吸进了黑雾,现在黑雾又被他吸走了,怎么样才能救出东方楼?”道枫看见酒肉和尚这样,也有些惊讶 “只有将地幽灵雾从噬魂珠里拿出来才能救出东方楼 “哇呀呀,气死我了”酒肉和尚的身体虽然庞大,但是移动却很矫捷 转眼间,酒肉和尚已经发动了攻击,像小山一样的身体向道枫压了过来 道枫没有跟酒肉和尚硬拼,快速移动躲开酒肉和尚,然后拿出飞云枪,一记流云斩挥了过去 道枫身体一顿,从坠落中停了下来 可惜天残刀用不了,否则怎么会这么麻烦,一刀砍下去连大地都会分开的,何况一个小小的酒肉和尚? 想归想,道枫还是行动了当然这正是道枫要的效果,道枫已经在酒肉和尚的身边布了一个迷幻阵而道枫跟灵雾上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次分身道枫并没有使用隐身术,所以,七个道枫同时出现曾经听过身外化身,可是却仅仅修炼第二元神罢了,可是道枫现在却足足分出了七个,也就是七个元神,这……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致命一击发出,已酒肉和尚为中心突然产生了强烈的爆炸,爆炸的范围很光,连旁边的灵雾上仙也被牵连,被击飞砸的附近的墙上 “夜王?真是个厉害的人物,连堂堂七佛之一的邪佛也抵挡不住夜王一招 “这玩意怎么用?快点将你的地幽灵雾拿出来的确,他是来找道枫麻烦的,道枫没理由会放过自己 灵雾上仙伸手一拽,从黑雾中拽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人影,他就是东方楼 “还好,时间不长,否则他就要被吞噬干净了”东方楼的身体很虚,仿佛随时就要消失一样 “怎么会这样?”道枫惊奇的问道 “我的灵雾有吞噬魂魄的能力,他被吞噬了这么久还没有消失已经很不错了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九章 超级鬼仙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九章超级鬼仙 “想跑?”道枫没想到这个灵雾上仙还真有这个胆子,敢从自己的面前逃跑 道枫淡淡一笑间,已经查到了灵雾上仙的位置 东方楼的确需要照顾,但是道枫却可以使用分身术 “你……你怎么在这里?东方楼马上就要消散了“这就是你来找我麻烦的代价,下次记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啪这串头骨佛珠大有名堂,名曰:邪鬼珠,可是酒肉和尚身为为邪佛的招牌这串佛珠一共有十八颗头骨,每一个颗头骨都是取之鬼仙的身体现在酒肉和尚又受了伤,能召唤出两个已经不错了 酒肉和尚被道枫无视,感到非常的气愤,手一挥,两个鬼仙向道枫冲了过来 “砰”两个鬼仙被道枫布的阵法阻挡在外面,没办法前进一步 “很简单,我用玄冰水将你救活了,而且你现在应该已经达到鬼仙的境界了 不过,这也更证明了道枫身上有很多珍贵的东西 “是你救了我?”东方楼略带怀疑的问道:“为什么?” “虽然你很讨厌,但你是以为我才死的,所以救你有什么不对?”道枫淡淡的回答道 “一个漂亮的女人?”道枫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漂亮的女人会来找自己的麻烦,难道是王佳妮? 东方楼看道枫没有说话,便把注意力集中阵外两个鬼仙的身上 东方楼试探的向其中的一个鬼仙挥出了一拳 鬼仙被东方楼一拳便消灭了一个,酒肉和尚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要知道鬼仙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还要将鬼仙修炼到邪鬼珠里 东方楼现在身手这么厉害,正处与兴奋时期,发现酒肉和尚竟然跑了急忙就想去追,却被道枫拦住了 “别追了,你是追不上他的,让他去吧,早晚有机会收拾他” 东方楼想了想,没有去追你……回家看看去吧,你爹很想你 “我这个样子,回去会不会吓到他?”东方楼也很想回家 东方豪情一惊,他明明已经告诉任何人不准进入房间,为什么还有人说话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东方豪情一看,果然是道枫 “你觉得你的那些手下能发现得了我吗?”如果道枫被普通人发现行踪的话,那他真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东方豪情当然知道道枫的实力,连子弹都可以接住的人东方豪情相信手下根本发现不了道枫的踪迹刚刚未免惊世骇俗,东方楼一直隐藏着身体 东方海看见东方楼整个人楞住了,这……这真的是小楼?东方海紧张的握住了东方楼的手,还有体温,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海两眼含泪,嘴里喃喃道:“小楼,真的是你?” “是我,爸,是我 整个过程东方海就好像是听神话故事一样,一会又是什么邪佛,以后又是什么鬼仙的,将东方海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不过,总算听明白儿子是因祸得福,成为了神仙而道枫是个实力非常高强的神话,是他救了自己的儿子,并且将他引渡成为神仙 “哎,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 “为什么啊,她现在的情况不上学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让她天天在家待着吧?那我们都去上学了留她一个人在家更没意思更何况她的家人也会去学校看她的吧,万一知道她不念了,她家人怎么想?”道枫不知道陈素素为什么会提出让丽丽不上学了“我看你是一个人承受不住老公的宠幸,所以希望丽丽能帮你分担吧 “这么快?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考虑先回鬼雾迷城?”林诗蕾担心的说道” “那用不用让红玉他们派些人过来?增强一下防御?”陈素素提议道”林诗蕾上楼却给完颜红玉打电话去了 “没问题”陈素素点头答应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章 男子气概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章男子气概 “我险些都忘了,你还是新人类呢,你好像是Z什么的组织成员 “嗯,ZRN的成员经常任务要到处乱跑,不过我已经申请暂时不接任何任务了”陈素素不明白道枫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而且上了几天大学,道枫实在觉得大学的生活有够无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光阴”林天雨点了点头”林天雨现在下定了决心要去救李阳,那就真的一刻都不耽误,好字刚刚说完,林天雨已经像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我走了,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林天雨自信的回答道 两人快速的移动着,渐渐竟然从市区来到郊外 刚到山脚,道枫已经感觉到山上的气息反应,至少有二十个妖怪,而且每个妖怪的实力都很强,至少要强过道枫这个离合期 山顶上的空间竟然出奇的很宽广,竟然有足球场那么大,看来是这群妖怪处理过这里,否则是不会这样的 道枫刚上山顶,就发现有两排的妖怪分左右两列很整齐的站着,两列妖怪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头发蓬松,体格威武的男人,他的脚下踩着一个人,正是李阳” 林天雨看了看道枫,身体停了下来,但一直盯着那个坐在中央的男人,怒火不断的炎烧刚刚道枫的劝告已被抛之脑后,林天雨现在满脑子只是想把李阳救出来”李阳并不傻,在她被抓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作用就是来要挟人的 “好吧,相信你一次,记住千万不能让李阳有事 “什么东西?”金狮法王很好奇的问道”道枫蛮不在乎继续向金狮法王冲了过来 “没事,他只不过以前堆积了太多的郁闷,今天发泄出来罢了 这群妖怪听到道枫的提醒才反应过来,鸡飞狗跳的四处逃跑了 道枫看看山顶,除了自己人之外就只有金狮法王了,可是道枫却总有种还有其他人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很强烈 想不到上次放过他,这次他竟然还来找自己麻烦,看来这次的事情就是酒肉和尚搞的鬼 酒肉和尚刚施展土遁想要逃走,突然发现道枫竟然出现在眼前 林天雨拽着已经炎炎一息的金狮法王来到道枫身边,看着道枫旁边那个正吐嘴里沙子的酒肉和尚”道枫看了看酒肉和尚,对林天雨道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一章 群殴上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一章群殴上 “你师傅是谁啊?”正在狼狈吐沙子的酒肉和尚向林天雨问道 奇佛,七佛里不但功夫了得,而且最还擅长占卜之术,就是凭借这个占卜之术,他才被封为奇佛 “嘿嘿,你们可不要轻举妄动喔!”酒肉和尚桀桀的笑道,他知道李阳在手里不管是林天雨还是道枫都会特别忌讳的林天雨现在很相信道枫,刚刚李阳被金狮法王胁持的时候,也是道枫将李阳救回来的”道枫说的很有自信 “好酒肉和尚眼睛里就只剩下法宝了,抓着李阳的手不知不觉也有些松了”道枫走到坑边缘,惊讶的道 “*,一定是让他跑了 “这次真谢谢你了,不但麻烦你来救我,还害的你丢了很重要的法宝”道枫哈哈一笑,率先从山顶跃了下来 “一言为定,明天九点,我在轻轻芳园等你咯”林天雨挽着李阳的腰,跟在道枫的后面跃了下去 下了山,道枫也没跟林天雨他们两个一起走,现在他们一定有很多话甜言蜜语要说,道枫才不会傻到当他们的电灯炮呢”说完,化成烟雾消失了 现在的风丽丽不管言行举止都像一个正在思春季节的高中生 “丽丽啊,这个刘昶其实也不错啊,听说他还是在外面混的呢,有酷啊”风丽丽哼了哼,就这种小角色,风丽丽怎么会放在眼里”纠缠了那么久,次次都是闭门羹,刘昶也忍受不住了 “刘昶,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学校,不要乱来”风丽丽毕竟跟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样,旁边的女同学早已经吓的互相抱在一起了 “老公?”刘昶看着眼前这个样貌平凡的小子,惊讶道这号码是道枫在从东方豪情那里离开的时候顺手拿到的 “喂,超哥吗?我是刘昶,您有时间吗?带些人过来帮帮忙嗯,好的,我在学校等您东方豪情两话没说,马上叫人过去“就是这小子?” “嗯,就是他 “你就是他的大哥?我相信一会你的大哥就要到了”道枫看着超哥突然很想笑,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实力为尊 只是现在超哥也不知道道枫说的是不是真的,一时也不好动手”超哥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如果五分钟后没人来的话,那就是道枫在骗人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东方豪情他们还没有到 “小子,五分钟已经到了,我大哥还没来那就不要怪我了,兄弟们,动手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二章 群殴下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二章群殴下 “老……老大,你……你怎么来了 东方豪情理都没理超哥,直接走向道枫只是……没想到你搞这么大场面 “呵呵,满意,我相信从今天起应该没人在骚扰丽丽了 “老大,他是我小弟”东方豪情看了一眼石头,淡淡的说道“老大,石头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石头看了看害怕的不停颤抖的刘昶,挥挥手道:“连他一起带回去吧 “谢谢啦 听到东方豪情的吩咐,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石头跟两个小弟拉着超哥跟刘昶 “*,还以为你这次能学好呢,谁知道竟然在这里看这种东西 “好啦,好啦,真是的,不过是黄片罢了,至于那么紧张嘛”东方楼从小就跟着东方豪情,虽然现在的黑道已经很少有人讲究义气了,但是东方豪情从小的教导东方楼这个义字,更何况黑社会强者为王这个道理东方楼也懂”道枫没想到东方楼竟然还跟自己讲条件”东方楼看了一眼东方豪情如果你答应这个条件的话,那么我就永生永世的跟着你,绝不反悔”经过上次的事情,东方楼的确变了很多,也非常珍惜跟东方豪情的父子之情”道枫转头向东方豪情问道” 仙也分为好几个境界,鬼仙,散仙这不用说,是仙里地位跟实力最低的,因为他们一个是鬼魂修炼成仙,一个是元婴修炼成仙至于天仙再上面的那就只有神了,不过,至今没人发现过神的踪迹,有没有神也是个为知数 “哎”道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拿起东方豪情手上的丹药,扔进了东方豪情的嘴巴里 “你放心,我答应了会让你爹成仙就一定回做到 为了保险起见,道枫已经在周围布上了现在他能力可以布起的最高级的防御阵 “轰隆,轰隆 风丽丽是这样能力最差的,她虽然是仙奴,但这种天劫降临她也没有见过,那种沉闷,压抑的力量让风丽丽感觉到特别不舒服只要等你老爹一成仙,天劫马上就会消失的本来在房子里的道枫几人,现在也变成露天了”道枫心里有些轻视了,到时候自己渡劫的时候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吧 *,没想到天劫的威力这么厉害,只不过一道天雷而已,竟然将全力防御的自己险些震的吐出血来 一道耀眼的月牙形光芒冲着天雷飞了过去,这段时间,道枫迅速从乾坤袋里拿出三颗丹药含在嘴里”天雷毫不停顿的打在道枫身上,不过道枫实力虽差,但全身法宝那绝对是一个牛字 道枫这次学聪明了,攻击无效,马上将道力注入到百变仙袍里,以前都是百变仙袍自动的防御,可是当道枫将道力输入之后,那防御的效果就又另当别论了 @@@ 跟东方父子分手之后,道枫带着风丽丽回家 “老公是不是在担心素素姐跟蕾蕾姐?”风丽丽很乖巧的躺在道枫的怀里,看着道枫若有所思的表情,询问道 道枫感觉到自己的兄弟在风丽丽的手上逐渐变大,知道又开始再次奋战了 风丽丽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绝对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呻吟 风丽丽双手分开的摆放在床上,一副累的要死的模样,胸口更是不住的喘气”风丽丽害羞的背过了脸当然,在那之前,道枫要先解决那个惹人讨厌的苍蝇 道枫隔空向着黑衣人伸手一拉,那黑衣人就好像栓了线的风筝一样,乖乖的被道枫拉到身前,随手一扔,将这个黑衣人摔到地上 脑袋情形了,黑衣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这个隔空就可以将他抓住的人,他可不敢小看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放你一马,或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道枫实在懒的跟这种跑龙套的小角色动手 道枫对待日本人是绝对的愤怒,因为他以前打工的时候曾经亲眼看见几个日本人强奸一个学校,道枫当时就冲过去阻止,却没想到被日本人一砖头打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了月光下,那手里剑竟然发出蔚蓝色邪异的光芒,上面竟然有毒 “支那猪,笨蛋”山犬一郎得意的大笑,他从刚刚道枫出手就知道道枫的实力很强,所以山犬一郎才会选择带毒的手里剑向道枫扔过去,只是他没想到道枫竟然会用手接,不过这也正中了他的下怀 山犬一郎没想到这时候道枫还有能力动手,而且还这么厉害飞云枪的枪尖正指在山犬一郎的脖子前面,只要山犬一郎稍微向前迈进一步,保证飞云枪会毫不停顿的刺穿他的脖子 风丽丽披了件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刚一下楼就发现道枫用枪指着一个全身被笼罩起来的黑衣人 “想看看你在干什么”道枫冲着山犬一郎的脑袋就是几拳,然后埋怨的向风丽丽道可惜,如果他知道就算是仙人也挣拖不开这绳子的话,恐怕他就不会怎么乐观了 “你为什么要杀林诗蕾?”道枫最想知道就是这个,按说现在的麻烦应该都是找自己的才对,就算要找林诗蕾,目的也应该是用来威胁自己罢了,哪有一出手就杀人的? “哼”山犬一郎扭头没有回答,看样子刚刚那个漂亮的女人并不是林诗蕾,而且好像并不在家 看见山犬一郎这么态度,道枫可不会客气,只要还有口气在道枫就不怕,更何况就算他断气了道枫也能将他救活 提到公司,道枫突然想起了什么“蕾蕾啊,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对手特别希望你们垮台的?” “要我们垮台的有很多啊,不过,最希望的应该是日亨集团吧”道枫搂着两女闻丝不动,到要看看这个山犬一郎能完出什么花样 的确,当山犬一郎发现没办法挣拖绳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任务遇到了麻烦,很可能不会顺利的完成,所以,他打算利用烟雾的掩护抓到楼上女人,一旦有人质在手的话,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的虽好,但是在道枫面前却根本行不通 “是不是日亨集团派来的,就好看他了”山犬一郎转过头,不看道枫 “哟,想不到还挺有骨气的,老婆们,你说要任何处置这个家伙呢 陈素素跟林诗蕾听完,红着脸打算离开,可谁知道风丽丽却满不在乎 “怕什么嘛,反正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这种事情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道枫现在头大了,阉人小弟弟这种事情是随便让女人看见的嘛,更何况就算她们肯看,道枫还不舍得呢”风丽丽看道枫要赶她们离开,急忙撒娇道”小色女,出这招还制不了你? 从风丽丽破处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向道枫肯要,一天都没有停止过,现在突然已十天不碰她为条件,风丽丽权衡轻重,只好选择了离开 “你说呢?”道枫邪笑着回答山犬一郎“到底是不是日亨集团派你来的?只要你回答了我这个问题,我就不折磨你 “是的,是日亨集团派我来行刺的”山犬一郎的脑袋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动 道枫看了一眼山犬一郎的尸体,伸手打了个指响,山犬一郎的身体就突然延烧起来,说也起来,火势只在山犬一郎的尸体上延烧,根本不蔓延到房子里 解决了日本忍者,也知道幕后主使,道枫知道自己又要忙了道枫就不相信七个自己还不能将风丽丽制服风丽丽此时正面部朝天,双腿分劈所以,道枫这次用了车轮战双腿一劈,有多少收多少 “老公,这个很刺激,下次我还要大意是她们都去上学了,让道枫无须担心什么的 道枫想了想,似乎有几天没去学校了,一直都让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去学校监视着周甜舒的动静,今天去看看吧这时候,道枫也想起来忘记了什么事,昨天答应林天雨今天九点吃饭的,可是自己一觉起来已经三点了 “对了,你应该还没吃饭呢吧,现在去吧 “嗯是啊,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已经是眼前这个明明相貌平凡,但却让人深深感觉到恐惧 “刚起来没什么事,所以来学校看看如果你没什么打算的话,那以后可会比较麻烦的”林天雨听到道枫已经有主意也就放心了 买单之后,林天雨带着李阳离开了 道枫将全身的有道力放开,试图找出东方豪情父子的位置,可没想到找遍了整个城市,道枫也没感觉到他们的所在,看来应该是已经学会了隐藏气息之法 在飞鹰帮的基地里,道枫突然冒了出来 “怎么?我不能来吧?”这个石头到是挺有趣的,飞鹰帮除了东方父子,道枫接触最多的应该就是他了 “不是,当然不会“也不是很难,只需要让他们公司没办法正常运做,我想要不了一个月,他们公司肯定崩溃”道枫提醒道东方父子的实力都很强,所以道枫根本就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经验这种东西的确是可以马上拥有,但要看是什么空间的马上了 如今,东方父子俩已经在流云间里待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道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毫不留情的对他们展开攻击,搞的他们随时随地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悄无声息的,在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记风刃 “你们可以出去了,现在对付忍者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不过,道枫的境界并没有提升,只是对法术的理解大大增加罢了 “嘿嘿,我可想死你们了 房间里马上就上演了现场的活春宫,咿咿呀呀的声音大响,整个房间充满了淫欲的味道 林诗蕾现在拿着日亨集团的资料观看,要说林诗蕾可是红仙集团的董事之一,对于商场的事情肯定相对熟悉 林诗蕾正在思考呢,突然发生自己的娇胸被一双手掌覆盖住,不用看也知道,只有道枫“你觉得应该这样处理周甜舒的事情?我这里实在没什么可以吸引我待下去的地方了,也找不到其他的仙奴 “嗯,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却走不开,周甜舒的事情总要有个办法了解 “老公,其实你的办法还有些问题,有政府的压力,恐怕飞鹰帮的人没那么好办事 “刺杀”林诗蕾乖巧的样子让道枫色心大动,不过,道枫却不打算现在就吃了林诗蕾,毕竟慢慢长夜还有很多时间嘛 被道枫这么一挑逗,林诗蕾顿时就软了,几乎是躺在道枫的怀里认由道枫调戏林诗蕾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正值情动之时,毫不停顿的直接将粗大高挺的兄弟吞了下去 道枫爱怜的亲了亲林诗蕾的额头道:“看你的样子今天是不能带你出去了,你乖乖的躺在这里休息吧,我下去看看电视” 林诗蕾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勉强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道枫已经出现在喧闹的市区中心门口站着穿着暴露,化装浓艳的女人这下可将道枫的好奇心引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赶当街绑架? 道枫将气息锁定在这群人身上,然后看着车子飞快的开走了 “还?好啊,如果你在明天之前将三十万给我凑齐,那我就放了你,怎么样?能吗?”高天行一副你能拿出钱,我绝对放了你的表情虽然生活条件并不宽裕,但日子过的也算快乐 高天行听见她的答应,马上就露出了淫淫的笑声”高天行看着唐琳因为绑着绳子而突起的胸口,淫笑道 听到高天行说不解开绳子,唐琳也没在央求,反正都要失身了,还在乎什么绳子不绳子的 “砰高天行身为红竹帮的老大,手下小姐无数,几乎每个都被他上过了 “如果你再问那么多问题,我马上离开这里”唐琳低着脑袋,点了点头 “人我带走了,不服气的话可以来飞鹰帮找我”道枫松开手,高天行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道枫看唐琳傻呆呆的还坐在床上,不由的走到她面前大力的拍了下手掌“我不留下,我不留下” 唐琳的手突然被道枫握住,心跳瞬速加快,这种感觉是唐琳从来没有过的 唐琳听到道枫的解释,再看一看身上的衣服,不由大感脸红,同时也对道枫的细心感觉到一丝甜蜜,唐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喂,你别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过来,回答我几个问题”唐琳被道枫的眼神搞的无所适从,想逃避道枫的眼神,但却不舍,只好在这种心情下说出了原因,试图分开对道枫的紧张感 知道了道枫带她回来的目的,林诗蕾亲自从地上那堆衣服里找合适的衣服给唐琳穿 道枫真没想到这个唐琳竟然跟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仔细看看姿色还不错,如果好好收拾一下,比身边的仙奴也相差无几,都属于极品美女 可是道枫却理解错了意思,以为唐琳脸皮薄,不好意思穿林诗蕾的衣服呢” “可她真的很可怜嘛,而且你过段时间不就要去素素的组织了嘛,我跟丽丽住在这里也需要找个佣人嘛,请她好不好?”道枫真不明白这个唐琳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将才一见面的林诗蕾迷的团团转,这么为她说好话 唐琳换好衣服,低着头从楼上走了下来,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道枫两人在亲热,忽感脸上一阵发烫,不由回想起刚刚和道枫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当道枫握着她的下巴的似的,唐琳有一种被眼前男人征服的感觉 “随便吧,我先去洗个澡”林诗蕾亲热的牵着唐琳的手也跟着上楼去安排唐琳的房间去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们的帮助,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一会你上学看到素素跟丽丽跟她们说一下琳琳的事情,我跟琳琳去接她爹,就不去学校了”道枫放下筷子向林诗蕾说道 将一切收拾好了之后,三个人出门了 唐琳父亲的白血病已经到了重期,神智已经不清楚,不认人了 剩余的工作都很轻松,只不过将唐琳的父亲从医院接到别墅罢了 唐琳看着眼前脸色红润,能站能跳的父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唐琳的父亲听说了道枫做的一切,竟然跪了下来向道枫感谢,惊的道枫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没有了唐琳父亲不停的感谢声,房子里终于安静了 大约九点的时候,东方豪情出现在道枫家里”东方豪情自信的点头道 “那就好”道枫点了点头 东方父子动手简直就是轻松无比,一点波折都没有,暗杀这三个人真是比切豆腐还容易 现在,道枫将这里所有人都找了过来,在别墅里聚会 当听到道枫要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很吃惊,尤其是东方豪情,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最后道枫实在无奈,只好答应带上东方楼 ZRN的基地就在这洪荒沙漠的中央,现在道枫三人就在这沙漠地底之下,ZRN的基地中心 在来之前陈素素就跟ZRN的领导联系过了,虽然当道枫三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挡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听说可以接任务到处跑,对此我很有兴趣,所以就跑来参加咯 龙傲听到道枫的回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道枫 龙傲在道枫跟东方楼来之前也都调查过他们连个资料,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于资料的可信度,龙傲还是很相信ZRN的情报能力的 陈素素素这是第一次见到龙傲,不过以前也对龙傲有所耳闻,据说是整个新人类当中唯一一个拥有异力但却不会任何异能的家伙,动手全*体术 龙傲带着道枫等人在基地里左右穿梭,陈素素还好,毕竟在这个组织待了那么久,早已经熟悉了”龙傲转向陈素素交代道,然后离开了” “真的?”道枫听见这话也是一喜,加入这个组织就是希望能借此找到仙奴,可没想到刚来就能遇见 陈素素伸出手指隔空一指,道枫已经发现了目标,就在房间里*前的位置 道枫一坐下来就感受到无数的目光,而且目光中的妒意很是浓烈,看来是因为刚刚冰山仙奴那一次微笑所致 至于刘天哲嘛,也是一个中年人,年纪大概应该能龙傲差不多,清秀的相貌,戴着一幅眼镜,挺有书生气质的 “相信大家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很了解,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测试分三个阶段,分别是异能,体术跟生存能力“首先开始是异能测试,点到名字的请跟温天同离开异能测试的名单很快就定了下来,道枫对于没点自己的名字一点也不觉得的奇怪 异能测试的名单之后,就是生存能力的测试,在这个测试的名单里,终于点到了道枫的名字,不过,却没有东方楼的,显然他们是被分在了不同组 “我走了道枫对于ZRN的科技已经越来越佩服了,先不说基地建造在沙漠之中,就是眼前这个修炼场也让道枫目瞪口呆”刘天哲这句喊完,人已经退出了修炼场 当然,道枫也不会啥呆呆的站在这里三个小时,蹭的一声,也进入了深林那人正吃惊为什么这个修真者实力这么弱,连一拳都抵挡不住的时候,却发现道枫正在身后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另外两个本来隐藏起来的攻击人员发现道枫的实力这么强之后,也终于出手了不但如此,周围的树木竟然纷纷变了形状,只要是有树枝地方都伸出了手,瞬间就将道枫紧紧的缠住 “是呀,我想也没事,大不了我将力度放小一些就行了 道枫虽然被沙子所困住,但是他们的话还是一字不漏的进入道枫的耳朵,本来道枫还打算跟他玩一玩,不过,现在道枫改变注意了,早个地方舒服的睡上三个小时的觉好了烟雾四起,落叶飘零 要知道在ZRN队长级的人物只有四个,而龙傲能单凭体术就可以成为其中之一,有此可见他的体术有多么厉害 “放心,我速度很快的 “司徒飘飘 被踢中的残像全瞬间小说,一直到龙傲踢中最后一个司徒飘飘的残像消失后,龙傲依旧没踢中真的司徒飘飘 “你通过了”龙傲看着司徒飘飘,宣布他获得了通过测试的资格现在龙傲使出了八分的实力攻击道枫 很普通的一拳,但是道枫却感觉这一拳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好像四面八方都被封住了一样,有种根本逃不了的感觉”身份见证科里只有一个人,是个老头 这些资料只是ZRN人员的一个被份资料,填完之后就离开了 刚刚宣布完放假三天,道枫等人的小团伙已经在道枫的房间里集合了”东方楼从上次死过之后就变的异常孝顺,仿佛此时不多看几眼,以后就没机会似的 东方楼对道枫这么快就勾搭上司徒飘飘感到惊讶,不过也有些习以为常 东方楼除了佩服道枫的实力之外,也佩服他泡妞的技术,凭他那副平凡的长像,竟然也能追到那么多极品女人 “那好吧,我们回去”道枫本来不打算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二比一,还有一票弃权,只能回去了 这个法宝名曰:七彩云 这七彩云让道枫想到了孙悟空的跟斗云,本来这七彩云的速度并没有道枫自己飞行来的快,但是现在还要照顾其他人,只能坐着它了转瞬间,道枫已经决定让它成为夜王的标志物品之一”道枫搂着风丽丽走进了别墅”风丽丽好像口香糖一样,紧紧拈在道枫身上”唐琳一下子慌了手脚,没想到道枫会突然回来,拣起地上的毛巾飞快的跑开了’唐琳在心里咒骂自己,不过,一想到道枫回来了,又可以看见道枫了,全身却又被一团幸福感所包围 道枫虽然想不通唐琳刚刚为什么会突然跑开,但现在唐琳又出来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打招呼嘛 道枫又一是塄,今天到底怎么了,两次跟唐琳打招呼,她不是跑开就是爱搭不理,难道唐琳在生自己的气?可自己也没有惹到她的地方啊 摸着风丽丽那柔软的胸部,道枫感觉下身在瞬间已经达到了极限 “死色狼,臭色狼”唐琳一边咒骂,一边轮起菜刀对板子上的胡萝卜一顿猛砍,那神态好像那胡萝卜就是道枫的兄弟一样 一进厨房,道枫看见唐琳正呆呆的望着手里的菜刀出神 “喂 “你没事吧?”道枫低着头问怀里的唐琳 饭后,唐琳收拾东西,而道枫则跟着几女在沙发前看着电视,只不过道枫时不时的回回头望向厨房的方向 “难道……我恋爱了?”道枫突然在心里问自己 “啊……那,那你小心当唐琳走了好一会的时候,道枫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提出来送她回家的,不过事已至此,道枫也不打算追出去了,反正机会还有得是 “老公啊,你是不是对琳琳有意思啊?”众女早就看出道枫跟唐琳有些问题,只不过只有风丽丽敢先提出来罢了 “我想大概是吧 道枫从司徒飘飘的嘴纯移动到她的耳朵,司徒飘飘的耳垂很小,道枫张嘴撕咬了几下,顿时让司徒飘飘的身体连连颤抖,用力抱住道枫 轻轻解开司徒飘飘的衣服,露出了红色蕾丝的内衣道枫伸手在司徒飘飘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抚摩,从上到下,一直到司徒飘飘的胸前,轻轻用力,司徒飘飘的内衣绳子马上断开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小色女,既然流了这么多水 道枫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这种润滑的程度足够道枫进入,下身也坚硬挺拔,没道理不进入吧? “扑哧”一声,道枫整个进入 过了一会,司徒飘飘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咿咿呀呀,嘎吱嘎吱,扑哧扑哧,各种可以形容,没办法形容的声音全部在这一瞬间汇集在这个房间里,形成了一曲让人深深沉迷的交响乐 道枫起来的时候太早,现在才刚刚五点,天虽然已经亮了,但行走的人并不多”道枫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道:“没错,就是他恩公你要是看他不爽,我就带人灭他红竹帮,老子最看不起这种挣女人钱的男人 唐琳的家住在六层,是个很古老的楼房,整栋楼就只有六层道枫已经确定自己很喜欢这个女生,所以展开攻势是必然的 “来等你啊”道枫很阳光的笑了笑,千万别怀疑道枫这是在做作,他的笑容是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道枫现在拥有很强大的自信,换成另外一个人就算是在优秀,他也不敢就这么直接的去抓唐琳的手”唐琳很小声的说道,如果不是道枫耳朵够灵敏,恐怕还听不到呢 “我,我不想念了 “琳琳,做我女朋友吧”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唐琳有些不知所措“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本来唐琳被道枫深情的目光搞的险些就要答应了,可是突然想到道枫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唐琳的心又冷了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而且一个个都比我漂亮,为什么还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你 “她们……她们”道枫她们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仙奴道枫是不可能放弃的”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一章 第五梯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一章第五梯队 “真的?”唐琳听到道枫的话,急忙的停下了脚步 接着,道枫顿了顿神,将百美图跟仙奴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唐琳,这期间唐琳的表情变幻莫测,让道枫也猜不透唐琳到底在想什么”道枫无奈的点了点头偶然间,道枫抬头发现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学校附近,算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不过,道枫根本就懒的理会这群人,如果道枫想的话,恐怕全世界道枫也可以灭掉 好在这个教室还没上课,学校也寥寥无几,再加上道枫是低着头走进来,所以并没引起多少人的主意,否则现在教室里早已经炸开了锅 啤酒,道枫一罐一罐的喝,教室里人也陆续的开始增多,仿佛是快到上课的时间了 果然,过了一会,整个教室差不多已经坐完了人,道枫身边也坐了几个人,看来道枫的影响力并没有传遍学校,还是有人不认识她的,比如她前面的两个女生 “听说英语系的系花唐琳被人包养了,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看她以前那清纯的样子,真让不到原来也是个骚货” “嗯,是呀,真没想到那女生还在不解的时候,突然有一张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脖子,接着身体就不由自住的向上升了起来 道枫并不是真的要伤害这个女生,只是想让她知道背后说人是非是一件很讨人厌的事情 “记住,唐琳现在是我道枫的女人,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有关唐琳不好的消息,那么后果自负”道枫另一只手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桌子顿时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这一变故让教室里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是那两个女生看见地上的桌子碎片,突然有一种再也不敢说人家是非的心情 仔细一看,那镜子上映出的竟然不是周甜舒的画面,而是一个骷髅头” “这……又是为什么?”周甜舒不明白的问道 “恩公啊,时间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动身啊?”前两天东方豪情带人将红竹帮灭了,也顺便知道了道枫跟唐林的事情”道枫突然站了起来,向众人说道”风丽丽很不舍的搂住道枫的腰,林诗蕾的眼眶也有些红了 “好啦,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的,这点路程还不放在我的眼里” “恩公你放心,有我在她们觉得不会少一根头发的“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再怎么着急也没用,走吧”东方楼从死后的性格转变很大,变成了沉默寡言,表情冷酷的个性,现在他难得笑了笑,表示他的确为道枫高兴 道枫就这样站着门口,看着唐琳的身影一点点出现 她不动,可不代表道枫也不动 “你……考虑好了吗?”唐琳的到来虽然道枫很高兴,但也让道枫很紧张,很害怕“而且……而且我同意你继续帮助仙奴 虽然唐琳喜欢道枫,也答应了做道枫的女朋友,但是道枫的突然抚摩依旧让唐琳感觉有些羞涩 在唐琳一干人等依依不舍的送别下,道枫四人终于离开了 “老公,这是你的证件 陈素素指着那个纽扣大小的石头说道至于这个胸卡嘛,是方便你在基地里走动用的,算是身份的一种证明 所在小队:第五梯队 “那小楼跟飘飘呢?他们都分在第几梯队了?”对于自己分到什么小队道枫才不在乎呢,只要能到处出任务就行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二章 保护女歌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二章保护女歌星 本以为加入了组织就可以出任务了,可事实上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分好了小队之后就是一系列的培训,经过培训之后才可以接任务 道枫曾经想让陈素素将司徒飘飘也调到第五梯队来,可是陈素素的权限不够随意调动人员,像上面申请根本是不可能的,无奈的道枫只好放弃让司徒飘飘来第五梯队的想法 道枫对明星向来不怎么感冒,一个个牛气的不得了,仿佛全世界都围着他们转一样 其实道枫现在就是瞎猫抓老鼠的心理,能碰上就算运气,碰不上也是正常的 道枫看见老板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宝石很值钱,不过,道枫也不在乎那点钱”对道枫来说,这颗宝石真的没有那项链在道枫心里的地位重要”听见道枫确定,老板急忙的答应了无奈的道枫只好拿出胸卡,走进了人群 这次的演唱会他们筹备了很久,两个礼拜之后演唱会就会正式开始,一直到结束,这段时间都是道枫的任务范围”林惠如急忙将衣服挡在关键部位,然后大声的喊着经纪人的名字 “怎么回事?”小郭着急的向道枫问了一句,随后向房间里一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道枫才懒的理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出项链观看 “哇,好漂亮的项链”道枫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手一伸项链已经回到了他的手里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配?”林惠如没想到项链竟然不是送自己的道枫收起了项链不再搭理林惠如”林惠如找到小郭,向小郭说道 “这个项链的售价为三千万,而我用了五千万将它买了下来,你觉得我真的是缺钱吗?”道枫很随意的回答了小郭而且,你最好不要在来烦我,我其实对这个任务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你要换人的话,我求之不得”道枫淡淡的说道任务可以做,但心情同样重要,来这么一会已经让道枫两次觉得不爽了 小郭找到林惠如后,只好实话实说,没办法弄到那个项链,顿时给林惠如气的咬牙跺脚,却也无可奈何”林惠如拿着盒饭递给了道枫 “我不饿”林惠如拉过道枫的手,将盒饭放在道枫手里说道:“你不是来保护我的吗?如果饿倒了到时候就没有力气了,吃吧”一个东西摔倒在地上的声音,道枫没有注意,继续吃着手里的盒饭道枫急忙跑过去一看,人已经昏迷,但却还有呼吸,显然是中了某种迷香 “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其他的一会在说“相信我,站在原地不要动,没人能伤害到你 果然,人群渐渐分开,走出来一个胭脂气十足的男人,向来他就是头儿了” 人群就如同潮水般的向道枫这里涌动,道枫身后的林惠如看到这情景,脑袋里已经短路,一片空白了 道枫的四肢在人群涌动的开始就没有停过,几乎每一次出拳都会打飞一群人,每一脚踢出都有很多人东倒西歪,被自己人踩在脚下”道枫手脚不停,嘴里回话道这点人对道枫来说还真不放在眼力,要不是道枫不想动用能力的话,只需要一瞬间,道枫就可以让这些人全部消失 林惠如看着道枫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道枫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一地黑压压的人,道枫笑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秀气男子难以相信的向道枫问道 “呼 “今天……谢谢你早上九点开始,体育场外面就已经开始陆续的围的很多人,到十二点的时候,整个体育场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道枫这段时间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无聊的时候就会拿起项链,睹物思人一番她已经知道这条项链是送给她女朋友的,可是,她多么喜欢那条项链可以带在自己的脖子上 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惠如已经喜欢上了道枫 如花似玉的林惠如今年也不过只有二十岁,正好是谈恋爱的最好年龄,也最容易芳心乱动的年纪,初恋就这么产生,也这么破灭了 道枫这时候已经走出了宾馆,正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施展缩地成寸回到基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不太安定,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下 本来道枫还没太在意,但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道枫的心慌的厉害 林惠如哭了一会,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会就要离开了宾馆了,不可能带着花脸就出去吧 那个男人将所有的残像全部打散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道枫跟林惠如统统不见了 确定那男人走了之后,道枫才将林惠如送了回去可惜很不凑巧的是,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而且一般完成时间较长的任务后都会放几天假的,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道枫当时是希望可以做各多的任务,只不过,偶尔休息两天也是可以的 这次回到家,众女一个不少的都在家里,看见道枫回来都非常的高兴,尤其是唐琳,两个礼拜不见,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道枫 “我也是 “嗯” “什么东西?”唐琳好奇的打开了盒子,顿时被里面的项链震惊了“好……好漂亮的项链 唐琳从怎么大从来没被人亲过,这可是初吻啊 两人正激烈的亲吻着,突然唐琳从道枫的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喘着粗气 “你……你怎么碰我那……那里啊 听到唐琳的话,道枫顿时感觉到无奈极了 “你……你又不老实了 她这一开口,道枫突然将她抱了起来,抬到了床上,然后大呼一声压了上去 道枫这时候的反应很强烈,仿佛狂风暴雨般的跟唐琳纠缠着本来还嘴硬的唐琳被道枫这么一整,顿时身体就软了,脑袋里也开始意乱神迷起来 不知不觉间,唐琳的衣服已经被道枫脱的干净,道枫正打算提枪进入 “好吧”道枫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毕竟她跟仙奴是不一样的”唐琳害羞的点了点头,急忙用被盖住暴露的身体 道枫先是一惊,然后就反应过来一定鬼雾迷城的人来了 果然,道枫一下楼就看见好多人围在大厅里,仔细数了数,大约有十二个” “谢夜王”鼠一的模样弄的很像老鼠,露出两颗异常大的板牙 “今天我要回去了,等过段日子我在回来尤其是唐琳,这三天的接触让唐琳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跟心爱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这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又向十二妖告戒了一番之后,道枫才坐上七彩云离开先跟她们亲热一番之后,道枫才去第五梯队领任务 跟S市的警方接触后,得知那个超能者杀人犯因为53yao能力特殊,早已经躲了起来,警方根本无处下手 果然,当道枫的神识一展开就已经找到了杀人犯的位置 “哟,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了”距离对道枫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当道枫来的时候,何庆还没有碰到那女学生“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等下到了地狱可千万别怪我”何庆怪叫一声,冰尖顿时非常快速的向道枫的身上飞了过来 “井底之蛙,别以为有了超能力你就天下无敌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何庆有些慌了,这么久他凭借这个异能不知道打退了多少警察,可如今却被一个更厉害的家伙挥手打碎 “制裁你的人 何庆好象受到了打击,低着头一副颓废的样子“主人,小心” 道枫正奇怪呢,何庆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冰做的刀,猛的向道枫的身上捅了进去”道枫突然怪叫了起来,一副好疼,马上就要死的样子 “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过来嘛,乖乖,快进来吧 “一切听主人的吩咐 今天道枫不打算使用分身,而是一个人将她们两个搞定将手移到青晴那芳草之地,开是抚摩徘徊起来 将华玉芬暂且放到一边,道枫全力对付起青晴所以,看到青晴底下已经湿润,道枫已经驾驶着紫龙进入青晴的体内 道枫没想到青晴的反应这么快,这么一会已经不再疼痛,既然不再疼痛,那么道枫自然要让她体会到疼苦过后的舒畅”各种奇怪的呻吟声从青晴的嘴里发出,道枫奋力的抽动,引起一阵阵‘扑哧’‘扑哧’的水声跟‘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唐琳低声的回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不过,应该是生气吧 道枫一想,这个提议真的不错,虽然自己手里照妖镜可以看出仙奴的原形,只是自己也不可能拿着照妖镜到处找人照吧? “提议虽然不错,但是现在还不是用这个方法的时候,等鬼雾迷城整理好之后,我帮你们提升一下实力然后在去 仙奴们听道枫这么一说,也都明白了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夜里,道枫没有分身去陪其他仙奴,而是乖乖的躺在唐琳的床上跟唐琳说着悄悄细语,绵绵情话 这时候的唐琳融化了,融化在道枫的怀抱里,道枫知道,这次终于可以完整的得到唐琳了 “嗯,来吧 道枫亲了亲唐琳,然后在她的身边留了张字条,离开了”副小队长很平淡的回答 将东方楼,司徒飘飘还有陈素素叫到自己的寝室,反正现在都没任务可接,道枫就跟她们聊聊咯 四个人刚刚聊了一会,突然警报响了 道枫四个人急忙来到紧急会议室,这个会议室大约能容纳五百人,只要没任务的人员全部都要来开会 听到这个消息,道枫简直要蹦起来了,虽然他对是否要对付生化人并不敢兴趣,但是能出任务,而且还是这种大型的任务,可是会有很多人,到时候会遇到仙奴也说不定一下子出动七十多个超能者,就算是毁灭一个城市也绰绰有余了 “哦,我以前听王俊龙说过,还有两个成功的生化人,是否也在这次任务其中呢?我曾经见过失败的改造人,虽然没有动手但依旧能感觉到其强大的力量,失败已如此厉害,那成功的其不是天下无敌了?”道枫回想了下,问道“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我叫林易,跟是同一期通过测试的,见识过你不凡的速度,到时候有什么危险还望兄弟照顾一下 “不知红娘子是否有什么意见?”陈素素是道枫的人,自然为道枫说话 陈素素本来听到红娘子的侮辱很不高兴,但看道枫的神态就知道道枫不想跟她计较,所以也就忍住了目的很简单,这群生化人的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大,不过由于已方人数众多,所以如果可以擒住的话自然好,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毁掉了不过,就算是失败的生化人也异常难得,如果可以还是尽量擒住,避免损失那个死神的人员似乎也知道后果,但无奈自己根本避无可避,只好闭眼等死 “谢……谢谢”那个人员没想到道枫会从天而降救了自己”道枫将他放了下来,打量着这个生化人 那生化人显然没想到有人将他攻击的人救走,目光盯着道枫看了两眼,突然,他的身体竟然消失了 “小心,他的速度很快道枫的双脚一踩,整个人也随着消失了 死神那人显然没想到道枫竟然也会消失,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发生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两个能力碰撞在一起产生的接着就看一个人影横飞了出来,摔倒在地上 陈素素的关心的看了一眼,好在摔到的人并不是道枫 原来这生化人的能力正是控制雷电,想不到林易玩雷竟然玩到雷祖宗的身上了就好比林易头上的雷电吧,其实就是生化人 而那个死神的气势就明显比陈素素要弱上一酬,只不过在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条奇异的花纹 道枫这时候不得不对超能力这种东西感到佩服了,因为修真者大都信奉五行学说,在力量相同的情况下,肯定会生生相克看样子那个死神的人也不像比陈素素实力强的样子,没道理火不能将树木燃烧 嵫嵫的声音络绎不绝,火龙跟树枝似乎被生化人发出的雷电击的有些抵抗不住,尤其是树枝,被雷电过之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开始响起不过虽然如此,但两种异能依旧没有退缩,将生化人牢牢的困住这次战斗少说有几百人,说不定会有一两个仙奴 本来道枫还以为是有生化人攻击呢,可是周围根本没有能量的反应,看来是其他处正在战斗,不小心波及到这里的吧”陈素素终于将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死神方面的高层,一边前进之余一边联系光之守护,希望超能王可以亲自来一趟,毕竟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同样身为改造成功的生化人也难已控制,只有力量最强大的超能王才有可能所有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全都一副臣服的样子跪在生化天王的脚下,而生化天王到颇有将军气质的凝望着脚下的人们 “他是谁?”死神的负责人没想道竟然还有人可以抵抗这种气势,好奇的向ZRN的负责人龙傲问道 “他是我们新招的成员,是个修真者 “喂,究竟怎么搞的?”道枫轻声问旁边的陈素素 “素素也不清楚因为机缘巧合,异能研究院得到了战国四将之首,号称杀人魔王的战神白起的尸体 “大家小心,他是战神白起,他的基因复活了” 白起的话让底下的人一阵汗颜,当然也有人不服气 他的运气还算不错,根本就没到白起的面前就被那一群生化手下打飞了回来 “哼,自不量力“其实他们还不配当我道枫的主人,我加入他们无非就是想参加些任务,增加一些见闻罢了 道枫既然觉得要走,所以也根本不需要给这群新人类留面子,反正这群新人类道枫还不放在眼里”白起听到道枫的话,哈哈大笑 “不错,果然是个人才,如果今天我不能将你收复的话,我就破例答应放你离去就连白起身上那群生化人也全部退离了很远,场下只留下白起跟道枫两人隔空相望 别看白起虽然很想将道枫收为手下,但下手却净是要人性命的杀招这一剑气势如虹,并且快如闪电,道枫只要稍有放松,马上会落的剑穿心脏而死枪长剑短,如果白起不收招的话,那飞云枪势必会比英雄剑先到每一剑都劈在飞云枪上,那力道震的道枫虎口发麻 白起听到道枫的问话,笑了笑没有回答 众人顿时背后生风,很怕白起再改变主意,急忙的后退离开了”道枫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 风丽丽的事情办妥之后,道枫吩咐众女先行回到鬼雾迷城,因为道枫还有个很重要的人没有搞定,那就是唐琳道枫看着众女离开之后,便来到了唐琳的家“爸,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唐父正专心看着电视,不在意的道 唐琳刚走进屋里,就突然被人抱住了鬼雾迷城里很大,很漂亮,而且赋有灵气,可以让他的身体很健康的” 唐琳没想到道枫竟然要提亲,急忙拉住道枫 “能找琳琳才是我的福气 “我也是 “那就好,岳父我们马上就动身,你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只管拿出来,我一起带走”听到唐父答应,道枫高兴的问道 “我老公神通广大,我当然要把我整个房间的东西都拿走,反正老公你有办法虽然风丽丽现在已经是离合期的高手,并且身边还有十二妖的保护,但道枫还是不放心,多一手准备总是没坏处的 由于道枫怕他们两个第一次坐七彩云会有不适,所以并没有使用最快的速度反而是降了几个档,现在到不像是着急赶路,仿佛像欣赏夜景每个城堡的形状,内部环境都各不一样,这里简直是水月洞天一般让人着迷,又向桃花缘一样让人倍感安逸 “这是你的家 “小枫啊,你可回来了”深蓝老祖飞到道枫的旁边,手拿着酒葫芦向道枫问道 “马马虎虎”道枫点了点头”道枫虽然有一肚子话想跟她们聊,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包括自己方的任何人 “知道了,主人 “琳琳乖,先跟岳父走,晚点我来找你” “这个好办,只要将飞鹰帮的人带来修炼应该就可以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了”东方楼插话道宁缺毋滥,小楼,一会你跟你爸联系一下 “生化改造人?老祖我略有耳闻,怎么难道你惹上了新人类的某个组织吗?据我所知,整个新人类除了那个超能王还有些实力之外,其他都不堪一击,小枫你没理由害怕吧?”深蓝老祖不相信的问道” “如果是他的话到的确有些难办,我曾经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东方楼答应了一声,出去了”深蓝老祖担心的问道“这里每个药瓶有五十颗,蓝爷爷你先拿走十瓶吧,到时候不够在找我来拿” 深蓝老祖拿起一瓶打开一看,仙丹灵气十足,一看就非凡品“小枫你让我意外,这仙丹少说可以提升三百年的修为,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些,想必是鬼雾迷城里遗留下来的吧”道枫对深蓝老祖当然不会吝啬 “那就劳烦蓝爷爷了“你们一人吃一颗” “是,主人 “老祖,里面是?”一个手下好奇的向深蓝老祖问道”深蓝老祖笑着说道”道枫走到仙奴中间,开心的道当然,这五种颜色还有真正的含义,那就是五行属性 “老婆,我现在就来陪你了”道枫在唐琳的身边躺了下来”道枫搂着唐琳温柔的道 “老公……我想要日子过的很宁静,这三天里道枫除了吃喝玩乐还是吃喝玩乐,过的日子简直就是乐不思蜀 “白起他刚刚复活,带着那群生化人找地方躲了起来,似乎在适应跟调整 “查了,可是毫无结果,仿佛好像这群生化人突然之间就变异了 “大家听着,回去之后一定要看住剩余的生化人,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你既然认识我,那么想必也是那个什么新人类中的人吧怎么?你是来打算抓我回去的吗?” “没错,我是新人类中的人,而且以前还是你的顶头上司”白风冷哼一声,英雄剑突然出手向楚雨刺了过来还好自己躲的即使,否则恐怕就要受伤了 无声无息,这一剑劈下去竟然没弄出任何声响,楚雨有些惊讶,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整个山峰竟然消失不见了”楚雨拍手夸奖道 白起观察楚雨,虽然刚刚很惊讶,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看来也是个非常之人 楚雨的确是没用全力,或者说连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不过,白起知道楚雨要比道枫强的多,甚至跟白起自己不向上下将这二百多人统一为「飞鹰营」,由东方楼负责带队,开始训练着他们现在的人手已经达到五百人,全部都是离合期以上的高手,在修真界绝对可以横着走了,这样的阵势恐怕就算是天仙来了也一样栽在里面 深蓝老祖是第一个来到「聚灵堂」的,看到道枫手持古刀一副淡然的表情,深蓝老祖乐了 “只有强者才不会被人欺负,如果天仙之上还有其他层次的话,小枫定会努力”深蓝老祖欣慰的道“老婆,想我没有?” “嗯,想了,天天都想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纷纷赶来,本来欣喜的仙奴们也想跟道枫来个热烈拥抱,但是看见唐琳在,都停住了脚步 “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会把修真界有名望的人都请来参加我们的开帮大典 “小楼,丽丽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道枫向东方楼问道,现在在外面的就只有风丽丽一个,道枫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夜王放心,一切安全,只是风丽丽说有如果有时间让你给她打个电话,她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说”道枫随手拿起天残刀,这次天残刀却很平静,没有弹出力量来阻止道枫,看来道枫已经把它驯服了”深蓝老祖感叹道 原来那天东方楼说完,道枫就打电话给风丽丽,才知道原来周甜舒竟然找到风丽丽说出自己是仙奴并且恢复记忆的事情一方面因为她的水性扬花道枫很是生气,一方面却因为她是仙奴不得不接受她 来到D市别墅之后,道枫跟十二妖打了个招呼直接进入风丽丽的房间等着她们 过了一会,风丽丽跟周甜舒回来了 周甜舒心里是万分的不愿意,不过挨于主人的命令,所以才不得已来到道枫身边强颜欢笑 “嗯 “好吧,我就这里待一天好好陪陪你”道枫抱起风丽丽走上楼,留下周甜舒跟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最后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也不知道风丽丽是因为有周甜舒在这里,还是因为真的长时间没跟道枫欢好过,道枫只不过挑逗了几下风丽丽已经忘情的呻吟起来脱光衣服,进入了风丽丽的身体道枫很野蛮的的撕开了周甜舒的衣服,露出了那娇人的胸部跟白皙的皮肤不过,也因为这样,道枫对周甜舒的气愤也消退了很多分为帮主,副帮主,长老,护法,香主等等,给道枫一种古代帮派的感觉,仿佛这就是武林现在既然有人占了鬼雾迷城,还发了请帖,也就是说有机会可以进入到鬼雾迷城 一时之间是风起云涌,动荡不堪”道枫手上有让任何人都惧怕的实力,所以道枫整个人都特别的轻松的跟深蓝老祖两人谈笑 由于这次参加的人数众多,所以深蓝老祖特别改造一处点将台做为今天开帮大典的会场道枫看他这么辛苦就给他了粒仙丹,现在他已经是拥有千年道行的妖皇实力,也是八大护法之一 现在朱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以前只不过是拥有几百年道行的小妖怪而已,可是现在一跃成为千年道行的妖皇,这种爽快的感觉,实在不足对外人道也 “娘个狗屁,赶快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爷爷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否则爷爷将你们全部活吞了 道枫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一只拥有五百年道行的妖怪道枫还没放在眼里,就算是鬼雾迷城里修为最低的也有八百年道行以上 狮霸天看道枫不说话,还以为道枫胆怯害怕了呢,得意忘形的道 “这就是侮辱夜王的下场,如果再犯者……杀无赦 会场一时之间安静下来了,狮霸天的实力大部分人都清楚,五百年的道行在东方楼的手里竟然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可想而知东方楼的实力有多强 开帮大典继续,这次再也没有人出声阻止了我也遵守刚才的诺言,拿出法宝让大家观看 “不知可否让我仔细看看?”又是四大家族的黄家族长”黄家族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却不见移动”道枫笑着向黄家族长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黄家族长语气发颤的向道枫问道”本来还在道枫身边的人突然间感受到从道枫身边散发出来的仙气,全部吓的屁滚尿流,话不成句 “鄙人海青,是闲游野鹤一名罢了 海青微微笑了笑,接着向道枫走了过去 谁知道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道枫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带淡淡的微笑,任由海青拿走手上的金钟罩 海青也有发塄,没想到道枫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拿到这个法宝”海青没想到道枫的口气如此大,不过也正好让海青有机会名正言顺拿走这个法宝”周围的人都开始幸灾乐祸 海青点了点,表示明白 “天啊,一招,就用了一招他竟然能将天妖打败之前东方楼跟那些儿郎们只是让他们感觉到非常忌讳罢了,毕竟高手还是有的,比如海青这样的天妖”道枫可不知道这件法宝,虽然这法宝是仙器 海青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弄到一两件法宝,如果道枫把法宝送给了他,虽然他不知道道枫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不要白不要,海青考虑了一下收了起来”道枫郎声道”楚雨笑呵呵的介绍道 “袄,原来是超能王楚雨,久仰久仰啊,很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 “呵呵可是看到夜王你今天的排场恐怕是不允许别人捣乱的你打算怎么办?”龙傲担忧的问道 “嗯,我曾经跟白起交过手,怎么说呢,他很厉害”楚雨也插话道 “呵呵 “算你识相,哼 现在鬼雾迷城的声势可谓红极一时,三个组织的人都在谈论夜王这个词更是充满了人气,如果用这个名字来写小说的话,恐怕一天就能有上百的点击 当然,这些都是道枫的实力急速提高的时候想到的,本来并没有这么强大的野心,只是希望可以混到跟九华仙界炼狱魔界同一地位就行了 “最近的事情也已经安顿,你们的实力也让我放心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到处去寻找其他仙奴吧”还有将近二十多的仙奴没有找到,道枫心里也很着急“在这里都快憋死我了,好无聊,整天都知道干什么打发时间才好”唐琳是无所谓,反正上学总好过在这里无所事事,浪费时间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当我的手下,宣布一生都终与我,反之如果我输了也是一样,怎么样?敢不敢?” 白起这样话都敢说,显然是胸有成竹 “哼,废话少说,动手吧 白起仿佛是刚刚受到道枫那小小的挑拨而失去了冷静,英雄剑几乎是刚拿到手上就已经出鞘等等!白起可是久经沙场,这么简单的挑逗他怎么可能会中,难道…… 道枫刚刚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大有不把道枫杀掉绝不罢休的气势 “砰 “你……你真的认输了?”道枫怀疑的问道 白起将英雄剑被在身后,向道枫走去” “那是自……呀 “锒铛 “白起 道枫才不管白起应不应声,这一刀是必砍无疑他不但要白起输这么简单,还要他打心里就惧怕自己 风起云啸,当道枫这刀劈下来的时候,白起竟然升起了要立刻转身逃跑的念头无奈的只好拿起英雄剑来抵挡这连风云都变色的夺命一刀这是道枫第一次使用五层力以上的天残刀,没想到威力还不错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坑,但是只有道枫才知道这个坑有多深,恐怕已经到了地球的中心了别看他不可一世,但当真正有强大到他也感觉到畏惧的人出现之后,他自然会臣服 “多谢主人 道枫毕竟是属于修真界的,如果先挑新人类下手的话,未免有些名不正,想来想去还是先统一了修真界再去打其他两个组织的主意只要鬼雾迷城派出三个人估计就能灭了一个门派”道枫语气虽然平淡,但却给人一种不能抗拒的威严”东方楼弯腰恭敬的应道”道枫吩咐道 打发了他们四个,道枫长舒了口气哎,本来答应琳琳陪她去上学的呢,可现在看来是走不开了”道枫叹了口气道 道枫一拍脑袋,惊喜道“对啊,我竟然把这事忘了谢谢蓝爷爷,那我走了 风丽丽长叹了一声”道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风丽丽的身后 “嗯,好无聊啊丽丽想跟主人去鬼雾迷城 “好吧,到时候我让十二妖送你们回鬼雾迷城”风丽丽高兴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现在的道枫就算在全国要走到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小小一个城市,转瞬间已经找到了林天雨的问题,一个缩地成寸移动了过去 林天雨正跟李阳在租的小房里温馨的看着电视,那种感觉到让道枫有些触动 道枫笑着坐到他们旁边,开始把来的原因告诉了他们”林天雨想了想,缓慢的说道 “好的,我也不勉强你,明天我来找你,希望你可以给我答复D市一共就这么多熟人,更何况飞鹰帮可以说是鬼雾迷城的小分支,道枫岂有不去的道理东方豪情看到道枫来了,先是惊讶,然后跟他上楼详聊 “主人您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东方豪情疑惑的问道” “石头上次就已经到鬼雾迷城了,主人没看到吗?” “袄,那可能是太忙没主意吧” 接着道枫又跟东方豪情闲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现在别墅里只剩下道枫跟唐琳两个人,正在讨论要去哪里上学”道枫根本没看,上不上大学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他完全是为了陪唐琳 对于道枫现在的势力,全国所有大学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不是要道枫的老命嘛,住寝室就不能时常恩爱了 道枫的寝室号码为333,道枫很奇怪自己竟然能分到这样的寝室不过奇怪归奇怪,道枫还是走了进去” 道枫呵呵一笑,看来是这几个人正在寝室抽烟,把自己当成突袭检查的老师了”道枫这次上学只是想当个普通人,作为普通人,自然是不能离群耍孤僻,否则会被人主意的一共五个人”其中一个带着眼镜很像斯文人的家伙上来就弄了句粗话 这家伙不愧被人称为假斯文,模样,气质都像极了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斯文人”道枫伸手握了一下,介绍自己道 “真想不到咱们这个寝室现在真正了名副其实的帅哥寝室了,看来以后我们寝室里女生是少不了了 “假斯文,你就少动你那龌龊的脑筋吧,与其浪费时间想这个,不如想想过两天的校园赛吧“我们正打算成立一个乐队,可惜缺了一个键盘手“哎,看来这次是没希望了我是说有办法了 “我是无所谓啊,如果道枫的实力不错的话,我当键盘手也不无不可“这样吧,我给你伴奏总可以吧 “我……我什么歌也不会唱”道枫颇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收拾好呢”道枫伸手向两位美女介绍了一下,当然只是出于礼貌,轻轻握了下就放开了 “你就是琳琳的男朋友啊,长的很帅嘛 “呵呵,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道枫淡淡的应付着,如果严格来讲他还真是个花心萝卜,身边仙奴无数”唐琳对程露跟何菲问道”道枫想了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听听都有什么歌,到时候学一两手回寝室让他们惊讶一番“先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何菲在唐琳的身边小声说道”唐琳如果换了以前肯定会惊讶,一顿饭可是她好几个月的零花钱了当初能用五千万买一条项链送给唐琳,就可见道枫的钱有多少了,至少几千块还不在道枫眼里 “不是,只是我寝室里的人比较有兴趣罢了 @@@ 道枫将三女送回了寝室,一边笑着一边向男寝的方向走去 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正在商量着比赛的时候要选择什么歌,看见道枫回来,打个招呼又继续议论着 一晃一个礼拜就这样过去了,道枫没事的时候就陪唐琳和何菲去唱歌,当然,道枫从来就没唱过 比赛的场地设在学校操场的最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架立了一米多高的高台当做场地”道枫鼓励的向他们笑了笑” 的确,比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三人聊的都没主意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何菲开始展现她美妙动人的歌声,至于歌声的效果嘛,从台下观众们陶醉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 下午的比赛依旧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高潮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只是拨度有大有小罢了搞的台下的何菲也有些担忧 “我来帮你们吧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郝奇龙说话了不过,你确定你可以一边看谱一边弹吗?” “相信一个人,就相信的彻底,开始吧,观众都等不急了 “天堂!天堂!天堂!” 恐怕所谓的国际巨星来演唱,现在的火暴程度也不过如此 道枫可没功夫对付这群疯狂的女人们,他还依稀记得在第五高中时候发生的事情,女人都是疯狂的”这群歌迷就是这样的情况,平时都很冷静,很理智的现在一下子变的好象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只知道对着天堂乐队的六个成员一阵狂追“你不是说你不会弹键盘吗?为什么我看你弹键盘的技术好像很老成,至少有五年以上的功底了?” 这个问题顿时将其中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六章 极品男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六章极品男友 当道枫等人偷摸回到寝室,立马又受到了寝室里男生们的一顿围攻,好不容易爬到寝室,马上将门关上这一刻,恐怕全校所有人都已经记住了天堂乐队这个激动人心的名字不过,同样的其他选手里也有很多强劲的对手,呼声也很高只是想到唐琳的话,到不是道枫对天堂乐队的人没有信心,只是道枫想亲自得到冠军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着我 轰动,彻底的轰动”唐琳点了点头,突然唐琳感觉到小包里一阵晃动,接着传来一阵电话铃声“谁打来的?” “东方楼”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七章 地震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七章地震 道枫本人没有带电话的习惯,所以电话打到了唐琳这里”东方楼的声音变的更加兴奋,因为这实在让他感觉到激奋,他第一次带队,那种感觉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又跟东方楼聊了聊,道枫将电话撂了” 道枫跟唐琳回到学校,刚到门口就看见人群涌动,将两人吓了一跳,因为歌迷们的疯狂劲还没消退 道枫跟唐琳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常来说到达道枫这种境界,可以说是与天地之间充满了联系,如果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都可以感受到,但是现在道枫却没有一丝感觉 “大家快向学校外面跑,楼马上就要塌了”慌乱中,一名老师正在舒缓匆忙的人群 “我们没事,我们赶快离开这样吧,出去了在聊 大地一阵一阵的在颤抖,好像人心脏的跳动一样,‘砰,砰’的跳动 道枫正打算找到唐琳一起离开学校,毕竟该离开的学校都已经离开了,如果他们两个还在里面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道枫将唐琳轻轻放在地上,语气竟然出奇的平静 道枫向唐琳被撞飞的地方看去,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奇怪的动物 道枫在脑袋里搜索了一边,最后将这个奇怪的动物定义为墨麒麟,因为道枫虽然没见过墨麒麟,但是却看过墨麒麟的介绍 墨麒麟是麒麟中的变种,百只麒麟有一只是墨麒麟就已经是很高的比例了,可以说墨麒麟是可遇不可求,并且有嫉妒到让人想自杀的运气才可以遇见 道枫感觉到墨麒麟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强大,甚至已经超过了道枫自己,这让道枫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松开了墨麒麟的尾巴,道枫开始正视墨麒麟 之前道枫还有些大意,虽然知道他是排名第三的神兽,但是道枫依旧没太放在眼里,但是现在的情况恐怕如果还是这样的心态,说不定就要吃亏了 唐琳离他们的位置不算太远,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身上强大的力量,虽然唐琳自己也是个仙人,但实在是差的太多了,被他们的力量强迫的退了好几步…… 整个学校在外人看来是发生了地震,但实际上现在大部分的地面震动都是因为他们两个引起的这一人一兽,如果真的全力施展,恐怕这个城市会被摧毁的连渣都不剩 道枫的优势在于攻击,这样被动的比拼仙气实在非道枫的强项,所以道枫放弃了跟他仙气的比拼,换而进行真正的攻击 当天残刀砍到墨麒麟身上的时候,顿时发出了一股强烈的飓风,强大的力量将墨麒麟顺着飓风已经卷的飞上了天空,然后飞到最高点又飞快的甩了下来 风沙走石般的攻击在道枫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向他袭击过来,好在道枫身上的防御能力很强,当这股攻击刚刚碰到道枫身上百变仙袍发出的防御罩的时候,道枫就反应过来了,侧身一个转身,接着天残刀发出一记空刃向墨麒麟飞了过去 墨麒麟虽然受了伤,但是它发动的攻击还没消失,依旧对道枫展开着攻击 破灭!已道枫现在的实力这种攻击真的很难伤害到道枫 冲出了风沙阵,道枫看见墨麒麟正在那里低吼,看的出来它的表情很痛苦冲了过去,一顿拳打脚踢,时不时在砍上几刀不一会,就听见墨麒麟痛苦的呻吟声跟悲疼的惨叫声 唐琳这时候也已经走到了道枫旁边,听见墨麒麟楚楚可怜的声音,唐琳的爱心开始泛滥了” 听见唐琳的话,道枫一阵发晕,道枫刚刚可是毫不留情的一顿猛打,它不疼才怪” 墨麒麟呜袄一声,想来是表示对成为道枫的坐骑很不满意,但是当它看见道枫抬起来的手,墨麒麟头一低,选择了默认 “哼 地震的原因已经解决了,道枫两人也没必要在学校里待下去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章 黄山上的淫欲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章黄山上的淫欲 经过预算,将教学楼从建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这让道枫郁闷不已,本来道枫和唐琳出来就是为了过过正常的大学生活,没想到现在因为小黑将事情弄成这样 唐琳将这个想法跟道枫说了之后,马上获得了道枫的强烈同意道枫虽然对旅游没什么兴趣,但是可以到处走走也不错,说不定可以碰巧遇见仙奴 道枫两人现在的位置是黄山的山顶,普通人根本无法来到这种高度,如果是修真者的话只要一*近道枫马上就可以感应到,所以道枫很放心在这里做些儿童不宜的坏事 道枫也不拖拉,衣服一脱已经扑到了唐琳的身上 在不同的环境做爱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地方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跟平时在家里的感觉绝对不一样,是不可比拟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道枫可以保证两个小时不泻身,所以道枫可不想这么早就让唐琳到达极限 道枫突然很想玩一个刺激的花样,手一挥,在黄上的崖边突然出了一颗向前伸的古树,树尖在黄上的悬崖之外身体越是颤抖越是让树尖向下沉,结果就是唐琳更加的颤抖本来唐琳也可以飞行,这种高度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KS,但是刚刚才泻出些元气,而且心里还有些恐惧,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这件事 这三个月里道枫每天不是跟唐琳恩爱,欣赏景色之外,就是蹂躏那只被倒霉到家的墨麒麟,本应该是威风凛凛的神兽,如今却变成小狗一样任人蹂躏 这三个月来遇见了不少修真者,不管是单人的散修,还是帮派的集体修炼,修真界几乎陷入了一片恐慌,鬼雾迷城这个新生力量拥有强大到足以轻易毁灭他们的力量,他们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鬼雾迷城的势力范围积聚扩大,几乎已经占据了半个修真界,只剩一些还算有名望跟实力的大派没有动手 现在鬼雾迷城里在修真界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昆蜀两派,同时也打算行动将昆蜀两派一举拿下 已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就算他们全部加一起也不会改变结果分毫,但是道枫很奇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听到任何消息,不明白深蓝老祖他们是如何打算 “回去?回哪里?”道枫奇怪的问道 道枫本想拒绝,但是想了想,事情的确像唐琳说的那种,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那好吧,我答应你只要将事情全部解决,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你”道枫用力的搂着唐琳 既然决定了,当然就要开始忙起来,势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所有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深蓝老祖趁机就将打算跟道枫讲了讲原来他们竟然找到了九华仙界,竟然派出了三个天仙,二十于名仙人以及若干名地仙,鬼仙等 深蓝老祖可是老油条,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比道枫这种楞青头明白的多,现在鬼雾迷城的实力可以说早已经凌驾与九华仙境之上 深蓝老祖已经跟昆蜀两派发出了消息,在三天后发动攻击这种做法无非就是告诉他们,不管你们找到什么样的帮手,我们依旧有信心将你们击败 当然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到时候会兵分两路 道枫听到深蓝老祖打算之后,狠狠叫了声好,然后询问人手的安排他跟战神白起,合称为神魔两君 在一座不为人知的森林深处,有两拨人马正对立而望一直以来鬼雾迷城展现出来的实力在他们看来虽然很强大,但实际上每次派出的都是鬼雾迷城里实力最差的选手,几乎也就是离合期上下左右的实力罢了,所以当这次出现这么多的仙人甚至是天仙的时候,他们全傻了 这么明显的对比,这场战斗不用打就已经知道究竟是谁赢谁输在九华仙界待了这么长时间,似乎已经老了,对外面了解也越来越少本来这次应朋友之约下界来对付鬼雾迷城,虽然齐无心比较惊讶竟然有人能占领鬼雾迷城,但是心里却没把他们放在心里,现在看到东方楼之后才改变了这种想法 东方楼横枪一扫,刺向齐无心的左肩 “轰隆”一声响起,在东方楼革跟齐无心中心爆发了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四个小时开启一次,一次只有五分钟,时间一到马上关闭 道枫正打算搜索一下敌人的位置,就感到有很多的气息向这里移动过来 “私闯?奇怪了,据说只要是仙都可以进入九华仙界,我们这群人各各都已经达到仙的水平,为什么我们进入九华仙界就属于私闯,而别人进来就属于理所当然,是否你们特别针对我们?”白风的语风犀利的反问道“哼,你们无须狡辩了,针对你们又怎么样?反正你们鬼雾迷城有什么野心,你们自己最清楚”后半句是对天崖子说的 如果是平时做这一举动绝对是正确的,但是现在他眼前是道枫,他这么做绝对是把他的活路给堵死了当然,结束不等于逃脱,当都流失干净之后,也是中招之人毙命的时候所以说,舍弃肉身可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在两者对敌的时候突然舍弃肉身,战斗力一下的降低了一半,那胜算也可以说所剩无己,所以这招才被称为最阴毒的一招 首脑人物被人一招击毙,甚至连元神都不放过”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激动的先向道枫冲了过来后面的鬼雾迷城部队看见老大们都已经出手了,哪里还会闲着?一股脑的也冲了进去 白起用手擦了擦英雄剑,上面残留的血迹在白起的手下消失这些血迹当然不属于白起,而是白起对手的 九华仙界的人虽然已经死掉了,但是却还残留一地的法宝等等 道枫虽然也有些兴奋,但却还保存的冷静”白起听到道枫的话,也冷静了下来大地竟然缓慢的向前移动了起来”道枫出声安慰有些慌乱的手下,听到道枫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有些心慌,但是却都没人说话,甚至是乱动 “能用这么办法来见我们的人,恐怕应该是九华仙界三尊之一”来的时候深蓝老祖早已经将九华仙界的一些资料告诉了他们,所以白起才会有此猜测 道枫猜测其实跟白起是一样的,也怀疑对方应该是三尊之一 这三尊里名声最响的就属天池上仙了,他可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天仙了,据传他是远古时代修练成仙,一直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呵呵,看来应该是天池上仙想见我们了 “上仙有请,各位请进来吧” 道枫看了看那道童,眉轻目秀,灵气十足,已经到底了仙人期的实力 “也好,就进去见识一下 “哼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四章 完胜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四章完胜下 白起当然知道道枫的意思,身形一动,已经抓住那道童的手臂,轻轻一掰,那道童马上疼的冷汗都留下来了,元神也被白起在瞬间给封住了 “我们就是要来这样撒野,你又能奈我何?”白起嚣张的问道 “你……你 天池上仙的精力一直都在高度的集中,所以当道枫的手刀射出来的时候他马上就注意到了”主动权现在在道枫的手上,而非他天池上仙 道枫将天残刀化扫为劈,招式不停的继续向天池上仙攻击 “轰隆”“轰隆”两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道枫身边响起,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大雨落下来我……我输了” 天池上仙因为水龙被道枫打散受到了反震,伤到了内脏“蓝爷爷,对于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深蓝老祖定了定神,道” “也好,只是不知道蓝爷爷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动手也好留意一下,避免波及道所以在道枫的意识里,就把天妖当成了天仙的实力,对于天仙的实力道枫早已经麻木了,同样的道枫也有些不太重视天妖 来到完颜红玉这里,发现她正在打电话说也奇怪,在鬼雾迷城这种特殊奇怪的环境下,信号竟然一点都不干扰,反而比外面的时候信号更好 “主人,您怎么来了?”看见道枫来了,完颜红玉挂了电话向道枫问道 “当然不是,主人来的正是时候,刚刚接到丽丽的电话,她找到了一名仙奴 “嗯,丽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相信过两天应该就会到了 听到好消息的道枫心情倍感舒畅,走到完颜红玉的身边将她拥入怀里“主人的大恩大得,姐妹们必定铭记在心,别人红玉不敢保证,总之红玉永生永世都要跟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 “因为我想让中国成为全球老大,所以经济必须要发达 “给我三年的时间,红玉一定完成主人的吩咐”完颜红玉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好,如果你办到了,我就答应你可以永远跟着我 唐琳对于魅力狐狸精刘舟燕的到来一点都不生气,只是略略有些嫉妒 妖怪联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比之修真界更要庞大而复杂它包含了只要是生物的所有种类,只要你有灵识,只要你有思想,那么你就有可能成为妖怪联盟的一份子除了找到了一个刘舟燕,其他的还是毫无进展,所有仙奴都已经被道枫派去到了全国各地,希望可以再听到好消息 这天,道枫照例又离开了鬼雾迷城,打算碰碰运气看是否能找到其他仙奴不过,不进来这里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做贵一瓶三块钱的汽水,在这里至少要一百元,可想而知这里的消费水平是怎么样了吧 其实道枫来这里除了打算碰碰运气看能否遇见仙奴之外,也是来这里见识一下毒的话道枫更是没什么兴趣,已道枫现在的体质,那些毒素根本不能在道枫的身体里停留 华都里有一个最大的赌场,迷城 进了迷城之后,道枫才知道这世界上的有钱人究竟有多少,整整一个大厅几乎已经站满了人人就是这样,势力这两个不管是任何人,哪怕是圣人也会脱离不了,更何况是个小小的服务员 摇色子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穿一身仿佛是兔女郎一样的衣服,胸前两堆肥肉裸露出一大半,只要稍微抬头就可以看见胸前全貌道枫四下观察了一下,出了个别几个是别有用心参加赌局的之外,还有几个人是真正为赌而来 “大家选好了吗?如果选好我就要开了“好,大家注意了,开 “耶!是大,我终于赢了 第一次的失手让那服务员有些紧张,所以当第二把的时候特意加了层力道 道枫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手,连续赢了十多把,每次几乎都有几千万入帐,最后连那服务员也注意到了道枫,因为这些人里只有道枫是从头赢到尾,一次都没输过” 那中年人愣了愣,在赌场待了这么多年,向道枫这种赢了很多钱被带到老板那里的情况也已经屡见不鲜,习以为常了可是走的如此从容,如此潇洒的恐怕道枫算是第一个了 “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至于哪里发财?当然是哪里有钱就去哪里发财咯,比如你这里有钱,这不,我就上你这里来发财了 “但愿你能招待的起,除非你又更多个五百年来浪费,否则你最好还是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刘老虎声音颤抖,表情恐惧的看着道枫刘老虎五百年的道行根本没看出道枫的身份,一直以为他是普通人 修行者是没有年纪的,可能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人其实已经是修行了几千年的老家伙呢,所以刘老虎也猜不到道枫究竟是属于那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刘老虎现在很畏惧“这点你可以放心,鬼雾迷城根本就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我来这里也不过是凑巧罢了“也是,我这种无名小卒又怎么会成为你们对付的目标” “要钱?好像也是个不错的建议那就把你的钱都给我吧 “你就这样将八千亿给我了?”道枫有些怀疑的看着手上的支票向刘老虎问道 “不然还要怎样,钱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意义,我这里开赌场一方面是为了享受时光,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方面就是我在找一个人”道枫突然对这个刘老虎感兴趣了看刘老虎的名字应该是个老虎精,真想知道这个老虎精会想找什么人” “你五百年的道行竟然还打不过离合期的修真者?就算打不过,要跑应该不难吧?”道枫怀疑不解的问道 听到刘老虎如此说,道枫也很是失望”刘老虎毫不做作的道 “赵云虽然不能马上找到,但是凭着鬼雾迷城的势力,总是比你一个人找起来要容易多了”刘老虎先是哈哈大笑,然后突然跪在道枫的面前“吃了它,记住,刘老虎已经消失了,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霸天要知道刘老虎平时已凶狠出名,对待向道枫这种性质的赌客,能独立走出来都算是轻的了,通常都是被人抬出去的而这次,道枫竟然完好无损的就走了出来…… 不过,刘老虎的那群手下也不是呆子,道枫能这样出来,不是势力特别大,就是身手特别厉害,他们才不会傻到再去碰道枫 “喂 道枫毕竟是天仙,虽然收起了身上的气势,但是本身的气压依旧让普通人无发承受 当唐琳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提道枫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实现他一直努力的目标当然,唐琳也有一点点私心,找到了所有仙奴之后,道枫就可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唐琳的身上,而不会被其他仙奴分走了唐琳的「千里姻缘」就变成了一个戒指带在了手上 “老公,老公”唐琳对着戒指喊了两声,就听到戒指里传出了道枫的回应 “她说在周青山 因此,周青山的另一称号也就做死山,整个范围内就找不出一点点活着的气息,别说是生物了,就连植物都找不到半根道枫很是纳闷为什么周甜舒会在这里找到其他仙奴,而且还是剩余的全部仙奴华都跟周青山相差的位置可以用南辕北辙来形容,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算是快的了好,那道枫就把他叫出来问个明白 天残刀在手,道枫轻轻一挥,一道光芒向周青山扫了过去 “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家伙竟然赶毁我周青山?未免太不把我噬妖放在眼里了吧” 虽然隔着漫天的烟雾,道枫依旧一眼看出出声的人的相貌 “哼,既然你选择不说实话,那也别怪我动手了”黑雾里,噬妖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小黑,这点问题应该难不倒你吧?”道枫低头向身下的小黑问道 小黑耸了耸头,哼了两声,显然是对道枫向它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而感觉到气愤 小黑身体微微起伏,接着向四周吹了口气 看噬妖的样子,这个法术应该马上就要成功了先不管这个法术的威力如何,道枫实在是没耐心在陪他玩下去了,找仙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这个法术就会成功,噬妖在这里只能暗暗祈祷 天昏地暗都不足已形容现在的情景,噬妖在被道枫这一极其霸道的刀法之下断送了修炼几千的躯体,万幸的是还留住了一丝的元神,得意逃脱 “桀桀“这根叫做定魂针,一旦插入,哪怕是天仙也会束手无策,而且只有下针之人才可以拔掉,其他人根本毫无办法怎么样,噬妖被解决了?”周甜舒神色有些不自然,忙用噬妖来转移话题 “应该解决了,这种小角色实在没时间去注意他 绕着周青山走了一会,周围越来越压抑,有一种仿佛随时会出现一只吃人的怪兽将你吞噬掉一样,让人总觉得背后冷冷的”周甜舒按照早就想好的答案回答了道枫道枫马上就反应到自己中了别人的阴谋 “恭请主人出棺”道枫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努力,可是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恢复仙力,就好像一台电机没有了电力,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发动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再次修炼纵横诀,恢复我的肉身了”那骷髅得意的向道枫走了过来“你放心,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算是感谢你帮我找到那么多仙奴 “你不用耍花样了,这定魂针除非了下针者亲自拿下来之后是没有任何办法的”那骷髅说完,手已经伸到了道枫的头上 其中一个外星人看见道枫晕了过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好,那就这样办吧 “你是谁啊?”道枫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叫王佳妮,是前面王记烧烤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哪里打工,工资很不错喔!”那女孩甜甜的向道枫笑了笑,回答道 两个外星人看到道枫现在的情况,笑了一个打工崽在短短五年的时间,从身无分文一下子变成了亿万富翁,这种传奇的经历让不少穷人们奋发图强,希望成为第二个道枫 全书完!   整个扬州城万巷皆空   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郎与娘之间,大家选择记得的始终是五十郎   所以在外人的眼里,萧老爷是有五十个儿子的   太可怕了   “不嫁”小手握成了拳头,五十郎的牙咯吱咯吱的磨动:“让那个水仙花嫁过来”   开玩笑,萧家家大,业大,没有理由嫁去次一等的段府   眼眸漆黑若星,眼波微微流转,鼻梁高高,薄沙下的嘴唇薄薄的,因为湿了面纱,纱和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显得更加性感   “丑人多作怪   看五十郎扑了过来,白纱男惊了一惊,闪身躲她,先前五十郎就注意到,这个白纱男有强烈的洁癖症状,抖衣坐下之前,要在凳子上铺上厚厚的一叠布料   吃食的时候,筷子是从自己的行李里掏出的,却仍然擦了又擦”五十郎笑得恣意,伸手比划了一下   哎?段水仙?   没有来的及诧异,那双白玉剑就已经挥到了眼前   “范成,我对不住你,你家老小,我会帮你扛着……”五十郎悲怆万分,一副兄弟诀别状,一挥手,嗖,横飞出去的是一同吃饭的病弱青年,满脸泪花的呈抛物线状砸向段水仙就这几秒的光阴,只得眼睁睁的看见萧家的五十娘手忙脚乱的攀上窗格,澎的好一声巨响,以狗吃屎之态,摔下了二楼   等追到窗口的时候,五十郎已经手忙脚乱的站起,抬头看来   楼下的五十郎,怀抱猪仔,头插鸡毛,见到自己仰望,竟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咧开摔成香肠的大嘴,一边大笑,一边喊道:“水仙宝贝儿,你相公我先走一步,下次继续切磋武艺   驻立在窗口的段水仙,面无波澜,星眸远眺,好半天,从面纱的下面,缓缓地微微的扯起一边的嘴角   “谁说他来退亲?”萧老爷的胡子一翘一翘,怒容满面地脸上突然露出一朵大大的笑容,像朵大波斯菊一样,从嘴边蔓延出去,“恰恰相反,他是来送文定的”   这块玉应该是早就刻好,经过早上的那一遭,现在拿出来,真不知道段水仙怎么想的   四十九姨娘扯着三十姨娘的头发,二十姨娘扯住十姨娘的头发,落败的其他几位来送衣服的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哭   看见五十郎进来,都宝贝儿,宝贝儿的围了过来   吵得五十郎头都要炸掉”满脸的怒容,五十郎面临崩溃的边缘   沉甸甸的,宝气十足   “好!好的很”态度好的几乎让五十郎以为自己是错听”   五十郎提起三层飘逸的裙摆,一脚踹向虚掩的门,咯吱一声,门抖抖得打开,门后面驻立着一脸哀怨的丫环,满脸被门阁子打伤的红棱印,一脸的欲哭无泪   最可怕的是满头暴发户似的珠宝,像释迦摩尼一样,一个半圆一个半圆的笼罩满整个头   “五十娘,成何体统,你太放肆了,快给段小少爷道歉!”萧老爷头顶的青筋就要爆裂开来”   奶奶的,先前在茶楼,不知道谁那么彪悍的举着双剑,又砍又杀,现在到了萧家,居然扮起了柔弱公子   矛盾而诡异的结合体   “我看萧妹妹端庄文静,想来以后肯定合母亲的缘”依然斯文有礼,不过看向五十郎的时候,段水仙的眼瞬间抛了个媚眼   五十幅观音图,去她奶奶的祈福!   五十郎左手拿针右手拿绷,一连奋斗了四个时辰,从落月奋斗到了初日   这种日子没有办法过了   连带着门口一大串准备的东西,都被截在了当场”   青衣的侍卫抱拳,恭敬道:“回少爷,向着苏州方向过去了   照旧白纱遮面,双白玉的剑配在腰间,微微一动,便叮当清脆作响,刚一出段府,就举步维难,不知道府里哪个仆人将少爷出巡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少爷简直就是段家的一块金闪闪的活的金字招牌   所以说,做天才不难,做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天才,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第一晚住的是大通铺,不要说洗澡,就光那个床单,黑的连布眼都看不到   “你喝的那杯水,是我喝过的   “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啊?”萧五十郎的袖子都卷到了臂肘处,怒气冲冲的奔到床头,一脚踏在床板上,扯起床上那个弱兮兮的男人,来回摇晃,“啊,你怎么不早点说有毒阿,看我喝了才说!”   床上的男人被摇的头昏眼花   颇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境界他只是轻轻一笑,就让五十郎的气息窒了一窒”   然后……   萧五十郎用满含疑问的表情认真地聆听   “所以说毒对你没有任何害处,”病美男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功力越深,那么毒性就越大   运气好起来,一个不会武功的,就能抵上十个武林高手”萧五十郎很谨慎的问,毕竟案发现场的罪证都没有收拾干净,也就是说那个下毒的就在附近   一下子跳离大床有五步之远   啊?什么?   你,过来   “当然没有,”床上的病美男乐开了花,笑眯眯的看来,“我刚刚骗你的   “你真好玩”仍然笑眯眯的”   五十郎冷笑,举拳相向,一拳打在病美男的眼上,他的皮肤白白嫩嫩,一拳下去,立刻显出个大大的熊猫眼   “你摸摸自己的嘴角,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同生共死毒!”   五十郎伸手,摸摸自己的唇边,就着屋里昏暗的光线,偷偷的一看,果然是嫣红的一片”笑眯眯的,病美男回答   病美男缓缓地从床榻上站起,极为潇洒的甩了甩袍摆,一脸的得意,配着两个熊猫眼分外滑稽,“我是落霞山庄的少庄主,名字叫……洛锦枫   果然除了相貌可以和江湖志上靠靠边,其他的简直都是一派胡言   好吧,做美男的跟班,其实也没有那么可耻   最神奇的是,掌握两把剑的主人,最终也会伉俪情深,白头偕老”从镇江渡船的时候,五十郎看着托腮沉思的洛锦枫,忍不住的提议   “我不要,那里有什么好看   “哦……”若有所思,洛少勾了勾手指,示意五十郎靠近   “哎?什么事,洛少   “不好,太脏,会臭   然后站在船尾,用眼睛杀死洛锦枫一百遍”   “啊,很好”   大大的客栈,热热的水,光想一想,五十郎就要泪奔”语气依然温柔,说话间,洛少已经扯着萧五十郎来到了最边边口,“你把你的头就借少爷用用,本少爷一苇渡江,轻功好的很,等上了岸,再来救你”   岸上本来笑眯眯的洛锦枫脸色渐渐的僵了下来,不知不觉浮出焦虑的神情来   虽然刚刚恶作剧一样推自己入水,但是这段距离其实离岸边已经很近了,况且身边还有个精通水性的艄公,本来,自己是怀疑,以他的精明,是不会跳下水来,谁知道他还是跳下来了   仔细想着自家护院以往闲聊时,讲道的救助溺水者的土方式   一开始纯粹是救人,揍着揍着,五十郎亢奋起来,想想以往洛锦枫的恶行,忍不住拳头上使上了大力   五十郎揍满三十老拳,突然想起自己正在救治溺水人员,弱小的良知立刻回归,看见洛锦枫两眼闭得紧紧,仍然一副人事不知的样子,心急如焚,伸手探向他的鼻息,居然比刚刚还要再弱几分   先不说,白衣公子的善行多么的让人感动,就算是他的一副好模样,如果死掉,真正太可惜了   群众强大的念力集中投射在五十郎的身上,让她渐渐的心虚起来   片刻之后,灵台忽然清明,五十郎大惊,一把推开和自己舌头交缠的洛锦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蹲在地上和半躺的洛锦枫默默注视   但是这点疼他根本不曾放在心上,此刻,他最担心的却是疯跑出去的五十郎   如果庄里的其他人看见他们的少爷也有这么真正的温柔对待女孩子的时候,肯定会惊愕住一片   要求他来负责,要求自己娶了她   她甚至没有身为女子的自觉   “好吧,本少爷就带你去住大客栈,洗热水澡”极力压下心底微微的失落,洛锦枫露出一个暖风和煦的笑容,伸出一只手,直直的伸向蹲在地上的五十郎”   这个死丫头,洛锦枫因为手被打掉,而自尊微微受挫,等到五十郎的那句,我的少爷叫出的时候,禁不住,嘴角含笑,从心底乐开了花   不好了,这个家伙先前就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溺水过后,更加不正常了,你看看,连眼神都淫荡起来   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有凤来仪   点头哈腰的店小二,一路小跑过来,声音嘹亮的招呼,“来勒……客官几位?”   “两间上房”   从苏北一带赶去苏州品剑大会的江湖人士,都会路过金陵,稍稍有点档次的,都选择了有凤来仪上房居然紧俏起来   经历了码头的那一个缠绵的吻,稍稍有一点暧昧,两个人都能脸红上半天   “五十郎,你干什么?”洛少的声音明显的带着浓浓的怒气,自小到大,从来都是别人贴着自己,今天居然吃尽闭门羹   “五十郎,把湿衣服换下来”洛锦枫的脸并不探进来,相反,远远的离了窗格,将手臂伸的直直   “没有其它的衣服了,要不,”窗格撩开,是笑得邪里邪气的洛锦枫,“本少爷发发善心,和你在屋子里轮着躲在被子里等衣服晾干?!”   一面说,一面笑眯眯的推窗格,看样子就要飞身进来   嗖,茶杯擦过洛少的脸,他避也不避的站在那里,右手撩着窗帘格子,继续温言温语道:“乖,你换上衣服,我们一起逛逛金陵的夜市   砰,索性连茶壶都飞出窗外   内屋的地下,横七竖八的都是从裙子上扯下的布条,本来彩带飘荡,飘逸若仙的一件梦霓裳,硬生生的给五十郎扯成了简洁版   “你……简直是狂野粗暴!”洛大少大袖一挥,差点翻脸,“野性难驯!”   五十郎翻着白眼,对着洛锦枫抖腿,抠鼻孔,抓耳朵,一幅无赖样,“你不要把你那套用脉脉含情用在我的身上,老子不吃!”   怀柔政策!哼,想来,自家的五十个姨娘用的更加自然   这点看不出,还能称什么五十郎   五十郎眼泪汪汪的忏悔,心理懊悔异常,自己真是失策,大意失荆州啊!根本就不该蹦出来,守着门槛也好   这下连屋子也进不去了所以,片刻之后,五十郎便不再守在门前,恹恹然下了上房的楼梯,去寻找其他的避身之所   只好装作很有格调的撩窗,然后,仰头望月,打算吟唱一番,聊以自慰   “不,你是,”来人拉起一幅很潦草的画,眼睛在五十郎和画上来回穿梭,上面的人,头画的跟冬瓜一样,身体跟鹌鹑一样扭着,紫衣披发,扶在窗上,张大嘴巴……   好一幅写实的动物画!   萧五十郎抬头,满眼崇拜的看向来人,“什么人的画,这么写实?”   来人一幅不愿意说话的样子,不耐烦地抓起五十郎的衣领,嗖的一下,脚点树叶,转眼就跃出去几丈   不错不错,的确玄妙的很”大侠四十五度偏头,迷茫的眼神,惆怅的对月,从腰后面抽出一把竹剑,浪荡的抱在怀里   那群大汉一下子真的激动起来,呼啦啦的全部都跪在五十郎的面前,磕头膜拜,“苏小姐救命啊……”   默……   五十郎抓抓散发,为难的看向地上的一帮大汉,问道:“我不是那位什么苏小姐,或许你们认错人了……”   地上的一帮大汉立刻头齐刷刷的看向抱着竹剑的大侠,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芒   “三……”大侠露出焦黄的牙,得意的仰天喋喋喋,长笑了半天,才道:“她喜欢对着月亮念咒语!”   悲愤,五十郎差点泪奔,自己明明是对月吟诗好不好!那么有格调的事情,居然被说成念咒,太没有文化水准了!   呼啦啦,地上的一群人都惊喜交加,连连点头,显然对大侠的推理敬佩到了极点   “相信我,我们鞋拔子教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鞋拔子脸大侠意犹未尽的拍胸,一幅江湖儿女,信用无比的样子   “我不是……”咚咚咚,话说了一半,就看见地上的大汉们头磕得更响,此起彼伏,连绵长久……   “我……”刚重新提高声音,突然,哐一声,五十郎彻底将余下的话吞了下去,有个暴躁的大汉,已经一把拉开腰间的破剑,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副,你再不承认,我就成全他的愿望的表情   什么话也不用说了,再说下去就变成人命案了,五十郎只有无奈的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我要声明……”   噢噢噢,欢呼声一片,彻底将五十郎的下半句话淹没!   五十郎目瞪口呆的喃喃:“我要声明,我真的不是苏姑娘!”   不过,谁也听不到   天刚刚亮,那帮大汉就雇来小车,连推带揉的将五十郎推了进去,前三后四的,像押镖一样,押着五十郎上路了随着庄中男丁的相继过世,除了三位执事的夫人外,就只有那位闻名遐迩的无双小少爷了   从此一举成名   五十郎有个很奇怪的思维,那就是对很强的人有莫名的雏鸟心理,越强越是膜拜,刚一看到江湖志上将冷无双的醉若流云剑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时候,就茶不思,饭不想的痴迷了好几天从嗓子眼到腹部,被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内脏血淋淋的被拖出身体,肝脏和心脏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残缺   大家心下大骇,皆惶惶然,轮流察看了四周,谁知道凶手机灵得很,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在马厩的空气里,不会武功的三夫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鬼使神差的,擦拭的小丫头走上前,木木然伸手拉住了那绺黑亮,然后稍稍用力的一拉,漫天的血水就随着花瓶的歪倒一起倾泻而下   是碧荷的头,梗在了花瓶最细的地方   擦拭的小丫头当场就惊得晕厥了过去   说起苏若若这个女人,真是个奇葩,无年龄,无外貌描述,无师承,整个一个三无产品   虽然自己昨天的少爷脾气发的有点大   然后,他的手就这么轻轻一扬,从他的指缝飞出沸沸扬扬的白色碎片,像无数只的白玉蝴蝶,飘飘洒洒的从半空中缓缓的落下   果然是秋末了,天气凉的真是快啊……   到了第三天上,五十郎终于住上了客栈”   五十郎几乎忍不住想挖墙角,多好的仆人,出门在外搞公干,都不忘记替主人省钱,于是看向大汉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她其实不知道,庄里的费用一分不少,这些大汉,早些年都是混在江湖上的,有的极为潦倒,看到钱,就忍不住的收藏,有一文银子,也要掰成十份去用   久而久之,在这么强大的氛围中,卸剑山庄就自发的形成了一个惯例   “那么小姐,你跟我来   咯吱咯吱,木板楼越走越窄,黑黑的走廊在黑暗中无限延伸   大凡店铺搞的朦胧带黑,老板长的崎岖不堪,一副自然灾害的样子,肯定就有问题了,再如果,住宿的环境破旧不堪,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那么,就要恭喜你了,因为,你百分百就已经进了传说中的黑店了   百分百的黑店   然后,泪眼婆娑的看向老板娘青中带黑的脸,很抱歉的说:“对不住,没有忍住,我本来想表现的惊恐一点的   “小姑娘,你好好的呆这里   这个决定……那就是……挖古坟   所以,萧老爷不相信鬼,五十郎更加不相信   睡到半夜,五十郎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总觉得有什么对着自己看   挤开眼缝,顿时石化   五十郎缓缓地坐起,然后表情严肃的同女鬼对视,双手握紧了两只布鞋,指节紧了又紧   五十郎克制的又紧了紧手指,眼睛崩溃的闭了一闭,然后睁开   看见女鬼一脸羞愧的看着自己,她的双手绞在一起,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显然杂技失败了   一路摸索着走过楼梯,前厅只点了暗暗的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五十郎发现老板娘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大通铺里,安安静静,五十郎一脚踹在老板娘的身上,老板娘连着绳子,连滚带爬的骨碌碌的将大通铺的门给撞的彭彭作响   浑身抖的跟麻秆一样,看见萧五十娘一手牵着白衣女鬼粉墨登场,一个个登时来了精神,指着窗边大叫,“苏姑娘,窗边还有一个,青脸獠牙的,站在那里要吃掉我们   大汉们愕了愕,突然一起拜倒,无比崇拜的磕头,“苏姑娘,你果然是拿鬼的高手,我们卸剑山庄有望了   五十郎一乐,继续开心道:“你们终于相信我不是苏姑娘了阿眼神依然不变,怀着无比崇敬和尊重的心情,对着五十郎膜拜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不住的四处瞄,扫了一圈以后,段水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闷闷不乐的回过头,对着青衣侍卫抱怨:“真是无聊,她居然跑去了别处   终于瞄到第一百下的时候,洛锦枫终于爆发   蹬蹬蹬的撩袍就走了过来,一面微笑一面咬牙道:“段兄,莫非在下脸上有什么失仪的地方,让段兄一再回眸?”   本来找不到五十郎那个丫头,自己的心里就像烧上了一把火,偏偏这个段水仙,一副淫荡样,眼眸荡漾的一次又一次瞧过来,将自己心里的那把火烧到了极致   段水仙微微一怔,突然眯眼一笑,道:“洛兄多心了,我见洛兄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样子非常焦急,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段水仙继续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洛兄所找何人,我们武林三公子,本应同气连枝,洛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小弟自当鼎力相助   想到这里,洛锦枫不禁汗毛倒立,又看见段水仙眼睛睁得大大的,状似深情的一眨不眨的看自己,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于是,一刻也不想和段水仙对视,匆匆一抱拳,道:“多谢段兄美意,小弟心领   段水仙默默注视良久,突然,缓缓转身,看向身边的青衣侍卫,幽远无比的问:“你说,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青衣侍卫一副耳红面赤状,好半天,才为难的回答:“少爷,你们一样漂亮!”   段水仙掀桌,勃然大怒,不行,回去要换一件更加艳丽的衣服,要不然给比下去,自己在江湖美男排行榜上的名次就更不能晋级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之态   他的背上斜背着一把淡金的剑,一身黑衣长袍,在袍角的地方,用金线淡淡的蜿蜒的绣了一朵雪莲   “小卫,我好看,还是无双公子好看   青衣侍卫眼里是浓浓的惊恐,突然想起昨天自家少爷也是突然问上这么一句,然后,像发疯一样拔腿奔了一个时辰,害得自己跟在后面,像只垂死的老狗一样,舌头累的都缩不回去   留下的侠客们,意犹未尽的扼腕   不是没有试过的,每个人都上去拔了一圈   山庄大的离奇,远眺过去,郁郁葱葱的一片,居然山庄里面还有个小小的山,连绵起伏,一路过去,都是修葺得干净平整的树苗   “苏姑娘,这里是三位夫人的别院”领路的清秀大哥又转过脸,指着一处淡雅的小院,介绍到   陪行的众位大汉齐刷刷的一副了然的样子,领头的清秀大哥甚至意味深长的看了五十郎一眼,嘿嘿笑道:“少爷就要回来了,大致就在这两天,苏姑娘总有机会见着他的”   哗啦啦,一阵手起刀落,路旁倒下一批无辜的树苗   中午的饭局是安排在山庄的聚贤厅里面的因为碧荷的事情,原来吃饭的地方,已经让人抬不起任何食欲,大夫人索性将饭厅设在了原来接待江湖人士的大厅   大夫人穿着一身藕色的长裙站在聚贤厅的门口,等待着五十郎一行人   “苏姑娘,这位便是我们山庄的大夫人,”领头的那位清秀的大汉,五十郎终于知道了他的姓,他便是这里的张护卫,言语不多,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见五十郎点头,接着道:“也就是无双公子的亲生娘亲,苏姑娘,你要好好的和大夫人相处”   此话一出,后面的彪型大汉们纷纷点头,挤眉弄眼的跟着说:“是啊是啊,大夫人最是和蔼,应该以后对媳妇很好”   五十郎大窘,心里却乐得很”   五十郎生平最讨厌吃豆腐,粘粑粑的东西,还白糊糊的一团听见二夫人的赞扬,突然就冷下脸,心里怒极,差点一脚把二夫人抽飞”   五十郎的嘴角剧烈的抽搐,怒从心中起   刚一坐下,大夫人就叹了口气,道:“苏姑娘,特别凶的厉鬼,你可收的来?”   五十郎正准备张口,就听见身后的大汉们抢着回答:“大夫人,苏姑娘收鬼很有一套,我们回来时,她就已经收了两只多……”   五十郎一下子郁结,无话可讲   五十郎叹气,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自己本来什么武功都没有,就被糊里糊涂得拉到了这里,怎么解释也没有人相信,如果说到防备,自己或许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虽然他的话不多,却出奇的让萧五十郎安心,那几天里,他简直就成了自己的希望,虽然没有吃喝,绑匪也有撕票的意思,五十郎却一直没有放弃过   雾蒙蒙的黑暗中,除了微薄的月光,便是朦胧   萧五十郎愣了愣,从心底升上一股凉气,手脚都被吓的冰凉的   但是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萧五十郎,并非一个驱鬼的好手   五十郎定了定神,解下腰间的青锋剑,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在烛台旁边又点上了两根蜡烛   烛光将屋里的影子不断的拉长缩小她却不知道,因为打盹点头,黑狗血有不少已经顺着她的嘴角蔓延出来,将她的下巴都染上了一道又一道的红   大厅外,雾气正浓,比傍晚的时候,浓上十分,搅着黑夜的暗,更加让人心生惶然   她不跑还好,这么一跑,后面的黑影也跟着黑乎乎的飘来   脚都不带点地的   因为靠近了大厅,烛光微弱的泄了些出来,忽明忽暗的照在她的脸上,将她满下巴的血渍照的更加狰狞   五十郎见他皱眉,三魂七魄立刻飞去了一半,口水弹到了嘴巴边,就差从嘴角掉下来   “身份?”   冷冰冰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   “起身,”黑衣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收起来了剑,将剑反手很轻松的一插,走在了前面,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着五十郎伸出一根指头,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一白两   那小嘴抿的,那小眼冷的……太有味了!   被习惯虐者恒自虐……五十郎大概有天生的被虐倾向   突然,黑衣少年停了下来,用剑挡住了五十郎,头微微的侧了侧,道:“留下   突如其来的大风,彻底让五十郎的神经崩溃了”五十郎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浓浓的哭音,泪水含在眼眶里,直打转   毕竟自己守住了诺言”门口人影一闪,立着黑衣的少年,抿着嘴,看见五十郎的眼里闪闪发光的泪,稍稍顿了一下,道:“里面会安全点”   这是五十郎和他相见后,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黑衣少年一下子僵住,突然脸上升起薄薄的怒,反手将淡金的小剑重新插回后背,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迈出了大厅   冷风一阵,将五十郎的心荡到了极低   阴风里飘着腥臭的血腥味,一阵一阵的向厅内吹来,五十郎瞪大眼睛,侧过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突然,从竹林深处传来一声闷闷的嘶吼声,声音粗嘎,带着重重的喘息,像是什么野兽在奋力扑食   响了一会,突然停下,一切恢复了刚刚的寂静   到底要不要出去呢?   正在思考间,从竹林那里传来更为强烈的一声嘶吼,像是那只不知名的怪兽已经彻底被激怒了,正在做最后的还击   五十郎心一拎,连考虑也顾不上,直接抱着青锋剑就蹦了出去   “这个是什么东西”五十郎忍不住的问道   月光下,他的脸寒如冰,眸若寒星,唇抿得极紧,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全身上下绷直僵硬   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没有来得及反应,野兽已经展开了第二轮的扑食在落地的瞬间,轻轻点地,而后,高高的跃起   慢慢的睁开眼,五十郎立刻薨了   “啊……妖怪啊……”五十郎爆吼,伸出两只手指迅速无比的戳向它的眼睛,并且毫不思索的用自己的脑壳狠狠地撞上野兽的鼻,野兽吃痛,甩头咆哮,五十郎连滚带爬的从它身上掉下来,开始匍匐前进   那只野兽立刻失去了目标,低低的吠,四处寻找五十郎的踪迹,一面找,一面来回踱来踱去   开玩笑,扮死成了寻死,哪有这样的道理   黑衣少年不禁心里光火,这个女人,自她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只鞋当然砸不到黑衣少年,但是成功的将他的怒气也提到到了最甚   他非常相信古剑的传说,很小的时候,便从古籍里得知了这双剑的由来,那个时候起,他就暗暗下了决心,要寻找到这双剑,然后,和心爱的人一起快意江湖   大夫人想到这里,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面色桃红的五十郎   冷无双在大夫人第一声叫唤中就已经惊醒过来   然后,俯身拾起自己的雄青剑插入背上的剑鞘,眼睛瞄到插在野兽眼上的雌青剑时,一阵心乱,随手拔下自己背上的剑鞘丢在了地上,竟然头也不回的抬腿就走   可怜的无双公子,只是有着轻微的洁癖,衣服向来每天一换,虽然都是同样颜色同样款式,下人们都以为他长期穿一件袍子,被人触碰过的东西总是擦了又擦,如今雌青剑被五十郎握了那么久,又远远的偏离了他最初的设想,在幻想破灭之后……   无双少爷终于自暴自弃,放弃了古剑的传说   丢掉剑,只不过是自己幻想破灭的直接反应   只不过,表达爱情的方式比较另类而已   不过,既然自己选定了他,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要一点一滴的改变他,让他渐渐的融化,不再这么冷冰冰的   一直到中午吃饭,她都没有补上这一觉   刚一挨着他坐下,就听到咔嚓一声,五十郎斜眼看去,冷无双小公子依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不过,手里的一双筷子却给他捏成了两截   然后,郁闷的感慨:这个女人,哪有一点美若天仙,态若牡丹,离自己的最初要求,也相差太远了,这要自己如何去将就?!   冷无双仰天长叹,心酸无比的自怨自艾   所以穿了这么多天的女妆,着实很难受   刚刚想到这里,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无双小公子,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很冷傲的样子,手里优雅的提着个食盒   依旧是黑色衣袍,背上斜背两剑   此起彼落……   屋里的冷无双震怒,脸色已经由通红转向了铁青,十几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崩溃是怎么样一种滋味   然后,缓缓蹲下拾起,极为优雅的用布条绑上自己的眼,对着五十郎站定,冷淡淡道:“我来帮你   冷无双顺手扯下罩在自己眼上的布条,看见五十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的样子,一下子就窘住   只留下了屋里的两个人   冷无双面无表情,两眼下垂的看着自己的粥,慢条斯理的喝,就当身旁的两个不存在”大夫人热情洋溢的赞扬   五十郎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气氛一下子都冷了下来”   短短四个字,立刻将五十郎打入深渊   冷无双冷笑一声,抱臂看向五十郎”   冷冷的一句话,将五十郎的所有解释都堵了回去   五十郎幽怨的瞄了冷无双一眼,然后实像的闭上了嘴   五十郎悄悄地瞄了一下冷无双,看他低垂着眼,面色不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低落   “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五十郎忍不住插话,被冷无双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夫人因为五十郎的问话,脸显得更加苍白   她扛起整个卸剑山庄,背后的艰辛自然可想而知   冷小公子的头一下就疼上了,面色扭曲,怒吼:“五十郎……”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胸中有个大火炉,见到五十郎,就要喷泻一次   自己已经勉强被归为第43个,难保一出门,就被灭掉,当初陈护院出门寻找苏姑娘,也是20人死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不足十人,自己没有武功,又不够聪明,如果出去,肯定必死无疑   失踪的那个,是庄里负责膳食的周一刀,原来在江湖里,以刀锋快利为名,作了厨子后,更是厨刀不离手   这么个刀不离手的人,居然将自己的刀扔在了厨房里   大家都倒抽了口冷气,五十郎吓的抱住了头   “没有东西?”五十郎惊讶的大叫,跟着跑了过去,站在冷无双的旁边,指着大锅叫到   “是她……”大夫人的唇一下子变得苍白,掉转脸来,惊恐的四处张望,“只有她才会这么叠衣服”   她是谁?大家的眼里都有着疑问   好在仅仅一瞬,大夫人就恢复了镇定,面色苍白的勉强一笑,道:“我们回去,始末,我会告诉大家   她的心凉凉的,因为她的胳膊已经开始有刀割的感觉   “闭眼”另外一只迅速的从自己的脖颈处扯出一个小小的锦囊,灵活的夹出锦囊里的小小一粒药丸,想也不想的就塞进了五十郎的口   惨叫声不停的从屋内传出,五十郎的眼被冷无双挡得死死的,但是心里的恐怖却到达了极限   他的话带着冷冰冰的味道,明明是安慰的,说出来却别扭不已”   轰,无双公子的脸一瞬变成了煮熟的龙虾,挥袖怒斥:“闭嘴!”   接着,无双小公子很努力的平复自己起伏的情绪,强作淡定,沉默的仰天,眼睛看也不看五十郎一眼,就这么单手轻轻一挥,优雅无比,将尚且中毒的五十郎就又轻松的抛了出去   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   那个时候,老庄主还在,庄里那时还在接受江湖上想要归隐的侠士   银子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叮当作响,敲击着地面,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底,大家的情绪一下子就被银子掉地的声音给充分调动起来,开始觉得梅雨季节也没有那么的难熬了”   冷老庄主哈哈一笑,挥手道:“这些年,来的人都不会简单”   的确,卸剑山庄这么多年,避难来的都身负重仇,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血雨腥风,再怎么不简单的事,在冷老庄主看来,也变的简单起来   冷老庄主微微一愣,问道:“二位是不是认错了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那两个苗疆的更是愤怒,如果不是冷老庄主面色不愉的拦住,他们两个几乎都要扑了上来   冷老庄主护住三夫人,暗暗的皱眉,想了想刚刚二人恶狠狠的样子,心里面不禁偏向了自己的三夫人   这些年一直追寻红银霜的踪迹,风餐露宿,无数的白眼相加,让他们两尝尽了苦头,自己的寨子本来是个世外桃园,大家都是和和睦睦的,从来没有有过人会想到要用镇寨的宝贝去炼制强蛊   冷老庄主微微一沉吟,道:“二位可否在我们卸剑山庄多停留几日,我命人快马加鞭,寻了贵寨的寨宝回来,这样既尽了阿透的孝义,也解了贵寨的危机   两个苗疆的人虽然心里恨恨,但是为了从大局,只得咬牙应下   将性命都赌在了最后一搏上   因为红银霜并没有告诉她,所需要的血要兑上磷粉,因为苗寨的人一旦出生,都会去寨里的寨长那里祈祷,然后,由寨长取出压寨之宝,为新生儿祈福,一旦祈福成功,孩子的血液里就会有淡淡的磷光   冷无双的脸更加冷了几分,索性拿起放在桌边的馒头,狠狠的照着五十郎的口塞了过去   果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现在只有42个人   除去无辜的五十郎,那么庄里的41个人个个都有嫌疑   大家都沉默的站起身,五十郎发现,每个人的身上都配上了武器,有刀有剑甚至还有鞭,这些都是平时大家刻意隐了的   “或者我该叫你……三夫人?”冷无双眉眼如霜,眼眸黑亮”   “你为什么要扮作瑛瑛?她人在哪里?”大夫人问道,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言下之意,中一种也是中,中两种也是中,所以死猪不怕开水烫,这里最需要担心的显然不应该是她五十郎”   众人怒目,恨不得跟无双小少爷一样,单手劈飞五十郎   “无双……难道……”五十郎捂嘴,视线穿梭在三夫人和冷无双之间,眼泪汪汪,“难道……你和三夫人有一腿毛?”太乱伦了,这简直就是华丽丽的母子恋,虽然冷小少爷不是三夫人亲生的   众人一幅恍然大悟状,难言而暧昧的目光跟着五十郎穿梭   厅外大汉们立刻忘记了中毒这码事,哗哗哗的鼓掌,连大夫人都抬袖擦了把眼泪,这孩子,由乱伦之路,导向正常了   虽然冷小少爷依然满脸波澜不惊,眼眸如星,薄唇轻抿,但是明显的,额角有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他白玉般的皮肤流淌下来   冷家的剑,的确天下无双,但是每个习冷家醉若流云剑的,都会有一个剑劫,如果不能堪破最后一式,就会渐渐走火入魔”地上的三夫人怒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挺直脖子,又贴近冷无双的剑更近两分:“你和你的老子一样的伪善,却偏要做个君子的样子”   她这话一出,将众人都惊了惊,旋即便升起满腔的怒气”   “哼,”三夫人掉头,看那个跳出的人,嘲讽笑道:“你进庄多久,你了解冷老贼的真面目?”   她的语气里渗出浓浓的恨意   “好,我今天便告诉你们,你们的好庄主,当初对我做了什么事?”她一面冷笑,一面猛的撩起衣服   “这一身,便是他拿我试毒的证据”   “20年前,你们只知道,他为了我,红颜一怒,拼死和苗疆的来人搏斗,可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他竟然存了夺我寨圣宝的心”   “不可能”大夫人打断她,一脸的怒气,“老庄主的武功在整个江湖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他绝对不会稀罕你们蛮族的东西   那些年来,每每碧荷端着黑乎乎的汤汁,冷冷的看自己喝下的时候,自己心里的恨就更加多一分   因为那个孩子,自己便要忍受这所有的一切   “那为什么你会忍受20年的光阴,到现在才动手报复   眼见着她的青指就要探上无双的胸,冷无双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的脸更加苍白几分,呼吸凝滞,眼带痛楚,从他的嘴角溢出丝丝血丝   “卧倒!”五十郎定了定神,从三夫人身上高高的跃起,脚踏在三夫人的胸椎上,嘎达嘎达,不知道将她的肋骨踩断了几根,向冷无双再次扑了过去   自己的枕边人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手段毒辣,卑鄙无耻   可惜它只能解普通的毒,蛊毒却是怎么也解不掉的”   他的神情带着傲气,仿佛不是在安慰五十郎,而是向五十郎重重的许下了一个诺言   芳香而轻浅   “少爷,是信鸽   池边的仆人终于受不了打击,一个白眼翻上,立刻晕了过去   所以只能抢在被砸晕之前先吓晕过去……   “哈哈哈哈……”出乎意料,水中的男子并未生气,反而开怀大笑,明亮的眸里满是开心,“五十郎,居然有跟你一样的动物   “五十郎,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双儿”   “还有,无双的剑劫最近就会发作,五十郎,你帮我好好的守着他,不要让他逞强”大夫人眼泪汪汪,隔着马车和五十郎最后话别   冷无双的眼溜过五十郎,最后落在她腰畔的灵犀剑上,暗暗的长叹口气,果然……要被拴在一起了么   所以这次的旅途目标就分外的渺茫,虽然如此,五十郎仍然非常的乐观,左手苹果,右手水梨,啃的清脆悦耳   刹那间,两个人都石化成了雕像”   五十郎仰躺在地上,泪流满面   对于她一遍又一遍的鄙夷之情   镇上的人极少   看见来了客人,老板也不甚热情“我们这里只有大的通铺   冷无双默默地看五十郎吐液横飞的叫嚣,并不打算阻止她”   带着不可反驳的气势,傲然地宣告,这地方归我冷无双所有了”   也不知道是夸奖自己,还是真的夸奖五十郎   果然是单手劈黄山的无双公子   “我觉得,我们好像……”五十郎突然坐起,眉含情,目含笑的娇嗔的瞄了一眼冷无双,羞涩道:“好像在新婚哦   烛光下,红红的被子被映出暧昧的光芒   咦?好像不像是在生气!   “无双,你在害羞噢?”五十郎从床上跳起,抛下被子,跳到他的跟前   冷无双皱眉,一把推开五十郎   五十郎这才真的害怕   “你要不要脱掉衣服,在床上躺一躺,”五十郎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一面用手指去触碰他嘴角的血渍,“我帮你去抓药?”   冷无双别扭的扭头,躲过她的手指,不自然的回绝:“不用   “嗯   他果然留了一半的床铺给了自己   “讨厌,”五十郎从地上抱起半匹被子,用手指顶了顶冷无双,无比娇羞的发怒:“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被她点的怒起的冷小少爷,面朝着床,僵直着身体,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然后将拳头握了又松,才忍下掀飞她的冲动   五十郎犹豫了一会,终于在冰冷的地面和温暖的床铺之间,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间歇有磨牙的声音一波波的传来   冷无双青筋直冒,一巴掌推开她的脸,瞪着两个老大的黑眼圈,怒视   冷无双的寒气更甚,星眸含怒,见她完全清醒过来,伸出双手,一把推开五十郎夹在自己腰上的大腿,默默无声的扣上被她夜里扒开的衣襟   这种侠士,未免太寒酸了一边照一边叹息   身后的仆人捂嘴,惊悚的低头”   啊?居然是这样?   段水仙缓缓转身,转怒为笑,一掌拍在青衣侍卫的肩上,眉开眼笑:“大抵是这样,我这个人,就是不愿意太出风头,所以一直屈居第三”段水仙再次握拳,斜睨众人,“我要出庄!寻找江湖美男排行榜第一的冷无双,单挑!”   “少爷,要不要通知店里储备鲜花?”仆人甲立刻敏锐的洞察到商机的出现”   自己天香阁的麻团豆包,滞销了一个月了,不多洒洒,怎么促进营业新高”   地上跪着的几个,面面相觑,灭了冷无双,开玩笑,少主肯定头脑抽风,冷无双是谁,单手劈黄山的无双公子啊   以更大的声音怒吼:“萧小姐逾越,也要灭冷无双!!!”   默……   其他跪着的几个聪明的闭了嘴,自家少爷这个时候正在炸毛,如同被激怒的猫咪,谁去惹他,就会给你一大爪   五十郎从来都是走官道,极少走小路这一路走的万分艰辛,前面的冷无双,走的却是闲散自得,偶尔会闲下来,看看风景”冷无双斜也不斜五十郎一眼,扔出枚小小的碎银,叮当落在老板的桌上   居然不是上房   冷无双很不习惯被人这么牵牵扯扯,袖口凌空一甩,冷冷的将五十郎的手就挥了过去,仿佛听不到五十郎的念叨,自顾自的踱着步,就往房间走   五十郎的老泪一直垂到了胸口,恹恹的跟着冷无双,进了他分配好了的屋子   这样的话,一路上隐患就会小上很多”   冷无双头疼的转头,最怕她粘上来,她还果然又贴了过来   “我去解决我的,”他顿了顿,皱眉措辞,“个人问题   “我也要去   冷无双的脸立刻笼上了淡淡的桃红   “我不,我不,我偏不”   啊?五十郎抬眼,看向冷无双,不确信的问:“你这算承诺么?无双”   果然进步了,一气之下,句子绵长连贯   “无双啊,原来你喜欢男人啊……罪孽哦,孽债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没有时间了”   其中一位,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大家的白眼,一般睡穴当然不会伤人,但是点的重了,时间一久,就会对当事人的身体伤害很大   看看一路无双公子对五十郎的态度,就知道,五十郎是个被遗弃的主   “快撤,她要醒了   无双的屋子黑洞洞的,连盏油灯都没有点上   脑海里顿时浮现起冷无双严肃而无奈的声音:我要解决个人问题   “最近的青楼在哪里!”五十郎一边抽泣,一边对着老板咆哮”   五十郎一下子转怒为喜,眼巴巴地看着老板,非常激动地样子”   老板怒起,拍着桌子低吼:“你不要看我长的斯文厚道,方圆百里,什么行业我不涉及!”   言下之意,五十郎你太看不起人了   翻着水泡,咕嘟咕嘟,一簇簇拢在冷无双的周围   温泉的另外一侧,水旁的鹅卵石旁,站着满脸困惑的五十郎,抓着头,盘算着从哪里入泉   一边考虑落水的姿势   他的眼仍然闭着,皱着眉,脸稍稍偏了偏,朝着水花溅起的地方,动了动耳朵   自己还有最后一股真气没有冲通,那股真气却偏偏汇集在胸口之处,如果这个时候被人打扰,委实是凶险之极   最轻也要落下个走火入魔的后果   他的睫毛扇了又扇,弯而蜷曲,长长的盖在了下来,最终没有睁开   他硬提一口气,强忍胸口那股恶心的感觉,一鼓作气,压了下去   温热稍烫的池水,浸渍着自己的身体,那种从肺腑毛孔里渗出的舒适,让五十郎不禁舒服的眯起来了小眼,于是,她伸臂来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睛百般无聊的四处瞅了瞅,突然,她的眼,凝结在某处,虎躯一震,刹那间有再次跳水撞脖子的冲动   “什么人!居然敢偷窥本姑娘沐浴!”   五十郎咆哮,一面靠近岸边的鹅卵石一面愤怒,这个家伙未免太放浪,就这么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嚣张到极点   他这么个态度,深深地激怒了被唐突的五十郎   本来压抑住的那股真气,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心神大乱,而脱破了束缚,乱串了起来   “啊……”五十郎尖叫,泪水哗啦啦的流,扶住靠过来的冷无双,嚎啕大哭   两条长长的鼻血,顺着他的鼻孔,蜿蜒而下,一滴一滴都滴在了五十郎洁白的胸脯上   “放我下来   “好好好,我放我放   ?????????????????????????????????????????????????????????????   仍然是那颗飘着落叶的枫树下,一声嫩黄长袍的洛大少爷踩着满脚艳丽的红枫,正皱着眉头,听下面的黑衣侍卫眼泪汪汪的汇报五十郎的近况   洛锦枫默默地背手在站立,许久未言   少爷的审美,果然是别树一帜,那样彪悍的行为举止,到了他的眼里,居然就成了可爱?!   洛大少的眸闪闪发亮,像两颗黑亮透彻的黑水晶,唇儿弯弯,心情因为这次的汇报而明媚起来,“五十郎,等我处理完庄里的事情,我就会来找你……很快,我们便可以见面了”   然后,他极为风度的摆手,笑眯眯的对树后的仆人道:“很好,月俸加倍,这次枫叶撒的我很满意”   衣角翩翩,带起一地的枫叶,洛大少稍稍提气,点着光秃秃的枫树枝,转瞬就跳出了几十米外”   而后,两人抱在一起,捏拳泪流   果然倒夜香也没有撒枫叶这么痛苦啊!   ???????????????????????????????????????????????????????????   三更刚过,冷无双就醒转过来   “嗯!”   冷无双慢慢卧起身体,靠在床板上,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他喘息了许久”   冷无双并没有答她,屏神静气,吃力地再次运气   丹田那里,仍然空空如也   他一下子惊住,原本苍白的脸更加惨淡,身体软软的就靠了下去   沉默许久,斜靠在床头的冷无双,破天荒地露出一个冷到极致的笑容,像朵高洁冰冷的雪莲,从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又冷又冰,带着深深的绝望和痛楚   他们已经在客栈住了三天   五十郎愁容满面地看过去,窗口那里坐着黑衣黑袍的冷无双,依然是白玉簪发,披在后面的头发从背部倾斜而下,衬着他苍白的脸,显得气质冰冷   滴水未进   带着丝期盼,五十郎靠了过去   冷无双眼珠动也不动,继续默默地看着窗外,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花一样,吸引住他的视线,教他拔也拔不开   “我知道,你从小便习武,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大侠,性子冷,而且爱摆谱,肯定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五十郎自己数着手指一项一项算着,小心翼翼的推测着,“我想你这么痛苦,第一个原因是怕人家来寻仇吧”   啊?五十郎探头,疑惑的问道:“什么不好   对什么都持着冷漠的态度   带着这么一个活宝上路,未来的解毒之路,前途茫茫,不知道会有多少的艰险在前面等着他们冷无双还是那个样子,默默地坐在车后,冷冷的向外凝眸,一言不发   “你看,我是这么想的啊,”五十郎挪过屁股,挨着冷无双坐下,“你要不扮个姑娘什么的,如果遇到打劫的,还能逃过一劫   冷无双彻底无言   实在不知道打劫对一个每天来回运牲口的人,有什么好处   为首的一个,骑在马上,脸上横肉纵生,虎臂胸腰,状若铁塔   余音三尺,在树林里久久的不能散去   因为失去了功力,冷无双的剑划的越来越艰涩,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焦躁,转头对着五十郎吼到:“跑!”   他的齿狠狠地咬在唇上,沁出一颗一颗的血珠   手上的力气却渐渐的用尽   女悍匪头头打马上前,肆意的大笑道:“都逃不掉,统统都给我做压寨相公吧!老娘纵横黑风寨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么正点的两个相公!”   她一面说,一面挥起手里的长刀,一个大力,对着冷无双手里的剑就劈了下来   “有点意思,”她笑得开心,拍拍手,召集起女匪,“来日方长,我们先回寨里   “你们押着她,我自然会跟你们走,”他冷冷的开口,“但是不许碰到我,否则我便和你们同归于尽   向来不允许别人近他的身,往日江湖上有许多女侠追着他,却从来没有靠近过五步之遥   女悍匪头头愣了愣,然后爽朗的笑道:“那大家便不要碰他,看紧那一个便好   “大王,你也带上我吧   就连女悍匪头头也忍不住感动了一把   所以,她熊臂一挥,意气风发的命令道:“也带上赶车的,让他进一步接触本寨,将本寨的好发扬光大每个木屋前都站着人,看见女悍匪头头回来,都欢呼着跑过去来   这两个小公子实在太俊俏了   两个人往那一站,仿佛一幅极秀美和谐的水墨画”   赶车老伯老泪纵横,眼睛幽怨的看过五十郎和冷无双,幽幽的惆怅道:“难道好事都要让他们两占去!”   噗嗤,五十郎的口水喷泻而出   “无双,你忍住   五十郎赶紧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他,一面从他的头发上顺着摸下,像替一头暴怒中的豹子在梳理毛发   “什么事?”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的是虎臂熊腰的大当家   众人立刻爆发,指着五十郎,怒道:“这个小子,挡住了后面的美人,我们看不到!”   五十郎笑咪咪的回看,挥手看女匪头头,“你好,漂亮的大姐!”   女匪头头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声音柔柔的问:“你把你哥哥给大家看看可好?!”   五十郎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眯着小月牙般的眼睛,缓缓道:“我不要!”   女匪头头一下子怒气,拍桌而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话刚说的一半,眼睛一下子就瞪在了那里,显得万分惊讶   因为五十郎正动作缓慢的将冷无双的那把小金剑架上冷无双的脖子,一边架一边露出很悲愤的样子”   大家都沉默了   “小的们,把他们隔离开来,小的那个,我亲自看管”   冷无双的眼唰的一下射来,抿嘴怒视,眼眸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你想怎么样?”   他毕竟行走江湖多年,怎么看不出女悍匪头头的威胁   果然女悍匪头头得意的朝他一笑,道:“不错,你可以选择,晚上跟了我,或者是,让他晚上跟了我   女匪头头的脸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本来脑海里的绮丽幻想,立刻换了男主人公   可以看看的她一个人霸占了过去,居然连熄灯后再摸索的,她也想染指   屋子里,不是女悍匪头头一个人,似乎有另外一个男子的存在,两个人正压低喉咙,急急的争辩着什么   “总之,宫主的提议,我得斟酌,全寨上下这么多的姐妹,我不能一个人决定,石左使,请”   冷无双偏过头,向着黑衣人飞去的方向,面上有一瞬的困惑,只是一刹间,便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依然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他优雅的撩起袍角,竟然率先进了屋   “啊?居然比我还心急”女悍匪头头满脸惊喜,乐呵呵的一面搓手,一面跟着进了屋   “你如果确定要我,就让他走,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   “不要,”五十郎急急的跑过去,站里在床边,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女悍匪头头,“我不要离开哥哥,如果你赶我出去,我就自刎   “单飞或双飞,我都无所谓   五十郎一把扑过去,熊抱冷无双,眼泪长流,哭道:“无双,无双,无双……”   她心里大痛,全然忘记了该说什么,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冷无双的名字,泪眼朦胧中,她和冷无双对视”手带过袍边,看见那只幼年版凤凰时,嘴不禁抽了抽,道:“他还真敢把本少爷的人当乌鸦啊!”   五十郎急惶惶的一把拉住他的手,慌乱道:“救他,救冷无双   她六神无主,张口结舌的看洛锦枫   洛锦枫的心狠狠地一抽,满腹的怒和伤化作了冷笑,“我可以救他,不过我有条件”   从此不见冷无双!   这句话像一道响雷,辟过五十郎的心,那种将血肉撕裂开来的痛,让她的那个好,在喉梗里盘旋了许久,才涩涩的挤了出来原来竟然是一把腰剑   冷无情四十五度仰视,明媚的看天,良久,深沉的回答:明媚,活泼,深沉,可爱,成熟,料峭,邪魅,妩媚,迷人……以下省略形容词若干……   某凤绝地抽搐中……   TVSB高层:冷藏,绝对雪藏,这个新人,从现在开始雪藏……   某凤:小仙仙,你是本凤最欣赏的儿子,对于你目前的表现,你自己认为如何   “好,我带你吃肉住上房”   五十郎的眉皱了皱,抓着脑袋沉思,一副犹豫未决的样子   冷无双的眼立刻冷了下来,语气冰凉,闲闲的回了过去:“不必,五十郎,你反正已经中了最毒的那种,其他那些不入流的毒,多一样,少一样,效果都是一样的冷无双,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肺腑已经受了重伤?”洛锦枫一点一点收起了手,笑意盈盈的看向冷无双,“如果不及时治疗,我看以后,你也不要想恢复武功了”最先回答的竟然是冷无双,他的眸怒气腾腾,反手拉过五十郎,道:“我们走”   五十郎为难的看他,却不挪动步子,好半晌,回道:“不了,无双,我的确应允了他   而且,如此的理直气壮   “我要”   洛锦枫一下子就笑起来   洛锦枫笑出声来,见五十郎一步一步地靠近,便要握五十郎的手   五十郎抽手,笑眯眯的歪头,指着冷无双道:“你给他药,我跟你走,以后都不主动见他”   五十郎皱眉,抱头苦思,突然眼睛一亮,兴奋道:“这个简单”   不知为什么,看见五十郎举指发誓,他的心会慌乱不安,生怕那些毒咒应验在她的身上   从头到尾,连看也没有看五十郎一眼,五十郎的心里微微的酸,咬着唇,拼命的忍住眼里的泪   “你的目光应该落在本少爷的身上!”洛锦枫搬过她的头,伸手拭去她最终没有忍下的泪,极为温柔的看向五十郎,微微一笑道:“这次,你要跟紧我,不要再擅自离开了   洛锦枫带着五十郎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荡,一步三晃   “他的功力能恢复么?”   “不能”   洛锦枫叹息着摇头,有几分惺惺相惜:“若是他度了剑劫,便可能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偏偏他自己不知道为何分了心神,醉若流云,反噬最是霸道,一旦反噬,恢复得可能性极小”   五十郎心神大乱,怔怔的发呆”   五十郎立刻满眼星星的看向洛锦枫,哀求:“洛少,你帮他打通,我给你做一辈子的仆人,好不好?”   洛少啼笑皆非,道:“我落霞山庄仆人那么多,要你做什么?”   五十郎咬咬手指头,皱眉,道:“咦?那你要我跟着你做什么?”   洛少语塞,半晌无语,大袖一挥,怒道:“我的心思,哪能这么容易给你揣摩透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这么大,是因为大砖头,砸在下面,声音也会大一点   洞里的声音仍在持续,“五十郎,找不到绳子来拉我,你就自己跳下来   “找不到?”洛少怒气冲天,想起自己掉下来的糗态,恼羞成怒, 抬头爆吼:“找不到,你就自己跳下来   “该死……”是洛少短暂低低的诅咒声,然后他极为无奈道:“现在你双脚都在我脸上……”   默……五十郎聪明的选择了沉默,然后极为小心的踏过洛少的脸,照着前面的方向踏了下去,脚底一片崎岖”洛锦枫阴森森的咬牙,带着笑意,“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没,没,没有……”五十郎讪笑   “那好,把你的手给我”   黑暗中,洛少的眸子闪闪发亮,像两颗浸渍在水中的黑宝石,五十郎迟疑的摸手,犹犹豫豫的伸了过去,一边伸一边问:“做什么?”   洛少并没有回她,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对着五十郎龇起牙,很开心的笑了笑,张口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他本来是想狠狠地咬她一口,让她知道,刚刚她把自己压得有多痛”   五十郎无言,洛少的鼻息喷在自己的手心里,带着热气,麻酥酥的,像有股电流顺着她的胳膊蔓延开来”   洛锦枫的动作果然立刻停了下来”   他越咬越深,渐渐的有血珠从他咬住的齿缝里渗出,五十郎吃痛,终于忍不住,一面用另外的手捶他,一面大哭:“松开,松开,你松开   这次被掳上了山,连带着灵犀剑也被缴了去,现下,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就连一两碎银也没有   五十郎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揉鼻泪水汪汪道:“你身上的味道我受不了,我不喜欢   “嗯,是很高,不过以本少的轻功本来飞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叫什么?这叫损人不利己,白开心!五十郎翻翻白眼   洛锦枫的心微微的刺痛,然后故作轻松状,微微一笑道:“小五十,第一,你要找的医仙,怕是寻不到了,他已经过世两年了,不过,我倒可以带着你寻他的徒弟,他的徒弟,恰好是本少的姑姑   “从这里着力,应该可以慢慢爬上去,洛少,你在考虑什么?难道你的脚仍然在疼?“五十郎稍稍内疚   “那是什么缘故?”   洛少缓缓地转身,背手沉思,好半天,回答五十郎:“我在想,如何才能很优雅的爬上去   可怜的无双,一路追赶,无论他走的如何的快,终究和五十郎还是错过了”   他说的极为甜蜜,眉眼之中都带着自己所不知晓的情动”   他丝毫没有记起,自己也是武林三少排行之一,说的愤慨无比,大有很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过在有大客栈住,餐餐有肉吃的情况下,这个问题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冷无双冷冷的问道,转过身来,眸子结上了寒冰,段水仙的话,让他不禁想起黑风寨上,洛锦枫对五十郎的态度   心里不禁窒了一窒   “你再犹豫一分,我们便多耽误一刻,”段水仙笑眯眯的看冷无双,扇子扇的风流倜傥,“到时候,洛少染和五十郎,孤男寡女的,我可不能保证不生变数   “你的意思是默许了?”   冷无双的脚步缓了缓,终于大步流星,不多时就消失了身影   其实段家大少这次出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比美”   段水仙微微一笑,淡淡道:“如果想保住段家,那么,肯定是要折本一次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咯吱一声,青衣侍卫,轻轻地带上门,半退着,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沉静一片,端坐在床头的段水仙,幽幽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许久,捏起一片玉佩,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玉佩上,活灵活现的雕刻着一只可爱的小猴子,正举着仙桃,眼巴巴地望”   走了两天,玩玩乐乐,两人才到了临近黑风寨山下的第一个大城镇,刚一入城镇,就挑了最大的客栈,住了下来   五十郎看他丝毫不为所动,只能叹口气,站了起来,很压抑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无双,你答应过我,要赶紧找无双的”她撅着嘴,很是不甘心,大眼睛瞪的更大,像只发怒的小猫咪,没有丝毫威胁,只有更可爱   “那好,”洛少弹弹衣角,斜睨过去,似笑非笑道:“你服侍的让我开心了,我自然助他过剑劫”   他边说,边稍稍褪下肩头的衣服,雪白细嫩的肩膀上,果真青青紫紫一片   “绝对没有!”五十郎就差举手发誓,的确和揉面拉面没有关系,捶肩的话,只是跟打肉馅有关系嘛!   “好吧,你来吧   撕碎了战书的人,下场往往是极为恐怖的,不是被绞碎了身体,原封不动的送回来,就是被下了很古怪的毒,从身体里一寸一寸的腐蚀开来   床头的几位面面相觑,对视许久,带头的侍卫大哥,压低声音道:“少庄主这几日对着五十郎斗智斗勇,很是辛苦,我们要多多体谅!”   他这么饱含悲凉的一叙述,立刻引起了广大兄弟的共鸣,于是,大家齐齐的点头,很有默契的对看了一眼,脚一点地,弯腰一个一个从窗口掠出   “我进来了,若你没有穿好衣服,用被子挡一挡”   说话间,门已经被洛少一脚踹开,他穿着鹅黄的长袍,胳膊处,晕染出一大片血渍,像是盛开了一朵大大的艳红蔷薇   “哎呀,你摔痛我了   五十郎努力的伸手过去,拂过他的发丝,发现半跪的洛锦枫已经痛昏了过去,面色雪白,牙齿将自己苍白的嘴唇咬出了丝丝血珠   “人在这里”   忽如起来的爆喝声,让五十郎条件反射状的抬头,从火堆的另一边,掠过几条人影,手持弯刀,见到五十郎,大叫道:“她还没有死掉   “我们都中了软酥散,”洛锦枫喘息了一下,疲倦俄眨了眨眼道:“所以,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稍稍的一点痛,便可以提起精神   “少爷……”黑衣侍卫长哽咽,连话也说不出,自家的少爷从小娇生惯养,极少牵涉在江湖仇杀之中,顶多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   出道到现在,也只不过是风花雪月的扮过几次翩翩少年侠士,像这般维护一个人,而受这么重的伤,还是第一次   “不错,他们要杀的是你”洛锦枫的语气淡淡,间歇皱一皱眉,实在是身后上药的某侍卫,手脚过于粗鲁   五十郎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呆滞着眼睛,茫然的摇了摇头,会是谁要来暗杀自己,自己在江湖中只是一个连武功都没有的小虾米,会是谁心心念念的要灭掉自己   “我真的不知   无双,不管如何,我要坚持到你的跟前,最起码也要看着你恢复好功力,五十郎心理暗暗想道,她的手渐渐握成一个拳,然后,仰首挺胸,精神万倍向脸色苍白的洛锦枫咪咪笑,像是宣誓般朝天大声道:“我要活的好好的,我要活得比王八还要长   天塌下来,还有个洛大少顶着,五十郎转头,突然心里就定了下来,笑眯眯的对着犹自冒着冷汗的洛锦枫道:“那好,我便勉为其难在找到无双之前,就跟着你啦!”   洛少的嘴角抽了抽,许久不语,然后无比诚恳道:“果真是天大的赏赐啊……小五十!”   勉为其难,真亏她说的出来   美虽美矣,却是个冰山美男   红色滚边的那位黑衣公子,却是温暖和煦,眉眼处一派妩媚,眸如流水,唇如桃瓣,站在那里,笑意盈盈的挥扇看来,眼眸稍稍一流转,就将看他人的三魂七魄勾去了大半”段水仙摇着扇,眼眸稍稍一转,便看见不远处有一些手拿画笔的人,混在人群之中,他心下一紧,立刻反应过来,将身体微斜,支起半面扇子,脸缓缓挪过四十五度角,目光温柔里带着半分桀骜,桀傲里带着半分儒雅   他长时间的保持着沉思的照型,甚至将未持扇的那只手轻轻的捂在胸口,眉头微蹩,作幽怨状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回过头去,又怨恨的盯了冷无双一眼   青衣侍卫只能独自咽下苦涩的眼泪,颠颠的陪着自己少爷练习最上乘的轻功去了   这段路走的实在有够慢   这下,洛锦枫真的吃痛,闷哼一声,垂下头去,弓起身子,咬牙强忍   窗外的黑衣侍卫长立刻缩回头,绕道马车前,唰的一下撩开车帘,怒道:“你,给我下车,从现在开始,和所有的黑衣侍卫一起骑马   车里立刻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少庄主让你下车去挑房间   染指……玷污…… 多么可怕的字眼!   这下,五十郎彻底被这么肃穆的两词给击倒,捧着洛少的那本色彩斑斓,满是墨宝的醒世名录,连泪都彪不出了   隔了三层楼,需要仰视,才能看到彼此的门窗   “为什么不是上房,”五十郎眼泪汪汪的,看着满脸黑气,一副用不妥协表情的老黑,郁闷不已”   他顿了顿,无可奈何的又补充道:“不过,所有的吃喝住用,都参照了天字一号的标准”老黑诚惶诚恐   “你先下去吧,我和小五十,有许多贴己的话要说”他懒洋洋的笑,宽大的袖子懒懒的垂下,沿着窗沿漫下来,风一吹,飘逸的飞扬   “少庄主!!!”老黑猛地抬眼,焦急万分,“我……我,不能下去   “嗯?你原来存了这么一个念头?!”洛锦枫立刻变脸,本来淡淡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眼眸黑亮,却是笑的更加明媚,扶住窗格手指渐渐收拢,掐的木头嘎吱响,有几片居然被他硬生生的捏了下来,粉碎碎的掉落在地上,洛大少缓缓直起身,语气冷然,阴森森的道:“老黑,你居然也想分本少的一杯羹尧?!”   明明在笑,跪在地上的老黑却清晰的听到了自家少庄主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他的冷汗一滴一滴的顺着额角滴落   “这怎么可以?“洛大少一派吃惊状,连连摇头,很是真诚道:“不要辜负老天给你的天赋,去吧,回庄里,好好的和牛大嫂相处,用你的风韵征服她,我和小五十从武林大会回来,但愿能听到你的佳音   “所以,我和无双,终究会比翼双飞心里暗暗的腹诽:那个,洛大少,无双的位置和你不一样好不好?   洛锦枫看见她满脸的委屈,嘟着个嘴巴,不禁无可奈的长叹一口气,放低声音,温柔的解释道:“这几日,一直有可疑的人跟着我们的车,若不是庄里这次带的人手多,我怕早已经动了好几次手了,你单住,我不放心,“他举起手指,指着屋中的布局,又道:“你看,这里分开了两处,我睡外屋,你睡内屋,其实说来,我们并不处一屋他怒气冲冲的甩袖而去,腰间的玉佩剧烈的互击,一片清脆碰撞之声   五十郎下来的时候,他正笑眯眯的看着黑衣侍卫长汇报沿途状况”洛少双指扣桌,一派悠闲,道:“还有,回庄以后,你帮我好好的盯着牛嫂,我发现,她最近很是古怪”   门口的老黑只能洒泪道别,临走前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瞪了五十郎一眼,背着洛少,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威胁道:“我家少爷心慈眼软,见了弱小的猫啊狗的,都会心软,你不要仗着他心软,就粘上少爷,”他深吸口气,低低道:“我们庄里,多的是喜欢少爷的美人儿,你排不上号”   她说的无比真诚,将老黑的脸刺激的抽了又抽,又恨恨的瞪了好几眼,才飞身上马,嗒嗒嗒的远去”他伸手,稍稍的一推,五十郎咬咬牙,从他手里接过那套衣服,转身上楼   段水仙的脸微微一窒,心下更加不愉,快走几步,腰间的玉剑叮当作响,他赶了上去,摆出最为不经意的样子,故作轻松的问道:“的确,洛少我们可以不在乎的,五十郎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你,好吵”冷无双皱眉,冰凉凉的甩下一句,走的更快   嗳?段水仙愣住,这个时候,他不该吃醋,然后怒火冲天么?   “你说什么?”段水仙不死心的问道   冷无双皱眉,眸子冰冷向身旁的段水仙射来,冷冰冰的回他:“你们的关系与我何干?”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真的很不在乎”段水仙将袍角高高的撩起,束在腰间,咬咬牙,也将背部贴在峭壁上,跟着挪过去斜斜的擦过冷无双和段水仙的身,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落去   “这些石头,是人为断裂开来的”   他微微拉开一道缝,冷着脸,对段水仙道   一块巨石,突然就从上面砸下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微微笑着转过头,点头道:“好,我送你去见无双,顺带治好他的伤   “五十,你看这种胭脂,淡而幽香,女孩子涂了会很漂亮   “她不要,送你去用!”洛大少的少爷脾气再次发作,胭脂盒被他捏的扁扁的,恶狠狠的怒道:“我讨厌被人拒绝!”   黑衣的骑三差点泪奔,怎么用,怎么用?难道少主的意思是让自己男扮女装么?   “嗯?!连你也想拒绝我?!”洛大少的脸绷的紧紧地,从眼里射出两团火焰,惊的骑三连连摇手”   洛锦枫立刻转怒为笑,很是宽慰道:“好了,记得要好好的用,不要糟蹋,一盒三两银子,真是昂贵啊”   她说完话,满脸飞霞,定定的看着洛锦枫,咬咬唇,“公子若是有意,便可以来提亲   洛锦枫的眼黯了黯,随即便换上一副自得的样子,道:“这也是,天下倾慕我的姑娘太多,偶尔我也会眷顾一下那些没有人要的,本少这就叫做……日行一善   “若是没有荷包,本少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满脸怒容的瞪她,“五十郎,你不要挑衅本少的耐心!”他的心情很不好,自从被五十郎无声的鄙夷了之后,就一直觉得气不顺   “好吧,我从现在开始,就闭嘴!”   她果然乖巧,紧紧的闭了嘴,撸起头发,坐在灯下梳头”收回指头的洛大少,一脸的霸道,眸子里有着强烈的不满,捻发的手却越发的温柔,“你这种性子,让本少日行一善的意愿很难实现啊 从那一晚,五十郎和洛锦枫就陷入了冷战之中”五十郎很诚恳地看他,伸出食指,将自己和洛锦枫的距离顶开一臂,“你说话归说话,不要表现的很狂野”   虽然有过河拆桥之嫌,但是,自己实在忍受不了这个任性的大少爷了   “如果我坚持要走,你又有什么立场留我   烛光被拨的亮闪闪的,带着柔和的桔红色,一跳一跳的,洛锦枫散着发,坐在床上,高抬着臂   “五十,帮我脱衣,我要睡觉”他眼儿弯弯,俊俏的脸上一派戏谑,“快点,本少很累”   五十郎嘟囔着,从内间走出来,伸手擦眼,看见他长发披散,俊雅里掺杂着魅惑,一派慵懒的样子,眸子不禁的痴了痴   洛锦枫看她又是咬唇,又是叹气,小脸上一派紧张之色,心里不禁一动,忍不住伸手,从她的腰后箍住了她”   五十郎笑咪咪的看他,无所谓的轻叹一口,道:“洛少,凡事都有第一次,看开点没有什么大不了   洛锦枫头上的青筋啪的一下,尽数断裂”洛锦枫的眼缓缓地眯起,依然坐在桌旁,脸上满是怒气,“你出去了,就不要回来”   黑衣的骑五,纵身跃出窗外,几个点地就失去了踪影   她打定主意,准备转身去向洛少道一声歉   她慌忙回头,一下子怔在那里,然后铺天盖地的是满满的惊喜,嘴唇带着哆嗦:“无双……”   “我看起来像那个面瓜脸么?”来人一派不屑,满脸的鄙夷,“啧啧,也只有你这种没品的女人,会看上他”   他不是无双?!   五十郎瞪着眼,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他的确不是无双,无双不会穿这么雪白的长袍,无双的眼不若这么狠毒,虽然他和无双一样的嘴巴恶毒,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听着就是没有无双说出来的舒服   “你不是冷无双!”   “对   “你是谁,丢下萧姑娘   鲜血顺着他的脚脖子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黑红黑红,他终于忍不住,惊恐的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他弯腰,夹起昏睡着的五十郎,轻松的掠上一处屋角,突然顿住步子,像想起了什么的回头,道:“对了,要是你们少庄主问起,麻烦你告诉他,”他笑咪咪的看下来,看见不远处急急掠过来的一抹淡紫,嘴角弯弯的扬高声音:“我叫冷无情,宝蟾宫的宫主”来的果然是洛大少,一脸的紧张之色,看见他手里的五十郎,满眸子的懊恼之色,他持剑而立,怒目微转,看了一眼地上忍痛的骑五,眼眸里波涛汹涌,怒气更甚,带着深深的后悔之意咬牙道:“你伤了我的人,如果你留了五十,我留你全尸   一朵鲜红的血晕,立刻缓缓地晕染开他肩头吃痛,居然顿也不顿,就带着宝剑,几个点地,飞了出去   洛锦枫没有想到他如此硬气   “兄弟,你颠的我浑身痛   “你什么时候醒的   顺着惯性,五十郎足足滚了十圈,才止住了滚动的幅度,全身僵直着,道:“你先解我的穴,我帮你拔剑疗伤   “你不要笑了,”五十郎手脚并用朝他爬了过去,心里暗暗的抽痛,情不自禁道:“你这么笑,我看了很难受   “我讨厌你   那柄剑居然透肩而过,剑身周围的皮肉都翻卷着,红红的,让人看了不禁从心口发憷”五十郎一击掌,很决绝的开始扒已经和鲜血混作一团的泥土”五十郎手忙脚乱,猛的站起身,搁在她身上的白衣少年,立刻扑通一下掉了下去,头狠狠的搁上了地面,眼睛一翻,一口气抬不上来,又晕了过去足足一个时辰后,五十郎才知道……   药物用反的结果就是……白衣少年完全使不上劲了   五十郎想过一万种可能,可是就是没有想过,要像现在这样   “本少主身体被你颠得很不舒服,要休息   五十郎很是庆幸,一把摔下车把手,大口大口喘气”板车上的小公子语气凉凉的嘲讽,躺在那里,眼睛斜看过来,颇有几分冷无双的感觉   五十郎立刻就痴了过去”五十郎伸手,扯开一段布料,沾了点水,稍微湿了湿少年的唇,正色问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五十郎讪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直到你能独立为止   “十八摸这歌,她跟着39哥学了足足半年才学会,难唱的很,最主要是歌词难以背诵   客栈的窗前,站着一抹淡紫,满面的憔悴,修长的指尖一直摁在自己的两侧太阳穴上,焦躁的揉动,心下是满满的后悔,他一直懊恼自己当初突然爆发的少爷脾气,却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推向了危险的对方”   洛大少转身,幽幽的一叹,道:“我实在吃不下饭”   身后的风又大了几分,将他的发吹的如同乱丝一样,同时,一曲悲怆的二胡声立刻随即伴上,更加衬的洛大少又悲凉了几分”   在洛大少这么痛苦的时候,居然还有人这么落井下石的制造悲怆,明显的是不想混了   板车上的某位,绷着脸,很严肃的望天,幽幽道:“居然用东西都是要付银子的……”   圈圈你个叉烧包!   五十郎差点把他从板车上掀下来   “没有关系   “真是不道德”五十郎看见板车上的冷无情正瞪着眼,一脸扭曲的看星星,“为什么不睡觉?”   她问了两句,无情直接忽略了两句   “先不说这些”白衣的冷无情,警戒的竖起耳朵,眸子里寒光一片,“扶我站起来”   五十郎靠过去,伸脚踢他的手臂,恶狠狠的啐他,怒道:“老子拉了一天的车,手到现在都在抖,你又凭什么指使我”   好尖细的声音,五十郎不禁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马厩之外,微凉的月光下,站着三四个身着黑色服饰的苗寨人,因为迎着月光,五十郎甚至能看到他们脸上青色的花纹   他的手臂微微的收紧,不露痕迹的将五十郎镶进了自己的身体稍后侧   “侗青,不要逾礼,少宫主毕竟是主子”   为首的男子,眉发苍白,极为得意的笑:“不错不错,果然小师妹最为聪敏,想不到,冷无情,你也有今天   “大师兄,你跟他罗嗦什么,上去灭了他,便可以夺那炼宝的秘籍   刚刚那充满活力的一跳,彻底让这四位明白,她压根没有中毒”   她一点都没有撒谎,萧家的五十位姨娘,天南海北的都有,每位都或多或少的教会过她东西,比如女红,比如如何着衣……   果然是大派之风,连姨娘都各有其深厚的武功,僵住的四位都惊了惊,将各自的武器都握的又紧了些”不知什么时候,原来半躺在地的冷无情慢慢站了起来,正在好整以暇的整理自己已经变得灰白的长袍,“我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本宫主,真的没有时间看你们几个蠢货,互相瞪视的样子   冷无情拍拍衣服,看见不远处的五十郎正鬼头鬼脑的探身迈脚,向着马厩之外摸去,心下愉悦,忍不住微微一笑,突然提高嗓门道:“五十郎,过来服侍本宫主”冷无情含笑咬牙切齿   有说不出的阴美!   五十郎偏过身,躲掉她的手,倔强的看他,怒道:“我为什么要怕你   “还是这样?”他的刀缓缓地移动,移在了他的股骨处,深深地缓缓的刺了进去,他的鸳鸯刀弯弯,每刺一寸,他便缩回半寸,然后再推进,刀刺刮在大师兄的肉里,让他疼的恨不得自己立刻死过去,“又或者本宫主,可以因为你的能力,赐你解药,饶你一次?不过,本宫主还真是想帮你一帮   地上的大师兄,已经疼的失却了言语,小眼瞪的大大的,面上呈现出一派灰白之色,浑身禁不住颤抖” ======================== 以上等同于出版文的前十二章 下面是出书版 第十三章 家人般的随行 五十郎吓得手脚冰凉 冷无情见状立刻怒道:“你敢昏过去,我就把你化成一摊血水” 五十郎的脸稍稍和缓,眼珠瞄向冷无情,怯怯道:“好歹我于你有救命之恩……这个,对于得罪你的地方,我们两相抵消吧 “没有答应,我就认为是默认了啊 两人皆沉默,睁眼看星,满天的星斗,看久了就像自己在移动一样 背对着五十郎的冷无情很是后悔,被五十郎的大笑声折磨得几乎要崩溃 “少庄主,那天掳走萧小姐的确实是宝蟾宫的少宫主,不过据我们的护卫报来,似乎,他们宝蟾宫也在围剿这个少宫主每当少爷变得温柔斯文的时候,便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所以,他越发儒雅,山庄里的人就会越发害怕 “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岂有此理!”甩袖子的是个文弱的书生,挑着一叠书,满脸的愤愤之色 “嗯,的确” 他的眼眸,黑白分明,明明是一派天真纯洁,但是却和他的本意截然相反,五十郎愣了愣,怯怯劝道:“你不要伤人了,伤人一千,总有一次会让你伤心伤身一次” 语毕,他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立刻绽开一朵更大的笑容,道:“我答应,不会动你 一家人!他们居然是一家人,也就是说,他认可了自己和无双的身份五十郎的满腹柔情终于迸发出来,看着冷无情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由自主燃起一股强大的母爱,于是很是激动地跳了过去,握住冷无情的手,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无情,来,让嫂嫂来好好疼你 五十郎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莱城   窗前的冷无情已经换好一身雪白的长袍,正在面色沉沉地看向窗外   烟花的残景,是个朱红色的蟾蜍”   这下冷无情终于扛不住,嘴角连带着眼角,一起纠结起来   “启禀少宫主,那些‘迷人醉’,果然被传播开来,已经有好些武林世家吃了掺杂着‘迷人醉’的糕点   冷无情立刻呼地站起,回转过头,直射五十郎,眸子里满满的是震撼,他的脸色,第一次如此的严肃   冷无情立刻大笑,拍拍她的头道:“我只不过想看看你伤心的样子,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不知道伤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嘴角抽搐,眼光扫过大堂的其他人,发现,用食的众人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状,吃东西,连大力嗅气也不敢   “不不不,这么丰盛,我承担不起”五十郎的嘴角抽动得更加频繁,那一桌子红红绿绿,让她实在倒足了胃口   “小嫂嫂,哪有这么客气” 五十郎这下再也笑不出,只能绷着脸无言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都投宿在了农户的家里”五十郎卷着袖子,满脸黑灰,从后屋串了过来,手里端着个大大的瓷碗,冒着热气,很是严肃地点头,“可以喝了 那名教众被汤永淋了一脸,很是惶恐,立刻跪下,头如捣蒜状,大叫:“谢少宫主赐汤!” 冷无情大怒,指着他,冷笑道:“本官主的汤也是你喝的吗,给我去把沾着汤的地方都刮下来 五十郎只得又挪了出去,很勉强地笑了笑,道:“不好喝吗,我辛苦了几个时辰呢 冷无情笑眯眯地摇头,很诚恳地夸道:“很好喝,本宫主从来没有喝过酸甜苦辣一应俱全的汤” 冷无情闲闲地用勺子舀动,那勺头,浮起一只青色的大虫,他微微皱眉,突然笑着看向五十郎,问道:“这是什么?” 五十郎很老实地回答:“青虫 冷无情眼睛稍稍一溜,扫了过去,突然想起,年少时,母亲隔着个木门,给自己炖汤的样子 第十四章 第一门 武林大会的时间越来越近,各派的掌门都陆续往金陵城赶去 段水仙伸长脖子照了照,更加寂寥,拿过旁边空置的酒杯,注上满满一杯酒,泼洒在地,很是郁闷地喃喃:“无双兄,少了你的日子,真是无趣得很 他又神伤许久,突然回过神,又问道:“小卫,萧老爷那里……” “少爷,这几次出货,出现问题的,都是萧家的大管家经手,萧老爷因为寻不到五十郎,心里郁结,已经病卧在床了” 段水仙恍然,自言自语道:“难道,问题出在大管家的身上,若是这样,当真要给萧老爷报个信” 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玉剑叮当作响,悦耳动听 他的眼渐渐地深沉起来,握在袖子里的手,放了又松,松了又放,一直在犹犹豫豫中 五十郎甚至换上了一套很喜气的桃红色裙子,衬得她喜气洋洋,一派欢欣 果然,他微微一笑,否决道:“不是我”他含笑而立,“拜师的人,将会是你,五十郎” “为什么?” “因为,他有块很名贵的玉佩,”冷无情转眸,继而皱眉,道:“配之可以压抑世上一切的毒高瓦大方,门楣是朱红色的,悬着一只青翠欲滴的竹风铃,风一吹过,就发出轻轻的敲木声” 该死,居然忘记这一茬 唧唧喳喳间,第一门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走出来一个长身玉立的儒生,斯斯文文地向大家一揖道:”我们蜀大先生说了,请各位先行入庄,稍作休息,明日午时,开始第一轮的筛选” 五十郎被他抓住双肘,很是不爽,于是严肃地看他,并不回答他的调笑,只是正色道:“段公子,你的头发蓬乱了 走在他前头的五十郎闻声,稍稍回头,看到正在回旋抛媚眼骚包的段水仙,立刻无言 远远地看见冷无情视来,段水仙倒是很是开心,大有遇到劲敌之感 冷无情恼怒成羞,回眸冷笑道:“因为要是这里出了命案,我该拿什么给你镇毒 “少宫主……”他的声音打着战,说不出来的可怜” 他这么一说,地上的黑衣男子立刻眼睛一翻,一口气透不上来,昏死过去 五十郎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翻白眼,提醒道:“他便是那日被你沾了菜汤的人……” 冷无情一脸的恍然大悟,转过头来,和五十郎对视,怒道:“果然沾上你,就没有好事许久,冷无情幽幽道:“果然我们冷家都是精英荟萃,人才辈出” 五十郎点头,正色道:“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个台子建得委实太高,突出来的木板又是太薄,那两个彪形大汉往上面一坐,木头就一颤一颤地抖动 五十郎百无聊赖地坐在竹林前的草地上,盘着腿,听台上不时传来颤抖的琴音” 冷无情又问:“什么曲名?” “《十八摸》 冷无情面色严肃,答道:“保命的方法 五十郎见状叹气,挥手道:“段公子,你的衣被划了个大窟窿 门帘之后,蜀大先生一派陶醉,双指屈起,叩击桌面,摇头晃脑地澎湃,激动地赞赏道:“奔放啊……此乃由心而发的古韵” 他这么一说,前面记录的门生立刻伶俐地在五十郎的名字之下画了个大大的圈 草地之上,站立着绿着脸的冷无情,双手抱住五十郎,从嘴角处挤出个笑容,道:“五十小嫂嫂的琴音,果真玄妙” 五十郎傻笑,装傻充愣 五十张沮丧无比,坐在草地上,便要打盹 “第一名,萧……五十郎 等到门生宣布了比赛规则之后,段大少爷才从庭院之外悠哉悠哉地逛了进来 看见五十郎,微微一笑,道:“五十妹妹,恭喜你昨日得了第一 段水仙并不恼,笑眯眯地就着五十郎坐下,眸子一转,流光溢彩,道:“你什么时候回到萧府,在外游历这么多天,也该收收心了” 声音温柔磁性,难得一派正经之色 “冷兄是吧,我是五十的未婚夫婿,有什么不能和她交流” 段水仙立刻就转了头去,很是不屑地一笑,道:“那是流传已久的玲珑套环局,即便他们提前去看,也是解不了的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都僵立着,互相瞪视,姿势动也未动” 他说完,笑眯眯地看了五十郎一眼,背手向大厅之外踱去 余下的人都围着桌子,皱眉思索,没有一个敢上前动那桌上的棋局,段水仙撩着袍子,围着期盼昂首挺胸地走了几圈,煞有介事地摇了摇脑袋,一派个中好手的架势 “此局无解,多看无益 手里捧着天香阁的糕点,和路边新采的蔬菜瓜果” 第一门向来奉行清寡之道,非但过午不食,连早餐都供应得很是有限 “安全第一,撤退!”帘后的蜀大先生立刻尖叫,拉下暗道,第一个遁走 段大少爷常年经商,缺少江湖打斗经验,加之顾及自己的容颜外貌,与人格斗起来,险象环生 “你能不能不要打架的时候做造型!”五十郎差点留下老泪两行,段大少爷总喜欢每每挡刀之后顿一顿,摆出自己认为最有型的造型,这样,速度明显就比对方慢一拍 段大少爷,习得最好的是轻功,不是因为偏好此类武功,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轻功飞起来,飘飘若仙 这么一个情况下,五十郎的情形岌岌可危 “是我来解决,还是那么自我了结?”冷无情微微一笑,一派斯文,“如果我来,怕是心情很是不好 “真是麻烦 他显然还处于崩溃状态中,仍然披头散发,情绪高亢的舞着剑,一面舞一面怒吼:“拼了……拼了……” 五十郎无言,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跟上冷无情彻底从脑海里抛弃了段大少爷 蜀大先生背手,叹息道:“出来行走江湖的,只得一句!” 门生好奇,问:“哪句?” 蜀大先生沉默,片刻之后,严肃地回答道:“安全第一!” 五百门生无人能言,俱陷入沉默之中 因为中间起了波折,所以第三场比试,推迟到了第三天的临晚余下的不足十人,团团围住,以蜀大先生为中心,赋诗作词”蜀大先生身后的门生宣布道” 冷无情转头,皱眉问道:“如果没有他,你为什么而活?” 五十郎笑眯眯地答:“为了江湖的崛起而奋斗”他又摇头晃脑得意道,“此乃清心若泉玉,世上只得枚,是我打算送给新门的礼物 “五十小嫂嫂,我们完全可以先游遍山水.再去紫金山下 “冷月基,冷月基,魔教中的第一斗鸡!”又更卖力的声音,插到两派之间,惹得众人好一阵恼怒衣服的料子是黑色薄纱做就,上面绣着展翅高飞的母鸡两只,袍边曲折落拓,并没有拷上滚边,就这么如同破布一样落下,很有艺术气息” 立刻便有人很激愤地回来:“难道你指望我们给你搞套白色的,现在经济这么萧条,不买打拆布科,怎么发展会员?” 他一激愤,连内幕都爆出来了” 不多时.便看见被众家仆高高抬起的洛锦枫太少爷,穿着淡紫色长袍,袍角的兰花枝枝蔓蔓,头束银冠,面若白玉,举手投足一派儒雅之气笑眯眯地叫道:“小五十,你倒是先来一步” 冷无情的眸犀利起来,嘴角一抹笑容,更加明媚,道:“好说,我和五十渊源匪浅,外人当然不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指甲,五十郎一下子扑过去,将他展开的指甲又缩成团,讪笑道:“都是一家人,不要内斗,不要内斗”他不是没有看到五十郎的小心翼翼,压下胸口狂怒,微微一笑道,“本宫主现下很是无聊,所以……” 他这么一笑,隐在暗处的教众立刻做鸟兽状,退出方圆百里”五十郎眸子闪亮,两眼放光,看着窗外,道,“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见他 冷无情的脸立刻露出不自然的神情,强装怒气道:“我怎么知道 段水仙皱了皱眉,伸指摁了摁胸前揣着的那块黑色布料,心念转了无数,看见五十郎大眼圆碌碌地盯着自己,终究没有忍下心,勉强一笑,安慰道:“五十妹妹,这么多天也等待下来了,不过几天,估计你们便能见面” 他实在无法将那段事实脱口而出,尽管他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尽管眼前的这个是自己平生第一有点兴趣的女子,他却怎么也无法从自己口中透露出冷无双已去的噩讯 五十郎失落地点头,良久突然抬头露齿一笑,满脸小狐狸状,道:“段公子,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哦?”段水仙面容已整,很严肃地看她,道:“五十妹妹有什么好的提议?” 五十郎背手,踱了几步,突然回头,笑咪眯道:“你若和我解了婚约,我便让老爹将所有的运道,都交与你用 “爹爹向来疼我,我可保证你段家商铺,所有的货品,在运输上,从此高枕无忧 “我若娶你,人财两得,为何要毁去婚约?”他以扇支住下巴,笑得狡猾,道,“我喜欢你,萧妹妹” 五十郎语塞,半天才回过神来,怒道:“我不喜欢你!” 段水仙抿嘴一笑,“哗”的一下,打开折扇,风雅地扇动,道:“又得时候,一段婚姻,并不需要爱情放眼看去,满处的武林人士,穿着色彩斑斓的衣服,好像出来寻偶的蝴蝶,缤纷多彩” 台下各派皆张大嘴巴” 五十郎扯扯冷无情的袖子,四处探望,失望之情布满整个小脸:“他会不会就不来了?” 冷无情微微一笑,道:“武林大会会持续一周,迟些,慢点赶来都是有可能的”段水仙扇着扇子,一身红衣,眉目如画,笑意盈盈地赶来,看见躲在冷无情后面的五十郎很是诧异,道,“五十妹妹,你今天扮的是小鸡子吗?” 洛锦枫冷哼一声,眼眸带着厉色,向五十郎斜斜地睨来,让五十郎好一阵心惊” 段水仙扇子一打,道:“这次我们不提供主场食品,只是零卖,仔细查点,不要出了意外 洛太少被他弄得汗毛倒立.见他搔首弄姿,不时地用眼角瞄来,突然想起龙阳之好这码事,立刻浑身不自在起来满场寂静,伫立的几人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细细的云丝勒得紧紧的,向外不停地渗着血水,浑身冰凉,像是刹那间坠入冰窖   “五十郎……”洛锦枫大惊,撩袍运气,宛若一道白光,也追了出去   他跟在她的后面,既不敢追上去,也不敢落后太多,一路追追停停,看见五十郎跌跌倒倒地绊倒许多次,双手膝头都是破痕, 鲜血隐隐地渗出,心疼得有如刺戳”   她抱臂停了下来,浑身剧烈地抖动   “我不要你走!”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头埋在膝盖之中,像只小猫眯一样呜呜的哭泣,“我不要你走……”   最后声音终于淡了下去,趋于沉寂   “我饿了,要吃饭   守在她床边的洛锦枫立刻大叫:“骑七,上菜”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满脸的憔悴,就算是吩咐饭菜的时候,眼睛片刻也不敢离不开五十郎”   “那么无情,”五十郎的笑凝结在脸上,眼底带着跳动的火焰,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他叹了口气,看见五十郎皱着眉,微微一笑,道,“每年最开心的时候,是母亲过来探视我的时候,她会做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样,便是碗珍珠翡翠白玉汤”   “我十岁那年,才第一次出了暗室,据说是宝蟾宫的老宫主觉得我资质尚好,决定收我做关门弟子”   冷无情冷笑:“我也要让他尝尝那种孤寂黑暗的感觉   冷无情点头道:“没有,虽然他逃了出去,却也是身负重伤,没有冷无双的骨血,这么也恢复不了内力   五十郎咬唇,眼睛里生出坚决来,斩钉截铁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因为,我和他,是命里系在一起的两个人他长长地叹气,除了叹气,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发泄的途径   “啊呜,”灭鸟师太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看台上,举刀不停互相触碰的两位掌门,怒道,“这样下去,再打完五天也不会有结果   第一天,两派掌门摸刀瞪视瞪视,再瞪视……     第二天,两派掌门抽刀高举,高举,再高举……   第三天,两派掌门抽刀高举吐口水,当天比赛结束时,两人口干舌燥,浑身上下都是湿迹……   第四条,终于有了质的飞跃,两派掌门迈进一小步,武林大会迈上一大步,他们终于举刀相向了十指痉挛,弯身扭曲,嘶声大叫:“不要吃瓜果,有毒……”放眼看去,在场的人,是个倒有九个都遭了暗算,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   “中原武林,还是那么无趣”无鸟大师挣扎着挡在灭鸟师太之前,道:“我欠你这么多年,也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灭鸟师太本来抱着慷慨就义的幻想,摆出一副非常大义凛然的造型,被无鸟大师一挡,立刻失去了原来的意境,于是灭鸟师太再也忍不住,带着呜咽,怒道:“你年轻时好胜,剑法每次都要高我一分,武林排行都要高我一位,就连外遇都比我快一步,现下等死,你也抢着去死,我恨你”   无鸟大师无言,惭愧无比,低低地垂头低念:“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冷云大笑,道:“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不如本宫主发个慈悲,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灭鸟师太再也倔犟不起来,紧紧地闭上眼,和无鸟大师的手交缠相握,心下一片宁静,只等最后的一刻来临,突然……   “中!”   一道拳头大的石头,呈抛物线状飞了过来,在无鸟大师的头上蹦了蹦,又弹开,径直地砸向火蟾蜍   她的眼睛大大的,带着笑意,小嘴淡粉,因为在欢快地笑,所以,鼻头皱成一处,很是可爱,居然是单身的五十郎   “幸会幸会,”五十郎笑眯眯地伸出手去抱拳,不伦不类地行了个礼   冷云的伸手再快,也快不过五十郎强大的逆转思维,天下之大,物有类似,可是这火蟾蜍却只得一只,他本来见五十郎吃了迷人醉,胸有成竹,对她不屑一顾”   “你为何不怕本教至毒的宝蟾体液?”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想了许久,也没有个头绪”五十郎抓头,很是困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比它更毒 五十郎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会不会是貌美如花,花容月貌之类的形容词”五十郎干笑” “小施主!”灭鸟大师悲怆地呼唤,双手紧抓自己胸口,咳嗽连连,道,“求你满足一个垂死之人的愿望!” 五十郎皱眉,不去点破她装死的实情,幽怨道:“好,我答应你们 凌空飞来石子一颗,将堵耳的教众打飞了出去,他艰难地抬头,半躺在泥土地上,嘴角慢慢渗出一丝血渍 “居然对本宫主的话充耳不闻!” 果然是撩帘的冷云老宫主,接过其他教众抵递来的毛巾,狠狠瞪了一眼又放下轿帘 五十郎很无奈地叹息,看着受伤不轻的教众头头,很遗憾地说:“我早说了你们宫主在召唤你你这年纪,该是长身体的时候,的确不可没有了食欲 “给我吃吧,都有我的口水了”五十郎很垂涎,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滴下来于是,对手里的白面馒头也失去了兴趣 宝蟾宫的入口,是只大大的蟾蜍嘴巴只不过,真是想不透,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居然分毫不念骨肉情,当初吩咐留下冷无双的性命,估计也是为了自己练习魔功需要亲骨肉的骨血,才多此一说的吧” 说话的是右护法,脸上满是麻子,一笑跟抽搐一样,偏偏他极中意自己的笑容,隔这么几句话就会停下来笑一笑,满屋子的武林人士,汗毛都倒立在背上 “盟主大人,这里走……”他屈起腰,抽搐满面地笑着,一面带着幸灾乐祸的愉悦,走在了前面 不多时,连壁上的油火也熄了,彻底黑黝黝的一片无可奈何道:“可不可以预支,事后我让家里送来油火钱,这样黑暗,我可受不了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黑衣冷冽的冷无双,眸子含笑,嘴角含情地朝她递过手来 “是人是鬼?”五十郎探头看去,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 “你是谁?”五十郎将问题又回到了最初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张口,答道:“我是火蟾寨的寨主,红恰恰!” 噗,五十郎差点将嘴里含着的一口口水喷了出来红恰恰,真是很强大的名字 “冷云这个老匹夫,害了我女儿,囚了我乖孙,现下将我教圣物火蟾蜍给盗了去,修习魔功我敌不过他,被他穿了琵琶骨,喂了迷人醉,终日悬在这水牢中!” 他的脸因为仇恨,强烈地扭曲,整个人都处于极大的怨恨之中 五十郎很是同情,安慰他道:“你放心,本盟主已经搞死了他的火蟾蜍,你得不到的,他也得不到” 红恰恰一脸心痛难耐状,默然半晌,惆怅叹气道:“这样也好,少了火蟾蜍,便少许多事 “这间墙壁之间,在离地五寸的地方,有个空隔,只要你打破前壁,便可以看到机关,摁动机关,随着水流泻出,你便可以到达山底的山洞之中 果然是机关! 五十郎毫不迟疑,伸手上去,用力扳动 水底很快就旋起巨大的旋涡,墙角的另外一边,露出个黑黑的口,带着强大的吸力,连水带人,呼啦啦都拉了下去 她的心里,始终坚持着一个信念,那便是,不见无双,便不轻言放弃 “是我,”黑暗之中,无双迟疑地伸手,微微一思量,便将五十郎整个裹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失去了以往的冷冽,带着羞涩和不易察觉的欣喜,轻而坚定道,“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只是一句,却让五十郎多天来的焦虑和委屈一并宣泄而出,她将头紧紧地缩进了无双的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大哭,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突然就寻到了依靠般,只是哭 “五十,你歇一歇,莫要哭了”他低下头,去安慰五十郎,万般无奈,不知道从何去说 五十郎仍然抽着气,胳膊却越收越紧,生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再次从眼前消失掉 “无双五十郎的心怦怦直跳,红着脸,缓缓地闭上眼,含着羞怯,半抵着无双的胸脯,稍稍用力,将冷无双的嘴唇推离了自己的一指距离,张嘴便要说话”他一下子推开五十郎,面上似火烧一样 “你换下湿衣,”他强作镇定道,“今晚他们势必会紧追到处寻你,这里是最隐蔽的 地方,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待上一晚,明日汇合其他的人”冷无双渐渐退了火热,又是一派冷冰冰的样子了 冷无双面色一红.脱下外袍,扔了过去,道:“先穿着,待会我会将你的湿衣服烘干” 五十郎接过袍子,抱在怀里,将它贴在脸上,呵呵傻笑”五十郎熊扑过去,抱住他的臂,像只猫眯一样在他臂膀上蹭啊蹭,小脸紧贴着无双的手心,含情脉脉道,“我会对你好,爱若眼珠,无双” 冷无双的嘴抽了抽,挥开五十郎怒道:“你好啰唆!” 黑暗之中,他的嘴角稍稍上扬,背过了身,冷冷道:“快换衣” 明明知道她在说谎,冷无双微微一迟疑,很是无奈点点头” 五十郎委屈的撅嘴,更加抱紧了他的胳膊,嗔道:“穿了衣服,也不抵你的体温” 冷无双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冷无双大震,呼的站起身,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开了五十郎,怒道:“你怎么咬人?” 五十郎万般委屈,咬着自己的手指回道:“我家姨娘就是这么咬爹爹的,难道不可以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五十郎被他搂在怀里,左右扭动着身体,寻了个舒适的方位,才安静下来,抬头看去,冷无双眸如寒星,皱眉远眺 “你的武功恢复了?”五十郎后知后觉,突然想起刚刚的纵身一跃,很是惊喜 “嗯,冷无双收紧手臂,垂下眸子,警告道,“不许再说话了两人一路同吃同住,很是亲热” 她一连用嘴型说了好几次,冷无双眸中的寒气才稍鞘消退一些 五十郎和冷无双靠在石层隔断处,时间久了,五十郎的眼渐渐涩了起来,她自从被冷云抓住,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踏实地睡过觉,再加上先前在水牢里又惊又吓,体力早已经透支了 我好累,这样站着很难受 五十郎被他紧紧拥住,纳入怀中,心跳如鼓 就这么契合,彼此温热的体温渐渐相融…… 两人的呼吸却越发的沉重,冷无双火热的鼻息喷在五十郎的发上,带着某种蛊惑,让五十郎的血液一下从脚皆往头上涌上” 冷无情微微一笑,转过神来,弹出几颗红红的药丸,笑眯眯道:“我倒是愿意相信你们,但是宝蟾宫的惯例,总是要遵循的 “无情,从这里可以进到宝蟾宫里面”说话的事洛锦枫,口气里带着莫名的焦躁,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平静” 她这么一探身,远远离了无双的掌控,稍一失平衡,身子就掉了下去 “笨蛋”冷无情的眼眸稍稍掠过满脸苦涩的洛大少,突然对着冷无双就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这种性子 果然冷无双冷冷地投视过来,面色无波道:“原因!” “什么原因,那就要仔细谈谈了”冷无情微微一笑,转头问道,“洛少,此事你也知晓一些,实在与你无关,你可以先行 洛锦枫冷冷哼了一声,撩袍席地而坐,动作飘逸而优雅,冷笑道:“你别忘了,宝蟾宫还囚着武林上的大小掌门,此事关乎中原武林正道的前途,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来入?” 他打定主意,铆上一口气,和冷无双对峙到底 冷无双很是冷淡地看了他眼,翕翕嘴唇,淡然道:“随你 “话说,五十小嫂嫂,倒是十年如一日的可爱”顿了顿,看见冷无双的怒已经浮现在眼底,更加得意的补充道:“本少喜欢的东西,必定要抓在手,以前没有失过手,以后更不会” 两人之间,风起云涌! “好吵,都给我闭嘴” 冷无双冷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回他,径自坐下,淡淡道:“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冷无双,突然道:“我需要去见一个人,通报我的无恙” 冷无情微微一沉吟,道:“那便快去快回 第十八章 破局而出 五十郎醒转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经计划全部部署好 对面三人,嘴巴张张合合,许久不能接话”冷无情沉默许久,突然大笑,道,“如此一来,便容易许多 “可不可以……”冷无双咬牙,迟疑道,“饶他一命 冷无情沉默半晌,突然抬头,微笑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永远囚着他,我又何必取他性命凉冰冰道:“何时出发?” 冷无情了然一笑,乐呵呵对着尚是满脸膜拜之色的五十郎道:“五十小嫂嫂,要不然,你便留在此处……” “我拒绝!”五十郎想也不想,眼儿一瞄,看见冷无双皱眉,轻咳一声,很是正经的补充道,“我是武林盟主,照理说,我该走在大家的前头” 言下之意,竟然是接受了五十郎的胡闹,赴汤蹈火也要带着她 五十郎闻言,欣喜莫名,一把挽住冷无双的手臂,和他旁若无人的两两相视,情意绵绵” 他顿了一顿,更加无辜,更加天真道:“她毕竟是我的小嫂嫂,一家人,岂有不帮的道理 冷无双嘴角抽了抽,面色微微一红,终于将五十郎抱进怀里,提气运功,将一众人都甩在了后面” “地上的众人,站立着的洛锦枫无言以对 路程崎岖,大家都越发的奋力,生怕冷少宫主一个不满意,回头撒一把毒粉 直到第一批人爬上去半盏茶的时间,冷无情才微微颔首,示意后面的跟上 冷无情面色复杂地沉默许久,挥手招来两个侍卫道:“他的尸体,好生对待,以帮中护法的仪式下葬” 他走火入魔的症状更加明显了,以往尚能克制,现下连自制都有问题了” 五十郎转头环顾四周,满地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不禁打了个寒战,点头道:“当然一并下去 五十郎缩着头,内道的尽头点着盏橘红色的烛灯,穿堂风幽幽穿过,带着烛光一闪一闪,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扭曲” 五十郎不禁抖了抖,停住了脚,双手都拉住冷无双的大手” 他咬牙切齿,五十郎吓得整个躲在了冷无双的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动你说,我怎么能不恨她?乖儿子 “你不得不承认,你栽在了一个没有任何功力的小丫头的手上,你那些所谓的大法,也因为走火入魔而去了七成,冷云,你就是个废物” 他越笑声音越大,一副颠疯状,大笑间,突然,他的目光一凝,身若闪电,就向靠得最近的冷无情攻去 春风和煦,五十郎远远看来,不禁感动万分,因为那的确是一幅父慈子孝的水墨画 “那个,洛少,你看看四周,有没有可以那个那个的你看看,你把我的气场破坏不少” 五十郎很是委屈,隔着洛锦枫也咆哮过去:“冷老宫主,你不能不讲道理,此值危急关头,人有三急也是寻常”他运气提刀,果真就要扑过来 刹那间,刀剑纷飞,斗成一团,五十郎很是担忧,揪住衣角,踮脚看了半天,大致能看清楚三人的衣料颜色 他们困斗许久,冷云渐渐失了耐心,大笑一声,双掌挥出,带着十成十的功力,将无双无情击飞了出去 洛锦枫眉头稍皱,转身吩咐五十郎道:“你留原地,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 冷五十以剑撑地,缓缓站立起来,擦掉唇边的血渍,不解地看冷无情” “有点见识 看看仍然恶斗中的四人,五十郎心道,若是不测,自己好歹也能做个吃饱的鬼儿 她一向乐观,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当即盘腿坐下,掰开火龙果,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不要吃我的龙果!!!”冷云激斗之中,偶尔一瞥,立刻魂飞魄散,那颗百年的龙果,是他辛苦寻来,佐以亲骨肉的骨血冲关所用挥出的刀也变得有气无力,软绵绵:“你们杀了我吧,我已经生无可恋 天下独一无二的火蟾蜍,给五十郎随手一摔,变成了肉泥 世间还有比这个更惨的事情吗,与其做一个毫无功力,有着满武林仇人的废人,不如死去 段水仙见状,微微一笑道:“恭喜萧妹妹,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这么一说,冷无双立刻周身扬起森冷的气场,五十郎叹气,拍拍冷无双道:“无双,给我点时间,我和段公子有话要说” 冷无双眸若寒星,俊脸含怒,冰冷地向段水仙看来,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撩袍转身而去” 他笑了笑,最后一次抱怨:“可是五十妹妹,以后我段家的运输,可都要你来照顾了 冷无双默不作声,伸出手来挡住五十郎满是痴迷的眼,冷冷抬眼冲着冷无情道:“还不快滚” 冷无情放声大笑,突然道:“多多保重!”说话间抽马疾奔,不多时,混入天际,变成了豆粒大小的背影 正在沉默中,突然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扬声道:“她的毒,本姑娘包治 五十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哎?锦枫小侄儿?几日不见,你的皮肤越发细嫩了,果然是凝脂露的功效吗?” 她瞪大眼睛,一派天真无瑕” 他眼眸一转,看向冷无双道:“小姑姑如何认识无双公子的?” 来人一派惊诧,转过头去,娇滴滴地问道:“你竟然是无双公子?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名号之类,与我毫无兴趣 无双的眸沉了沉,抬眼看向愣住了的五十郎,对着来人冷然道:“洛姑娘,请自重 冷无双忍了忍,转头看向身体另外一侧的五十郎,道:“洛姑娘在崖下救了我,助我恢复功力,医术极为高明”洛水流霸道地抢着回答 五十郎怒极,更加抱紧冷无双的臂,斥道:“我不道歉,你也不能抱他的臂,因为他是我五十郎的男人,我的命,我自己掌握,所以,我不稀罕你给我治病 洛锦枫见状,插话道:“小姑姑,不要再玩了” 他们黑白相依,男的俊朗,女的娇俏,站在一起,有说不出来的般配 五十郎呆呆地立在原处,风吹一阵,带走了她脸上的泪珠” “那些礼教于我,就如同……”洛水流的眼珠转了转,笑嘻嘻道:“人身之气也” 事关五十郎,冷无双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动声色地从她手里拽过衣袖,颔首道:“好” “不好!”五十郎突然怒道,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面色绯红,“我不要她医治   “五十……”他的声音那么急,带着心痛,头一次失去了镇定和冷静,微微颤抖着”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两个男人同时白了脸”   洛水流掏出一瓶药丸,道:“一天一粒,毒素便不会蔓延,这个期间,我可以尝试着配她的解药,不过,我是有要求的!”   她眼眸一转,笑嘻嘻道   五十郎立刻兴奋起来,站起身来,拼命地挥手  “五十郎,以后,我便会亲近洛水流多一些”   冷无双心口一震,茫然抬起头来,黑亮的眸子里满是迷茫”她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不少   “亲近她之后,你是不是还要和她成亲,还要和她生子?”她苦苦地笑,眼睛死死地锁在冷无双的身上,多么希望他能摇一摇头   “是   冷无双的心抽了一抽,肺腑之中,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撕扯着”五十郎仰着脖子,严肃地提议道”洛水流的眼刚一接触到五十郎,就吓了一跳,伸出手去,就要探五十郎的脉   她翻着白眼,做出一副口头白沫状,洛水流身后的本来绷着脸的冷无双,一眼扫过,看见五十郎的怪模样,嘴角忍不住微扬”   冷无双的眉眼之间,又是一派冰霜   眸沉若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走开   他一个飞身跃起,熟练无比地捉下正撅着屁股,继续喷花的白鸽,向洛水流深深鞠了一个躬,然后一溜烟,立刻跑得无影无踪”   走在前面的冷无双突然眸子里就有了笑意   “这个月还有两天,两天之后,是老爹的生辰,”她自言自语,抓了抓头,长叹口气,“我这个不孝的,怎么也要回去,充个人数”黑暗中,她的唇露出讽刺的笑,指尖滑过剑鞘,到达剑柄,沉默半分,她毅然放下了灵犀剑   世间一切皆可以争取,唯独爱情,争取不来,夺取不过   今晚,他的心绪很是不安   突然浑身一震   五十郎的屋子里一片漆黑,窗户都被掩得紧紧的,冷无双站在她的门前,伸出手去,缓缓接近木门,之间触碰在门板的一刹那,又缩了回来,来来回回,如此数次,终于狠了很心,一咬牙,使劲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五十郎,你真是个白痴!”他的眸带着强烈的心痛,暗暗的沉了下来,大手颤抖着拨开瓶塞,一粒一粒的药丸带着清香,滚了出来   每数一颗,他的心就沉痛一份,这曾经是他拼命舍了自尊求来的药丸,却被五十郎如此轻率地就舍弃了去   不多不少,三十粒,全部躺在他的手心里”萧老爹泪流满面,浑身的肥肉,因为他的跑动,一颤一颤的立刻满脸开了大波斯菊,“公子贵庚满院子的花牌,花篮,带着彩条,飘着花香 萧老爹脸色发青,甩袖大怒:“不要提了!”他一边生气,一边不忘记扯着洛大少的袖子,勉强挤出丝笑意道,“走走走,贤侄,我们里面谈说起我的家当……”洛大少完全忽略了五十郎扭曲的面孔,很是兴致勃勃,大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势头 “一个一个的给我说!”五十郎皱眉” 五十郎更加惊奇道:“难道爹爹要纳五十一姨娘,正在选美中?” 余下的在场姨娘脸色立刻就青绿一片,齐齐啐了一口,异口同声道:“他敢,他有我们这些美人儿,还敢招惹别人?!” 五十郎干笑,问道:“那么这些花牌花篮,为何而来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许久之后,十三姨娘自告奋勇地上前,深吸一口气道:“是啊,是因为五十郎你被退了亲!” “和我退亲又有何相干?” “当然有,”十四姨娘道,“你退了亲,段家的公子的正妻位置又空了下来,外面的那些女子,个个都开心得很 “这个我知道,, 众位姨娘齐整地翻白眼,怒道:“怎么没有关系,你怎么不知道,水仙的亲戚便是青蒜,你没有看过不开花的那种吗?整个就是青蒜!” 五十郎无言,为满府强大的逻辑思维而惊叹 四十姨娘立刻满脸惆怅地举帕掩面,回忆道:“那日,风景绮丽,羞涩迷人……” 她本来是大家人家的小姐,平时就喜好吟几首不入流的破诗,装作很明媚很惆怅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成语诗词都是成段倾泻而出的,基本上府的人,一般没有几个能听得懂她的活 “真是柳色青青……” “等等,四十姨娘,我们家没有柳树,还有你挑重点说吧 原来四十姨娘不念诗词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犀利” 仆人诺诺,疾步而去 余下几天,花牌花篮照样不断,其间段水仙甚至高价收购了几次,两人的荷包因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 其实,爱情之外,或许真的有这么一种友谊,未满恋人,却又比朋友多一点” 然后是众位家仆上前才艺表演 最后上场的是五十朗,捧着颗大大的寿桃,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中间,对着高高的台子就要跪下” 突然,从院外疾速掠过一道黑色,袍角被风吹得鼓鼓的,犹如一朵绽放的莲花,速度快得惊人,轻飘飘地点着屋檐,飘落在了五十郎的身旁 五十郎的嘴张得大大的,一派震惊:“无双,怎么是你?” 冷无双满面疲倦,俊容上风尘仆仆,照例一袭黑袍,袍角淡金描画,如缎的长发发用白玉簪挽起,背上三剑,两青一金,在阳光下,闪着光 “先拜寿 “他才是五十郎真正喜欢的人’他从台上跃下,手脚灵活地奔去,以熊抱之力扑向冷无双” “啊?不等晚上的寿筵结束吗?”萧老爷很是内疚,搓着手挽留 “很冷?”静默许久,竟然是冷无双首先开了口 “你的体温.一日比一日低” 冷无双抬头,眸子狠狠地盯了五十郎一眼,重新拉过她缩回的手,指尖将她的袖子缓缓地推上,那一段淡淡的黑线,已经游走到了她的肘后,接近肩膀的地方 “我们成婚吧 “我这几日想了许多,”冷无双长叹口气,接着道:“那些日子,我总想着成全,完全忘记了你的感受,有的时候,短痛不如长痛……” 他居然又微微笑了笑,显得非常轻松:“我宁愿陪着你一起痛苦,也不会再去讨好另外一个女人不说,便总是逃避者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五十郎吐出口口水,跺跺脚,认真道,“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其实很幸运,危难的时候”她眉开跟笑,熊扑过去,唇角一下子磕在冷无双的头上,黑色的血滴,随着伤口涌出,不小心滴在了血玉之上 “无双,有变化 冷无双咬牙,狠了狠心,并不理睬她,一个劲地往前掠去 “我要你将五十郎身上所有的蛊毒一并根除,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药引 不要啊!不要吧!石狮子旁的段水仙就差一头撞在石头上,果然优秀也是一种错误 刹那间,他深刻地检讨,飞快地做出了结论,那就是:自己的失策就在于……不够低调! 第二十一章 喜结良缘 艳红的爆竹纸满天飞扬,萧府内外都是身着红衣的人 “不要插队!保持队形!”萧老爹怒吼,举着酒坛冲了过来,一把拉过冷无双,醉醺醺地问道,“无双,为什么啊?” 冷无双深呼吸,淡淡答:“岳父大人,什么?” “为什么你喝这么多杯,依然神采飞扬,茅房也不光顾一下,你岳父我喝了几坛酒,就尽驻守茅厕了呢?” 冷无双头上青筋跳了又跳,咬牙夺过岳父手中满满一坛的酒,仰头喝下,怒道:“无他,熟练而已 “五十,你在吃什么?”离得最近的大姨娘不停地听到红头盖下传来咯嘣咯嘣的声音,不禁大奇,弯腰从下面看来 她立刻大惊,劈手躲下,无可奈何道:“小祖宗,这是给你发吉兆的啊” 她已经饿到了极限,除了早些时候吞下的些许油煎小圆子,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五十郎扯扯冷无双的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凤冠之下,她的脸显得越发的小,搽了胭脂的小脸,娇艳媚人” 五十郎笑眯眯地将手纳入他的大手之中,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头 “妹夫,这样于理不合啊!” “是啊是啊,待会会有时间给你们洞房,我们兄弟,还要去闹一闹” 啊?居然还要再闹洞房! 这句强悍的话,将第一结婚的冷无双彻底震住了 “走,去洞房你吃完了,自己上床 所以,萧老爷的外公梦想,还要许多日子之后,才能实现 五十郎更加郁闷,难道兄弟你以为隔个中衣睡觉,也能滚出个娃娃来吗”他闲闲地递来厚厚的一本书,笑眯眯地点头 他不自然地对着洛锦枫一拱手,算是感谢,撩袍运气,一个闪身就掠了出去” 他说的这么笃定,在座的各位,自然就自动自发地转了话题 “五十!”冷无双轻轻地唤五十郎,伸出只手指,轻轻擦去五十郎的鼻血,“我们要不要照着去学习……” 他的声音越来越蛊惑,带着磁性…… 他的唇薄薄,粉红细嫩,他的眸子带着莫名的冲动,显得野性十足,白皙如玉的面上飞起桃红一片,衣衫半敞,露出性感的锁骨,白皙精瘦的胸膛,从衣襟处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长发如绸,披散一肩,说不出的野性,说不出的英俊…… 五十郎吞了又吞口水,伸手擦鼻,咬咬牙,又狠狠心,一巴掌将靠近的嫩唇打开,突然就捧脸大哭   也或许,根本不懂爱情   只是很多个晚上,我会梦见他,梦回弥绕,骚扰着我的心跳   某一天我们班来了个实习老师,大学生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我似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觉得她犀利地看穿了我   可她总是无语凝噎,颤抖着手指着我说蒋晓曼你给我滚出去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可是他们看不懂我的文字,也看不懂我的内心世界   简单来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谁?”   我心想机不可失,走了上去,出其不意的握住郭小宝的手,笑说:“同志!茫茫人海中相遇,我是何其有幸!”   他皱着眉挣脱,很明显因我的举止极度不满,接着对旁边的人说,“我并不认识她,”才望着我嗤了句,“一个小时?变态!”   一字成箴!   我难得低调,他却还能看出来,也就看了我一眼!果然同道中人,幸会幸会!于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笑说:“咱私聊我严肃阻止,“有一种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而郭小宝落荒而逃   老师给了我满分   (我现在把此文变成了一篇爱情故事……)   神的出场   第二章   其实严子颂的童年里没有我,或者说,他的记忆里没有我但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我想我的毅力是很坚强的,它风吹雨打都不怕   自此一举成名   于是乎,我事前事后那三张答题卡在华嘉众学生间广为流传,这三次,我终于流芳百世!   事情终告一段落   我才发现这段时间并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自然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深刻到刻骨铭心   然而下一刻他变得忧伤,接着一边惊呼一边奔跑一边以四十五度角回头看我……   他肢体动作处处洋溢着青春,那般热情的向我呼喊:来追我吧,来追我吧!   只是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此景此情似曾相识?   “卖糕!”突然意识到出了差错,我肃着脸喊了一句”   我目带审视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细细的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终于摇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乙后面同学丙的书就这样,也有很多被扫落在地,但事情还未结束,乙显然因体重问题,扫除一切障碍誓往地上倒去   己反应迅速的挪开凳子站起来,猛地拉开自己的桌子,希望幸免于难   不料己后面那同学庚个太高,脚长,原本也就借己凳子后面小小空间搁搁脚,结果就这么被凳脚碾了下去   那场面可谓一片混乱   接着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才手臂叠手臂,端正的坐着   行人根本不敢走在路上   雨帘之中瞥见行人道上有个男生,个和我差不多高,竟是悠闲自在的走在暴雨中   我无法离开视线   我还想看得仔细点,此时另一辆公交车却刚好停在旁边,横挡住我的视线   我们那会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甚至想打开车窗跳下去   整个车厢的人都懵了   我顿觉心一紧,心想那男生该不会变成焦炭了吧   刚好绿灯亮   尤其在这暴雨之中,令我心中平添一种别扭的心悸   只是在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严子颂   自然不会放弃,公车刚到下一站,我便匆匆下车一辆没长眼的摩托车,撞上了我……   这一撞可够刻骨铭心了哈~   我清晰的记得我发的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然后我想哎呦喂,真疼!   可我怎么还没昏过去……   咸猪手的十八摸   第四章   有时候我记性特别的好   觉得那模样可真是顶呱呱的好啊   然而这一撞我小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想想还是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就是昏不过去   算是见证了我左腿从最佳状态到假死状态再到半昏迷状态的全过程   而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不过,现在已没有人能在我心中超过小妖怪,幼齿阶段足令人心痒难耐,长大了肯定了不得啊”   ……   看着她犯花痴,我心想我还是规规矩矩做好变态本职工作   这日早上无聊,邻床小姑娘借了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我看   好吧,我还得承认他也很好看,眉朗目清,神采奕奕   话说因为郭小宝的正常表现,有段时间我即使与他不期而遇,也只是当他不存在决定给他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希望他能认知到自我价值并找到自己的定位”   接着我朝大神挥挥手”   一刹那,光芒四射,好不刺眼!   想当年我也曾聪明绝顶,但在大神面前我自愧不如,坚定地把小蝌蚪抛之脑后,人生以大神为终极目标!   只是他连我也不放过哈~   笑笑的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文档都抛给我整理,每次开会都让我做笔录,学生会组织活动也都由我安排,他就负责站在人前,持续保持他大神的形象   每天勾勒他一天天的变化,一定是很有乐趣的事情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感叹着这矜持而暧昧着的你摸法   接着偷瞄了他一眼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   直到那一刻,我才弄明白我迟到的真正原因”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我便揣测着他会不会因为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刚好看见我跟着张老师回办公室,然后严刑拷打我们班同学,得知我被捕的真相,接着跑来搭救我?   只是下午放学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但毕竟雷雨天气说变就变,加上大神现在初三,还在补课”接着他又说出我心中的潜对白,“所以一样,都舍不得   咳咳,我摇头,蛋锭蛋锭!   同志们听我说,大家要蛋锭,有听说过左手和右手谈恋爱的么?   没有吧!   我耸耸肩,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我此刻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   此抖非彼抖   “做人不能只看外表!”我义正严词,“你这是以貌取人!”   “嗯?”大神眼睛半眯,微笑,示意他没听清   呜呜……   大神我恨你!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走的时候大神突然猫腰凑近我说,“刚刚你唱的那个,就是‘哒哒哒哒……’那个,”他哼出《忘情水》的调调,声音轻柔好听,然后笑笑,“那个水,我不需要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位置坐下   下课后郭小宝来找我,估计是来探望慰问我   话说在我冷落他之后,因截然相反的举措,他终于隐忍不住,主动上门和我面对面进行会晤   但其实那天看到郭小宝,我一点也不意外   那会还在忙着帮大神处理文件,看着郭小宝,觉得是时候向大神证明我的实力,于是站起来,冲大神微微一笑,朝郭小宝走过去   笑脸盈盈   然而我们又从饭堂兜过宿舍楼,绕回升旗台,直到夕阳斜下,他才终于按耐不住,微微蹙眉别过睨了我一眼,“你就没有话对我说?”   “有啊,”我当时答得毫不犹豫,笑笑说,“我对你很失望   于是我笑得颇为真诚,“因为你相貌非凡俊逸洒脱,你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你身姿宛若一弯幽泉婉约袅绕,尤其是凝眉间自然而然透露出来自信与傲世神情,无一不让我倾倒……”   他微显不耐的打断我,蹙眉,“这些我都知道,说些特别的”   自然毫不迟疑点头答应,告诉他,“我帮你把王庭轩挤下去!”   当然大神,我坚信您没这么容易被推到!   接着他又是轻轻别过头来睨我一眼,“看来你并未和他走到一起”   “谁?”我装傻   其声音之大,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我一笑而过   接着在教室后面抽了个新的垃圾袋,把绷带装上了,打包给郭小宝送去   留着给他自杀用   直觉告诉我,我很快会和小妖怪再见面,怕自恋成癖的小宝君会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果然,我直觉强悍的可怕,上课没多久,我居然再次看到了他   热情的沙漠   第七章   其实不仅是这一次,在之后的每一次,只要看到他,我总是忍不住想笑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反应这么慢,性格却特别容易不耐烦?   如果有个人,能轻而易举吸引你所有的视线,那么不要犹豫,先认识他   只是我想在严子颂的心里面,这次的萍水相逢,一定是烟水了无痕,不会留下一点印记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一双桃花眼流转勾魂   嗷嗷,我澎湃了!   我没有犹豫地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挥挥手,“看这边!”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警卫追了过来   然后他慢慢仰头再次看着我,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黄荣?”   接着似乎在辨别我的声音,下了结论,“你不是黄荣   我看见我们物理老师明明不情愿,头却直接反射到窗外那个方向去   耸肩,老师真笨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事实上,遗憾难免会有,只是期待更甚   也只有未知的人生,才会有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一重接一重的惊喜   以至于决定第一次当逃课宝宝,趁上课人齐的时候跑去打听   可不知怎么就瞄到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展露着招牌笑容的……   大神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戏谑而兴味   我拼命逃亡他靠近了我就说,“哎呀,师兄真巧,您这是去大便还是小解?”   大神睨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插袋慢慢站定在我面前,又是扬唇轻笑,“怎么,要陪我去?”   “……”我眨眨眼   我囧了,大神是说:他施恩,我莫要忘记报答……   “师兄,你不用上课么?”虽然囧,但我依然笑得依旧阳光灿烂,“初三很忙的吧”快回去快回去吧!   “看那些题目……”大神回头看我,眼神暧昧的笑,“还不如出来看看你……”   呃……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大神拿我当借口躲避压力,便换上一脸担忧,“题目太难做不出来?”   他眯着眼看我,“你觉得呢?”   光芒光芒……   切!我在光芒中勇敢抬头,你们年级第一又不是你!   然而大神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一直考第一没有挑战性,具有挑战性的是,无论第一是谁,多少分,都一直考第二”   “……”我光荣地在光芒中沉沦……   “哦,对了,你知道吗?”大神慢慢转过身来直面我   我最终没找到黄荣,哪怕是大神出马   接下来中考,大神考上了我们市最棒的高中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认识我,有些人还说,“蒋晓曼,放心,我会帮你盯着庭轩的,不让他沾花惹草   只是放暑假的前一天有个师兄返校来拿东西,碰上了,又和我打了招呼   同年10月,美国攻打阿富汗   然而我爸打从卖包子人见多了视野开阔了,人也学坏了,他拿着面杆子,哼了一声,“我就不给你路费   郭小宝成绩优异,获得城高的保送资格,届时也能跟大神会和”   “……”我有一丝动弹不得,靠,我恨自己太聪明,怎么就又听明白大神的话了,他说:我在城高等你”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虽然队员就我一个!   小小功绩都不容易,怎么也要和他拼到底!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因为我心里明白,当我选择在华嘉读初中的同时,就已经同时选择了我的高中和大学,尽管那其实是大神帮我选择的……   不过无所谓,读什么学校对我来说,从来就是不是最重要的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所以大神有时让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让他不高兴——   王大仙王大仙!啧,你还欠我两年包子费!   不过自从上了高中,我人生一帆风顺   再之后走进大神所选的那间大学,进校门的第一眼我就瞄到了小妖怪   这定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   我无法形容我心中的激动,那个莫名其妙牵挂了几年的少年,如今也长大成人”   嗷嗷!竟是掀开我心中最苦的痛!   他曾说我胸部发育有待观察,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然后,我胸部就一直忧到现在……   呜呜,为何不是优秀的优!   我偷瞄了一眼大神,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过来?别跟我说守在这儿等我,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害我心中无比纠结,其实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去认识小妖怪   我总是习惯装傻   我长大了呢,蛋糕上的蜡烛大于十的时候,我妈就习惯性的只插一只蜡烛,因此让我华丽忽略了年纪这个问题   王庭轩这三个字搁哪都很有高度,有时甚至需要仰视接着我左眉高挑,眼角轻勾,再摇头晃脑,顺带回头瞄一眼那不自量力的人——   眼见大神云淡风轻的勾着唇,笑容温暖而和煦   其实这般和他相处,一点也不费力   只见他又笑,“对了,你刚刚‘哼哼’是什么意思?”   “哎唷!”   “抽筋时压迫下就好……”他又眯眼   “那个……”我先是笑笑,当机立断,严肃了整张脸,“不抽了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然而一回头——   我又囧了……   是妖怪大人……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闪亮闪亮……   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陪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记得我刚考上城高那一年,大神身边突然多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我横眉冷对千夫指,大义凛然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然后笑眯眯的和那些帮我排队的师兄打招呼   只是我竟没有一丝嫉妒之情,果然啊,我笑笑,我和他,无关爱情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寂寞   却没什么英勇的举止   还有人上来欲分开我们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我冲出重重包围,然后见一个扫开一个,来一对震开一双,一路狂奔我想如今只有一首歌能表达我此时的情绪——   ……   情花开   开灿烂   这情意永无限   ……   不料他自胸腔处哼出一声,手掌肉抵在我额前,直接顺着我额头往后推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显然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愿意陪我逛校园   想当初他也是被我主动“追求”回来的,所以难免产生比较心理吧”或许我现在真的恋爱进行中”   “刚刚那家伙?”   “嗯!”我点点头   “……”郭小宝直勾勾的看着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却没能发出声响,最终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那你家师兄呢?”   大神?   我眯眯眼,果然,连小宝也觉得我们是一对么?   “他今早上有事先走了啊,你有事找他?”唔,继续装傻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   那个人一直对我走暧昧路线,但说实在的,我想他的暧昧,也是一种习惯使然,他只是习惯逗弄我吧”英气女声线略显低沉,也是一步不让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又刚好砸中闪躲不及的英气女   英气女长得不挺高的么,那棉被弹了一下,又击中了天使女   我人品爆发,过去将英气女和天使女扶起来,让她们各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紧接着跑到书桌旁又搀扶起眼镜女,帮她把眼睛摘下来,用抹布擦拭干净,又帮她戴上,发现她五官还算清秀你呢?”便是笑嘻嘻的看着英气女   我挺同情她将来那位……   春风无力很悲哀   觉得自豪无比,果然咱情商和智商都不错,还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   难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小林子的近视程度那绝非凡人所能比拟!   小咪在我上铺,此刻她玉腿悬挂在外,前后摇晃,手里拿着手机在和谁抱怨着,时不时发出类似“她好讨厌,现在一直在骚扰我”这样的句子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还真的通了!   听到声音后我特大声“喂”了下,然后按了外扩音,接着笑,“你好,我找卜存在!”   “没这人”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唔,我果然还是喜欢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   接着手机又响了,我顺势按了免提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大神突然笑容加深,“你已经退步到要以外表来证明你的与众不同么?”   “……”唔……   只见他轻轻摇头,“看来这么多年,你并未真正开窍,或许……”他又看着我,“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他依旧云淡风轻,“唔,我是说,进大学那年,我成立了个社团,”又是笑笑,“原本想扔给你管理……”   “……”   “只是现在……”他慢条斯理的说完后笑了笑,然后还是睨向我的头,“我还有点犹豫……”   我囧了,大神您看不顺眼我发型直说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么?   不过,大神该不会是还记得那变态委员会的事吧……   怎么,原来他不觉得是年少无知的梦么?   我笑笑,只是大神啊,我和你看法不一样,现在凡事讲包装   只是,这个发型,大神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   啧,真小气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我心想还是明天一早过来好了,刚想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我居然在不经意间瞥见那双让我朝思梦想的的勾魂眼儿   唔,看不到他的脸……   我索性绕到他面前,然后面对着他的继续揉,接着近距离的打量着他完美无瑕的脸,就连满头白色泡沫也有种特殊的美感——只可惜,我最喜欢的那双眼睛阖上了”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给他冲洗完毕,再拿了条毛巾帮他轻轻揉拭,接着又没忍住绕到他面前,看见他稍嫌过长的刘海半湿地遮掩住他半边眼眉,然后在他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之后,慢慢睁开——   便是这眼带迷离的一瞥,似醉非醉,我再次被电   我情有独钟   此情日月可昭,足以撼天动地!   严子颂并没有表示异议,越过几人就走出了门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影子也时长时短的变幻着,我大步大步跟在他后面,幸福的踩着他的影子,一如往常的哼着小调”   我顿了顿,没想到他居然听得出我哼的曲调,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强!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我就索性放开嗓子唱,一路看过来的人那叫一个多,可是妖怪大人全当看不见,或许……因为近视看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在一栋公寓旁停止脚步,接着睨了我一眼,“行了,我到了,你滚吧   我长得不顶美,但五官分开看不错,凑在一起也没问题,漂亮不足清秀有加,大概就是说我这样的   明明不是震机,我听着那音乐还挺美好——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没想到小咪和雷震子居然还在外边僵持   但我现在很忧郁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我耸肩,“为了手机把手伸入那个窟窿?”我摇摇头,“这种行为太没创意了   “咪咪你家没烧过煤炭啊!”   雷震子哼,“这都不知道   只是持续的沉默,让电话两端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怪异   真奇怪,明明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却能笃定电话线那端的是他   只是我现在发现,一碗面它根本吃不饱!   所以我收拾了心情笑笑,“亲爱的舍友们,现在出去吃宵夜不?我请客!”   奶奶的,我视钱财如粪土!   尘归尘,土归土   所以手机啊手机,你就是大便,你就是泥土!   **   大神周末没有来找我,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毕竟大神和其他男生不一样,应付太耗心神,还是敬而远之   没事,再买一部不就行了,这点积蓄我还有了不起这学期考试认真点,咱就冲奖学金去好了,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无饵钓鱼,妖怪上钩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唔,怎么看都是人工呼吸的绝佳场景!   我娇羞无比的望了一眼他的薄唇,唔,琢磨着剧情……   但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这个故事的楔子发生在一个雷鸣电闪中的暴雨天   我先是惊叹——   你果真还是宠辱不惊!   然后感悟——   其实你应该是什么都看不清!   好吧,是我的错,于是我走一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   他跌入水中   我美救英雄   基本上整个身子的力道都集中在了他一只脚丫上……   关键是……   卖糕的!我忘了他只穿着夹脚拖鞋!!   两小姑娘原地嚎,“子颂,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子颂!”   ……   哎呦喂,我的妖怪大人~   抹泪,我也心疼,可是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你为什么还是稳如泰山……   他应该捧脚弹跳   他跌入水中   很明显是在缓解我给他带来的伤痛   干完这事我也莫名其妙的害羞起来,但我也就笑望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左脸,唔,还是我喜欢的偏小麦色的肌肤!   其实我也就想把他推进水里   倒是两小姑娘很配合的又一声尖叫   然后我就乐了,半个月的阳光普照,晒不成蓝山咖啡估计也是山西煤炭   肯定不止一点!   待雷震子又狠踢了那人一脚,她又继续问,“你说沈蕾会不会哪天想不通揍我?”   对哦!   “有这个可能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我也不管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话说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我特地看了看他反应,嗯,他肯定认识严子颂错不了”我甜笑着点点头   6点半集中在操场,我带着军帽,站得那个精神抖擞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全场哗然   真是人生何处无大神……   他如今就站在阳光下,笑得和煦   雷雷更健康   第十六章 晒晒更健康   大神这一望可不简单啊,精准而犀利   我轻轻的望了一眼小林子,她身高和我差不多,因而站在我身边   阳光下那身绿色军装熠熠生辉,军帽上的五角星,闪闪发亮!   ……   “……”我终于体会到了,我平日究竟给别人带来的是怎样的视觉和感官冲击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诶?两强对垒!   我激亢了,只想飞奔过去锁定第一线战况只见他瞥着我突然轻轻地笑了笑,正当我以为已经蒙骗过关的时候,他倏地板起脸,突然高喊一声,“全体听令!”   “稍息!”   “立正!”   “向后——转!”   便是转身之间,我们柔嫩嫩的脸,全体与光灿灿的太阳光线亲密接触……   然后我们教官大步流星的走到队伍最前面,语调坚定,“向右看——齐!”便是如吐炮珠,“向前看!稍息!”然后他一挺胸,“立正!”   接着吧,那张憨厚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类似邪恶的笑容,“那就多给点太阳光,让你们看清楚点!”   站军姿……   直面太阳站军姿……   全体同僚敢怒不敢言……   ……   ……   估计也特恨我   算了,我还是期待下雷震子那强劲而有力的手臂吧!   我时刻准备着!   反正我眉头轻蹙,双唇微颤,眼睛紧闭,打死不看我们教官的表情   没多会我们教官隐忍的声音自空中传来,“谁扶她去空地上坐一下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   “你猜   然而他抱着我,继续前进   约摸是想脱离了我们教官的视线范围,再一想,孤男寡女一同消失,那得有多少绯闻,情况很不对路啊,嗷嗷!   眼见已经绕过教学楼那个弯   慢?莫非……   是蒋晓曼的曼?   我嘴巴先于大脑,笑盈盈的喊了一句,“严子颂!”   这一声他无甚反应,大神的手倒是紧了几分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咳咳,我想了想,其实包子可以当饭吃!“我——”   “小变态~”突然大神特柔情的唤了我一句   “三个字   严子颂瞄了我一眼,说到,“我眼神不好使   “你爱我么?”   他持续微笑   其实他并不爱我吧   我之于他,我想我只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沉闷的对象罢了   像他这样的人,并不懂得爱人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   再说了,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   好诗好诗   小林子揉了揉酸涩的脚,搬凳子坐在一旁,扶了扶眼镜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大神怕辛苦,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天我们系一个愣头愣脑的师兄说他才是我们班代理班主任,因为第一天临时有事耽搁了,才请了外援   心想严子颂反正看不见,便是光明正大自他面前走过   我自然没打算理她,而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拿起菜单,点了份草莓蛋糕   回头一瞥,不愧是只妖怪,处变不惊,甚至没有抬头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不够,三下四下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   唔,发音没有错误,我笑笑的想   “诶?不是你要走么?”我笑眯眯,所以滚蛋的不是我,“记得,不要想我!”   “不错,果然有点意思   耸肩,抗打击能力真低,不是我骄傲,跟我还真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可你看,我们哪像陌生人?   出了咖啡厅,大神一直尾随在后,走到我们学校北面的思进亭红衣女生突然拉我就进去坐下,才听见她继续嚷嚷,“来来来!蒋晓曼,先熟悉下,这我弟,王庭轩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唔,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   至于这包子吧,有的面粉松软些,有的硬一点,有的新鲜,也有的隔夜,各自包的馅料不一样,就算馅料一样份量也多少有差别   我目光远大些,我要是包子我就去打狗!   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王庭婷走的时候又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特有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其实人类每天都在和自然过不去   婷姐果然有钱……   她刚出了亭子,大神突然从裤兜掏了块手帕出来,递给我,然后比了比我脸上妖怪大人留下的“爱的痕迹”,听到他开口道,“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话说回来,大神其实很喜欢给人出选择题,他就是典型的天秤座,精密的衡量着一切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所以我爸妈在开学那天并没有来陪我注册,真冷血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听说是阿姨受不了,才搬了家   但其实好哥哥很伟大,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他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这个玩笑开头很有趣,结果很悲哀,因为它毕竟成了事实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大家都没心思观光   此时此刻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屁,它是一个凝聚着妖气的屁!   随之而来令人窒息的……味道……   真是X得让人囧囧有神……   我憋住气,心想不行,决定替妖怪大人掩饰一下   没人相信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啊啊,他居然还要继续往上爬,而他居然真的抛下我,让我无端多接受毒气的熏陶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   坏人!罪魁祸首还敢如此放肆张扬   倒也是,我估计他这辈子没试过像刚才那般反应灵敏!   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演技也炉火纯青了哈!   果然人的潜力无极限我瞪他一眼,假笑,“不是这楼你干嘛提早出电梯?”   他慢慢的蹙了蹙眉头,“你不觉得,”然后回头睨了我一眼,“刚刚电梯里很臭?”   我保证,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认真……   汪汪!咬你!咬死你!   “唔……”他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轻蹙,“蒋晓曼,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他现在喊我名字多顺溜,想想又觉得心情愉悦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他自顾自说了一句,再次站定,指了指不远处最原始的街霸,“你会不会玩那个?”   我看了一眼,然后望向他,“不会   呃……   然后他也微微倾斜身,眼睛只是稍稍架在鼻梁之上,明明是戴老花镜的姿势,却有种妖孽的味道……居然也很好看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旋风腿!“加加不路根!”   挑衅挑衅”   “不要打我   随之我手臂被一个小小的指尖戳戳戳,伴随着热心的呼唤,“姐姐、姐姐……”   但为时已晚,我对面一声惊呼,“耶!赢了!!”   我回神,好耳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严子颂倏地站起来,一扫他慢郎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带挑衅,然后手指往我眉心一指,“你!滚蛋!”   竟是一派神采飞扬的模样”   我反应过来,望着倒地身亡的肯,双手捂脸曾呐喊状,“OH!NO!肯!”   在事隔多年后我们再度合作,我居然弄死了你!   他日我魂归黄泉,有何颜面见你!!   然后那白脸大叔大跨步冲到妖怪大人身边,揪着他就走,“回去再找你算账!”   一场游戏一场梦   第二十一章   居然要和我家妖怪大人算账!   嗷嗷,关键时刻,我怎能不出马?   我手比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身子半倾,自胸腔一吼:“等一下!”   然后冲到白脸大叔和妖怪大人之后,自大叔那夺回严子颂的手臂,将他推到我身后,便是挤进二人之中,一挺胸,一昂头,气势汹汹——   只见白脸大叔眉头拧得老紧,还维持着之前凶巴巴的眼神回头瞪了我一眼……   嘶~   我倒抽一口气,赶紧无辜一笑,然后立定站好,45°行了一礼,甜甜的唤了句:“叔叔好~”   我果真就是一和平爱好者!   抬头还是维持着笑容,“咦?你们这是去哪啊?”见白脸大叔有点状况之外,我笑容挤得更灿烂些,“我可以去吗?”   还未等到白脸大叔的回答,脸颊突然被一个厚实的手心轻轻拍上,已是用力欲将我扫向一边   僵持了一会,我发现我在力道上还是输给他,于是放弃抵抗,而只是磨蹭了他手背一两下,偷吃他两块豆腐,才回头一瞥   听到大叔嚷嚷,火药味十足:“还扯蛋!全世界都在等你一个!”   哪怕是这种状况,严子颂看起来依旧有种不慌不乱优哉游哉的感觉   我快步绕到白脸大叔的身边,决定先简单调查”   这没啥,语速配合他的脚步,非常的快,“白大叔你好!我叫蒋晓曼,是严子颂的亲密女性友人,请问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停顿,像是估计回答,“打架!”   “请问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   “……”停顿,皱眉,“有区别?”   “有的,”我保持高速语速,“单打独斗只有一个人在等他,一拥而上何必等他?”   “……”   “你滚蛋!”严子颂突然打断我的采访   果然是来玩游戏的,难怪严子颂连眼镜也带来了,虽然是放在裤兜里”   我一瞅大屏幕,也是格斗游戏,感觉应该是街霸升级版   会   咳,大神他终于放弃我这棵树,去寻找他的森林了么?   【番外一】什么是爱   那天老师递给我三张答题卡,说是带到班里面宣传一下,说答题卡这东西还新鲜,难免会出错   那一年级生我听说过,主席团里曾有人询问过我意见,问特招他进来怎么样,然后又说,那个男生很拽,怎么都不肯答应   我对她说,“我叫王庭轩,想跟你做个朋友,观察已久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想知道,她究竟怎么看我   她全不在意,耷拉着脑袋说是她的错,说那男生越来越像正常人   基本无需考虑,我就说了好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   没多久学校里开始传她和郭小宝分手,和我走到了一起   这类流言,我通常是置之不理的,我对女生从来就一视同仁,往往不攻自破   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她九层九是故意   老实说,我相信没有人会忍心对那样一张脸生气   所以我,有时也会寂寞   因此逗弄她,能为我解闷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   那是第一次,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比较   我有些不悦   我的小学,是我们那别墅区里私立的小学,人并不多,但老师都是最好的   那个家伙从小就是来者不拒,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都喜欢他那张脸,给他买吃的,他都通通吃下去,却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班里几个人不喜欢他,说他智商有问题,但他考试成绩却还不错   那是我第一次用诡异来形容一个人   只是,不管小变态要找的是凰戎还是严子颂,我觉得都没什么必要,就阻止了   离开华嘉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舍   然后我只说我在“wating for you”,她就懂了,接着就乖乖的继续当我学妹   曾经有一度我以为这是试探   那么我呢?我一时没有答案,我只是觉得,把她留在身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我说,爱   母亲说,爱是付出   王庭婷说,爱是心悸   但无论哪一种感觉,她对我,都没有然后我继续把我的事交给她处理,任意的使唤她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兴风作浪   她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高考   然后又是一年分离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日子无聊透顶   Wating for you……   无巧不成书,严子颂也来了Z大   某日我们在餐厅不期而遇   后来同学在身后叫我的名字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唔,倒真是个让人心生不悦的家伙   我将得到的汤,全数倒掉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然而蒋晓曼第一眼看到的……   不是站在校门口等她的我   她拒绝了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例外开始的   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吗   我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居然问倒了我   但我发现爱这个字,远比我想象的难说出口   我想,至少我会,会爱上你的”   话音一落大神瞄了我一眼,笑笑,似乎因妖怪大人刚才的回答而眼神挑衅我”   “……”那女生顿了顿,笑容突然有点僵,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没找到她的声音   “不……”这句话真的囧到了我,不料大神又不着痕迹的将我一扳,手轻轻压着我后脑勺,力道却没能让我挣开,又制止了我发出声音,接着听到他温润而中肯的继续道:“所以,抱歉”   大神又拿我当挡箭牌……   转念一想不知道严子颂有没有回头看看热闹……嗷嗷,你说我现在要是能放个响屁该多好啊,可惜这又不是我主观能动就能控制的   我也以为我左耳进右耳出,但最近右耳排泄功能不大好,那些话居然都没出去”   于是我发现我就真的开始思考了,我悲哀的发现,我漫漫变态人生路,已经开始走下坡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我想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作恋爱对象来看过吧,当朋友可以,甚至亲密友人都没有关系,但把这样的人当□人相处一辈子,会很累吧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是个任性的家伙,“可以把这个可能性抹杀掉么?”   他突然顿了顿,然后望着那个女生,彬彬有礼的开口,“抱歉,能在前面那柜台上稍等我一下么?”意思让她回避”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还是不要了吧   第三个感觉,他怎么没有扑街……   就是不行   妖怪大人回答我的只有三个字,他吼,“蒋晓曼!”   啧啧,明明自己不看路……   我相信吧,再努力一下,他很快就能把我的名字、模样和声音三点连成一线,成为他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欧耶~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严子颂为什么会留下来等我,他的态度历来呈现在“你滚吧”“滚蛋吧”“滚”这些词汇上面,所以他此番举措无异于某天,我从沼气池捞起那过世的手机,然后发现它还能用   当天晚上我把瓷器双手奉上,我爸还乐了,说,“这棵草长得还不错   话说回来,以前开始就有不少优秀的雌性生物对大神表示好感,因为我一直是无坚不摧的挡箭牌……我突然意识到,他究竟看上我哪一点?他又会爱上我哪一点?啧,这个问题很复杂,回头再研究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这一瞬我突然很受打击,呜,原来我心也是肉长的……   没多会天突然下起了雨,害我鼻子酸酸的,其实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   然后听到他的声音,他语气有些恶劣,“我说了不会来!”   我眼泪突然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一瞬间已是言语不能”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这些年头我没和任何人深交,包括大神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只见轮胎唰地溅起一道水帘,刚好溅在他裤脚上,我因高于地平线而幸免于难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然后他才望向那晾着的衣服,却是眯眼顿了顿,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迈步向前,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下衬衣,将小裤裤都隐藏起来   刚刚雨就停了,天感觉又亮了些   我以为他在问,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他伤心模糊的花草,模糊的房子街道,模糊的人……怎么会有人,甘心在眼底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什么都模糊不清   其实我不了解他,一点也不   然后他右掌用力的往下压刹车柄,听到“吱——”一声略带刺耳的刹车声——   他稍事松开我,应声翻身下车,车子顿时失去重心,自然而然向一边倾斜,眼看我就会连车带人一同摔倒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也似乎打算像这般沉默到底我长这么大,好多个第一次都奉献给了她老人家……   好吧……   除了被吓到,还有一点点难受……   其实我知道我长相的优势轻柔的,用他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   也没有关系,我想,至少现在,他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由于惯性,我们身子皆自动前倾,然后猛地往后一弹,紧接着,我们前面有个胖胖的姑娘大概快到站了,都已经站了起来,此刻突然“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裙子被椅面什么勾住,猛的听到一声撕裂   斜上角有个一直沉睡的人此刻一脸惊慌,却是状态之外的茫然模样   少会那胖姑娘奋力爬了起来,反应迅速地揪着她那破碎的裙子,捂住其严重走光的部位,嚷嚷着“啊啊,不活了,不活了!”然后往周边一扫,换来整车装模作样的肃静……   只是区区小眼神还是阻挡不了群众求知精神,继续用眼角余光不停扫射,直到那女的下车”接着望了望天,“饱了……”   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我想,诚实也是一种优点吧……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反省,怎么那天就跟大脑中枢被水渗坏了,操纵所中了病毒,眼泪系统老是重启,流啊流的也不歇停下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躺在床上发了会呆,没多会小咪突然开口,“传闻中的女朋友……”便徒然嚷嚷到,“小曼,你上学校论坛了!”   我一瞅帖子,囧了……   居然是大神在军训时抱着我的那张照片……因为是手机拍摄,距离也有点远,所以我的脸被拍成抽象派的,特别具有朦胧美,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大神,估计他长得比较有概念性,特征明显唔,外界人对我所做的评价这类的言辞,我倒从来不会摆进心里,只是晚饭后吃了两粒感冒药有点昏昏欲睡而已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小林子   爱我的人,我爱的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我才迷糊的想着昨晚应该是他打来的电话   历史系本系学生会很零丁,据说系活动基本等同于班级活动,基本上竞选上班干,也就是系骨干了,但老实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来是缺少一个像大神那样英明的直属领导,二来我自己想当领导,欧也!   估计大神是他们系的中枢力量,所以这段日子忙着新生面试什么的,加上我感冒让我好好休息吧,居然也没有来找我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居然是客套话,我顿了顿,然后直切主题,“那个,白粥是师兄送过来的?”   “不是”   “……”我迟疑了一下,“不是你?”话说大神应该不屑对我说谎才是……   他突然笑笑,又是应和了两句,说,“蒋晓曼,我在忙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接着便是一脸暧昧的说她才应该问我是谁   课表这东西教务网上都能查到,所以我也没绕弯路,但果然是上课时间   楼梯转角处,我俩站定,我便是望着他讨好的眯眯眼,他似笑非笑的睨着我,却不肯开口说第一句话”   他又笑,“没印象,”也懒得扫我手中那几个五颜六色的罐罐,“然后?”   “……”我也笑笑,“今天不是我生日”   “嗯,的确我点点头,“仅限于第一次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我知道”   看他样子好像一点也不难过,“拜”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想起来他刚刚从教室里走出来,表情没透露出丝毫意外……   汗了,为什么我有种身在网中人的错觉,突然有点头皮发麻   至于这些保温壶,说实在的,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把你们抛弃的!   再见!   **   一个人在校园闲逛,觉得还是没办法释怀,果然牵扯到感情我就有点囧   其实我也有点赌气   突然想起了那首歌,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   舍不得   坐在那天的呆过的位置上,回想着他喂金鱼时的样子   逐渐清晰   我回头,看见了严子颂   心境突然复杂了起来   他走向池塘边,慢悠悠的向水中洒着鱼食   轻步走到他身后,站定”   “不好”   “不好”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   他又是微微一顿,还是没太大的表情变化,说,“是吗?”   我点点头,然后笑笑,“我现在有点生气   就抬头望着他的侧脸,“现在不气了,但不想理你   从精品店回来之后,我发现太高档的也负担不起,你索性去那种陶器市场粘土自造的小摊子上自己弄了个怪怪形状的瓶子,然后用木签在上面写着“给敬爱的王大仙”,还给署上“永远追随您的狗腿师妹”,完了自己又得意了,奶奶的,看不出我还有陶艺天分!   **   十月十七号,我依时去了现场   不过咱走低调路线,来得无声无息悄然无声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   原来大神没说过是我……   大神啊大神,您真是高手,顶礼膜拜中,永远留着一手!   接着大神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笑笑,“我来介绍一下,”便是走了过来,将手搭在我肩膀之上,“这位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我最亲爱的师妹,蒋晓曼”   师妹,我注意到了他的词汇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然后他松开了我肩膀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婷姐先是望了眼大神,然后就看着我,扬唇笑了笑,“我看看你给我弟的礼物”婷姐用来形容严子颂的词汇,居然和我如此雷同,接着她望着我,吐了口气,“只是我也心疼我弟”便又是看着我   我只能沉默,只见婷姐突然说,“我和庭轩小时候就认识严子颂,这事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   沉默后,我也轻轻扬唇,笑,“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但其实我还蛮喜欢你,”她挑挑眉,“也真的考虑让你当我弟媳”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但想想,我觉得那也许……不过是玩笑话,不过,那孩子的心思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他其实在爱情上也就是个白痴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同感”她微微抬头,处处显魄力,“但如果失败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机会回头   我也无所谓,事实上,我就坐在离严子颂不远的地方,拼命的吃着东西,边吃边望望他   晚上我问小林子,在她眼中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第二天我找到系主任,申请暂且停课请假我告诉他我要去寻找历史的脚印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   人生苦短,其实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有时和某些小老板谈谈条件,帮着干一两天活,拿点点小钱,然后各城市跑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我只留着我的记忆,然后踏上了归途   11月3号,想念严子颂   那之后我每个礼拜都回家,除了卖包子,开始学习做饭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庞,说,是啊,好久不见然后我告诉他,我喜欢严子颂   **   寒假放假的第一个礼拜一,我一大清早去了菜市场买青菜买鸡蛋买面条,然后提着菜搭公车跑进严子颂那小区,站在他那破房子门前   简陋的平房,在冬天似乎有点触目惊心   或许不是回答他,而是叫我的名字”   接着我举了举手中的菜,看着严子颂说,“来来,我来给你做早餐!”   “你说你是谁女朋友?哈!”余凰戎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表现莫大敌意,“出去!这不欢迎你!”便是一脸受不了的指了指门口   只是严子颂不留痕迹的侧挡在厨房门口,轻轻的说,“我饿了……”   “受不了!”余凰戎似乎有些抓狂,接着吼,“不管你们,我继续回去睡觉!”   接着又是安静   我感觉到他在看我,静静的站在刚刚那个位置,厨房门口只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我   我还是很开心   期间他拿了个杯子去了厕所,刷牙洗脸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很近,很清晰抹了抹手,站在一旁,笑笑说,“好了觉得心里湿湿润润的   然后捧起碗,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接着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摆下碗筷   我没有深思,只是觉得他特别可爱   但是有什么,能比思念更急?   这时,我余光瞥见余凰戎也一直盯着严子颂,神色是益发暗沉下来,接着倏地将目的移向我   我也有话想问   想了解他的过去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听见他咬牙切齿,“蒋晓曼……”   笑够了,我索性抿抿嘴,“来来跟我做,”便是双手做太极姿势,昂头,深呼吸,“吸气——”   “……”   “呼气——”   “……”他已是面有抽搐”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人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   于是我每天都去陪着他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   接着就是下午,他步行送我回家   **   新年快逼近了,街上开始有过年的氛围   这是我的初吻   他的嘴唇凉凉的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这人来人往的街   菜类我就剥外面那一层,像豆角什么的,就随便捡两条   女人天性,毕竟要对严子颂那妖孽的脸产生免疫力非吾等凡人所能到达的境界   “啊……”严子颂估计是以前见过我妈,有种恍悟的表情,便是听到他乖乖的叫了一句,“阿姨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好吧,严格来说,是我占了严子颂的便宜   她见我沉默瞪我一眼,“他追了你多久?”   “唔……”老妈今天的问题都不在点上……   “太帅的男人,容易花心”   “哦”我轻轻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竟又觉得眼眶有点湿润   “这孩子家里条件怎么样?”   “唔……”我笑笑,继续趴在桌子上,觉得为人父母的面对儿女的幸福之时,难免势利,但其实我想对我妈说,没事,养着他也乐意   “蒋晓曼!”我妈见我一直没这么搭话,又吼了声免得我先斩后奏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   像从我们家包子店再过去两条街,就是花街   今天是除夕,花市的最后一天   但凡有经验者都知道,买花买树都得选择今天,因为都赶着回去过年,才真正实现过年大甩卖,吐血优惠价原本还打算和老妈隐瞒下他的家境,只是机缘巧合下,她终于在某日晨早撞破我的秘密,知道缘何家里的菜总是缺斤少两   意味深长   人挤人的街道,我挽着他的手臂,贴得他特别近   好久没开金嗓,看来依旧保养得宜,以前唱歌为我自己,现在我只想哄哄他开心   这一种认定,居然能让我好长时间维持一种高亢的情绪   今天,他依旧看不清但严子颂能忍就好,说不定他还乐在其中——   ……   有一种杆菌   最近正流行   它的名字叫做   情流杆菌……   阿嚏!   走了会,顺手偷摘了路边两颗金桔,心想着老板您大吉大利,请勿介意,然后剥皮喂他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只要他不拒绝我   可爱!我手拎着娃娃再回头,却突然发现没了严子颂的身影,很显然被人群给湮没了   他或许是在说:蒋晓曼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平房,一个人,瓜子花生,糖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严子颂慢半拍从我肩窝抬起头来   但老实说,我还蛮担心我妈会把那俩垃圾袋扔我头上   入门前我感受到严子颂的犹豫”   身子半顷,标准的行了个礼,似乎有些局促,面容乖巧得像个小孩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听到动静老爸才从厨房里出来,瞄了眼沙发上的严子颂,也没说话,而是和我妈相视无言,接着又看看我,也吼,“洗手,进来帮忙!”   于是我们一家三口都窝进了厨房接着也紧挨着他坐下,让圆桌空出好大一块地方   我爸妈只得继续用一种无言的目光望着我   严子颂我做的饭,很认真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这时他估计意识到这种举止也不对,保持停顿   我也不在意他的口水,笑嘻嘻的继续夹菜   或者他的不确定   “你们要一起,我并不反对,”老妈突然认认真真的看着严子颂,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我只有小曼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一时动容”但其实我爸下岗很早,我妈后来也因厂子效益差,索性跟着我爸夫妻俩同心协力把包子店搞好而她现在对严子颂说,她只有我这么个宝贝女儿……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   完了我冲我妈一笑,“外人?还是您老人家要逼我将他就地正法?”   “禽兽不如!”我妈手抖抖,“你这个败类!”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一家之主威风凛凛,“吃饭!”然后过了会酸酸的说,“住别墅坐跑车……先前我说想买车,是谁反对的?”   我爸曾经说,拥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只见她大声一嗤,“你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还开车?美吧你!”   嗯嗯,我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老妈的老公那模样,的确没我男朋友好看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头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了不起我养他一辈子呗   **   大年初一的早上   当然,什么都没干   王庭轩突然回过头来,轻易地和我对上视线   他的笑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渲染周遭   不明所以,我突然有一些些紧张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   只是可惜,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突袭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   我禁不住想,这个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我吧……   也许”   waiting for you……   这个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笑笑,应该用笑容去掩饰什么”   然后他不等我开口,果断的转身,离开   于是我开始笑   听见他说,“他呢?”   “走了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现在居然还缺少些理直气壮……   本来还想留他在家里几天,但我妈冷着脸说,爷爷让我爸带我们一家回去拜年,然后说你想死就把严子颂也带上吧,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忍痛和他暂离   他儿子很多很多,多到我懒得去记,我爸不知道排第几,反正爷爷也不宠他,加上我爸有时很呆,老人家索性就无视他   我爸和他的兄弟也不亲,平日根本没有往来,反正我爸也没钱,那些人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老人家坐在大厅,个虽不高,却总有这种由上往下端倪着人的感觉,这真是他老人家才有的本事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   “哦?请问爷爷是为了三叔家的养猪事业兴旺发达么?”   “回去!”   我眯眯眼继续笑,“爷爷别动怒,”然后我把鸡腿搁他碗里,“请您吃的   “秦朝!”突然一亲戚没忍住”   “回答正确!”几题过后我笑着望着那个屠夫,“诶!问你个简单的,唐朝第三个皇帝叫唐什么?”   “呃……唐……唐……”   我倏地敛去笑容,“唐?人家姓李!”接着一脸波澜不兴地道:“很明显,跟你没一点共通语言   我的英雄   我第一感觉是只剩下两个字怎么这么拗口,第二感觉是严子颂啊,你跑到哪去了哇,到头来想念你的人是我   卖糕的!我居然不满足现状了   而我,没有主动去找他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可是……   我拉不动他   他说,蒋晓曼,我在忙……   我想了想,几乎没有迟疑,就大步走到他们老板面前,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吐血大甩卖,买一送一!”   然后我就跟着严子颂一起干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没开口说话……唔,很不可思议么?   是真的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美貌?智慧?   都不对!是嘴巴,嘴巴啊!吃饭说话唱歌,亲爱的小嘴,没有了你,我怎么活?   可是一连一个礼拜,我和他没有一句交谈,无论其他女生对他说什么,我也没去捍卫主权   但我却是铁了心,死不开口   三月烟雨   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没完没了   隆隆隆,鞋盒跌下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大   死人严子颂,居然用这张脸,去给别人家当宣传,我家包子还没卖完   我于是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发现戴着眼镜的他,那双迷蒙眼神竟瞬间变得犀利,透着……   一点点煞气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   “哦……”我抬头望望他美好的侧脸,然后又低下头轻轻弄着他的镜框,我知道……   他在说他的过去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隔着快递看不见你害羞而期待脸”   估计是没等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失望,“没找到其他的   我背靠着他,感受他的心跳,也不等他回答,觉得呼吸有点紧,然后我开口轻轻说到:“其实一直是我主动呢……”   “侵入你的生活,故意剥夺你的注意……”每说一句,我都稍作停顿   老久,老久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我介意的呢   今年的清明节是礼拜四   后来有人敲我宿舍门,说楼下有人找   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羡慕   听说,习惯双手插袋的人,都习惯把心思藏得很深那座山上已是飘着些缕缕轻烟,有好些坟头”   我听黄荣说,严子颂和他妈的感情并不好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   感觉到严子颂的僵硬,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一切都平静得仿佛她刚刚眼底的念挂,只是我的幻觉   外表,神情,过于漂亮的眼睛……   无法否认,仅我目光所及,严子颂和她,就有很多相似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   天生丽质罢,了无痕迹尽管很深,还是碰一碰就会痛因而为了治愈,他拼命地忽视它,忽略它,无视它”   “不会嫌你老,”他走一步,“嫌你丑,”又一步,“不会嫌你重、嫌你吵……”他的脚步沉稳有力,他的声音带着种醉人的肯定,“不会把你抛到荒山野岭,毁尸灭迹”   “……”他停下脚步,平视着望着远方,望着连峦的山,望着这些山将我们重重包围”   “是吗?我不信!”我试图轻松应对,但竟是觉得心儿老沉重老沉重   他没再理我,再次前进   今天有点累了呢,嗯嗯,只要坚持到底,就能远离早泄……咳,突然想起某壮阳药山寨广告:小贝登场,自豪透露“满足维多利亚的秘密法宝”   囧囧有神   反正我见他还没累,就继续让他背着,随便找着话题,“那请问严先生,您现在是打算去哪里呢?”   “搭车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   你撒谎但我自个怎么就忘了呢?过往每次为了庆祝这个隆重而喜庆的日子,我都会对身边的人致以亲切的节日问候,结果今年我居然完全没了这回事,失败,真失败!   而且,为什么历史系的同胞们对愚人节会这么无动于衷,甚至没用实际行动给我一点点提醒,你就撒个小谎说我鞋带没绑也行么,难不成一个个大脑真的是活化石?   嗷嗷,我要捶胸!!呜呜,我没有胸,小咪快帮我!   晚上我就开始和宿舍的人闹,气氛活络了她们就开始问严子颂的事,然后说,“小曼啊,怎么不见严子颂给你打电话?”   ……   “是没有呢   四月过去,就是五月   五一有长假   我发现我是期待的,我要去折腾严子颂家里的厨房!   然而放假前一天我跑去找他一起回家,却发现他还是先跑了   都说劳动者光荣,劳动者伟大,我心想这句话怎么也是为我量身打造,不错不错”他顿了顿,“你究竟对老表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给我煮了一大碗恶心巴拉的面条,然后就不见了”他望了望我,“这种事本来我不方便说,不过既然他都肯为你出门……”他狠狠扒了一口面条,嚼了嚼,“我姨丈,好像是为了姨妈自杀的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看见几个女客人都绕过去他身边,拿着衣服装作挑选,却是抬头偷偷地看他的脸,那张精致别致的脸   我也看着他那张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初遇那个雨天,想起他那时的表情那时的心情,我的心紧紧的揪在一块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他有迟疑,可是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感觉到他跟了上来   那是一个地铁口,人很多,楼梯并不高   我觉得我的心在痛,身旁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我泣不成声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不问缘由的拍拍我的背,然后他轻轻的说,“不哭了,蒋晓曼   **   女人永远口是心非,说好不哭还是止不住眼泪   这个男人,应该已经压抑了很久”   亲爱的你瞧,我还能给你说笑话   重逢   我和严子颂牵着手,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没有目的   我说我爱他,但今天,没再开口问他爱不爱我突然有种这样的感觉,或许我说的某些话会成为一种不经意的逼迫,逼迫他故意刻意的改变”   他顿了顿,语调更是坚定,“不用”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摇摇头,闷闷的开口,“以后这些事,让我来……”   唔……我凑过去在他脸上香了一个,“我先走了,拜!”他已经陪我走了很久,怕他再伤,不能再让他送我,所以我就先走一步吧”   他低头笑笑,“我曾经想过,如果我走的时候,你会为我掉一滴眼泪,我就不走了或者你来送送我飞机”   “小学同学?”   “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小学同学   然后看着他笑笑转身,再目送他离去……   但是,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让我有一种……他其实很孤单的错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老妈叫我起来吃饭因为老爸还在店里收拾,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叫什么?”   “王庭轩”   “忙什么!”老妈又瞪我,“不行,我还是觉得他太漂亮,男人太漂亮不靠谱   又听到她说,“倒是下午那个还不错,你没回来之前,他在店里和你爸聊了半个小时,很会说话的男生   把自己打理干净后我躺在床上想,像婷姐那样的女子,居然会这么早把自己定下来,满出乎意料的   为何我明明猜到了答案,却还在家里等了一天的电话,甚至跑到楼下看了看?   或许只是在完美演绎一个恋爱女人的通病吧,等啊等的,等到老妈凉薄的说,“你看看你的选择   老妈嘴上不说,或许心里自豪吧,毕竟她和老爸的基因,能养出我这样的璞玉,总归是功德圆满,了无遗憾了和严子颂曾经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不一样,银白色的车身,流线型设计,logo是鼎鼎大名的“别摸我”……   我坐上副座,无半点怀疑他的开车技术,只是想着他去的是什么国家,会不会有左驾驶室和右驾驶室的烦恼,但我相信,只要是大神,他什么都能应付……   居然又回到从前那般有些膜拜的心情,扬扬嘴角笑笑,突然有片刻怀念   听到他慢慢的说着,“蒋晓曼,你说过你快乐   接着他把手机递给了严子颂,我对着手机喂了两声,那边才缓慢的有了回应,他说,“我没事   透过前窗看到严子颂的时候,我心还是扑腾了一下,因为他把眼镜戴上了接着他顿了顿,就把眼镜摘了下来,转身进屋去了   我扬扬嘴角,提起手中的跌打酒开了门下了车,又是犹豫了一下,就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走进了屋内   “脚还没好?”我进屋就把药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见严子颂背对着我坐在屋中间,一声没吭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我反而有些高兴,他并非我想象的不动于衷,便是放柔了声线,“在等我呢?”   见他还是不吭声,索性半蹲在他面前,掰过他的脸,再帮他把眼镜戴上,说,“我好不好看?”   他掰下我的手,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桌子,像是想进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抽抽嘴角,怎么……原来我看起来真这么好脾气?慢慢站起来,我说,“看来你今天也不能出门,我走了   是他最好的伪装   我只是直觉性的摇下车窗,发现他把眼镜戴上了,但在这一刻我特别不想理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常常被他操控在手里,滋味也不好受……   见他拧了拧眉,微微有些别扭的道,“我也去   因为师兄嘴角一直带着笑……   这种氛围一直延续到酒宴会场   我知道,他看出我在斗气,也看出来严子颂的脚腕受了点伤   太晚了!我沉默了半晌,但还是轻轻的反问,“真的?”   他点了点头   我不支声,过了会又故意问他,“有没有让你神魂颠倒?”   他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我故意不搭话”   “嗯……”他顿了顿,轻轻点头,“我饿了   突然想知道严子颂会怎么回答,站在原地等,还是选择“饿”着我?   只见严子颂直直的望着师兄,眯眯眼,突然小打了个哈欠,道,“我的女朋友,何须你操心?”   嗷嗷……我心扑腾一跳,居然被他电了一下”   说完我侧抬头望了望严子颂的表情,严不悔……都这份上了他还不懂,我就真掐死他!   他也低头着我,像是被感动到的样子,然而他显然也看见了他母亲,所以神色又是复杂的酒会是典型的西式,她自旁边的餐桌上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我,又轻轻晃了晃另一杯,“小曼,来,和婷姐干一杯!”   我接过来闻了闻,顿时蹙紧了眉头感觉有点呛人,但还是颇具豪情地举高酒杯以示恭喜,正想干杯,严子颂不声不响地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嗷嗷,他戴上眼镜就这般观察入微,知道我不喜喝酒……莫名的感动了一把,然而就在我们欲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陌生而热情的女声,“那个是你儿子吧!叫子……”   “子颂,严子颂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装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他还抱着我   严子颂,明明有我的陪伴,为何你看起来还是这般孑然一身?   我不懂”   “他要是真疼你,我也说不得什么,只是……”我妈突然又换了话题,轻轻叹了口气,蓦地又敲了我一下,吼,“你要真不把这裙子洗干净,你就真不想活了!”   更年期是吧……我怨念   不晓得为什么,听着飞机轰隆隆的声音,我突然有些理解师兄的心情,或许还包括严子颂的心情,是逃避吧,突然不想见到某个人   那个时候,严子颂,你会想我么?   你会来找我么?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回到家我破天荒的主动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坐在一旁等我妈回来,最后我在我妈惊讶的视线中问她,“严子颂有没有来买包子?”   她看了看我,说,“吃饭吧”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   五一假期过去,回到宿舍是上课前一天傍晚时分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宿管阿姨看着我像是看着一神经病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但我却是偏执的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更不需要同情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我在本子上反反复复的写着严子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字写得漂亮,在本子快被填满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宿舍的其他女孩,仿佛是受我情绪影响,对话都少了,加上雷震子和小咪还是有点不对盘,有时一整天宿舍里都没人吭声   徒生压抑   我妈说的对,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很容易影响周遭人的情绪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然后我接过面包像个孩子似的边咬边哭   他来了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这儿早先听说是有灯的,但不知是人工蓄意还是天意如此,灯泡都不亮了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嗯,你果然还没有来找我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我质疑班委的决定,不配合集体活动,我开始……   神憎鬼厌   爱情不是唯一   我决定不爱你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   我刚好背对着门口,我正想转身看个究竟的时候,小林子推了推厚厚的镜框,先我一步看到骚动起因,并念出他的名字——   “严子颂……”   我回过头去,他站在那儿,手捧着一大束鲜花,模样妖孽,迷眩旁人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他来了   可是,我今天没有等他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这个角度我隐隐闻得到那束花的香味,浓郁的,并不好闻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严子颂蓦地一步上前,在我面前蹲下,强迫性的用双手捧住我双颊——强迫我面对他   我是个坏女人,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居然有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然后我悲哀的想,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呢?为……什么呢?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想牵你的手,慢慢的走   他重复,“你说话”   然后在他瞬间僵硬的臂膀中,慢慢的开口——   “我不爱你了   他改变了我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   我怀念那样一个下雨的天气,远远看着你,那样的距离,幻想着你属于我,悠悠念挂着你,足矣……   我突然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好累”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小林子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落拓得很漂亮   第三天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问到我心又开始泛酸,生疼   他重复,“你说话”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但他还是隐藏着自己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   可是这一刻我想,要是他们全部都消失就好了,那样或许我可以大哭一场”我的爱,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理所当然”啊……错了,你没有来找过我   然后又没忍住瞄了眼严子颂,他没太过冲动,只是拂开雷震子的手,在我回头那一瞬突然道,“我有……”   “有什么?”小林子问   “我有……珍惜   事情的最后,我还是吃了小咪那碗方便面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落拓得很漂亮”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   他没有回答,脸色看起来有几分紧绷,衣摆仍被揪在他的手中,连带的被他拉长了几分听到他轻轻的点,“蒋晓曼,我饿了……”   臭男人!妈妈点,寝不言食不语,别人的闲事莫要理”   坏家伙!我故意忽视他,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觉得饭堂弄得没有我家做的好吃,还卖五毛钱一个,又硬又粗,一点口感都没有   我讨厌自己这么容易受他影响,所以把持住自己,没有声响   因为他太过突出太过醒目,一直有人将注意力投射过来,这句狗血的对白,突然让周遭的人一阵肉麻的轻呼   而我,竟是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靠!欺负雷震子没在我身边护法,我咬咬牙,不应话   母亲是极美的,这大致也是父亲把她娶回家的原因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突然不知从哪冲进来的一群人,一个女人突然一把揪住他,一巴掌甩向他,被动的,他摔倒在地,脸颊顿时像火烧一般疼痛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莫名其妙,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心里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或许她只是玩闹,看中的,也大概是他的脸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离开理发店的时候,她也跟了上来,她的步伐,也一丝丝传递着她的快乐,还有她轻快的曲调,往往随性而至,他就突然想听点别的   滚吧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蒋晓曼   然而,她消失了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女……朋友么?居然……无法否认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他说好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视线,投射过来,热情如火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虽然看不清她,却能在脑子里清晰勾勒出她此刻的表情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   然而她没有照做,只是依旧胡乱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故作坚强,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然而,她消失了   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然后,暑假来临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我也觉得我疯了   我那群堂兄弟堂姐妹都觉得我吃饱了撑着,大义凛然的告诉我他们家猪吃饲料   白天有时就戴着草帽,涂抹点太阳油,背两瓶水到山里边去玩,爷爷会叫人陪着我,年龄与我相仿,憨厚的样子   在乡下每天都玩得很累,躺下就一夜无梦睡到天明,只是偶尔做个梦就不知怎么梦到他了   醒来后回想我到底梦到了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一次,两次,就突然发现原来我并没有放下他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怕看见他,连同此景此情会刺激我的心,怕看见他,心会软”   我看着他湿透的跑鞋   小狗不知是不是被我抱得不舒服,开始呜呜的挣脱,然后我没抱紧,就让它挣脱了   它去找谁了吧   而他来找我了   奶奶突然从房子里走出来,望了眼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严子颂,“你哪位啊?”然后迅速作出决定,“哎呦,这雨大的!进来避避雨吧   奶奶走过来问我他你的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让她问我妈   然后我走到门口看着骤然停止的雨,觉得老天忒诡异了点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   然而他就这么跟着我,突然开口你,“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是啊,我怎么了?   为何只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极其压抑的状态中,总像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回到我们那样的状态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   他就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跟着我,问,“走去哪里?”   “走去哪里呢?”他也不等我回答,又是轻轻的接话,“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我顿了顿,没反应过来   可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说,“我不走”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就这么看着他而已,眼眶居然有点湿润   但美色当头,我却开始莫名的幻想着他十年后的样子,背心短裤,很生活化   女人善变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旋转连环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好吧我承认,我突然软化了……   暧昧   我笑笑没说话   严子颂像是看出爷爷的不满,常会帮着干些活,常会有什么人用小货车拉些大米或者水果来孝敬爷爷,他也帮着去卸货,只是并不熟练,常常会招来一顿骂,言语中离不开城里孩子啥啥的   很明显爷爷对严子颂的长相并不感冒,总是皱起眉头吹胡子瞪眼睛相对,偶尔瞥见严子颂的脸,乖乖的样子,会有种他很委屈的错觉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还给我插在草帽上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我追,他走   我靠近,他躲避   越来越患得患失”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   终于明白,什么叫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世界,天地茫茫,漭漭天际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呢?我反问自己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他的步伐很慢,雨吧嗒吧嗒的落在我们身上,却没太大的感觉,只知道水珠开始沿着一缕缕的发丝往下滑落,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一直的流   那雨,显然没洗尽乡下的蚊子,尽围着他绕圈圈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旋转连环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好吧我承认,我突然软化了……   暧昧或许这样也好   我笑笑没说话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   回家坐那种一块钱的小巴士,等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油腻腻的,很脏但一顶大草帽,居然就能挡去我一些疲倦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掰掰手指一算,偶买嘎,又是时候说拜拜   我想我现在对他的回应,大概得用“爱理不理”来形容,却也是奏效的,至少严子颂对我不同于以往的体贴,让我睡之前每每会极不争气的觉得甜蜜我瘪瘪嘴道,“不想唱”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而他的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动人心魂的微笑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说穿了其实他那个箱子里边就三四件衣服……倒是临走前他说他的新号码进了我们学校集群网,给足了暗示给我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   那是五五二十五个小人偶,整齐的排列在塑料制的盒子里   然后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我瘪瘪嘴道,“不想唱过了会我忍不住别过头去看他,他却是阖着双眼,躺在靠背上”   我“唔”了一声,止住心中微泛的波澜,又听见他慢慢的说,“爷爷说你从小到大都一个样,常常会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一定回答,我也不再躲了,我要紧紧抓着你的手,跟所有人说你是我女朋友而他的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动人心魂的微笑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心里暖暖的,如同安静的街道上,那抹初绽的阳光   严子颂先把我送到宿舍,新学期开学宿管阿姨一律放行,只见他不辞辛劳将两个行李箱搬上楼,也算尽忠职守   时间尚早,其他人还没有回来,眼见之处尽是灰尘”   我忖她心里想说我当初不是誓言旦旦说分手,或许就在等这话,我摇摇头纠正道,“是男的朋友结果小林子神情扭曲的瞄了我一眼,“蒋晓曼,瞧瞧你那笑容,瞧把你得瑟的   频繁有人罔顾我的存在,给他送小礼品,意图诱饵政策,甚至通过不道德贿赂方式,问取他的手机号码,短信攻势每次瞄见他毫不在意的将另一些女人的心意展示在我面前……我想,我战胜的不过的时间,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生平最讨厌一种人,明明是你找人,还让人等你正如我初次见她时的印象”   “他奶奶家的人天天来闹,他父亲去世,加上公司家里一大堆事要忙……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有一丝无奈,“原本打算事情一安定下来,就接他回来,可是再怎么安定的日子,也等不回来他,我并不想逼他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往后数三排一对情侣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目中无人,望前数三排一个女同志捂着手机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笑意融融,其余的同胞居然也忍耐下来,翻动着手中的书,也不知看进去没看进去   这位同学笑容和煦的望着我,开口,“同学,可以借我一只笔么?”   我歪着头睨着他,三秒钟后我意识到,这位同学在和我搭讪,他手里老大一本《中级财务管理》还插着两笔套……   我习惯性微笑,觉得这理由挺可笑,然而还未笑完,一支笔突然横在我和他面前,再一转移视线,严子颂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我旁边有两人,也挪不过去,索性收拾包袱走人   提着行李下楼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严子颂会不会出现,也就想想而已   我发誓我并未泄露半点行踪”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   我倒也不闻不问不管,因为严子颂会乖乖将不正当收益上缴,或许是为博得我的信任然后想,我到底胜在哪一点?也不过是脸皮厚一点,在那个冬天,跑到他的小屋子里洗碗做饭,或许就给他送去一点点暖意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沙发很软,茶叶很香,秋风很凉,睡意很浓,开始想睡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事情真相是,蔡总是严子颂的娘亲”严子颂的母亲,此时望着我的目光,犀利而具有穿透力,甚至让我看到了真诚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应该年过四十却年轻干练的美丽女子,她对我说,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她用了“你我”这两个字,她强迫我理解她”   不想逼他么……我突然笑了笑,觉得即便事情真相不是如此,就这么被欺骗也不错,蓦地唤了她一句,“阿姨,”不待她开口,我又笑笑,“我原本以为你是道明枫”道明寺他老母   还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抬头一望,突然一张脸在我面前放大,我靠,我花了两秒钟原谅他吓我,毕竟是个帅小伙”反正大促销时买的,一块钱一支,十块钱一盒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   要不是看它被绳子牵着太可怜,我早就跑过去震撼死它!   “蒋晓曼……”= =   “嗷——”我面带凶色,换了个吼法,皆因狗吠不气派哼哼,昔有柳氏河东狮吼,今有我蒋晓曼楼梯口狼嚎,严子颂,我问你怕不怕!   校道时有人经过,皆投以热切的目光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严子颂望了我一眼,突然凑了过来,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他望着我,瘪瘪嘴,桃花眼迷离含情,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   “我爱你   我低头冲他白皙脸蛋就是一口咬下去,听见他暧昧之至的闷哼一声,我又猛地咬了他另半边脸,涂他一脸口水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要不是看它被绳子牵着太可怜,我早就跑过去震撼死它!   “蒋晓曼……”= =   “嗷——”我面带凶色,换了个吼法,皆因狗吠不气派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说你喜欢我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但偶尔也会坐下嗒吧两口白菜饺子,嚷嚷着挺好吃的,可没我们家包子好吃   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因为快过年了,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害得我脑子里幻想的嬉戏景象一个都不能实现……   不就一石膏腿么?我大腿小腿都给他了,人都跟他来了一腿,他还不满足,你说这是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背影看起来还挺可爱的……还是萌……   我就特厚脸皮的冲上去从后面搂住了他”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   只是他还混着些水珠的手,湿湿凉凉的摸进我衣服里边,碰到我的肉的时候,我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推开他,望着他,感觉自己有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当然……还有一点点害怕”   他没说话,直接把头靠了过来,重新履上我唇   唔……我迷迷糊糊的想,要不做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甜蜜蜜   人总是这样,总是试图把时间困起来,譬如用一个小时,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一年,但人始终困不住时间,昨天逝去了,上个礼拜结束了,然后十月十一月又过完了,一次一次的循环,又到了寒假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但偶尔也会坐下嗒吧两口白菜饺子,嚷嚷着挺好吃的,可没我们家包子好吃   嗷嗷,羞死人捏~>_<~   严子颂依旧打工,只是他没再去鞋店卖鞋,而是转行开网店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小样,居然没挣脱我   感觉他定在原地没了动静,也不说话,我突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放柔的声音,“他没有等到我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就是有点意犹未尽……   但其实我懂,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没有套,存有潜在危险,嗯嗯,我胡乱的想着什么,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我蓦地轻轻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   而且,他在乎我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   **   过年那餐饭严子颂还是在我家吃的   严子颂答辩完那天他们班一群人聚餐,可携眷参加   我记得有天晚上一个女同学拿着酒杯冲我说悄悄话,说其实班里的人大多数都羡慕我,虽然我是个另类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静静的站着,拿着麦克风,掩饰起他的紧张,轻轻的说,“蒋晓曼,毕业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身边的人都疯了,拼命的喧哗鬼叫   还是说我应该也去洗个澡,然后裹件浴巾出来,那样他才会亢奋……   但我出门之前已经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个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都用舒肤佳清洗过了,细菌无残留……   唔……房间里只有我和他   他就心领神会了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没说话   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   我又退了一点点,“这样呢?会不会朦胧美一点?”   他无言的望着我,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我,突然就扑了过来,吼了句,“你这该死的小东西!”   他用力的压着我,害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全身的肌肤都像是焗桑拿,煮河虾,双颊温度猛升,他又亲了亲我,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胸 部,把我给羞愤的,但还是涨红脸问他,“有没有感觉……”~o>_

主办单位:-香港六盒彩九龙图库东方心经,2018年06月21号曾道人特码金手指,然后爸爸就生病了
http://v.baidu.com/v?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angzhan.chaxun.la/%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list.taobao.com/s/.html?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mumayi.com/index.php?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eishi.qq.com/tag/%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taofang.com/w_%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n=yhttp://search.sina.com.cn/?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qqbaobao.com/tag/%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50/http://www.woso.cn/so.aspx?w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cn.engadget.com/tag/%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o.tv.sohu.com/mts?w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ty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ty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houzz.com/%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o.ku6.com/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tumblr.com/search/%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ty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6%96%B0%E9%97%BB+20180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