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合彩80期19号码-六合彩2018第80期开奖结果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7352 日期:2018-07-18

从远处望去,这座山上是一片苍郁的森林,可是在人林不远,便是一大片空地,从留下的许多巨大树桩看来,显然这块空地是有人开辟出来的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 金玄白挥动巨斧,彷佛持着一柄薄刀的大刀,挥洒之间,动作优美,刀法俐落,每一刀下去,便砍断一根树枝,力道和技术用得恰到好处,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剑影缤纷中,他身形一转,紧接着由速转缓,剑法一变为太极剑法,等到三十六剑法一完,身影展处,剑法乍变,又施出了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一时之间,“咻咻”之声不歇,把地上的乱叶都卷得飞起,在他的身外飞舞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金玄白绕回竹篱边的黄土路,到了茅屋前,推开竹门,把四捆木柴挑了进去,走到屋旁的大坪前,放了下来,然后解开麻绳,把那四个木柴摊开,曝晒在阳光下,这才转身推开柴扉,进入屋里” “嘿!我当然希望有这么一天,”老者傲然道:“我沈玉璞若是没有这份雄心壮志,三十年前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那还有什么九阳神君的赫赫威名?” 金玄白满脸景仰的望着九阳神君,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和欢喜,因为他又看到师父脸上那种充满信心的神采” 金玄白将九阳神君说的话在脑海中反覆思考了一下,似乎有所悟,却又觉得抓不住要领,反而更加迷糊了 沈玉璞道:“本门吕洞宾祖师爷据说在成仙之前,风流潇洒,跟许多美女有过交往,也传出许多风流韵事,其中最有名的当是民间盛传的吕仙师三战白牡丹的事迹……” 金玄白微微一笑,说:“关于八仙的故事,徒儿小时候听母亲说过,还记过这一段金玄白道,“师父,您老人家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 沈玉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既然明白了这阴阳融合的道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十八年不近女色,对不对?‘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第三,我的内伤太重,必须依靠这张白玉寒床练功,这张床太重,我无法移动” 他疾步向前,趴伏在石床之前,抱住了沈玉璞的双腿,不禁眼眶湿润起来”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沈玉璞望着金玄白像阵风般的走出房去,痴痴地想着:“不知道当年那一个月的欢聚,月娘有没有替我留下种来?不然我的孩子也该有十六岁了吧!“默然忖思片刻,他缓缓地下了石床,穿上布履,走出卧房,向厨房行去 他一出水面,便踏波而行,数个起落就已上了岸,放下手里的鲤鱼,他折下两根树枝,除去树叶,用一根藤条将两条鱼串在一起,打了个结,就放在草地上,任由鱼儿在翻滚弹跳,然后持着另一根藤条跳进河里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 “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你现在可差远,所以,你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金玄白问:“师父,武林九大门派呢?” 沈玉璞傲然道:“九大门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这些门派年代比较久远,弟子众多,所以才盛名不坠,其实比起本门来,还差得多……” 他的话声一顿,道:“玄白,我培育你这么多年,是希望你能成为武林第一人,我想,只要你能练到第七重,无论是道家的玄天真气,太清门的罟气或者佛门的般若大能力,崆峒的破玉神功,都不是对手了这种声音入耳,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江百韬稍一犹疑,可是随着意念一转,想起至今尚躲在河边柳树后不敢出来的杨小鹃,以及自己所受的侮辱和耻笑,不禁把心一横,道:“你不必问我是谁,身为江湖中人,面临如此的侮辱,只有凭武功才能解决了 那些围在他身后的镖师,全都想不到那个粗壮如熊的江百韬竟能使出如此威猛迅捷的刀法,在跟花缭乱之际,好些人都握住兵刃,准备在彭浩危急之际出手,好将彭浩救下来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那四枚暗器分为前二后二之式射出,而落下的两根柳枝也有先后的序列,但见两道绿光闪动,四枚暗器全都被击落在地,发出“铮铮”的声响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在他的身边,躺着身受重伤的四个镖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伤口都还在淌着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吭出声来,更没有人喊痛,因为他们全都被慑住了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金玄白道:“前面二十里外,有一个小镇,镇上什么行业都有,你们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的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金玄白从马车上抱出了昏迷的齐大公子,将他放置柳荫下,又从车顶盖上搬下两名黑衣人也一并放置,这才动手搬运尸体 在这段时间里,可说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她不仅必须置身在烈日的曝晒下,全身衣服被汗水湿,而且她还要亲耳听见同伴惨死在金玄白手下时发出的凄厉呼叫 那些叫声不断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里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 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沈玉璞接过金玄白递来的鹿皮袋,打开袋口,从里面掏出四枚铁片,然后从中挑出一枚,朝那三个忍者亮了一下,道:“你们认得这个记号徽章吧?这是当年老服部半藏交给我的”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沈玉璞挥了挥手道:“起来!别拜了”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师祖玄阴圣母神功无敌,已至天人之境,谁知在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嘴里说来,她却是个心胸狭窄的败军之将,这要她如何能相信? 她在震愕中摇摇头,又点了点 不过金玄白倒有点好奇,问道:“齐姑娘,这江南七把刀谁排第一和第二?” 齐冰儿望了沈玉璞一眼,道: “据我爹说,排名第一的是天刀余断情,第二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他外号是金刀镇八方”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齐冰儿道:“据说天刀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有一次碰到武当的掌门师弟铁冠道人,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铁冠道人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铁冠道人的酒友,当时据说是天下十大高手的鬼斧老前辈,天刀不自量力,竟不认识鬼斧的身分,于是贸然出手,结果不到廿招便受伤落败!” 金玄白忍不住道:“他能在鬼斧之下走过十招,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 金玄白脸上浮起钦佩之色” 他说话之际,齐冰儿已见到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根乌黑的铁棍,大步走到院子里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沈玉璞见她走出,问道:“齐姑娘,你不多休息一会,出来干什么?” 齐冰儿双膝一弯,朝沈玉璞跪了下来,道:“老前辈,请您老人家帮帮晚辈……” 沈玉璞虚式一托,立刻便有一股柔和而又雄浑的气劲升起,把齐冰儿的身躯托住,使她不再跪下,他微笑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老夫如果做不到,我这徒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好!你们去吧!”沈玉璞说完了这句话,不再多言”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金玄白问道:“小李哥,两个时辰前,有几位镖行的镖师们住进你们客栈,现在他们人在那里?”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头,说:“乖乖隆的咚,我李三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车子拉到陈老实的棺材铺,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尸体,陈老实店里的寿林不够,紧急的向后街福寿寿材铺调货,这才把死人都装完……”他话声一顿,冲着金玄白眨了眨眼,压低嗓门道:“陈老实因为我替他带来这么一大笔生意,私底下给了我二两银子酬谢我,小白,今天晚上,我们到杜老三的面摊上去切几个卤菜,喝两杯如何?” “小李哥,等会再说吧!”金玄白问:“如今这几位保镖师父们在那里?” 店伙李二说:“三位伤势较重的镖师大爷此刻在屋里休息,另外两位跟着陈老实和铺里的伙计到镇外的白云观去了,听说要停棺观里,请道士作法事超渡,现在还没回来 金玄白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对于客栈的事就感到很新奇,反而是客栈里的掌柜、厨师、伙计等人,看到这些押镖老爷和贵公子都对金玄白敬畏有加,觉得好奇而又惊讶,他们不明白这个多年来送柴到客栈的樵夫,怎么突然变成如此重要的人物,并且还随身带有下属女佣,真使得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两桌酒菜按照齐冰儿吩咐的时间摆了出来,菜色除了冷盘、时鲜蔬菜之外,鸡鸭鱼肉全都上齐了,总共十二道菜,每样菜都还不错,证明店伙李二并没吹牛,大厨老宋的确是在西湖楼外楼大酒家待过 田中春子扶着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里,伺候着地躺下,这才离去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说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尽” 金玄白“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种舒适至极的境界,随着田中春子双掌按、压、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适感如同登山一样,一点比一步高、一层比一层舒服,这使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在烛光明灭之间,田中春子如同一尊塑像样地伫立在小窗边,凝神望着远处那条火龙在移动面对着火神,甲贺流的中忍们知道无法力敌,为免整个流派灰飞烟灭,他们只得柬手投降,遵守火神大将的约束,不再入侵伊贺流……记忆中的往事,如电光般地闪过田中春子的脑际,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拉了拉紧身服的衣襟,真想走出客栈去查看一下那些驰马追到小镇上的武者,到底是否为伊贺流的忍者,却畏于金玄白的吩咐,不敢贸然行动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田中春子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醒过来了?恭禧你哟!” “恭禧我?”齐冰儿一愣:“恭禧什么?” 田中春子微笑道:“恭禧你体内的剧毒已经完全地解除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失去了贞操,失去了处子的荣耀,是如此的难以让她接受,因为她虽然是出身武林世家,自认为也是个豪放女,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的心里根本来不及准备,所以一时之间,彷佛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使她觉得痛彻心扉,难以承受 齐冰儿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怔愕住了,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她回头一看,只见田中春子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禁生气地道:“田春,你干什么?快放手啊!”田中春子道: “少主吩咐道,不许我们去,齐姑娘,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免得他不高兴”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为极静,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于地,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神刀门弟子,也因为煞不住急奔之势,而遭到马的绊住,纷纷人仰马翻,形成一阵大混乱 所以当他一见刀阵运行,立刻以博大精深的武学理论为根据,判断出这个天罡力阵实则脱离不了少林刀法的范畴,他从大愚禅师那里得到八种少林绝艺的传承,另外又凭着大愚禅师记忆所述,练成了菩提指、多罗神拳、龙象功等三种奥秘高深的功夫,故而这种四十八路无敌刀法所演变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自然不在他的心上 “当”地一声大响,风雷刀张云那雄浑的一刀砍在七龙枪的枪杆上,进出一点火花,随即刀刃受损,缺了一块 彭浩骇然望着挂在七龙抢枪尖上的风雷刀张云,忖思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的传人,难怪神刀门的天罡刀阵无法困住他,连张云那种厉害的刀客也不是他枪下一招之敌,看来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挡不住这个绝代高手!” 在这瞬间,他突然起了历史上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禁不住脱口而出:“金少侠,你的神枪绝技可以媲美古代的西楚霸王,可说是今世的神枪霸王!” 齐冰儿再度跃上了屋顶,见到田中春子以钦敬畏惧的眼光望着金玄白,再一听到彭浩的话,对照着眼前浮现的金玄白单手持枪,枪上吊着风雷刀张云的慑人情景,也禁不住心头震颤,充满着畏惧崇敬的意念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多年之后,当神枪霸王金玄白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认为这整件事极为荒谬! 因男欢女爱而引起江湖浩劫,固然非常荒谬,可是世界上荒谬的事情何止千百?多这一桩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比起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衮衮诸公来,这种荒谬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不是吗? --------------------------第 三 章  平安客栈夜色渐深,山城小镇有了片刻的宁静 齐冰儿是第二次见到他擦枪,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似乎有种感动,暗忖:“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有时看来纯朴鲁直,如同未经世事的孩童,有时却锐利老练,像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最奇特的还是他年纪轻轻却身怀绝世武功,真不晓得他是怎么练的?” 本来,当她在茅屋里听到九阳神君沈玉璞谈起金玄白时,曾自豪地表示,凭着金玄白此刻的武功修为,就算玄阴圣母率同两个徒儿联手合击,也不可能取胜” 他把擦好的两截枪身放入枪里,伸了个懒腰,对齐冰儿道: “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是先房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齐冰儿道:“有些话我一定要很你说清楚,不然我会整晚都睡不觉!” 金玄白面上现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习惯性地抓了抓头,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齐冰儿看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中国自古便有指腹为婚的事,更别说自幼由双方家长替子女订下婚约的事情了,所以金玄白这么一说,齐冰儿倒是能够了解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这还不稀奇,最奇怪的还是我师父在我临走之前,命令我要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田中春子看到那副傻傻的样子,扬着嘴唇一笑问道:“少主,请问你,奴婢可不可以去侍候少主五夫人沐浴?”金玄白烦恼地抓了抓头,道:“你去吧!让我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金玄白点了下头,道:“早” 金玄白望身上所穿的那套天蓝色的劲装,觉得果然跟自己以前所穿的土灰色布衣不同,虽然没有铜镜可以看看镜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他整了整外衣,道:“田春,你有没有付钱给彭镖头?你去告诉他,这套衣服我很喜欢,就跟他买下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我一定不是你们的敌人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谢谢你,”金玄白道:“我这就下去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她唤过田中春子,就在路上边走边吩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田中春子一面点头, 一面抿唇笑着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 金玄白正待说话,只见镖局里蜂涌而出七、八名镖师,全都手里拿兵器,他皱了下眉,缓缓地下了马,只见彭浩迎了前去,朝那领先的一个脸色焦黄,留着三绺鼠须的瘦削人行了个礼,低声说了几句话 不过那座高台虽有一丈多高,却没有眼前的屋宇高耸,整座大屋高达二丈有余,建筑壮观,形式古朴,显然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面对大厅,一条宽约一丈的石板路直通人口大门,看来颇为气派 邓公超惊骇莫明,不知金玄白如何会有这般深厚的内功修为,自己三十年的修为,竟然探不出对方的深浅,并且有遭到反击受伤的可能,一时之间,不知是驱力前攻还是撤身后退 诸葛明只觉小腿肚在发抖,气息紊乱,额上冷汗涔涔,明白自己的一身功力在将毁之际,总算捡回来,他吸了口气,正待说几句话,只见身后随着的四名属下已厉声喝叱,扑向金玄白而去”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那些在广场上练功的镖师们,见到局里的刘总管陪着金玄白一行人,满脸堆笑一副小心 翼翼的样子,而总镖头邓公超则一脸严肃的走在这一群人的最后面,聆听只剩下一条独臂的无锡分行的彭浩镖头说话,不禁全都停止了动作,说异地望向这一群人 俞大贵大吃一惊,嚷道:“造反了,你们好大幞子,敢拒捕,还打伤衙门补快,我看你们只有死罪一条,无法逃脱了!” 诸葛明冷哼一声,道:“褚山、褚石,把这几个混账东西痛打一顿,每人都叫他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 红黑双煞听令从诸葛明身后闪出,冲向前去是进入羊群里的两只老虎,凭着两双铁掌,便将那六名手持兵器的捕快打得骨折腿断,尤其是俞大贵,尽管练成了铁壁功,可是一碰到红砂手,全然不管用,铁臂被砍断数截,两条腿被打折,胸口中了掌,鲜血叫得满地都是,看来一年半载都好不起来了 金玄白见到那些东倒西歪,满地乱爬,不断地呻吟的捕快,皱了下眉道:“诸葛老哥,你把这此捕快打成这样,未免太……” “没关系!”诸葛明道:“要打官司,让我一个人去,一都跟老弟你没有牵连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原来又是神刀门的一群杂碎,看来不杀光你们,你们不会懂得害怕” 田中春子道:“少主,她是我的妹妹,叫美黛子,请少主多多照顾” 金玄白笑了笑,问道:“田春,那个小林犬太郎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道:“婢子已叫他回去了” 她用东瀛话吩咐了美黛子几句,然后朝金玄白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捧着四个金元宝匆匆离去 他是个樵夫,以前的生活非常单纯,一年都难得遇见一次衙役或捕快,但是凭着地在镇上的听闻,衙门里的人大都贪婪好财,好人极少,否则不会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就在她面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趴伏着,她的手脚四肢都被绑在板凳脚,肚子下却垫着一个棉枕,以致使得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翘着,不过那个白臀上已经被打得露出一条条的血痕印” 金玄白问道:“他的名字叫程家驹,对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问道:“少主,您认识这个少堡主啊?” 金玄白没有吭声,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齐冰儿跟他提起过有关程家驹的种种事宜,不禁疑惑地忖道:“那程家驹既然与自己的亲妹妹有苟且之事,为何又要将她介绍给齐玉龙呢?并且他还用尽手段想要得到齐冰儿,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取得太湖水寨的控制权?如果事情真如齐冰儿所言,那么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勾结倭寇和东海海盗之事,便不是她虚构了……” 田中美黛子见到金玄白默不作声,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然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她的神态是如此的哀怨,彷佛有无尽的忧愁和痛苦,所显出来的楚楚可怜之态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金玄白继续从窥孔里望将进去,只见程家驹搂着程婵媚走到圆桌前,坐在一张圆椅上,将她搂住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低声道:“小娟,你怎么又哭了呢?” 程婵娟哀怨地道:“我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跟你以后……” 程家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瑶鼻,道:“唉!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嫁进太湖水寨的,只要我爹控制了太湖水寨,就会让你亲手杀了齐玉龙,然后和我风风光光地成亲……” 程婵娟道:“可是那齐冰儿……” 程家驹道:“齐冰儿只是个不懂世事的黄毛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程婵娟道:“哥——你不要难过嘛!我想神刀门人才济济,老门主刀法无敌,一定可以对付那个人的” 程婵娟惊悸地发出一双娇呼,用绿袖掩住樱唇,两只黑眸睁得极大,显然对于所听到的事,不敢置信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金玄白经呼口气,将视线从窥孔移开,只见田中美黛子靠在石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缓走了过去,道:“美黛子,你先回去吧!”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少主你……” 金玄白道:“我等一下再回去,遇到你姊姊,就叫她先睡吧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金玄白颇觉诡异,不知程家驹此刻为何突然练起刀法来,并在思忖间,只见程家驹倏然将刀交右手,反刀斜挥,连比带划的运转了三招,这才停了下来” 韩永刚喝了口茶,沉声道:“少堡主,这回我们是碰到大麻烦了,弄不好,恐怕会惹上灭门之祸 从东、西二厂出来的人员,负责的事大至国家大事,小至市井斗殴,无所不管,由于整个组织操纵在没有学识,心胸狭窄的太监之手,加上厂中的人员良莠不齐,所以无论是朝廷大员或是各省官吏都害怕落入二厂蕃子手里,在蕃子们罗织罪名,栽赃陷害之下,丢官削职倒是小事,大者牵连极广,甚至会诛十族,女眷一律发放教坊为奴……韩永刚和程家驹一想起苏州府城的大捕头在提起那三个从北京城来的客人时,那种言语暧昧,神情紧张的样子,立刻便想到了这三人的身分 密室之中一片寂静,在密室外窥视的金玄白似乎也感受到那股沉重的气氛”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可是,在这紧急关头,要他就此离去,他又非常不甘心,刹那之间,他的目光投向上面,只见密室后墙和洞窟顶部接缝之处,尚有尺余长的隙缝,那条缝里的石壁并非平滑,而是粗糙有棱”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程家驹笑道:“当然,过些日子我自会陪舍妹去西山拜访……” 金玄白见到齐玉龙转身离去,犹疑了一下,忖道:“我是否要跟他回太湖把话当面说清楚?还是悄悄地进人太湖把冰儿先救出来?” 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回头望了望斜靠在石壁,依然昏睡不醒的女子,他终于决定要在齐玉龙进入太湖之前将之拦住,就算齐玉龙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最低限度也可以让齐玉龙心里有个底”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仔细聆听,有着丝竹音乐之声,随着晚风飘来 此时已将子夜,可是青楼里酒正温、弦正急,歌声更加悠扬,人儿也更是美丽,正是欢乐的美好时刻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金玄白转身朝渡口行,去走了大约一盏茶光景,来到渡船头,放眼所及,不但看不到车马,连一条船都没有看见 金玄白立在渡船口,凝望着浩渺的太湖,暗忖道:“这齐玉龙真是不够意思,明明叫他在渡口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他却连人带马地上了船溜了,这太湖如此宽阔,叫我到那里去找太湖水寨?” 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他露出的那一手树枝穿透钢刀的绝技太过骇人,齐玉龙从未见过有人身具此等绝世神功,一听金玄白要找他晤谈一番,心中畏惧之极,那里还敢停留? 他一到渡口,立刻便把车辆和马匹运上了大船,赶紧驶离渡口,返回西山水寨去了,那里还顾得要等候金玄白到来? 至于那些里衣蒙面人是何来历?为何要在路上狙击他?这都不是他目前想要知道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里,才能找回那份安全感……金玄白默默望着太湖在发愁,不知自己要在此等到天亮,还是回听雨轩去? 他暗忖道:“冰儿虽说被她父亲关了起来,但是她与我有三日之约,到时候她如果不能赴约,我再雇舟进入太湖也不迟,否则这样冒昧地闯进太湖,搞不好让太湖王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想法固然如此,但是当他听到轻烟笼罩的湖里突然传来摇橹的声音,禁不住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座茅棚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金玄白远眺湖上烟波,暗忖道:“我的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之后,似乎连易筋经上的境界也跟着提升了,看来佛、道两门的心法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练到极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想必也可以到达师父所说的那种辟壳脱窍、白日飞升的境界……” 思索之间,他听得远处湖中传来一阵幽清的洞箫声,那九曲回转的箫声,在此良夜听来,颇有些哀伤之感,然而随着婉转的箫声回荡不已之际,倏地一声清脆的琴音拔天而起,彷佛 来自云端的九天天籁,使人听了不禁神往瑶琳仙境……琴音混杂着箫声,初时似有不合,然而不久之后便融合一起,形成极为优美动听的琴箫合奏” 虽是这样想,可是他清楚得很,自己行走江湖不到二日,在经验上,武学修为上却是收获不少,增益良多,纵然凭添不少烦恼,倒也值得 至于另外两名身穿长衫,类似儒士的年轻人都长得丰神朗逸,目光炯炯,腰上佩着长剑,更显得英姿焕发,气宇非凡 --------------------------第 五 章  拳僧悟法船一靠岸,悟法小和尚就首先飞身上岸,接着飞霜女侠秋诗凤捧着古琴,何玉馥挟着琶也一起离船登岸,至于那两个婢女则一人抱着琴几,一人拿着矮凳和兽炉,也跟随着主人跃上了岸”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小师父指点,看来在下也只有这样了 而那秋诗凤和何玉馥偕同两位女婢已走到茅棚里,把古琴和琵琶全都放置于石桌上,两盏灯笼就挂在茅棚的木柱上,照得方圆十尺内一片明亮” 金玄白道:“不下山倒不必如此,但是你们的剑法尚未能窥及堂奥,却是该好好地再练上两、三年……” 话声稍顿,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来,我只用五招,如果你们五招之内落败,那么立刻回山,不得过问苏州城里任何的事,好不好?” 戚威和方士英对了一眼,正待答应,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着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一个手持刀的年轻和尚,展袍飞掠而来 等到他又奔近丈许,顿时便认出湖边尚立着有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游龙剑客方士 英,而茅棚里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顿时心中大喜,急忙高声叫道:“悟法师兄,赶快过来帮忙这时,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袖抖动,平空跃起,喝道:“师弟别急,小僧这就赶来了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他暗忖道:“伊藤美妙,果真美妙,那东瀛婆子跟程婵娟比较起来,毫不逊色,就算银飞霜、逸电两个相较,也是另有一种风情……” 一时之间,他在心里把四位美女全都比较一番,发现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顿时忘了面前还站着一群忍者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金玄白右袖一抖,手中摊现八枚暗器,微笑道:“一日之前,在下见识过散花女侠的金花暗器,如今又遇见两位女侠,赏给了在下八枚暗器,看来江南三女侠以暗器成名,也都养成用暗器招呼人的习惯!” 秋诗风和何玉馥不知道金玄白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只觉得他的微笑贼兮兮的,再想到他是一名“淫贼”,更觉得他的眼光都变成色眯眯的,顿时两人心头小鹿乱撞,惊惶不已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因触及多年尘封的记忆,为的便是警告秋诗风和何玉馥,千万别太依恃暗器,否则终会落得不幸的下场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他深吸口气,道:“在下严重警告你们,不许过问神刀门、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恩怨,不然休怪我无情!” 何玉馥见他说到后来,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刚猛慑人的气势涌出,使得她心头“砰砰”直跳,差点便跪了下去 方士英出剑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戚威都来不及反应,而金玄白的出招更是急速逾电,戚威虽然看到他使出的是两种武当剑法,却在惊凛之际,脑袋里似乎变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支援方士英” 刀僧悟性道:“这位金施主看来不仅通晓武当绝艺,似乎连本门的刀法和掌法也了若指掌,不然他不可能指正我的刀法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在他回来之后,争先恐后地替他倒水拿酒,抢着要帮他洗澡,不过都被他赶回后面翠玲珑一室 金玄白骇然忖道:“莫非昨晚并非做梦,我真的抱着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过了一夜?但是,为何我会毫无知觉?她们上床和离去时,我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啊! 为什么不知道呢?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中了算计,非常可能的原因是她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或迷药,而这里面田中春子也是共犯,否则自己不会在沐浴饮酒之后心旌摇曳、欲念飞涨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一想起他的追缉图文被高贴在城门口,金玄白的心底立刻便有一股火往上冒 而随在他身旁的众人,也都很明显的喝了不少酒,全都神情愉快地边行边聊,完全没有顾及此刻尚未完全天明,尚有许多人仍在睡梦之中领头的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瞧见金玄白站在路上,咦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卷厚纸就着身边同伴手里的灯笼一看,随即大喜道:“兄弟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 他暗忖道:“想不到从北京来的什么东厂、西厂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逼得知府都要低头,不过……诸葛明又为何要急着找我?莫非那什么千里无影已经到了苏州?” 薛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沉吟不语,顿时觉得志怎不已,忙道:“陈麻子已经挨了三十大板,如今又被关进牢里,金大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金玄白道:“我就放过此事,不过,你得向那边路口站着的几位武当和少林的大侠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等着要抓我这淫贼大盗,岂不麻烦?” --------------------------第十一章  恭位以待薛义在苏州衙门当差已有十多年,虽说练过几天武,也晓得武当、少林两派出了不少武功超绝的好手,但他仗着身为捕快,有官府撑腰,对于武林人士、江湖豪杰并不放在眼内” 明太祖朱元璋成立大明帝国后,在洪武十五年时,设立锦衣卫特务组织,专掌缉捕、刑狱和侍卫之事,权责归属皇帝指挥在此之前,宦官的地位极低,那是因为明太祖鉴于前代宦官之祸,故此竭力地抑制宦官的权势所致”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他一只手抓住箱子递了过去,薛义见他神态轻松,还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此行囊衣物,谁知木箱一接上手,却沉重得几乎让他摔了一跤,赶忙使劲抱住,扛在肩上,呲牙裂嘴地道:“金大侠,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金玄白笑道:“这里面装的是金元宝,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赚的金子,所以我要随身带着 空证大师使的这一手是般若掌中的一式“童子拜佛”,跟武林中一般的“童子拜观音”之式并无多大差别,所不同的则是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道和招式的后继变化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把石板递给拳僧悟缘,道:“悟缘,你带着这块石板,偕同悟明立刻赶回少林,见到掌门师兄之后,呈上这块石板,并将详细经过禀告掌门,看他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好奇,一听空证此言,全都欣然赞同,随在空证大师身后,大步向人群走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心头暗惊,俯首一望,只见刀僧等一行人也都学自己一样,各自找寻梧桐巨树,飞身上树观看这种盛况 金玄白领头走到拙政园前不足八尺之处,眼见那些分列数行,排在高墙之前的数百名衙役,也觉有点心惊,他故作轻松状,侧身对薛义道:“薛捕头,这些人都是来欢迎我的吗?” 薛义道: “禀告金大侠,宋大人和北京来的贵客,此刻都在园内,派人守护自是应当,不过这些同僚大多数是被派出去找寻大侠的,此刻聚集在此,显然是为了一睹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所以宋登高才在听到诸葛明表示同知蒋大人极为赏识金玄白,便赶忙凑上去,表示自己眼光不差,希望能藉着金玄白搭上同知蒋大人这一条门路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可是那随后站起来的马脸大汉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裂了下嘴,使得脸庞更加狰狞,反倒使得金玄白心生厌恶,皱起了眉头”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两位大人过奖了,在下虽是师承枪神楚老爷子,其实还没学上他老人家三成的功夫,难经两位大人的法眼,这都怪诸葛老哥太抬举在下了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诸葛明问道:“两位大人试过金老弟的武功,认为他能不能担任重任?” 张永道:“金老弟的内力深厚,不在话下,可是不知武功招式如何?” 诸葛明似乎有些不满,道:“武功招式再强,内力不足也是枉然,金老弟既是枪神老前辈的徒弟,武功招式岂会差到哪里去?” 张永道:“可是光凭枪法,恐怕……”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些什么,问道:“诸葛老兄,你花费这么大昨功夫派人找我,为的便是要我与人决斗?” “不!”诸葛明道:“为兄是要找你作一个人的保镖”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张永道:“不过,金大侠,在此之前还得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话声一顿,指着站在太师椅后的四位劲装大汉,道:“这四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擅用的武器是刀、剑、钩、斧,如果他们联手,请问金大侠你能在几招之内击败他们?”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三招之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四名劲装大汉更是脸色大变,全都现出愤怒的神情”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当然,他更不明白大明帝国自从成祖以来,便重用太监,当今武宗皇帝更是命太监刘瑾掌司礼监,太监马永成掌东厂,太监谷大用掌西厂”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金玄白摸了下脑袋道:“这么说来,皇帝的兄弟就不是龙了?” 诸葛明道:“皇帝自然有许多的亲戚,那些人分封各地为王,虽是龙子龙孙,却只能算是四爪的龙”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我又不想做官?哪里还有什么飞黄腾达的日子?我看这宋知府是看错人了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 金玄白知道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兜帽衣卫和东厂的官员,此番来到苏州办事,知府宋登高肩负着极大的责任,必须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在他们上街时,加派巡捕巡行街市,维护治安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然而喝采之声未断,他们只见金玄白挥刀斜劈,全然无视于剑山重重,就那么攻了出去,说也奇怪,刀锋一展,也没听到发出什么异啸,那重重剑影竟然在刀前迸散,随着刀锋一转,血影飞溅,画出一条凄美又残忍的弧线,洒在台上,姜重凯惨叫一声,退出数步,一条持剑的右臂齐肘断去,落在木台一角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由于金玄白站他前面数尺,他的刀幕无法顾及,所以只有将身旁的友人护住,至于金玄白,依照邓公超的想法,凭着雄浑的真气和超绝的轻功,一定可以避开暗器的袭击 剑阵本来是移动的,就在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发出金花之后,立刻停了下来,因为金花的花瓣和蕊针全会爆裂开来,双剑盟的弟子们也怕金花会受到撞击而反射,所以马上停止前进,全都凝神注视着金花的走向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如今金玄白若是说出此事,岂不是将当年铁冠道长的一片苦心付诸流水? 并且,他就算说了,华山派上下也不会相信此事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在土坪的左侧,双剑盟的弟子们仍然围成剑阵,护住在疗伤的峨眉迫风剑客姜重凯,剑阵的外围有散花女使杨小鹃,距她不远处,武当三英成犄角之势站立,虽然剑未出鞘,可是那股外放的气势,显示出他们随时会出手相助双剑盟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这个时候便能分出功力的高低了,同样的武当剑法,同样的神兵利器,可是金玄白功力深厚,远非杨子威所能比较,剑式被封,剑气一空,秋水剑已穿透中宫而入,而那柄软剑则在剑气被逼退之际,垂落下来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散花女侠杨小鹃见到那些人的领头者正是师父金花姥姥和师伯银剑先生两人,顿时大喜,尖声叫道:“师父,你们快来,姜师兄受伤了”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杨子威本来认定金玄白是武当弟子了,这下眼见他使出了自己十八年前所亲眼看见的少林龙象功,禁不住满腹的疑问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一个剑阵破去,他跨步向前,冲向第二个剑阵,此刻犹如死神降临,收取人命,枪刀吞吐之际,必有死伤,仅仅两个冲刺,又有十多人丧命,随着枪身横扫,几个双剑盟的弟子全都被打得胸骨碎裂,身躯腾飞,跌出丈许之外,落地之际,全都毙命”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金玄白发出这两枪仅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随着地抢去如电,银剑先生也配合着玄机道人的攻势,运剑斜攻,剑尖所指,全是金玄白右侧要害 这三剑显出他的功力深厚,果然不愧有剑中“先生” 之称,难怪邓公超一柄金刀纵横江南武林二十多年,也都无法在剑下占得任何便宜 这种情势不但身在局中的银剑先生觉察到了,连稍有武功造诣的人都能看出,邓公超打了个寒噤,忖道:“以金老弟这枪法看来,天下已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别说一个银剑先生,就是十个来此,恐怕也难应敌……” 心念电闪而过,他只见银剑先生面如死灰,挺剑而立,剑式虽存,气势却已被压缩得消失无余,就像一颗鸡蛋在铁锤前放置,任何人都知道,只要铁锤一动,鸡蛋立刻便会被敲成粉碎……铁剑先生喃喃道:“追魂枪法,追魂枪法……” 他陡地退后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失声道:“那是枪神楚大侠名动天下的绝妙枪法……” “不错!你的见识很广,果然不愧是成名的武林人物!” 金玄白手腕微动,枪尖前移一寸,继续锁住银剑先生,冷冷道:“枪神的枪法共有守神、 迫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可惜以你的功力来说,只能再看到一招了!” 银剑先生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使枪神的枪法?”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这是他第一次自报名号,上一次以神枪大破天罡刀阵,刺死风雷刀张云时,是彭浩替他取的这个绰号,当时只有神刀门弟子在场,所以这个绰号并没有传扬开去,也很少人知道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然而这个胜利却被漫天的金花所掩盖,结果将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杨子威吩咐武当三英协助双剑盟弟子们疗伤,何玉馥和秋诗凤扶住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也趁机取出独门的药丸替他们服下 这一行人在金玄白的领头之下,进入了镖局大厅,大伙坐定之后,金玄白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亲眼目睹以及所遭遇的情况说了出来 金玄白从目睹杨小鹃和江百韬两人躲在草丛里说起,一直说到前后遭到神力门和集贤堡的数度袭击为止,整整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 何玉馥星目在金玄白脸上深深凝注一下,道:“金大侠,你何时有暇?我们姐妹想跟你教一下剑法,尤其是寒梅剑谱……”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今天没空,明天吧……” “好!”何玉馥道:“那么明天上午已牌时分,我们在古松茶铺二楼碰面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杨大侠,你该带着三位师全回武当了吧?免得他们在江湖上惹事生非 --------------------------第五卷第 一 章  得月楼宴日正当中,苏州城里仍然一如往昔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宋登高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脑袋,只听赵定基道:“禀告张爷,属下的确曾严格禁止他们进入茅屋附近二十丈,不过……” 张永叱道:“不过个屁,他妈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晓得,二十丈的距离在绝世高手的眼里看来,还不是等于二尺一样,那些蠢材一进小镇,到处打听金玄白的身世,岂不是明着告诉楚大枪神,有人要找麻烦?你想想看,这些人还有活命吗?” 赵定基没敢吭声,只听张永又道:“除了七个人失踪之外,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这四个回来啊!” 赵定基道:“除了他们四人化妆成商旅住进客栈之外,其他的九个人尸体已经被寻获……” 张永一拍茶几,道:“怎么?九个人全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赵定基道:“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刀枪的伤口,只是眉间印堂有一处红印……” 他喘了口大气,道:“属下把尸体运回之后,交由县衙件作验尸,根据初步检验的结果,像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指力,透脑而入,脑浆都成了一堆乱渣……” 张永问道:“那九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形?” 赵定基颔首道:“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例外,从尸体的情况判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死亡的 张永沉吟片刻,抬头道:“宋大人,有什么事?你就上来吧!” 宋登高没料到张永会突然叫到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整了整衣帽,疾步上楼,到了张永身前不远,便跪了下来”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连养鸽子也犯法?这太荒唐了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他看到王正英准备离去,又道:“王捕头,那一百两银子你先垫著,然后找你们罗师爷拿,就说我吩咐的,知道吗?” 王正英承命而去,蒋弘武笑著对诸葛明道:“罗师爷大概还不清楚为何我要他出一百两银子,等一会到了酒楼之后,我见了他,问候他的儿媳妇两句,恐怕就会吓得他连椅子部坐不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若是单打独斗,那两名少女可能还稍占上风,可是以三敌七,则不到五招,便显得不支,不过那名蓝衣少年占著长剑之利,倒没吃亏,反倒使那些喇嘛在忌惮之下,不敢轻易靠近”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那名喇嘛发出一声怪叫,退后数步,引得金玄白上前两步,立刻便陷入其他的六名喇嘛围攻之中 空中洒出一片血水,那三个喇嘛庞大的身躯飞起丈许高,跌出三丈开外,重重的落在地上,看来胸骨全被打断,再也活不成了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唐大先生能在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手法发出暗器,但他面对暗器也只有闪、挡、封、截四种方法,而无法将暗器全部接住 千手观音唐琳当年据说练成了接收暗器的一种特殊手法,可用双手接住两种不同的暗器,可是这种手法并没有在唐门流传下去,只因唐琳为情变,愤而离开唐门,自此不知所踪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他记得总镖头邓公超下久前曾对他说起,王虎断魂刀彭浩是去迎接其大山西刀客,而瘦灵官刘崇义则带人到灵岩山白云观去处理殉难镖师们的灵骨,没料到他们在赶回来之际,正好看到自己出手惩治红衣喇嘛,可能是在兴奋之下,这才发出欢呼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他走进人圈里,沉声道:“不错,是我要他问的 金玄白单掌一翻,拍在对方双掌之上,突然察觉到玄玄道人施出了“黏”字诀,双掌稍变,各分阴阳,十指微屈,已把自己的手掌扣住,随即两道亢热的劲道从掌上传来,显然玄玄道人是想要用数十年深厚的内力逼迫金玄白与他以内力相拚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汇聚三位修为已达百年的道门高人之力,玄真道人认为绝对是天下无敌,因为当年玉阳真人在参悟出这种聚力之术时,曾经感慨地说,如果这种聚力之术能够早一百多年出现,那么武当派祖师张三丰将永远没有机会创立武当派,因为他在创派之前便会毁在天师教的聚力合击之下 瞬间,金玄白的上身似乎摇晃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挺得笔直,他露齿微笑道:“你们这种聚力之术,最多可以聚合多少人的力量?” 这句话一出,像是一个焦雷在四个道人耳边响起,当然,这并非金玄白说话的声音大,而是没人能料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够开口说话,可见他犹有余力,并不像四名老道那样竭 尽全身的劲道,奋力攻击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而在这时,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也大叫道:“官差来了,快走啊!” 他们并不知道那四个道人和红衣喇嘛是什么来历,只晓得苏州知府为了急於找寻金玄白,竟然动用了全城的衙役,不惜拘捕府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来要胁他们,派出手下的牛鬼蛇神四处寻找金玄白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刹那间发生的,所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呼吸间的距离,等到金玄白转身时,他见到那个红衣喇嘛被数剑刺穿,而持剑的两个美女,星目圆睁,满脸惊骇,吓得都忘了拔出长剑,看来她们是生平第一次杀人,这才会如此惊惶失措 关于这,前几天我们还辩论过,我反对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占为己有,说是她地小弟” 肖雅晴道你放心吧 七十五,齐心协力 刚想对那篇《新千年大预言》进行一下修改,忽听门响,跑去一看,原来是许薇薇到了 两位女孩相视一笑,大声道:“过年了,过年了” 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肯放过,说:“我给你们打下手吧,力气活我来”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于是找了个玻璃瓶子插上了,屋里顿时显得喜气洋洋” 肖雅晴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女孩子很奇怪,好起来就像跟一个人似的 虽然活很多,但是大家齐心合力,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配好了菜” 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肖雅晴与程妤婷强行推进了房内,把门关上了 我蓦共一惊,连忙道:“没有,没有 含着泪花,但是微笑着道:“星羽,我想,能够写出天下第一情书来的男儿,我就是只拥有他四分之一的爱,也就很满足了!” “薇薇!”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是肖雅晴! 我与许薇薇像触了电一般分开,肖雅晴轻笑一声,将头缩了回去 于是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不会吧 于是连忙道:“不要不要,我不会喝酒,喝饮料吧” 程妤婷与肖雅晴哪里肯听,站起来说:“不行!” 一边寻找开酒瓶地起子,一边对许薇薇道:“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幸好家里只有啤酒,是刚才肖雅晴带回来的,一共四瓶,都打开了,放在我面前,泡沫四溢,三个女孩手叉在腰里,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程妤婷胸部一挺,道:“我说话算数,谁怕谁!” 说完竟自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酒全都灌子下去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我地头也晕痛,不过离醉倒还早得很 然后是许薇薇 照我的心里所愿,最好是将许薇薇送到另外一个房间,然后是把程妤婷抱上我的床,可事到临头还是有贼心没贼胆,趁人醉酒侵犯实在太卑鄙了,非君子所为 揭开被窝一看,喝,女孩们你手搭着我的肩,我脚搁在你肚子上,真是满床胳膊腿,白得耀眼,跟莲藕似的,粉得嫩极,犹如剥葱,让人馋涎欲滴我刚才抱她们进来时,肖雅晴在最里面,许薇薇在另一头的肖雅晴外面,然后又是肖雅鼻一头的程妤婷,这样,我要与许薇薇一起睡的话,就要睡在程妤婷与许薇薇之间,这样明天就不太好解释” 三个女孩相互使了一下眼色,喝道:“星羽,你地胆子也忒大了!” 说罢气势汹汹卷起袖子摩拳擦掌一起涌上前来 我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逃又不敢,只有抱着头倒在床上,让女孩们帮我捶背了 于是说好,我与肖雅晴一方,程妤婷与许薇薇为另一方 三个女孩得意洋洋,乘胜追击,笑声如银铃般地洒落在雪地上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想想还是去帮忙做饭,三个女孩却不让,说你去将电脑与线都移到肖雅晴房间去吧,等下我们上网暖和点我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 我舒了一口气,关了电脑,也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被子 我是窘迫得五体投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自己却推起胸罩,把我的内衣后部也掀起,将两个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我地后背上 现在我倒是与许薇薇面对面抱着了,可是刚才已经被肖雅晴条底抽薪,还能干什么? 只好将手从许薇薇胸罩底下偷偷伸进去,把玩着她两个浑圆的乳房 送到口地美味岂能放过,我嗅着少女的奶香,早已经按捺不住,一口就将许薇薇的一边奶子吞进了口中,一手摸着她另外一边乳房,摸捏搓揉起来 睡了三四个小时,天还没亮的样子,我醒了 这一觉就睡得很香,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许薇薇与肖雅晴不知何时又已经爬了过来,一左一右抱着我睡得正香呢 我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接过妈手里的东西道:“妈你怎么来了,这么大地雪,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要找不到怎么办?”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我连忙道:“妈要陪,你也要陪啊” 说罢站起来将我推出门外,“砰”地把门关上了” 许薇薇说好,又道:“星羽,一块去吧 许薇薇临出门,回头向我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我去哄哄肖雅晴 妈在,自然晚餐弄得像模像样,鸡鸭鱼肉的什么都不缺,也搞了十多个菜,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既然这样,我就老实不客气了 不过,自然晚上只能孤枕独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妈就走了” 肖雅晴骇极,坚决不让,口里骂着“死星羽,大色狼!”双臂死守胸部防线 肖雅晴哪里肯放,一边不停地骂着,一边继续猛烈抵抗,可是毕竟力气比我小多了,胸部防线渐渐崩溃…… 终于,肖雅晴半个美妙地胸部曲线暴露在我的面前 只见她浑圆的山峰之上,点缀着一粒细细地米粒大小的乳头,仿佛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红润欲滴,淡淡地乳晕下是浑然天成,白璧无瑕地完美乳房,让人看了恨不得能咬一口方才解欲,我地两个魔爪更是激动得发抖 于是双手擒住这完美的造物,细细把玩起来 肖雅晴意乱情迷,微阖上双眼,低低地娇嘤起来 我知道自己错了,便不闪不避,任她痛殴,权当是敲背了” 那MM看来很失望,过了一会,又发讯息过来说:“可以将他的QQ号码告诉我吗?” 我想想这事麻烦了,难不成让肖雅晴去与她谈恋爱?只好道:“我不知道他的QQ号码 被肖雅晴这么一闹,害得我只好一边摸肖雅晴的奶,一边与这些MM们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肖雅晴抱着我的头,热烈地回应着我,身体也很自然的软化,骚动起来 我轻轻拍拍她,柔声道:“那就睡吧,好好休息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我就想爬到她身上去” “可,可是你们没有搞错吧,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多电话费?” 营业员小姐又看了一车道:“给你的单子上不是写着嘛,主要是上网费与信息费,电话就是座机费,与几十块话费 刚想说什么,就觉得一边有人悄悄拉我,不用说是肖雅晴” 我心里想,这怎么是一样呢?女生花男生的钱天经地义,男生花女生的钱不是吃软饭吗? 不过没有把这说出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进校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当然还是悄悄说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在门口响亮地叫了一声:“我胡汉山回来了 那女孩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据她说,她前几任男友一个比一个生猛,最差的至少也能够让她满足,厉害的她都受不了,唯有这小鸡,连让她做做样子哼一声都哼不出来!所以,这样的娶朋友,还不如没有的好” 万事通点点头说:“我知道,不过同学一场,看他们这样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小鸡与狼仔地家境都不太好,尤其是狼仔,好容易从牙缝中挤出点钱买了试卷,谁知道又碰上假货,消费者协会又不管这种事,真是屋露偏逢连阴雨 后来,听说他们带着棕熊(狼仔们为了讨好棕熊,免费给他看了试卷,所以他也是受害者)堵住了那个卖试卷的小子,暴揍了他一顿,那小子才说出实情所以校园内顿时显得一片凄凉” 我一把攥住肖雅晴地手,将她搂到胸前,然后让她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大声道:“不是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能?难道你家是贩毒的?” 肖雅晴花钱似流水,我不能不这么想 继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被几千家网站争相转载后,我的《网虫夫妻地星期天》又一次上了数千个网站的头版,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只是,我当时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要当一名专业地网络写手,是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的,因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网络写手没有任何收入 我乘机在她身上揩了一下油,继续写作 于是坏坏的看着肖雅晴,将嘴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什么、 肖雅晴地脸腾地一下红了,嘴里骂道:“死星羽,没正经 我奇怪道:“怎么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你好久没完了,肯定一碰就射,不要浪费了 就听到电话里一个声音道:“雅晴啊,什么时候回来?” 肖雅晴道:“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肖雅晴一边道:“妈,我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把自己的生意看得比家人还重,再说,不是有哥在家嘛,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 我看看这些衣服,在外面也就卖个七八十百把块,其中有一条仿皮衣我认得是平湖黄姑镇出地,出厂价三十二元,这里挂牌居然一千多!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杭州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有钱似的,不要命地哄抢,大厦里真是人声鼎沸,你看了这情景,那些人买起几百元一条的服装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到了曼哈顿,我在上海第一百货商店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难怪杭百大名列全国十大商场前列 不过,杭州人疯狂,肖雅晴今晚更是更是疯狂,一下子就花去了几千元,其中有一半是花在给我买羊绒衫与羊绒围巾上” “扔了?你不是发疯吧?这值一万多块钱呢 哇,这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我只得在后面急叫:“去,去,你等等我 我真急了,急步赶到她前面,道:“别走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说罢,佯装气呼呼地,在肖雅晴生病躺下”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肖雅晴一说,我就心软了 肖雅晴靠在我胸膛上,眼泪又滴滴哒哒流了下来 现在我也算小有名气,帖子一出来,点击率就很高,让我好好满足了一把虚荣心 又过了几天,成绩单都拿到了,我除了两门课良好以外,其余的都是优秀,肖雅晴更是厉害,全优 我父亲在上海上班,因为工作需要,所以过年经常加班不回家,今年算是难得,所以我妈也是很认真对待,特地提前请了两天假准备年夜饭,买了很多菜,要我回去帮忙 我这才想起,最近居然忘记给许薇薇电话,问问她好不好,她这个人也怪,居然不给我打电话却往我家打 许薇薇道:“你是在杭州陪肖雅晴吗?她这个人有点怪,怎么过年也不回家啊 过年以前更是如此,因为家人团聚,还要准备年夜饭,所以也就没有空出去” 我知道何永莲是托辞,虽然我给她卡上打了一万块钱,不过这点钱最多只够用两年的(当时还没有开始收学费),但也知道她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于是道:“那你不要太为钱操心了,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那一个是中了一瓶饮料,半个是挂在一只小狗耳朵上,摊主说不算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真是皆大欢喜 客厅没人,肖雅晴房间却有声音,于是眼睛左看右看,拿了一把扫帚,作为防身武器,上前敲了敲肖雅晴的房门 就听一声:“一定是星羽到了!快开门!”这是肖雅晴的声音 肖伯伯看了我好半天,才点点头说:“很好,雅晴,你先出去一下 但也不想认输,便道:“听说在深圳,楼上丢下一块砖来,砸中地十个人中,至少有十一位董事长(有的身兼两职)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我拿起她的手一看手掌根部摔破了,正在向外渗血 便问道:“那你干嘛不去好一点的学校?” 肖雅晴不屑道:“都说你聪明,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我要去了好学校,那公子哥肯定会追上来,到了江大这种地方,他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种政客家庭,都是讲投入产出的,怎么可能看的上江大的文凭呢?” 肖雅晴说的当然有道理,不过我被她抢白了一顿,心有不甘,便抑揄道:“这太可惜了,有这么好的靠山,你家不就千秋万代永远昌盛了吗?再说他本身条件也不错,换了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肖雅晴一把揪住了耳朵:“死星羽,你还说!我已经被你……” “哎哟哟!”我杀猪般地大叫起来:“放手放手!我的耳朵!” 肖雅晴恨恨道:“你还敢说不说?” 我眼泪都出来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跟我回去见我父亲!”肖雅晴胜利地说 “见你父亲,干什么?我与他谈不到一块去,再说,刚才我已经与他吵翻了,他此时正在气头上,不想见我的 只这么一会儿,伤口已经与手绢粘连了,我只得先用水将伤口那儿浸湿了,才将手绢拿了下来” “我,我……”我一狠心把话说了出来:“我还是不要去了吧,我不是你爸要找的人”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道:“很好” 肖雅晴父亲一下子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年轻人,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啊,你上哪去找这样好的机会?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了你,就是我办公室倒垃圾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我真心诚意地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地性格真的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 “可是,肖雅晴你也不想娶了吗?”肖雅晴父亲静静看着我,冷不防丢过来这么一句 肖雅晴,是的,肖雅晴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肖雅晴是个好女孩,为了我,她不惜与家庭决裂,父女反目,从天堂一般的豪门千金下凡到人间普通百姓中间,这是多么艰难的选择!可是她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这一边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肖雅晴这么急,干什么? 肖雅晴拉我进了电梯,下了楼,然后一路狂奔,也不管人家怎么看了 我明白她来干什么了,于是便转身以避免看到她操作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平时你都是吃三碗的,怎么今天吃了两碗就完了?不行,你还得吃,不吃晚上怎么干活?” 其实我是没有吃饱,再说这么晚,肚子也饿了,只是肖雅晴刚刚与家里闹翻,我狼吞虎咽地不太好,现在既然肖雅晴这么说了,我集然也就从命了 肖雅晴道:“我是说我,你必要的上网还是需要地”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三人上了车,两个女孩要我坐前面付驾驶的位置,两个人坐在后面,中间隔了一个大包,亲亲热热地聊起天来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两个女孩兴奋地跑来跑去,将东西按照用途放到厨房间,洗手间与各个卧室,暂时不用的当然进了储藏室 我也笑了,转身打开电脑,上证券网站看看,今天是年初六了,年初十上海证交所就要开盘,不知道有什么重大新闻,这可决定着股市开盘的走势 “什么好消息啊?”肖雅晴也围了过来” 旁边肖雅晴早已经听得不太耐烦,一把夺过我地电话道:“程妤婷啊,我是肖雅晴,今天星羽有大喜事,我们晚上给他庆祝,你就快过来吧” 唉,看到曾爷爷这样我也很难过,可是又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道:“我估计,这对股市是一个特大利好,你想想,现在买股票除了可以分红与博取二级市场波动地差价外,还可以享受新股摇号的意外收入,所以,人们肯定会激起买股票的欲望,今年地股市一定是非常红火,我打算将我所有的钱都投进去,好好赚它一笔,因此,股市年初十开盘,我初九一定要赶回来” 三个女孩都有点意外地看着我:“你说的是真心话?” 当然不是,可是现在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得嘟哝道:“一个人睡起来舒服” 程妤婷道:“就在这里看好了,没事地” 肖雅晴既然这么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当然,该揩的油还是要揩地,自己老婆嘛 许薇薇小心地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前,说:“星羽,我也来陪陪你 我摸着许薇薇暖香温玉的胸脯,心里的那丝不快早跑到爪哇国里去了 许薇薇看在眼里,早已经明白在心里,悄悄对我道:“不好说就别说了,你放心吧,我本来是很传统地女孩,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与别的女孩……但是看到你,我什么都不顾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哪怕与别人共同拥有你也无所谓,以后地事情我也不管,我只要现在,只要现在能与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肖雅晴许薇薇都在洗脸刷牙吃早饭,只是不见程妤婷” “程妤婷!”我感动地叫了一声 中国人地习惯,只要人一多,立刻就争先恐后,拼命拥挤奔跑,想赶到别人前面去,明明知道这趟车就到上海,对号入座也是如此 士别三日,当舌目相看,现在的陆架嘴地区,原来那些低矮破旧的平房早已经不见,代之于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及雄伟挺拔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还有一片片草地花园,真有点现代化大都市的味道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大团圆结局了,并且将有分类封面推,所以请大家下周把推荐票都投给青春吧,谢谢了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该文回忆了当年上证报从刈登到发起大讨论最后终于在专家学者以及投资者中得到一致共识,以老买新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最佳新股发行方案的全部经过,后来刊登在2000年2月十八日前后的上海证券报上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于是便拉着许薇薇去公交车站,许薇薇一定要提我的包,我说不重,我提着吧,她不肯,只得给了她,自己空着一只手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晚饭是肖雅晴做的,很景致地几只小菜,不多不少,刚好够我们三个人吃,现在一切以节约为原则,所以不搞铺张浪费你说是不是?许薇薇 今天委托人这么多,我完事后也不能离开柜台,否则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排到,就等肖雅晴许薇薇她们存完钱了 不过心里很急,今天股市肯定暴涨,迟了就买不到合适地便安股票了 原来上证指数竟然跳高了将近百点开盘,很多股票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几只股票,还好,五只股票只有一只是涨停板,最低的只涨了百分之二,还有几只涨了百分之四到六不等” 那工作人员见我说得合情合理,便也就不再坚持,对我道:“那办理电话委托的五十块钱我给你免了吧 于是来到湖滨,从这里到少年宫一带因为正在改造,所以围墙挡路,只好向下走 回到湖滨,女孩们嚷着还要再坐一次,再看一次,我神秘道:“你们先下车 车子终于走完了西山路,我们在曲院风荷下车,转十五路,然后再转车到古荡,尽兴而归 后两者倒也罢了,只是这玫瑰花一问,倒抽一口冷气,平时一元钱一枝的,现在已经卖到十五元一朵!这对我们这些不太富裕的学生来说,真是有点买不下手,不过想想今晚是许薇薇的第一次,只好忍痛了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我心里暗笑:你们知道什么好股票坏股票,不过脸上也不能流露出来,以免打击她们的积极性 最后股票也看完了,两个女孩开始捂在在床上被窝里看电视,我的机会到来了” 肖雅晴颔首道:“今天看在许薇薇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不许乱花钱!” 我嘟哝道:“自己以前就不说了,我才不过花了一点小钱 我见状,只好道:“那睡吧 肖雅晴的乳房比较尖而高耸,弹性极佳,许薇薇却是浑圆的,非常地完美,手感亦极佳,两位女孩摸起来,那滋味是各有千秋,而放在一起摸,那更是珠连璧合,人生至高地享受了 是谁呢,我还在半睡半醒之间,摸不清状况,仔细想了一下,刚才睡下来时,肖雅晴在外许薇薇在里,这手来自里边,那就是许薇薇无疑 我又不是柳下惠,这么被玩弄哪里把持得住,忍不住就要翻身上马!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这边干活,肖雅晴焉能不知,这可怎么办? 于是用手到另一边一摸—— 大吃一惊,居然空空地,没有人!只有一只胸罩留在那里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想到第一次,我连忙用手一摸许薇薇下面,还好,不知何时许薇薇已经垫上了一块方巾,这样就不会沾染床单了”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这时,肖雅晴才道:“快吃早饭吧,都凉了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其实我早已经看到,股市在一波凶猛地下跌之后做了个小圆底,开始上攻 肖雅晴屏心静气地看我操作,直到我完成,才轻轻道:“星羽,你刚才买进了吗?” 我一边翻看着股票,一边指着上面显示的买进单对她道:“你看这上面的四十二手(每手为一百股),就是我挂的买进单,原来是六十手,已经有十八手成交了 其实只有肖雅晴比较灵活,许薇薇由于大家说知道的原因,此时行动不便,跑不快,所以我有意放过了她,只追肖雅晴 这才拉着我道:“星羽,我们去做午饭吧 于是出门,到小区里走走,顺便等女孩们不提 “哎呀有什么你就快说吧,真不干脆!”肖雅晴不耐烦道” “可是,可是……”我看看肖雅晴,又看看许薇薇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两个都舍不得是不是?那你就干脆一点,说让我们两个都陪你睡不久得了?” 我心中大喜,可是还是不放心地问:“这,行吗?” 肖雅晴直截了当道:“我是没问题,只要许薇薇愿意就行” 于是洗完上床”听得出程妤婷还是很关心我,于是我便将这次上海之行地大致经过与收获告诉了她,程妤婷很高兴道:“那好,祝贺你 于是开课” 狼仔感激道:“老大,不星羽,多谢你每次这么罩着我,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悄悄在桌底下塞了三百元过去道:“不要赴汤蹈火了,今晚就这么多,不够你自己贴 就看见程妤婷从外面走了进来 幸好漂亮服务员心灵美,只收了他一百四十元” 程妤婷站住,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不了啊,以后吧,以后再说” 我这才明白过来,其实早就应该明白地,只是,追前面的女孩比较顺利,所以也就掉以轻心了” 我痛苦道:“程妤婷,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程妤婷怜爱地看着我道:“也不一定,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缓冲期,给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行吗?” 我知道对程妤婷这么优秀地女孩子,不能操之过急,再说,越是难以得到的,不就显出其更加珍贵吗? 于是轻轻放开程妤婷,道:“好吧,我等你,无论多久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三,小鸡,三十四,孤山奇遇,三十五,面红耳赤 人生有些时候,被赶着鸭子上架的情况也是很多的,这次也是这样,我看着小鸡华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起了恻隐之心,毕竟在一起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看看股市,中午收盘时明显疲软,我地单子新成交的只有很少一点就打下来了 看来这股市下午也是盘跌的趋势,我反正没事,一个人在家又无聊,不如到浙大去玩玩吧,顺便看看女孩们 三十四,孤山奇遇 于是坐车先到东方通讯大厦,再转车去浙大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慢慢踱过西泠桥,向孤山方向走去 于是又问道:“你在哪所高中?” 那女孩抬头看子我一眼,轻轻道:“我已经大一了,中国美术学院 “我也是刚认识他,不不不,不算认识,就是谈了几句话而已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 我想起什么,问那个说我就是星羽的女孩道:“哎,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星羽?” “你是江大的校草啊,上次我到杭师院找同学玩,刚好她们有舞会,就硬拉着我参加了,人家就指给我看了,只是好像你没有固定舞伴,而且对来叫你跳舞的女孩子也不太感兴趣,是不是眼光要求太高了啊?”女孩调侃道” 众女孩都说好啊,暧昧地看着我们,格格笑着而去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是便将话题扯开去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柯晓雯轻轻道:“我知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走吧 于是柯晓雯收起了画摊,我提着画架,柯晓雯拿着画袋等,两个人沿着孤山顶部的林间小径往前走去 手绢刚扎上去就湿了,不过不是被血,而是给柯晓雯的泪水打湿地” 我一听就慌了” 我想这还可以,反正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的可以不说,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下面不方便,有些话还是山上说了吧”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想想我QQ上的那些MM也正是冤枉,我永远隐身,她们根本看不到我,而且也几乎不与她们聊天,加我这个好友算是白加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我太忙了,要是经常聊天,就干不了别的事情了 刚到桥上,电话就响了,不用问,八成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打来地 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现在倒过来学生都要回校了,所以车子又是挤得要命,又有几个女孩朝我飞媚眼,我自然视而不见,现在可惹不起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然后,一边走,上了开往古荡地车,一边将今天的具体操作告诉了她们”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谁知肖雅晴却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饭店东西又贵有不好吃,不如我们买点好菜回去自己烧吧 于是道:“明天我就把钱全部领出来,让你们自己分配吧” 我有点急道:“我也没有空的,钱还是自己保管吧 最后我无可奈何,只好道:“这钱这么处理你们看好不好:十一万本钱加上三万利润,一共十四万,拿出一半归我在股市运作,还有七万,三万元是我们到暑假的开支,|奇**书^网|包括买大件的钱也在内,还有四万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已经开始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了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真地吗?” “真的 这一下我可有点慌了神 于是,便老老实实地走进去,低着头站在床前,听候发落 只好抬起头,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着肖雅晴,道:“我不是有意想骗你们的,只是怕你们生气 心中虽有疑云,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道:“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行了吧” 肖雅晴道:“去就去,罗罗嗦嗦干什么?难道还想有人留你不成!” 我彻底绝望,只好回到自己房再中去 睡不着,本想躲在被窝里给柯晓雯打个电话的,可是想到万一柯晓雯没完没了地不肯放我走那就比较麻烦,手机费很贵的,现在又没有单向收费,还是明天早上起来打吧,早上大家都忙,三言两语就完了真的要买也可以,加五百 于是当即减去三百,肖雅晴又道这可是我们自己用的,我们好容易跑一趟,你也好意思只降三百? 肖雅晴确实厉害,老板没奈何,乖乖地降到了整批的价格,说你们随便挑 因为拨号上网,两台机器只能有一台可以上,当时也不懂路由器什么的,又不是宽带,即使可以同时上网也也卡死,所以趁肖雅晴许薇薇不在,上网看了一看,主要还是论坛,QQ是隐身的,随便看了一会儿,该干的事情一完就下了线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我心中暗喜,便先放开许薇薇,转向肖雅晴,轻轻将她的娇躯楼进怀里 许薇薇的防线如同虚设,很容易就被我攻破,我已经休息了两天,所以如同猛虎下山,许薇薇哪里抵挡得住,被我捣成了一堆烂泥 到后来我还想再玩时,肖雅晴不干了,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这天我将昨天打进的股票逢高卖了,就再也没动 不过还是先给肖雅晴许薇薇打了招呼,说这几天柯晓雯要来,请她们稍稍配合一下,不要露出与我太亲密的样子,以免把她给吓跑了 既然总是打的,柯晓雯家中条件看来还可以” 我连忙道:“好,好,你坐,坐!” 凳子我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地” “好啊好啊,这里清净,上网最舒服了”柯晓雯说到这里,又担心道:“刚才我进来给我开门地神仙姐姐,也是住在这里的吗?我在这儿呆久了会不会影响她?” 我摇摇头道:“没关系的,她也是住这儿的” 柯晓雯高兴道:“那太好了,难得来一会,可以多上一会儿网,反正明天是报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她若有所思道:“你这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与两个女孩合租呢?” 我没想到柯晓雯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一想才道:“现在不是流行异性合租吗?她们是我同学,好相处一点,当然,主要是这附近很难租到合适的房子,事实上,这间屋是她们租给我的” “原来这样 我看柯晓雯这么敏感,倒是要小心一点,于是道:“是啊,主要因为一个人饭菜不好搞,合在一起比较省时省力,我走了,你安心上网吧” 我刚想说不用了,许薇薇你一个人帮我就行,却听肖雅晴道:“真想懒得管他呢 刚想说什么,许薇薇敲了两下房门道:“星羽,叫你地客人吃饭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五,实质问题,四十六,顾头不顾尾,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女孩们心里有意见,不过今天的饭菜还是不错,大约有七八只小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 我这才找到机会给大家介绍(其实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只是做做样子)道:“这是中国美院的柯晓雯,这是肖雅晴,我的同学,许薇薇,杭师院的 饭后,洗碗的事用不着我们,我们自然回到我的房间 柯晓雯咬了咬嘴唇道:“你,你与肖姐姐与许姐姐,真的只是合租关系吗?” 听到柯晓雯的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 当师爷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主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无论大小都必须帮他摆平,没有几把刷子是混不下去的,而柯晓雯出身于师爷的故乡,这看人的功夫自然也是非常了得,我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谁知被她一眼就看出破绽”我眼睛闪烁着,避开柯晓雯地目光 我阿娜尔汗” 这个意思当然很明白,现在我与你接触时间还短,所以还很难选择,不过要是接触时间长了的话,那…… 柯晓雯到了现在,脸上才露出笑容道:“好了,星羽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掩盖自己的感情,你放心,我会用我的行动让你选择我的!” 我听了这话又是高兴又是心里发愁,看这架势,柯晓雯好像要与肖雅晴许薇薇竞争一番,最后独占鳌头,她怎么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跟我已经陈仓暗渡了呢? 看来,以后麻烦事还不少啊” 这当然是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打扑克而已 于是拿出牌玩了起来 柯晓雯肃然道:“是 肖雅晴说:“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什么时候你教我怎么看股票的技术分析与基本分析,可以吗?” 我说行,不过明天就要开学了,以后机会不多了我一瓶啤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嫌酒的味道不好,所以也是像吃药一般,三个女孩喝到后来都有点醉了,你给我倒酒,我给你满上,倒是像亲姐妹一般 “当然是真的,骗你们是小狗,不信你们每人亲一下星羽,看我会不会在意 可惜后来女孩们起床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于是连忙穿衣,不然人家起来了我还在客厅躺着不像样 说话间,股市开盘,不温不火,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大动静,也就暂时不去管它,便关了电脑,与柯晓雯一起走出门去 我傻傻地看着出租车消失地方向,举起的手久久忘记落下 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要补救就只能再等十二个月了” 我说好啊 小鸡就道:“星羽,你那药我已经吃了好多帖了,觉得现在人精力都旺盛了很多,稍微一碰就……尤其是早上,“他停了停,不好意思道:“早上那个都很硬,有时还,还遗精呢,这我过去从未有过” 我说不要管它 也没有上床,就在床边干开了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晚上虽然又几度梅花,但刚才已经耗费了太多地力气,所以都是和风细雨,轻波微浪,极尽温柔 就在我们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时,正好迎头撞上了电视台的摄像镜头! 这电视台也是赶时髦,全市高校自愿者行动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早早赶来现场抓拍了”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星羽你好,你来了?”小美礼节性地回答着,不过可以听出语气明显冷淡了很多 肖雅晴许薇薇佯作不知,一个劲的扯淡 居委会主任对我们这次活动表示了感谢,除了修理组,我们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了 看我吃饭时还是气呼呼的,两位女孩对望了一眼,一个劲地对我献殷勤,盛饭夹菜的,闹得我有火也发不出” 肖雅晴嗔道:“许薇薇你个死丫头,怎么落井下石?” 许薇薇躲开肖雅晴的粉拳,兀自不肯住口道:“本来嘛你搅了别人的好事,赔人家也是应该的 一个悠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一般地深吻” 我想肖雅晴要是明天走不了路可就糟了,只好悻悻然作罢,搞好卫生后睡了 不过时间是不早,今天早上一二节还有课呢,新年第一天上课,我可不想迟到 狼仔与小鸡因为经过寒假地恶补,加上我的辅导,结果补考成绩都在六十分上下,经过公关,老师们大发慈悲,开了绿灯,棕熊居然奇迹般地补考及格,不知道他的那位寒假用什么给他滋补,让我对“爱情地力量是无穷地”这句话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小美就不要说了,自从上次自愿者活动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柯晓雯电话倒是天天打,也来过两次,可是她好像非常单纯,连拉个手也是很难把握 于是只好远远跟着,等到出了校门,到了公交车站,才利用乘客们做掩护,悄悄靠近了肖雅晴 我真是急,额头都冒汗了 我也帮着两位女孩理了一会儿菜,看看她们两个人可以应付了,才进屋去看程妤婷 程妤婷过去做干这活都是先画草图的,经过反复修改,满意了再定稿,现在用电脑就省力很多,可以随意修改,而且不满意还可以退回去重来,要是画在纸上就没有这么方便了,效率当然大大提高 许薇薇听了却道:“不用不用,我就喜欢清净,想看电视可以到隔壁,平时我就看看书 我胸无大志,不想考研,更没有想过出国,我怕散漫惯了,端不了盘子,再说,我为什么要替高鼻子老外去端盘子?所以我的学习只要用功到七分就可以了,这样在班里也能排到前五,再进步就要多费不少时间,不合算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十点,许薇薇脸红红问我晚上睡哪里,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昨晚我与肖雅晴睡,今晚应该就是她或者程妤婷,她也不知道我对程妤婷的打算 于是对许薇薇道:“今晚我睡沙发吧” 许薇薇轻叹道好吧 于是回到自己房间,从壁橱里拿了一床被子就想出门,程妤婷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心里明白,便道:“星羽,你要想就睡这儿吧,我还有点活没干完,干完就来陪你” 这客气话说起来真别扭,我只好朝程妤婷笑了笑:“不打扰你了“,赶紧跑出门去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等众人都走尽之后,小鸡才感激地对我道:“星羽,真的很感谢你,你的药很灵啊,那天我一个晚上与她搞了七八次,她很满意,所以我与她已经定下来了” 小鸡道:“不好意思,又要你破费 小鸡说我是他这辈子的大恩人 我道你快别这么说,我可消受不起,差不多了,下午课也要开始了 程妤婷神情复杂地对我道:“星羽,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目前还是接受不了,所以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心痛万分道:“我知道,程妤婷,可是我们至少是朋友吧?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算你向我借的,行不行?” 程妤婷眼睛红了起来,说星羽你对我太好了,我需要地时候会向你借的,现在你扶我起来,让我继续干活吧” 我呆了一呆道:“我没有问她,可能是她母亲生病吧,要不我再去问问?” 肖雅晴连忙道:“不用了,程妤婷很敏感地,你逼太急不好,这样的,这事就交给我吧 程妤婷泪光闪闪,欲语又止 这西医就是麻烦,验这样验那样,跑上跑下,要是中医,只需往你面前一坐,伸出三根指头就行,只可惜我不会搭脉,老中医又住得远 我对程妤婷道:“有的报告要中午才能出来,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大家下意识的相互张望,是程妤婷的 是许薇薇:“星羽,程妤婷,吃饭了 许薇薇见了我们眼睛红红的样子,呆了一呆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怒眼向着肖雅晴” 程妤婷与我对望一眼,慌忙低下头去 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 四人吃着饭,各怀鬼胎 因此,饭桌上气氛很诡异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想想昨天的事,什么光明正大不光明正大,正当手段不正当手段,这顾虑那顾虑的,真是可笑啊 客厅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静静站在桌前,守着一个大蛋糕呢 蛋糕上的字是“新婚快乐!” 一定是她们早起去定制的 肖雅晴与许薇薇哼着《婚礼进行曲》,点燃蜡烛,含笑看着我们道:“星羽,还不快和你新娘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我也是羞怯万分,不过到底是个男的,总要撑住场面,于是轻轻一拉程妤婷,款款走到桌前,一二三,与程妤婷一起将蜡烛吹灭了 第三是我 吃着甜甜的蛋糕,我的心里比奶油甜 反正都是甜的,就甜个痛快吧 肖雅晴道:“你们去忙一会自己的事情吧,我简单地烧点中饭,大家吃了走,免得外面又贵又挤” 许薇薇道:“也不用怎么烧了,就烧点年糕泡饭吧,刚才蛋糕吃多了,用泡饭压以压胃里舒服点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大家嬉闹着跑过了跨虹桥,马上安静下来,这里苏堤的宁静与北山路上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游人到此,也都自觉地放低声音,以免惊醒了苏堤这位卧波睡美人 其实出来玩最值得回忆地是这种美好温馨的感觉”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柯晓雯将信将疑道:“两个星期了,你也不请我去你那儿,我现在到你这里来,今天就在你这里上一晚上网,不回去了” 我真是汗都要出来了,柯晓雯这丫头,鬼灵精一点都不比肖雅晴差,今天要是我只与肖雅晴许薇薇在一起还不得被戳穿西洋镜? 幸好还有个程妤婷”肖雅晴酸溜溜地学着我地话道,众女又是一阵狂笑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柯晓雯就是进来,也做不成大老婆,她又是绍兴人,不是死心塌地地爱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杭州六和塔位于西湖之南,钱塘江畔月轮山上 六和塔外面看上去是十四层,其实内部只有七层,我拉着柯晓雯的小手一口气跑到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时间也还是早了一点,游客们现在都没有到呢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中国就是这样,你不管走到哪里,到处是人挤人,不光风景点,就是菜场,商场,医院,甚至离婚登记处都是这样 该桥下面通行火车,上面是公路桥,边上有人行道,所以很适于观光” 柯晓雯轻轻道:“这我不太习惯啊,我在家里都是单住的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柯晓雯颔首道:“一言为定 分手时,我对柯晓雯道:“你可一定要来啊”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我当然来,不过要是不来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 这方子主要是大补气血的,我在青春艳曲中写过(马上到了),我们当地山民为了弥补一年劳累,就在冬季服用十全大补膏(与国家的十全大补膏药方不同,主要是药方不同、药的数量与每味药的计量大大增加,但是十全大补膏是要用一口奇大无比的大锅熬的,我们这儿没有这个条件,只好依照其原理,用十全小补方了” 程妤婷一怔,随之感激道:“多谢你了星羽,我这点事你还这么上心 到底是女孩子,房间里整理得这么整齐,居然看不出新搬家的痕迹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心里开心,也就与许薇薇、程妤婷有说有笑地做起饭来 守着这么三位如花似玉地年轻女孩,可是昨天晚上还是孤枕独眠了,今晚怎么地也要抱得美人归 第二就是商量怎么利用我地生日,大家与柯晓雯亲近亲近,加深一下感情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所以从伞以后,所有人都叫爱哭地人为,哭竹猫,”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现在?”我被吓了一跳,犹豫道 “就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爱死你了,我现在就要跟你做爱!” 这也太疯狂了吧?“要不,去我屋里吧 我知道肖雅晴在干什么,心中真是无限满足,这时,肖雅晴也知道我醒了,便又爬回来,道:“星羽你醒了?” 我佯怒道:“好啊,本来还想早上再玩一次地,你这么一来,我还怎么搞” 肖雅晴无限伤感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 于是道:“肖雅晴,我这个老师是教不了你了,你不如买本证券方面的书来看看吧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 一般而言,可以在吃饭后一至两个小时服用中药,也说不上好,大家一般都习惯了 对于有刺激性地药,或者肠胃不好地朋友,一般最好在饭后服 那么像这种补药呢? 有一种观点认为,补药最好是饭后服,因为饭前服用,就简单做了能量,浪费了 于是吃魏 这时,我心里就在盘算,如何把周六我过生日,想请柯晓雯一起来家里过,大家借机熟悉一下的事情乘现在大家都在说了,等下程妤婷有事就不好办了 我想想两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有芥蒂,连忙补充道:“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个了,以后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会动心了” 程妤婷见状,便道:“那好吧,有劳两位妹妹了” “你还在想着她啊”,三个女孩一起向我吼道 程妤婷见我又端来一碗药,皱起眉头道:“刚吃完又要吃啊 今天可是与许薇薇洞房了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按照女孩们的意思,不要向柯晓雯说起大家一起过生日的事,免得节外生枝,等到了再说,既成事实,这样柯晓雯要反对,碍于情面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我那篇文章是这么写的,反正很短,虽然有人恐怕看过了,但时间这么长了,不会很多,所以还是发出来给大家看看 十五,狗不会在你叉麻将正起劲的时候,怯生生地叫你睡觉,什么保重身体,其实只是他自己想睡狗还会在你脚下躺着替你暖脚,你看见过哪个男人躺在麻将桌下替女人捂脾没有?最多替你倒倒洗脚水而已 二十、狗不会离家出走,而有个别男人,你要把他逼急了还真敢跟你离婚 一句话,狗比男人绅士,更真诚,更有爱心,比男人更富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想到此,真令我汗颜 星羽2000年戏作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程妤婷先发觉了,便奇怪道:“哎,今天大寿,星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又有忧伤呢?” 柯晓雯用膝盖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举起杯子道:“来,喝 我呆呆看着汽车尾部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是啊,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怪我们没有帮你留住柯晓雯?”许薇薇也道:“不要这么急嘛,人家是女孩子,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说也奇怪,谈了这么多女朋友,还真没有尝过失恋的滋味,这下总算尝到了吧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 过了一会儿,我刚想站起身去关门,许薇薇却带着肖雅晴、程妤婷急匆匆闯了进来” “那好吧,“许薇薇与肖雅晴颔首道,于是轻轻地退了出去 两人尽情地抚摸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角落,探究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对方毫无保留地打开 于是扶起娇软无力的程妤婷,程妤婷突然又叫道:“快,转过身去 我连忙转身,其实已经迟了,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就连程妤婷胸前的痣也数清楚了,一共两颗,左右乳各一颗 昨夜我虽然怜香惜玉,不过与她也玩了五六次吧,她那单薄的身体居然也抗得住,让我大为宽慰 也没有多想,急急搞了个人卫生,然后烧午饭早饭就免了 等她出来,我的饭也烧好了,可是另两个女孩却还没有起床,于是我便推门进入许薇薇房间 不过大出我意料的事,许薇薇房里竟然没有人! 奇怪,难道起来了? 于是又推门到肖雅晴房间,却见两个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十五路车到曲院风荷,下得车来就是路线的选择 又想起自己过去那么多女友,现在都风流云散,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真是人生无常,不禁感慨万千”我掩饰道,不愿意说出来让人笑话” 我反驳道:“我脸上有字啊,你都认识?” 肖雅晴有神秘地一笑,道:“我当然认识,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样吧,我这里有后悔药,你要是对着天大叫三声:,老天啊,我后悔了,再也不干傻事了,说不定你地文章还会回来呢 不过有不到一半的稿件回来,那也是好事啊” 许薇薇道:“什么文章?是不是那篇《狗比……》?” 我大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事只告诉过程妤婷,她没有机会告诉许薇薇与肖雅晴啊 许薇薇与肖雅晴对望了一眼,嗔道:“你们说文章,我们就想到了这篇,这有什么奇怪地?老实说,要不是我们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定也会生气的 于是四人起身,顺着白堤慢慢向少年宫方向走去 要是我自己来搞,恐怕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可是女孩们为了让我惊喜一下,竟然整整用了一个晚上,怪不得早上倒下就睡,乱七八糟,真是让我感动万分 于是回身又去抱女孩们,这下女孩们逃了,说:“好了好了,要烧晚饭了” 见女孩们这么说,我当然也就不再坚持,于是去整理我地文章不提 程妤婷温柔的道:“你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程妤婷说好 这天得啃鸡打烊也是晚了点,那个漂亮女服务员只好走近路,就是从学校后门进来,以便赶在学校关门之前 那劫匪本来只想劫财地,一看这个机会,又要劫色,而学校的后门,一到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走,漂亮女服务员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劫匪本来已经有点心中发慌,但这时看看狼仔趴在地上动弹不了,漂亮女服务员又只会发抖,显见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一边走上前去,一边道:“别怕小妞,只要你好好陪老子玩玩,不会伤着你地” 劫匪见狼仔不肯退让,便穷凶极恶的拿着刀就捅了过来! 这下女服务员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 不过这刀不大,也就一寸来长,估计扎不死人,学生嘛,吓唬他一下就乖乖就范了 更重要地是,他与那位漂亮女服务员的感情通过勇斗歹徒与陪院急剧升温(据说,最让女服务员感动的还不是狼仔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而是受伤后还坚持要医护人员先抢救女服务员,还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通话,大意是自己反正死了就死了,希望对方生活幸福等等,结果马上感动女服务员,下了与之厮守终生的决心 最后才得知,那位漂亮女服务员一早就将他接到自己准备好地出租屋,过二人世界的生活去了 我苦笑道:“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跟她接触啊,打电话约她,她根本就不肯,不管什么理由 程妤婷看出来了,说星羽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了? 我说也没有子,怎么会呢,我现在已经有了你们三个了 就在我从曾爷爷那儿回来不到一星期,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好物业处曾爷爷留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律师的,他律师处又有几个电话,其中就有我与小美,还有中山南路居委会的 据律师说,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如果报警的话,因为情况比较特殊,这无赖是曾爷爷的义子,而且曾爷爷也没有当众否认,而且在遗嘱中也承认了,这样,这事就属于家庭纠纷,至于少了什么东西也不得而知,警方也没有相应法律条文来惩治他” 律师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办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在小美怀里,我放心地睡着了 许薇薇走到我身后,从肩头俯身下来,把我抱住,轻轻道:“星羽,你要累就再去休息一会 完事后,许薇薇起身道:“我去洗洗,烧了午饭,吃了下午还有课,所以不来陪你了,你睡吧 热心大妈很高兴地道:“老曾活着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要给我们居委会捐一笔钱作为体育设施等之用,明天早点去,老曾真是个大好人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与小美 我们高兴,有人不高兴,大家当然知道我指的是谁,就是那个无赖,此时,他恶狠狠地走到我与小美的面前道:“你们两个小子,以为这房子这么好拿?告诉你们,这房子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小美比较胆小,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我连忙将她拉到身后道:“你这个无赖,曾爷爷死在你的手里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告诉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无赖道:“尽管报,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倒是你,吞了我爸的遗产给我小心点,我会让你们怎么吃下去,怎么吐出来!” 段律师听到无赖的话,严厉地道:“星羽与小美接受当事人的遗产完全是合法的,受到法律保护,你要是敢骚扰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 我拉起小美,推开无赖就走” 小美早已经吓得失魂落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狼仔小鸡都道:“那好,下次你一定要早点通知我们,免得再被他跑了 我连忙向他瞪了一眼,狼仔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缩回去了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车马上到了浙科院,小美道:“你和我一起下去吧,到我们浙科院看看 小美陪着我学校计算机房、图书馆阅览室、体育场什么的走了走,浙科院没有我们江大地林中草地,不过有一个很小的池塘,旁边有些石块,环境不错,可惜今天阳光很好,很自然地被那些刚吃完饭的学生们占据了 抱着小美娇小的身躯,隔着薄薄的春装可以感受到小美那玲珑的身材曲线与风中百合般的战簌,我真有点心醉神迷了 兴高采烈的走在路上,就连往日几乎令人呕吐的汽车尾气也变得不那么难闻了” 说罢,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到学校宿舍转了一圈,跟棕熊狼仔等打了招呼,又去问候了一下导师,虽然已经让肖雅晴替我请假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声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道:“停,停,星羽,我可是好久没有见你这么开心过了,今天你不是去段律师那儿了吗?遇见什么好事了?怎么这么高兴?” 我想了想,还是等许薇薇程妤婷她们回来一起说罢,于是便神秘地道:“当然有好事,有大好事,等下人到齐一起说吧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程妤婷的话又一下提醒了我,是啊,小美答应与我同居是一回事,愿不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我又是另一回事 当然真正要庆祝的话,依照我地意思,是四人合苞,那才叫美呢,不过我怕说出来让女孩们k,到时候跟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陪,还是老老实实吧 于是开开心心地拉着肖雅晴回到房里,把门关了,接下来便是干活了 现在肖雅晴对股市了解得相当多了,这样,万一要是将来她回去接手肖家的掌门也不是问题了” 肖雅晴没有办法,只得跟我上了床,脱了裙子,只穿个小裤衩坐在被窝里” 我想想也是,满怀狐疑地看着肖雅晴,却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我才只得懒懒地爬起来,打开手机道:“谁呀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说罢,就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条念起来 谁知道一听,念的正是我让肖雅晴写地那张:专家好,刚才你让同学不要幻想自己进入股市就可以成为富翁,出发点是好地,只是里面有一个论点不对,就是股市是零和游戏 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在报上看到过,本想写篇文章反驳一下的,只是因为自己已经退出股评界了,懒得再踏进去,所以也就暂且搁下,谁知今天居然又让我碰上,自然成竹在胸 那专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又是一愣,便道:“那么我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最后的问题,我把它变一变,请你回答 各位看青春的朋友注意了,昨天青春全书已经结束,一共有两章,后一章尾声是免费的,但是只有一半朋友看了,其余的以为就一章,所以漏掉了,请大家去看一看 专家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近乎敬畏地看着他,更得意道:“告诉你,我的股票账户前几位数字是1253,可算老股民了,难道还不如你懂?” 我暗自叹息专家素质实在不敢恭维,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只好道:“么二开头地确实是老股民了,不过我的账户前几位数字是幺零九幺,比你早一点吧 连忙掏出来道:“我虽然没有带磁卡,可是这儿有我的交割单,上面就有我的账号” 我道那好吧,最近,只要是陌生电话,你一概不要接,那就没事了” 小美说:“可是我睡不着,不停地看手机,晚上还老做恶梦”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你,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肖雅晴高兴极了,道:“你这么快就把小美拿下了?那你赶紧去吧,不用管我сom书,于是道:“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爱出风头地人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小美的,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接了,就放进口袋里,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奇怪道:“星羽,你怎么不听电话?” 我道:“咳,别提了 刚巧我的床单被套都是刚刚洗过换上去的,所以看上去很洁净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原来刚才就这么一霎那,我已经睡着了 不过再也睡不着,因为,她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菲菲 一摸身边,没有人了,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我睡得太死,居然没有察觉 见我,便道:“星羽快洗脸刷牙吃饭吧,今天大家都说要帮我们去收拾房子呢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我抱着小美安慰了很久,小美才缓了过来,她与我不同啊,因为她很少亲人,所以曾爷爷的死对她打击更大 这时程妤婷走进来道:“星羽,小美,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所以我们想今天这儿暂时不整理了,就让它放一段时间,保持原样,你们看怎么样?” 我与小美听到这话同时抬起头来道:“好 比较特别地地方,去哪儿呢?杭州大部分地方我们都玩过了 忽然想起什么,就对小美道:“你不是说想去看看你们浙科院的新校舍造得怎么样了吗?反正我们江大就紧挨着你们浙科院,我们就去看看怎么样?” 小美一听,顿时停止了哭泣,高兴道:“好的,我们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了一些食品饮料,兴致勃勃地向位于小和山的新校园前进 十七,世界上最大蟠大门? 打开买来的零食,就着饮料,胡乱对付了中饭,本来我还提议到山下小饭馆吃点的,女孩们一致反对,说都吃饱了 吃了午饭,景色也看够了,又下山在浙科院里溜达了一番,又纷纷赞美,让小美听了很高兴 然后就去江大的新校舍 不过我溜达着,就发出感慨来了,一个学校有必要造得这么大吗?我去过浙大的老校园,才多大?不是照样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的有名的大师与人才吗?难道校园大了几十倍,人才的贡献也大了几十倍? 我觉得学校扩招了,校园扩大个一两倍没什么,扩大几十倍就太过分了,难道只有那样,才能培养出优秀人材? 再说,投了这么多钱下去,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啊,这钱最终还不是出自我们这些学生与家长身上?有的学生花的是家长的钱,可能没有感觉,我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所以感受特别深,小美靠人资助,程妤婷打工接活赚钱,当然心情与我一样,至于许薇薇肖雅晴虽然原来衣食无忧,但是现在许薇薇把钱都拿给我做股票了,肖雅晴家里更是断绝了一切经济资助,所以更是深有体会” 几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说不要了”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小美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也就不怎么抗拒了,被我顺利地将手握住,轻轻把玩着 小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声不吭地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阻止我继续发展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棕熊他们打了个电话,这时小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边,见小美满脸红晕,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于是我就大胆对棕熊说了我地计划 小美立刻将身子靠到我身上,闭着眼睛随着车子的震动微微摇晃”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快告诉我!” 我看实在瞒不过,只好道:“是的,那个无赖老是来电话骚扰小美,所以我已经让小美约了她出来,让人好好揍了他一顿” 程妤婷有点担忧道:“无赖是不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地,你要小心点 小美羞涩道:“没关系的,转过来吧 于是慢慢地仔细寻找着小美那几乎摸不到的乳头,然后轻轻拨弄着,也许,经常这样玩,乳头会慢慢大起来地吧? 二十二,护花使者 第二天早上,小美醒来自然满脸通红,四处寻找胸罩,我不敢正面看她,只是在身下摸索,终于找到了胸罩递给她,还好她没有生气,这么说以后我每天晚上就可以大胆摸了 棕熊自任队长与中锋,问我踢哪个位置,我想了想道:“中卫吧” 许薇薇就上前用纤手轻轻帮我擦着背,真是舒服 这时,肖雅晴已经将饭煮好,刚巧程妤婷也回来了,原来她又去接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无赖气得没有办法 主要还是小美,她从来没有经过这一阵仗,所以晚上老做恶梦,做了就死死抱住我不放,嘴里不停叫星羽,又得我安慰,虽然我是占了便宜,但我也不能老看她这样吧?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将曾爷爷地房子给他,怎么办呢?万一那无赖急了真的跟我们拼命,我们是防不胜防啊 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可是女孩们可都是我地心头肉啊,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得了? 还有个问题,现在我是与四位校花同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出去,肯定是一大新闻, 这个事情可不行啊,虽然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跟着我,可是一旦曝光,那她们也是受不了地 他寻思了一会道:“你知道法律也不是万能的,对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 “我看他也只是说说,未必敢下手,当然,风险还是有的,你们小心点就是 所以,晚上睡觉前,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美,万分不忍,这样地生活不知道还能够过几天 我双手从小美身子两边合抱,轻轻握住小美的双峰,轻柔的捏弄搓捻,小美的身体渐渐如蜜糖般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微微呻吟起来” 小美见我很认真,便停止了动作,道:“星羽,你有事就说吧,我什么都依你” 其实这事上次我就想过,不过只是灵光一闪,因为这样对小美来说牺牲太大,所以这念头稍纵即逝了,现在我们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能不说了”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我伸手关了灯,也紧紧抱住小美赤裸的娇躯,轻轻抚摸着她如玉般光滑细腻的后背,慢慢地睡了谢谢”我们肯定地点点头 那无赖激动啊,先是亲了那张纸一下,然后将其捧在胸前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接下来地情况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那无赖看了一眼纸上内容,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半晌合不上,然后不敢相信地望着我们,惊愕万分,又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那胀委托书几十遍,然后如梦方醒,如丧考妣地捶胸顿足,最后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与小美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胜利地牵着手,扔下了那个无赖,像扔掉一堆狗屎,轻松地回到家里去 说话间,前几道菜已经上来,许薇薇母亲举起筷子道:“来,大家不要客气,你们尝尝许薇薇她爸的手艺看怎么样 我与女孩们都有点不安道:“许叔叔,你也来吃吧” 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便走到厨房间里道:“许薇薇,让你爸吃饭吧,我来帮你 许薇薇与她父亲很晚才上桌,我们已经再三声明菜够了,但是还是将整张桌子摆得放不下了才罢休 闲话少说,我们按照预定时间赶到轮船码头,票是许薇薇父亲前天托人买好的,顺利上了船,朝普陀出发 二十九,杀猪 海天佛国普陀山位于杭州湾深处约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坐快艇去也不用多少时间,于是乘风破浪,一路看着海景与岛景,心情舒畅,上午九点多我们便踏上了普陀岛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肖雅晴道:“老板娘知道我们是学生,没有什么钱,因此就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多住的三个人每人要加一百块,后来我说了一通,决定一共再多收我们一百块” 其实女孩子要的也就是这么一句话,小美也不是不讲道理地人,于是道:“星羽,我知道,大家开心一点好,我不怪你,反正我们日子长着呢 小美脸皮薄,刚才又被我……早将头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饶是我脸皮这么厚,也只得讪讪说道:“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于是大家就坐在石头上,沐浴着浩荡的海风,轻轻唱着流行歌曲,觉得心情还是不错,虽然到处被杀猪 我心里,早已经盘算起晚上怎么睡来” 我想起刚才看到地那两张床,两个人一张马马虎虎,三个人就太挤了,四人一张肯定是不行的 摇着头刚要说井么,小美道:“别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说也奇怪,我这么一说,大家反而不推了,道:“听说岛上夜晚很冷,地上不能睡,你想到那只床上睡就到哪只床上睡吧 普陀这地方,白天还算热,到了晚上气温就不高,好在我们人多,五个人小小一间房,差点胀破,自然没事我又不能冲她发火,只得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许薇薇程妤婷同情地看弃我,没有说话 普陀属于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还是比较热,但是现在才五月份,海水上层温热,下面却是冰凉,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吃不消,下水却嫌冷,也有点吃不消 不过小美与程妤婷都不会游泳,只是旱鸭子般的浸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用手划着水玩,许薇薇会一点,半自由泳半狗爬式的,在海水里朴腾 肖雅晴用手撑着我不让我靠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看你也累了,等下还要游回去呢” 刚才肖雅晴先游的,现在我的好胜心上来了,于是游上前去,与肖雅晴并肩一起道:“好,比就比!” 肖雅晴“一、二、三!”我们就游弃了 后来我也不翻回来了,就用仰泳,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有票投票 刚才肖雅晴已经游到子岸边了,是程妤婷小美担心我,才让她回头来接我的” 还真是有点冷了,于是大家赶紧上岸去 原来她道:“今天你们出门时没有跟我打招呼,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住,所以我已经把你们的房间租给别人了” 我们真是大吃一惊,忙道:“我们东西不是放在这里吗?肯定要回来地啊,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房间租给别人?” 老板娘道:“东西放着也没用,要是你们回来说退房了呢?现在可是五一黄金周,要是平时,我就替你们留着了 要是只有我一午人倒也罢了,但现在可是带着四个女孩,怎么办? 肖雅晴寻思半晌,道:“我们也不用再找了,再找也是没用的,就在海滩上过夜吧,可以看星星,讲故事,唱歌很浪漫的 我感动地看着大家,这些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啊,我这辈子能够与这么多好女孩一起生活,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于是咬咬牙去店里买了一些可怜的食品,这样,我身上的五千块钱就消耗殆尽了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昨晚忘记别针了 我觉得,来普陀这几天,就这一刻最开心 沆家门是舟山市的首府,也是最大的海港城市,下船上岸,第一个特点就是闻到空气中浓郁地鱼腥味,一般人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这几天没睡觉确实抗不住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六,偷偷与程妤婷相会,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三十八,娇嫩 这次去普陀带了一万元,可是只玩了两天钱就不够了,只得中途回家,确实有点扫兴,不过也没有办法,主要是我们事先考虑不周,没有打听清楚,所以各位朋友要是出去玩,到哪里之前可在网上先查一下,反正现在资讯方便,摸清情况(交通、住宿、生活费用、当地情况等)再走不迟 虽然没有尽兴,不过总算也出去玩过了,所以也就不想再出去,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主要是休息恢复,俗话说,一夜不困,十夜不醒,我们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也是足足三五天才恢复过来,奇迹的是,那天我们在沙滩上过夜,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冻病,真是万幸 最大的收获还是小美与女孩们关系融洽了,这样的话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我交往的几个女孩中,除了肖雅晴正常,许薇薇稍显丰腴外,程妤婷、柯晓雯都属于骨感美女,小美则属于娇小型,我过去的女朋友们也大多是娇小瘦削地,虽说环肥燕瘦,人们各有所爱,但是我的爱好就这样,没有办法 唉,这也真是地,自己的女朋友,搞得像偷情似的 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 没有办法,程妤婷是对地,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节外生枝了,玩一次总比没有玩好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睁眼一看,是小美正往我身上盖东西呢 小美有点害羞,轻轻摸了我一下,在我耳边道:“星羽,要不我今天给你了吧 不过当然也很渴望小美地纤手可以帮我抚摸,于是也就没有反对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问,我当然也不告诉她,最后她摸着我睡着了 曾爷爷爱人安眠地那块地在西湖边上的小山上,本来就是绿化区,所以有关部门也就不管了,园林公司在这儿种了一些松树柏树,还有香樟与白玉兰,其余的种上了花草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也不像肖雅晴,虽然肖雅晴也小,但主要是浅,小美却是真的小” “这,”我刚要说话,就见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个眼色道:“肖雅晴,我们就给星羽与小美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平湖秋月属于比较老的风景点,因为不用买票,所以过去西湖南线没有开放的时候,这里是相当地热闹,不过现在旅客都分流了,稍显冷清,但这才是平湖秋月的本色,一湖碧水,一轮冷月,比较有意境 我喜道:“那我们下周问问看,谁的学校里组织活动就去参加” 我轻轻拉着小美地手道:“来嘛,别怕” 我讪笑道:“男生嘛,都是这样地 我乘机上下其手,将小美摸了个痛快” 我大惊道:“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小美摇摇头,轻轻道:“不是的,只是我住你这儿,不是太好,又要被姐姐们笑话,再说,那个无赖现在好像不来了”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小美道:“不要搬过来了吧?万一有事,我也可以搬回去住 一边双手抱着小美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体前面施压” 我连忙想退出来,道:“那我们以后再搞吧” 我摇头,掏出手绢擦去小美脸上的冷汗道:“锻炼也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把你搞坏了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忽然看见保淑塔,顿时高兴道:“那我们去爬山吧,上午下湖,下午就上山,怎么样?你爬不爬得动?” 小美羞涩地一笑道:“我是山里孩子,比这更高的山我都去砍过柴的……” 我一听便放心了,小美不是肖雅晴,不用我背,何况肖雅晴都快一百斤了,小美不过勉强八十斤,要背也不怕,再说我们爬的是葛岭,比玉皇山低多了 我看看这里游人不多,早已经想着那事,于是强行拉着小美来到一个人迹罕至处,将小美的衬衫扣子解开,玩起小美的乳房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好好,我不欺负你” 我说好 然后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看看那个所谓的浙大校花还没有我的小美漂亮,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很多,不然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肯定得后悔死发稿时间是上午十点多,请大家不要再问了 女孩们都不知道小美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下面光着嘛,小美脸皮很薄,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可惜的是,新浪的论坛就是这点不好,你在帖子后面回言,这帖子不会再回到前面去,也许人家根本看不到就石沉大海了,所以现在的绝大多数论坛都采用一有回复便自动回到最前面的形式 我已经受不了了,于是便使劲揭开小美的被子 小美等了许久,见我没了下文,很奇怪道:“星羽怎么了,快玩吧,完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许薇薇就坐着,我拉了一张椅子也坐下,然后开口道:“你们知道,小美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地,现在她住在了我的房间,实在有点对不起你们 程妤婷比我大一岁,我叫她姐姐也是应该地” 小美奇道:“聊我?我有什么可聊的?” 程妤婷伸手将小美亲亲热热抱住道:“我们正在说你懂事,对星羽也没有什么过高要求呢” “哦?”我感到有点不太对,于是走到电脑前仔细看了看,走势确实不太好看”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肖雅晴听得不逊,便大声道:“基金是超级大庄家,怎么可能套牢?我看你们是要踏空了 可巧,那两位乘客也是到证券公司的,不过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是去抛股票,拿现金 我这也是赌了一把,赌基金不会套牢,其实,伞年地科技股确实已经涨了很多,当时高喊互联网概念,凡是触网的股票与高科技都大涨,那些翻几番的股票确实高处不胜寒了 这已经是我们江大这一学年的第二次有人自杀,上一次有个大一学生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受不了,因此跳楼自杀了,这次这个是大三的,因为英语四级屡屡通不过,现在社会上对大学生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英语四级就好像残废一般,所以他对前途彻底绝望,因此跳楼自杀了,不过幸好这次没有摔死,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吉凶未卜,不过看来终生残废是逃不了了” 我就与肖雅晴进了她的房间,电脑早已经开了,这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我一看画面,涨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不好意思的转身对小美道:“都怪我,我也是一时高兴,虽然不是我赚钱,可是这股票是我挑出来地,所以……” 小美也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八,小美要我与肖雅晴亲吻,四十九,困惑,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我看看小美不像说笑,才慌忙放开了她 肖雅晴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转身自顾自烧菜”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程妤婷明白小美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说:“好啊,星羽,赚钱了你可要请客” 小美更是吃惊,问我道:“星羽,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微微笑道:“说了你也不信,说不定还以为我吹牛呢” 小美显然不知道这个“朋友“指的是什么意思,反而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跟星羽很高兴有你们这三位朋友 谈到后来,小美有点疑惑了,怎么几位姐姐谈起我赚的钱来就像她们自己赚钱一般 我道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赚钱她们当然为我高兴 我笑着拧了一把她裸露的大腿道:“你就放心做吧,我对你有信心,你可以按照目前格局,将资金分散到五只左右的股票上,不会有大问题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就是对柯晓雯还是有点放不下,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我这儿小美的事也没有完全摆平,就照程妤婷说的,顺其自然,柯晓雯要我给她打电话,就打电话吧” 夫唱妇随,小美也连连点头,对我话里地话毫无觉察 可惜的是,现在的美女们大多素质太差,只知道作秀吸引眼球,这种没有好处地地方是很少有人光顾的,难怪今天四朵校花一开,应者云集呢 本来是五个人都要献血的,可是大家知道程妤婷过去是中娈贫血,现在吃了药也没有完全与正常人一样,所以坚决阻止她,说我们帮你多献一点就行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马路边大声动员围观群众,结果又有三四个市民加入了献血行列 五十二,在储藏室与程妤婷亲热 回到家里,程妤婷坚持要我们四个人休息,她来做饭” 我想这倒是的,在这客厅或厨房里人家一出来就尴尬,可是现在三间房里都有女孩,还能去哪儿呢? 不禁怀念起姐妲家,那里,可以在烧火的灶塘前亲热,谁也看不见,可是这里煤气灶后面就是墙 忽然看见储藏室地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不禁大喜,抱着程妤婷就往那儿推,程妤婷也明白了,于是就与我一起进了贮藏室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许薇薇见我进来,问道:“她没有醒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许薇薇却不肯了,说今天不要 我很奇怪,许薇薇是怎各了? 许薇薇道:“你今天刚刚献了血,需要休息,就不要再干这个了吧,以后随时都可以给你地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我感动地抱着小美道:“小美,你真好 我知道杨柳青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不太适应残酷的应试教育,高考竞争,所以虽然人是冰雪聪明,但是成绩无法达到超一流,估计也就一般大学 早上许薇薇要去买菜,小美道今天她买,星羽请客,大家会意的相互笑笑,不再客气 女孩们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跑开,躲到自己屋里去了 其实我们是太急了,小美今天可是第一次一个人买菜,所以时间用得就长了点,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满载而归,这点时间我与程妤婷从容完事再搞一个肖雅晴也没有问题,可惜了 其实小美虽然跟着肖雅晴上了几天厨,但是毕竟还很生疏,所以动作很慢,要等她做完这午饭就成晚饭了,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两个人一起烧饭,显得很温馨似的,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小美听了连连点头,不觉也加快了洗菜的速度” 小美听着我也是话里有话,不过倒是帮肖雅晴将意思圆了,所以听上去也还算合理,也就不再追究 小美抱着我的头轻轻道:“星羽不要像个小孩子,把这毛病改改吧” 于是抱着小美躺下,相互抚摸对方敏感处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程妤婷且我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忙她的了,我在边上看了看,都是技术活,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不过看着程妤婷在电脑上画图,当时地模版也不怎么好,不能自动生成,所以有点麻烦,想了想,便回来在自己电脑上找了一下网上的画图工具,试了一下,有几个还可以,便回去在程妤婷电脑上帮她下载了,一试,省去很多步骤,确实快了很多 程妤婷说谢谢你 于是不好意思道:“是的程妤婷,还在为小美的事情”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我想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于是道:“可是小美,你知道我与她们是什么朋友吗?” 本书更新时间:每天上午十点后,天热起来会相应提前,暂时每周一到五五更,不要再问了” 小美很冷静地对我道:“你拦不住我的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我原来以为她一定会狠狠责备我,这也是应该地,谁让我不听她的话呢? 可是程妤婷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与许薇薇一坐下,便道:“星羽,这一关迟早要过地,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从许薇薇这儿拿了一条毛毯,回客厅沙发上去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我地声音又大起来:“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小美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夺下包,强行推回到屋里火势一直压不下,房子很快烧塌 在房子烧塌之后,大火又熊熊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扑灭也许是没有东西烧了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是肖雅晴,每次她都与我一起走的” 我说你去吧 这时再看小美,她可沉不住气了 原来她不着急,因为我早上第一二节有课,肯定得先走,到时就没有人拦她了 忽然想到程妤婷昨晚提到的“天下第一情书,“也就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篇文章当初刚在网上流传时,我的QQ上三百个好友一下子就加满了,这说明这篇文章虽然不能打动所有女孩,也许算不上天下第一情书,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孩喜欢地 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既然我做了这样的决定,要是小美再走,也就意味着我们关系的彻底结束,可是,我真的是很喜欢小美的”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你,你不老了?”我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小美 于是一把抱起小美,在客厅里旋转起来 真是幸福饿 小美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抱我到屋里去吧 最后我累了,改由小美在上面 看看小美还在沉睡,我轻轻起床穿衣,然后走到外面去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这时,我地肚子咭咕叫了起来 六十二,一家人 一会儿,程妤婷就很高兴地出来了 要是被女孩们发现,一定骂我变态无疑 躺在床上研究天花板,又过了好久,才听得肖雅晴在我门前叫道:“星羽,过来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傻笑” 肖雅晴不再客气,于是便对我道:“星羽,刚才我们对小美把什么都说了,我们已经结拜了姐妹,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人了,所以,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有人管总比没人管好吧? 肖雅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不很好,不过以后还是要有点规矩,不能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大家学习也都忙,所以陪你地时间也不可能很多,还是排一排吧”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三,替众女孩揉肚子,六十四,抽签,六十五,战栗 肖雅晴嗔了我一眼道:“你当然开心拉,有那么多人陪,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不要跟以前那样,又搞出毛病来”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肖雅晴看我好大不情愿,便道:“要不每晚几次随你,不过每周剩下那三天就轮空了сom书要是轮到程妤婷,那就有一个人去程妤婷房中住”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今天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晚上又要加班得更晚了,连忙去给她下载安装软件 一边下载,一边就看女孩们搬家布置房间” 许薇薇便道:“星羽,你就放过小美吧” “好,好,抽签,我同意!”还没有等别人开口,我连忙道” 小美也就没有说话,我只是咧着嘴乐 写好了,我想想抽到轮空地女孩子总有点那个,不如再安慰一下 也是很巧,今晚周五的居然轮到小美,而周日是肖雅晴,许薇薇轮空 走到外面,我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与小美就回房间,于是道:“让我参观一下你们地房间布置得怎么样” 于是脱完衣裤,将被子拉过来给小美雪白的娇躯盖上,躺下去抱住小美道:“睡吧女孩们也都起来了,嚷着今天怎么安排,快决定”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等下我们去买礼物,我早已经答应大家了,每人一样” 许薇薇与小美这才挑起衣服来 反正许薇薇是家中的经济保管员,大钱在握,也不用我掏腰包了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当时也算不错,比起上次装地那台电脑至少好了一倍左右” 我道:“多了,你不是与电脑城的老板们挺熟吗?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工作”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的意思是表扬还是批评,便试探性地道:“你的意思?”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星羽,我也不是怪你,不过你这老好人脾气在现今社会吃不开,你要总是这样,迟早会摔跟斗 我们是学生,当然不能像高级白领一样过那种精致地生活,不过家里布置也要像样一点” 众人大笑,各自回屋 许薇薇进到伊氏社区我们的小家内,一看,不知怎么搞的,过去我们发的文章与留言板上朋友的留言都没了,又要重新开始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 要是换了其他女孩,比如肖雅晴,程妤婷,就是小美,我也是不敢的,不过许薇薇面前,我就肆无忌惮了 于是一使劲,许薇薇身上的被子终于被我抢了过来 许薇薇又是一声惊叫,双手闪电般捂住下体,惊恐无助地看着我 朱宣宣知道那些受伤跌下庭院的人,就算不死,也至少丢了半条命,一想起这些人的来历,反倒开始惊慌起来,知道自己这回惹的祸可大了! 她定了下心神,抱拳道:“既然各位是神刀门的朋友,我们就此撒手,得罪之处,尚请各位原谅!” 诸葛明故意憋着嗓音,怪腔怪调的说道:“好说!好说!以少侠点苍派玉扇神剑的威名,老夫双刀镇八荒实在望尘莫及,各位既然网开一面,就请撒手!” DYBT1霸王神枪第十九集第一三八章束手就擒 蒋弘武一听便知诸葛明在胡说八道,心里暗笑,却毫无表情,可是赵大等四人却听得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朱宣宣何时成了点苍派的弟子?又何时有了玉扇神剑这个绰号?因此全都愣愣地望着诸葛明 由于这批人扮相奇怪,行动诡异,他不敢贸然出手,以免树敌,所以一边调息,一边注意着对方 随着电梭出手,他还待发射另外两枚电梭,却已被蒋弘武双刀逼得无法继续施展暗器,脚下一退,竟被那凌厉的刀招逼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连退六步之下,只得跃下屋顶,跳到庭院之中 第二十一卷第一章随着血水飞溅,那两人中刀滚落瓦顶,长白双鹤已如翔飞之鹤,张开了翅膀,自空掠下,双刀闪出片片寒光,把另外四个西厂番子卷了进去 此刻,他心里明白,对方的武功修为绝不比自己差,就算平时,自己在养精蓄锐的情况下,也不见得能够取胜,更何况此刻力战数十招,功力受损,只及平时的五成,更不会是对方的敌手 他们刚一离开,魏子豪手中的一支长剑已被砸飞,蒋弘武刀光流泻,右手单刀已顺势架在他的颈上,左手单刀竖立,随时可以劈下” 他的目光在高凤和丘聚两人身上一扫,道:“不过,这要等我们取得口供之后,才可以禀报张公公,不然所有的功劳都会在他的经手下打了折扣,我想,这种情形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诸葛明知道京城八虎虽然表面上以刘瑾马首是瞻,可是暗地里却分成许多的派系,宫里的大小太监也都依附在这些派系中,各展神通,各取所需,进行倾轧陷害,相互斗争的行为,外放之后,由于利益冲突,这种情形更加严重 在整个斗争的过程中,太监们为了拢络手下,打击异己,所使出的方法和手段,更是令人难以想像,而一些掌权的太监,往往为了一己的私利,甚至有侵吞部属功劳,压抑属下的行为发生 否则,换了另一种场合,另一种情形,蒋弘武也不会如此诚恳的说出心里的话,表示要和诸葛明结为最紧密的战友,对抗未来的一切” 诸葛明道:“蒋兄,你的想法跟我一样,此后我只想携美定居苏州,再也不要涉足朝廷那些乌烟瘴气的鸟事,哈哈!你我有志一同” 诸葛明目光一闪,只见褚山和褚石已经跃上屋顶,于是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 他扬声问道:“褚山,办得怎么样了?” 褚山躬身行了个礼,道:“禀报大人,庭院里的尸体都已经收拾妥当,连同四个听到叫声赶来巡视的护院,也一起被灭了口,如今下面院子里堆了三十七具尸体” 他话声一顿,道:“你们搜索工具之际,没被园丁发现吧?” 褚石道:“禀报大人,边院的角落,有三间小屋,是供园丁和花匠居住之处,属下入内查视,发现里面一共有六名园丁都在酣睡,所以没有吵醒他们,不过却在旁边的茅屋里发现两个正在幽会的狗男女,其中一个是厨房里的小厮叫小狗子,另一个是名丫环叫什么馨儿……” 他似是想到当时的情景,停了一下,声调几乎稍有变异,道:“这两个狗男女才十六七岁,都光着屁股,躲在盛放簸箕和扫把的茅屋里,铺着张草席就唉唉唧唧的办起事来,属下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于是……” 诸葛明眼神一凝,道:“你把他们都杀了?” 褚石道:“禀报大人,小的只是把他们打昏过去,并没杀了灭口,如果大人认为不妥小人这就赶去下手 蒋弘武低声问道:“老弟,怎么回事?” 诸葛明道:“褚山和褚石跟随我已有八九年的光景,这两个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过长白双鹤这两兄弟跟我渊源不深,我不大信得过他们,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思如何 诸葛明既已对长白双鹤除去疑心,于是不再逗留原地,两人相偕回到了开怀厅所在的主建筑群 第一三九章“僵尸”复生 唐玉峰在惊骇之下,倒跃出八尺开外,根本不容他有时间戴上鹿皮手套去取出淬毒暗器 因此他右手探入镖囊之中,取出的仅是数枚铁莲子,当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喝一声,替自己壮胆,然后把一掌的铁莲子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二丈开外的那种奇景,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一切,似乎在这瞬间都变得不真实了,就如同他陷在一个梦魇里一样 如梦如幻的美景没有让人感动,反倒使得唐玉峰和唐麒如入梦魇,他们僵硬的身躯,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如僵尸,然而在他们的意识中,自己才是碰到了僵尸 JZ※※※根据民间的传说,一个死人入棺下葬之后,如果葬的时辰、方位不对,或者所葬之地是所谓的僵尸地,那么无论多久,尸体都不会腐烂,变成所谓的阴尸,也就是僵尸” 唐麟道:“三叔,可是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耗着饿肚子吧?我可受不了!” 唐玉峰苦笑道:“谁又受得了?我……” 他在脸上胡乱的用衣袖擦了两把,道:“如今之计,只有回到村子里去,再给王老实一点银子,请他们重新替我们准备一顿饭了 唐玉峰“你”了半天,终于说了句话:“你怎么不怕太阳光,走出来了?” 金玄白右手托着盛放米饭的木桶,桶盖上放着几个荷叶和那盏气死风灯,左手却拎着唐麒留在洞里的那双软靴,缓缓地行来 所以他在解释之际,还一直感谢唐玉峰替他在背上敷了灵药,才会让他的伤口如此迅速的愈合,反而弄得唐玉峰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么一说,不但唐玉峰有兴趣,连唐麒和唐麟也觉得兴致勃勃” 金玄白看到唐麟已把饭菜都吃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就动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侠,俗话说,谋而后动,难道你不想知道目前摘星楼里的情况吗?” 金玄白道:“我们边走边谈吧!” 他们四人举步往西而去,并未施展轻功,一路之上唐玉峰就自己所知,把双方的情况全数说了出来 而太湖水寨的势力,则在柳月娘和齐玉龙的拉扯之下,显得四分五裂,加上在木渎镇死了那么一大批,恐怕目前剩下的湖勇也不多了 金玄白知道伊贺流忍者以往都是进行暗杀、狙击的任务,如果要他们明刀明枪的和绿林好汉交手,极难有胜算,自己若不尽快赶去,恐怕后果难料,于是脚下加快,倒让唐玉峰等人难以追赶 念波颤动,他似乎感应到右侧东北方位有许多人在交手,杀气腾腾,如同一颗小石落在平静的湖水里那样,涟漪不断地扩大中……这种玄奥而又神奇的感应,以往从未在他身上发生,颇为新鲜,而又让他觉得有些惶惑 唐玉峰失声道:“这是什么轻功?怎会如此迅速?” 唐麒和唐麟纵然曾经在太湖中见过金玄白施展过轻功身法,然而却没现在所看到的这么快速逾电,他们两人也都呆了一下” 唐麟也附和道:“三叔,大哥说得不错,这句话真的是金大侠亲口告诉我们的 看了一会之后,他发现那些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也看不出他们使的武功招式是哪种门派,不过倒让他看出里面四个年轻的女侠不仅身手矫健,武功不错,并且每一个人都长得漂亮非凡,出尘脱俗 这时,湖勇们并没有巡湖,以致何康白等人在水上航行之际,一路无阻,安然的到达西山岛 这只因刚才金玄白一刀在手,施出的雷霆之击,让他们留下太深的印象了,随着刀光闪现,血影翻飞,断臂残肢飞得一地都是” 他伸手指着持刀伫立的金玄白,继续道:“这位便是枪神之徒,近日名满江湖的神枪霸王金玄白 这被围的十个人中,倒是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心情有所不同,她们担心了一晚,无法成眠,如今陡然看见金玄白安然无恙的出现,并且还生龙活虎的展现了他那威猛无俦的刀法,片刻之间便替她们解了围,心中那份欢喜,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那座盆景里有小树、土丘、假山、亭台,具体而微的把苏州园林的一角,布置在小小的空间里 当时,诸葛明曾开口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随即抽回灵识,把所感应之事说了出来,然而诸葛明却不相信他的话 至于在这么多人的围困下,想要放开一切,盘膝运功,敞开心灵,接受来自丽日的炙阳灌顶,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啸声一起,如同龙吟,又似虎啸,更像鹤唳,顿时把那阵嘈杂喧哗压了下去 眼看合围的阵势一乱,分舵主裴勇首先站了出来,喝道:“站好位置,不可乱了阵势” 金玄白把提在手上的裴勇掷放在脚边,朝何康白抱拳道:“何叔……”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何玉馥和秋诗凤已飞掠过来,一边一个拉住了他的手臂” 金玄白笑道:“我没事,我很好!” 话一出口,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又奔了过来,她们可不像何玉馥和秋诗凤那样放肆,显得颇为矜持,朝金玄白行了个礼,欧阳念珏才开口道:“金大哥,你一夜未回,把我们都急坏了,傅姐姐带了好几百人赶来救你,你没遇到吗?” 金玄白道:“他们在摘星楼 就因为她的计划完善,行动迅速,每次侵入王公贵族或巨富商贾的庄院中,都能把宝物盗出,这才得了个千里无影的绰号 如今这一走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容貌、体态、笑靥,唐玉峰竟然发现这四位年轻女子,每一个人都长得秀丽动人,出尘脱俗” 唐麒和唐麟知道其中的严重性,不住地点头,可是目光仍不时的瞟向四位美女 这些人行走江湖才两年多而已,所见过的江湖人大都粗野自大,稍有一点名气,便吹嘘夸大,哪有一个像唐玉峰这样?所以他们纷纷抱拳还礼 何玉馥出师之后,曾经到过庵中两次,探视母亲,发现她虽心如枯木,却仍留有一份对女儿和丈夫的思念和关怀,所以才要逼着何康白随自己走一趟尼庵,探视母亲 他们惊讶的不是江南三女侠的名望,而是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在武林中的盛名,极其辉煌 在这长达二、三十年的光景里,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很少行走江湖,每当这两座山庄的传人或子弟出现江湖时,身边大都有少林或武当两大门派的人随行,故此声势极为浩大,不仅一般寻常的武林人物不敢小视,甚至连一些黑道巨擘或江湖大侠都得避其锋锐,绕道而行 唐玉峰何等机伶,一听金玄白特别介绍欧阳兄弟是孪生兄弟,顿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怦然心动之下,特别多打量了这对双胞胎几眼,发现他们兄弟长得相貌堂堂,气宇轩昂,心里也颇为欢喜 金玄白弄不清楚何康白为何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件事来,怔了一下,已见到唐玉峰抱拳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这两位侄儿仅是久处川西偏僻之地,罕得见到美女,所以见到四位女侠的绝世容貌,心生惊艳之感,这才有些失态罢了,唐某在此向各位道歉,请原谅他们失礼 何康白瞪了女儿一眼,道:“唐三爷,此事乃两位老前辈当年决定之事,何某也不知道详情,恐怕要等老夫人南来之后,才会知道是哪位少年豪杰有此艳福 何康白定过神来,叱道:“胡闹!女孩子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胡闹!” 欧阳念珏凝目望着金玄白,低声道:“金大哥,你是爷爷的徒弟,也算得上是我的长辈,应该帮帮我……”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欧阳姑娘,祢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觉得后悔,因为这不是他能说的,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不该问一个女孩子的心事 唐玉峰把整个经过以简短的语句说了出来之后,何康白才了解金玄白这一日一夜之间的遭遇 事实上,唐玉峰也不明白太湖王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恩怨情结,更不知道集贤堡在里面是什么角色,而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涉入以及他认为的岭南霹雳堂门人之夜袭,有何关连之处,他也不清楚,仅是把经过说了出来而已 由于逃出之际,受到了霹雳堂门人的暗器攻击,唐玉峰忌惮岭南霹雳堂的火药暗器太过霸道,唯恐金玄白会受到伤害,于是叔侄三人携着金玄白进入林中避难 当然,他没把自己和两位侄儿看到金玄白浑身烈焰焚身之事提出来,更不敢说出自己误以为金玄白已变成僵尸,叔侄三人吓得屁滚尿流,逃出林屋洞的糗事 他暗暗思忖道:“金贤侄既是枪神和鬼斧两位老前辈之徒,又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的徒弟,一身功力兼得数家之长,可是他这浑身红焰烧体的情形,却同传说中昔年九阳神君和太清门漱石子交手时,使出九阳神功时,通体泛红的情况类似,莫非那火神大将便是九阳神君的师兄弟,两人系出同门,功夫类似不成?” 九阳神君沈玉璞纵横天下,到处挑战武林高手之时,何康白还在华山大侠盛琦门下习艺,未曾出师 而在他面前二丈多远,一大片身穿柿色紧身衣,脸上蒙着布巾的彪形大汉,全都双膝跪地,朝金玄白磕着头 那些人的背上都背着一柄狭长的刀鞘,还有一些则除了背刀之外还背着箭袋和特制长弓,一眼望去,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服部玉子就凭着这份认知,把手下两组的忍者,分成八个小队,守住八个不同的方位,形成两重防御网,不让任何人从摘星楼出来 至于其他两队人员,一队负责砍下松树和竹林,除了搭建木栅、设立指挥中心之外,所有的竹枝都被削成尖刃,在摘星楼四周布下陷阱、翻板、兽坑、篝火堆等,便是防备藏匿在摘星楼里的人趁着夜色逃窜这些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些忍者们的来历 成化年间,汪直执掌西厂,以重金礼聘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到处追杀魔门弟子,在江湖上造成极大的杀戮,算一算,距今也不过只有四十多年而已 屋中诸人,包括齐北岳在内,没有一个人敢怀疑公孙勤的判断,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善于使用火药暗器的魔门弟子究竟是应何人之邀,竟然会摆开这么大的阵势攻进太湖西山岛 当下,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好汉中,被认为轻功最好的两人,受到关东大豪的指使,翻身上了屋顶去查探情势,其他人来不及用餐,全都各就各位的带兵器戒备起来 服部玉子当时正在木栅之内,陡然听到忍者们发出的欢呼声,吃了一惊,停止了讨论 那个忍者一脸狂喜之色,远远看到小林犬太郎便高声叫道:“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小林犬太郎完全忘了要责备那名下忍的无礼,惊诧之下,一把抓住了对方,追问道:“真的吗?是少主回来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服部玉子、松岛丽子、山田次郎等人已冲出栅口 可是那种感觉时现时敛,并不明显,直到这一刻,她投入金玄白的怀里,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味,才完全肯定自己可以把他当成一座大山、父亲一样的依靠,当然,她也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情人、一个弟弟那样的疼爱……服部玉子找回了幼时那种感觉,却理智地感觉到自己是被未来的丈夫搂在怀里,因为他身上的气息是如此让她迷醉,几乎让她忘了此刻身在何处 金玄白垂下了头,低声在她耳边道:“玉子,祢该叫相公或夫君才对,还叫什么少主? ”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脸孔,灿然一笑,道:“相公!” 她的秀靥之上泪水未干,却笑得如此灿烂,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有如春花绽放,让金玄白都几乎看呆了,他倏然记起了一句古人的诗句:“一枝梨花春带雨……” 心中一阵冲动他低下了头,想要啜吸她那两片红艳的唇瓣,服部玉子羞怯地挪过头去,低声道:“相公,这里人那么多……”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祢看我,倒忘了此刻身在何处 金玄白目光一闪,发现那些忍者们没有得到命令,全都仍是跪着,扬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话一出口,所有忍者,包括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三名中忍,全都应声站了起来,每个人都是一脸欢欣的表情 金玄白虽然知道他们名字的东瀛发音该怎么念,却嫌别扭,所以称呼他们,都用他们的中国姓氏,唯独和服部玉子一起时,为了亲昵,他才会时而称玉子,就如同服部玉子有时称他为少主,有时则称夫君或相公,是同样一个道理” 而山田次郎则跪了下来,道:“少主言重了,小人不敢当 他骇然忖道:“这些人大概来自东海,全都是训练严格、悍不畏死之徒,看他们如此尊敬金大侠,可见那火神大将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四周的群豪和伊贺流的忍者们,从没想到会有人能凭着双掌之力,身悬空中便将巨松劈为数百块的木柴,有些人张大着嘴,身躯僵硬,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更有一些忍者口中喃喃念着八幡大神或火神大将的名号……何康白、唐玉峰以及七龙山庄的弟子们,看不出金玄白使的是什么功夫,倒是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却从金玄白挥出的手刀中看出了巨斧山庄从先祖便已传下的追风二十九斧招式的痕迹 而金玄白劈完木柴之后,施出的轻功身法,更是武当派独步天下的梯云纵身法,若是武当掌门黄叶道人亲身在此,必会叹为观止,单掌打个稽首,低呼一声:“无量寿佛!” 金玄白身形落地,刚说了一句话,忍者们已发出一阵阵如雷的欢呼声,有些人情不自禁的用东瀛话念着,有些人则大声的喊叫着,好像不如此做,无法表示他们的兴奋之情 何康白一双老眼之中,含着泪水,真不知是替自己悲,还是替女儿喜 JZ※※※当时的社会,只有下层社会中,如贩夫、走卒、挑夫、樵夫等等,赚钱本事差,经济能力有限的才会一生仅娶一妻” 服部玉子低声道:“少主放心啦!这些妹妹们的事,我会替你摆平,绝不会让你烦恼! ” 她听到金玄白吁了口大气,笑了笑,指着木桌上的地图,把整个情势以及血影盟的忍者们来到西山岛后所有的布署和状况解说一遍 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本能地拔出长剑,施展本门剑法,护住了全身,只有欧阳念珏躲在楚花铃之后,没有受到那无形霸气的波及 金玄白自己也没想到漫不经心的这一发威,竟会产生这种情况,他一见服部玉子朝后退去,赶紧收起外放的气劲,脚下一动,已迅捷如电的到了服部玉子的身边,猿臂一伸,已把她的娇躯搂进怀里,又跃回木桌之前” 何康白道:“贤侄,你别动,让老夫仔细的看你!” 他向前走了三步,到了金玄白面前不远,凝目在对方脸上端详了一会,只见金玄白原先有些黝黑的脸孔,此刻变白了许多,而那种白色却并非纯正的白,而是如同玉色 金玄白看到摘星楼前面的大门卸掉一半,而墙壁则是一片焦黑,显然昨夜忍者们一轮猛攻,的确动用到了火器,所幸没有引发大火,不然楼里的人恐怕都逃不出来,全都得死在里面 如今虽在金玄白的统领下,成了所谓的堂堂正正之师,却根本不懂行军布阵之法,一听少主说了那句词,每一个忍者都觉得铿锵有力 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顿时之间热血沸腾,两人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大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小林犬太郎首先拔出了忍者刀,往上高举,接着所有的忍者也都仿照他,拔出忍者刀扬空高举,一时之间,刀光闪烁,声势惊人之极 他们加入绿林盟的日子比起太行四凶要短,故此熊承祖等人颇为瞧不起他们,认为关东四豪被人从关外赶到关内,手下弟兄几乎全都战死,而他们身为首领,竟然厚颜存活下来,不仅不够义气,并且太过无耻 当金玄白带着二百多名忍者出现在楼前时,太行四凶首先按捺不住,没跟关东四豪打个招呼,立刻便抓起兵器,出楼而来 若非有那二百余个忍者镇住场面,只怕太行四凶连和金玄白说话的意念都没有,难怪熊承祖会以如此轻蔑的语气和金玄白交谈 第二章那股劲道有如海浪叠起,从独脚铜人传进熊承祖的手臂,再从手臂循着经脉传进体内,刹那之间,熊承祖发出一声怪叫,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起,背部撞在墙壁,然后重重摔落地面 听到左锋的喝叫,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在下姓金,字玄白,外号神枪霸王,刚才那个浑球出言不逊,所以我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插翅豹罗三霸已腾空跃起丈许,身上缠着的一双流星锤随着双手的舞动,幻起数十只银锤,夹着呜呜的声响,朝金玄白攻来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蠢物听着,我饶了你们两条狗命,马上滚回去,告诉巩大成那厮,限他在一个月之内解散什么狗屁绿林盟,不然我赶到你们山门里,就会杀他个血流成河!” 左锋擦了下嘴角的血水,逞强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金玄白怒喝一声,眼中精光毕射,道:“谁若不敢听从,有如此物!” 他把手中的独脚铜人往地上一丢,也没见他如何用力,那根重达数十斤的铜人已笔直的没入土中,消失不见 贺同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吼道:“杀!都给我上,杀了这小子,替老大报仇!” 那群绿林好汉一听到命令,全都拿着鬼头刀,向金玄白冲来,有几个人则架起左锋和贺同退了回去 那种动作优雅而又整齐,显然经过一番特殊的训练,尤其是他们在满地的尸首里穿梭退回,动作更是干净俐落,毫不拖泥带水,充份显现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组合或队伍 他们刚一出去,藏身内室的齐北岳、齐玉龙也闻声走到厅里,当齐玉龙从窗缝里看到金玄白领着众多的忍者列阵在摘星楼前,当场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自从大明皇朝建立以来,历代的皇帝便竭力箝制地方上恶势力的滋长,以严密的制度来控制社会,故此黑道人物活动的空间受到压缩,极难生存,遑论扩张了” 展白躬身答应,然后照着金玄白的吩咐,传达命令,一时之间,厅内五六十名绿林好汉纷纷站起,然后靠向墙边 由于要防备忍者们纵火烧楼,厅里四边摆着许多木盆、水桶、水缸、脚盆,里面都盛满着水,那些随同关东四豪而来的北方绿林好汉,在慌张之下,有人踢翻了水盆,有人一脚踩进脚盆里,弄得裤子都湿了,总之一阵慌乱,显得这些人没有经过训练,全是乌合之众 那人正是关东四豪中的老三,在关东一地被称为追命铁牌的牟道远,他在后厅遇到以何康白为首的众位少年英豪入侵,偕同副寨主公孙勤及一百多位绿林好汉对抗众人,由于双方实力相差颇远,手下死伤不少,故此公孙勤和牟道远两人掩护齐北岳、齐玉龙、辛叔同三人逃往前厅,希望他们能召来展白等人相助 不过纵是如此,长牌若是触及人体,所构成的伤害,也必然是足以令人致命伤亡的 牟道远不断的喘着气,骇然地望着金玄白,脑海里仍然浮现对方虚立空中,以脚勾着铁牌的形象,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萎缩下来” 厅中一片死寂,一百多人中,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陈平心中涌起一阵悲哀,仿佛觉得自己又像多年前在关外被女真族的数千骑兵围困的情形一样,眼前是一片绝望,似乎毫无生机” 高浩道:“二哥,你可千万小心,别惹恼了那个杀星” 陈平拍了拍牟道远的肩膀,低声道:“两位贤弟,金大人是来自东厂,他所代表的力量,如果要插手江湖,恐怕今后江湖会大乱,我们都得小心点,不然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交待完了,他站了起来,朝厅后行去,见到齐玉龙缩在墙边,一脸颓丧之色,陈平不屑地撇了下嘴,继续走向后厅 陈平一方面替这些人哀悼,一方面也为自己庆幸,确定展白的决定是睿智的,否则继续顽抗下去,仅凭金玄白一人之力,关东四豪便会自此江湖除名,更遑论门外还有那些杀人如砍瓜的黑衣蒙面客 欧阳旭日脚下一顿,对陈平道:“这两位楚兄,都是七龙山庄的子弟,他们是枪神楚爷爷的嫡孙,陈老兄,你得多说几句好话,别得罪了他们 郝长生为了弥补关东四豪的损失,当时便以四颗雪参丸相赠,表明这些丸药乃长白派掌门人冯通以昔年所得的一株百年长白野参,加上数十味其他珍贵药材所炼制的,无论身受何等重伤,只要一息尚存,便可在服下之后,救回一条性命,是以珍贵无比 没料到此刻见到关东四豪中的追魂钩陈平之后,竟然态度完全转变,不但客气的称呼对方为大侠,还要自己陪他替受伤的绿林好汉们治伤,简直令人难以想像 不料他们在见到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秋诗凤这四位美女之后,那颗心又活了过来,美女当前,两兄弟的精神顿时十分振作,兴奋无比 所以唐玉峰将所得到的消息转告唐麒和唐麟两人,示意他们展现个人的优点,加紧工夫追求这两位名门闺秀 齐冰儿一边拭去脸上的泪痕,一边低声问道:“大哥,我娘真的没事吧?” 金玄白道:“当然没事,我已替她打通了任督二脉,此后她的功力只有勇猛精进的地步,岂会后退?” 他扬目望了被自己封住一身功力,萎缩地蜷坐在大椅中的齐北岳一眼,道:“此刻就算她和齐寨主交手,也绝对不会吃亏了 柳桂花忍不住开口道:“天哪!怎么会有这等奇怪的事?二十多年前,你恐怕还没出生吧?怎会就……就定了未婚妻子?” 金玄白苦笑道:“天底下就是有这种怪事,我本来也不相信,可是我师父留下了书信……” 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的荒谬性和偶然性,禁不住笑道:“若非桂姨祢提起,我还没想出这件事的荒谬处 程婵娟脑海之中,浮现起程家驹英挺俊俏的模样,忖道:“不管这位金大侠有多少改变,比起我哥来,还是相差得太远”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少主长得虽然不似俊俏郎君,但他气势豪迈,英雄盖世,绝不是那种绣花枕头,所以两位妹妹,今后千万莫以少主的长相开玩笑,否则少主不生气,我也不会就此甘休 齐北岳首先觉得心旌摇曳,难以自禁地从大椅中滚落下地,趴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 她睁大眼睛望去,但见何玉馥满脸惊悸,双手搭在秋诗凤的肩上,才能勉强的站稳身躯,显然也受到了金玄白发出强大气势所影响,心灵遭震慑所致 齐冰儿愕然问道:“大哥,你怎么啦?身上怎会……” 她不知要如何解释自己感受到的那股强大的压力,话说了一半,竟然说不下去了 ” 室内凡是知道昔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人,全都被金玄白这句玩笑之词吓得脸色一变,因为漱石子德高望重,三十多年前便已横跨天下第一高手宝座,除了九阳神君之外,从无一人敢向他的权威挑战 田中春子身为伊贺流忍者,自然不能对上忍服部玉子隐瞒此事,故此服部玉子也知道这件事” 金玄白道:“你不必难过了,所有的事情都已成了过去” 金玄白问道:“那么,你后来为什么改名齐北岳?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齐北岳似是想起了往事,眼中一阵呆滞,目光从金玄白身上移开,挪向蓝天,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转了回来 盐务巡检司是个小衙门,主官只是个九品的芝麻官,不过油水之足比起七品县令是不遑多让 许锡庚往往凭着二千斤的盐引凭条,可以挟带一万斤的私盐,以大船运盐至各大市埠去贩卖,替八极会赚取极巨的利润 俗话说树大招风,黑道组织也是如此,一来由于可观的利润引起其他人的眼红,二来则由于势力范围的扩大,影响到其他黑道组织的生存,于是在短短的一年内,引起许多争端 王尚义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犯了绿林大忌,早晚会受到绿林盟的干涉,于是凭着黄河三怪的关系,买通了两位绿林盟的长老,随时通风报信” 齐北岳全身一颤,道:“草民所说之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问道:“金大人,能否请问你,沈文翰沈东主如今是否安然无恙? ” 金玄白颔首道:“他老人家身体健朗,一身功力已恢复大半,如今正在潜修之中 这种看来孤独的一生,将要随着他娶上数房妻室,而变得复杂百倍,譬如说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嫡传子孙,以往只是好友关系,此后将因他金玄白而变成了亲戚,甚至连江凤凤、薛士杰都可能成为欧阳旭日和楚仙勇的亲戚……想起这种繁复的人际关系之变化,金玄白有了瞬间的失神,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若是娶了服部玉子,生下子女,万一将来他的子女也爱上东瀛女子,那么金氏一脉便将衍生东瀛,到了若干年后,东瀛到处都是亲戚了,这叫他如何敢想下去? 其实他不知道,中国许多的朝政,都是把持在宦官和外戚之手,这些外戚多半成为历代兴亡的主流,往往造成数个世代的灾祸,吃苦的还是一些升斗小民而已 第七章于是他向齐北岳道:“许寨主,你随我过去看看吧!不知赵大掌柜有什么事要来找你 ” 齐北岳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被金玄白一把挟住腰际,然后整个人像腾云驾雾一样的从摘星楼的屋顶飞跃而下,转眼便已到达六丈开外 由于这批忍者杀气腾腾,无论是裴勇或者是胡达海都不敢贸然下令湖勇们动手,只是全神戒备,唯恐双方谈判破裂,就会兵戎相向”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些忍者也纷纷站起,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齐北岳应了一声,道:“金大人,你请先行,容草民和赵兄弟说几句话 ” 金玄白笑了笑道:“赵大叔,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厉害,有些事情,我还是无能为力的” 赵守财跺脚道:“唉!总寨主,你真是胡涂,到了这时还……” 他两眼一瞪道:“你只顾少寨主的性命,难道那些被押进大牢的太湖子弟就不顾了吗? ” 齐北岳颤声道:“我、我……” 他双膝一软,朝金玄白跪了下来,道:“金大人,草民万死难辞其咎,只求你能为太湖上下数千人命着想,救救他们这些人……” 金玄白道:“你起来说话,别这个样子” 金玄白伸手把他扶起,道:“赵大叔,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此,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别的不说,单是冲着服部玉子把十万两白银存放在汇通钱庄,他就必须让被查封的钱庄脱罪解封,否则那些银子一进入官府库房,服部玉子的多年心血,岂不是落空了? 他想到这里,站了起来,走出“本阵”,扬声道:“林泰山,你过来一下” 小林犬太郎听到呼唤,从人群中飞奔而来,面对金玄白,赶忙跪道:“属下在此,请问少主有何命令?” 金玄白道:“你带两个人进屋,去把傅小姐找来,说我有要事和她商谈” 赵守财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疑惑更多,低声道:“据我所知,金大侠出师未久,并没有训练什么杀手,这些人一定跟他的未婚妻子傅小姐有关,可是江湖上却没听过有什么武林大豪姓傅的……” 他见到金玄白转身走进木栅,立刻停住了话声 当时,他四处收取油行帐款,也四处打听有名的武馆或武林高人,准备自此弃文学武,练成武功之后,再来替父亲和二叔报仇 那时,他已二十二岁,文不成,武不就的,自觉磋砣了多年岁月,除了马齿徒增之外,其他一事无成,于是非常灰心 这种关系大约维持了一个月,沈文翰突然表示要和柳月娘成亲,还嘱咐许世平买来四个丫环,专门服侍柳月娘 而在这时,他发现沈东主经常带着柳月娘练功,不到两个多月,她已能单手拍碎碗大的石块,成就颇为惊人,以致让许世平心中颇觉不平,认为东主没有传他上乘武功 就在他情绪不太稳定之际,沈文翰突然找到他,表示自己要离开柳月娘,找一处深山修练武术 金玄白见到这两个老人,一个脸色变幻不已,一个紧锁眉头,禁不住淡然一笑,道:“许寨主,你不必多加揣测家师的名号,此刻我之所以不让赵大叔说出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含意,仅是时机未到而已 就如齐北岳所言,沈玉璞之所以出面杀了毕大为,是为了感念许世平的相助,鉴于他无力复仇,才替许世平出手的 岂知他一回到店里,才发现柳月娘带着柳桂花,已把店里所有的银钱,以及存在钱庄的一切款项,全部提取一空,然后收拾细软,离开了店铺,不知去向 当他在更换姓名之际,本想换成沈姓,但觉得沈文翰如同天人一般,自己不配姓沈,于是想到了“风贤思齐”这句成语,改成姓齐 齐北岳当时查不出柳月娘已带着柳桂花往山东而去,于是又往南而行,却不料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被仁义庄弟子掳走的年轻女子 赵守财也似看到一个怪物,禁不住满面诧异之色,呆了半晌,好一会才开口道:“少主,你有数房妻室,难道还不知道身为太监,,是无法娶妻生子,不能和女人同床的?” 金玄白不解地道:“为何太监不能娶妻生子?” 他想起张永的话,准备拿出来驳斥赵守财于是她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把冰儿和自己留在集贤堡的女儿调换,准备携回太湖抚养长大,然后替父报仇 可是,照齐北岳的说法,她分明要让齐冰儿杀死亲身父亲,然后让她在明了真相之后,悔恨终身 如果事实的真相果真如齐北岳所言,那么柳月娘的心机太深沉了,计谋也实在太过歹毒了 金玄白记起了沈玉璞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唯大英雄才有真性情” 后来,他将楚风神所说的话拿出来询问大愚禅师时,禅师曾说:“小玄白,你知道为何天下所有的庙宇,无论庙名是什么寺、什么庙,可是唯有大殿都取的同一个‘大雄宝殿’的殿名?” 金玄白记得自己当时懵懵懂懂的,想了好久都想不出答案,结果大愚禅师微笑着告诉他,所谓“大雄宝殿”的意思,是指唯有大英雄才能割舍一切世俗情爱,进入此殿之中,故此天下的比丘都是大英雄 金玄白不知道程婵娟究竟在何时知道自己并非是程家驹的妹妹,因而爱上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总之,无论她是谁利用的工具,假使她的确是沈玉璞的女儿,金玄白为了替师父弥补以往无心犯下的过错,也必须让程婵娟受到更好的待遇 无论从感情或理智来说,只要证实程婵娟才是沈玉璞的女儿,金玄白就必须竭尽一切力量来保护她,不但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还要满足她一切需求” 他见到柳月娘还在犹豫不定,解释道:“小侄之所以这么决定,是鉴于师父他老人家此时正在闭关修练神功,要到明年才出关,在此之前,我们不能去打扰他老人家,为了避免祢寂寞无聊,所以劳祢费心,至于产权归祢,也是祢应得的,任何人都不可有异议!” 齐北岳连忙点头道:“少主之言有理,老朽心服口服,绝对不敢有任何异议,想必整个水寨里也不会有人反对 他在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走!我们先回摘星楼,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再动身回苏州吧” 柳月娘见到金玄白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径自一手搂着齐冰儿,一手拉着服部玉子,走出了本阵,她的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侧首问道:“桂花,祢知不知道婵娟心爱的人是谁?” 柳桂花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忙着松鹤楼的事,难得进堡里去和小姐碰面,又怎知道她有没有心爱的人?” 柳月娘轻声骂道:“唉!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了,怎会偷偷的找情郎,却不让我知道?” 柳桂花目光一闪,只见齐北岳和赵守财凑在一起在窃窃低语,两人脸上都现出诡异之色,忙道:“月姐,这件事以后再慢慢问小姐好了,现在我们快走吧 加上她和齐冰儿相处日子虽短,却极为融洽的情形,她对待齐冰儿和欧阳念珏、楚花铃两人,心情上的差别,自然更不同 这种年轻男女在江湖上邂逅,然后产生情愫的故事,最吸引人了,当欧阳念珏一转到这个话题,不但引起了楚花铃的兴趣,连五位年轻少侠都停住了谈话,纷纷要求秋诗凤说出和金玄白邂逅的经过情形 秋诗凤脸皮比较薄,于是把欧阳念珏抛来的议题又推到何玉馥身上,何玉馥不肯说,两人羞红着脸,相互推让,结果还是由服部玉子仲裁,两人划拳定输赢,输的人要毫无隐瞒的把结识金玄白的经过说出来 他们在舱里一阵喧闹,引起站在船头的金玄白和齐冰儿的注意,两人入舱时,正好是秋诗凤输拳之际,当齐冰儿得知秋诗凤要被逼着说出结识金玄白的经过,感到极大的兴趣,于是笑着坐在田中春子的身边,准备听故事 金玄白站在船板上,望着浩淼的太湖,想起那天夜里自己在渡船口初次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的情景,此时回忆起来,仿佛做梦一般 他很好奇,当时何玉馥和秋诗凤见到自己时,第一面的印象到底是什么,于是深吸口气,把杂思一起沉淀下来 金玄白站在船头,迎着湖风,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还禁不住一阵甜蜜的感觉从心头泛起 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表示对金玄白的尊重,二来是因为挂念太湖的所有产业都被官府查封,数百名掌柜和伙计都被囚入大狱,唯恐赵守财一人难以处理,这才派他们带着三十二名湖勇跟随赵守财一起赶赴苏州 如果邓公超这一边吃了亏,势必会引致金玄白出手,那么天刀和无影刀恐怕会像神刀门主一样,死于金玄白之手 何康白所担心的不是这个,反倒害怕金玄白受到锦衣卫的利用,成为朝廷插手武林的工具 JZ※※※从大明帝国建立以来,朝廷便非常注意江湖门派和地方帮派的成立,施出各种手段,予以箝制和压缩 宪宗之后,朝政日溢稳定,厂卫配合刑部及地方官员,曾大肆整顿江湖一次,许多地方上的堂口和帮派都受到歼灭,只有所谓的武林正派没有受到打击,反被用来对付黑道绿林,作为厂卫的工具 赵守财虽然心里存疑,可是九阳神君这个名号压在心头,让他产生极大的震慑,面对何康白,却不敢说出来,觉得极为难过 那些在码头上混的人,不仅有挑夫、荐头店伙计、酒楼、客栈派出的店伙,还有一些扒手和老千 因为扒手和老千是社会之瘤,就跟妓女一样,永远无法铲除的,可是万一扒手或老千有眼不识泰山,从官员或有势力的富贾身上扒窃了钱财或骗走了财物,那么随之而来的压力,将会使得维持地方上治安的捕头们喘不过气来 冯三爷的眼睛都几乎直了,喃喃地道:“天哪!太湖里怎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美女,简直个个都像仙女下凡,啧啧!太美了……” 马老七看到那六七个美女围着那蓝衣劲装汉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意,低声骂道:“辣坏妈妈的,这个家伙真是艳福不浅” 冯三爷似从梦中惊醒,愣了一下,问道:“什么?神枪霸王?” 马老七指着正缓步走在跳板上的蓝衣大汉,道:“呶,那个就是大闹苏州,破了神刀门的神枪霸王,我那天在大街上看过他把正一教的道爷们杀得七零八落” 杨雄和刘武彪一听此言,禁不住嘴角一撇,露出一种不屑的表情 他的脸色一变,道:“五娘,衙门里的薛义薛捕头穿着便服,带了二十多个差人过来巡查了,祢还不快躲起来?” 陈玉娘转首一看,果真见到薛义穿着一身土布衣裤,拎着根扁担,扮成码头挑夫一样,还扯开了衣襟,露出敞着的胸膛,身边跟着二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人,散开着往码头而来 她以前被薛义抓进大牢两次,这下眼看这位衙门捕头竟然没有穿着皂服,扮成挑夫的模样,还带着一大群衙役,分散开来,显然是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才易装而行 她也不知道薛捕头到码头来是要抓人还是办案,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牵着两个孩童,转身便往人群中挤去,直到走近堤边,才放下心来 这些人的腰带扎法和常人不同,陈玉娘一眼便认出他们都是漕帮的帮众,全是些不能招惹的角色 不过这种安全而又平稳的驿站大道,自然就成为商业往返的必经之道,故此驿站附近大都形成城市或重镇,变成一种相互依存,促进繁荣的特殊关系 而这些人除了和地方官员保持良好的关系之外,尤其对于控制他们生存的各处税关的税吏人员更加巴结,可说是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的另一股力量 马老七一看那些人在见到江南三女侠之后,全都傻了,立刻便知道要出事,但他看见领先行来的金玄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已经走到距离自己身前不远,自己如果贸然跑出去拦阻漕帮的人,恐怕会惹祸上身” 徐二哥咧开大嘴笑道:“嘿!你倒黑心,每一个都想要,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们说话之际,双方越走越近,距离只有二丈不到,那领先的金玄白和齐冰儿,本来有说有笑的,此刻脸色都沉了下来 尤其是领先的孔老四和徐二哥,更是把码头上数百位挑夫、旅客、船夫等人都视为空气,完全无视于他们的存在,摆出一副地方豪强的姿态,希望引起那些美女的注意那时,沈玉璞初出江湖,遇到一个外号金甲神拳的高手,吹嘘得武功天下无敌,结果害得沈玉璞戒慎恐惧的出手,岂知一招便将金甲神拳击毙 何玉馥见她没有反应,答腔道:“哟!原来是名震运河的白花蛇孔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了 他贪婪地多看了程婵娟几眼,越发的确认自己判断不错,于是收回目光,望了何玉馥和秋诗凤一眼,又落在齐冰儿身上,道:“听说太湖已经封湖数日,祢们都没有生意可做,难怪要上岸来,不知各位要留在哪家妓院,我们兄弟可以去给各位捧场……” 程婵娟眼中露出杀机,低声道:“娘!我听不下去了,我……” 柳月娘一把拉住她,道:“孩子,冰儿的脾气比祢还火爆,她都没出手,还轮得到祢吗?” 服部玉子回头一笑,低声道:“伯母说得不错,连我们少主都在看热闹,显然是为了逗冰儿小姐开心” 齐冰儿道:“既然徐大英雄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不过……” 她瞄了金玄白一眼,道:“这回太湖封湖,都因为受了一个叫神枪霸王的牵连,不知徐大英雄认不认识这个人?” 狂狮徐风一愣,随即大笑道:“神枪霸王是吧!那只是一个小辈,我找我们分舵主出面,把他找来,好好的训斥一番,叫他跟祢们陪个罪……” 他信口开河,胡说一通,惹得何玉馥和秋诗凤笑得花枝招展,几乎直不起腰来白花蛇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在码头上敢对自己这帮兄弟动手,一见人影冲来,身形一蹲,双掌护胸,双腿连环踢出,瞬间已踢出三腿”码头上的挑夫们大都练了些庄稼把式,眼看经常骑在他们头上的漕帮帮众,被铁卫们打得落花流水,禁不住手舞足蹈,暗暗喝采,认为这些人武功高强,替他们出了口气而几乎是在同时,程婵娟也奔出行列,显然是看到集贤堡铁卫的出现,以及金银凤凰的骤然离去,而起了疑窦 因为唐玉峰带着三十多名唐门子弟从四川而来,原是要找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合作,拓展唐门药行及兵器铺的生意 何康白没等欧阳念珏开口,沉声道:“祢们留在这里,我去追那两个浑小子,记住,别走散了 显然她们已经看到了金玄白,知道只要引出铁卫,得到他的注意,这些铁卫一定忙于对付这位绝顶高手,而无法分身追赶她们” 郭子颖大怒,其他九名铁卫也一起霍然色变,他的目光一扫躺在地上呻吟的漕帮帮众,低声问道:“请问小姐,要不要我们处理?” 程婵娟道:“这些人都是漕帮淮安分舵的人,他们这回不但得罪了太湖水寨和我们集贤堡,并且连神枪霸王都冒犯了,目前还轮不到我们出手,就看金大侠如何处置了 金玄白看到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于是在数百人的注目之下,向大街行去 薛义拄着扁担站在轿边,痴痴的望着小翠花的背影,反倒惹来那些轿夫的不满,当下便有人骂道:“喂!老乡,你们不在码头上,跑到这大街上来干什么?难道还想上沉香楼去吃饭不成?” 薛义怒火中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站在这里,干你什么事?还要你们来罗嗦? ” 他挥起扁担,想要打下去,却听到小翠花惊喜地叫道:“田春姐,祢怎么在这里?” 薛义扬目望去,只见小翠花拉着田中春子的手,满头珠翠摇晃,显然非常的高兴” 这时,他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怪叫,有人喊道:“喂!你们快来看,路上这几位姑娘可比上楼的这些姑娘要长得漂亮多了” 薛义忙道:“金大人,这种事让小的来做,小的带人站在附近,只要看到那位何大侠,立刻便带他们到易牙居” 田中春子突然插嘴道:“少主,就让薛捕头在此吧!我们安心用餐,他一定不会误事的 楚花铃脚下一闪,已拦在他们面前,叱道:“你们要干什么?” 楚仙勇道:“我们帮大哥去,免得他吃亏!” 楚花铃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有金大哥在,天下还有谁能伤得了大哥?别沉不住气了 此刻,楚花铃才借力使力的倒飞而回,轻飘飘的落在欧阳念珏的身边,伸出玉手,整了整鬓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姿态之优美,真有说不出的潇洒 在血水飞溅之中,他发出悲痛的惨叫,捧着断臂跌倒于地,而在他身边,则是十几颗牙齿混在血水里,显然是另一名大汉被楚花铃踢中双颊而掉落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齐冰儿叫道:“那是摧心手,千万不可硬接 当他看清眼前的对手从楚慎之换成了金玄白时,那连环两掌已挟着尖锐的啸声,攻向金玄白的胸腹之间 巷中众人很清晰地听到两声啪、啪脆响,接着便看到那个大汉惨叫一声,双臂垂下,整个庞大的身躯倒飞而起,一条血箭从他口中喷洒而出,形成一条凄迷的血影 齐冰儿急忙跃了过来,关心地问道:“哥!你没什么事吧?” 金玄白道:“哪有什么事?他这青灵掌还没练到家,受到了反震,双臂骨折,全身经脉寸断,现在就只剩一口气了 那个红衣大汉身躯还没落地,便已被金玄白在空中追及,他万分惊骇地怪吼一声,反手一拍,发出一股炙热的掌风,劈向金玄白” 何康白目光一凝,肃然道:“魔门余孽,重出江湖,看来天下又将大乱了,尤其是他们竟然和织造局有所勾结,恐怕势力已渗透进了宫中……”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这些人恐怕跟刘瑾脱不了关系!走,我们上楼去问个清楚” 薛义应了一声,朝邻室走去,只见那些持着扁担的差人们一个个探头探首的往厢房里瞧,争着追问小翠花是哪一个?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斥道:“你们看什么看,全都跟老子过来!” 话一出口,他见到隔壁厢房的房门一开,金玄白领先走了出来,赶忙闭上了嘴,躬身道:“金大人!” 金玄白招了招手道:“薛捕头,你过来一下” 薛义一凛,赶紧跪了下来,道:“小人以性命担保,一定把大人交待的事办得稳稳当当,绝不出任何的差错 那几个衙役见到红袍大汉被绳索捆住,于是也一起动手,把倒在路边的三个受伤大汉捆了起来,痛得他们发出一阵惨叫 少主是直性子,专做大事的人,也不懂这些小节,更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我就借花献佛,代他做个人情……” 金玄白虽然在跟齐冰儿说话,却把她们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嘀咕,忖道:“哼!什么劫富济贫?明明就是趁火打劫,还说替我做人情呢?” 他这时才弄清楚,原来自己登楼时出手制服那些太监,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和秋诗凤则趁机搜刮那些太监身上的财物,难怪会如此大方 而欧阳珏也并未对巨斧山庄的门人弟子们谈及此事,只因他遇到了好友枪神,两人一直在七龙山庄里盘桓了一个多月,每日谈武论艺,饮酒作乐,始终没有返回家中 虽然鬼斧欧阳珏在叙述当年那些英雄岁月时,有股掩不住的兴奋,却也对自己折断唐大先生的十指,有种愧疚和遗憾之感 田中春子在苏州城住了好几年,虽未吃遍城里的各大饭馆,却也来过易牙居几趟,于是把这家店里的名菜说了几个,最后作结论道:“这里虽然比不上得月楼和松鹤楼,不过在苏州城来说,也算是一流的饭馆了,现在没生意,大概是巷口被堵住,又发生了打斗,所以才没人敢上门 至于捕房中的巡捕,也有不少是受征调的杂役,这些人没有收入,唯一捞钱的方法便是勾结正式编制内的专任巡捕人员,和地方上的城狐社鼠或恶霸歹徒们朋比为奸,获取油水来养家糊口 薛义目光一闪,首先见到小翠花倚在轿边,用关怀的眼神望着他,心里便是一阵暖意,再一看到田中春子站在挑夫群里,顿时让他胆气一壮,怒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那些围上来的巡丁受到了呵叱,又都吓得退了两步,这时,那个被薛义打倒于地的丁勇从地上爬了起来,畏畏缩缩的捂着红肿的脸孔,仔细地看了看薛义手里的那块腰牌 当时社会上流传着“民不与官斗”这句俗话,正是无数人以鲜血的代价换来的经验之谈,谁敢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拿来冒险? 尤其是大明皇朝,官员们挟着官威,升斗小民如何敢冒犯?而这些大小官员们,却在见到锦衣卫人员之后,就恍如老鼠见到猫一样,一般民众自然对锦衣卫的人员畏之如虎 在理刑官之上,还设有一名掌刑官,官阶相等于千户,直属长官为提督,只要接受提督的命令便行 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能蒙东厂的金大人赏赐一顿午饭,是一件了不起的荣幸,不仅颜面有光,并且可以傲视同侪,将来还可以传述于子孙……薛义兴奋得脸都胀得通红,只觉一生之中,就数今天最是好运,不仅得到了赏赐,可以凑够银两替小翠花赎身,娶回家中,了结一番相思夙愿,还蒙金大人赐宴,在易牙居吃一顿午饭 王正英站在街边,听着薛义把遭遇的经过说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是凝重,听到后来,心中更是叫苦连天,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宋知府下令查封太湖一切产业,便是接受王正英的建议,然后和罗奉文师爷磋商后的结果 经过最少六个时辰,不眠不休的追查之后,他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是指向太湖水寨,不仅松鹤楼里死的人是由太湖来的,连半夜买通守城门的兵卒,开启城门,让马车出城而出的那批人,也都是来自太湖 王正英不知道太湖水寨为何原因发生内哄,竟然在自己经营的产业里发生这种事,更不明白以金玄白的武功之高,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可是他清楚得很,只要金玄白被掳入太湖,发生任何不测,那么倒霉的不仅是苏州衙门上下大大小小上千名的官员捕吏,恐怕牵连之广,会把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拖进去 东厂在南京和北京各有一座镇抚司衙门,是东厂对外办案的单位,和刑部这个系统完全无关,不受刑部的管辖,可以判案、决案、定刑、执行一切大小罪案 当时,罗师爷离开衙门不久,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正在享用着丫环端上来的点心,见到王正英匆匆赶到,脸色凝重,便已是心中忐忑,再听到他报出这个“噩耗”,吓得他脸色大变,当场便把手里端的一碗馄饨摔落地上,连裤子上沾了一大片汤汁都毫无所觉 罗师爷随在宋知府身边已有十多年,可说是宋登高的心腹,他也参与了金玄白替仇钺出面,到木渎镇去向周大富求亲的全部行程 一个如此重要的人物,竟然在苏州城内遭太湖的湖匪掳走,若是厂卫追究下来,宋知府必然是死罪一条,不但会遭到斩首,并且家产被抄,妻小皆被发放教坊……而最糟糕的还是,不但宋知府要问罪,恐怕连师爷、通判、大捕头等也逃脱不了相同的命运 这种重大的案件,岂是一般的官场手法能够处理?罗师爷心中明白,自己不仅无法用推、拖、拉、扯的一般手法,甚至还得要加速办案,从严处置 第二项办法是立刻派出差人,查封太湖水寨所有的产业,并且将所有经营及雇用的人员,一律加以逮捕,严加审讯,不过每间店铺都要放出一至二人,让他们赶往太湖报信 而罗师爷和王正英所定下的时间,是十二个时辰,他们决定如果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太湖水寨若不派人跟官府接洽,那么时限一至,王正英将要带五百人先行进入太湖水寨找齐北岳谈判,向他索讨金玄白 王正英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更想不通太湖水寨的内斗,为何又会把金玄白牵连进去 至于他心中的疑虑,也由于金玄白的突然出现,使得整件事有挽回的可能,因为据王正英的揣测,就算罗师爷有任何不良企图,也会为了时间不够,而无法达到目的,最低限度,他不能将所查封来的银两或银票全部卷走……王正英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唤过身后的三名差人,嘱咐他们各带五人,立刻赶往罗师爷的公馆,以及其他二位罗夫人的家中,将前后门口守护,严禁一切人进出 他干咳两声,压住了放声大笑的冲动,拉过薛义,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金侯爷为什么要把这些没卵蛋的太监捆起来?” 薛义一怔,讶道:“金侯爷?头儿,你的意思……” 王正英发现自己失言,赶紧伸手捂住薛义的嘴巴,正色道:“这是件天大的秘密,你千万不可说出去,只能称呼大人,知道吗?” 薛义不住的点头,眼中却泛现兴奋之色,忖道:“原来金大侠还是一位侯爷,那么他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身份,是作掩护之用,就跟我们打扮成挑夫一样,完全为了办案所需,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了办什么案,竟然要如此委屈自己” 王正英暗骂一声:“他妈的!这曹大成带着蒋大人他们到欢喜楼去鬼混,我还以为他此刻还在那里,谁知道已经回家了 他的猝然光临,不但惊动了店里的大掌柜,连东家都从内院奔了出来,店里的几个伙计更是吓得手足无措,结果发现王大捕头仅是进来买首饰,全都松了口气 王正英走了过去,干咳一声,薛义连忙停住了话,站了起来,一时之间,那四十多个差人也全都立起,把目光投向王大捕头” 王正英恭声道:“大人在此,下官岂能失了礼数?应该的!应该的!” 金玄白拉着王正英一起入席,然后把在座的人都一一介绍给他认识,只不过在提到齐冰儿、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等人时,仅是说出姓氏以及她们在武林中的外号,并没说出她们和自己的关系 王正英所挑选的这些金钗、珠串、簪珥,虽然并非顶级成品,却也做工精细,造型华丽,以致引得屋里的女子都发出赞叹之声 柳月娘、柳桂花和齐冰儿都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人,更是为王正英如同亲眼目睹般的叙述,感到惊骇不已 当时容大捕头年纪还未三十,距今已有三十多年,如今他已有六十岁的高龄,早就从刑部退休,不过这天下第一铁捕之名,仍被老一辈的人津津乐道,并没忘记他的存在 不过满屋之中,除了赵守财和王正英之外,其他人都没听过容大捕头的名号,反应并不特别,反倒是王正英受宠若惊,站了起来,抱拳朝着何康白道:“在下才疏学浅,岂敢和昔年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媲美?何大侠过奖了 ” 王正英再度抱拳致敬,道:“承蒙前辈如此错爱,在下真是深感惭愧 当脑海中一浮起当初金玄白的模样,何玉馥倏然发现眼前的金玄白似乎和当初的相貌有了极大的差异恐怕当年的铁冠道长也不会想到金玄白竟能在机缘巧合之下,达到修道人一生梦寐以求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释放程家驹本来就是柳月娘和他谈妥的事,如今他再度提出,是在看到程婵娟局促不安之后,想起她和程家驹之间的恋情,才提出来安她的心我更是眼睛瞪的老大他们的命运还要你来改变”我更是吃惊,都是武林高手啊!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这回好听的声音没有出现,自己还真是不适应(这都能适应了,怪胎!)   好听的声音没了就只能自己问了,我看向门口“寻南楼主,寻北知道错了,望楼主原谅……”   我听不下去了,我可是个21世纪的人,不喜欢这套封建阶级的东西,敢忙说到:“不碍的,你提醒的对,是该先去看看老夫人   “小姐,您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还是要小心   “恩,我知道你来了,只是……罢了,你回去吧,不要忘了你应该做的事就好   云飘点点头,背起我,又开始结印我安静的趴在他背上,只瞬间便在一间雅致的房中停下,知道我身上有金针便把我放在凳子上,这时烟破等人也跟了进来我在这清暗宫苦练功力就是要在一天亲手杀了江家的人为我父亲报仇,让母亲消失了十几年的笑容再现我的魂魄在不久就会消失”   “恩……”那刚才一定是有人来过,那滴液体是……我抬手往脸上摸去,是眼泪,是谁?是谁在哭?   “楼主,您要梳洗一下吗?应该是饿了,您睡了两天了,寻南去给您拿些吃的吧最豪华的就是那张床了,看的出全是上好的料材,棉白纱透,怪不得刚才睡的这么的舒服)   烟破思索后说:“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要六人同时出手,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要怎么办?如果热量不能散出的话,自己和受术者都会死的,这只有在极凉或通风的条件下才行”   过了一会烟破说:“光脱……脱衣服还不行,必须要通风才行”谢谢金镛大侠的《神雕》”   云飘从不会拒绝我,尽管不知道什么是人肉飞机,但是有飞也知道是要带她去秋川峰,点点了头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嫉妒?不会吧?难道……这几个……?   云飘只好又站起来,抱起我,口中念着咒文,那对白色的羽翼又出现在他身后,我伸出手想去抓,但是手太短了,突然羽翼向我靠近了些能让我抓到,原来是云飘让羽翼向我靠了靠,我摸到那片羽翼,真舒服,我试着揪根羽毛,发现云飘的身子颤了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是隐忍的痛楚,这才知道,这羽翼是和他相连的我用手轻轻摸摸我揪的那根羽毛,轻轻说:“对不起,弄疼你了   “好了,走吧很可能会痛,请小姐忍忍我轻轻闭上眼睛   感觉到有无数的条灵力从身体的各个穴位窜了进来,身体好难受,但是我不能抵抗”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的么不用担心功力是什么?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种会要人命的杀人工具,我自是讨厌的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小姐烟破受伤了,小姐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寻南也哭了”臭影疏,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的”烟破的声音传来然后另一方向一种灵力传来,我发现我不能说话了   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小姐,保持清醒,热是必然的,忍忍就好对了,我身上的这身衣服看起来还值点钱,找个布庄买了换身便宜的,先解决的这顿再说”   乙说:“不会吧,那清暗宫是什么地方?江湖上不光没人见过宫主,只知道有两个手下,但就是那两个手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那宫主怎么会生病呢?“   丙说:“听说是真的,你没见那两个手下都好久没活动了吗?”   甲:“说不定是清暗宫放出的假消息,要不怎么会让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都知道呢?也许是在引月魂庄上当,不过也不像,连我们都能想到可能是个陷阱,月魂庄难道会想不到吗?月魂庄可是唯一一个能和清暗宫匹敌的江湖势力月魂庄?能和清暗宫匹敌的势力?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江湖人还不知道清暗宫还有个暗夜殿吧,南宫晓晴还真是厉害,有这么强的能力,可惜生错了时代,要不在21世纪会是个更出色的人恩,不管了,饿死了,先吃饱再说!   我想低头吃面,突然发现头上一个东西一晃,啊,是那个紫色的发簪,赶忙伸手拔下来藏在怀中,辛好这地方没人注意到,否则不就露馅了,哪有农家女戴这么好的发簪的?可是头发散了下来,怎么办?对了,我抓起一支筷子,把头发绾了起来我随意的走在街上,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说着我拿出钱袋拿出一两女孩抬头看我,楞了楞,点点头,站起来和我走出了人群”柳彦点点头   我摇头皱眉,向村中走去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不知要怎样才能报答您呢?我一个乞丐,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不用勉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必说个假的来骗人呢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说完柳儿去打水了“我是给你送衣服的,你那件乞丐服我让柳儿扔了”   扔了?对了我的发簪呢?他没有提应该是没有看到,那哪去了?“谢谢你的好——意,你就不能让柳儿拿进来吗?”   “呵呵……我忘记了我起身准备拿衣服穿,发现他拿来的衣服还有内衣,差点晕倒,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天……   等我换好衣服,要梳头发了,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东西,总不能还用筷子绾头发,那和身上华丽的粉色衣服太不相配了,不过,这套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并不奢靡,看来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刚走到楼下,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那儿不知所以,突然一阵风把我带了起来,等我重新站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杨笙夜说道:“你怎么回事,洗澡不得安生,连饭也不让吃了吗?那我还是继续做乞丐好了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   “为什么哭呢?还皱着眉?我想应该不是身体的原因   我对杨笙夜的突然出现真是无奈,头也不回继续望着窗外,说:“这不是哭,只是留泪而已”他回答”我心虚的说,开什么玩笑,我总不能和他说,这是21世纪的歌吧!   “是真的好听,不过有一点消沉,不适合你”   “你会弹琴?”   “当然,要不我那古琴七级不是白考了!”   “古琴?那好办   “哦   “赵暮有未婚妻了?夜,怎么回事啊?这位姑娘是……”旁边的人说话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   “晓晴,晓晴,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慢慢睁开眼睛   “不了,谢谢你照顾我我睡了几日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是主……杨公子和赵公子救的你,柳儿只能在旁边看着我看杨公子也很辛苦,满身汗水   “那我没意见,很乐意接受好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我开口唱:“教室里那台风琴叮咚叮咚叮咛   像你告白的声音动作一直很轻   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   喜欢你字迹清秀的关心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   那爱情错的很透明你救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这”   “我不要你还,我有说过要你还吗?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   “不,我不能要,就算你愿意给,你有问过我愿意要吗?”说完,我跑向门外,跑下楼,冲进雨中,我一直跑,跑到上次和杨笙夜看夜空的地方,我为什么会到这来?不,我继续跑,跑到跑不动为止我看着清澈的河水,也许跳下去是我的选择”我虚弱的说没什么特别的呀,和我在清暗宫穿的没什么两样   “柳儿,帮我把这衣服洗了还给杨公子   “怎么有心事吗?弹的曲也这样起起伏伏”他又笑着说道”   “好,我知道了   “夜,谢谢你”我看着他的背影说道”杨笙夜拉着端木坐下还有,你也救过我,我尚且还是个乞丐,你肯和一个乞丐吃饭是我的荣辛”我不屑的说”   躺在贵妃椅中,想着接下来的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是,属下查过了,可是查不到任何资料,好象沈姑娘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过来吃饭吧   赵暮和柳儿看到桌上的饭菜,和中午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楞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晓晴,我说过我会救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恩我一直都知道   我点点头,拿起笛子放在嘴边吹了下“真是好笛子!音色如此的纯   “沈姑娘也许不知道吧,夜可是萧吹的很棒的!”   “是吗?那咱们一起吧!”我赶紧转移话题,不再看杨笙夜”   “好,我知道了   “对了,那宝马是什么马,我从来都没听过“啊~夜,我说了不要老这样的突然,我心脏不好,会被吓死的!”   “啊,我老忘记你没功力,下次注意   我只好笑笑:“我笨么,当乞丐的时候就想怎么能填饱肚子哪里管得了这些   听到叫声,我睁开朦胧的眼“到了么,”说着揉揉眼,等我看清周围的景色还在后退着,嗔道“胡说,到了还跑什么?”   “在你身后,回头看”   我转过头,刹时呆住了,身体不自主的往下滑,一只手及时的揽住我,为了让我看的舒服,又转了180度,我只顾看眼前21世纪绝对没有的美景,没发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坐在草地上,夜给我吃下冷香丸,焦急的看着我,我看他想要给我输灵力,我说:“不用,我好多了,端木公子的药很有用,现在不痛了”他看我还清醒,表情也不痛苦才放下心来”我看着他吃鳖的样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笑道“别那么委屈,想要辩解的话,我一向都很民主的,给你机会解释   果然,他把我轻轻拉往怀里,我抬头看他,他一脸严肃,眼神却很温柔,我茫然看着他   “要不是杨公子沉浸在美人恩中,我哪有这么容易接近呢?果然是红颜祸水”   “她没事就好,她和端木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和是端木是亲兄妹,被他和家人宠的没边了,真是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哦,她身世很好么,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脾气娇纵一些也再所难免,对了,你要罚她什么?”   “你到是好心!我只是罚她练功而已不会有事的,不要再说她了,咱们快回去吧,要不端木他们会着急的   “恩   “赵暮,你明白的是不是?”杨笙夜向赵暮求救道”   “可是……那望江楼咱们一直查不到内幕,我怕……”   “没关系的,有你和我在没事的,顺便也可以去调查的么在门外有个超大的擂台,上面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中间说:“各位我再说一遍规则,凡是能过的了我这关的,就可以进望江楼的二层挑战第一关,过得了第一关的守关人可以去三层的第二关,以此类推,如果三关都过了可以去五层见我望江楼的楼主,要求一个愿望,我家主子会帮你实现   “咳……咳,姑娘的问题在下没回答对,姑娘一队可进望江楼第二层闯第一关了”   “等等,这位前辈,你们四对一不太公平吧?”端木说话了”长者解释道”我轻松道   另一位说话了,“这位姑娘好狂啊,这位长者可是琴王,那位紫衣的是画王丹青天下一绝,灰衣的是书王,一手正楷写的独有特色,我么,略逊一筹,在下专攻棋术”   首先是琴音先起,我一听笑了,是高山流水,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这首曲,不知道有没有伯牙子期,我走向画局,紫衣人已经开始画丹青了,我拿起最粗的那枝毛笔,在准备好的纸上画下一笔,我打算画唐伯虎的《秋色图》,全的记不住了画个大概好了,然后走向棋局,我示意我执黑子,那人先下一子,我不拿棋子,直接拿毛笔在棋盘上一点,然后走向灰衣人,看他已经写了几个字,真是漂亮又有特色,不禁点头叫好,那么我就只能以奇取胜了,想起李白的《静夜思》提笔写下几个字,又走回画局接着画下几笔,当然我还注意着曲子,如此巡回,等我画完画,写完字,棋手弃子投降,我听着曲子,把玩着手上的毛笔,大家都在想我怎么对付这琴   我也抱拳,“承让,承让”那紫衣人听了垂头丧气的坐下   “哦?你一个人可不行,这关可是要全员参加的,包括这位姑娘”   “要我参加也行,你方也只能出三个人,否则人们会说你望江楼欺负我们”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我抬手指它让它趴下,没想到它还真听我的话真趴下了,我一笑这龙还挺听话的,然后我让它围着我转,换着花样的转圈,然后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傻傻的看着玩的兴起的我不知所措,然后我突然笑容一收,眉头一皱,指向那人,魔龙立刻大吼一声冲向那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魔龙按在了爪下为什么要脸红??   等我们安全落地,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头顶“砰”的一响,唯一的光亮被掐断了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丫头,你在哪?你有没有事?”焦急的声音   “过分也是你要来玩的啊   “不是,我是这第三关的守关者,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你们要是在两个时辰之内出不去就输了”夜淡淡的说至于你让赵暮调查我是我去叫你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听的”我笑着说   回到客栈,赵暮和柳儿出来迎接,看到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只是默默的跟在一旁我回到房间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九宫格的答案叫柳儿送了过去,看柳儿走出,我还是习惯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窗外的夜空,端木,你知道我给你答案的背后么?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四章 真正的主子   等到子时,我确定夜他们都睡着后,才悄悄的出了客栈,我站在望江楼门口,看向五层亮着灯光,笑笑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五楼,我坐在桌旁,翘起二郎腿,也不看炎夕,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他一楞走到我跟前,弯腰,抱拳“属下见过主子”我平静的说   “咳!沈姑娘,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要我望江楼成为你的   “让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把清暗宫送给你当寝宫怎么样!”没办法了,只有赌一赌了,鬼才知道他想玩什么!   张狂一楞,“丫头,你这是玩的什么?”   “你不想要望江楼成为天下第一势力吗?那望江楼弄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要招揽人才吗?如果你答应让我用望江楼的势力,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而且……”我抬头看他二人一眼接着说“你们没什么损失,既可以不暴露身份还可以发现我没有兑现诺言的时候杀了我!”   “哈哈……好厉害的丫头!是我望江楼没什么损失我不会让望江楼消失的它会一直在的,我还要它越来越兴旺,我还指望它给我赚钱花呢!我没什么钱的   我大惊“他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花遥?”   “他没事,只是会睡段时间而已,剩下的你和我走就好了,到了地方你会知道的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五章 是狼是猫?   等我醒来,发现我躺在草地上,前面有一个山洞,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心中郁闷,这算怎么回事啊?   “醒了吗?”是张狂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醒的早,看来是很有天分我皱眉,这猫还真是神啊,还会诊脉“那好吧,我被这身体快折磨死了”   “那我开始了,”   “恩”我答应,看见有无数蓝色的灵力结下的细线穿过沙帘向我伸了过来,这灵力结成的线竟细到了连纱帘那么小的缝隙都能穿过,这人的功力是何等的厉害!   只见蓝色的灵力线附在我身上各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绝对发现不了这细线在钻进我的身体,而我居然没任何的感觉   他轻轻摇摇头“不用了,已经不起作用了   我听了想笑一下答复他,可是嘴角一阵的痛,心中苦笑,还是算了”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   喂花遥吃下冷香丸见它不再呻吟,身体周围发出七彩的光,我刚想要去抱它,却被炎夕阻止了“不要碰它,这是花遥大人在用恢复术,等下就没事了再休息几日就会痊愈那咱们先回去吧   这一看差点吓死我,我“啊!”的大叫一声,花遥也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我”   “好,那快点,今天还要赶路”花遥这才又假寐起来   “哦,我在窗户边发现的,它一见我就腻着我没办法,能带上它吗?”   “可以啊,一只猫而已,你有个玩的也不错”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   我一惊,三击掌?夜和端木定下了什么契约?我楞着,他俩已回到马车旁怎么样?”   “那你一会儿回马车里睡会”我探手从马车小小的窗户中抱住我   “端木,怎么办?咱们绕过走吧!”我问   那像主子的人长的比端木和夜还样更干净更俊美,微微发红的头发,头顶用一跟黑色的发簪别着下面垂至腰间,面如润玉,眼睛也是浅红色,大而有神   “呵呵……端木,这位姑娘皱着眉,看起来好象不太欢迎我和王轩呢!”声音更是有如天籁,富有磁性”   “哦,我明白了对了,还未请教姑娘你的芳名他只是盯着我发楞,怎么了?我在他眼前挥挥手咱们先赶路吧“我想要骑马”   端木皱眉驱马度过来“晓晴,不要闹了,你的身体不行的,你要有个什么我怎么向夜交代”   端木一楞,你是想骑涵的白马啊   “端木,既然她想骑就让她骑吧,看我这雪追会不会接受”   “呃……好”我注意到江涵的眼神是那样的……幸福和憧憬我看向周围,端木不在,那个叫王轩的也不在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伸到我前面扶着我的腰,看雪追速度慢下了,我才松了口气,看来这雪追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花遥舔舔我的手听话的继续假寐”说着让江涵把我放回地上,我爬回车上把帘子放下,躺在蹋上,小心听着外面的谈话声她不是晓晴突然,胸口一阵熟悉的痛袭来,口中泛起甜味,心中苦笑又开始了吗?我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车子,花遥从我肩上跳到车上,喵喵的叫着,端木见我身体不稳,一手悟着胸口一手扶车,掀开面纱看到我嘴角流出的血液,伸手去把我的脉,疑惑的看着我,点了我的几个大穴江涵却伸手我把抱在怀中,声音都变调了,“晓晴,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是我死了,我都不会让你死的   “沈晓晴!”我一楞,怎么是这架势?!“为什么会有两种灵力在你体内,还有我给你的冷香丸呢?你为什么没有吃?”   我低头半闭眼半靠在床头,淡淡的说:“心脉的伤是一位老前辈替我医治好的,冷香丸呢,我为了救他给他吃了,只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不问冷天蚕呢?”   端木好一阵没说话,半晌:“我明白了,那位救你的老前辈就是你在望江楼见的人吧   转眼间,七人一猫出现在我身前,是寻南二姐妹和云飘四人,还有一个是……炎夕?他怎么来了,张狂没事了吗?   端木被炎夕挡了回去,站在那里警戒的看着那一堆突然出现的人,“沈晓晴,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身边这么多的高手我还真是没想到”   “呃……我能插句话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端木,你为什么要杀晓晴?”一头雾水的江涵忍不住问道”   “是!”六人齐声答道,然后消失”   我听着江涵的话,那句“相信我”一直在我脑中,感觉好熟悉”   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我听到衣服的摩擦声知道他要出去了,果然他走到端木那里“端木恒琼,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端木,你应该解释一下吧!”淡淡的声音,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在问自己明明很关心的问题却强装不在乎吗?   “是的,不知王想知道什么?”   “一切,我要知道一切,包括沈晓晴的从前”   江宸涵又是一楞,随即又说:“端木,你总是这么的冷静,即使是对晓晴”   “王,还是小心为妙,不瞒您说,我动用手中的力量调查她的底细,但是一无所获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江宸涵小心的将我扶起,我笑笑“没事,不用这么小心,我只是看不到而已,没残废”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只是我这么想的,端木、你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我瞎了还能暂时保住我的命,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要时刻担心我的命是怎样丢的你跟我回家好吗?”   “回家?回你的家?”   “是,回我的家,在那里我能更好的保护你”   我听着,心中酸楚,为江宸涵也为南宫晓晴,明明是爱着对方的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呢!“涵,我不是南宫晓晴你要面对而不是逃避”   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这个深厚、雄厚的声音原来是端木的父亲   “晓晴?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和语气   “要小心!不要那么卤莽”我点点头在摔了好几跤的代价下,我终于来到了假山,我顺着假山,用手摸着找山洞或是隐蔽点的小洞穴”   “是这样啊   一旁的柳儿看到这副景象心中真是难过,晓晴,谁都看得出王爱你,有王这样的爱着你,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我在洞穴里听着他的部署,佩服他的冷静和自制力,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是个有能力的王!可是为什么要让端木来找我,他不怕端木趁机杀了我?   “王,您叫我?”端木站在不远出说道”我一听,什么?就只在花园里找?这花园也就这么大,需要这么找吗?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哦一定藏在花园里?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我一惊,这样的找法,找不出来就怪了!怎么办?还是按兵不动我在这里等她,等到她肯出现为止,还有,吩咐下去,谁都不许进花园里来虽然肚子很饿,但是不能出去!因为江宸涵还在外面   “好,臣不会要求你回去,可是王要坐下吃饭喝水,还有背上的伤……”   端木的话被江宸涵的怒呵给打断“端木!这和回去休息有什么区别,你要知道不是只有朕没有吃饭喝水,在这个花园的某个地方晓晴她也没有吃饭喝水!”   端木怔怔的看着眼前怒目而视,有些“狼狈”的王,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洞内的我也在做激烈的挣扎,是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儿?我知道江宸涵他不是真的找不到我,只不过他想让我自己现身,他想要的是我的心甘情愿!可是现在怎么办?时间要到了,我要是不出去,柳彦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王轩看到角落里花草的颤动,明白我藏在那里,起身飞去,顺手扯断了捆在柳彦身上的绳子“沈姑娘,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呵呵……没办法,为了和涵玩么他察觉我的异样把我抱在怀里”   “什么?什么叫能活多久?难道心脉的伤还没好?端木他……”夜紧张的半蹲在我前面”   “夜,我明白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怀疑,我怀疑她是清暗宫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宫处处和月魂庄作对!”   “端木,清暗宫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天下人没有几个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与月魂庄作对也许只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呢?”   “夜,你想的有些简单了,月魂庄与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宫又怎么只会简单的江湖组织,又怎么会不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这样做无非是把矛头对准了朝廷,或许更准确点是对准了王夜,还有我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慢慢抬起头,声音渐渐增大,我很郁闷我没穿衣服!   “啊?这个……这个……我……没……”   “我知道不是你,我是问我洗完澡后柳儿为什么没给我穿衣服?”   “那……那是因为王的手的原因,衣服套不上去,所以就……”   “哦……原来是这样啊”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   “哦,那我去把那件你喜欢的粉色的衣服改了吧“出来吧,烟破、寻南!”   我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大殿内,然后我感到身旁一阵轻风烟破,既然端木只是说会留下些毛病而已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还有,你们有没有办法把江宸涵的手松开”   然后是一阵的沉默,又是沉默!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杀了江宸涵?”   “烟破(寻南)不敢!小姐不杀他定有理由”   “恩,好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否则惩戒堂要重新开工了   “是!”“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衣服做好了,拿来给我穿上吧他直接越过我,为江宸涵诊脉“端木顿了顿接着说:“沈姑娘么,伤没恶化,但是……恢复的很慢,而且眼睛……在慢慢退化”   端木慢慢看了夜一眼又看向我”   “恩,你知道那最好了   “沈晓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有灵魂救赎这个术的?”端木插话进来   “我……我是从张前辈那里知道的,你也知道是他传给了我灵力   我皱皱眉,心中苦笑,夜是真心担心我和涵而端木说的小心,只是让我小心别伤到江宸涵吧!呵呵……,端木你放心,我宁愿自己沉睡不醒也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的甚至当他登上大宝的那一刻,周围都是喜庆的声音和画面,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在人群散去后一个人在亭子中房中发呆,是在想念她吧?!月亮象是想要安慰她,从重重的云层后面挣扎了出来,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在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亮,眼睛没有焦距,他透过那明月看到谁了呢?突然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过俊美有型的脸庞,最后挂在下颌然后滴在那合体崭新的王服上但是……我错了,因为我看到了我,小时候的南宫晓晴和小时候的江宸涵!   涵,难道只有她陪伴你的时候你才觉得快乐、人生才有意义吗?   幼年的南宫晓晴和现在这个身体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长高了些,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眸一样的倾城倾国哦,要带暖玉“涵,太美了,好美的月亮!”   “高兴吗?”江宸涵笑着坐在旁边的草地上“暖玉带了吗?”   “恩,带了,很管用不冷南宫晓晴疑惑的也把左手伸出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八章 涵的回忆(四)   想着我突然发现周围又是一片白色,难道他曾经也这样的昏迷吗?不,不是,还有别的颜色,原来是在雪山的景色,这里的气候虽不是四季如春,但年较差不大啊,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呢?   “晓晴,加油啊,快到山顶了”   “别这样说,晓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挨饿受冻”   “不可以,不能睡觉,否则就再也醒不来了第一句……是什么呢?”   “醒醒,不要睡“坚持下,马上就不冷了”说完散出灵力围绕在南宫晓晴周围,一会儿,南宫晓晴睁开眼睛,说:“不……不要浪费灵力,放下我去找江伯伯他看到南宫晓晴安全的获救心里高兴,大叫“雪追,快把她送回去”   “是吗?让我试试,我要是驯服了它,它可就归我了”   “不,那它认可的主人是你而不是我,我要亲自来   “哼,这马还真是有脾气,看我怎么驯服它!”说完便身手利索的翻身上马   雪追激烈的反抗着,前蹄跃起,后蹄跳起,既而是狂奔然后是急刹车,想把我甩下来   “你要我怎么做?”   “真是聪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说完手一指,那四个火球竟改变方向向我攻来,我大惊,我的术怎么会被反噬?我赶忙躲避,又不敢用其他的术怕再被他反噬,数个回合下来,我发丝有些凌乱,身上虽没大伤,但是衣群却被高温的火球烧了些边角,我看向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加快速度向他飞去,而四个火球在身后紧追不舍,他看我向他飞去也是一惊,竟没做出反映,我往他身后一闪,那四个火球速度不减的向他袭来,他也顾不上管我,连忙散了术,火球散去,我抓紧机会在背后攻击他,哪只他手向后一抓便将我的手牢牢的控住,我用力挣脱,但是我的力气哪可能比得过他,手腕上多添几到红印而已,他一个优美的转身,我与他面对面,“还打吗?”   “为什么不?”   “还不死心?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   “有,为什么没有?你没听过一切皆有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呵呵……有意思,可是现在你被我控制了你打算怎么办呢?”他邪魅的笑着   灵力大量的消耗,双方的脸上都渗出细密的汗蛛   怎么办!灵力不够啊,南宫晓晴看着不远处看似还比较轻松的他,不,不能输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抬头看他,他只是收回灵力,然后走到我跟前”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哦,那他的功力呢?”   “端木大人说没事,虽然有点损失但是经过这半个月的治疗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将是分离的日子,我会信守承诺,我会离开   “晓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我并不回答杨夜笙,只是转身对着端木“你知道他会醒了是不是?”   “是”我低头皱眉”说着拉着我向西边飞去,我也连忙扇动翅膀跟着他飞着   他也坐在我对面,“晓晴,你为什么不把柳彦带着呢?是不是因为她是我安排的人,你……”   “没那回事,我是觉得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处,带着她只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她在宫里我相信端木会照顾她的,至少比跟着我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和夜撑的好苦,我们瞒着那些大臣,现在您醒了,可是您不能这样啊,你要我们怎么撑下去……”   江宸涵看着跪着的端木许久,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端木,你怎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没有她即使拥有这江山又何意思?罢了,传下去,明日早朝你和夜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心痛,是现在我唯一的感觉,为什么会心痛?是爱上他了吗?可是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夜,什么事,说吧“信嘛,暂时保密,等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晓晴,你真的要看?在大殿的外有一座断崖,我陪你去好不好?”   “那样的位置很好”   夜回到王宫,跪在江宸涵前”   “好吧”你会伤心的在议事的大殿门前,身着喜服的江宸涵气宇轩昂的长身而立,眉头微皱的看向殿下,而殿下,盛装打扮的端木冉儿,美丽而不妖媚,秀雅而端庄,迈着精致的碎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她今后的人生!   江宸涵似有些犹豫的拉过端木冉儿的手,在司仪的话语中僵硬的完成着一系列的礼仪“夜,天予国四季气温都差不多,见贯了绿草流水我想见一下雪景啊,再说我的腿也调理的不错不怎么痛了”   “因为这里的雪最多,景色也好所以我才带你来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六人的脸上不可少的出现好几条黑线你们先去吧   “哦,也许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衣服上的月亮有关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是很远的路程我们走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慢慢弄清了一些问题”我面无反应,寻南接着说“小姐,真的不想想办法吗,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我仍是不理她,任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主上,一月前有三位不明身份的人说是奉命来帮我,不知……”   “是我,我身边跟着人不便前来就叫他们来帮你”   “可是那位上次和您一起闯关的黑衣公子?”   “是他,你怎么知道?”   “主上,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看您的眼神中包含着什么”   “呵呵……我知道了,那就只有月魂庄了!”夜!真的是你!   “主上为什么不怀疑是清暗宫或是暗夜殿呢?”   我笑,“因为,我是清暗宫和暗夜殿的主人!”   我满意的看到炎夕眼中的震惊,我笑的更加灿烂,“不信是吧!看我多会骗人!可是事实如此”   “呵呵……晓晴,怎么,找到什么了?”   我高兴的举起手里的花遥“它啊,我的猫随着他抬手,本就胡乱遮着的衣服散了开来,露出坚实的胸口,我看得楞了,身材真好啊”   “小姐,你鼻子怎么了?”   “哦,你家小姐今早……”   “夜!寻南,没事,别多嘴”   “我何时唬过你?”   “那我原谅你了不过,我明天要去望江楼   “晓晴,我看天色不早了你玩了一天也累了,今天你就早点休息明日去吧”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说完转瞬消失冷笑归冷笑,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帛布和墨汁,月魂庄你想不到还有印刷术吧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晓晴,回来了,玩的好吗?”   “不好!”   “怎的不好?”   “被你气的心情不好能玩好么!”   “还在怄气啊,好么,我不说就是了”   “你想起来啦,我今日在江上游船远远的望见才想起来我要求望江楼和我玩呢,还有那望江楼的饭菜肯定不错最近我嘴谗的厉害”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去望江楼告诉炎夕明日中午我会去,让他和月魂庄来点节目,然后你就去休息吧”   “是”   以前?对,他们肯定有以前的信息,“寻南,你还记得那些符号吗?”   “是,记得一些”   于是寻南在一旁画我一张一张的看,总结规律,想着我为什么不是个数学家呢,我要是数学家什么归纳法啊哥德巴赫猜想啊都看得出来,看这个还不和玩似的,可是我这一生中最头疼的就是数学!本以为来这暂时摆脱了数学但没想到这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悲惨啊……看着看着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笨小二如果连这的都听不出来我就叫炎夕好好收拾你!   看那小二楞楞的看着我,我笑“怎么还不去,怕我付不起银子吗?夜!”   “好,小二就照姑娘说的上菜吧,这个先拿去”   “哦,原来如此   夜在一旁看的又震惊又气愤又伤心,揽着我哄道;“好,不回去,跟着我好不好,不哭了”说着揽我进怀,示意赫连木羽先走,我一看他要走,一把推开杨夜笙”   我大惊:“什么!受伤?怎么回事?严重吗?竟然要送回清暗宫!”   “她伤的不是……”他看我冷下来的脸色,改口说:“她受了内伤,伤了元神,要修养一阵子才能恢复你也去休息吧,昨夜肯定一夜没睡你去休息,然后去查查和我吃饭的那个叫赫连木羽的人底细,能有多详细就要多详细,速度要快,说不定他是一个突破口看着他静静的喝下,又扶他躺下,他皱眉呻吟了声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我听到了,我迟疑的掀开他的被子,看到他胸前用白纱包裹着有殷红的血渗出,心下一惊,这就是伤的不重吗!真是该死,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急忙叫小二叫来大夫,好一番忙碌,换过药送走了大夫,我留下来照顾他,看他熟睡的样子,夜,我又害了你”   “真的,也不发烧了,但叫大夫来看看才放心啊你有事一定要叫我   我生气的做在床边不去管一旁的杨夜笙嘴中一种熟悉的甜腥味“晓晴,乖,到这来”   我看着他冷冷的说:“出去过来抱我去桌前在羽国这位王还是位王子的时候就深谋远虑,聪慧过人,很得民心   “你想听我吹萧是不是?那我吹了你就醒来   我跑过去,抱起他“云飘,你怎么了?醒醒!”   烟破给杨夜笙做过简单的治疗走过来给云飘吃下一粒药丸,轻声说:“小姐不必担心,云飘只是灵力透支累倒而已”   “依属下看,这连着的伤痛让杨公子的身体变的虚弱,这回的伤又来的凶猛,身体又得不到补充,所以恢复力减小,这回怕是危险了”   我点头,结印,透明的翅膀展开跃出窗口,往北飞向叶城   “谁?”两道光从来人手中闪出   在王宫的江宸涵的书房里,灯影摇动,映在低头疾书的年轻君王脸上,温暖的灯光没有照出温和的脸色,有的只是坚毅和果断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对了,望江楼的事怎么样了?”   “赵暮接手月魂庄后就展开了对望江楼的攻击,一开始发现望江楼只是一般的江湖组织似乎和她没有关系,但是不久就有一批人来帮望江楼,看功力套数是暗夜殿,她却没有消息然后呢?”   “然后就不见了身影,赵暮加强了攻击力度想引她现身但是失败了,她就象在人间蒸发了”   我浅笑,“不用,他不会伤害夜的,就算他真的下了毒,夜受制于他要他回去也未必不是坏事”   烟破无言可对没关系还有暗夜殿在望江楼已经暴露了,寻南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也叫她去,用清语楼,清语楼虽是江宸涵知道的但是在其他国家他也鞭长莫及,不过不仅要快还要小心隐蔽,一旦让他发觉,不止我们的计划会破产也许赔上的会是我的命,咱们就赌在这一把上了“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恩,想着你的难过我能不醒么”   夜无奈的接过我手中的碗大口喝掉,等放下碗发现我手中还端着一碗,顿时脸上的黑线慢慢长垂下来”说着已经找出来了干净的衣服   坐好点了菜小二退了出去,杨夜笙低声说:“晓晴,你这样宣扬不好吧?”   我笑笑:“没事,热闹点多好啊,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做小偷”把寻北送进屋里,我和夜来到大厅”   我吁了口,转身看着已跪下的寻北,本想好好骂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寻北,你姐姐说的对你太卤莽了!我是你的主子,而杨公子也是你的主子,你怎可胡乱出手   “是,小姐”他收到我的灵力传音聪明的改口”   我喜笑颜开,“谢谢啊”   片刻,赫连栩被炎夕逼到了我所在的隔间,虽是被炎夕打的节节后退却没有丝毫的狼狈样,我笑,果然不愧是从小在皇室长大的,这份气质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赫连公子不怕我下毒吗?”   “你不会,以你……你们的功力杀我易如反掌,又何必多此一举?”   “呵呵……赫连公子倒是想的清楚”我打了个寒战,从没听夜这么冷的说话,比那千年寒冰也暖不了多少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   感觉到他抖着的手,狂喜的眼神,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上次看你们的动作我就该想到”   说着已经拉着已经半石化的杨夜笙向走去,寻北紧跟在身后   待在自己的屋里,仍旧是躺在临窗的贵妃椅上,望着天上的繁星,想起昨夜的事   “小姐,云飘他们有传信回来”   “小姐,你早知道了?”影疏吃惊地问寻北看茶”他喝了一口茶抬头问道:“沈姑娘深夜请在下来此,不会只想请我喝茶吧?”   “既然殿下这么坦诚,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确定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思绪回来,有了约定才有了今天那一幕   “寻北,你在这装样子,我有些事要去确认“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今天的事怎么回事?”   “不是你让我和你演戏么,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呵呵!是么,好象有一件事不是吧?”   他咧嘴一笑,带着邪魅,“不好吗?你跟着我,等计划实现了你就是这天下的王后许久,他一笑开口道:“好,好,你不要生气么,下次不会了   我一楞,看着他认真的脸色,又惹了一个人么,孽缘!“呵呵……殿下不要再玩弄我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想要的不过是我势力和手段,你还是先认清你的想法吧!而这些只要等我报了仇我尽数送你也无妨“有看到接头的人吗?”   “没有,杨公子走后我就印了这条纹下来,然后就等着想看接头人,可是都没发现,我又怕耽误了时间所以就回来了月魂庄让你们遇上我真是天意,我这数学白痴偶尔也是会聪明一回的   随即笑容敛去,手中结印,帛布顿时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躺在贵妃椅中,疲惫地揉揉额头收回我的吻,脸估计红得跟番茄一样了,便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夜,你怎么了乱发脾气,看那丫头被你吓的”   他站起来,在房中烦躁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气快到了,也不带你回叶城,那里的温泉对你的腿很好,都怪我   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一只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说:“夜,冷静下来我坚定的看着他:“我说我不回去!”他叹口气终于冷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坚定,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直到我把双腿都泡进了热水里,他才在我一旁坐下,盯着那水桶一直看,看得我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烟破见过杨公子现在赶上淫雨天气,现在还没开始就已经疼成这样,那漫长的淫雨小姐要怎样度过呢?”   我一楞,是啊,我要怎么度过呢?这不间断的疼痛我能熬过去吗?这时,烟破有说话了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   杨夜笙心痛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心里的痛并不比我好多少!   “对了,烟破,你说过你有办法根治的是不是!”   烟破一楞,看了我一眼又说:“不,杨公子,烟破说过了那只是我在胡言乱语杨夜笙,你要怎么做呢?只是一瞬烟破的眼睛睁得老大,其中充满着惊讶和恐惧,是恐惧!只因为他在杨夜笙脸上看到了笑容”   我怒急:“混蛋!我让你住手!”   “小姐,我还没完成……”话还没说完就被屏风外一个强忍疼痛的声音打断:“烟破,封她的穴,否则你会进行不下去我也知道您不想让杨公子的苦白受请小姐三思   “还有这子”   ————————————分割线————————————————————夜晚,院子里点着喜庆的红烛,映的在坐的人满面红光今日我将嫁给杨夜笙为他妻夜他如此对我我怎能负他!   “夜,好久没弹琴了,不如今日我弹奏一曲可好?”   “好”说着便示意寻北去房中给我拿琴摇摇头,稳定好情绪,看向一边温柔注视着我的丈夫”你只有这对不起他吗!   他背影一僵,压抑着声音说:“没关系,我了解”   “姑爷?好吧呜……”   他轻轻拍着我,“好了,我只是出来散心而已一会儿就会回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怕只怕我要不起你   ……   (汗……那个啥实在是写不出来……我爬走向上帝忏悔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四章 合谋   吃晚饭时杨夜笙回来了,这时天也黑透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摇摇头”   “是,小姐   我扔下书跑过去,“腿?腿有什么问题?”   “小姐,姑爷的腿还需调养一阵子”   “好,那不如今日就开始吧,你去准备药材”说完就下去了,而杨夜笙只是坐着不发一言那您路上小心,快去快回,要是姑爷他提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还是叫我唯燕吧,杨夫人听得好不习惯“关于你的野心啊我的意见是声东击西”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南面那些属国如果没有一个人统揽大局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从那一群人里挑一个的话恐怕计划还没行动就先起内讧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里我去”   “你!”他激动的站了起来,震得杯中的茶水也益出了少许”   秦归半跪答道:“是……”   “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小姐吧秦归,这是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寻北,然后是炎夕   秦归一个抱手:“见过各位”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   “你手上还有多少人?”(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各领数量不等的暗夜尽管动作轻柔她还是醒了   “唯燕,醒醒,该起床了!”   被叫醒的人迷糊的睁开眼睛,“夜,什么时辰了,我还想睡啊很累麻团还有油条”   杨夜笙看着五花八门的点心嘴角有点抽抽我能吃了这么多东西吗?“唯燕,你确定这些都是给我一个人吃的吗?”   “是啊,你要多吃点,看你最近不知瘦了多少,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那奴婢等着您和公子回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家的”   “我要骑马”   “你说的不算,要烟破说的才行姑爷您就安生的在马车里吧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   端木看着这诡异的气氛,轻咳一声:“咳,王……”   听到滴答的声音端木惊异的抬头望向王座,几滴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青色的地板上木枨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南方哪个国家林业比较发达暂且放下吧呵呵……   最后的最后那就是我和夜的感情了,还是那么不上不下的,我跟本就束手无策”   他挑眉问:“聪明?怎么说?”   “当然聪明了,他知道发展商业啊,商业可是非常重要的”   “哦,明白了咱们在那里换了船可以去离洛城不远的云国最大的湖——云水湖,那的风景也不错啊,因为气候的关系植物非常的茂盛,和落天湖不相上下喔”   “是吗?那一定要好好玩玩”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一定要把所以的鱼都吃个遍   “想要哪一种呢?那艘怎么样?”顺着杨夜笙的手看去,看到的东西让我张大了嘴巴,这个也太夸张了吧?和豪华游轮有得一拼!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坚决不要我觉得这个就不错但是只能动五万人其他军队要藏好”   “是,小姐告诉他,要小心,行动失败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要看到他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和我汇合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唯燕,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什么了?“有时候你能说出治国平天下的良策是那么的坚强,有鸿图大志,可有的时候又那么脆弱,为了别人的伤能心怀愧疚到现在”   “啊?小姐,不要!”   我也不理会她的叫嚷便出了房间来到船头我自从家里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娘了,想娘了”   “那好我陪你回家去看娘,不想走的话长住在娘身边也好娘就是我的羁绊   不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嗜睡总要睡到中午才会醒“夜,我得运动运动不能老当米虫”说完扯掉外衣一个小跳便一头扎进湖里”   我看着夜解衣服的手大叫道;“夜你不准下来!”   他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的腿!你不知道这湖水很凉吗?”   “没事……”   “什么没事!不准就是不准”   说完深吸一口气潜向湖底要不让烟破去吧!”   我笑笑“烟破别的不说,先说你会游泳吗或者是潜水?”   烟破低下头去我纳闷这是到了哪里?我从水中出来解下腰间的绳子拴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赤脚走向光源,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既然来了就既来之就安之我正挖得开心突然一个声音闯入我的耳朵   “哼……能来到这个地方我以为是什么人物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又傻又蠢的白痴女子,徒有外表罢了!”   我一听就来气,敢说我又傻又蠢还白痴!我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啊,你怎么知道我又傻又蠢又白痴?说别人蠢的人才是真的蠢呢,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蠢是什么样的?”   那人好一阵说话我正想我是不是说过了把他惹毛了好象对我不利,准备安抚一下那人却说话了:“哼!嘴皮子还挺厉害   听到我的话他脸上出现了我第一个看到的表情:明显一楞,说:“那些都已经是结晶了没有感觉了”   “那是,我很善良的何况回归后我的精魂也在啊,只要你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现身只不过没有实体而已”那时的我把交代寻北烟破半个时辰不见我拉绳子的事给抛在了脑后   “姑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下去救她,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她?!”他激动得抓着烟破的衣领   我在他肩上冲着一样松一口气的寻北和烟破眨眨眼突然想到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经历的种种,一种酸涩一种委屈漫上心头,哇地哭了出来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   “这是水冱,五大灵器之一的水冱!”   “是又怎么样!什么都不及你的性命我渴得紧呢”他看我要抗议,说道:“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剩下的灵器就不准你找,在这云水湖上待着也不错,你还可以继续游泳”   我一惊“什么意思,说清楚点”我皱眉”   “丫头,想开点吧“唯燕,喝粥了”   《宸晓恋》第3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一章 深夜闯宫   在客栈安顿下来,全身无力的我又被放在了床上”   “秦归那边情况怎么样?影疏他还安全吧!”   “影疏他很好“水冱,你肯定知道夜的伤了现在想这是不是太早了,我才找到你一个而已剩下的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可以帮你你先前猜得不错,火炱确实在耀国,金鏖也在吟国我问道:“夜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不太好   他关好门直奔我而来,坐在床沿上”这句说得极轻但还是让我听了个全那样太危险了”   “恩,我会小心的“这是水冱的一部分,戴着你晚上腿就不会那么疼了”   “恩,路上小心深夜的洛城寂静得只听得见水流的声音寻北和云飘守在旁边”   寻北叹了口气:“云飘,现在的小姐比起以前你更想追随哪个?”   “以前的小姐执拗、钻牛角尖,是一个被大家宠坏了的小丫头,自从前楼主……小姐是那么极端,有点不近人情”   “云飘,我和你的感觉一样   我伸伸懒腰起身”   “恩,昨晚睡得好吗?”   “好我没守夜所以睡得好   “没事   “四武冲阵“关门两军对阵,我军成夹击之势”   我抬手虚扶,“快快请起,在我这不兴这礼数以后也把这些虚礼省去了”他站起身攻下宁城后再调十万人增援以宁城为大本营全面开展对天予的进攻,其他两个方向也会同时发动进攻,你们三方互为掩护寻北刚开房门,只听一个声音传来你看这兵荒马乱的……”   “你!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可以了吧“夜,你抓痛我了“我没事,我听到淆谷……绕道走所以晚到了”   “你没事就好放心我能保证我的安全”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坐在桌旁喝着茶寻北站在一旁”   “什么?女子?怎么可能?”   “唯燕,我刚听到也是很震惊,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女子领过兵打过仗,可是……那士兵却是这样说的,还说那女子功力修为相当高”   “那……那女子是谁他有没有说?”   他摇摇头“没有,他只说了这些就因伤势过重死了”   “恩,我也猜不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她……”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相随   第二日还未睡醒就听到楼外的杂乱声音,被我枕在头下的胳膊弯曲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夜的声音轻柔得响起罢了,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寻北被我一提醒猛得抬起头,“小姐……秦……他们攻来了!”寻北被我的眼神一瞪聪明的改了口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跑出客栈直奔城门百姓都惊恐的向反方向的城门涌去,我逆着人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身后不远处寻北被人群冲散开,寻北一咬牙,灵力散出用了羽翔术,她飞至我上方对我喊道:“小姐,用羽翔术”我恍然大悟,自嘲自己怎的乱了阵脚   思量片刻,秦归舒展开纠结的眉头,“不,继续打!我倒要看看那四人有什么能耐!再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攻下宁城,失去这个机会等宁城喘过气来就不好办了   “没错”   “好我现在发现你也并非我想象的那般善良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是在马车里”   “可是,可是王不是你的朋友嘛,这样做好吗?”   “我已经离开了朝廷,天予的事事非非与我再没关系,我只是普通的百姓不该去管天予的事,这次是我错了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   “你该去管理一下吏部,儒士当兵部侍郎是不是太荒唐了!”   “是,是臣下的疏忽臣愿举荐一人”   江宸涵语气一软:“苏将军朕知道你年纪大了,可是现下真的是没人能胜任这职了可是端木你不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嘛她是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   “她是杀了敌方两万人不错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她也许是单纯得想救夜呢,夜当时可是被两万人围攻   经过几天的马车生活我和夜终于来到了耀国的都城—莱城”   我也不反驳直接拿出图纸递给店主,店主接过看过后脸色徒变“怎么样?您店里有吗?”   “没”   “好,姑娘家住何处,等小店做好了就给姑娘送去”两人答道”   我停住转身问他“为什么?不好看吗?”   “不,不是,是太好看了   我夹起一块被叫做红烧排骨的东东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只不过是刀功不错的豆腐皮   “谁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地球的大气层离地面有25~27千米,地壳的厚度为17千米”   “哈哈……小丫头信口开河   我身手灵敏的穿梭在耀国的王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耀国的王宫别具特色,因为天气炎热,这王宫的建筑很高也修建得很注重通风,除了些许重要的宫殿,像休息和玩游的地方都没有厚重的墙壁而是以轻纱代之,晚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飘渺不现实想我沈唯燕一介平民怎可授教于堂堂耀王!”   “我看你可是敢当得很呐夜他也跳了下来,在我落水的时候堪堪接住了我,而他就半躺在了浴池中,我压在了他身上”   旁边的耀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胸站在不远处“你确定她没事?”   杨夜笙冷着脸盯着耀王,语气和浴池里的水绝对是两个极端“她有没有事就不劳耀王殿下操心了”   他思忖了半天说道:“好,只要你能拿得到我就把它给你”   我挑眉:“怎么?难道连你都不知道火炱在哪?”   “对不只是我事实上历代耀王都不知道”笑容敛去大声的说道:“人都死了!还不给我滚进来一个”   “带这四位客人去馨香殿住下,好生侍侯”   ……   这章长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七章 七里香   这馨香殿还真是香!一走进馨香殿便闻到空气中有隐隐约约地香味   “沈姑娘在这还住得习惯嘛?”   “耀王我真的不想打击你,但是请你动动脑筋好不好,我们还没住呢怎么知道住不住得习惯”   “是,小姐”   我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说:“算了,这不关你的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着了”   “娘娘请说这些天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两天要忙些国事可能就不常过来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说“不过……能不能借殿下的浴室一用?”   “浴室?”   “殿下不要误会,不是我要去,是夜啦夜还是象往常一样抱我到床上,我的身体自然得寻找着他的身体贪婪得吸取他身上的清凉夜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我本来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   “夜,你醒了?”说着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接下来的几天我坚持让他卧床休息,他每日闲得发慌开了一月有余的七里香还是那样的娇艳   我带夜来到馨香殿那个我在那儿唱《七里香》的凉亭”   “恩”   他点点头,心里郑重地许下愿望   四目相对,无言”   “呵呵……好厉害!继续查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   “哦,我正好也想告诉殿下,我明天就开始找火炱,找到后就离开了   我很赞赏的看着他,很好,处变不惊,反应很快”我在一旁心虚,哪里是我厉害,是我祖先厉害,我是抄来的好不好,汗……“我更加好奇你的身份了?前不久你在云国证明给云王看的淆谷一战可真是……”   “我的身份?呵呵……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我语气一沉,“因为我还不想失去这么一位勤政的助手”   “请说   我和夜行过礼正转身相携走出大殿,嘴中商量着下午要去哪里找火炱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   夜的坚持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趁他想说话便点了他的穴,他惊愕的瞪着我,因为不能说话他只能用眼神来传达他的反抗“小姐”   我一惊,“糊涂!秦归怎的如此愚笨,同样的当你以为天予会上两次么!只怕这会儿天予正设好了套等着秦归往里钻呢”   “是,小姐”   “莫斯密码?”   “你不是灵器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莫斯密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   轰隆的声音响起,那点温度过高所在的平方两米的池壁突然向旁边移动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其实我也是瞎猜的,我想这种纯金的池壁想要传递信息只能是靠声音的震动了,我也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石子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向前扔了一个果然在石子落地的地方对应的那个长明灯火焰骤高,我看着瞠目结舌,我发誓,如果是我踩在那个地方我一定会被烧成“烤人””   “边去,我没说但是我是这么想的   半晌,我皱着眉得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这里什么都没有   “可以吗?”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记得叫醒我,时间不要太长了,夜会担心的   这是……叶城王宫   然后若大的宫殿陷入沉没”冷冷的声音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什么!”我抬头看着他”   “需要一根还是两跟?”   而现在的我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从衣袖里拔出一柄匕首,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刺进了他的腿里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泪流成河   “好了,刚才夸你,现在又一幅软弱无助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梦里梦见了什么你不想见的场景吧“我只是睡觉又怎么会差点害死自己?”   他低头璇身坐在我身旁,“这一切肯定与火炱有关”说着我把选出的符号画在地上”   火炱怒由心生,但看到笑得一脸白痴样的我,想出手又不好意思,脸憋得都扭曲了,无奈的一挥手:“别傻笑了,笑得我都冷了”   “是,我要替我父报仇只是面对着我的火炱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是一片了然   热浪逼进,火炱走进我,蹲下身,把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叹了口气,“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的,那么好吧”   “啊?就这样?”   “就这样”   “好”   说着是一长串的结印和咒文,火炱在火的包围下逐渐消失,光芒大盛,然后凝聚成极热极亮的一点,光芒照在我身上,我的身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主,清醒点,万万不能失去意识   “你既然已认我为主,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然后把两灵器别在头顶上向杨夜笙”云飘尽职的讲着,我则仔细观察着地图,不时点头示意我在听让他继续   “就是这样那秦归那边……”   我看着地图上宁城的图标,沉声道:“我去”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准去难道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小姐,我们留下   “云飘,咱们出发吧   不算近的距离我和云飘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来到秦归的大营,我还可以不是很疲劳可是云飘有些撑不住了,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还不时的喘着粗气但是我和他耗不起,夜他还在耀国不能老让那么睡啊又听了云飘讲的他以前打的一些著名的战役,不禁让我敬佩,果然是大将军,真是行家,几乎没有弱点,呵!只是几乎!   扔下手中的苹果起身戴好面纱,“走,咱们去会会他   苏毅追出帐外切只见我已飞在空中,我冲他招了招手便离去,剩下他一人在那里干生气   回来看到先一步回来的云飘,“都准备好了?”   “是”   我手上向着苏毅大营一指,厉声道:“四五冲阵,长,直指大营主帐,其他勿管”   “是!”整齐的声音整齐的步伐,暗夜迅速向苏毅大营方向移动着   苏毅看着逃跑的沈唯燕,敛了敛神,冷浚的说:“追   “你!”   “火炱,丫头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别着急”   “知道她想什么的话不就没意思了么,咱们且看看她想干些什么小丫头原来知道我在想什么啊,那好,我先睡一会,等到时候记得叫醒我啊”声音越来越低”回答得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断断续续的说:“小姐……快……快逃……前面有大股天予兵……我们被包围……包围了可是暗夜也是人,渐渐有体力不支的摔下山崖,而我有羽翔术,轻轻松松的飞在空中当仅剩的八十人到达山顶时,已是夕阳西下了我也知道天予他们正想办法爬上来”   “啊!这样就不能痛快玩了没错,我回来要烧了你的粮草,看你拿什么和我打!   “着火了,快来人啊,粮仓着火了!”顿时大营乱成了一郭粥五万人吗?又变成了白骨了!“怨不得我   殿下寂静无声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说着把一只小竹桶递给了江宸涵   “小姐驾马车去,即日起程想起日后还得靠它,便又急匆匆的向别处找那小虫去了”   “是,属下立刻就去安排”   他半天摸不着头脑只是闷闷的应下:“是”   “小姐不是已经抓到那小虫了嘛,毁了不就行了么”   我和云飘自顾自的说着,在一旁沉默的秦归去插了句话:“江宸涵来到南边,我们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我眉头一紧:“没错!但是你不要忘了,还有二十万人在守卫着叶城!”我没耐性的脾气一览无余,口气有些不善,我顿了顿,平复下心情口气缓和了下来,“你不要忘了,你家主子只有二十五万兵马,用二十五万对阵二十万要想在短时间内攻下叶城是件容易的事吗?况且,在叶城还有端木恒琼在,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秦归,不要着急,要慢慢来”   他低头一抱拳说:“是,秦归明白了我从怀里摸出小竹桶,放出那小虫竟是不肯离去就跟在我身边,没办法,我只好又把他抓起来,随便教给一位去宁城的路人,要他在到了宁城后再把小虫给放了,当然了,辛苦费是少不得的   轻轻一个旋身落于马车顶上,马车随即停下,“小姐,你回来了?”   “恩   “小姐!”   我冲寻南点了点头,就看向躺着的夜,脸色是比我走之前好很多”   “是   “不了唯燕,你弹琴给我听罢“哎……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自问自答道;“除了好好爱你,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夜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舒适,我哭着哭着又睡倒在他怀里 瓜船灯依然亮着,与天上地群星交相辉映 我轻轻道:“放心,有车的,来得及 我呆呆地看着车子起步远去,似乎柯晓雯还在窗户中看我呢 正挤在我屋皂看电视呢,好像又是什么连续剧,红苹果乐园 好久,小美才轻轻对许薇薇与程妤婷耳语几句,对我道:“星羽,我与许姐姐也去睡了,让程姐姐陪你吧 程妤婷裹这么严干什么 原来她已经赤裸了啊” 我摸着程妤婷的秀乳道:“多谢你提醒 因为教室里也没有其他人,他们说话自然大声了点,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人走了就安静了,不过再想睡就再也睡不着,不一会上课的音乐声响了 说起这上课的音乐,还有故事 虽然从古荡到小和山与到江大老校区相比远一点,不过郊外车速快,红灯少,所以时间反而短 我赶也赶不上,又不好跑,而且天也太热了,只好远远跟着 所以,当女孩们回来,一起烧晚饭吃晚饭的时候,家里叽叽喳喳,无比热闹 不过,我的这些女孩们可不是这样,大家凑在一起做饭纯粹是交流而已,刚刚开学嘛,总有不少新鲜事 表彰会临时放在学校地大体育场上进行,江大的三万余名师生员工(包括一万余名老生以及今年一下子扩招的一万余名新生)以系为单位,排成十几个方阵,蔚为壮观 我们班的位置就在主席台下,所以可以看得很清楚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要是她手里有鲜花就好了,献花的话我还能接受,不至于太尴尬 鸭梨真是个敢做敢爱地女孩啊 于是满头大汗地与肖雅晴一起,帮助程妤婷把电脑搬到校外的马路上 许薇薇小美今天不上课,所以已经烧好了午饭等我们,见我们三人扛回一台新电脑,都有点奇怪,现在每间屋里都已经有电脑了,怎么又搞了一台? 一听这台电脑是奖给程妤婷的,自然喜出望外,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大家刚要说话,肖雅晴抢先道:“不用了,说不定最近还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说吧” 不出所料,房东一听我们要包阳台,首先表示钱他是不出的,不过不反对,以后所有权归他,那些破家具之类已经没什么用了,随便处理吧 房东爽快的答应了,并且答应具体叫人之类的事情他负责 于是将电话挂了” 我想想肖雅晴为家庭日夜操劳,确实很辛苦了,还是让她安心地睡一会儿吧 其实我也不敢摸别人的,就摸许薇薇 我也顾不上脱裤子,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许薇薇笑道:“我也不会说谎啊,再说,把你说得那么坏,不忍心”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我地 不能让许薇薇失去一个好朋友吧 许薇薇在一旁听着,也是替我暗暗着急,这时见我委决不下,边向我做了个决绝的手势” 虽然今天周六没有股市,不过现在我们周一到周五大多有课,没空来看股票,只好周六周日多关心点了 许薇薇居然电话还没有接完! 不过也差不多了,见我进来,看了我一眼,便对着手机道:“好的,这事就这样 三十七,吃豆腐,三十八,吮吸 许薇薇无奈道:“好吧好吧,明天你就去风流快活,麻烦事都让我处理好了” 说罢就去剥许薇薇的裤衩 于是又回了出来,却见肖雅晴、小美与程妤婷三人一起,有说有笑在一起做晚饭呢” 肖雅晴道:“你才干好事呢,是不是又在许薇薇那儿揩了油?老实坦白!” 肖雅晴歪打正着,虽然我这次什么也没干,可是刚才毕竟做了,于是连忙道:“这你就冤枉我了,我才进去这么一会儿,能干什么?” 肖雅晴想想也是,不过嘴里还是不依不饶道:“谁知道你!” “好了好了,”程妤婷为我解围道:“星羽是男孩子嘛,不要管得他太死了,星羽,你去陪陪许薇薇吧 上网将《天仙子》发了一段上去,回了一下留言”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定还在为我不肯按照她地主意去做而生气呢 程妤婷可怜我,连忙出来道:“星羽,你放心,柯晓雯地事情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帮你的”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说:“还是我来吧 我只好自己下棋 我不好意思的吐出程妤婷地奶子,抬起头来道:“你说,我听着呢” 程妤婷道:“听说你打算跟柯晓雯说明情况” 心里却在想,你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杨柳青呢,不急不行啊 平时程妤婷是不肯的 这才满足地吸着一边奶子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又想与睡前那样,如法炮制,可是程妤婷死活不肯了,只好用正规方法完成了任务 奶奶的,本来就不喜欢,现在那些奸商们刀一把比一把快,那就更深恶痛绝了北接龙井,南贯钱塘江 于是,也没有心思细看风景,一个劲的往上走,没多远,却见一条瀑布带着轰轰声,犹如一条巨龙,狂野地从山腰上奔腾而下,泄入下面的深潭中” 柯晓雯奇怪道:“是真的啊,难道还是假的?” “也不能说假,只不过是人造的 在人造瀑布的源头有一些平整的石头,专供游人休憩,我们便择地坐了,拿出买来的矿泉水面包吃起来,就当午饭了 于是,这一片静谧就要与人分享了 于是拉着她地小手,继续往上爬 后来上面就没人了,也有几个很隐秘地地方,柯晓雯建议不要走了,不过我看见上面山路拐角处露出亭子一角,便继续拉着柯晓雯上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微微向我靠了过来 我大喜,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只见两边青山对峙,一亭雄踞其上,峡谷幽深,群峦高耸,更妙的是,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钱塘江! 更兼清风阵阵,让人暑意顿消,实在是个谈情说爱,求婚论嫁,男女芶合,作案强奸的理想场所 然后坐在石椅上,让柯晓雯坐在我的膝头,两人狂乱地亲昵起来 然后道:“柯晓雯,走吧,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玩呢 柯晓雯轻解罗裳,那完美无暇的娇躯顿时袒露在我好面前 我把柯晓雯地衬衣再脱下来,一边在她耳边道:“你把胸罩再戴起来,我来想想办法 人生就是这样,真正危险时你会很留意,所以反而不会出事,出事的往往倒是看上去平安无事之时 “星羽!”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柯晓雯怀里抬起头来 我却又改变了主意,只是道:“来,我替你绑起来 原来,现在,我与柯晓雯的心跳呼吸都达到了一致的境地! 就是说,在这一刻,我与柯晓雯的节奏完全一样! 我这才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同呼吸,共命运 于是坐车回家 许薇薇却没有走” 哦,你看我这个人,还不贵,就多忘事,把这茬丢脑后了 快救火吧 于是就问许薇薇道:“那刘艳她最后怎么说?” 许薇薇担心地看了我的房间一眼,靠近我,压低声音道:“她约你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我很意外道:“哦,那价钱?” 肖雅晴手一挥道:“价钱放心,我已经砍到最低价了,整个阳台,包括锅合金窗在内,两千八肖雅晴挣脱了,正色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今天雅丽来过了” “鸭梨?”我一怔,脱口而集道:“她来干什么?”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人家是雅丽,别老是鸭梨鸭梨地叫,难听,怎么说人家也……”说到此刹住了车,停顿一下又道:“人家是来拿东西的 刚想跟许薇薇说什么,电话又响” 许薇薇安慰我道:“没事地,要是她几次碰了钉子,我想她很快就会冷下来的,毕竟你们只见了一面,又没有感情基础,到时候她明白过来,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就不会再来缠你了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不过睡前还是很想将鸭梨的事情问个明白 话又说回来,虽然我喜新不厌旧,可是有时事情的发展也不能怪我,要是说鸭梨的事情我有一半责任的话,那刘艳之事可真的不能怪我,从头到尾,我也就是开了一句玩笑而已,年轻人谁不开玩笑? 所以,这人在世界上也是身不由己的”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就让她趴在床上,我慢慢的运动着,最后终于完成了任务 会议到此结束,其余人都走了,明天摆摊招收新成员,唯独我留了下来,当然也拉着程妤婷 大意是:西子文学社成立一周年以来,成绩显著,第一届西子文学大赛轰动省内外高校,文章被众多报刘杂志网站转载,并有著名作家担任顾问,现面对全校大一学生招新,凡是有志于文学创作或者评论的新生均可参加,报名者交文章一篇,题目、题材、体裁不限,择优录取 杨柳丰这才高高兴兴答应了 只是刘艳方面比较麻烦,三天两头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其余女孩方面,程妤婷地意见与肖雅晴类似,只是委婉些,许薇薇上次就劝过我,不过她还是尊重我地选择,小美觉得很为难,就不表态了 杨柳青军训还有半个月,今天休息,说星羽哥哥你在哪,我想来找你玩” 对杨柳青当然不能说学生会有事,因为杨柳青就在江大 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对刘艳这种女孩,我当然不能吓她,因为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正遐思万里,忽听有人叫道:“星羽,过来!” 我抬头一看,刘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池塘对面,正在一棵硕大的桂花树下向我招手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不过有些桂花树已经迫不及待的提早开放了,小风一吹,桂花树上那细小的花瓣扑簌簌掉了下来,撒在我们身边与衣服,头发上,清香四溢 我此时大窘,更是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拼命凝神静气,施展缩阳神功” 说罢,浑身柔若无骨地又倒在了我的腿上 我无可奈何,只得道:“刘艳,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与你是不可能的……” 刘艳一骨碌爬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看见刘艳此时吃惊地样子真是十分的可爱,但是我也不能不下决心,于是狠狠心道:“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艳笑了起来:“我与你也有感情啊,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要与你一起一年,也会有感情的 老实说,像这种性格的,大多是男生,女的极少见,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 还天真地去了车站,结果自然扑空,人家早跑了,还呆在那儿吗? 然后依照她以前说过的话,我们去找了好多服装培训班,查找一个叫丹丹的女孩,有没有在这儿培训过,去了哪个服装厂 我怎么回答? 刘艳见我不出声,便什么都明白了,眼中浮起泪水道:“怪不得,我让她把我介绍给你她犹豫不决,原来是自己……” 一边说,一边泪水就叭嗒叭嗒掉了下来” 刘艳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星羽,我真地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无奈地看着刘艳,她那种梨花带雨地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再收吧?我柯晓雯与杨柳青地事情还没有搞定呢” 说罢,将地上地东西一股脑儿装进包里,然后拉着我的手,向植物园深处跑去 我虽然暗暗担心,刘艳不知道要将我带到哪儿去,可是看着植物园这美丽的景色,真是心旷神怡,又被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牵着,那种担心也渐渐丢到爪哇国去了 刘艳用手肘支撑起上身,让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里面几欲喷薄而出的巨型玉兔,妩媚地向我一笑道:“星羽,你真是太老实了 不过不是我,我说的是刘艳身上都是汗水,乳房上自然也不例外,摸起来既润滑又带一丝凝滞,手感特好 我骇道:“这不行地,等下要有人来怎么办?” 刘艳羞涩道:“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现在天又热,人家都在家睡觉呢 于是祭出缩阳神功,可惜这次不灵 刘艳欠起身子,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帮我擦了 此时,我自然已经将出去的兵力收缩回原来的地方,并且已经重新构筑完阵地,刘艳一时难以得手,只好在外围将我摩挲…… 我抓住刘艳的手道:“好了,我们还是说说话吧 当然,大家看到这儿,自然都是喜欢我的书友,也惨了! 不过我又不是傻瓜,于是便对警察道:“应该可以查到的,因为她前几天在我这里打过很多电话,虽然删掉,但是在电信局应该可以查到她打的是哪里,顺藤摸瓜” 我看看这酒瓶上确实标注着十三度,估摸着这一瓶我还勉强可以,毕竟五十度的白酒也喝过三杯,虽然醉了,不过我看刘艳的样子,大概还不等我喝完她就支撑不住,也罢,就顺了她地意吧 于是举起酒道:“好,干!” 两人将杯子一碰,刘艳又一饮而尽 我说刘艳,我想做个自由撰稿人,可是中国的实际情况又让我看不到前途,心里空落落的,你说能行吗? 刘艳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路是人走出来地,自由撰稿人在国外也算相当有前途的事业吧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说:“这下完了 什么事情,天大的事情,等我醒来再说吧 刘艳摸着我的头道:“星羽,不要说了,我不会与别的女孩子争夺男生,更不可能与人共享自己的男朋友,再说,我也不会让你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女友……” 说到这,我吐出刘艳的奶头,抬头想说什么,不过刚刚叫了一声“刘艳,“就又被她按到了高耸的胸部之上:“星羽,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得占有,也许,只卒让他自由,才是真正的蕊” 我再次挣脱刘艳的束缚,抬起头,泪水渐渐充满了眼眶,我的视线模糊了:“刘艳,我,我……” 我梗咽着无法说下去了 刘艳却笑道:“星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放不开,只要能够曾经拥有,又何必非得强求天长地久呢?”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是啊,美丽不一定非得长久,比如璀璨的烟花,绚烂的流星,虽然她们留给世界的美丽是短暂的,但谁能说那一瞬间不胜过永恒? “刘艳!”我感动地叫了一声,将头紧紧贴在她双乳之间 女孩们地讯息大同小异 这边是不会有大问题的,问题在柯晓雯那边 说完挂了 刚拿起电话,肖雅晴就道:“你干什么?昨晚都不回家 边走还边与许薇薇通了个话,并且将我与刘艳的情况跟她通了气,以免她们之间万一打电话或者见面说起来衔接不上,出现问题” 柯晓雯转过脸来道:“你就想玩,把人家晾在一边,打电话都不理”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啊,昨天我真的是喝醉了,早上醒来才看到,马上就给你回电话了 柯晓雯微微一战,轻轻道:“星羽,别淘气,我在画画呢” 于是便坐在那儿,让柯晓雯画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果然,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柯晓雯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这当然实话实说了:“哦,是地” 我的脸上烧了起来 谁知柯晓雯看着我拍手笑道:“星羽,你真是个纯情男生,就这么亲一下也会脸红……” 我地脸烧得更厉害了,当然不是为了柯晓雯话里的意思” “呵呵,“我也顺势住了嘴,拍马最要紧的是火候,要懂得适可而止,拍过头就不好了 “哦?”柯晓雯询问地看着我”我连忙弈道 看看时间,这时也已经三点多了,吵了半天,真是口干舌燥,只吃了个玉米,肚子也已经咕咕叫了,便道:“柯晓雯,我们下去吧,我饿了 于是先盛粥吃饭”我简短地道 见我先是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却又收敛板起脸孔走过来道:“星羽,昨天你怎么回事?早上出去,一直到晚上都不回来?” “这个,”我支支吾吾道:“昨晚我喝醉了”我有点心虚道 程妤婷还在干活,小美在上网 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犯了错误,该打地时候还是要打,包括女生犯了错误也一样 以前就说过,那此如鲜花般娇嫩地女孩子是用来爱的,不是给你摧残的,想有事没事就煽自已女人几个耳光,还要人家死心塌地跟着你,那叫意淫,就算有这样的女人,也是贱货一个,不值钱 果然,肖雅晴摇摇头道:“算了,许薇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也不能全怪你,长得帅人品好也不是你的错 感谢大家支持,现在新人榜排名第八,预计随着自然淘汰,还能上升两三名 我倒是希望许薇薇能来监督我,可惜的是,许薇薇知道肖雅晴在,放心得很,连个影子也没有 为了避暑,学校新生上午与晚上军训,下午休息所以中午是空的 仿佛一丝微风掠过带着露珠的草间,恍若月光洒落一泓宁静的止水,杨柳青翩然起舞,指尖流淌着月亮的清辉 唉,林羽思,你现在又在哪儿呢? 正想着,不觉耳边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鼓掌声 那些已经有点狂乱的人们见无法靠近杨柳青,便纷纷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仿佛欲将我撕成碎片,我连忙护着杨柳青夺门而去,落荒而走 杨柳青想好好的玩一下杭州,我答应了 这里到城里也还有点路,我问杨柳青是不是坐出租,杨柳青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公车吧 我非常奇怪,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女孩,到了这种地方,力气会如此强劲,较量结果,却往往是男生败北 但是问题马上来了 9 渐渐的,我想起了唐吉柯德一人一马一枪挑战风车的情景,不由得忍俊不禁 我含着微笑,摇摇头,将这顶精致的花边工艺草帽给杨柳青戴上 有了这次教训,吓得杨柳青低着头将脸藏在草帽下面,再也不敢抬头看人了 一路行去,却见千重碧波,万顷秋水,烟柳画桥,亭台楼阁,无不与佳人相得益彰,而繁花倩影,更是一幅交相辉映地美丽的绝妙画卷了 新开放的西湖南线,风光旖旎,游人如织,柳暗花明,景随步移,确实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杨柳青是新市人,新市地处杭嘉湖平原,周围一马平川,虽然有无数河流湖泊,但是这水几乎看不出流动,而且水质肯定远远不如山间溪流口 所以,一看到这种情景,杨柳青顿时眼睛一亮,像个小孩子一般跳了起来 此时,杨柳青玩的正在兴头上,只见她双腿在清冽的水中乱踩,顿时激起一片琼花碎玉一般的浪花,溅到身上,顿时一阵清凉 我将杨柳青柔若无骨的腰肢折倒,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我的一百元啊!我心里暗暗叫道 正是佳人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一时看得呆了…… 正要说什么,忽听岸上“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声…… 回首向公路上望去,却见一辆大客车无缘无故地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后面紧紧尾随地一辆小车刹车不及,一头钻进了它的肚子! 这条路是南山路,基本上没有红灯,所以车速要比市区快几倍,大约在每小时四五十公里之间,虽然不如郊区或者高速路上的速度,人员也估计不会受重伤,可是这两辆车看来还是报废了 而大客车的驾驶员,此时正用脚使劲蹬开变形的车门,一手捂着腰,满脸痛苦地爬了出来 我见势不妙,正在盘算如何冲出重围,忽见一辆风景区的敞篷车驶了过来 我暗暗狂笑,搂过不知就里的杨柳青道:“真好玩 这时,车上只有两对情侣,两个男生却不看湖景,纷纷看着杨柳青发呆 于是警察就将话筒递给我,她开口道:“星羽(她一直这么叫),电脑的事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虽然时令已经立秋,但季节还是盛夏,苏堤上面,依然是杨柳如烟,繁花似锦 本想与杨柳青在苏堤上好好玩玩的,可是我发现苏堤上面也不安全,似乎又有人开始跟踪尾随,只好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小和山去吧” 许薇薇听了便道:“好的,我们准备一下 不去管他了,挽着绝代风华的杨柳青扬长而去 从曲院风荷回家还是要转车,又怕危害公共安全,只好打的了 我在开电脑时已经感觉到电脑还是热的,说明女孩们刚才还在屋里,不过自然不能对杨柳青说,只要她现在不去摸主机与显示屏,等下就过去了 肖雅晴道:“就同学妹妹,没有其它关系吧?” 我知道肖雅晴话中有话,对我敲警钟呢” 我轻轻拍拍杨柳青说:“傻瓜,星羽哥哥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空看个够就是 心想,是不是那丹丹想私了? 谁知拨过去才知道,那是警局的电话,而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就是,电脑被送回来了! 让我马上赶去 () 六十九,众女交锋,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低下头,轻声说:“我姐姐去了美国,星羽哥哥既然这么想她,那就让雪儿(杨柳青本名林雪)来陪你吧 杨柳青实在是太美了 等饭菜上了桌,大家还是围着杨柳青问长问短,杨柳青也是天真坦率地——回答,倒把我撂在了一边 毕竟,自从包好阳台后还是第一次下雨啊 也没有回屋,就在外面打开电脑上了网 想了半天,才对杨柳青道:“柳青,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吧,我的床给你睡 我停下脚步,看着杨柳青问道:“有事吗?” 杨柳青眸子依恋地深深看着我,要求道:“星羽哥哥,能讲个故事给我听吗?” 我想了想说:“时间不早了,下次吧” 我大喜过望,一下子将肖雅晴地奶子一口噙入口中,接着舌尖快速的拨弄着,直到乳尖硬起,这才开始吮吸 我这才放了肖雅晴的奶子,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地程妤婷深思熟虑地说道:“我倒觉得,现在的星羽已经成熟很多,这男女感情的事情,如果不会发生的,用不着着急,如果肯定会发生,着急也没用,还是看星羽自己吧” 说罢,三口两口喝完了手中碗里的粥,将碗往桌上一扔道:“我走了 我奇怪道:“为什么?” 柯晓雯有点羞涩道:“我想到你那儿去玩,去外面又热又花钱” 柯晓雯没有反对,只是道:“你来了再说吧,你到省展览馆广场下车,我等你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看来碰上购物狂了 然后,立刻抓养一条牛仔裤与摊主砍起价来:“老板,这牛仔裤怎么卖?” 那老板(后面应该加个“娘”字),见有生意上门,顿时脸上绽开了美丽的花朵道:“哎哟,你可真有眼力,这是正宗美国产的货色,名牌,你看看这质地……” 柯晓雯冷冷打断了她的天花乱坠道:“就这种货色还美国货?恐怕是你家后院自己生产的吧?” 那老板娘一愣,笑容暂时消失旋即又浮起来道:“哎呀,怎么说呢?你看我生意这么好,有空自己加工吗?不瞒你说,这个虽然不是美国产,但也是贴牌加工的,出去就是正宗外国货……” 柯晓雯还是冷冷道:“够了,什么货色我们自己不会看?你只要说多少钱就行了 老板娘一咬牙道:“那就一百二!大出血了!” 柯晓雯很惋惜地道:“其实我是真地想帮你,可惜……” 说罢,拉起我道:“星羽,我们走” 我真是有点奇怪,这么好地裤子,一百五已经很便宜了,现在人家又主动让到了一百三,一百二,还要怎么样?难道真的让人家血本无归啊 于是哭丧着脸道:“那你说,什么价钱?” 柯晓雯踌躇了一下,道:“我怕说出来你不高兴 我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柯晓雯,心道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一边拿出百元就要付账 柯晓雯和颜悦色道:“老板娘不要怕,我们是诚心与你交朋友,做生意的 柯晓雯非常温和的对老板娘道:“你躲什么?我们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不是来抢劫的,把那条牛仔裤拿出来吧 其实这次我们是真的走了 而且,看起来柯晓雯与我的关系正在超常规发展,这正合我意” 程妤婷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这人胸无大志,也不想考研,凭我的智力,不用预习复习,上课听听,考前突击一下,也能考个八九十分,平时再预习复习,不是浪费脑细胞嘛” “夫人教诲的是!”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肖雅晴胸苹中去” 我馋笑道:“小美等一下,你这里先摸一摸嘛 只好将它推到后面,不然,这几个人都要崩溃了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道:“星羽,你的午饭我请了” 我一看,原来是与杨柳青同一个寝室的那个大眼睛女孩 说实话,谈恋爱地青年男女,谁没有点小毛病小缺点呢?相互包容点就好了 本来杨柳青说好,周六还要我帮她将节目排演一次的,晚上就是江大2001年的迎新晚会了,谁知到了周六我才想起来没有空” 这样一来的话,明天就有时间陪柯晓雯了,虽然现在两人地温度很高,也要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 因为今年光招收的新生就一万多,学校新造的多功能大厅都无法容纳,只好在露天搭台了 人们摒住呼吸,充满神圣之感的看着场上那唯一的独舞者,没有音乐,卒乐就在她纤细的兰花玉指间自然流泻,无垠的月光,变成微风从天外来,拂过万年止水,推起柔若无骨的涟漪,化为细雨逐浪!她的舞姿曼妙而柔美,犹如藤蔓攀缘缠绵,传递着月光下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的旋律,狂傲不拘! 这不是《月光》! 却胜似《月光》! 那不羁的野性,那迷离的恬淡,犹如精灵般在杨柳青柔曼的双臂间舞蹈,宛若芬芳圆滑的月光在指尖充满魔力地跳跃,骄傲疯狂而从容不迫,令所有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倾倒,折服,窒息! 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犹如一个朝圣者,近似虔诚,敬畏地观看着杨柳青的表演,不,已经不是表演,而是生命的舞蹈! 音乐声又缓缓响起,犹如天籁之声,一个优美无限的女声从天外传来:江南有佳人,独舞月光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这勾魂般的歌声,杨柳青婀娜起舞,飘然欲仙!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呆的张大嘴巴,犹如被《荷马史诗》中以歌声迷人而食的女妖迷住一般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更有甚者,瘫坐在地头仰望苍天的无底深渊,高举双手,潸然泪下! 场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那旋舞的精灵在月华下轻盈的舞蹈,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呵呵,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描写、修改这一段,但愿大家喜欢) 晕啊,新书一个晚上一下子被人超过两再多票,真是汗! 赵远翔: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现在我正裸浴,腾不出手来,被人骑了上去…… 七十九,最最亲爱的哥哥,八十,非奸即盗 直到音乐与舞蹈停止很久以后,掌声才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杨柳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梁雨燕一笑道:“对不起,我怕我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得上我心中最最完美的哥哥 不过,那些我已经管不了了,先管自己吧 在车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用看也知道是杨柳青的” 我不由心中一热,好痴情的杨柳青! 在这一霎那,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我决然道:“我意已决,我一定要把事情都说清楚,免得今后麻烦” 我的头又痛起来了” 说着,我独自一个人走进屋去 很奇怪道:“薇薇你怎么这么早?” 薇薇“嘘”道:“轻一点,我想今天柯晓雯要来,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所以放心不下,早点起来收拾” 我心里又是一动,许薇薇真的是好女孩,这么说,要是我想收杨柳青她也不会反对?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试探一下 许薇薇用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骇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下大家都起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放开了许薇薇,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今天还要准备接待柯晓雯啊 我就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今天柯晓雯要来,可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只见她坐起来抹着眼睛道:“星羽,几点钟了?” 我说才七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谁知肖雅晴光着脚丫就跳下床来,随着才开始找胸罩裤衩道:“糟了糟了,晚了晚了!” 我道晚什么?柯晓雯还没有来呢,不急 接待柯晓雯,本来是我的事情,看来肖雅晴还真是进入了大老婆的角色了 兴奋地说:“星羽,我已经坐车来你们这儿了 上午八点刚过,门铃一响,女孩们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心儿激动的狂跳着,去开门” 柯晓雯兴奋地道:“你还有写好的?那为什么不早点发上去?” 我解释道:“这长篇科幻推理不同一般小说,前后必须环环相扣,所以写完后要放一放,看看有没有漏洞,免得前后矛盾 柯晓雯又道:“我个人觉得写得这本书写得相当不错,甚至可以与英国著名推理作家阿加莎的作品媲美,可惜的是,在中国推理小说看得人少,我劝你这本写完还是写别的吧,你要在国内出头大红,什么科幻啊,推理啊,这些都不行,一定要瞄准广大主流读者才行 轻轻捏住柯晓雯那小小葡萄,捻弄起来 可巧柯晓雯地乳房也是盈盈一握形,正合我意,自是令人销魂 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小小的樱桃,直至坚挺,然后用牙尖轻叩微咬,柯晓雯浑身战魏起来 柯晓雯忽然用手按住,两眼很严肃地看着我道:“星羽,我要你也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这,我不禁愣住,我能发这个誓吗? 我过去,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山盟海誓,现在依然拥有不少,我怎么能够抛弃她们,只爱柯晓雯一人?这是不可能的”柯晓雯点点头,拿起胸罩戴了起来,然后在我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裤,一起走了出去 柯晓雯一边坐下来,一边看着四外城市的美景道:“星羽,你们这个阳台环境确实不错,在这儿吃饭顶得上总统包房了” 我不由得把柯晓雯与众女孩做了一番比较,其实女孩们也是不相上下伯仲之间,只是柯晓雯比较善于打扮,更加精致一点,而四位女孩则显得更加自然而大方 在洗完碗往凉厨里放的时候,柯晓雯好像无意地又问了一声:“星羽,你与大家好像关系很密切嘛我可不想采用不正当手段得到柯晓雯 柯晓雯笑道:“什么事? 于是正色道:“柯晓雯,其实,我有点事情早就想跟你说 五,拍花党 我就抱着柯晓雯,摸着柯晓雯裸露的冰乳,就这样睡了 柯晓雯的目光愈加严厉,说:“星羽,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于是叹了口气道:“你地眼力真准,不瞒你说,我是拍花党中国总部上海分部的特派员,分管杭州学士堂事务兼代理堂主,凡是杭州市内大学中学小学幼儿园托儿所的美女统统归我负责……” 柯晓雯静静看着我,突然毫无征兆地纤手一闪,对着我暴露在外(天热,我只穿着短裤)的大腿就掐了下去 在过去电视放得少的年代,很多人只知道钱塘江观潮一定要去海宁盐官,殊不知杭州九堡一带潮水也很大,甚至有可能超过盐官,基本上,每年都有人被卷入海中的伤亡事故发生 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女人一哭,我就没辙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孩们大概都在房里午睡呢 我既然自诩为中国最后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刚好碰到肖雅晴也走了出来 也许都看过了 警察道没关系,说着便与我一起走出来” 肖雅晴连忙向程妤婷使眼色 可惜程妤婷没有看到,顾自走到我的屋前道:“柯晓雯妹妹在吗?” 我一阵心痛,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大家都知道,我对柯晓雯地感情也是很深,尤其是柯晓雯与我是通过文章认识的,与大家都不同,自然在我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我一听,就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我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 我越想越象” 虽然肖雅晴做了否定回答,但是,她的神情极不自然 肖雅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发火 其实这不是我自吹自擂,其实我觉得,学校里像我一样的男生多了去了,我也很想大家多评出几棵校草,以免老是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大家就是不买账,我有什么办法? 忽然觉得,这校草,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然后就有点累,回到床上躺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肖雅晴奇怪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成功了没有?” 我抑制不住满心欢喜道:“那还用问吗?不都挂在你们脸上吗?我今天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准备犒劳各位夫人呢 于是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到饭桌前,又想起什么,给女孩们一人拿了一副碗筷道:“你们吃了,那就再吃点菜吧,也算我一点心意 于是大家约好在湖滨见面,然后在原来柳浪闻莺一带找了个地方谈,s 说到这里,小美嚷道:“星羽,我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哦” 肖雅晴道:“谢倒不用谢,以后你少给我们惹这种麻烦就是” 我一边在心里暗道:“这柯晓雯可真麻烦,”一边捺下性子,听肖雅晴继续往下说 柯晓雯开始的时候是坚决不同意的,后来被女孩们说说,态度渐渐有了转变不过光是这样,柯晓雯是绝对不可能与她们共同拥有一个男生地,绍兴人爱算计的天性毕竟在柯晓雯骨子里根深蒂固 这时,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午眼色,暗示她不要急,慢慢来,于是,竟将我的事情撇开,聊起女孩子最感兴趣的话题购物来 毕竟,谁都想与看得起自己而不是相反的人一起生活 五个人在一张大床上是显得挤了点,不过心理满足 将肖雅晴的身体灌满后,我倒了下来,睡在了小美身边 小美轻轻套弄着,又不停改变着体位,我终于忍不住,射了 完事后我爬到程妤婷与许薇薇那一头,将她们身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肆虐了一番,满足地抱着她们睡了 许薇薇从睡梦中醒来了,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便将纤手抓着我的命根,很快纳入了她地身体 我立刻向前一顶,直入她的身体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却被一阵铃声乒醒 十五,杨柳青突袭 靠,真的是退步了,昨晚才玩了几次,居然腿脚发软,正如那部什么影视剧里所说地那样,功夫不用是会缩水的 女孩们正在吃饭呢,见我出来,便道:“星羽,今天没事,你昨晚累了,多睡一会吧” 本来女孩子虽然很喜欢杨柳青,不过对她也有点戒心,可是现在杨柳青将话挑明了,大家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反感了” 小美是不太善于这种感情外露的表达的,此时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低低道:“柳青妹妹好” 说罢便拉着小美进了屋” 于是女孩们纷纷往我碗里夹饺子,只有杨柳青没有动”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于是上床,抱着杨柳青躺下” 杨柳青这才又转过身去,让我的魔爪摸着她地乳房,安静的睡了 杨柳青道:“姐姐们对我都很好,我好羡慕你们这大家庭啊 在一般情况下女孩们都是喜欢轧堆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杨柳青与她们已经这么熟悉,搬过来应该是举双手欢迎地,甚至会怂恿她来 杨柳青显然没有想到这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她毕竟聪明,一转眼珠便道:“那星羽哥哥,你的房间不是很大很空吗?我搬到你那儿去吧 五个女孩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我五马分尸,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我去烧晚饭了,”就赶紧逃了出去 新浪就是这点不好,帖子一会儿就沉掉了,只好到东海去捞了 各位知道,这储藏室是整个房屋里空气最不流通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空间又狭小,还有很多灰尘、霉菌,怎么能住人呢? 于是吃惊地对杨柳青道:“你疯了,这个地方怎么可以住人?” 杨柳青很天真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只要住在星羽哥哥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储藏室里太脏,霉菌很多,你会生病的” 小美其实比杨柳青大了没有多少,现在自然也高兴得跳出来抓着杨柳青的胳膊直蹦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玩儿了 肖雅晴当然是首先反对者,这并不是因为她对这个家庭地牺牲最大,也不是由于她对杨柳青有特殊的反感,而是因为她是家中的大老婆,首先考虑的是这个家庭的稳定 程妤婷无疑对杨柳青怀有最复杂的搏感 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夫人,虽然她在家中表面上的地位不如肖雅晴,但实际上,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不听,就连肖雅晴也是如此,因为大家都知道程妤婷在我心中的特殊地位 所以,开始杨柳青提出想搬进来时,大家都一致表示沉默 虽然我对杨柳青有过承诺,可是我对女孩们同样也有过承诺 现在,程妤婷虽然允许杨柳青住了进来,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接受杨柳青爱我的现实(其实已经等于接受,但是并没有表示),还需要她的认可,这还在其次,更主要的是,即使程妤婷接受,但是别的女孩并没有认可,尤其是肖雅晴 而现在的情况是,女孩们都知道,出于某种原因,我不会去捡那个球 这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便也进去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没事的,反正我也喜欢有个人做伴 这样,餐厅里就只剩下杨柳青、我与许薇薇了 杨柳青胀红着脸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要不我自己来” 许薇薇这才露出笑容道:“好吧,我来洗碗,你们去程姐姐房里看看” 我说好,什么时候理好了随时叫我 我想起什么又道:“屋里的电脑你程姐姐要用,你上网就到客厅吧” 我说好吧 一关上门,杨柳青便像一只小燕子一般扑进了我的怀里:“星羽哥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 我苦笑应道:“是啊,真高兴” 心里道:“你不知道这事还有多少麻烦呢” 我轻轻咬着杨柳青耳垂道:“以后你就住这儿了,还怕没有机会?隔壁姐姐们好像不太高兴,我去拍拍她们的马屁,搞好关系嘛 在门上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 还是小美贴心,不忍见我这样,便对肖雅晴道:“肖姐姐,放过星羽吧,要不然,就我出去,把我的位置让给杨柳青好了 其实肖雅晴并不是耍把杨柳青赶出去,现在杨柳青搬来已成定局,她不过是心里不爽,所以想给我点脸色看罢了 连我进屋都没有发觉 我无力地趴在小美身上很久很久,直到停止翕动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肖雅晴眼睛一瞪:“让你出去就出去,罗嗦什么?” 我还想说什么,就见程妤婷一个劲地对我使眼色,我也不是傻瓜,也就不再争执,嘟哝道:“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当然是了口 他道那怎么会这么菜 于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暂时将隔壁之事抛开,全力与对方周旋” 然后我朴过去抱着肖雅晴猛啃:“谢谢,谢谢夫人 肖雅晴虽然放我一马,可是心情不太好啊 怎么办?当然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了,反正不求也没戏 我喜欢比较瘦削的女孩,许薇薇的身体稍嫌丰腴,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将近一百斤,其实一点不胖,可是与肖雅晴程妤婷小美,尤其是杨柳青一比,就是杨贵妃了(杨玉环是胖女) 我看看时间已到,许薇薇下面也是已经湿得够了,便关了电脑,将许薇薇抱上床去 上次拨号上网的猫押金是两百,需要把猫拿回来才能退 虽然自然会碰壁,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去抱肖雅晴 现在我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所以这事的操作都是由文学社的几个头头在筹划,我不过是去顾问一下” 会场也已经布置完了,大家去整理了一下,等待开始 首先自然是老生们发言,无非是抱怨文学社成立之后除了最初地征文大赛搞得轰轰烈烈之外,接下来就没有什么活动了 不禁想起鸭梨与刘艳的教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她保持距离,说到做到 老生就冷静很多” 大眼睛不依不饶道:“那么,假如你未来的爱人遇见你,而且因为是喜欢你地爱情宣言而爱上你,但是,她能容忍你地宣言不是为她而写地事实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柯晓雯的要求,她也是要我同样写一篇文章 饭后便去女生吝舍 三位女孩看到钱,眼睛顿时放光,立刻涌上前来,拿起钱来对着灯光照了又照,然后放到嘴边亲吻 趁此机会,我向杨柳青使了一个眼色,拿起东西,悄悄向件溜去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沉浸在纯洁虔诚的对上天,对生活的感恩心中 女孩们都在各自的房里,听到声音,纷纷出来迎接我们,杨柳青却一下子胆怯起来,羞羞答答的叫了“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小美姐姐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杨柳青” “算数算数,“我连连道:“我保证 于是道:“好了好了,快吃饭吧,等下迟了 远远看去,她就兴奋异常,等一见我们,更是跳跃着拼命挥手,高兴莫名 杨柳青到底天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想拿出去与人分享 昨天她正式概到我家来住,当晚我就灵感勃发,写成了这篇文章,她当然知道,这篇文章是为她而写的,这让她说不出的亢奋,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出去与人分享” 许薇薇与小美正在准备晚饭,见状好奇地放下东西,跟着肖雅晴进了我的屋子 这么长时间,就是背也应该背下来了吧 不怪殷勤红娘的脚步,没将我带入婚姻的殿堂,不恨辛勤青鸟的翅膀,未传递爱情的信息;纵有千百次的幻灭,我心依旧,便是亿万回的失落,吾爱长存在你的温暖胸怀中,我一定可以找到梦的家园,在你的心灵港湾深处,一定可以停泊我爱地小船 我会一直等你,在严酷无情人生已经摧毁了你的意志,在疏远冷漠人际已经耗尽了你的温情,当踏遍了千山人已经开始苍老,当涉尽了万水心已变得冰凉,蓦然回首,你才会知道,在这世界上,你我只拥有对方一个亲人——你我已经穷得只剩对方还可以拥有 我会一直等下去,哪怕天已荒,地已老,哪怕梦已死,情已绝,但不能改变的是我们三生的誓言你一定得来 我一只手一把将杨柳青一边乳房尽数掌握,另一边就被我一口噙入嘴里 嘴巴依然不离杨柳青的胸部,魔爪却继续向下,到了杨柳青的腰间,轻轻然而坚决地往下褪着杨柳青地衣裙 杨柳青微抬臀部,好让我地动作顺利些 杨柳青腰臀上抬,让我稍稍进去一点点 杨柳青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哥哥真棒,以后,雪儿就是星羽哥哥真正的女人了” 我紧紧搂着杨柳青道:“不要,今天不是周六吗?又不用上课,我还没有吃够呢” 说着,有钻到杨柳青怀里去 然后,吮吸着杨柳青的胸部,又睡着了 不禁感动 哇,女孩多也未必是福啊,越多越厉害 嘴里凄厉地喊着“救命,”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幸福” 小美嘟起嘴巴,道:“程姐姐偏心!” 杨柳青连忙把小美抱住道:“小美姐姐别生气,马上让你盘” 我咧着嘴,连忙将我与杨柳青的饭碗收拾到水池中去 大家看着杨柳青,不觉又呆了 红色的衣服很常见,做裙子地倒不多,而且我一直以为,杨柳青就是穿白地才适合,杨柳青大概也是这么想地,所以大部分场合下都穿白的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夜游西湖,登临湖心亭,见风清月白,美色无边“便雅兴大作,挥毫写下“虫二”两个大字,随行大臣无人能解其中寓意,树影中却有一秀才,吟出“风月无边,”一语道破其中之意 因为我躲在碑后,所以这对情侣一时也没有看到,顾自打情骂俏,然后男的要求什么,女地竭力拒绝,好像双方僵持不下,喘气声不绝于耳 不过就是这样,所有的男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 没有办法,只好撅着嘴巴走到女孩们边上坐下 说星羽,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时时近中午,中国美院门口,学生进进出出,也很热闹 湖滨解放路口过去就是解百商场 幸好今天带着卡,不至于看着商品兴叹”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三十八,无名火,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今天一定要买东西,说是这么说,现在的解百与杭百大一样,实在不是我们平常老百姓潇洒的地方,那些十分一般的衣服鞋帽,动辄都是几百上千,实在触目惊心 肖雅晴朝我看了一下,与程妤婷交头接耳了一阵,程妤婷说了句什么,肖雅晴连连点头 就见前面有家很大地金店,程妤婷与肖雅晴一看,脸上都露出了高兴地笑容” 柜台组长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你们要买什么,我给你们拿,等下我会狠狠批评她,扣除她这个月奖金 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肖雅晴与程妤婷比较来比较去,商量了半天,又征求了许薇薇与小美地意见,最后选中一款戒指,一千刚出点头,钻石还算大,式样也很新颖,对杨柳青道:“杨柳青,这个你喜欢吗?” 杨柳青慌忙道:“我可不要,你们都没有戒指,我怎么能一个人买?”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刚刚进门,就敢不听大家的话?大家说怎么你就照着做,听话 “星羽,星羽,“肖雅晴试图打断我们 正当我掏出卡来,递给对方时,肖雅晴突然大喊一声:“等一等!” 柜台组长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同样冻僵地是她脸上可掬的笑容” 我看着女孩那一张张熟悉而娇艳的面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打动,我是多么的有福啊,女孩既美丽又体贴,我想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再幸福了! 现在,不过是给女孩们买几个戒指,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是一枚小小戒指,可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于是,我看着女孩们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今天这戒指一定要买,非买不可!” 说罢,就不顾肖雅晴的坚决抗议与女孩们的劝阻,强硬的将卡递给了柜台组长 这时,肖雅晴紧紧盯着对方眼睛开口了:“你可是柜台组长啊,我知道你还是有权利再降一点的吧?” 柜台组长在肖雅晴炯炯目光的逼视下已经快哭出来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好吧,”她终于下了决心道:“九三折!这是最后的底线!” 我与女孩们站在一边,竟然是一句话都帮不上忙! 不过这时大家都是一阵狂喜,九三折,那就是省下三百五十元钱啊! 谁知肖雅晴下面的话又让我们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相信九三折确实是你的底线,可是,现在不是优惠的事情,刚才你与那位小姐(不用指大家也知道是谁)对我们顾客的态度不好,而且,”肖雅晴又用手指了一下身后的那位保安,语气转为极其严厉:“有看见过这么对待顾客的吗?要是我们买五十万货,当然可以理解,现在我们不过是买了五千元商品啊,到你们店里买五千块东西的人不算稀奇吧?是不是你们都要保安伺候?” 四十,肖雅晴对柯晓雯,四十一,训夫救夫 听了肖雅晴的话,那个可怜的柜台组长的脸色苍白,我估摸着她快要昏过去了 各位要是有机会娶五个老婆,那什么时候也去疯狂购物一会吧 肖雅晴闪电般的一伸手,就揪住了我地耳朵” 女孩们都看着我,开心地笑了 在肖雅晴的手势下,我痛苦的将头低垂到肖雅晴的面前 出乎我意料的是,肖雅晴竟然没有揪我地耳朵!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肖雅晴抱住了我的头,非常响亮地“啧”了一下” “谢,谢我什么?”我结结巴巴道” 杨柳青使劲摇头道:“不要,不要,过几天再让你看吧 我一边颔首道:“这些股票都不错的,只要基本面没有太大变化,你就随便做吧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你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说是这么说,不过再没有抗拒我地轻薄,我乘机大肆攻城略地,饱了手瘾 肖雅晴作势又要打我栗爆道:“你这人,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事 这叫见风使舵,适可而止 本来应该是我与杨柳青坐在一起的,可是,只有两张并排一起的凳子等着我车肖雅晴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柯晓雯了 肖雅晴描怒地道:“星羽,你坐一会儿行不行?老是不安分!” 女孩们纷纷看着我笑” 今天晚上,我们六个人大床同眠其实女孩们也都不是第一次与我一起过夜,可是杨柳青就惨了,她毕竟才昨夜刚刚开苞,处女地羞涩还没有完全消退,怎么能坦然面对这种场面 这才是真正的大床了 杨柳青本来躲在最里面面壁而卧,此时也忍不住爬起来,与小美一起蹦跳 这么多光溜溜地身体啊 最后全部放在了程妤婷身体里面 肖雅晴身体比较结实,但是还是娇嫩了点,在我地猛烈进攻下也垮了下来,很快丢了” 我一骨碌翻身而起:“不累了,我现在精神好得很” 原来这样,我一听大喜,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去得啃鸡,毕竟那儿是我与程妤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哈哈,今天真是开心! 四十七,小鸡女友与我亲昵 得啃鸡在江大门口,因为做的是学生生意为主,所以中午生意远不及晚上 漂亮女服务员更是开心,说我们店刚换老板,现在正是打名毛,我也有权力给潜在的老顾客打打折扣,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最低价给你们 电脑城里也有几个老板生意做得很大,而且专搞批发,偏偏又因为进货价格低,装机价格也就低,慕名前来的人不少,但是,这种小生意他们虽然看不上眼,却也不能不做,所以对上门来的装机业务,就都交给了技术高信誉好的小鸡” 小鸡眼里都有亮晶晶了 四十八,小鸡女友的感谢,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一连喝了三瓶葡萄酒,小鸡舌头都大了,还要叫酒,说一醉方休,他女友几次规劝都劝不住,只好向我使眼色求援 漂亮女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说一共三百二 小鸡让他地女友送我出来 我们家也有局域网了 玩了没有多久,许薇薇、杨柳青、程妤婷先后回来了,看到所有地电脑都可以上网了自然开心得要命,便分别将肖雅晴屋里,客厅与程妤婷房里的电脑分别占据了,肖雅晴当然该干嘛干嘛 因为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网络对女孩们的吸引力那么大,居然可以废寝忘食 而自从女孩们跟了我以后,都戒掉去网吧烧钱的习惯了,最多偶尔上一下,或者两个人挤在一起上 最后,连肖雅晴自己也端着碗,跑到正在上网的女孩身边去了 至于窗外,虽然我们这个阳台暴露在外,不过毕竟在十八楼之上,因为角度距离与玻璃折射的缘故,地面与远处房子中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不过四位女孩心思都在网上,对我的无耻行径倒也不太在意 刚洗了一半,肖雅晴尖叫一声,兴冲冲从阳台上冲了过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只胸罩:“星羽,我成功了,成功了!” 我连忙压低声音道:“嘘,你疯了!” 说罢心虚地回头张望 所幸女孩们现在对周边的事情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所以肖雅晴的那声惊叫就连最近客厅里的杨柳青也没有惊动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对电脑还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说罢便将小美抱在膝头,一边上网,一边将小美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努力不让她躲开,同时在她耳边轻轻道:“没事的,这里又能上网,又能玩,不是一举两得吗? 说罢,不顾小美再哀求嘤咛,双手环抱,正好把玩 而她的身躯,更是如同秋风中即将飘零的树叶一般,急速的战簌着,让人不由得也被感染! 至于那少女的神秘地带,更是已经玉露琼浆,点点渗出! 我看看时间已到,便稍稍松动一下臀部,开始脱自己地衣物 顿时,小美的宝贝正好与我对在一起! 被我顺势往下轻轻一按,只听“噗哧”一声,顿时没入一半! 平时我们都是缓慢进入地,因为小美器官娇小柔嫩,所以我也不敢造次 本来我是想好好的与小美玩一下的,但此时看到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面若桃花,酥软如泥的样子,也就只好作罢 于是将小美白皙柔嫩的娇躯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站起来,搓揉着双手,看着小美馋涎欲滴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我停了一下,让小美喘息一会,然后才开始缓慢而坚决地进攻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不过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什么惊喜,算了,懒得猜,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地女孩们虽然痴迷,倒也还不至于这样 照大家的意思,杨柳青在蜜集中,理应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杨柳青非常懂事,说各位姐姐,我还是跟大家一样吧” 这当然好 我机械地坐起来,将杨柳青一把搂入怀里:“雪儿,我爱你!” 这是我此时唯一想说的一句话 此时,我的下体虽然已经远不如刚才那么鼓胀,不过依然可观,没有完全疲软 很意外的收到这么一条信息:“你好,在吗?聊聊吧 因此,我对柯晓雯的话头没有接下去问,比如“怎么了?”之类 于是对柯晓雯道:“我们不要说这些吧,谈点别的好吗?你国庆节怎么安排?” 柯晓雯酸溜溜道:“我又不像有的人,身边有好多人陪,我只能孤苦伶仃的在寝室啃方便面了,哪也不去”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当然,我并不是说柯晓雯在这事情上有任何过错,不,她没有 这时,柯晓雯忽然问道:“你们晚上有什么活动啊?” 这个“你们”,当然是指我与我地女孩们 “那我对肖雅晴说的话你也知道了?”柯晓雯又问道 我奇怪道:“今天又不是过生日,怎么不吃月饼吃蛋糕?” 小美笑道:“改革嘛,你没有看到报纸上都说,现在中秋节订蛋糕的顾客也越来越多了 只得目光闪烁道:“真的没有什么 我有点英名其妙道:“你们笑什么?” 肖雅晴强忍住笑道:“看来你这人还是有点良心,重情义地 这是在对我进行考验呢! 于是正色道:“我已经下过决心了,有了杨柳青,我再也不会有外心了!你们就放心的考验我吧!” 肖雅晴与程妤婷等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你真地不后悔?” 我斩钉截铁的道:“不后悔!” 小美按捺不住,叫起来道:“要是柯晓雯回心转意,我们大家又都一致同意呢?”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柯晓雯回心转意,那是可能的,刚才好像已经露出过口风,但是,女孩一致同意接纳柯晓雯,那可能吗? 柯晓雯与杨柳青不同,她性格比较刁钻,所以大家对她多少都有点抵触情绪,上次去当说客也完全是为了我 程妤婷道:“星羽,这又是何必呢?你与柯晓雯好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其实只要你真心喜欢她,我们还是会网开一面地” 五十八,色胆 我怀疑地看弄肖雅晴,试图弄清楚她是不是在试探我或者说反话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肖雅晴会出尔反尔,但是对柯晓雯的色胆还是占了上风 于是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天啊,要是你可怜我,就让大家允许柯晓雯回到我身边,与我冉一起团圆吧” 肖雅晴闻声,也不谦让,就拿着酒杯站起来道:“星羽,柯晓雯,各位姐妹,承蒙大家看得起,让我管理这个家,雅晴深感惭愧与不安,以后我一定努力让家庭事务井井有条,不会影响大家,也希望众姐妹能以大局为重,和和睦睦,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肖雅晴又道:“今天是星羽与柯晓雯的大喜日子,大家都知道,星羽与柯晓雯走到一起可不容易,让我冉敬她们一杯!”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这时,却听肖雅晴又道:“下面,请新郎与新娘喝交杯酒!” 众人又热烈鼓掌” 于是对众女孩道:“新娘子说,让我们饶了她,大家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女孩们一起吼道 程妤婷坏坏的一笑,站集来道:“抗议无效!作弊与否不是由你们自己说了算的,还是由我来当评委,大家说同意不同意?” “同意!”肖雅晴、许薇薇、小美、杨柳青一起喊道 没有办法,老老实实从头再来吧 你们不就是要看吗?让你们看个够吧 女孩们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已经大三,马上要考虑以后地去向 其中,程妤婷准备的是考研,已经与浙大导师联系好,虽然浙大比江大高一个档次,不过以程妤婷的水平考上浙大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坏坏地一笑道:“我当然有爱心,尤其是对你 好久,才幽幽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干什么 捶了一通,累了,许薇薇才道:“对了,星羽与柯晓雯,你们还没有说呢” 我的头摩挲着柯晓雯的胸膛道:“雯雯先说!” 柯晓雯用双手捧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道:“好吧,我说” 一边帮我按摩起头部来” 大家听了,纷纷拍手道:“了不起了不起,将来雯雯一定会成为知名的画家!” 背着画架,世界各地乱跑,确实是挺有诗情画意的” “那又怎么样?”众女不解其意 柯晓雯笑得花枝乱颤,连喊救命 我笑道:“算了,反正对国家,对社会,对投资者有利就行,有没有奖励,无所谓的xs8***love”小男孩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找人?”是了,来到这里,当然是要找人   “是的,我要找高朔宇”女子再度露出令人屏息的绝美笑容   “我叫童若奾,请告诉他,我是他孩子的母亲   “我孩子的母亲?”高朔宇冷笑一声   许久后,竭力整理过情绪的他,终于开口了,他以有点沙哑,且隐含着极大怒气的嗓子沉声命令道:“让她上来”秘书小姐赶忙带路,一边偷瞄童若奾牵在手里的孩子   办公室的另一头,高朔宇正瞪着眼前那个打扮入时、判若两人的美丽女子──童若奾,曾经是他最钟爱的恋人,而他们却分手了”说完,她不理会高朔宇震怒的表情,迳自对儿子说:“小宇,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这个人就是小宇的爸爸喔,赶快叫爸爸呀!”   小宇先是畏怯地转头看看办公桌后那张铁黑的脸,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才怯生生地开口:“爸爸——”   “等一下”   “是”李秘书赶紧照办,立刻走进办公室牵起小宇的手,准备离开   “小宇,乖,别担心,妈妈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你乖乖跟阿姨走,我会请阿姨顺道给你买一些点心“麻烦你替他买块蛋糕和一杯柳橙汁,好吗?”   “这……”李秘书悄悄瞄了眼高朔宇,见他点头首肯,这才敢答应“好的,我会顺便买给他   然而,那个强势的男人没能让她逃避太久,她很快便听到身后传来严厉且不耐的命令:“转过身来   “你到底来做什么?”   高朔宇自口袋取出烟盒,打破从不在办公室抽烟的惯例,点燃一根烟,烦躁地抽了起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自己要两千万   “怎么?忘了是谁播的种,就想赖到我头上吗?”高朔宇低哑地讽笑,眼神冷漠如冰“你怎能这样怀疑我?那段时间我只和你交往呀!”   她可以容忍他的任何轻蔑与嘲讽,惟独无法忍受他将她视为yin荡无耻的女人   “哈!那我得赶快去问问前阵子怀孕的那位女星,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毕竟我也和她交往过”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请你回去,我不希望再看见你   “你的手——”他自虐般的举动,让童若奾倒抽一口气,面色惊慌   “该死   这女人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将他好不容易遗忘的过去撕开,再次血淋淋地呈现在他面前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向来不留情面,于是他蹙着眉推开她的手,冷漠地道:“我还赶着去图书馆,不多聊了   “好吧!我把花苗赔给你   “没问题,我现在就陪你去买原来她是真的蠢   她想,大概还没人敢叫他顶着大太阳走十几分钟的路吧?   “哼!”高朔宇满脸不悦,但还是加快了步伐”想到失去的花苗即将重回怀抱,童若奾开心地露出笑容先出现在她身边,让她发现他的存在,那么她应该会主动接近他才对   又来了!   “没关系啦,我们不要紧,若奾,你跟高朔宇去吃饭啦!”几位同学在一旁敲边鼓,因为有机会能跟学校里超级有名的大帅哥吃饭,可是求都求不来的,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xs8***love”突然被人驱赶,小宇吓得放下舀布丁的小汤匙,慌忙偎向母亲”高朔宇冰冷怒骂   难道,这眼里只有钱的女人,当真没说谎,小宇确实是他的儿子?   不!他不相信,这女人虚情假意,满口谎言,若这孩子真是他的骨肉,她怎会舍得等到现在才来要钱?只怕孩子还没出生,就天天挺着肚子上门来索钱了   “喔,那好啊!这样一来,是不是我们高家的孙子,很快就可知晓了”   “但他更需要母亲不是吗?你怎么舍得抛下他离开呢?”杨靖卉红着眼眶问妈妈不会骗你的,他真的是你爸爸   “如果那位高叔叔真的是我爸爸,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乖吗?”才刚从幼稚园毕业的小宇不明白,难道自己是个讨人厌的小孩吗?   “当然不是xs8***   “欸,高朔宇,你干嘛天天跑来看我种花呀?”   一边替长大许多的花苗浇水,童若奾瞅着高朔宇,其实心里多少感觉到他的企图,但她不相信那是真的   “这是什么?”童若奾在牛仔裤上拍去手上的泥土,接过来一看,顿时惊喜地睁大眼   “真的?”因为这珍贵的结果得来不易,高朔宇一时间还不太敢相信”童若奾慌张地摇摇头,又露出惹人气恼的妩媚笑容”   “用我给你的两千万”她期待地眨着大眼,美丽的容颜却令他感到厌恶   她要求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和小宇话别,而高朔宇也同意了   “但是我不想住在这里呀!我想和妈妈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小宇,妈妈不是不要你,而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她亲吻小宇的脸颊向他道别,并且保证明天会再来看他,小宇才哽咽地挥手跟她说再见他是存心激怒她的吧?   多年不见,他讲话怎么变得如此尖酸?亏她这么多年来一直……   “我要走了   “我只知道摔断脖子的女人绝不美丽,也不可能优雅童若奾在心底“哈”地大笑,然后翩然转头,用绝美的微笑,甜滋滋地回答:“我当然会来,不但明天会来,后天也会来,在小宇完全适应之前,我天天都会来   “那就好,明天见   “这是条件交换吗?”   “我只是在确保我的利益,毕竟将来儿子交给你们,我可不想两头落空,落得什么都没有”   进入屋内,她在高朔宇毫不热络的指引下,来到所谓的餐室   这样的早餐,虽然很丰盛,但那都不是小宇爱吃的,难怪他吃得意兴阑珊   “他不是偏食,而是吃不惯”小宇抱着母亲猛亲,高朔宇却十分不以为然我准备的早餐营养绝不输给你们所准备的,最重要的是小宇爱吃,所以这些营养他可以百分之百吸收到,而你们准备的早餐,小宇根本吃不下去,再多营养又有什么用?”   论到对孩子的用心,她还会输人吗?   这些年来,童若奾的口才显然精进不少,高朔宇被她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就姑且尝尝,看她是否都做些猪食虐待儿子   “你不可能达到目的,高家的每一双眼睛都会牢牢盯着你,你休想把小宇带出高家一步”童若奾知道小宇非常害怕她会抛下他,所以再三保证她绝不会就这样消失不见”她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儿子   高朔宇愣住了   “你连我家的用餐方式都要管?”高朔宇的黑眸里蕴藏着怒气”挂着安心的笑容,童若奾离开了高家 第五章   晚饭时刻,高家偏厅的中式餐桌上,坐着高家一家四口”高朔宇也挟了些青菜到他碗里片刻后,苏美璇才打破沉默,若有所感地说:“虽然我不怎么欣赏童若奾那女孩,不过她倒是把小宇教得挺好的”   高硼宇也有同感,他不能理解一个贪婪拜金,成天忙着购物、找金主的女人,怎么可能有空照料小孩?   他虽没认识几个孩子,但是就他有限的认知里,小宇算是很乖的孩子了,她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童若奾和小宇相处的情形,他也见过几次,她对孩子出人意料的有耐心,小宇也非常爱她、信任她,这些情形,都和她表现出来的贪婪、拜金形象大大不符   “你喜欢拼图,不喜欢遥控车?”   他以为小男孩都喜爱玩车,但他看看周遭架好铁道的玩具火车,发现儿子好像很少碰,而柜子上的遥控飞机和遥控车,小宇也几乎没拆过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这些玩具?   “不是的   “爸爸笑了耶!”小宇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笑容,眼里充满感动   忽然,他想起多年前,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情,只看着一个女孩的笑颜,他就觉得自己好幸福……   想到过去,他不禁眼眸晦暗   他犹豫着,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女人在他之后究竟有过几个男人?五个?十个?还是二十个?   “小宇?”他微笑着,假装不经意地问正专注寻找拼匮的儿子”   “忙?”高朔宇眯起了眼,无法抑制脑中浮现使他憎恨的暧昧画面“他们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呀!”小宇又天真地点头,高朔宇立即激动地问:“那他们在做什么?是在房间里吗?还是——”   “他们在搬花,不然就是给花浇水   “小宇在玩遥控飞机呀?”她看了一眼落在草地上的遥控器,有点诧异,平常他不太玩这类玩具的她轻颤了下,不由自主闭上眼   他转头看到正互相凝视的父母亲,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嘴抿起一抹顽皮的笑意   他拉拉父亲的大手,仰着头告诉他但——   天杀的!他为何得跟这女人假扮成一对毫无嫌隙的完美夫妻,陪儿子过生日?   他忍耐地闭上眼,大大的拳头捏紧又放松,松了又捏紧,几度来回后,心绪终于渐渐平稳   伤害了另一个女人,实在不是她所愿意的,但是她别无选择”他冷笑回答不知怎么回事,每次看着儿子,最后视线总不经意落在童若奾脸上,因为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而目眩神迷”高朔宇吩咐”管理人留下房子的钥匙,才驾着车离开别墅“那爸爸,我们去探险好吗?看看树林里头有没有野猪或是大黑熊“你最好小心照料自己的身体,少给我惹麻烦   休息大约二十分钟,鼻血止住了,她的脸色也稍微正常了些,他们才启程返回别墅   “就那点力道?”高朔宇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其实童若奾很想告诉他,她这又不是受伤,抹药膏也没有用,但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这么温柔的神情了,心里贪恋着被他宠爱的感觉,所以还是默不做声,让他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因为山区光害少,满天的星子特别耀眼夺目“我想‘肥’这个字,一辈子都不会用在你身上,你去跟人家减什么肥?”   “女人总是嫌自己胖,哪有人满足自己的身材呢?而且目前纤细是一种流行,你知道的,上流社会的男人都对身材很挑剔,如果我太胖的话,恐怕就找不到好对象,所以我怎么能纵容自己体重增加?”她嘟着嘴,假装烦恼地抱怨   童若奾不假思索地跟在后头,一路跟进客房,看着他把小宇放在床上她一直深爱着他!   “反正将来你我都会有另一个男人与女人,何不趁现在还自由时,好好享受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过了今晚,我想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单独在一起了,就当作是为了我们的过去,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你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多说无用,童若奾也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了   他们先用温情攻势试图说服他,失败后又改用要胁的手段,逼迫他离开她,否则就与他断绝亲子关系,让他身无分文地在外流浪这点他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她竟如此轻易被动摇”   他微眯着眼,继续用恶毒的言词刺伤她,并享受凌迟她的快感……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昨晚她突然昏了过去,把他吓到了,幸好在他拧了湿毛巾替她擦脸之后,她就苏醒了,身体也没其它异常反应   小宇的生日过去了,梦境般美好的时光也结束了   高朔宇半转过头,用严肃的眼神看着儿子   “我知道,真的很抱歉”她无奈地道   这么美丽的橙色天空,她还剩多少时间可以欣赏?   无论还有多少时间,她想全部都留给小宇,她想跟小宇相处到最后一秒,所以希望上帝能多借一点时间给她   “以后小宇就是你们高家的子孙了,我还有个最后的恳求,求你好好疼爱小宇,无论将来你还会有几个孩子,都请你不要忽视小宇、排斥小宇,求你一定要替我多疼他、爱他,就算我人不在了,也会永远感谢你……”   她低头请托,克制不住鼻酸,语调都哽咽了“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男人只爱瘦骨嶙峋的女人,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男人绝对不会喜欢一具活骷髅,如果你更让自己这样瘦下去,我保证会找上你的只有阎罗王或许之前为了儿子,她全靠意志力在强撑,一旦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   “唉,你这是何必呢?就算不想让高朔宇为了她的事情难过,也别装出那副爱钱的样子惹他讨厌呀?”被心爱的人厌恶,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呀!   “我无所谓,反正我死了,就什么难堪与痛苦都没有了,但是他和小宇还会留在世上很久,我不要他们为了我的事伤心难过,我宁愿他们气我、恨我,也好过成天哀伤地悼念我   ”对   “喜欢上学吗?功课有没有什么问题?”高朔宇坐在儿子床上,试着跟儿子聊天”小宇不带喜悦地回答   小宇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实在可怜!   但悄悄在心底挂念那个失踪的贪婪女人的他,更可悲   “我要找童若奾”林宗泓在他身后喊道如果将来你长大了,有自己想实现的梦想,或是喜欢上某个女孩,但爸爸和爷爷、奶奶不同意时,你就把钱领出来,带着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妈妈永远支持你   至于妈妈去了哪里?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将来长大了,林叔叔和干妈会告诉你,到那时候,你也别替妈妈难过   爱你的妈妈留   这是什么鬼东西?   高朔宇像扔掉什么不祥的东西,飞快扔开信纸,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烦闷得难受   他真的觉得事情愈来愈诡异,从童若奾的失踪,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保管箱,还有她留给小宇的信,样样都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息,但他找不到原因   他爱她,一直深爱着她   “是我我爱你   他话一说完,那团抖个不停的被褥倏然静止,一动也不动,仿佛连里头的呼吸都停止了,高朔宇担忧地仔细观察着”   原以为这样无情、无礼的驱赶,必定会让他恼怒离去,但他依然稳稳地坐在床边,连稍微起身一下的意愿都没有”   “你……”她懊恼着,但心底却也泛着丝丝甜意   他怎能这样恶劣地挑起她的希望呢?她根本不敢去相信呀!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鬼一样可怕,他怎么可能会爱她呢?   沉痛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更激烈的方法,才能教他死心   然而,高朔宇并没有走,他毫不犹豫地靠近她,头一倾,便吻上她苍白的唇,连续印下几个绵密的吻后,他接着略微起身,温热的唇再度贴上没有半根头发的光滑头顶“我所发的酬谢金,全是用我自己的钱,没有动用到公司的公款,你们无权阻止我”   “用你自己的钱?”高新邦确定儿子真的是疯了“雁理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公开宣示童若奾是你的爱妻,那你把雁珺置于何地?”   “对她,我很抱歉!”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和父母把话说清楚难道这是天意注定?   “是的,我真的爱她!我已经决定无论奾奾是生是死,我都要陪着她,让你们失望,我很抱歉,但是请你们谅解   “爱?哼,爱只有你们这些孩子才会挂在嘴上,人人的社会讲究的是现实,爱能让高家事业亨通,能让朔宇飞黄腾达吗?”   “但是,我和朔宇真的是彼此相爱,拆散我们,你们不觉得残忍吗?”童若奾哭喊道   原本该有大好前程的青年,就因为爱情,被困在一个永远也不能高飞的笼子里”病房的门开启,一位光鲜亮丽,浑身香气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童若奾微笑道谢   “啊,我该走了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多一个人愿意抽血采样,就多一分机会   “经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去抽血,瞧瞧我在做什么?”高朔宇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会迷糊到忘了这件事,反而先从外缘寻求协助”   “无论如何,那总是一个希望,我也会拜托我的父母以及一些亲友,请大家都来帮忙   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审视她,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雪,但嘴角却噙着淡淡的幸福微笑   童若奾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身旁,睁开眼睛看见他,她立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见她的唇有点干,他立即替她抹上滋润的护唇膏,又殷勤地送上水果哪怕要跟死神拼命,我都要把你从它手中抢回来”   “好!”童若奾脸上挂着期待的微笑,耐心等候明天的到来   “就在前头,走道的最后一间就是了   “只要是小宇送的东西,妈妈一定喜欢,因为妈妈最爱小宇了!”   “那爸爸呢?妈妈也爱爸爸吗?”小宇可爱地歪头看着父亲”   “真的吗?!”高朔宇欣喜若狂,急忙问道:“请问合适的骨髓捐附者是哪位呢?”   “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那正是你的骨髓,高先生“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真的,而且就发生在你身边”医师走过来说道:“在接受骨髓移植之前,我们会先用放射线大量杀死你体内的白血球,到那时你会变得更为虚弱,稍不留意,就极有可能发生感染的危险   不过呢,爱美的她不肯穿白纱,坚持必须等到她完全康复、恢复以往的模样,才肯穿上白纱举行盛大的公开仪式   有时于嫃临时要出去办点事,不方便带着才刚满月的小家伙出门,安琪又得匆忙赶往她家担任临时褓母,负责守着正在睡觉的小小恶魔   总之,请大家自备整肠健胃良药,以及收惊的符咒前来,相信必有意外惊吓!不,是惊喜!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事事顺心 伊凯儿满怀喜悦的招了辆计程车,准备依照父母给她的住址,前往位于塞维利亚市的古堡 她点点头,用流利的西文回答:“嗯!没错,坦萨斯特堡,谢谢” “喂,司机老兄,拜托你说来听听然而,到了夜晚,却像恐怖片里的古堡,巍然而诡异地出没在缭绕的夜雾里,不过,依然美得令人叹为观止呀!”司机老兄想起见过一次的坦萨斯特堡,眼眸里不禁闪烁着光亮 无心欣赏沿途迷人的风景,半小时后,车子已缓缓的停下 朵拉带她,经过像迷宫的花园和一座干枯的喷水池 “凯儿,凯儿……”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音,在迷濛中传入她的耳中 接着,似乎有个高大身形向她靠近,并在她的身边停下脚步 “噢感谢主,她醒了 很快地,她端着装满水的杯子,来到伊凯儿的身旁 薇妮对伊凯儿有强烈的好感,她连忙劝团长,“团长,你就带她去吧!既然,我们跟她有缘,就也把她带去吧!” 老团长的心也开始动摇了”伊凯儿欢呼一声”她不由得从喉中赞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置身在十九世纪最美的城堡里 喷水池里的泉水,由三个古希腊美女手中的水瓶中,经过了小天使双手的引道,才缓缓流进漾着波光的水池里 侍者在落地窗前转身,面向舞娘们 伊凯儿望了薇妮一眼,继续开口问那侍者,“我想问你,今年真的是一八五六年吗?” 侍者先是一愣,旋即纳闷地耸肩一笑,“没错,今天是一八五六年,三月十五日 “如果没事了,那我先离开了 没关系,这答案待会儿就会揭晓了,只要问那个叫什么蓝斯的子爵,心里的疑惑自然有所解答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通过了无数扇门,最后,侍者在长廊尽头的一扇巨门前,停下脚步 阳光自窗中射进来,直直的就投射在一幅巨画上,巨画高挂在壁炉的上方,因为反光,伊凯儿必须走近它,才可以看清楚画中画些什么 正当她惊愕之余,第二扇门猛然开启,将她的视线拉了过去 “哈哥,你先下去 他抑着胸口的怒气,命令一声:“过来!” “凭什么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或许,女人的泪水都管用吧!蓝斯这才稍微消气,放缓语调问她: “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以主人的身份问你,你甘愿服从于我吗?” 伊凯儿用手抚着颈子的一道瘀血,抬起头来愤恨地瞅住他的眼眸 “都不是,我是觉得你很讨人厌!”伊凯儿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顶他一句 他用手臂轻拭唇角的血丝,定定地望着伊凯儿,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哼,何止粗暴!”想起他来,伊凯儿就是一肚子的气,她狠狠地就往手上的三明冶,咬了一大口 “是什么机会?” “昨天三月十五日,今天三月十六日,而我那本日记是从三月十七日才开始写的,也就是说,这段历史里,是从三月十七是才有我这个人,之前的我还只是这段时间的过客,所以,我必须趁着历史上还没有我这个人以前消失,否则,那时候我可能已经成为十九世纪的一分子,想要回到二十世纪就更难了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外潇洒地走进来,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她已听见热烈的掌声,和足以震天的欢呼声,彩纸和花瓣纷纷抛向那个威武的男人 男人身着斗牛士的白色华服,他摘下帽子回礼,此时,冷凝的唇角才扬起一抹笑意,然而,依然是那么威武,令人怦然心动 正当伊凯儿愣想着男人的身份时,薇妮已经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臂大叫现在,她看到的却是和昨天不太一样的蓝斯,昨天的他,像只被惹毛的狮子,而今天的他傲气依然,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点温和,俨然是只立足高空岩谷的狮王架式,伊凯儿不可否认地告诉自己,她爱看这样的蓝斯 伊凯儿实在看不过去了,她冲到栏杆前,往下大喊:“喂!蓝斯,你不想活了,也犯不着让大家看你怎么死的吧!” 没想到,一说完这句话,就引来众人责备的眼光 之后,伊凯儿从薇妮那儿才得知,她的那句话惹怒了众人,当然,在众人面前咒他们的英雄死,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她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心直口快的 得罪了那么多人,不死也半条命了哦!伊凯儿你真不争气她赶紧甩甩头,让自己别陷入思念里 “我的东方小美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蓝斯双手交握在胸前,半倚在门上,促狭地问道 “这里明明有一条能往茵梦湖的密道,为什么不见了?”伊凯儿不明所以伊凯儿想也不多想地,就往窗口奔去不久,她就被丢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了 “当然要等到你甘愿屈服于我时,我才会让你重获自由”蓝斯坚定地回答”她嘴硬的很,事实上,前几天她初见蓝斯那动人魂魄的斗牛表演后,她已经对他打从心里地佩服了”蓝斯清晰有力地说 她和蓝斯共乘一匹黑色骏马,这是蓝斯的命令,他不准她离开自己一步 “叛徒?”她不解,一个九岁的男孩会杀人,更夸张的,他父亲居然鼓励似的送他杀人后的礼物 “呵!你看,它在舔我的手呢?”她像个小孩子似的,高兴的叫着 蓝斯蹙起浓眉,不悦的紧抿唇角 “哦!蓝斯,怎么短短几天,你就对我这么冷漠,为什么?”雷蒂亚眼中似乎有泪水在打转“凯儿!”蓝斯往湖心一叫,湖水却静止无波 “蓝斯,别叫了,她不属于你的 他往湖底游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伊凯儿正被湖水往湖心卷去 蓝斯奋力地往湖面光亮的地方游……昏迷中的伊凯儿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凯儿,你终于醒了,你怎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茵梦湖多深多危险呀!你差一点就……”还没说完,薇妮又啜泣了起来 “嗯!”薇妮点头,又说:“本来,在几天前我们一群人已经到了马德里了,谁知道,前天蓝斯子爵派人来接我们回来,他交代我们要好好的陪你、照顾你 “凯儿,就算你想逃也逃不出去的,坦萨斯特堡守备如此森严,想逃出蓝斯子爵的股掌绝非容易的事情 然而伊凯儿装睡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她的呼吸平顺,像个孩子般的睡容,让蓝斯察觉不出任何异状,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凯儿,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我等着你当我最美丽的新娘啊!”蓝斯紧握着她的手 离坦萨斯特堡愈来愈远了,伊凯儿的心里却突然涌上不舍 再见了,坦萨斯特堡!她在心里道别,直到远方的坦萨斯特堡从地平线上消失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雷曼!不就是雷蒂亚的哥哥,蓝斯的表弟”伊凯儿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雷曼,有话好说,别难为了她” 什么!坦萨斯特堡!罗克和薇妮震惊不已,伊凯儿更是心跳加速,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她绝不能跟他回坦萨斯特堡 “我不要跟你去坦萨斯特堡 “凯儿,怎么办?”薇妮害怕地紧握伊凯儿的手”凯儿坚决地摇头” “凯儿,快走吧!”罗克把伊凯儿抱上马背,自己又跳了下来 一个侍卫快马骑向蓝斯 “禀子爵,前方有个黑发少女独自骑着马匹 “凯儿,我的凯儿!”他抽起马鞭,他的座马立即往前奔跑,翻飞起烟尘 他专注地策马疾奔回坦萨斯特堡 “不用了,雷曼 “雷曼,你说什么?” “要我再说一次吗?蓝斯,你身边的这个小美人,前几天我还和她……” “够了!”蓝斯大吼” “是!” “蓝斯,你不要笨得相信雷曼说的话 阿姆霍克怎么了?突然变得令人害怕,它的眼睛闪着兽性的光芒 它的口水都滴到伊凯儿的睡衣上了,吓得伊凯儿花容失色 “凯儿!”蓝斯一踹开门,就放声一喊 蓝斯紧蹙浓眉,一点前兆也没有的,就俯近伊凯儿雪白裸足,吸吮住她的伤口,用力地将她脚踝上的血吸出来但事实上,他错了,他忘了在坦萨斯特堡里,蓝斯才是主宰,这是他一直无法代替的,只要蓝斯一声令下,没有人敢不放罗克和薇妮,大家都聪明地想保住脑袋” “你忘了,我说过我不想嫁给他 又是一朵红霞,伊凯儿连忙用手捂住她微烫的脸颊 糟糕,难不成我真的爱上他了!哦!不会的,我伊凯儿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于他,即使他的影子已占满她的脑袋,这也不能算数!伊凯儿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突发奇想,她想要自己去找寻答案,而且要在她嫁给他以前”雷蒂亚不可置信地凝视着蓝斯” 她翻动蓝斯的衣襟,赫然发现,一个蓝色的胎记略微明显地浮在他宽大的肩头上——那是蓝氏皇族长久以来的特征,只有真正的蓝氏子嗣才配得上这个代表尊贵、英勇的象征 传到蓝斯这一代时,就只有蓝斯才有这个胎记,所以,他子袭父爵,接管了坦萨斯特堡 “那,这是什么?”蓝斯伸手轻拭她粉颊上的泪痕 “我、爱、你”她一字一字地吐出来,这是她的真心 他吮吸她雪白细致的颈项、肩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轻易引燃他心里深处的欲火,一种他以前未有的渴望” 惊讶过后,又是苦中带甜的感动,苦的是蓝斯身上的伤口,甜的是紧握在手里的蓝宝石——象征着蓝斯对她的爱唉!她该怎么说呢?她似乎早就注定是他的人,偏偏自己又出生在二十世纪的时光里,如今为了千年的爱恋,她跨越了一切困难,来到他的身边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前方的一泓湖水闪烁,虽然深不见底,却还是吸引住她” 啊!雷曼伊凯儿睁着圆圆的双眸,惊愕地看着雷德,没想到这个老人就是雷曼和雷蒂亚的父亲,难怪,三个人都拥有雷家的正字标记——狐狸似的坏心眼我绝不准!”伊凯儿抓着蓝斯的衣襟,哇哇大叫,用力地甩着头” “凯,我命令你!”蓝斯抑声怒吼,他多么不希望看到伊凯儿为他而哭泣 “等着看吧!蓝斯,我得要好好挫挫你的锐气!”雷德咬牙切齿地自语 冷汗滑出她每一寸的肌肤,她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她绝不让蓝斯离开她 蓝斯点头,“本来不打算那么早就告诉你,不过你实在太教人担心了,我必须先妥善地安排,才可以放心地离去 蓝斯疼爱地揉着她的发丝,笑吻她 伊凯儿看他好一会儿,才拿起手巾来拭泪” “子爵夫人,我是庞洛,坦萨斯特堡的侍卫队长,蓝斯子爵特别交代我好好保护夫人,以后悉听夫人一切吩咐!”他紧握腰际的刀柄,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当然教她们玩的伊凯儿更是可怕,只听见她一会儿大叫,一会又大笑,玩得不亦乐乎,就像个顽皮的精灵在绿野间玩耍” 庞洛面部肌肉僵硬,好不容易才把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道不自然的笑纹 “对不……起 然而伊凯儿美丽的脸庞却面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他的敏睿早已被焦虑的火焰吞噬,此时他的心里,只容下伊凯儿的娇媚倩影,哪里注意到四伏的危机啊! 千军万马的气势如海浪般席卷 就以这次而言吧,自从蓝斯抢走了他梦寐以求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后,只要蓝斯的东西,他都想要夺走,就像坦萨斯特堡,一直是他日夜觊觎的目标之一,有了坦萨斯特堡,就等于拥有蓝氏皇室血统,更等于一项无与伦比的权贵尊荣 她的美丽,教雷曼一见倾情,久久无法忘怀,原本计划在蓝斯到达雷啸山庄后,早他一步到坦萨斯特堡抢人,没想到佳人遇险,蓝斯不顾一切地赶回坦萨斯特堡,雷曼当然不会让蓝斯破坏他的计划,于是早他一步从这条危险的捷径直奔回城堡寻找佳人芳踪”他紧握住腰际上的剑柄,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样雷曼疾步走向床边,掀起床幔,只见那身受重伤的东方小美人就躺在床榻里,他又是得意又是怜惜,得意的是终于等到美人入怀的一天,怜惜的当然是她受伤的身躯这更使蓝斯心烦意乱,他用力地抓起床幔,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伊凯儿的影子,这下他真的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喊: “凯儿呢?快说!” 谁也不敢吭声,众侍者、女仆们皆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现在的蓝斯心急如焚,他多渴望能见见他的小妻子,别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绝不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果然见效,话才一说完,弓箭手便停止射击,然而,随即传出的是雷曼阴冷的笑声asuro 雷曼怀抱佳人,手擒超级大眼中钉,心里甚是得意”雷曼抓住伊凯儿揉着双眼的小手,英俊的脸庞闪过令人不舒服的笑意,他柔声道:“这里就是雷啸山庄,今后,你就住在这里,一步也不准离开 “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伤害蓝斯”雷曼自然而优雅地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一吻 “啊!”伊凯儿惊呼,连忙又伸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定睛一看,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庞洛 “庞洛,你快起来吧!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你别太自责,快起来吧!”她赶紧将庞洛扶起,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忧郁,幽幽地道:“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蓝斯救出来 “何时动身?”庞洛问 伊凯儿快速地冲向前,双手伏在门板上,双眸则紧盯着这扇巨门,万般思念和期待全融进她的眼眸里 蓝斯下意识地想伸出自己的一双铁臂牢牢地圈住伊凯儿,然而再如何使力,也挣脱不开禁锢着自己双手的铁链,他不愿放弃地用力扯动着铁链,却反倒使得早的血痕的手腕更是辣麻的痛 随即,她伸手轻抚蓝斯的脸庞,当她细嫩的双手轻触蓝斯下颚的胡碴时,更令她的芳心犹如刀割般刺痛,激动得双手圈住蓝斯的颈肩,埋头在蓝斯的怀里轻泣,“雷曼真不是人,竟然把你折磨得……” “听着,凯儿,只要你好好地在我面前出现,就像现在,我身上的这些皮肉伤也能不药而愈,知道吗?只要你好好的的 “不,我不要,你要我好好的,而你呢?换来的是你的遍体鳞伤,我不要你这样,你只要我好好的,这样子我办不到!”伊凯儿激动地摇着头 然而,就在一瞬间,蓝斯紧抿的双唇勾起了一抹浓浓的笑,他发现伊凯儿虽然违背他的意思,但是心里却突地涌起一股甜蜜,这使他多么不忍再责备她了 “你作梦!”伊凯儿的双手紧抓着裙边 然而,再如何的优雅,也还是个卑鄙的家伙,那是从他英挺的外表下,所无法见到的”她咕哝着拍拍胸口,吁了口气 伊凯儿狠狠地回头,“雷曼,放开我!” 然而雷曼却文风不动,只是直盯着楼梯下被人包围住的蓝斯,嘴角不禁抽动了起来 “呵,再来!我不会输给你的”其实看挂彩的程度,就可略知胜负了,而雷曼仍死鸭子嘴硬地说” “你知道吗?我好担心 想起被命运之神牵引而来,来到这十九世纪西班牙的初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甚至原有对他的恨意,而今,移转成了如此深的爱恋,她不得不违背自己当时的意思,而完全投降在这个男人的深情之下 伊凯儿在他的眼睛深处看见了他的深情,他的渴望…… “别一直这样看着我雷蒂亚踉跄地退了几步必要时,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接受挫败的事实,雷蒂亚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伊凯儿垂下眼睑,一排浓密的眼睫毛轻轻扇动着”伊凯儿老实地将自己不安的感觉说出来 “哈……”蓝斯闻言,朗声大笑,“凯儿,现在我的心全在你一人身上,雷蒂亚当然会嫉妒你喽!” 是的,蓝斯说的一点也没错,不仅是雷蒂亚,相信许多女人都会嫉妒集蓝斯的爱于一身的伊凯儿 见她满脸通红的窘样,蓝斯赶紧稍微敛起笑,握紧她的双手雷蒂亚紧握双拳,她对蓝斯的爱已成了团团愤怒的火焰 微风轻轻吹起他那阳光下耀眼的金棕色长辫,金亮的华服闪着同样夺目的光华,仿佛天将般的英姿,伫立于众人敬仰的目光中,令人无法直视 接着,拔起身后的长枪,以迅如闪电的动作在野牛的身上刺下第一枪只见蓝斯挥起红幔,一转身将野牛抛向身后,举起第二支长枪,毫无偏差地刺向它壮硕的牛身上 然而这只是暖身罢了,之后的四只手,一只比一只壮硕,一只比一只猛悍,紧接的攻势,丝毫不让蓝斯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也让伊凯儿全身紧绷,她悬着一颗心,屏住了呼吸,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蓝斯的平安 在斗牛场上,他是绝对的主宰!蓝斯的心里告诉自己,他准备沉着应战,这次他是真的遇上“大敌”了 如此壮硕英挺的马匹,为何挨不住这么一刀?除非……吓!刀上有毒! 容不得蓝斯多想一刻,那只已被人下了迷药的黑牛,正向他直奔过来 他扬起手上的长枪,露出王者的微笑,向那只狂牛挑衅 狂牛发现场中那耀眼的光芒,立即翻着蹄子向他冲去”潘好猛地摇头,她觉得自己女儿好像在交代遗言似的,好像打算离他们远去 她见妈咪未拭去的泪痕,心疼地抚着她的脸颊,然后,抬头凝视她的爸爸,“我好累哦,我想休息了 从这颗宝石,她可以感受到蓝斯对她的爱 伊凯儿静静地依在窗前,什么话也没说,连双眸眨也没眨过一次”她气若游丝 “不过,你爸前几天做了决定,他要搬走了,或许是回台湾吧!他已经跟总公司申请调职asuro 依照伊宇正所给的住址,伊凯儿很快的就找到唐恩华的住所”唐恩华燃起手中的烟斗,吸了一口,再徐徐吐出后,开始将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伊凯儿”唐恩华感叹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步向窗边“蓝氏家族向来承袭的是贵族的命脉,一旦他与平民联姻,就必须接受斗牛竞技赛的挑战 唐恩华看着她,轻轻一笑:“我想,如果他死了,阁楼上就不会有一条密道了” “是呀!所以才有今天的结论 “呃,这是我……”伊凯儿抬起头,忽然全身僵硬   据闻,长白山上珍奇异兽、奇花异草多不可数,只要有心人便能于悬崖绝壁处寻得,然经年累月,可登至险峻处之人少之又少,况且尚有山下镇民自古流传的谣言——   长白山,多奇珍,悬崖绝壁各自生;白雪道,无人问,终年累月无烟尘;此山中,人传闻,千年狐精踞山峦;劝过客,告旅人,莫将自己性命葬   在这群奔跑的马匹前头是一只不要命、迅速奔逃的雪貂,白皙毛皮上的鲜红血渍让它成为显眼的目标,领着一群带来急迫威胁感的猎人奔入山林野道”其中一名猎得兴起的男子道:“好歹那畜牲也是你一箭射伤的,何况雪貂毛皮名贵罕见哪!”   “猎到又如何?”被尊称为韩兄的男子沉稳开口,不似身边人的气喘如牛,山高气寒完全无伤他一丝一毫气息   “敢情这高山寒气把你的眼睛冻坏了吗?”被韩齐视为天人的女子淡淡的怒气更上一层“让你的眼连男女都分辨不出?”   “你……你是男人?”   “如假包换   “带你到山下找大夫   韩齐这也才发现拉住自己襟口的手和主人的容颜同等白皙”像是能洞悉她心思似的,柔声的命令连回头说都不用”   “捷儿   “你的伤尚未医治,我不放心”从进入屋内就不见任何药材摆放其中,说他略懂岐黄之术韩齐当然不信,更不可能离开”似的”他终于将眼神落在尚不知姓名的男子身上“打水去”   “唔……”恶狠狠地瞪了刚才自报姓名叫韩什么玩意儿的家伙一眼,捷儿忿忿然地提了空水桶打水去,留下主人和该死的恶徒——至少是她认为的恶徒在屋里“你射的箭由你来拔   这竹轩,坐落寒冷的长白山间真是一大奇闻,北方不产竹,何以有竹轩在此?另外,寒冷如斯,小小竹轩岂能抵挡风霜雪露?偏偏打从踏进此处他就未察觉一丝一毫的寒意袭身   苍茫白雪满布的长白山、一只雪貂、神秘的年轻隐士……今日的境遇让他一点睡意也没有,半合的轩窗透出白雪倒映的洁光,加深满室的静谧,与外头无声无籁的情境同化为一色,可他却没有因为无人交谈而觉得无趣疲累   踏过被竹轩围成口字型的庭园雪地,韩齐一声不吭来到男子跟前,不忍打破这份恬静,只得一旁独嚼被眼前洁净无瑕所牵动的震撼”   “雅客谈不上,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份雅兴”韩齐说道”本不欲言,但又忍不住涉入,将打从一见面被他姣好相貌震慑之外另一处令他难以释怀的发现道出,见到他愕然甚至有些受伤的神情,韩齐后悔自己的贸然行事   “你弄痛我了   他没回头,只嗯了声当作回应”   韩齐下马走向他,疑惑的表情和要得到答案的坚决同样强烈,双脚停在十步距离处,等着他的回答   一回、两回、三回……久了,就连自己也信了“下山去,这里不欢迎你   “烨华?”   “我……”不由自主地又退了好几步,纤细的颈项频频左右摇晃,拒绝眼前温暖的来源“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您?公、公子……”   “不要管我!”尚在惊慌失措中无法回复的烨华越过她飞奔回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放下木闩,拒绝任何人接近”   “我早该杀了你”   “捷儿”   “休想,”一声喝出,只见捷儿迅速纵身朝韩齐飞扑上去”韩齐当机立断向后一个空翻,躲过捷儿扑上来的劲道和半空呈爪势挥出的双手”一番自言自语后,韩齐不自觉谈及烨华最介意的事,当然,捷儿招招必见血的杀招逼得他自顾不暇,这也是让他不自知的脱口而出原因   “您还替他说话”   “谢谢你,捷儿   “公子   “你愿意见我了”   “我该向你道歉,若不是我,捷儿不会出手伤你”烨华扬起幽幽的浅笑,似自嘲又似无声的叹息”在他身上,他看到从未感受过的孤寂,更因此,察觉到除了孤寂之外同时产生的了无挂碍“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在雪地上第一次见到你我还当你是个姑娘   韩齐因此震了心魂,尚且不能习惯真真实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绝色容颜,这回,他不用担心自己被拒于千里之外,被拒绝的原因早就消失,只是,要习惯这个朋友的绝佳容貌似乎不是一件简单小事   尴尬困窘中,一连串的疑问也油然而生,好比为何他会隐居至此、山下村民又怎会以狐精称他、又为何只有捷儿相伴等等……   不知道能不能问,话含在口中百转千回,他犹豫该不该问出口   “你不会想说的   然而他那抹既哀伤却又无视一切的神态,让人有种他随时可以消融于皑皑雪原的错觉,这样的神态凝住韩齐的视线,无法移开,一双黑眸只敢紧锁住他,生怕这样的错会有成真的一天,怕他就这样消失”很难想像,初见面以为他是严峻难以接近的人,没想到全然出乎他意料,让他感受到他赤子般的真诚,和多到让他觉得奢侈的温暖   能拉他下山同回傲龙堡,说真格的,得感谢那个喳呼不停的捷儿,女人家的伎俩几乎都被他使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直把烨华给逼得不陪他下山不成,韩齐想着,暗笑原来一切都视若无物的烨华怕的是缠人的捷儿”韩齐边说,边为他在自己怀里调个舒服的姿势”   “不这样做,一趟马车下来你会摔得鼻青脸肿”韩齐解释自己的行止,并不觉有何不妥,稳住身子小心翼翼护着怀中的人”韩齐不去正视他说的话里隐含将捷儿送到傲龙堡后他会回长白山独居的意思,径自为他附了注,教烨华没有辩解的机会”   “我得深感荣幸吗?”烨华斜起唇角一笑,抬起的眼里有丝淡淡的笑意,他再也藏不住疲态地倾首靠上他胸口   一反素日交友随缘随性的态度,几乎是半勉强烨华与自己结交为友,恐怕也是他这个身陷红尘,涉世太深的凡人渴求遇见绝尘离世的天人,藉以洗涤自己一身重担的希冀   烨华会是哪一种?   “喂!韩齐,你发什么愣啊?”   韩齐没答话,反身没入车内,伸手轻拍烨华“梅林镇到了”   烨华摇头,拒绝韩齐固执的邀请“你总是这样强硬对待朋友吗?”   “只有你“你总是能逼出我不欲人知的固执”被吓了一跳的烨华只来得及抱住韩齐的颈子,他不懂,他为何总是一声不吭就抱起他?   “别瞒我”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何涵义,他只知道这全是他的肺腑之言   这人是以吸引他人侧目为乐吗?要不,他一举一动为何如此特立独行,无视别人观感?   “你用这方法找路?”跳上别人家的屋子找路?   “居高临下便于寻路   可,即便是山村莽夫,那玉雕似的芙容面却让她羡妒得紧”   竹轩院?罗安没有表情的面容垮了些许   然而懂他、知他如韩齐,明白他不是不以为意,而是真的觉得这样太费事,不合他要求简单的性子   果然,烨华连想都不想就摇头   对这样的冷落,捷儿是满腹的不愉快,直嚷要回去,不过最近因为同罗安走得很近,常是一张好奇的脸绕着罗安直打转,东学西学的倒也忘了冷落一回事除了淡泊以对外,其他的强留都显多余,该走的想留也留不住,不该走的要赶也赶不离不是吗?   只是,偶尔的落寞是否系因他而起?   就近的一棵竹婆娑地拂过他倚坐处的屋檐,沙沙作响扰乱他静思的心神“这么爱饮酒?”   “浅酌以养性,豪饮以伤身,我只是浅酌罢了   “韩齐?”怎么他也会发起呆?   “喝酒真那么有趣?”与人生意往来他也应喝过不少酒,就从来没有觉得酒好喝过,更何况像他这般酒不离身,爱酒如痴”烨华执起酒壶向他   “怎么了?你脸色不对劲   06   夏朝颜依照罗安所说走出傲龙堡来到后山,步行约一刻钟才看见远处一个黑点大的凉亭“   “我是人,也要休息”   韩齐跟着回敬”烨华善解人意地为他找了藉口,侧首望天,已是夕阳西斜“该是回去的时候”他蹲身仰视内疚不已的韩齐,他人太好,好到连偶尔为自己设想都会自认为是私心太重而深感歉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似乎自绝于他纯净良性之外“别问我为什么”一旦情动,便是无可抑止,他无法喝令自己不动心,烨华的存在紧紧扣住他心弦,明知这情是何等骇世也毅然决然投入   “你……”韩齐的粗声喝戾让他想起村民视他为妖孽的那段记忆,众人的嘈杂怒喝和此起彼落丢掷在他身上的碎石块——  看到他忽转苍白的脸色,韩齐的后悔里又添上一笔“为什么他的语气要如此凶悍”的自责”韩齐缓缓地解开手臂上的白玉桎梏,俯视一见面便让他无法移开心神的人,好一会儿才能朝他咧开难看至极的笑   “韩齐……”凉亭美景,心绪迥异于初来时,烨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他的神情而心头揪痛得无法自抑   她知道这已属不贞,但丈夫沉于游山玩水忽略她这个妻子的哀怨又有谁知晓,又有谁能为她主持公道?   可,再怎样也比不上韩齐的断袖之情啊!他竟然爱上一个男人!这传出去傲龙堡岂不成了江湖上的大笑话!   不!她不能让韩齐受那男人的媚惑,韩齐可以没有注意到她幽怨的眼神,可以娶任河一个他想娶的姑娘,她都可以勉强自己接受   注意烨华,你不想让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傲龙堡里吧!就是韩齐的这一句话让快把罗安逼疯的捷儿重提警觉心,谨慎的跟在主子身边”瞧,此刻又发起呆烨华不是没有听见捷儿的声音,只是他没有心力去理会,韩齐就像消失踪影一样,就算到他的寒松院去,也见不到他的人,他心里明白,韩齐在躲他从他的神情,夏朝颜更确定他中了那男人的蛊太深,深到无法自拔”韩齐礼貌道完,重新埋首案牍,不再理会“二爷,大事不好了!二爷,二……烨华公子,您怎么在这儿?”边跑边嚷的声音在见到烨华后化成疑问”罗安紧张的声调不变,仿佛告知他大事就发生在竹轩院   “为——”   “捷儿中毒了!”   一句话,惊得烨华忘了该低头回避罗安看到自己眼睛的可能   “是,二爷   白色的光芒周围充塞异于平常的暖流,连外头在初春才开过又凋谢的梅树都受此影响发了绿芽   他蹲身拾起瓷片,拿近鼻尖一嗅   鹤顶红!   是谁下的毒?疑问立刻涌上韩齐心头   白色的光芒也在瞬间消失无踪,小径旁梅树上的绿芽更在瞬霎间枯黑掉落,失去新芽的生气”   “二爷是指这事是堡里的人所为?”   “我不愿这么想,但除此之外很难作其他想法   “我知道不是你   是心性本就淡泊,还是迫于现实无法力挽狂澜、只好随波逐流的无可奈何?   他懂烨华不若他懂他、知他那么多   颊边微凉的湿意将韩齐从情欲中拉回现实,就见身下烨华紧闭的双眼不断奔流出泪”   “不要”   韩齐抬眼”韩齐拉开他,不晓得他为什么能说得如此信誓旦旦   能说吗?说下毒的人是他嫂嫂?让他去定他嫂嫂的罪?   不,不可以”   “就到此为止好吗?不管找出凶手与否,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是傲龙堡的人,找出她只会让你为难,何苦?”   “你知道是谁   为他舍弃一切还不傻吗?***   “啊——”   陌生的尖叫声从竹轩院里传出,韩齐与烨华相视一眼,他立刻抱着他施以轻功跃进院内,朝捷儿休养的房间奔去   “我没说过吗?”   “你从没提过”烨华抑忍笑意,柔柔贴在他胸口   “看样子,捷儿已无大碍”   “二爷   走上桥,筝音忽起,顿住她喜悦轻盈的脚步   是他!夏朝颜走进荷亭,烨华弹奏的筝音同时停歇“古有传闻,狐狸精常化作女人形体媚惑世人,今日才知原来也有化身男人的狐精;烨华,离开韩齐,否则你会毁了他,就像妲己毁了纣王基业”   “住口!”不听、她不听!夏朝颜捂起耳朵,然而烨华的声音却像是执意要纠缠她的梦魔,不肯放过她,直在脑海盘旋“你疯了吗?”   “疯?”烨华朝她扬起唇角微笑”为何要将一颗芳心寄予无法回报的感情?她已嫁作人妇又如何?难道就得因为夫君的冷落而将自己打入冷宫,深锁悲秋?   不!她不愿!   “烨华——”首次唤他的名,她有些怯懦   “韩夫人?”烨华不明白她的举动所为何来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幽静园入口,一个人从树影后窜出,飞跃入亭,由后头揽抱住烨华”烨华转身,抬首看他,满是诧异“我知道你喜爱白玉,见着这簪子就直觉要送你,但买了后才想起你从不束发,更不可能像女子用起簪子,所以一直迟迟没有送给你——”   “然后呢?”   “大嫂说——虽然情意已定,你我却注定无名无分,是我亏欠你,因此——”   “为了弥补,你决定将这簪子送我,以代婚宴“是、是这样吗?”   烨华同情他,又觉好笑却不敢真的笑出声,怕伤了他的心意   也因此,他格外珍惜他对自己的这份情,小心翼翼地对待,只愿呵护保有这份情谊10   青梅宜酿酒,饭后小酌得以解腹胀“那位公子是——”   “烨华   “听说苗族人拥有奇特的异能,能助人治百病,也能以妖术害人,是不是真的?”韩磊倾身向前,兴致勃勃等着答案   老拿这句话搪塞他   韩磊一张笑脸垮了下来,和韩齐相似的眼定在出言顶撞的弟弟身上   韩磊眯起黑眸,复又倾身”   “你!”一声不,打散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   抿了红唇良久,夏朝颜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此时的韩磊不再高高踞在首位,起身走至她面前,无视身在大厅,旁边还有两个人坐着,他伸手触上妻子柔细的粉颊   “好不容易盼到我心中的朝颜,岂能错放?”他笑,眼见妻子的脸颊红霞满布,他愈是开心   “我以为你不高兴见到我”   韩磊手指敲上睽违许久的案牍,黑眸谨慎凝重地看着从小就谨守礼俗的弟弟   “大哥”   “大哥!”   “不要谢我,要谢,谢你大嫂去   还听说,长白山上有英雄侠士带着心爱的绝代佳人隐居其中,过神仙眷侣般的鸳鸯生活,令人好生羡慕“你没骗我吧?”   “谁、谁有空骗你啊!”罗安上气不接下气,白了她一眼 我忘了他这个戒指戴了多长的时间可他很在意这个低廉的戒指,尤其在公共场合必要显露出来,像是要告知全世界似的分手,我回家,离开他所在的城市,就此在故乡找一个不需要“很爱很爱”的男人,过上平常夫妻间相濡以沫的日子 ——2008,敏,手记 (俺从来不写悲剧,八八提醒) 第一章 让我们的故事从头述起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吃过亏,也被骗过,自然不愿意儿女重蹈他们的覆辙——许知敏说相较于其她喜欢美丽又善良的仙女的女孩子,她更喜欢做一个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魔女全级他成绩最差,而全校,只有他一个敢在公堂上与老师吵架,在上课中大大方方地逃课一般的学生忌惮他,坏学生称呼他为老大据说,他经常跟附近的小混混在一起,打架乃家常便饭,少不了连累同桌的份” 话题一下子扯远了 提及有钱有权的学生,位于市东边的实验中学向来被人们津津乐道 这会儿的天气,春姗姗来迟,冬寒余韵未除 车子停靠了两个站后,有乘客下车,没人上车 十六七岁的少年半斜靠在窗傍,一手捧着本书,借着车厢天花板上微黄的灯光静静地翻阅】许知敏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这个莫名的想法怪不得他的眼神高高傲傲,又有点冷 抱起书,她转过身 现到此一游,许知敏方知著名的月华小区和奢华的月华花园仅隔着条大街遥遥对立 许知敏抱紧手里的书,看着“孔雀”身上夸张的红色晚礼服,只觉刺眼浓黑的眉毛下一对炯炯发光的眸子,桀骜不驯的嘴角微微地翘着” 他转回身,望着她,好半天也记不起她的名字爱慕虚荣的乔伯母也不例外” 第二章 昨晚许知敏放完话,潇洒地披上围巾掉头就走不难推论,这坏小子恐是被乔伯母命令在家里准备转学的事 果如她所料,一个星期乔翔都没有回校紧接,班导宣布乔翔正式转去了实验中学 许知敏这才谨慎地将记着乔翔手机号码的纸条撕成了碎片,并烧毁对她来说,那晚的事已随着烧掉的手机号码化成了乌有记得——他学生卡上写着的名字叫做墨深” 主动自我介绍,很有礼貌嘛许知敏心里给他加了两分突然间,她好像记起了什么这下,嬷嬷应该放心了她轻轻地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含下了头” “那我们先走了,知敏姐毕竟,他们和她并不熟识,连朋友都说不上即使他们似乎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她却是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应说,这种隐约的感觉有着难言的奇妙” 由是,许知敏关于幼童时那位慈祥老妇人的事完全记了起来适逢墨嫂子身体不是很好,墨叔请求你佬姨去了墨家,帮他带大两个儿子 墨叔的两个儿子就是墨深和墨涵了许知敏想,转念又问:“那么,墨叔和佬姨的关系是——” “佬姨是你墨叔的奶娘你墨叔呢,也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一直把你佬姨当成亲娘一般地孝顺” 这听起来并不是像是什么坏事佬姨有两个女儿,自己称呼她们为大表姨和二表姨两个表姨对墨家的不满,母亲自是要站在表姨的立场上去支持 两个表姨对自己也不错,可许知敏觉得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 自许知敏升上初中,纪源轩去了大城市念读体校 “妈妈的意思是,不便答应墨叔去墨家?” “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许知敏立刻联想到墨深走进去的月华小区 “妈,我想,我还是答应墨叔吧 实验中学分初中部和高中部,分属两幢教学楼,两者毗邻建筑体的色彩风格与则校服统一,为庄红色的砖墙,间以白色的梁柱,点缀着茶几色的玻璃窗 她正在寻找指引牌的时候,廊道拐角急匆匆冲出个人,与她迎面冲撞她早该预料到的,奉行“钱为万能”的“孔雀”,既然能让儿子转入初中部,肯定顺水推舟将儿子保送上本校高中部而他的学习成绩实在太糟糕了,道馆没能批准他入馆梁雪一掌拍在了许知敏的肩头:“打算怎么感谢我?” “谢谢 “姓名?” “姓许,名知敏” “很少人这么做 许知敏展颜,道:“同感——不需感到奇怪,我确实没在实验中学的初中部念过书 许知敏远远就看到了墨涵” “我知道 梁雪哈哈两声:“你生日几月份的,说不定我真是你姐姐呢?” “12月 转眼墨涵就把她的学费发票领了回来 少年对着她疑问的眼神笑道:“不用谢升旗典礼一般在足球场举行一种是没有必要,一种是有利用价值,一种是留观待定”有一天,嬷嬷终于说起了她的名字和由来 或许,是在知道嬷嬷的世界里有这么个“她”时,他和墨涵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叫做“在意”的种子;在与的她相逢之后,种子慢慢地发芽 许知敏解下头顶的太阳帽,刚刚和佬姨的重逢使得她很兴奋两朵幸福的红云飞扬在她白净的双颊,而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一反以往的沉静,流放出醉人的光知道自己需求什么,在父母的引导下,也知道如何去自我控制这种需要然而,并不是每个孩子的父母能像墨家夫妇如次的开明,与孩子认真讨论这种问题 三个孩子间暗涌的情感波动,佬姨没有多心去察觉表现在她强悍的处事作风和委婉的交际手腕,事业上傲人的成就,使得她在墨家的地位较起自己的丈夫还要略高一筹许知敏心头浮现出恐惧又亢奋的复杂情愫她若想要往上爬,那么站在顶端俯视她的人之中,必定有杨明慧 杨明慧一眼扫过许知敏的领口,对佬姨说:“嬷嬷,这会天气热 果然,佬姨没有继续推拒,带了侄孙女进了自己的房间裙子很漂亮,很适合自己,最主要的是,是家居服,有像自家人的味道许知敏很留心地听,发现佬姨的话题不知不觉都绕着墨家人转,主要是墨叔和墨家两兄弟,皆是佬姨操心大的孩子因而她聪明地选择做个忠实的倾听者老人也不尽是糊涂,心里暗道:这侄孙女,非一般啊—— 客厅的老式摆钟咚地敲响了一下,刚好十二点半 许知敏伸手欲端汤,被身后的墨深轻轻推了开去紧接他脱下手套,急急忙忙走上前接过佬姨手中的菜盘子 三个孩子站在自己的位子旁边,等着墨家夫妇一前一后走入食厅” 许知敏想了下,答:“我们家都是吃完饭再喝汤既然你墨叔把你邀请到这里来,我就有责任帮你戒掉这些坏习惯,才对得起把你交给我们的父母别人做什么,她跟着做什么高高的红色木窗上梁吊的一串铃铛,随着风摇摇荡荡发出轻轻的铛铛声,像是敲开了她脑子里的混沌在享受到有钱的一刻,这种感觉只会更加的强烈墨深,一定要把她送上公车为止许知敏细心地记住墨涵说的路标位置和标志性建筑物,对于身后默不吭声的墨深,心想:他果真是个不喜欢多言的人 众人回望,惊问:“谁?” 见一个高高个子的学生立在草丛中,搔了搔耳朵,懒懒地瞟过众人一眼那他和她之间的账怎么算? 想了想,在车子靠停下个站的时候,他跳下了公车”墨深答 车子一路颠簸来到了家的巷口,下了公车,望见乔翔立在离站牌几米远的地方,伸长着脖子在等着她 “墨涵,要叫她姐姐,知道吗?”杨明慧教诲小儿子”杨明慧转向大儿子,语重心长道,“她若没叫你哥哥,你也别介意,知道吗?” “我明白,妈而且考得上实验高中,肯定是能让父母放心的孩子”说完这话,她迅速埋下头据悉,这位英俊潇洒的王班导带过两次高一到高三的班,其学生的大学本科命中率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暗暗较劲的心理每个优等生都有,包括后知后觉的梁雪”乔翔离开教室前,百无聊赖地望了望她这边 墨深眼睛斜扫过她拍他肩膀的手,道:“梁同学,我还等不起 “嗯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她最不齿的偶像剧桥段,揪起两条眉毛想着他是不是跟每个女生都这么说” 什么意思?她拧着眉头 压力无形中又增了一倍许知敏仍旧埋头苦干,三张考卷的基础题她是做完了,可是提高题比她想像中难了一倍,更别提那百分之十的难题了 墨深提起书包,什么都没说,看也没看她一眼,径自进了自己房间 许知敏咬咬唇,看着桌上墨涵故意留下的书包,书包口半开着,露出他答好的三张考卷一角因为都是人 许知敏努力地习惯实验中学的强化训练最喜欢的,是文学” 许知敏没读过传记,但她知道什么人会读传记,那都是些想学习帝王权衡之术的人仰起头看他,他要比她高出一个头中国民乐她听了只觉得深奥难懂不难看出,这大男孩就是稍微乔装的乔翔擦干净双手,不甘不愿地踱到他房间的门口” 她才不想进去呢” 她望了下磁带壳夹杂的白纸,上面第一首写着的就是“I’llneverbreakyourheart”;上次问过书店的服务生,得知这张专辑只有碟片,磁带尚未有从国外引进她看得太多,也听得太多了 梁雪忽然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凑近她耳朵道:“我替你收拾了那姓乔的一顿后来,当她摘下耳机时,墨涵突然摁住她的手,帮她重新戴上耳麦,道:“还有一首”梁雪眺望篮球场,叹道最记得,母亲常在半夜三更喊着脚抽筋…… 跳下台阶,她拨开了人群,径直走到了乔翔身边,对傻立在对面的一男生说:“帮忙!” “怎么帮?”那男生吃惊地看着她” 求?这么唯我独尊的一个人,竟然用了个求字 与另一名男生一起将他搀扶到卫生室许知敏失笑,手拂开脸旁垂落的发丝:“我不骗人 她搬了张椅子在床旁坐下,看他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对不对,许知敏?”墨深靠在门边,噙着的那抹笑似是在等着鱼儿落网 天上的彩霞犹如仙女的飘带,一条条纠缠着,蜿蜒到宛似边际的校门 嬷嬷当时第二个女儿刚满周岁,未断奶水墨振成家立室,妻子杨明慧两次怀孕生子均是产后体质虚弱、奶水不足,嬷嬷又几次回到了墨家第一次,看在老人家的份上,墨振给了他这算是什么?妒忌? “哥 “哥,你喜欢知敏姐吗?” 墨深停立在原地,仰起头,看着弟弟摘下眼镜,那一向温柔的脸缓缓浮现出了森冷的神色 墨深想到这,几乎可以预见到许知敏的未来有种背叛了纪源轩的罪恶感,许知敏许久犹豫着,不好开口解释学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嫂子能帮肯定帮 饭后,本是要复习功课的 如此心里头纠结一番后,许知敏算是把自己的不安给说服了 下午三堂课后,已是傍晚五点四十分了” “我知道而墨涵的车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前冲,急速地拐过一个石子堆,进而消失了人影许知敏慌忙挣扎起身,用手推开了自行车,刚站起来,左脚倏地传来一股尖锐的疼痛”接着她定定地站着,定定地看着他因她这句话脸色微变,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她血迹斑斑的左脚时瞬然瞪直扔下耳机,冲出房间,一脚刚迈出门槛,弟弟墨涵已是迎上来使劲揪着他的衬衫:“哥,怎么办?!” “别慌!怎么了?”墨深用劲按住弟弟 脱下她左脚的学生皮鞋,解开帕巾,很缓慢地褪下黏住伤口的棉袜见踝关节上方一条一指长的口子,里面的肉都些微翻了出來,血泡汩汩地往外冒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不疼嬷嬷下午出了趟门,已打过电话告知今晚被朋友留下用膳” 墨涵一脸慌然失措地望着他:“哥,要送医院吗?” “不需要她有点怕了,想抓抓掌心甩掉这种麻木感她艰难地转了转眼珠,瞅见了墨涵爸——墨深,你先把她扶到嬷嬷的房里躺下” 墨深吃了一惊:她在那样的情形下,居然还能跟他弟弟说这样的话! “哥,我伤了嬷嬷喜欢的亲人,我还发誓过我要保护嬷嬷的 墨深担心地簇紧双眉,弟弟的这种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未能想出合适的言词这孩子一向都很小心的,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墨涵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墨深没有出声若是生的是个女儿,做媳妇的也没了面子,在家里也没了地位” 第十三章 梁雪走进教室,“咦”了一声:许知敏今天迟到了? 第一堂课老师点名,同桌依然缺席” “怎么病的?她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乔翔不相信地搔搔头皮,“你没有骗我吧?” “那你自己去墨家看!”梁雪脱口而出” 她将手里的药丸放进口里,看了看碗里的水起了些微的涟漪,眉头未皱,就着水把药送进了喉咙口” “我知道”他抬起眼,浅浅的笑容又如三月春风拂过,“我要谢谢知敏姐,终于让我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了人总是要经历些事情才会懂得成长,从这一点出发,她是帮了他一把” “随意” 杨明慧更不作声了” 杨明慧还是那句话:“放心吧仅一副无辜的无可奈何,竟使得所有那些有点良知的人渐渐地消去了对于此事的好奇心荒废了课业这么久,现才知弥补自然要比他人辛苦得多” “我是在听笑话吗?墨家大公子竟然需要我这个贫寒人家的女孩子帮忙” 许知敏盖上话机,轻手轻脚走过父母的房间 坐上公交车,梁雪说的旅程第一站是参观这座城市新建的机场你答应过我的 飞机在云海中穿梭,朵朵白絮漂浮于天宇间,阳光似是伸手可及 旁边他的手伸过来,替她扣好安全带,握住了她一只手背飞机缓缓下降,落在了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再转乘巴士,来到了雪之女王的辖地 在场的、路过的观众,都情不自禁地连声叫好” 她没应声再送到滑雪场的医务室在咬着牙忍受疼痛的同时,陈巧燕依然声声不忘安慰王何其 王何其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翘起悠闲的二郎腿:“你是医学院学生?” “是的 王何其啧啧称赞:“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了不起啊想起我姑妈的女儿,才六岁,已经是钢琴三级,剑桥英语一级若是香港,好像有家药业——” “那是我大伯的公司”王何其深有感触地附和,“人一辈子赚多少钱,还不是都为了自己这条命吗?所以,世上可以没有商人,可是绝对不能没有医生小兄弟,你选对了路子,我支持你 墨深的手忽然绕到她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肩头” 王何其干笑两声,收去了视线”说完,王何其迅速朝酒店吧台走去前陈巧燕绕开了公共卫生间,穿过一条小道,闪入了员工卫生间取出条帕巾擦拭水渍,旋转左手前臂检查是否残留污迹 “谁?”里面的陈巧燕警觉地喊 王何其也回來了,与墨深和陈巧燕笑谈娱乐八卦 许知敏安静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墨深主动说陈巧燕是产业大亨的千金,这家酒店也归属于她父亲的旗下王何其呢,是产业界的新秀,在社交界也算是一名贵公子了 下午来的时候,他原订好的客房别人刚退房,尚未整理好,他们只好先暂住于一间临时客房” “即使是七星级我也不放心,我带你出來,有责任的而以墨家的教育和佬姨的关系,想必他也不敢对她做出龌龊的事来自己如今处在这种窘境,还不是他的错 屋外的风愈是凌厉,疯狂地摇曳起枝干,掀起密集的雪粒,刹那间一切消失于混沌,天地溶成了一体 他取出弟弟墨涵嘱咐的小玻璃药罐,跳上床” 她心底一阵可笑,冷冷地吐出:“若我不想要你呢?若我不想往上爬呢?” 他笑,笑在嘴角森寒地凝住:“所以,我要你要我,赤裸裸地想要我紧接整只手骤然伸入了她粉红的睡袍里面”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丝丝热气喷在她的颈侧以她那么倔的个性肯定是不让他抱着她睡屋内暖气充足,然她虚寒的体质使得对外界热度的需求较于常人敏锐,太高或太低都不行俨然正如她所想爬起身,捡起掉落于床边的睡袍披上刺骨的海风打着她的脸,许知敏恣意地享受冰寒的滋味水底沉闷的轰轰声,浪打在礁石上一拍一拍的脆响 许知敏拿起红色圆珠笔,在文件上挑出一些重点词句下面划上记号事实上,梁雪决意报考商学院了她是聪明人,自知心不够他狠,不想做他的对手,那么最好避免选择有利益冲突的同行 很好 她许知敏是个贫苦人家的姑娘,却不认为自己挑男人的目光就应该降低标准 许知敏笑笑:“若我不想去,能拒绝不了吗?” 好友噤声纪源轩马上意识到问题的实质性纪源轩则认为医生比护理好,那是考虑到护理职业的社会地位低,他若想给许知敏配上一个他想要的如意郎君就不容易了在大一新生统一报到日前三天,她和梁雪订了开往R市的火车座位票 这时候的年轻人,没有分别的泪水,只有对前程一片美好的向往风吹来火车鸣笛的长啸牌子是摩托罗拉,去年过了时的型号,不贵,才几百来块可老实嘴笨的父亲推拒不了,替她收下了快快快,扔掉!” 许知敏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哼:“不识货的家伙你信不信,我这个袋子到外面一卖,没准人家开价要几十上百的 许知敏差点笑岔气 两人回到位子上 莫茹燕料定,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大一新生肯定私下说着她的坏话压抑下怒火,她挤出一丝笑:“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好笑的事情?也说给我听听吧” 梁雪摇摇头:“只不过旁坐的大叔给我们说了个笑话头发蓬松松的,有点长,极像是《冬季恋歌》里的男主角发型” “你这是想要做医生的人的话吗!小心我投诉到姨妈那里去 莫茹燕跺跺脚,追了上去也就是说,他大致猜得到是她出的主意 “你是——”梁雪迟疑地问 许知敏暗暗吃惊,家乡的人都说纪源轩的老婆是大城市里土生土长的姑娘,八成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于青皖笑着拍拍她的肩头:“没事,跟知敏一样叫我一声嫂子就行了路上于青皖捏捏许知敏的手臂:“知敏,你很瘦啊不过,不怕,很多学生上了大学,没有了高考压力马上就会发胖” 许知敏和梁雪专注地吸收大城市的信息,也很好奇于青皖一身不修边幅的运动装抹了下鼻,抬起头,望到了一辆银色的本田小轿车 这一幕,使得许知敏的心里边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拽起 囧,我今天试着能不能补完这一章,因为这一章也是很重要的转折点因为于青皖提前告知她,M大校史悠久,校园近来重新修建,大部分学生依然住的是旧的宿舍楼这两年建起的楼房,很新;四楼,不高不低正好;三房一厅,够宽敞本田小轿车是朋友家的,纪源轩去给车子加满油,归还给人家幼儿园的小男孩都学会说:你会不会亲女孩子的啵啵啊?你亲了哪个女孩的啵啵啊?” “哈哈如今,却连嫂嫂也这么说了…… 于青皖看着她神情略有黯然,转为轻松的口气说:“毕业时我和你表哥一样遇到过这种问题,你表哥那时对我说:‘于青皖,我住草房,你跟着住不?’我说:‘你住得起草房,我就跟着住” 这一段“跟不跟着住草房”的求婚片段,深刻地印在了许知敏的脑海里几时,自己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呢?与自己差不多的家境,有着一起努力的想法” 于青皖感到奇怪,追问:“即使有,上了大学一般也会不知不觉地分开说今晚和外婆一起在外面吃饭,不回来了 “轩纪源轩在剩下的两下铺中挑了一张,于青皖和许知敏赶紧铺上草席许知敏点头应好 回來时,顺便在学院内的小卖部买了些日用品,许知敏插入钥匙拧门把,发现门被里面的人反锁了我看不过几天,她就要转走了,不然,还有得闹 余下的这六个室友,个个独具一格与梁雪唯一不同的,方秀梅的口中常常不经意流露出一股自卑感:“真羡慕你们的皮肤,白白净净的,我的黑呼呼的陈茗结上王雅丽,另两个兴趣相投,余下的就是许知敏如此傲人的成绩,到了第二年学期初评选奖学金的时候,最终,她拿了个三等学科分是死的,你考了多少就是多少” “三分?!你也太狠了吧” “是啊我报到那天,得知许知敏跟我住同一间宿舍都大吃一惊呢只能说导师对她满抱期望,她呢,自失良机 第十八章 等到陈茗和王雅丽的脚步声完全消逝,许知敏轻轻拧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拉开书桌的抽屉,拿起手机,指腹摸着上面的摁键”陈茗局促地站在一边,或许是刚说了人家坏话后的心虚,垂着眼不敢正视室友榕树的枝叶一阵又一阵哗啦啦地响,她失了神,似是听到了家乡大海的浪涛声望着地上一两片半黄的叶子,它们就像是一只只小船忽尔被浪尖顶起,继而颠覆或者沉没不知不觉中,她走近了初进M大的第一天所看到的那一幅名人头像石壁直至今一刻,她仍然不清楚这五个头像刻画的究竟是哪几位先人路经学校商业街的一间小书店,店主阿姨告诉她,附属医院里有着多台卡式电话机,而且晚上没有什么人走动 “你的情况算是好的了 许知敏几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梁雪,要进校学生会可不容易 许知敏笑笑,不予正答 至于墨家兄弟为什么最终选择在大陆行医,舍弃香港 徘徊了几步,听着“哗哗哗”,雨渐大她两条眉毛近乎并在了一起在这静谧的夜里,除了雨声,还是雨声…… 忽然间是,一声清脆的“啪嗒”,打破了雨的协奏曲离她仅几步远,她却是一直没有发现对方走了出来,手里的伞伸到她面前:“给她恍惚回到了那天下午,涛声依旧,一首《送别》在她心目中成了千古绝唱 许知敏强迫自己深吸口气,缓过神来你明晚把伞放回对面的诊室就行了原因是什么?真是令人更好奇了大伙低头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而且这个字迹肯定是袁师兄的,因为只有袁师兄喜欢在自己的每一样东西都注明自己的姓氏‘袁’,‘袁’的每一笔一划的起始用力平均,整个字就像是去了头的火柴棒拼出来一样 回过头又见到那副“求学、严谨”的石壁,茫然的心路若是撒进了一道指引的光” 只有许知敏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林玉琴一如其她守侯的追随者,一直等,一直等,满心期待着自修课室十点熄灯的一刻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书名近来在修动,所以大家别慌,囧…… 还有,今日看到某位读者的评,感觉很有道理,触动了我的思路,可能要再仔细琢磨一下,所以今晚就先补完这章……谢谢,你们的评真地帮助我很多!!眨眼晃过了一个月 时间久了,自然有部分人注意到了许知敏的存在许知敏视若空气,充耳不闻” 接到这单刀直入的问话,许知敏心里有了数,这人是为袁和东而来”该说的话说完,许知敏若无其事埋头啃书她现在起是我认可的师妹了紧接她的指头摸向了唇,斟酌这段文句的意思为什么他能住进这里?这要说起他大一的时候结交了一位同班同学叫做郭烨南 袁和东吓了一跳:我为什么去?那里宿舍费贵得要死 袁和东本想拒绝的,住好房子他并不稀罕,但是陪哥们,是讲义气 袁和东尽瞅着最里面紧锁的房间,按照格局来看,那间房应该是三间房里最大的,问:那个也出租吗? 郭烨南啊了声:那个,有人订了见门外站了三个人,领头的是郭烨南 “你们坐,我去外面办点事 他急速撞开课室门,放眼望去末排的角落,寻见她蜷缩的身影,心砰砰砰剧烈地跳动”许知敏慌乱地阻止最后一位是一名女性”她确实好奇后来,我姐姐到大城市里工作,把我带了出来念高中,我考上这边的大学 “张医师如今在我们一附院内科门诊工作你现在不是在读诊断学吗?这门学科抽象,最好多到临床揣摩” “买什么?” 袁和东拿书的手停滞,看向郭烨南郭烨南不急着拆穿室友的谎话,暗自揣摩:这小子难道真被墨深说中了,有了女朋友?嘿——是什么特别的女人? 袁和东唯恐郭烨南追问,急忙走出宿舍” “这是普遍现象当然,你这个大四的系花先留着,因为她才大二” “这小子越来越恐怖了”墨深说到这,不免黯然”张导说 林佳蓦地别过脸这人的眼睛盯着人家看的时候,像是一眼欲看到别人的内心深处去收到她的牢骚,袁和东瞪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王雅丽大笑   许知敏任她们调侃,悟起了什么,急忙取出抽屉里的手机开机,短信显示一百条,都是梁雪和墨涵的 下了楼梯,许知敏跟在最末”   墨涵的背一僵,转过身:“知敏姐”   “哪里?”许知敏问 附院门诊大楼底层回字形走廊最里边的角落,是与袁和东约见的地点   环望四周,心思袁和东选了这么一块隐蔽的地方辅导她功课,是为了她着想,避免无关人士对她言语中伤你早了我想给你看看那株薄荷她想,以后要多来来这里在这里 唇瓣传来麻麻的痒感,她眨眨眼看棚顶上的白灯,猛一吸气的同时,听到了手电筒落地的声响   袁和东对着她的大眼睛,叹口气:“许知敏,不要这样看我   许知敏摇摇头,随意地望过去,见宾士车后座独坐着个女人跟着阿袁,会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墨深永远不会对她说:许知敏,我住草房,你跟着住不? 而阿袁昨晚对她说的话,已经含有这么一层“一起住草房”的意思对于这,自与她相逢,他从来没有质疑过对于杨明慧,她始终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并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与他相遇至今的点滴,在雪地里他抱着她,在雪夜里他搂着她,她偶尔也会静静在梦里微笑,编制那美丽的童话故事因为他的母亲在嫁入郭家前是一名世交名媛,尤其着重对儿子的交际教育”   郭烨南眉毛揪得紧紧的:若这是真的,两个朋友中注定有一个是要受伤了就怕这女人心思不纯,伤的不止一人有事要你帮忙 巨大的关门声传来,墨深警觉地探出一只手,合上房门起身走到两个纸箱前面,一本本精挑细选砰!案几垒砌的书哗然塌方我们数过了,十三朵黄玫瑰根据店里的规矩,经送花人嘱咐是不能说出顾客的姓名入学至今,尚无人发现她脚上的疤痕蹭到疤痕处,引发的痛使得她暗咬住唇   【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打开说到底,要爱情,必须先有面包   闭上眼,风声在耳边飞过,不时牵动她悸动的心回到那无暇的雪之梦不得承认,墨深比任何人,更早地进入了她的内心世界若这不是爱,还是什么……她唯一要衡量的是,爱上的代价   思定,她拍拍枕头,惬意地入梦来打乒乓球的人,许知敏认为,应是些不爱抢镜头而静静享受运动的人士部分球擦出了边线,也算是许知敏全接住了耳听墨家兄弟在旁边窃笑不已,郭烨南指节敲敲桌板:“说吧   她坐了会儿,汗热腾腾地急冒,手摸进书包搜索纸巾   她一双大而晶亮的眼睛毫不畏惧,好胆量嘛郭烨南心底冷哼,在她右手边坐下,悠悠地道起话题:“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只接球,不杀球呢?”   许知敏但笑不语而他这话,是否表明他是一位明白事理的人 “喂,是许知敏吗?我是乔翔自他考上商学院,他跟梁雪要了她的号码,但是一次都没有与她联系过 “她怎么了?”赵远航问方秀梅 方秀梅咬着指头思索昨天的花,说:“昨晚有人送花给她” 郭烨南饶有兴趣地嘿嘿笑了起来:“十三朵,暗恋啊郭烨南联想起许知敏的一身朴素衣装,暗道:这女孩挺聪明的,知道如何藏住自己的美 “对不起”她低头道他提前告知她,可以使他们三人避免最尴尬的处境 只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做?许知敏茫茫然地环望四周,一会儿甚至记不起这条路是通向哪里但从昨天起就不一样了,我叔叔认为我表现很好,因而——” 她担忧地噎着唾沫,他看她的目光,与墨深和袁和东专注地望着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说了,你或许会接受我呢平生第一次被人正式告白,却不是自己心仪的人 “乔翔,我——”她仰头,看到他眼里的渴望和害怕,终是不忍心直言,“我,我决定了大学五年不谈恋爱的 她身子一闪,躲开了:“乔翔,你可以在大学里找到更好的女孩子落叶纷飞,尘埃飞进她干涩的眼眶” 袁和东咬到半口的馒头掉到了碗里”杨森放下调羹,凝思道,“我想起来了她兴奋地跑到许知敏床边:“许知敏,快起床了   “陪我去买点东西啦,我一个人提不动”   许知敏乍一愣,梁雪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愁,道:“怎么了?”   “你听好!我现在正赶到你们学校来   路人纷纷闪躲,乔翔从中间无人的空道,趔趔趄趄向她走来漫天的酒气弥散,方秀梅见情形不对,身子护在许知敏前面:“你是谁,想干什么?”   隔着方秀梅,乔翔双眼通红地望着许知敏若许知敏所说是真的,她要上哪里去搬救兵”杨森笑答   墨深则两眼锁定了门口,道:“来了她上气不接上气,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郭烨南跑到半路折了回来,拉起她:“放你一个人在这不放心,一起走吧”梁雪出来打圆场,“墨涵,你就尽管放心把你的知敏姐交给我还有,高中那时,在你和你哥哥走后,是我和他一直陪着你的知敏姐哦而且,刚刚墨深的同学不是说了吗,无大碍许知敏冷起脸:“有事就说吧我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你最好快点选择一个”袁和东一日沉闷总之,我们的打算是这样的做一个真正的临床医师,就必须真刀实枪地干他们会积极培养我们关系极好的张医师私下与他谈过,读完本科就别想留大城市的医院了,除非他念硕士” 袁和东摇头:“她不是那种人 “去我们宿舍吃,我们自己做饭乔翔又断了联系他叔叔呢,好像介绍了个富家千金给乔翔许知敏心想,他应是对她死心了 偶尔,她会撞遇赵远航和杨森回来,郭烨南碰过一次面,唯独遇不到墨深和袁和东或许是墨涵在场的关系,那一次巧遇郭烨南对她很是和气墨师兄和郭师兄,是港澳台生啊,国家有优惠政策 “墨深,你不是下个星期结束进修回R市吗?” “怎么了,妈?” “嬷嬷瞒着你爸,私自先跑回R市去了还有,要拜托杨森帮我跟导师先说一声” 墨深猛吸口气,捡起手机,背过身,急速寻到“敏”摁下刘带教不是急诊技术最好的护师,可是她的工作得到同事和病患的众口交赞若个个都不想做这个活,做那项工作,社会还能继续运转吗?” 叶雯嗤笑:“你真看得开!” 许知敏眨眼:“这叫做识务者方为俊杰到了医院,人多口杂,收集的信息比起学校更多、更真实一个女医生要坐到科室主任的位置,机率极低,人老珠黄”许知敏不满地望着,老人白发苍苍,两侧颧骨下的肉全部凹陷下去许知敏每次上纪源轩的家,纪秋儿垫高脚尖,拉许知敏的手,喊着:“姑姑,姑姑,教我画画   “你到大城市念书这么多年了”   “佬姨,我真的有衣服,只是没拿出来穿无可奈何,挽着老人的手臂上了扶梯”   “嬷嬷——”   “墨深,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要答应我,这事先别跟知敏提起   老人沉思时忽然忆起什么,笑问:“还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掏耳朵吗?”   “记得我调皮捣蛋,让嬷嬷追着我四处跑   墨深看看她,望望老人,咧开嘴:“没有嬷嬷年轻时漂亮”   “瞧,都异口同声了   这幸福的笑容,使得两个年轻人无奈地互望,默契地缄默他握紧她的上臂:“陪我去一个地方 这附近的天主教堂建立于清朝时期,解放后几度修建,宏伟壮观伴随天堂的乐声,人仿佛走在了云端般的澄静他带着她,走到最靠近主十字架的第一排椅子坐下   旁路过几名善解人意的老妇人,知趣地回避气愤地举起拳,往他肩头一捶”   这话使得她抡起的另一只手,轻落在了他绒绒的黑发看惯了他的高傲,愁眉未展的样子不似是他来R市的第五个年头,许知敏初次没上纪源轩的家过中秋这样吧,我叫烨南去接你,他正好要送一位朋友”   墨家女主人的行事向来是软中带硬方秀梅跺起脚:许知敏真是的,说在急诊直接换衣服过来,怎么还不见人影?   郭烨南摇下车窗,探头问她:许知敏呢?   方秀梅快言道:她在急诊他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她心悸地念起药草园那几株薄荷,回以会意的微笑   银色奥迪载着心绪各异的两男三女,抵达嘉华大酒店   许知敏踌躇是否落座   “你若是回家一定要去多看看老人家”杨明慧继之话题一转,笑道,“这不,你墨叔怕你寂寞,说了,纵使是坑蒙拐骗,也要把你拉过来吃个饭”   此话一出,众人莞尔   接下来的时光,许知敏边逗小男孩边与孩子的母亲攀谈,却是过得挺快的而年轻人们都呆不住了,纷纷告辞   “我看,一人只能带走一个哦   奥迪上了主干公路,郭烨南戴着耳塞与墨深通话,商定去江边赏月   方秀梅本来觉得没烧的脸烫火了,慌忙道:“没事就出了几个红疹而已”   方秀梅摇摇头:“不用了啦,只不过几个疹而已要知道,墨家女主人的地位比墨家主人还要高郭家两老那边则由他去慢慢说服   “哥他想要的,会费尽心机去得到,因这是他的人生乐趣所在莫茹燕,注定是要失败的了   一行人以龟速在江边踱步一个社区医院都能治愈的食物过敏,何必非得跑老远去大医院   节假日,急诊就诊的病人比平日多其余几个人在室外等候,许知敏扶着方秀梅坐到诊室里的椅子上,取了体温计放到方秀梅口里   墨涵把了下方秀梅的脉,又看看体温计,拿出处方本和病历本书写起医嘱方知他们留在一个不得了的科室”   袁和东倒噎气,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其他人见了,不由发笑郭烨南摸了摸下巴:这方秀梅,还真是有趣,敢把阿袁给惹了”墨深应答,待弟弟走开后,却是走到了许知敏身后,俯下头贴近她耳畔,“省医的面试是在明年二月份,即春节过后据墨涵提起,墨深等人进修后回省医更加忙碌,本来预计轮科三年,但考虑到本科室缺人,加上原先已实习了一年半,轮科期改为了一年吸吸气平复心情,道:“墨深,现是超过十二点了游移到她紧闭的唇,他的双眼微张,看着她一双大眼望着夜空,一如那天她独自立在雪地,仿佛灵魂漂泊到了浩瀚的远方他的心像钉子戳着似的疼痛,顿起怨恨及怒意一口轻咬下她的唇瓣   她的眉毛微揪起他不同于袁和东那般温柔地对待她,而是像一股飓风野蛮地席卷她的世界得知它不再孤单,不知为何我的心里也安定了——”   接到信件的许知敏把头枕在膝盖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间那条电线,寻思孤单的味儿有了乔翔的前车之鉴,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才算妥当   相较起爱情,许知敏更注重亲情方秀梅在席桌上口漏了她们被墨家邀请参加中秋宴   因嬷嬷回老家时硬是把手机归还给了墨家,临行前杨明慧拨了纪楚丽的号码,对方显示是空号这小洋楼是纪家空着抵债的而且,期间墨家完全被蒙在了鼓里,可见纪家这次是铁了心,把事情做绝了!   杨明慧继而又想:以老人的病情,若坚持吃药和化疗,本来延上一两年是绝对没问题的至于自己的丈夫,自从放了老人回去后不时表露出了后悔,就担心纪家没能好好照顾老人家,或是老人家回了纪家不开心她的手一哆嗦,纸巾掉落于地,瞬间被漫上的雨水浸透顶着狂风暴雨跑到了药草园,一看,积聚的雨水已是快淹没那几株可怜的幼苗实习期请假过多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科室又缺人手,许知敏没请病假,继续回去上班   二月过后,省医招人,宿舍里的人跃跃欲试,除了许知敏都去应聘   另一边的墨涵挂了许知敏的电话,想到嬷嬷,感到懊悔和难受杨明慧的意思是,嬷嬷去世的消息应由纪家的人告知许知敏   他们唯有期望纪家人早点告诉许知敏但是,墨深怀疑,纪源轩想把这事瞒到几时然,有一个人的芥蒂需要消除   因而,她不会告诉他生病的事,连家里、墨涵和袁和东都瞒着其中,许知敏的因素除外,他与墨深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对待医学和生命的某些态度科室里有辛教授安排的介入手术,助手的位置不是张齐悦就是袁和东,简单的手术则由他们两个自己做郭烨南不想和大学里最好的死党变成对手   那夜,张齐悦约了袁和东,打算将袁和东正式引见给辛教授   墨深知道自己苦等的时机到来了,于是认真地反问:你确定要阻止,无论我用什么办法?   郭烨南正色道:是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张齐悦又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你和我都很清楚以他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忍住咳嗽,她回道:“不是感冒”   许知敏肃起眉:“你说吧”   由是他长话短说,用最概括的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   这末一句算是什么?变相的表明?她没有欣喜之情,却是他说这话的口吻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教堂,他说他会为了某些人而向神祈祷一番推论后的结论,袁和东只不过在迷茫,被对方抓住了这个弱点进行诱导   “师兄,你在哪?   “我刚下班疼她,恨她在简短几句交通之后,他忽然发出讶叫:“什么?是知敏姐?!——我马上下去急诊!”慌然拉开门,墨涵急匆匆地消逝在楼梯口   郭烨南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墨深,你冷静想想,你去了,不是更令她为难吗?”墨深不为所动仍然欲要往前走,郭烨南忍不住大喊:“兄弟!算我求你,行不?!我实在不想见我两个好兄弟起正面冲突!而且,你不是相信她吗!”   相信?墨深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语的痛苦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呃,以后我还是先公布下次的更新时间,大家就不用蹲了 不过,网上真的会贴的很慢”接着袁和东从抢救室走了出来,去医师办公室接电”   “呼吸音怎样?给我听诊器袁和东一个吸气,松开了他,沉声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郭烨南两只手掰不开对立的两人,急得焦头烂额拂去她湿漉的刘海,他定定地对着她忧虑的双眸,平静地说:“嬷嬷很好”   墨深警觉:“心五酶多少?”   许知敏从这两句话听出了异样难道是自己的感冒一直没好,以至感染到了心肌她的自觉症状不明显,唯有依照检查结果判断许知敏感到手生疼,不明地扭头看他”   袁和东没料到她这一招,杵了会儿他绕过生着气的阿袁,走近许知敏低声说:“你不做心电图你袁师兄不让的”   林佳?许知敏记起了那名在自修室跟她握手结交的师姐   郭烨南见她默不作声,当是她肯了,对墨涵说:“林佳是在急诊轮科吧   余两人立即领悟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我们心内与心外同一个护理组几人仔细研磨后,最担心的S-T段没问题,心电图大致正常几个人与许知敏一轮唇枪舌战,终于达成协议有心悔过,她遵从他们的指示,老老实实在宿舍休息了半个多月她以为是墨涵,急忙套上拖鞋跑去开门”   她俏皮地挑起眉:“我从来没答应过做你的病人   袁和东收起手,拿起笔书写中药医嘱:“康复得很好这不急着来找你因为我以前有位同学就留在那边干,最后因内部的权益斗争被‘牺牲’掉了,现流落回了故乡——” 第二十九章 刘带教从医院大门坐车回家,许知敏绕道回学院   走进老师办公间,发现不仅有班导,还有学院里的书记和主任”   许知敏嗯了声,告辞进了宿舍,方秀梅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推迟到你病好了,才叫你过来嘛这是他第一次逼迫她,没办法,他绝对无法忍受上次她被送到急诊抢救的事再发生”   李干事眯起眼:“说来我们是半个老乡了我的母亲也是农村出身这并不古怪记得M大一附属的护理部主任非常随和,经常亲切地拍着下属的肩膀,与大伙儿扯家常话   “你出题吧大家略松口气,只有许知敏束紧眉头墨家兄弟的英语水平,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在人事科签合同时,许知敏发现一个问题:“我同学签的也是从毕业开始,但她们的试用期是三个月   这要说到每年,大医院会给每位女员工两百来块的化妆费,省医则是给了双倍专柜的小姐又教了她如何使用唇线和唇刷,这个小技巧可以充分发挥唇妆的效果通过了面试,许知敏更有自信去打这场口红战争现在,她在门口等待李干事,举目远眺她自小对于路的方向感奇差,寻着指引牌找到一部电梯你不是迷路吗?”   许知敏稍微惊异之后,见着杨森爽朗的大笑,不由地撅起嘴:“师兄,还是老样子这回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   杨森斗侃他:“不放心,就跟她进去呗”   墨深斜睨:“有这个必要吗?”话虽是这么说,心里仍是担虑着她”   这名同事抬起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甜甜的脸:“许知敏?!”   “林玉琴”许知敏挤出笑加上CCU病房的专护,心脏中心的这支护理队伍显而较起普通科室的护理组庞杂其余的,待渐渐相处之后才知护理部与我们科商量之后,打算这样最后,视情况安排你进入介入手术室   江护长满意地点点头:“王护师这几天在家休放射假玉琴在我们科有一个月了玉琴,多帮帮你同学”林玉琴牙痒痒袁师兄想要出一部分钱,都被我哥不留痕迹变着法子推掉了我叫我哥帮你买张舒适的大床今日许知敏正好撞上两科人员大集合的日子这么个秀美的女人却是有一双极其淡漠的眼珠子心胸外科主任正副职各一名,姓张和姓许接下来,刘主任传达医院领导会议的内容拿了大学四年的一等综合奖学金,在校学生会任了两年多的主席秘书”   许知敏听着惊愣,这王教授怎么把她的事全抖了出来,且当着全科室员工的面见这垂眉的姑娘气质娴静,远胜于美丽的姿色,对她的印象分多打上了几个勾勾”   于是,屋子里的人全笑了起来   交接班结束后,同事们议论:在科室的会议上两位正主任一起与大伙开玩笑,史上的首创首例   不多久,毕业考顺利通过,省医护理部帮许知敏等人拿到了职业护士注册证,这意味她们这班学生正式成为了可独当一面的临床护士   王晓静的大名全省医护理人员皆知,非特殊情况王晓静是绝不肯上夜班的护长征求了王晓静的意见,几经商酌安排了这么一个夜班而有能力指使护理部和江护长,唯有科室主任 囧,下章作者有话说   躲在被坑里咳嗽,咬牙隐隐忍受因着病痛带来的思念的煎熬      六月份了,离毕业愈近,班上未找到单位的人更是心焦如火话说,这个月他们应是回了本科室王教授是从美国留学归来的,所率领的介入团队被誉为美派对于墨深这个人,他说不上厌恶至极,也确实没有好感张齐悦则向袁和东表示了辛教授对中医很感兴趣的看法郭烨南不想和大学里最好的死党变成对手以他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   由是他长话短说,用最概括的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张齐悦去停车场将车开出来袁和东接到了许知敏的电话你呢?怎么有空——”他话到半截,听到她频繁的咳嗽声,紧张道,“你生病了?”   “没事听力全集中在对方的动静上,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手机几乎握不住   “知敏,就这样,结束后我再打电话给你   袁和东愈听愈是害怕:“许知敏?许知敏,你回答我啊!”   总不能让他担心眼睛眯起,回想大学时墨深的那一拳,恐怕这一辈子都会深烙在他们几人的心底他袁和东会以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喜爱的人,会尊重许知敏的任何决定而自己呢,明明听出了她病得不轻,却一样……   “和东?”张齐悦从车里探出个头,疑问三两步走过去,一手将许知敏揽入怀里,惊觉她瘦了整一圈”   “许知敏病了?”   “是的   郭烨南挡住在他面前:“等等汗      总之,呃,网上是初稿,大家的意见,好的建议我都保留着,前面要删改,情节要更严谨   出版社是说过年后,汗,也不知是啥时候,毕竟我稿子都没写完呢   ——------------------------------------   上章郭的表现很邪恶,这确实很虐,汗,我自己都觉得虐,总之是初稿,我到时写完通篇才能从整体上去琢磨每个细节进行修改墨深径直穿过了人群,轻轻地推门而入墨涵转身见到他和跟来的郭烨南:“哥?郭大哥?”郭烨南一副无可奈何地摸鼻子”   “呼吸音怎样?给我听诊器”   “不”墨深打断道惊愣地低头,看到是病人在捉着自己的手她的心骤然一砰,屁股落地   “不要动”袁和东摁住她,吩咐旁边的人,“准备心电图机,要做十八导联心电图心肌炎会觉得胸闷胸痛的她的自觉症状不明显,唯有依照检查结果判断你不要忘了,这里可是要打造全省乃至全国心脏中心的品牌   “知敏!”袁和东见到,有点恼火了这一想不知怎的他就怕了,心中叹:怪不得导师一个个说绝不会给自己的亲人看大病,更别说亲自上术台为爱人操刀了只要她到了自己身边,他还未放任机会让其他男人接近她的心吗?     这时,病人做完了心电图几人仔细研磨后,最担心的S-T段没问题,心电图大致正常师兄对你很好啊她唯有打电话给墨涵   他动也不动地挨下这一击,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说:“心里好过点了吗?”   知他意指之前袁和东的事,她贝齿咬了咬唇:“都说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这绝、绝对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标志了阿袁的冷笑话!喷   “一附院想提前要我?”许知敏不敢确定她深一步考虑,即使自己能以正式工的身份进了附院,在这种大的事业单位工作若没有强硬的人脉后台,升职前景不被看好这不急着来找你仰望翠绿的叶,枝桠间那片R市的天依旧阴森森的,空气窒闷M大最受学生欢迎的十佳教师之一   墨深阴逡逡地笑:“我想你是明天或是后天打电话来呢?”   “几时的事?”许知敏也不打迷糊眼”   许知敏好不容易忍住摔手机的冲动李干事很年轻,三十岁上下,护理本科毕业,营养学硕士”   许知敏一旁聆听,整颗心逐渐缩成了一团社会人才在大城市相对饱和,大学生踏出学校再没有国家分配保证就业,供方必是要把需方当成了上帝唐主任四十多岁,高高瘦瘦,下巴尖刻,表情一丝不苟在实习医院的表现受到大部分老师和患者的喜爱,M大一附属护理部有留用她的打算”一串流利的英语出口,体现出医学英语的优势,现代中国医学要走向国际,外语必不可缺而许知敏的英语之所以突飞猛进,得益于大学时候,她跟了墨涵将近三年的时间学习医学英语”   “哪个科?”   “五官科   这要说到每年,大医院会给每位女员工两百来块的化妆费,省医则是给了双倍   “是很久没见啊这回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她将要面对的工作环境,将与她原有的实习单位完全不同   许知敏径自走到了护士站,对一名同事说:“你好,我想找江护士长   林玉琴吩咐了陪护阿姨去找护长,问,“你怎么分到我们科的?”   这林玉琴冒冒失失的性子依然没变”   许知敏轻挑起眉毛:室友俨然是有交往对象了   与江护长交谈了几句,许知敏觉得这位护长表面是一名和蔼的上司”遂之,她唤来了林玉琴:“你们是同班同学吧因为她负责我们科心血管介入手术的护理工作,教授上术台指名她跟,就是护长也要让她三分”   “你说的也对      用了些时间走遍整个病区,把大楼里错杂的路摸清楚”   未料到这平常挺正经的墨涵居然也跟她开起这种玩笑,许知敏羞恼地一掌拍向他:“小心我去你女朋友那告状但凡不认识她的人,不由悄悄地诧异:这新来的姑娘是谁?而但凡认识她的,则会心地感受着那极淡极淡的薄荷味大家催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是签了纸约的只有坦白,才能互相体谅 --------------------------------------------------------------------------------   偌大的办公室,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心血管内科正主任一名,姓刘”   刘主任说:“姓许啊,岂不是与我们许主任是同宗?”   王教授乐呵呵地插话:“不仅同宗,还是同校   许知敏琢磨这其中的意味:俨然这里一直不太平结果,未来得及说上话,不是他被喊走,就是她被唤走久而久之,王晓静自然会考虑与学生如何相处的下一步问题   学院走形式的戴帽仪式她可以不去,却是担当不起在这博得王晓静信赖的紧要关头,得罪她的后果   宁静的夏夜,许知敏静悄悄地在蚊帐里翻书,边思量自己与王晓静的事王晓静只保准干好自己的活,你们医生之间的事,别拖我们护理组下水   大凡青年才俊,十有八九都挂着花花公子的名号杨森是私底下的花心   张齐悦就不同了,与女同胞少不了嬉闹,却是很喜欢霸道地分配人家干活   那墨深和石头阿袁呢   玲玲说到墨深,脖子缩了缩   有一次阿袁写了一个临时医嘱,每十分钟测量一次血压,共十次,要求不看仪器要手测林玉琴平常唤他们几个为师兄,你怎么不唤师兄呢?”   许知敏心知,科室里的同事对于她破例进省医免不了猜疑   夜十一点,病人的日常治疗基本结束,余下几名病情较重的病患维持着补液医生们见病区安静,打算进休息室就寝   墨深如以往,去看了看几名需要留心的病号o她的手伸进口袋欲取自己的笔   22号会放番外纯粹属于庆新年YY之作      “你瞧这大眼珠骨碌骨碌的,就盯着人看梁雪阿姨也对着我笑,来抓我的小手,一边悄悄问我妈妈:“不过,这小公主变成小王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芭比娃娃太小了,对于婴幼儿反而不安全走出房间时,爸爸不忘对我竖起指头,神秘地眨眨眼:想要小妹妹吗?就要保密   年前更新到此结束 “心肌梗死你若是不认同她的意见,刚刚为什么不反对?”   袁和东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一掌拍在桌子上,道:“你既然认为病人不能做搭桥,你可以跟我分析其中的利害,难道我会反对吗?你不要拿其他人当挡箭牌!”袁和东越说越气,说到底他无法忍受墨深这种“阴险”的行事风格你自己拿进去吧室内,袁和东一手按着桌子,一手叉着腰,墨深则两只肘支在案上,十指正转弄她的英雄钢笔他呼吸急促,咬牙切齿地说:“许、知、敏,你敢跟我说这是消毒了?”   她暗咬下唇 袁和东在看到纱布落下的刹那,已被那两个血痕震住了” “你不能骗我,你究竟有没有挤掉污血?”   许知敏吃惊地看着袁和东焦躁地挠头发而且,我相信你遇到的话也一样会这么做的 袁和东唯恐自己对她再发怒,转身背对着她,苦口婆心地说:“知敏,你病了不说,受伤了还不消毒,你这样子叫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说完,他急速站起,抓了病历闪出办公室他要亲自交代王晓静她们明早加查这几样化验,希望病人没有携带血液传染病   许知敏杵在空空的屋子中,苦笑不已” 许知敏瞅着他脸上的乌云未退,就战战兢兢地坐在凳子上”   王晓静的唇弯起,用手背掩住了嘴从今夜看来,这许知敏当真是有来历的了,奇怪的是,自己却松了口气 与守下半夜的同事交接后,王晓静和许知敏一起在更衣室换下工作服 v8 K2 F- J6 t  她撕下手背上的纱布,咬伤自己的病人没有携带血液传染病,伤口已愈合了当然,也不排除极少数人借此心怀叵测”   张亦悦揉揉被打疼的小臂喊屈:“我哪有啊?” “哎?张医生,你这是要我揭你的老底吗?”江护士长佯装威胁”许知敏答”许知敏回答到这里,恍然一惊一助的地位在术中仅次于主刀,一旦主刀因故不能完成手术,一助要顶替起主刀的责任然而,自从去了手术室,许知敏不需要跟她了,就会渐渐锋芒毕露许知敏却不是,她那柔美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线从她手中犹如流水一般柔柔地顺着针孔穿过然后她把穿好线的持针钳的头部朝向自己,尾部轻轻放在术者伸来的手心,同时递给助手线剪、止血钳,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赏心悦目果然不出意料,他的手刚伸过去,不需片刻的等待,她的持针钳已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他的掌心”   “对哦我妈上班不在家,我五六岁就开始自己拿针线盒帮外公缝扣子她在为他缝扣子   “我妈缝得不好,那是因她的眼睛不好闯入的杨森显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杨森笑盈盈的眼瞅到了她膝盖上的衬衫,“缝完扣子了?” 看来杨森也是听说了张主任的夫妻名言,许知敏顿然更加尴尬,两手折叠着衬衫,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我建议你先看看病历,或许你会感兴趣” 墨深感到疑惑,接过病历,翻了几页,摸着下巴:“哦,二尖瓣狭窄合并关闭不全,瓣膜钙化,动手术应该比较好”   医生办公室里,袁和东、墨深谈论着,郭烨南和杨森站着听   郭烨南对墨深说:“你就不能好好地跟他说吗?非得每次逼得他发火有些病人是不懂装懂,听信外面的谣言,这只会影响自己的病情和拖累主治医生,这种个案比比皆是那墨深为何不委婉点儿向袁和东解释呢? 许知敏又叹了一口气他脸色微黯,道:你很了解他?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她抿了抿唇,说道:从高中就认识了多少年前,她和纪源轩以兄妹相称,推心置腹你见到我的那次,应该是我大三寒假回去吧 袁和东继续说:很巧,我妹妹与你同岁虽然,我很想在听你吹奏,但是在得知曲子背后这么一段故事后,这首曲子大概只能变为绝唱了一阵风卷起了雪白的窗帘,露出都市上空那片灰蒙蒙的天 许知敏茫然地看着,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非常感谢每个人的评   夜班护士、实习医师、值班一线医师依次作交班报告,可知昨夜病区大体平静”   许知敏听着惊愣,这王教授怎么把她的事全抖了出来,且当着全科室员工的面”   “勤奋好学,以知识为重”张主任闻而有感,“你的父母对你期待很高啊她报以笑容,眼角扫到墨深抱着双臂一双黑亮的瞳子正默默地观察自己,心中略感尴尬,祈祷这场有关她的话题尽快结束墨涵得知她是与她的老师吃饭,就没坚持墨深的手段是,口上与你嘻嘻哈哈说玩笑话”   许知敏咧嘴:“为什么?”   玲玲边笑边说   护士看他这么做想笑:早知这样,你就不用下医嘱了嘛但是,他会体谅下属和同事,能帮的尽量帮你想想,一个心外,一个心内,不是同一个科室怎么有矛盾?有人不免推测,会不会是因为同一个女人   看见许知敏与墨深面对面杵在那,袁和东心里自然是不快,问:“护士站就剩你一个?”   “她们去查房了墨深瞟见王晓静她们走了回来,整整衣襟:“那我先走了问墨涵吧,墨涵成了哑巴似的,说不了两句就转移话题长叹一声后,她把梳子收了起来 紧接着,这周结束了心外手术室的轮科,许知敏转到了心内介入室在管理层方面,黄护士长不止管理心外手术室,也管理普外的手术室,即手术室的护士和麻醉医生组合成一个独立的麻醉科,两个外科所得的收入与麻醉科协调分配这批护士归江护士长管理,管理权限下分到介入室,由王晓静全权负责令人跌破眼睛的是,王晓静放弃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国外淘金之旅,选择了学成回原单位 尽管有这两名助手,结果仍是不尽如人意许知敏随意拿起一个架上的东西,是一条独立消毒包装的进口管子教授们一下子全都不说话了 许知敏有点儿糊涂了,道:我的经验没有萧护士丰富 据我所知,全院能赶上我的医学英语水平的护士,你是第一个若自己干的不好,王晓静丑话说在了前头,一样不会给她特殊的对待 许知敏很久没与郭烨南说过话了,进省医后,一次也没有按照术中规矩,她只听主刀的,于是她静等着郭烨南开腔决定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愿意道歉,是因为见你确实在努力化解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些误会 师兄这么多年来,她和墨涵并没有因意外伤害而疏远她感情,相反,正是一块儿承受过她伤害的痛苦,他们比任何人都能互相谅解许知敏咬紧她牙关 二天, 玉琴边道歉边急急忙忙地弯下腰,道:哎,要快点脱下袜子从冷水! 不用她!许知敏狠狠地打开她伸来的手 林玉琴心里一惊,真是被王雅丽猜中她,这袜子底下藏有秘密 林玉琴抚摸着被打的手背,道:我不小心撞上她,开水洒到她脚上她,想帮她脱掉袜子查看伤处,她大概是恼我吧,不让我帮手于是,她拉开墨深的椅子坐她下来出了什么事吗?看着墨深帮她上了药,用绷带裹上了伤口,她不禁想起墨深在办公室的表情也很奇怪 她急需确认,慌里慌张地推了推墨涵,道:墨涵,告诉我,是不是谁出事了?明显感觉到墨涵身体僵硬了,她又急问,是姑姥姥吗?姑姥姥怎么了?你说啊! 墨涵哪敢吭声,他不像哥哥那样能对着她自如地撒谎,头越垂越低,几乎磕到床上 知敏姐,我们一家人也都不知道啊!墨涵忍不住了,回答她他往里探了探头,只见墨深正把一个女人平放在床上,那女子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过了一会,或许是药物起作用了,或许是针灸的功效,许知敏总算是醒了 R市的雷阵雨常忽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下班了,袁和东收拾好台子上的东西,换掉工作服,带上了一把蓝格子伞 袁和东见状,急忙从人群中穿过去 许知敏站起来,才发现头顶上多了把蓝格子伞,道:“师兄……” “你自己不带伞,现在也不借了吗?”袁和东眉头紧锁,见她上半身的外套湿了一大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一滴滴地垂落 袁和东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多加责备,只说:“我租的房子就在前面这幢楼上,你跟我上去先把头发擦干,换件衣服,不然,你要感冒的”他的手指拂过口琴草绿的水晶壳,说这种感受他曾经亲身经历过,人,只有在每一次的泪河中才能再次获得生命的坚强 经过近两个钟头的颠簸,许知敏风尘仆仆地站在了纪源轩的家门口这次上门,她没有事先打电话通知表哥表嫂,只是突然拜访,会不会扑了个空呢?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摁住门铃”许知敏提高了声调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当时,纪家儿女根本没有想到老人的这笔巨款是哦墨振给老人的治疗费用墨振他们也没有想到老人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日子里,会选择对自己的一双女儿隐瞒自己的病情她此刻最大的心愿,是静静地坐在老屋里,摸着去世了的老伴的相片,等着老伴来接她一天,纪楚丽发现老人倒在房里不省人事,赶紧将老人送往医院许知敏走过去敲门拎起红色的小背包,她小跑着跟上了方秀梅”林玉琴不是想要揭她的伤疤吗?正好,她以后可以说是烫伤所致,袜子如常套上,看谁还敢再来打它的主意! 王晓静看到她的脚伤也吃了一惊,却没多问一句,这符合王晓静的个性 等辛教授到了手术间,一切准备就绪了萧红唯恐许知敏“捣乱”,让她到手术间外面等着许知敏冲进手术室,见里面已是乱成一团信号不敢在台上走开,林玉琴在台下手忙脚乱” “一线不是我们科的医生哎,我如今只想回家冲个热水澡睡觉,一块儿走吧”说完,女方也有了回音,杨森拍拍墨深的肩头,“我先走了回去前,见医生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她心念一动,靠近门边,看到墨深正独自坐在办公桌边然而,当她白净无暇的脸朝他缓缓地俯下,当她的唇贴住了他的唇,他的唇间传来了她一如往常的矜持她还来不及挣脱,他的唇已重重地压住她的唇到了护士站,她问现在值班的医生有空吗?刚好是玲玲值班,答道:外科的医生睡了,内科的医生刚起床给一个睡不着的病人开安眠药 袁和东叹道:真不知道辛教授怎么想的,选在这么个时候给病人做造影检查墨深不接,道:我没发烧,不用了因此,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教授的面子挂不住,总的找个替罪羊当林玉琴痛恨的目光投射到许知敏身上时,许知敏只觉得那目光犹如一把冰寒刺骨的刀 王晓静不卑不亢地对张亦悦说:张医师,有件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你们组的那种裸支架在我们仓库已于昨天断货了,公司称最快能送来也是明天更令他惊讶的是,许知敏紧跟着王晓静未完得话补充道:王老师走了后是将仓库的钥匙交给了我,没有公司进货,也没有人取过裸支架,除了林玉琴 许知敏本人无所谓,省吃俭用习以为常了它最爱做的事就是缠着主人:许知敏站着,它闭起眼卧在她的两脚边:许知敏走着,它摇着尾巴跟在她后面转:许知敏睡觉,它钻入她的被子里体贴地为主人暖脚:许知敏要出门了,它用两个小虎牙紧紧扯住她的裤脚不放 同桌的有两三个与她不熟识的人,对此也露出了惊奇和赞叹墨深他们则感慨地面面相望许知敏鼓励了她两句,提醒她多看看心脏方面的书籍,因为江户士长的专科考题难度很大本着做不了恋人可以多一个朋友的心态,她很大方地与他交谈 看到许知敏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热切交谈,郭烨南再三确认那是许知敏后,心惊胆颤地看向墨深许知敏使劲摇头 郭烨南暗自想:这墨深最爱装作不在意,一到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真的不需要?陈老师追问,去医院找个医生看看比较稳妥吧,毕竟是姑娘家,若留了伤疤就不好了 共有二十八名竞争者集中在教室里 大家各就各位,江户士长公布了考题:CPR(心肺复苏术) CPR谁不会做啊,很多普通百姓也会做李干事本想说什么,江户士长也不是很喜欢方秀梅这种皮肤黯黑、来自乡下的姑娘,然而王教授鼓掌道:我看不用说了,这么多人,做的最好的就是她了其他参赛者多是抱着重在参与的侥幸心理前来应聘,倒也不是很失望   瑟瑟依旧妆扮成年轻公子的模样,施展轻功,避开夜无烟的侍卫,自另一条山路蜿蜒上山,半个时辰,便到了寒梅庵的中院   瑟瑟这次出手,可谓凌厉决绝,速度奇快   不过那因失忆是以忘记了武功的墨染,显然是会武功的   夜无烟看着瑟瑟似乎因痛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乍然一痛,不知不觉,就要向她走了过去   瑟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况澈儿只要有娘就够了!”   瑟瑟心中一酸,她的澈儿,总是这般懂事   保胎药!   他听了头脑一晕,几欲站立不住   “王爷,狂医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禀告   不过,楼主的孩子找到了,就算是罚死他,他也心甘情愿小巷两侧,是青砖高墙,色调暗沉,愈发衬得伊冷雪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纯净如雪   瑟瑟心中顿时一惊,连退数步,将手中废剑弃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她的新月弯刀还在滴着血,瑟瑟真的怀疑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终于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最后终于化成一片哭声   玲珑惊呼一声,捂住了鼻子,连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而那双眼睛,也很冷,里面仿佛弥散着袅绕的雾气,好似一汪叫人看不到底的深幽寒潭她爱的真的是这个男子吗?罢了,往事如烟,何必再提,只不过是吹过袖口的一阵凉风,转瞬消逝这明明就是爱屋及乌啊,她还傻傻的以为,四年前的一切,只因为他同情伊冷雪,今日看来,根本不是啊!   “拿下他!”夜无烟凤眸中冷光乍起,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身侧的槐树树干,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因为手在颤抖,树干一晃,一树的槐花纷纷扬扬飘落,洒满了他那袭深玄色锦服的肩头   四年来的心如止水,翻起了微微的细浪这是他的侍卫,皆是步履无声,眸中精光四溢,都是武中好手啊!瑟瑟冷冷笑了笑,不知自己今日能不能从他手中逃脱!说起来,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啊!   只怕这刚刚擦拭净的弯刀又要沾染鲜血了,瑟瑟低叹一声   夜无烟站在酣战的外围,一手扶着槐树,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战团中的瑟瑟   夜无烟黑眸一黯,眸中闪过一丝痛色   *   绯城城西,是平民居住之地,没有官宅的高门白墙,都是很普通的房子   她的眸光从他脸上淡淡掠过,唇边浮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冷然问道:“你是谁?何以要将我掳到这里来,快放我回去   “你,还爱着璿王!”赫连傲天低低问道随着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墨染的眸间闪过一丝惊惧,她抬眸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了!”   赫连傲天眸光忽然一凝,瞧着墨染眸间那丝惊惧   赫连傲天道:“百灵,你先带她下去”赫连傲天淡淡问道   “或许,她并不知王妃是假的!”黄鹂说道如此也好,当年的事情,也该查个清楚了悠悠流淌着,瑟瑟忽而十指迅疾轮弹,琴声铮铮高昂,似冰泉变激流,磅礴之气尽现他原本不曾注意,青楼之中,丝竹之音,原也并不奇怪   瑟瑟正沉浸在琴音里,忽而“铮”地一声,琴弦不觉断了一弦   “是你吗?这一次真的是你吗?”赫连傲天浑身一颤,大步上前走了两步,男儿昂扬的铁躯已经伫立在她的面前,俯身凝视着瑟瑟的容颜,鹰眸中绽出难掩的悦色和暖意   他的话令瑟瑟瞬间明白,原来那劫持了墨染的人便是他如若我知晓祭天大会那一别,便是四年无尽的相思,我是断然不会放你离去的   瑟瑟心中,也有些伤感和歉疚还是砍断吧红艳艳的花,和乌发纠结在一起,煞是美丽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把持的住,只觉得心中一阵澎湃的情意,夹杂着深深的失落,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她不是任性,既然她和夜无烟没有关系,她也不想再靠他的恩惠瑟瑟的心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如鹰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处的悲凉和哀恸,好似重锤一般击中了她的胸口   寒意,一丝丝地穿过肌肤,渗入到夜无烟心底,侵蚀着他的骨血,也或许根本就是心底生凉,让他冷不自胜痛楚,一丝丝和寒意搅在一起,好似乱麻一般,冲击着脑海深处,掀起千万层浪涛,在胸臆间翻腾   云轻狂哪里理会瑟瑟的话,优雅地笑了笑,背起药囊,就去寻澈儿去了   夜无烟紧紧揽着瑟瑟的腰肢不放,伸手去揭她身上的衣衫,却不料,瑟瑟这一跃,只听得撕拉一声,衣衫被撕破”夜无烟低声说道 蝶恋花 014章   夜无烟拿着瓷瓶,手指摸索着那光滑的瓶身,拧开瓶塞,清淡的药香便好似活了一般,一丝丝从瓷瓶中绵绵而出”他低低说道,眼睛里,流动着如春水般融融的暖意   “瑟瑟,我先为你敷药,一会儿,我有话和你说”他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道,向前跨了一步,手指拈起药膏,抬手向瑟瑟肩头的伤口抹去   夜无烟敛眸,望着地面上已然被掉得粉身碎骨的瓷瓶,他俯身,从袖中掏出锦帕,去捡拾瓷瓶的碎片   烛火摇曳着,照亮了她的后背上莹白的肌肤,也清楚地照亮了蜿蜒在她背上那一道道的疤痕,红色的丑陋的疤痕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当跌落到崖下时,身子早已经千疮百孔而她,感受到的只是羞怒”瑟瑟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夜无烟沉声吩咐道,赫连傲天出现在绯城,他不得不防备   室内只余夜无烟一人   她的澈儿,终于不再受寒毒的折磨了,喜悦的泪在眸中凝成,一滴滴落了下来   瑟瑟看到澈儿醒了,抹去眸间的泪,眯眼笑道:“娘亲这是欢喜的,你的寒毒已经驱除了,以后,澈儿再也不用受寒毒折磨了”   “真的吗,那澈儿太高兴了!”澈儿一双黑眸弯成了弯月形,喜不自胜,“娘亲,是璿王救了澈儿吗?”   “不错!是他损失了一半功力才帮你将寒毒驱出体内的   冷情淡漠的璿王,竟然也会哭!?   或许,他已经为当日的行为感到后悔了,可是那又怎样?如若不是她在跌落悬崖时,选择了自救,如若不是事先从云轻狂那里要了那么多的保胎药,如若不是有人救了她,如若,没有这些如若,这世上哪里还有她和澈儿?!   所以,对于夜无烟的泪,是忏悔也好,心疼也好,瑟瑟并没有太多的触动   瑟瑟穿过杂乱热闹的马市,来到最东头一个贩马的摊子,只见一个小厮正在忙碌着向客人介绍一匹白马   瑟瑟一眼便看到了爹爹那匹红毛黑鬃的马儿胭脂此刻,眼见瑟瑟的容色和气度,心中稍稍明白了何以定安侯会将兵权交到瑟瑟手中”   瑟瑟站起身来,负手道:“现在不需要集结,我此次来,一来是要见你一面,再就是想要从中抽出几十名精兵调遣瑟瑟不禁有些纳闷,问了街上的人才知晓,今日是嘉祥皇帝的六十大寿瑟瑟真有些担心,当日她本要让北斗或南星陪她一起去的,可那丫头执意要北斗南星留下保护她和澈儿   夕阳西下,暮色疏浅,兰坊之中,丝竹之声渐起,门前车马络绎不断只是,她不明白,皇帝对她们青楼能有什么口谕宣布,莫非,是和主子有关?   一瞬间素芷急得额间冷汗冒了出来,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那太监向一楼雅室而去,小心翼翼地奉上茶水   “韩公公,我们兰坊多的是琴技高超舞艺超群的女子,譬如雨蝶的舞,墨兰的琴曲,不如让她们……”素芷看到瑟瑟接了圣旨,心中焦急,曼步上前,急急说道宫女引着瑟瑟,直接走到屏风后的琴案前轻声道:“请姑娘在此抚琴吧”   瑟瑟颔首,如若是仅仅在这屏风后抚琴一曲,然后再悄然离去,那该多好今夜亲耳听到,果是传言不虚   璿王夜无烟,太子夜无尘,逸王夜无涯,以及伊脉国国君莫川还有诸多小国的使臣都在席间落座   赫连傲天话语,听到瑟瑟耳中,一字一句,无疑便是一道道惊雷轰过   他对她的一番深情,瑟瑟不能不感动   韩朔拟好了圣旨,走到瑟瑟面前,又当众宣读了一遍,言罢,示意瑟瑟接旨今日,他也是盛装出席,玄色王服,头戴玉冠,俊美贵气,只是一向淡然的脸色,有些暗沉你说,世间哪个女子会不愿意呢,这还用问吗?”   “父皇,世间女子,并非都是恋慕荣华富贵的,纤纤姑娘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璿王,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位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呢?”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意态闲闲地问道   明皇后头戴赤金凤冠,着一身明黄色鸾鸟朝凤的宫服,虽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的极好   夜无烟抬眸凝视着明皇后,眼底眉梢不带任何笑意,淡淡说道:“纤纤姑娘琴曲中透着一丝孤傲,懂琴之人,自当能从她琴曲里听出她的性情!本王想,皇后也应当能听出来吧?”   他不动声色地眯起眼,面上仍然淡淡地笑着,可那笑容之下,掩藏的却是冰冷的沉郁   那竟是这般痛彻心扉吗?   一抹苦涩的笑意在唇边绽开,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五成的功力,眼下,不一定能抵得过赫连傲天,但是,纵如此,他也绝对不允许他嫁给别人可是,她却答应了皇后却是暗暗咬了咬牙,脸色也有些暗沉可是,几年了,他始终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且今夜看着形势,竟是也喜欢这眼前的女子吧   皇上闻言,淡笑道:“皇后所言极是,无涯也该娶亲了她从崇德殿内退出之时,并未看夜无烟,只是,她可以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犀利的眸光追随着她其中有两道,似乎燃烧着火焰,几乎将她的后背灼穿,她不用回头,也知晓是谁!   殿内依旧歌舞升平,殿外是一片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整个皇宫瑟瑟便被引了到左侧的偏殿之中居住   只是,繁华如掠影,一切都不在她心间,袖间的玉手早已紧紧握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眸中冷意如冰河乍泄   这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着娇红宫装,挽新月发髻,簪梅花玉簪,妆扮虽隆重,却不失清雅肌肤晶莹如雪,眉宇间隐有一股天然的清郁气韵夜无烟爱她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何以说的如此笃定,   “你是锦绣公主?”瑟瑟淡笑着问道   如若可以,她愿意撮合他们,可是……眼下,恐怕不是绝好的时机,而她,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   她微笑着道:“多谢公主,纤纤是自愿的   “民女纤纤参见逸王!”瑟瑟缓步迎上前去,深深施礼道抑或是他隐忍的功夫比较高   那是一种绝望!   想起他在殿上曾为她说话,瑟瑟心中一沉,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他了,难道说,无涯,还在喜欢她吗?而这么些年,他都没有娶亲,也是因为她吗?一瞬间,瑟瑟觉得自己的罪过真是大了,当初,她明明已经直言拒绝他了无涯,何以要如此情痴啊!   “无涯,进来坐吧!”瑟瑟盈盈浅笑着招呼,调侃道,“我现在是公主了,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妹子了”瑟瑟轻轻说道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他是最清楚的,这件事情对王爷来说,会是多么的残忍啊!   夜无烟抬眸,望着沉沉的浓郁的夜色,他想起方才听到的话可是,他未曾料到,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而这答案是这样的令人难以承受!   冷意一丝丝袭上心头,心,一点一滴地结成了冰,心口猛烈地震撞着,他觉得气虚难稳,甜味滑过喉间,眼前一片逐渐模糊的视线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大厅内的高台上,一个粉衣女子正在曼舞   天色蒙蒙亮,玉锦宫便忙碌起来,嘉祥皇帝是完全按照嫁公主的礼节来嫁瑟瑟的容貌清丽雅致,气质华贵高雅,风姿枫逸出尘   嬷嬷起身,为瑟瑟眉间贴了两瓣指甲大小半月状的嫣红花瓣,那一抹嫣红,为她那清新动人的气韵里,添了一股薄薄的妩媚,更加魑惑是以,她才说出喜欢赫连傲天的话语来,一来是要无涯死心,二来,也是要他不再纠缠而伞下,夜无涯站在那里,一袭淡蓝色衣衫,在雨里曼卷希望姐姐能喜欢!”锦绣软语说道月白色柔软的白绢,上面绣着《蝶戏牡丹》的图案这绣品色彩清新高雅,针法丰富,针脚细密、刺绣的花儿不闻犹香,称得上绣工精巧细腻绝伦   “赫连,有什么事?”瑟瑟被他炽热的眸光看的脸上一热,凝声问道   花轿从绯城最繁华的街道穿过,途经临江楼   室内的光线很暗,虽看不清他的容颜   窗外,鼓乐声越来越近,临江楼的客人,不管是二楼雅室的,还是一楼大厅的,都已经奔了出去,聚在街头,观看北鲁国可汗迎亲的盛况   他微微动了动,缓缓起身,将窗子整个推开,凝眸向窗外望去   夜无烟的眸光飞速扫了一眼整个队伍,视线便凝注在那顶喜轿和喜轿旁边的白马上隐约看到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轿帘,在雨声雨意之中,那手是那样白皙,犹如一道闪电,映亮了他的眼睛   一滴雨殊,自屋檐淌落,掉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溅起四散的水花,声音细微近乎无声,可他的听觉却独独捕捉到了,只觉得心中痛意连绵   *   送亲的队伍绕着绯城最繁华的街道走了一圈,最后终于出了城,前来送亲的执礼大臣将他们送出了城,到了渝江岸边,便告辞回宫去了   “你们来了!澈儿呢?怎不见澈儿?”瑟瑟眯眼冷声问道   “澈儿,他……”紫迷看了一眼瑟瑟眸中那清冷的寒意,踌躇了一下,她真的不敢将小公子被劫的消息告诉小姐这些年,她们母子为了活下来,受了多少苦痛?   而他,又为澈儿做了什么?   澈儿就是她的一切,他劫走了澈儿,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夜无烟,你何其狠心啊!   瑟瑟袖中的拳头,缓缓地攥紧   后园,依旧是清幽之地   “夜无烟,你若是不愿瑟瑟和亲,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本可汗比试,何以,要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你不觉得可耻吗?”赫连傲天跨前一步,与瑟瑟并肩立在湖畔   他缓缓回首,唇角隐有笑意,像挂了一抹淡淡月光一般动人明春水在瑟瑟面前,永远是一袭白衣,然脸上却总是戴着面具而那并肩而立的两人,看上去是那样般配   瑟瑟回望了一眼赫连傲天,没有作声所以,我不会让澈儿随你走的!你若要带走澈儿也好,除非,你不嫁给这个人   “既是如此,拔剑吧!”赫连傲天腰间的刀出鞘,在细雨中,闪着幽冷的寒光可是,如果这样,她还是希望自己亲自来   不管那剑招是如何的拖烟寄水,可那剑招,势如破竹,疾若流星   她希望赫连傲天赢,因为她希望带走澈儿   琴音澎湃,如千军万马疾奔而来;琴音肃杀,好似秋风扫落叶般;琴音激扬,似江河奔流一去不复回方才,在他的刀插入他胸口时,他的左手忽然多了一把竹剑,指在了他的咽喉上   “瑟瑟,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走了好久,瑟瑟偶然回首,看到夜无烟依旧在湖畔峭然而立,犹如一杆寂寞的修竹,月牙白的长衫在风里微微飘拂,似山涧飞溅的清泉   “哦?”赫连傲天挑了挑眉,眸光一凝,朗笑道,“如若是伊祭司,本汗还是不见的好,她如今已不是本国的祭司,她是璿王的女人,本汗见她,是不方便的吧!”   金总管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汗过虑了,伊夫人从来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她只是王爷的恩人   一个孩子,四五岁的样子,正站在蔷薇架下背书,很显然,背的不太熟练,是以磕磕绊绊的蔷薇架挡不住细细的雨丝,一身锦绣华服早已经被雨淋湿了,头发上也在不断向下滴水   因前些日子受了伤,是以她的脸色极是苍白,左手抚在胸前伤口处,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   但最终,她竟然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伊冷雪闭了闭眼睛,缓缓睁开,眸中漾起一股冷然,她凝声道:“他是你的亲人,会照顾你的,你随他走吧!”   伊冷雪说完,将伊良往赫连傲天怀里一推,转身进了屋,将房门关上了他一把抓住瑟瑟的手腕,压抑着心中的情潮,沉声说道:“瑟瑟,我说过,不会强迫你的,就当去北鲁国做客,如何?”   瑟瑟一点一点抽回自己的手,话语坚定地说道:“赫连,我不能去”   赫连傲天猛然起身,伸手握住瑟瑟的双肩,手微微有些颤抖:“瑟瑟随我回北鲁好吗?”   “赫连,这次和亲,你用心良苦,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所以不能随你走!”瑟瑟声音轻柔地说道,但语气极是坚定   赫连傲天剑眉微拧,伸手从小二手中接过帕子,冷声道:“是本公子的,多谢!”   转身进了屋,灯下,他注视着锦帕良久,终还是不舍的再扔掉此船也适合远战,一般战船是不可能于此战船匹敌的   宾客络绎而至,太子夜无尘,璿王府的金总管,逸王夜无涯,武林盟主铁飞扬,还有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皆是有名望的贵宾   宴席上的人,离得近的,全都围了上来   众人看到来客气派如此优雅,船又如此娴丽,俱都人人注目,紧紧盯着那船舱口的珠帘   容貌清媚雅丽,气质淡定静逸,然,微微一笑,唇角那抹笑意,却透着一丝洒脱和不羁就仿若爱画之人,看到一副古迹名卷,那种震撼不已的感觉   “你想要这尊艨艟战船的模型?休想!”玄机老人气的猛吹一口气,雪白的胡子翘了起来   “凤老爷子,令孙是否一无是处,您比我心中请楚”他挥了挥,那些侍卫随即撤了下去   管宁面无表情,伸手,从腰间将利剑一点点拔出,明丽的阳光下,森冷的剑气一出,似乎将暑热驱走了几分那澎湃的内力和剑气将他的发激的飘荡了起来   瑟瑟收刀在手,缓步走向昏倒在地的凤眠,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惊讶,按理说,那毒还不到毒发的时候,怎地提前发作了?眼看着茵茵绿草之上,一袭玄衣的年轻男子静静躺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却有些乌青了“瑟瑟伸臂将凤眠缓缓放在卧榻上,转身坐在一侧的春凳中此刻忆起,想必是凤眠忆起了她当夜被明春水调戏的狼狈和春光乍泄那一瞬的窘态不知凤公子可肯答应?”   凤眠抬睫,漂亮如般的眼眸直直盯住瑟瑟,淡笑道:“龙女所求,眠不敢拒绝那模型只有其形,真正的奥妙却就连爷爷也不知晓的这一拨船一出现,便加入了战团那三万暗兵,不到最后关头,她是不会用的却不想危急时刻,莫寻欢竟然派人来救她   到了东海入口处,天色已近黄昏,瑟瑟隐隐听的船舱外传来一阵箜篌声,袅袅娜娜,天籁之音   瑟瑟被他看的心头一滞,这样的莫寻欢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很显然那话里的人指的是她,否则他也不会含情脉脉地对她说是以,面对莫寻欢灼亮的眸光,瑟瑟只是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梢如果,这也要言谢,那当年,你帮我击败西门楼,帮我收复家国,却要我如何感谢?”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眸光清亮夺人,“难道是以身相许,嗯?”   瑟瑟闻言,顿时一囧因为,不管什么事情,在他看来,都比不上他家国沦陷的震撼可是,现在他却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玩笑话   其实,瑟瑟心中还是为他欢喜的,他终于从那段痛苦的阴影走出来了   “好!”莫寻欢不假思索地应道,一双黑眸定定锁住瑟瑟的容颜,脸色凝重,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样子这一次,瑟瑟没回兰坊,因为兰坊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   澈儿瞪大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哪里不好了?”   夜无烟蹲下身子,谆谆善诱道:“第一,澈字和江这个姓连在一起不好,都是水字偏旁,尤其是对于火命的人,更是不好   澈儿眨了眨眼,道:“既然江和澈在一起不好,那我就将‘澈’字改了吧,不过,无邪我比较喜欢哦,我可不管什么气魄不气魄的璿王,您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啊,要是那样的话,你可要对我好点,我可以在娘亲面前多讲你几句好话”   “好多人吗?”夜无烟的脸色更黑了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儿子要和他上演抢妻大战,别的男人夜无烟都不担心,这小家伙绝对是一个强劲对手”澈儿小脸微扬,唇角绽开一抹邪邪的笑意,对于夜无烟的诱哄,丝毫不上当   “你娘亲真的说过这句话?”夜无烟眉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俊美的脸显出几分铁青的色泽,下颚紧绷得像是要碎裂了   渐渐的,躁动的心终于平复下来果然,床榻上没有澈儿的身影他的侍女都被支走了,如若她不管,他不知要在那里洗多久,如若要他自己来拿,他势必从她面前路过   她敛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清澈的眼眸,视线只凝注在鼻尖上,眼观鼻,向前走了两步,一扬手,便将手中白衫抛了过去   “澈儿我会让你带走的,你放心好了,我想和你谈谈正事!”夜无烟正色道   “什么正事?说吧!”瑟瑟暗暗舒了一口气,他终于要谈正事了   瑟瑟却再也没有了和他废话的心情,她伸手,从腰间一点一点地拔出新月弯刀   “夜无烟,如若要赢了你,才能带走澈儿,那即刻就开始吧!”瑟瑟伸指抚上新月弯刀,那冰冷的刀气令她的心一瞬间沉静下来   夜无烟依旧坐在竹榻上,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月白色的剪影新月弯刀本是软兵刃,没有内力依托,瞬间化为绕指柔,牵连着他和她”夜无烟低低说道她一直以为莫寻欢是比较淡泊的,可是,看来人一旦做到了君王之位,便无论如何也淡泊不起来了   “瑟瑟,眼下,东海也不是安全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带着澈儿,留在我身边   “留在你的身边,就安全吗?”瑟瑟抬睫笑道,眼下,只怕最不安全的地方,便是他身边了所以,我可能会派兵去保护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我派人把澈儿接过来!”夜无烟言罢,起身,缓步向外走去她和澈儿一起,缓缓将画轴展开了澈儿不认识这几个字唉!”澈儿奶声奶气地说道,小手指着画卷右下角落款的地方   瑟瑟转首,去细细地瓣认澈儿手指指点着的那些字 蝶恋花 027章   这是一处幽静的居所,院子里栽种着海棠,已是初夏,海棠初绽,朵朵娇红吐蕊   北斗和南星今日没有讨论赌术,默默坐在凳子上,神色凝重这个璇玑公子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大约奇才都是这般脾气古怪的吧天晚了,都去歇着吧!”那个墨染确实和她极像,也怪不得她们认错”   澈儿笑眯眯地说道:“娘亲,你不用栓查了,我好的很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无兵之将?她一直以为,夜无烟是要坐上南越皇位的,难道不是?她一直以为,他是要整垮皇后的,难道不是?   夏日的阳光有些烈了,瑟瑟站在院外的海棠花前,怔怔地想着   这便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吧!?   她原本应当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何,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夜无烟半绮在床榻上,褪去了惯常的锦绣华服,只是一袭家常的素袍,墨发仅以木簪束起,看上去洗尽铅华,却也依旧不减他绝世风姿   “璿王自从被夺了兵权,便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夜夜买醉,唉……真是令人心痛啊!”   “是啊,换成谁也会如此的,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着的江山,只不过平白为别人做嫁衣裳,唉,所有的倾世之才,无双权谋,怕都只是过去的事了!”   “唉……”   几声绵长的叹息,是墨城百姓为夜无烟的不平而感慨不一会,厨房便送来了新作的醒酒汤战场上,金堂是他的军师,在府里,是他的总管   信是他在宫里的心腹送来的,那心腹不是别人,正是太监总管韩朔船头挂着“凌波沧海”的旗帜,在风里呼啦啦地招展   最前面一排的轻舟,斩风劈浪,飞速驶去   “凤眠,艨艟战船果然不同凡响村中所有村民,无一幸免,包括沉鱼的爹娘,尽数死于非命她的居所在海岛最南侧的望角,位于一片科樱花林后,三层的竹制小楼   瑟瑟微笑着看完澈儿耍完一套剑法,眯眼对沉鱼道:“沉鱼,你随我也有四年了,也学了些武艺防身,不知如今武功进展如何?”   沉鱼拈了一朵花瓣,在那里掭啊揉的,良久说道:“鱼儿最近没有心情练武,是以进展不大!”   “出什么事了?鱼儿!”瑟瑟挑眉问道   “我,我……”沉鱼忽然趴在树干上,盈盈哭了出来小心一点,别让她发现   男子敛下睫毛,遮住了黑眸中的波光,他语气清淡地说道:“你纵然跳的再好,纵然这张脸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罢了,下去吧!”   女子眸间闪过一丝凄然,她咬了咬唇,表情恍惚,凝声道:“主子,您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男子闻言,眉头一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刀斧刻就一般冷锐   他伸手,一把推翻了面前的琴案,就在殿内的红毯上,撕开了女子身上纯白的舞衣   *   瑟瑟独自坐在窗畔,面前的木案上,摆着茶壶和茶盏,杯中茶水清澈透明,在夕阳下闪着琼光   “送进来吧!”瑟瑟执起茶盏,饮了一口凉茶,淡淡说道原以为到了东海她便自由自在了,却不料,危机或许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   既然无法脱离,那就真真正正地玩上一回,在这个乱局之中,倒要看看,她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输的人!   她决定到伊脉岛去一趟,就算莫寻欢有什么企图,目前他也应当不会有什么行动,此去伊脉岛,恰好借机探查一番   早有下人备好了酒宴,宫女穿梭着呈上了美味佳肴但是,周身的气息却明显的冷了一瞬   莫寻欢看瑟瑟一直用膳,心中微微黯然,他忽然缓缓拍了拍掌,一个侍女垂首走了过来,“叫那婆子出来表演   只听得一串密集的鼓点响起,老婆婆一听那鼓点,就急惶惶地跟着鼓点,跳起来既然踩不到,便更着急,便要去赶那鼓点”   瑟瑟盈盈一笑,道:“合作那是自然了,这不用说的   瑟瑟方要过去招呼一声,就见那老婆婆将小舟泊到一株莲叶下,起身,将身上的衣衫褪了下来而那张脸,也不知伊脉国是不是出产美男,他生的明眸皓齿,清俊瑰丽,若不是年龄尚轻,比莫寻欢的样貌也不差   这件事直到十日后,才从京城探子送来的密信中知悉   瑟瑟闻言,心中顿时凄然太后是夜无烟的皇祖母,也就是澈儿的太祖母,就算不认,也的确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而瑟瑟,对这个老太太,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虽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当年,若不是她将夜无烟收到膝下,外人传言,夜无烟或许是活不到现在的   据说到了八月末,当夜无烟赶回来吊唁时,却被皇帝一纸诏令,阻在了京城之外   据言,新帝宠幸一个绝色男宠,为了他,后宫虚设   前些日子,凤眠便说过要再建造一种她绝对想不到的船,未料到这么快就建好了,瑟瑟有些惊异,怎地她一直没注意到他何时建造的?   两人一起来到海边,这是一处小小海湾稍等片刻,就应当看到了眉眼间华光流转,一抹温柔的笑意从唇角漾开,好似温润的流玉凤眠和小钗坠子很知趣地没有跟上来,只有夜无烟慢悠悠地尾随着她   瑟瑟打开屋门,站在门边,微笑道:“明楼主请进   “瑟瑟,我知晓你的感受,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知晓你和澈儿是我心坎上的人,所以,都在暗中打着你们的注意,我不能让他们再伤到你们   “北斗,备船,我去看看!”瑟瑟冷声道沉鱼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跃到了海中   船上,北斗已经命数十人拉开了弓箭,只待沉鱼冒出海面换气之时,便张弓射箭   夜无烟凤眸微微眯着,直到瑟瑟早已跃到了水中,他才发觉自己方才恍惚在发呆   不一会儿,瑟瑟似乎潜的深了,海面上一片平静,黑压压的,谁也看不到海面下是什么情况   夜无烟负手站在船舷上,夜风荡起他的白衫,呼啦啦作响,面具下的黑眸中闪耀着冷锐的光芒,直直凝视着海面   瑟瑟抱着沉鱼,感觉到她怀中有什么东西滑落了下来   瑟瑟凝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羊皮纸……”夜无烟忽然顿住了话头,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寒芒四角剪裁,是流线型的花纹,右下角还印着他自己画上去的水纹   今夜,夜无国没有离去,宿在了水龙岛瑟瑟回身坐到琴案前,垂下螓首,十指纤纤,借着从窗畔流泻进来的皎洁月光,随手在弦上一拂,琴弦颤动,琴音乍起一直到出了花林,面前是一片开阔之地,种植了一些低矮的香树,有氤氲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   瑟瑟站在他不远处几步之遥的树下,凝视着他月下弄箫的身影月华无形地萦绕在身上,轻拂着他深邃的五官,投下恬淡的光晕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好,那明日你保重!”她微笑着说道,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瑟瑟心中一滞,抬眸淡淡说道:“这一世,恐怕是永远不可能了!”瑟瑟心中,其实早就不再怪他,可是要她接受他,却还是有些难度然,未料到,却是夜无烟此生最大的愿望   都说母妃是得了怪病而亡,小小年纪的他,也以为是的   御医说是中了毒   可,牛头马面没有来索命,他竟奇迹般地撑了过来,他活了下来虽然生长在这华丽宝贵的宫墙之内,但是,却永远难登大雅之堂他救过他的命   一路上,他遭受了更疯狂的刺杀和迫害,也让他终于知晓了他的母妃何以不受宠的原因,何以生了皇子,还没有一个封号瑟瑟从未知晓,夜无烟自小是受过这么多的苦楚的   瑟瑟转首,看着夜无烟也扭头望着自己,在晨雾之中,那双好看的凤眸眼波流转,清澈透人肺腑,俊美的容颜在晨雾中朦胧而清新   岛上的清晨很有些清冷,稀薄的白雾在盘旋缭绕,清拔的背影在晨雾中愈来愈远,渐渐地远隔在烟水之外   夜无烟的寝居内”   夜无烟这些日子到水龙岛,除了几个心腹下属,外人皆是不知的   这可苦了张子恒,困在暖阁内,日日不能出外,习惯了征战,这样的日子,让他浑身痒的难受   “王爷,”玲珑将盘中参汤放到桌上,轻笑道,“伊姑娘亲手做的参汤,王爷好歹用一些吧”   夜无烟头也不抬,冷然道:“说正事!”   玲珑闻言,从袖中拿出一张素白的纸帛来,递到夜无烟手中,轻语道:“这是伊姑娘昨夜有信鸽发走的信笺,奴婢悄悄誊写了下来,请王爷过目!”   夜无烟接过信笺来,眯眼瞧了瞧,便放至铜盆中烧成了灰烬玲珑,一会儿本王拨二十名护卫,你随他们一起将伊冷雪送到北鲁国   她一直认为,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他他就如同北鲁国那些恋慕她的男子一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这个翩翩公子铁血战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掳获了她的心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从来不曾赶她走你不知道我有多痛……”   “伊冷雪,你比别人痛些,不过是因为你表达的比别人精彩一些   他只着一身家常的布衣,却那样俊美,那样脱俗只可惜,他却不再喜欢她浓云密布,阴沉沉的压在头顶,令人心头莫名的压抑   墨城璿王府邸内,后花园里的梅花一夜间皆已绽放,风扫廋枝,冰梅疏绽只是,大多男丁不肯走这些留下来的男丁,也是猜测到了璿王的处境,是以才要求留下来,必要时,准备尽自己一份力   夜无烟推开棋盘,缓缓站走身来,负手走出亭子,幽深的黑眸在绚烂梅花的映衬下,透出极亮的光芒来   当府门大开,在外列队的兵士现到一身家常袍服的夜无烟,俱是齐齐一震   夜无烟凝立在府门前,唇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温和无害的眸光从顾永和辛达身上掠过,凝注在一侧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身上,确切地说,那还是一个少年   夜无烟挑起眉峰,深邃的眸子斜斜一挑,缓缓笑道:“请问监军大人,你因何判定本王要谋反?!”   少年监军指着夜无烟,大声呼道:“璿王,吾皇的圣旨到了,你不摆香案跪接,难道不是要谋反吗?”   夜无烟勾起嘴角,无声的绽绌一抹笑意,黑眸异常深邃凌厉:“金堂,摆香案!”他淡淡说道   “璿王,你话太多了!”兰庭美丽的眼睛一瞪,冷哼道   无人应和,也不知那些兵士是震惊的,还是怎么!?   “璿王,你真的要反?”顾永高声问道,声音里隐约透着一丝惊骇   顾永向仰慕璿王,然璿王已反,不得已,号令兵士,擒王嘉祥二十六年,奉命镇守边疆,败乌氏,灭胡蛮,收复北方数十城   他径直走到瑟瑟面前,坐到瑟瑟对面的躺椅上,以双手做枕,慵懒地倚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瑟瑟以少胜多的战役,主上也没少打过!”   战场上的夜无烟,瑟瑟从不曾见过,不知他是如何彪悍,竟让凤眠如此信他”凤眠狡慧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凤眠打开舱门,微笑着道:“请!”   瑟瑟弯腰进入潜船,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瑟瑟饮了一杯醇酒,微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海底下很好看么?”她记得听娘亲说起过,海底下是和陆地上豁然不同的世界,“可是,要如何看呢?”   凤眠笑了笑,伸手扳动机簧,只听见一阵吱呀呀的声响过后,无数个小窗子排成一线,在船壁上显露了出来且形状奇特,令瑟瑟颇为惊艳   海里面的海草也很奇特,长长的软软的,颜色艳丽如彩虹   好在瑟瑟他们方才乘坐的潜船已经沉入到海面下,才没有被这些人发现所以,你就放心我吧,要小心的是你   瑟瑟一咬牙,纵向跃起,在空中提气,凌空连踏数步,她的轻功已然更上一层楼了,能够凌空换气,连变数次身形,宽大的裙袂在风里飞扬,如同一只御风的海鹰,向着最后的那只小船跃去   前面一条船听到了后面船只的动静,惊骇地回首,掌舵的心神一分,船只接到了暗礁上,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们手中执着弓箭,不断地向海盗们的头顶上射去紫迷的动作慢了一瞬,就在此时,六柄砍刀同时向着紫迷砍去   一身素衣的女子正缓步走来,身影颀长窈窕,她手中握着一把新月弯刀,弯刀尚在滴着血,而她身上却一尘不染,不曾沾染一点血腥”紫迷高声喊道,伸手按住了淌血的伤口他一身蓝衣,风华无双,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火把的光芒映照到他的眼眸深处,就如同炫丽的彩霞倒影到了水里,波光潋滟中透着冷澈澄净猎猎的寒风吹来,荡起她的黑发,在脑后如同墨莲般曼卷着哦,确切地说,这可能算是抢亲了   今夜,算是第一次见识他的武功   “小姐!”紫迷一声疾呼,就要向瑟瑟这边冲过来”莫寻欢冷冷说道但是,却足以能够逃脱外面的攻击了,因为海底下黑乎乎一片,从海面上,根本寻不到潜船的影踪潜船,果然是适合逃跑的船只!   瑟瑟无力地靠在船壁上,脸色苍白,心中各种情绪交织着   他从一个包囊中取出药膏,然后拿出一块白布,细心地揭开瑟瑟右肩的破碎的衣衫,为瑟瑟清洗伤口,然后敷上清凉的药膏,再为瑟瑟包扎妥当那么,既然如此,就索性得到她的恨吧   莫寻欢神色微微一顿,轻叹一声道:“不错,是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那么沉鱼也是你的人了?田家村的田氏夫妇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你为了掩饰这个事实,竟然将全村人都杀害了她的爹娘在西门楼侵占伊脉国时,被海盗杀害了!”莫寻欢淡淡说道,在提到生死时,依旧是一脸平静他几日几夜都不曾安眠,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治伤院门外,肃立着宫里的禁卫军,挺拔的身影,望过去,俨然就是一道道坚固的防卫天总是阴沉沉的没个放晴的时候,空中大片的惨淡阴云,那样沉沉地压在人们头顶,叫人心中生出一种逼仄头顶上,永远只有那一方井口般的天空,除此,别无其他   瑟瑟靠坐在榻上,托肋凝思   可是,思来想去,瑟瑟始终理不出一点头绪”   夜无尘微笑道:“不管如何,你们也算夫妻一场,听听也无妨枉六弟这些年对你一往情深而这处宫苑,竟然临着皇帝居住的昭阳殿,未料到莫寻欢竟然居住在这处宫苑一时间,禁卫军和内侍们狂呼奔走,有喊救驾的,有喊救火的,那些本来奔过来的禁卫军有的便向昭阳殿冲了过来   “没料到我会突然回转吧,我早就料到,这宫里还有夜无烟的人埋伏,可是未料到武艺竟然这么高,说吧,你是谁?!”他幽幽问道”少年的目光转向莫寻欢,那丝恨意已经消失无踪,只余悲痛   他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瑟瑟兰庭认为,璿王肯定已经怕了   “怎么,在想夜无烟,你觉得他回到绯城,是为了你吗?”他闲闲地问道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她侧耳听了听,只听得似乎是夜无尘的声音,“好的,早朝一散,朕便命人将这个御诏贴出去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小太监被人从屋内扔了出来,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瑟瑟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莫寻欢瑟瑟倒是觉得奇怪,她现在不能施展武功,出来时的脚步声,他应当听得到啊,除非是他太心神不宁了   莫寻欢又扫了一眼瑟瑟,一言不发,走到瑟瑟身侧,和她一起并肩向外望去   他,何苦可怜,又可欺可悲啊!   天色终于大亮了南越都城绯城本位于江南,向来是暖冬,纵然是有雪,也是薄薄的落雪而今冬这样的大雪,已是多年未见大概意思是东海盗首碧海龙女被朝廷所擒,定于腊月初十午时三刻在校场口斩首示众云云,最后是两个字——钦此后面盖着血红的御盖   自从那日,瑟瑟从璇玑府宴会上,将璇玑府的璇玑公子掳走后,碧海龙女的名头在南越就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了   人们围在刑台外,仰首望着瑟瑟,惊异于她的镇静和坦然夜无烟若是前来救她,和自杀无疑!   瑟瑟抬首,看到立在人群前侧的莫寻欢,他穿着禁卫军首领的服饰   遥遥地,瑟瑟清楚地看到姐姐捂着嘴,美目中珠泪涟涟只需记得,按计划行事便可!”夜无烟冷冷说道,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似乎比纷飞的雪片还要冷冽   她抬首,忍住胸臆间的酸楚,展颜一笑,冷声喝道:“夜无烟,滚!谁要你来的!还不快滚!”   她第一次像泼妇一般喊了起来!   他笑了!   如此炫目,如此灿烂,明明是没有日光的雪天,可是他的笑容就像光一样照进了她的内心   瑟瑟心中,忽而生出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他们要逃出戒备森严的绯城自然是不可能,因为后面还有几千人的追兵,而那四门他们也根本就冲不出去   药力不一会儿便起了作用,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走重腑、过经脉、至心肺   云轻狂轻轻叹息一声,以笑和狂闻名的云轻狂,此时也成了唉声叹气的人他哪里敢将太上皇失踪的消息泄漏,所以直到此时,朝臣们还不知嘉祥太上皇早已不在宫中后来,那个人救王妃失手,惊动了禁卫军,老奴只好将那人接应出去了身后,尾随着数名禁卫军侍卫   夜无烟敛着睫毛,就连看都不曾看夜无尘一眼”夜无尘一边唉声叹息地说着,一边举起手中通红的烙铁,烙在了夜无烟的背上整个世界仿佛一座失火的楼台,烈焰蒸腾,东摇西晃,随时都会直落入到黄泉地狱,摔得粉碎   瑟瑟认得,他便是莫寻欢手下的忍者,兰棠和瑟瑟连连战了上百回合,兰棠明显占了下风,不是瑟瑟的对手   夜无烟的五万精兵也通过江东水道,到了绯城之外,由金堂指挥着,杀入到绯城   他和莫寻欢还不及从天牢出来,便听到了敌军攻城造反的消息,未料到这些反贼竟然是今日差点斩首的江瑟瑟,他更未料到她攻城的速度如此之快可是,此刻,她发现,铁飞扬的脸色,竟然好似结了冰一般,寒意凌人,比之平日,要冷数倍   如若被救了出来,此时处处危险,他怎么可能派几个兵士护着他回璇玑府?   瑟瑟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难道说,夜无烟,已经不在了!?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秀美的脸蛋,此刻,这张清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蝶恋花 34章 雪和莫的结局   璇玑府片刻后,他移步到床榻前,低语道:“太上皇,您醒醒!醒一醒!”   片刻后,嘉祥太上皇睁开眼睛,眯眼瞧着韩朔,沉声说道:“韩朔,尔不要命了,孤在歇息时,你竟然敢来打扰!”   韩朔慌忙后退几步,跪倒在地反观如今的新帝,宠幸男宠,引狼入室,非帝之人选啊!”韩朔大着胆子,冒着处死的危险,声声规劝着当年,他弑兄夺位,而如今,兄长的孩儿又起事来夺他的江山,这就是报应吧   “太上皇,谁告诉您璿王不是您的皇子的?”韩朔大惊道   “不是她说的,是滴血验亲   他并未走到屋中,而是在门口静静站定,见了嘉祥太上皇也不施礼跪拜,墨玉般清冷的眸不带一丝感情从太上皇脸上淡淡扫过,冷声道:“璿王已经被夜无尘所害,这下子太上皇可以放心,江山绝不会落到璿王手中了   凤眠,这个温雅的男子,唇边一向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如若不是巨大的打击,他怎么会这么沉痛我恐怕时日无多,烟儿在深宫,无依无靠,以后就托你照顾了   “璿王早在去劫刑场之前,就已经告知我们,万一他有意外,要我们击败夜无尘,扶持夜无涯上位”凤眠一字一句,冷声说道,言罢,转身从室内走了出去   夜很深了,雪花无声从空中洒落,好似在祭奠着什么   一片雪花,飘落到凤眠的眼角,瞬间融化,好似一滴热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瑟,嘴唇颤抖,良久,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轻狂凝视着瑟瑟眸中的怒色,他一言不发,缓步走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前,跪了下去   云轻狂回首,眸光凄凉地望着瑟瑟,低声说道:“飞扬是从关押璿王的牢房将他救出来的   瑟瑟紧紧抿着唇,牙齿几乎将唇咬破   窒息的感觉袭来,眼前一黑,她摔倒在积雪遍布的屋檐上   何其残忍!   她傻傻地在璇玑府里等待,她带着这支军队苦战,其实她根本早就知道他以身相代必定有来无回,她只是在渴望获得一次侥幸的意外,让他们的爱还有一线生机用了数十招,便将几名大将击败,冲到了夜无尘的面前   可是,他并没有死,他还能呼吸   他乍然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不杀他,而是,要先折磨他队伍前方,有一匹白色战马,马上之人,身着明黄色龙袍,正是按理说应该重病卧床的嘉祥太上皇   嘉祥太上皇的目光凝视着瑟瑟,方才,他驱马前来时,便看到这个女子在杀夜无尘,弑君的行为,他如何能够容忍   侍卫们得了令,正要向瑟瑟和铁飞扬出手,就在此时,皇宫方向,有烟火突然炸开有快马传了命令过来,夜无涯的军队和金堂的兵马里应外合,已经占据了皇宫不知父皇这里情况如何?可是擒住了莫寻欢那个贼首?”夜无涯沉声说道,声音温雅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霸气   嘉祥太上皇似乎直到此刻,才蓦然发现,他还有这么一个皇子   他沉声命令道:“起驾回宫!”   兵将们簇拥着嘉祥太上皇回宫而去但是,史官还是把它详细地记入到了南越副史中更指间流艳,一曲长萦   “小姐!我来扶你   紫迷忍住眸中的泪意,搀扶着瑟瑟坐到妆台前,微笑道:“小姐,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别想太多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他……那个梦好可怕,好可怕   她下意识的在抗拒那个事实!她不相信那是真的!原来她也有逃避事实的时候   “你不信,那好,现在我就带你去他的灵堂,看看他的尸身!”他无奈之下,终于下了狠心,冷冷说道瑟瑟无视无涯的惊诧,伸出苍白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银梳,将墨发细细梳理,然后伸手,将头顶上的发绾了一个男子的发髻,用这支玉簪紧紧簪住   “我就是夜无烟!”她说,妖娆地笑了   这三日,夜无涯每日一下朝,便从宫里赶了过来,守在瑟瑟的床边否则,你就永远看不到他了”   他在瑟瑟身边一直说,低低地柔柔地,一直说   虽然,夜无烟生前曾经造反,然而,夜无涯将夜无烟的起事宣布为驱除外贼,反而对他一番褒扬朝中的臣子也不是傻子,一来是因为新帝的态度,二来,他们也着实是钦佩夜无烟的   瑟瑟缓步走入到灵堂中,满目触目惊心的白色令她心头剧痛,她定定凝立在灵前,光拉长了她纤瘦的身影,映在墙上,虚浮而缥缈,她久久地伫立着,却好似失了言语,只是眼神怔怔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灵框   她那种茫然若失的神情,那种缥缈而苍白的神色,令观者心中一颤,原本还是有很多部下埋怨她的,要不是因为她,夜无烟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月亮就挂在天边,朦胧而高远,月华柔柔倾泻而下和微茫的雪光互相辉映,照亮了来人的模样,竟然是伊冷雪和侍女玲珑   玲珑凝视着瑟瑟淡漠的神色,心情极是复杂,她幽幽说道:“你不伤心吗?王爷他可是为了你,才会身死的听了玲珑的话,她不知如何回答,起身坐在木案前,将方才断裂的那只琴弦接好,调了调琴弦,又开始抚琴”伊冷雪喃喃说道,神色极是凄婉你在被莫寻欢劫走的当天,就已经和莫寻欢合作了我是感激你的,所以,我一直很钦佩你,很维护你可是,我从来不曾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   “你怎么这么傻,王爷他也许并没有死”   “我下在琴上,我方才弯腰抚琴时,便下在琴上,因为你方才指尖受了伤我想等你再次抚琴,便会中蛊   “对不住,我真的不行了!江瑟瑟,原来到头来,我们谁也得不到他!他或许没死,可是我们两个都死了   其实,她心中很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   房门被什么人推开了,一阵幽凉的夜风灌了进来,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你做什么?”瑟瑟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扣住了新月弯刀的刀柄   “胸口有一道伤,我现在怎么了?”瑟瑟凝声问道,莫寻欢把她怎么了?   “你的盅毒解了!是谁给你解得盅毒?”夜无涯定定问道,“是不是,莫寻欢!”   瑟瑟脸色一僵,问道:“连心盅不是无药可解吗?我的蛊是如何解掉的?”   “连心蛊是无药可解,但是,却有一种解法,那便是用另一个人的心口处的血,将蛊虫引过去   沉默了良久,她淡淡说道:“伊冷雪葬在哪里了?”   玲珑轻轻答道:“葬在后山了!”   “立墓碑了吗?”瑟瑟凝眉问道伊冷雪已经故去,所以玲珑选择暂时留在瑟瑟身边   瑟瑟言明了身份,那管家慌忙进去通告,不一会儿便出来请了瑟瑟进去是以,他没有将瑟瑟未死的事情告诉夜无烟,也没有在他军中做事但是这几年,他眼见得夜无烟的领兵才能,他也渐浙对夜无烟渐渐钦佩   瑟瑟更未想到,朝廷的五十万大军便是爹爹率军拖住的但是,自从十几年前,有一个不受宠的妃在这里生了重病不浩而亡后这处冷宫,渐渐地就在了宫内的禁区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朴而破落的摆设更让他悲伤的是,孤独和悲凉,没有一个真正的关心他到了宫里,他们才知晓璿王未死知者甚少,他,云轻狂,还有前来服侍的坠子,再就没有别人了他加快脚步,门一开,他便大步进了屋,随之而来的还有幽冷的夜风   他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夜无烟,夜无烟也恰在此时从小憩中醒来,睁开了那双波光潋滟的丹凤眼   嘉祥太上皇凝视着夜无烟那双黑眸,怔怔地出神是以,他想让他们滴血验亲还有坠子,虽然停止了凿药,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也不起身   “王爷,你不想知晓结果吗?”云轻狂趋步走到夜无烟身畔,低低问道   只听得韩朔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太上皇,奴才就知道,璿王是您的孩子,果然是啊   他到底还在不在人世,就连瑟瑟都有些疑惑了   日落了,风凉了   “小姐,有贵客要见你!”紫迷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未曾料到,他会忽然出现在眼前,就好似从天而降”   赫连傲天摇了摇头,道:“你没带我来过”   夜无涯轻轻叹息一声,道:“六弟,你想知晓她的消息吗?”   夜无烟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听过瑟瑟的消息,听到她伤心难过,他心中比她还要难过   “你想听他的消息?那好,我告诉你!他的行踪我可是掌握的很清楚”夜无涯凝声道,回首对身后的太监道:“念!”   “是!”小太监毕恭毕敬地说道,他手中拿着一叠子帛纸,扬声念道:   “正月初十,天晴,江小姐着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与北鲁国可汗至梅香斋用饭   这哪里是赫连傲天的行踪,分明是瑟瑟的行踪   紫缎袄,雪纱的潇湘水裙   小舟荡碎了水面上的波光,湖面泛着波光粼粼的涟漪,也荡碎了瑟瑟的一湖心水,良久不能年息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一丝疏狂和雅致,分明正是初见时的那件白衫一直吊在喉间的那颗心,缓缓地沉落到胸腔   眼泪不知怎么就从眸中滑落下来,无限委屈的,空前绝后的,欣喜的眼泪,扑簌簌只往下掉,将他的衣衫沾湿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擦去她的泪水,却不知她在忽然之间变了脸色   她乍然想起了他的伤,那个替身既然受了那么多的伤,他是不是也受伤了?方才,初见他,她心中太过震惊,竟是忽略了这件事   瑟瑟瞧着他期待的眸光,眸中一热,良久答道,“好!”   “不!不光这辈子,还要用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好不好?”夜无烟得寸进尺地说道   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   ……   他忽然想起夜无涯念得关于她的妆扮,心中涌起一股酸酸的滋味   检点平生唯此醉:初字佳人,顾曲英年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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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山上飞射而去,直到三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 可是随着他右手所持的一丈多长的铁棍往下一探,“叮”的一声,触及地面,他便藉着这股力量,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随着吸人的清新空气,真力急速运转整个硕壮的身躯又腾飞而起,如同飞鸟一般展翅高翔 不过,据事后赶上泰山的漱石子好友——当年有枪神之称的楚风神追述,漱石子曾表示,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气,无论禀赋多高、体质多强的人,在练到第七重之后,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的危险,那股炽热的亢阳,如果不压制,随时都会使练功者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所以漱石子不担心九阳神君会无人可制 斧影一敛,金玄白现身在树前,他看了看四周一堆堆的“木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把斧头往后一扔 随着金玄白掌法的施出,那已被砍切成约九尺一般的主树干,一根根的飞出,十八截巨木在一阵巨响之后,全都堆集在一起 金玄白呼了口长气,望着那堆排列得略有参差的原木,自言自语道:“唉!这十八罗汉掌我还是练得不到家,不然也不会把木头排得这么难看!” 此刻,如果少林掌门在此,看了他用少林绝学十八罗汉掌作堆柴之用,只怕会气得当场吐血,就算不吐血,看到有人用九阳神功打出十八罗汉掌,只怕也会吓破胆 他望着地上一枝长约四尺的树枝,顺手拿了起来,右掌在树枝上一拂,掌风如刀,把岔技杂叶齐都削去,身形转处,把手中的一根树枝当成长剑,使出了武当的太乙剑法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金玄白查看了没入树干里的那枝木剑好一会儿,暗忖:“师父说过,只要我能用真力控制木剑射进一尺深,就可以开始练习以气御剑之术,看来我非得加紧努力才行” 老者轻捻一下短髯,似乎陷了回忆之中,缓缓道:“当年楚风神以守神、追魂、夺命这三路枪法行走江湖,被誉为无敌枪神,嘿嘿,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老夫都几乎丧命在他的夺命枪下,可见这枪法的厉害,比起鬼斧欧阳珏,更胜一筹还不止!” 金玄白恭声问:“师父,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来,您当年以一拚四,岂不是武功天下第一?” 老者苦笑一下:“天下第一?嘿!武功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想当年,我也认为我是天下第一,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 他的话声顿了一下,望着金玄白说:“二十年前论天下英雄,我勉强可以挤入前五位,可是在力拚四大高手之后,我的功力几乎全废,若非凭藉这块千年寒玉床,只怕我到现在还是一个残废,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师父,不会的!”金玄白说:“您老人家一定可以恢复往日的雄风,重登天下高手之林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沈玉璞说:“傻小子,我说的话,真的有那么难懂吗?” 金玄白傻傻一笑:“您老人家说的话太深奥了,弟子真的弄不明白” 他顿了一下,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培植你,训练你,使你成为我九阳一脉的继承人,只有凭藉着你,我才能让九阳神功传扬于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替我击败太清门漱石子那个老家伙的传人,完成我的夙愿,这就是我在这么多年来,没离开这儿的原因了!” 金玄白听了这番话,胸中热情澎湃,充塞着感激、奋发、激昂的复杂情绪,不禁颤声道:“师父,这些年来真苦了您老人家了 稍一迟疑,他问身挪向树后,凝神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工夫,果然见到两匹高大的骏马并驰而至,那两匹马奔行到距离金玄白大约七、八丈远,来势稍缓,凭着金玄白的眼力,很清楚地看到那两名骑士的装束和形貌 那个男子生得粗眉大眼,轮廓鲜明,衬托着右边的女子更是五官姣好,眉目如画,尤其他们俩的身形差异极大,男的是虎背熊腰,身躯高大,女的则是娇小玲珑,纤腰仅可一揽,使人看了油然生起怜惜之心 随着蹄声渐缓,那个女骑士突然勒住了缰绳,侧首道:“江师兄,我们已经赶了不少路了,也不急在一时,就在柳树下歇一歇吧?” 那个蓝衣骑士笑道:“嘿,我们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杨小鹃竟然还会讲累,这真是奇闻一桩了” 金玄白走进了厨房,只见沈玉璞正蹲在地上洗菜,灶里的火烧得通红,锅里蒸气直冒,显然正在炊着饭” 沈玉璞冷嗤一声道:“老夫哪听过什么神刀门?” 金玄白道:“哦!那么这个神刀门并没有什么名气了?怎么那个江百韬取了个如此响亮的绰号?““那都是用来吓唬人的!”沈玉璞笑道:“像有些人力气大点,能够一拳打倒一条老牛,就自称是大力神拳或神拳无敌;有的能飞身上房,就认为轻功盖世,取了个千里追风客或千里无影的绰号,听起来吓死人,其实都是狗屁!” 金玄白听他说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真有这种事?” 沈玉璞说:“江湖中什么怪事都有,以后你会碰得到的……” 他把洗好的菜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刀板上,说:“小子,两条鱼由你处理,我去看看饭煮好了没有” “嘿!嘿!”金玄白说:“在徒儿的眼里,师父这手功夫已经是好得不得了,咯,师父,你喜欢吃螃蟹,这只就归您了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来自于人性本能的欲念,使他不但不想阻止这两人的行为,反而更希望他们继续进行下去 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更使他觉得万分刺激 他心中隐隐知道那一对裸身男女将要做什么事,却又不知道将会有什样的情形发生,所以睁大眼睛,屏息凝神,准备看完全程 然而就在他凝神之时,他发现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使得他心生惊觉,无暇继续去观赏不远处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表演,身形一低,急速后退,然后一个翻腾,掠上了一株高大的树枝梢 金玄白远远看见那些大汉全都身形魁梧,步履矫健,每个人身上都佩带着各种不同的武器,看来都是练家子,江湖人,不禁心里纳闷,不知道今天怎会有这么多的武林人士路过? 随着身影闪动,他滑落尺许,贴在一根粗大的枝楹边,探首往下望去,这时才发现,原来那群护着马车而行的劲装大汉全都只伏在路边,探首观看在柳荫草丛间在“肉搏”中的一对男女 那二十多个劲装大汉见到江百韬这种气势,全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脸形稍为瘦胆的中年人沉声道:“侯七,你带着八个弟兄守住马车,别让齐公子受惊,其他人依阵式站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手 江百韬从草坡走上了黄土路边,右手按在刀柄上,脚下踩了个弓箭步,凝目注视着方才开口的虬髯大汉,沉声道:“你!别杵在那里,过来让老子一刀刹了你 所以当断魂刀彭浩把太湖王抬出来时,江百韬不禁脸色一变,自问就算把整个神力门的力量都作为后盾,恐怕也挡不住太湖王一根手指头 他们紧张的神情落在远处观看的金玄白眼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也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当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断魂刀彭浩动手时,他也曾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使出的刀法,本来,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如此响亮的绰号,刀法一定神奥无比,岂知两人这一动手,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让他看了非常失望,因为那些刀法里的破绽太多了,江百韬刀式变幻,看来力沉刀猛,实则刀势运转间,金玄白最少看出了七、八个破绽,无论是哪一个破绽,金玄白自己只要出来,一枪就能破解,而且封住了后续的刀势,并且一枪就可刺死江百韬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杨小鹃斜飞的凤目此时看不出一丝媚色,只凝聚出一股冷厉的煞气,她身形穿出柳荫,剑交左手反握,右手探人腰际的锦囊,双指一夹,两枚独门暗器“银蕊金花”落在指缝,随着她的手腕旋动飞甩,两枚金花电射而出,各走弧形,射进两名镖师体内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侯七见她没有吭声,继续道: “在下保证,一个月之内,敝局总镖头会到双剑盟和神刀门的山门之前向两位门主请罪……” 杨小鹃眼眸一转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侯七道:”在下非常有诚意 侯七一马当先,大喝道:“不要乱,快布刀阵” 但是话虽如此说,那些黑衣蒙面人却是有如鬼魅般地飞掠而至,手腕扬处,数十枚暗器如同空中飞过的巨蜂,毫不留情地射向那此镖师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杨小鹃的生死,在他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两匹神骏倒使他颇为喜爱,他不忍见到为此美丽的马匹遭到暗器杀死,手腕一动,两根柳枝如闪电般的脱离树干,向下疾射而去 顿时之间,一股怒气从心头升起,他将四枚暗器放在怀里,身形一动,朝马车飞跃过去 一股沛然大力传出,正好落在蒙面女黑衣人刀势最弱的地方,只听得“叮”的一道金石敲击声响,她的右臂一麻,长刀脱手飞出,紧接着柳枝成扇形洒落,刹那间已封住她身上三个穴道” 他顿了顿,又道:“近五年崛起江湖的武当三英和峨嵋秀,据说年纪都很轻,或许那位大侠是峨媚派的也不一定” 侯七道:“不可能,武当派和峨媚派的气功怎么可以凝聚在身上,使得暗镖都无法射近,依我看,他可能是传说中的太清门弟子……” 彭浩全身一震,喃喃道:“道家罡气,无坚不摧,难怪柳枝可断利刃……” 这时,一个镖师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彭镖头,他已经回来了” 侯七等人认为彭浩说得极是,全都点了点头” “不敢!”彭浩道:“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花费您一分一厘 由于彭浩等五名镖师全都身受重伤,出不了什么力,所以大部分都是金玄白在动手 金玄白一生当中,从没看过如此多的死人,搬着搬着,几乎都吐了出来,直到二十二具尸体堆满了整整一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全都沾满了血迹 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水,金玄白脱光了衣裤,拧干了之后,把衣裤摊在河边石坡上曝晒,然后摘下细细的柳枝放在嘴里,思忖着要如何交代这整个事情” 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地走到黄土路上,陡然,他发现在路边还躺着一个蒙面黑衣女子所以陡然之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当他抱起那个女子的时候,他只觉一股似兰的芳香气味扑上鼻来,随着她那柔软丰腴的肉体抱入怀里,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魅惑之力”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金玄白问:“师父,你看,他们会说吗?” 沈玉璞一笑道:“别人问他们,他们可能不会说,可是老夫问他们,他们绝不敢有所隐瞒” 金玄白满脸钦佩和欣羡之色,道:“师父,你这一生过得真是多采多姿,令徒儿万分羡慕”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金玄白默然无语,想起了幼年的那段岁月,也觉得唏嘘不已” 金玄白道:“是的,弟子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完成这个使命!”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玄白,如果太清门的传人是个女的,那么你不仅要打败她,还要娶她为妾!如此一来,气死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老夫就更高兴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打败太清门的传人不成问题,可是要娶人为妾,未免强人所难……”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有什么难?我九阳神君的徒弟长得雄壮威武、俊逸潇酒,再加上武功盖世,太清门的女传人算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哼!娶她为妾还算看得起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不然就收她为奴婢,或者加以一番调教,成为一名性奴!”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什么叫性奴?” 沈玉璞道:“性奴便是供你发泄性欲的奴隶” 金玄白此时犹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根本不明白沈玉璞的意思,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怎么说,弟子怎么做就是了!” 沈玉璞大笑,道: “楚风神传授你二十七招神枪抢法,放眼天下,可说罕有敌手,可见你练了本门的九阳心法,更使你另一杆神枪天下无敌,将来杀进胭脂群里,只怕拜倒在神枪之下的美女,会多得让你难以分身……” 金玄白皱着浓眉,问:“师父,你今天怎么净说些弟子不懂的话?” 沈玉璞笑道:“哈哈!不久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他看到金玄白还想说话,作了个手势,道:“不要说了,让老夫看看那个齐大公子的伤势如何!” 沈玉璞走到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身边,伸手抓起他的左手,二指按住脉门,准备替他把脉,却突然“咦”的一声,问:“玄白,这人便是齐大公子?” 金玄白颔首道:“对呀!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和侯镖师都说这位是什么太湖王的大公子……” 沈玉璞道:“若不是他们骗你,那么便是被骗了” 金玄白依言抱起那个被误认为是“齐大公子”的少女,沈玉璞又道:“哦!别忘了在安顿好之后,到我屋里的五斗柜里,把我的那个鹿皮袋拿来 那个女忍者首先醒来,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腾跃而起,接着另外两名忍者也醒了过来 这段秘笈中所叙述的是一个忍者对敌时的三种情况,乃是当年忍者书籍里流传下来的,服部半藏常以此教诲手下的忍者,它所指的上乘境界便是忍者的目的以完成任务为主,最好的情况是不被敌人知晓的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 这如同经典的句子,每一个伊资流的忍者都记得非常清楚,然而这次的情形,别说是上策、中策,就连与敌共亡的下策,恐怕他们都无法做到了 沈玉璞道:“算算时间,半藏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吧!玉子呢,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们如今人在何处?京都、奈良,还是在南京、杭州?“那个女忍者忍不骇然出声,问道:“你……你是谁?” 沈玉璞眼中神光大炽,凝视看女忍者,那有如利刃似的眼光,使得她们全身一阵颤抖,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这等神奇的功夫其实不需展现,单凭“火神大将”这四个字,就吓得那三名忍者魂飞魄散,全都如遭电击,震慑中丢下了手里的兵器,跪伏在地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甲贺流经此一战,死伤惨重,连中忍都有十六人当场死亡,其他没死的也受了伤,白此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对抗伊贺流了” 他侧首道:“玄白,说也好笑,服部家的上忍叫半藏,他生的儿子也叫半藏,所以我当年就叫老半藏小半藏 所以田中春子等下忍,仅是执行服部半藏的命令,漂洋过海从东瀛来到中土,至于为何要来中国,则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田中春子笑了笑,恭敬地回答道:“禀告主人,那个女子是齐家的大小姐齐冰儿,不是齐飞龙大公子”“春药?”沈玉璞微微一怔,道: “这种春药有没有解药?” 田中春子瞄了金玄白一眼,秀靥上浮起一丝异色,道:“禀报主人,不需要解药,只需三次高潮,便可解除” 金玄白颔首道:“是!” 沈玉璞睨了他一眼,道: “看你这样子,好像很不服气?玄白,需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你未练至金刚不坏之身前,对于任何暗器都得小心,千万大意不得,否则一出江湖,就把命给丢了,岂不是辜负老夫的一番苦心?” 金玄白肃然道:“师父教诲得极是,弟子一定铭记在心,不敢忘记 金玄白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你也真是变态,这种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沈玉璞大笑道:“这是处子的幽香,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够体会?” 看到金玄白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沈玉璞道: “莫非你以为你身上的汗臭味,比较好闻吗?你要知道,我是闻惯了你的臭味,所以才比较习惯,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下子就会昏倒也不一定!”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师父,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好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摸这双臭脚就是了!” “呸!还臭脚呢!”沈玉璞道: “你长到这么大,摸过几双这么秀气,这么漂亮的臭脚?让你占了便宜,你还拿翘!” 金玄白看到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心中也退局兴,笑道:“师父,如果您老人家喜欢这双秀气、漂亮的臭脚,便宜就让您来占如何?” 沈玉璞两眼一瞪,叱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个老色狼啊?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等一下醒过来,看到我摸她的脚,岂不要吓死?换了你就不同了,说不定她心里一高兴,会多付你二十两黄金也说不定!” 金玄白见到师父调侃自己,知道斗起嘴来,自己一定会落人下风,于是不再多言,双手抓住齐冰儿的双足,盘膝运功,提起九阳真气,从齐冰儿的脚心“涌泉穴”攻了进去” 他停了一下,神色凝肃地道: “第一,我必须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是中了东瀛一种强烈的春药”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其实解法很简单,只要你与我徒儿进行欢好,并且在合体之时,有三次高潮,便可将药性排出体内,从此永无后患道:“师父,此人断情练刀,值得钦佩……” “钦佩个屁 齐冰儿压低着嗓门道: “老前辈,这些人都是从集贤堡来的,三个是护院,中间那个额头上长瘤的人是堡里的三总管刘彪,外号三头狮子……” 沈玉璞嘴角一撇,道:“管他是三头还是四头,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这两头巨犬都是由何兴所亲手喂养、训练的,对于何兴来说,金虎和红毛就如同他的儿子一样,此刻他眼见二犬死于非命,气得两眼发赤,大吼一声,拔出钢刀,一式“追云赶月”,腾空掠起两尺,朝金玄白劈去 他心中暗喜,手腕转动,刀气骤发,果然劈中金玄白,可是随着流畅的刀路劈出,他却感觉不出劈到任何实体,彷佛金玄白是一个幽灵,在到那间随着样动的刀光而消失 何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点乌光,铁棍的一端已从一片刀影里透人,瞬间在他眼前扩大,撞击在他的胸口,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的全身蔓延,何兴似乎听到自己全身骨骼受到雄浑劲力的摧折而断裂成寸,他发出一声惨叫,硕壮的身躯倒飞而起,带着一蓬长长的血雨,飞过竹篱,落在两丈之外的草地上 像这种快速的手法,这种骇人的功力,若非亲眼看见,刘彪绝对不敢相信 顿时之间,他们如遭电极,全身一震,都吓呆了,三个人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望着金玄白,彷佛面对着一个魔神 沈玉璞站在茅屋前面,见到金玄白,问:“玄白,事情办妥了?” 金玄白道:“那三个家伙是田春他们帮我收拾了,我根本来不及动手” 金玄白说:“师父,他们的毒针蛮厉害的,只用一根长竹筒吹出毒针,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就可让人毒发身死” 他领着金玄白进了卧房,只见齐冰儿已换了金玄白的一件白布长衫,头上戴着英雄巾,脚下穿着皮靴,默默地坐在木床边,不知在想些开么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齐冰儿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金少侠!”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金玄白神勇无敌的模样,不由心生敬畏,因为凭她的眼力,竟然没有看清楚金玄白是如何出招的,暗暗思量,他这根铁棍,比起玄阴圣母的玄铁宝杖尤为厉害,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更想不通的则是她根本不明白天下竟有棍法如此高明的一对师徒,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一时之间意念纷至杳来,使得她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几乎目不转睛的地步”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那根尖刃如同一蓬火焰,更似龙尾,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出金黄色的光芒,灿人眼目”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齐冰儿当时便判断这可能是程家驹所为,于是换了男装,岂知又遭人追杀,并且被人下了毒,不得已之下,才走进五湖镖局无锡分局,出价五百两黄金,雇请镖行护送到苏州,然后进入太湖西山岛……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可能并非事实,因为,据老夫所知,东海海盗组织虽有三股,但是都受到七海龙王边巨豪的节制,他们在海上抢夺商船,怎会上岸跟什么神刀门结盟?” 齐冰儿道:“这个晚辈就不明白了,可是,集贤堡和神刀门结盟,想要伤害我爹的事确实不假,所以恳请老前辈伸出援手……” 沈玉璞一笑道:“齐姑娘,令尊我虽没见过,但是他能有今天,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不必太担心 凝目望去,她只见一个面目姣好、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大门外,那个女子长得个儿不是很高,可是身型比例极为均匀,细细的柳叶眉下,是高挺的瑶鼻,一张樱桃小口抿得紧紧的,最引人注目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就像一只黄蜂样 齐冰儿不知那个女子为何会出现,赶忙问道:“你是谁?” 田中春子站在门外没有回答,事实上她也不知如何回答,因为齐冰儿两次遭到追杀,都是由她带头的,如今因为火神大将沈玉璞的突然出现,使得她必须绝对服从命令,跟随金玄白护送齐冰儿回太湖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好啊!”金玄白高兴地说:“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回要好好的过过瘾了 金玄白在出门之前,朝里面高声道:“师父,我走了,明年西湖见!” 屋里传来沈玉璞的话声:“孩子,凡事谨慎!” 话语稍顿,接着变为凌厉地传出:“田春,告诉玉子,说是老夫要她好好照顾我的徒儿,不能有半点疏忽 此刻已是申、酉之际,夕阳西斜,远处已可看到袅袅的炊烟,在天际飘动、散去” 说话之间,四骑五人已经进入小镇不过他们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却毫无怀疑,因为他们认为以金玄白这等超级高手,属下有几个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中春子等人有点不自在,尽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触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齐冰儿首先以不胜酒力离席回房,此后在闹酒中结束,五位带伤的镖师也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 会不会在远离沈玉璞之后,做出什么不利地的事? 所以当他发现田中春子只是嘱咐两名忍者倒水,然后出外警戒,顿时一颗心便放了下来 田中春子连续呼唤了两声,金玄白才装作好梦被扰,醒了过来,问:“田春,什么事?” 田中春子道:“少主,您酒喝得太多,请喝杯茶醒醒酒 田中春子褪去外衫,露出里面的小夹衣以及淡红色的肚兜,走到金玄白身后,蹲了下去,从大木盒边的铁盒里取出一块棕黑色的东西,在水里沾了一下,然后在金玄白身上涂抹起来 田中春子一看她这个样子,立刻便知道怎么回事,连忙一手闩门,一手将她扶住,问道:“齐公子,你怎么啦?” 齐冰儿在晚饭时,因为不胜酒力而提前回到房里去休息,由于女孩子家爱干净,于是她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情况下,准备下楼去吩咐店伙计提热水回房洗个澡,岂知在关窗之际,突然看到一个全身黑衣、黑布覆面的人影蹲在右侧的屋角,探首下望,不知在查看什么由于她自知身中春药之毒,如今靠玄阴真气将毒性压住,绝不能动用真力与人动手,而五湖镖局的几个镖师都负伤未愈,故此,她首先便想到了金玄白,于最便悄悄地开了门,走到金玄白所住的房间外,准备把夜行人人侵之事告知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当年他费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至少还得两年之后,才可能越过第五重,迈进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会在替齐冰儿“解毒”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直入第六重境界,由于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请,再度运功查视全身经脉,想要找出原因 这时,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笛声,田中春子全身一震,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他们传来的讯号,远处有快马奔来,可能是敌人 耳边隐隐传来的铁蹄声,如同夜空里响起的阵阵闷雷,阴郁而沉闷地重击在她的心上,使得她的神经紧绷,表情严肃 田中春子一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她亲眼看过金玄白那高深莫测的神奥武功,明白就算遭到五十个下忍攻击,金玄白仍然能轻松自在的将那五十个忍者一一击毙,并且全身而退 因为他是忍者眼中的神——火神大将的徒弟! 想当年,火神大将沈玉璞在面对甲贺派五十三名中忍和八百余名下忍之际,依旧无视于阵列陈的忍者强大压力,以不到半个时辰的工夫,用风卷残云之势,力毙十六个中忍,杀死二百一十七个下忍,随着他那火红身影的快速挪动,血花四溅、惨叫不断 田中春子很清楚地记得,当年训练她的中忍小岛芳子在谈及火神大将力战甲贺忍者时,面上所流露的惊悸和敬畏的神情,纵然事隔多年,伊贺流的忍者,只要参与那一次和甲贺派谈判的上忍和中忍,没有一个不在提起火神大将时,感到畏惧万分,惊凛崇敬 她望着田中春子倏然出现床边,一时之间,脑海中似乎一片空白,不知要说什么,这才发出那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字 晚风从窗口吹了进来,烛影摇动,齐冰儿的魂魄似乎也在飘摇不定 那三十余骑快马冲进镇来,领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黑衣大汉立刻便看到了站在道路中间的金玄白 在这种情形下,依旧能保持如此镇定,若不是疯子,便是一个修为极深的武林高手了——唯有超级高手才会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的修养 这种使人惊凛的异象,不仅齐冰儿看了觉得吃惊,那些纵马急驰的神刀门弟子也同样觉得怪诞离奇,尤其是领头的风雷刀张云和无情刀客赵升更是惊凛万分他们的头皮一阵发麻,以为遇到了精通法术的道家高手或巫门中的巫师,但是望着那一块块拔地而起的青石板,要想勒马后退,却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了 而在他出刀之际,无情刀客赵升也拔出狭刀快刀,顺着马匹前冲之势,使出神刀门镇门的刀法,一式“夜战八方”,布出一道刀网,挡在身前 无情刀客赵升仗着刀法凌厉、骑术精湛,布起一层刀网,不仅劈开了挡在面前的青石板,并且藉坐骑的神骏,急驰向前,朝金玄白冲去 在这一刹,赵升只觉自己练刀十六年来,从未有如此畅快淋漓,不仅把这一招的刀意充分发挥,并且随着快马急速地奔驰,而能从刀上发出刀气,这种情形是他以往从未感受到的,所以他感觉到一股豪气干云,大吼一声:“妖人,纳命来!” 随着这声大喝,狭刃快刀已砍在悬浮在金玄白身前的一片碎石墙上,只听“嗤”地一声,那片碎石墙被刀气劈开,全都落地,而流畅的刀势如电刀闪动,切砍至金玄白的头颅 赵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妖人左掌平推,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马身上,顿时,赵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第一,神力门跟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并没有得罪我,至于第二个问题嘛!那就要问你们自己了 由于这种复杂的关系,使得金玄白认为自己一时难以说出师门来历,他那知风雷刀张云在心里昭骂他?事实上,按照常理来说,武林人物谁都有师承来历,就算带艺投师,也都会报出师门,但是金玄白却完全违反了这个常理,他是在五个师父抢着要收徒的情况下,受到了师父的命令,同时拜五人为师的” 他所指的是关于齐冰儿所说的那句太湖王齐北岳是他岳父大人那段话,并没否认自己是枪神楚风神的弟子 风雷刀张云呼了口大气,道:“少侠果然是一个磊落的汉子,不藉两位前辈来抬高自己的身份,令在下佩服之至 风雷刀张云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刀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沙哑着嗓子道:“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金玄白的枪尖本来已指着张云的咽喉,只要枪式一发,立刻便将对方刺死,但他在瞬间想起张云对楚风神的褒奖之言,于是改变主意,放他一条生路,只以迫魂三式中的第一招,震断了风雷刀张云的厚背大刀” 风雷刀张云脑海中意念飞转,虽然凛于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却也不甘于就此退缩不 前,那么一来,恐怕他一世英名恐怕就会毁于一旦了,所以他一咬牙道: “金少侠,你既然要架梁子,那么神刀门为了本门的威望,也不得不得罪你了 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以一套三十六招天罡刀法享誉武林,他和师弟地煞刀韩永刚合力创下神刀门之后,广收门徒,扩大势力,门下弟子三教九流都有,出师之后,不仅成为巨门豪绅们竞相争聘的护院和贴身保镖,并且还有不少进入六扇们中,成为捕快 由于势力膨涨得极快,所以天罡刀程烈便在多年前设计出一套天罡刀阵,大阵由三十六人组合,小阵由十八人组成天罡刀程烈的刀法源自少林,讲究大开大阖,所使用的厚背大刀极具威力,而地煞刀韩永刚因为心性不同,故得到程烈之母所传,精擅于地煞刀法,手中一柄狭刀单刀刁钻奇诡,变幻莫测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 在摇晃着倒地的人堆里,金玄白一飞冲天,比脱弦之前的速度尤要快上三分,在风雷刀张云手里的厚背大环刀即砍落田中春子之前的刹那,替她挡住了那强劲的一刀 在此之前,由于齐冰儿没有兵器,面对凌厉的刀法,仅凭双掌相抗,虽然她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精进不少,可是张云身为天罡刀程烈的师弟,练刀近二十年,功力之深与她不相上下,但熟稔的刀法却非空手的齐冰儿能敌,所以才封了两招,便被雄浑壮阔的刀势所逼,幸好田中春子发出一枚暗镖,替她挡了一下,齐冰儿这才没有伤在张云的刀下,但已被逼得跳下天井 风雷刀张云只觉一股撕裂内腑的剧痛传遍全身,不禁扔下大刀,双手握住七龙枪的枪杆,从汨汨流出血水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你果然是枪神的弟子,没有错吧?” 金玄白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风雷刀张云凄然道:“那……我死得不冤……” 金玄白单手斜举七龙枪,枪上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风雷刀张云,扬声道: “神刀门的弟子听着,从此刻开始,我数到十,凡是没离开此镇的人,杀无赦!” 他在片刻之间,破了天罡刀阵,连伤十八人,又仅使了一招枪法,便将神刀门中排名第三的风雷刀张云刺个透心凉,这等威势和杀气,不仅使那些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六、七名神刀门弟子看得心惊胆跳,连趴伏在二丈外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都吓得几乎跌下顶,滚落天井里” 金玄白道:“喂!我可还没答应要娶你哟!你别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的女婿!” 齐冰儿一愣,问道:“喂,金玄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目光闪处,只见那十二名没有参与刀阵的神刀门弟子,此时纷纷奔了过来,将伤残的同伴架了起来,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可别忘了风雷刀张云” 他一抖长枪,张云的尸体飞落而去,被两名神刀门弟子接住,他们望着犹有体温的师叔尸体,禁不住悲伤地哭了出来“他深吸口气,沉声道:“废话休说,一——” 无情刀客赵升听他开始数数,真的不敢多说废话,领着那些神刀门弟子,向马群行去蹄声渐渐远去,小镇又回复平静,只剩下街道上插着的十八根火炬,依旧在风中燃烧着 只不过导致这种变化产生的起源,不仅是一对未被师门容许的恋人,在相偕出游时,偶然行经灵岩山下,在酷暑的午后,停留在树荫之下乘凉憩息 金玄白此刻已经换了沾上血迹的衣服,并且在田中春子的坚持下,替他抹了个澡 在这段过程里,齐冰儿始终坐在一旁,默默地望着金玄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知她的心里在想些开么 故而齐冰儿当时虽没反驳,却对于沈玉璞之言不予置信,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认为那只是师父鼓励徒儿的褒奖之语而已如此玄奥枪法,如此雄浑的内力,放眼天下,极目回顾,不仅她一向所熟识的人无法做到,就连她出身的师门,无论是师父风漫云,抑或师叔风漫雪,甚至连师祖玄阴圣母魏妍秋一起算在里面,恐怕也没有一个人能在两招内杀死神刀门的风雷刀张云” 金玄白道:“可是我……”抓了抓头,不知如何说下去” 田中春子问道:“那……为什么有三、四房之多?” 齐冰儿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三房或者四房?怎么你不说清楚?” 齐冰儿诧异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等稀奇的事?你不但没有看过你未来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并且连你令尊老大人当年到底为你订了几房妻室都不清楚?咦!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不自觉地又抓了抓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但奇怪,并且还有点荒唐,不过,这是先父当年替我订下的亲,他老人家的遗命,无论为何我都会遵守,何况这件事也是我师父亲口答应的,我更不能反对” 齐冰儿好奇之心极为炽盛,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去,连忙坐在圆桌前,凝神望着金玄白,准备听这段有关她未来的奇特叙述 这种情况直到樵夫金永在的出现,才获得了改善,但是金永在纵然可以找到长索将食物及日用品吊放谷中,却无力将五个人背负着攀上高达十数丈的崖壁,所以那五位当代高手,仍旧只能困居谷中石室,无法逃脱出去 就在那种特殊的环境和情形下,金玄白成为五个人共同的徒弟,并且由他们协商之下,排定课程,轮流施教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 而眼前的这位俏丽可爱的齐冰儿,却是江南名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自己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破了她的贞操,却与她毫无盟约,更没有经过双方的师长同意,眼见她急于想要获得一个名份,金玄白只有无奈地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简短地将自己自幼订有三、四房妻室的事,大略地说了出来” 金玄白凝目望着她,好一会才说:“你确定令尊会答应你做我第四或第五个妻子?” 齐冰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强自镇定,道: “当然,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反对也没有用,何况我虽是你第五房妻子,却是第一个跟你……那个的,比她们要领先一筹,反正你是几房妻子一般大,我也没吃亏 金玄白走到窗前,推开小窗,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晨间空气,目光闪现,却发现整条街上人声鼎沸,聚满了人群,彷佛庙会时一样” 山田次郎放下洗脸水之后,立刻便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退下,而田中春子则服侍金玄白梳洗,并且替他换了一套当时流行的镖师所穿的劲装 田中春子解释道:“少主,你所带的衣服,不适合你的身份,所以我跟彭镖头商量,借了这套衣眼,嘿,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少主您穿上这套衣服,比五湖镖局的总镖头还要神气得多” 金玄白听她说得有条有理,忍不住问道:“田春,你在中土多年,不但口音完全是江南味,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我大明朝的人了,看来你读了不少书,否则也说不出这番话来” 金玄白见她满脸惊悸,越说越是呼吸急促,到最后几乎急得掉下眼泪,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将田中春子扶了起来,道:“田春,你不必担心,只要服部半藏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伊贺流的忍者出手,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小林犬太郎走到房门口,朝金玄白躬身道:“禀报少主,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少主下楼用餐” 齐冰儿见他取笑自己,心中却未感到不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她抱拳道:“金少侠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果然不愧是神枪霸王,在下也是欣羡得紧……” 五虎断魂刀彭浩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为此互相吹捧,满腹疑云地望着他们,田中春子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齐公子,你别跟我们少主开玩笑了,快点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金玄白笑了笑不再多说,坐在众人为他留下的主位,开始用起餐来,席间,齐冰儿和田中春子轮流地替他挟菜,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交了什么好运,从一个山野的樵夫变成保镖大爷和贵公子的上宾,并且还身边带着二男一女三名随从,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得他们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齐冰儿听他捧抬自己父亲,心中已是十分高兴,再听他把金玄白也捧抬起来,更是万分欢喜,明眸一转,喜孜孜地望着金玄白道:“喂!金少侠,你听懂彭镖头话里的意思没有?他是怕你认为邓总镖来的外号太过嚣张,万一心里不服气,跑去找他较量一下,所以避免难堪,藉着你师父的名号,把你也捧一捧,免得你以后找人家邓总镖头的麻烦” 金玄白忍不住把沈玉璞对他讲过的那件陈年往事说了出来,当齐冰儿等人听到沈玉璞当年初出江湖,遇到一个外号神拳无敌的地痞,在谨慎畏惧的情形下出来,结果却把神拳无敌当场打得吐血而亡的整个经过情形,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齐冰儿呼了口气,道:“何止厉害?可说是太毒辣凶狠” 他顿了顿,望向田中春子道:“田春,你如果想学这种独臂刀法,改天我也一并传授给你!” 话未说完,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齐叫道:“少主,我们……” 金玄白大笑道:“你们也想学是吧?来,让我先把你们的手臂砍下一条再说” 他纯粹是跟那两个忍者开玩笑,岂知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真的跳下车辕跪在地山,伸出一条左臂,山田次郎恭声道:“请少主动手!” 金玄白叱道:“真是胡闹,还不起来?”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响头,道:“少主,请成全我们,让我们也学会必杀刀法据在下所知,金花姥姥昔年和天刀余断情曾有极深的恩怨,所以她一直禁止门下弟子和刀客来往,那散花女侠杨小鹃跟神刀门的百战刀客交往之事,恐怕金花姥姥也不知道,这回事情闹大了,恐怕双剑盟和神刀门也会结下仇来” 金玄白呵呵一笑,道:“这里的店铺好热闹,来往的路人衣着很漂亮华丽,不愧是江南最富庶的大城了!” 齐冰儿道:“这里还不算什么,等你到了观前街,看到那里的情况,才会更惊奇苏州的繁华呢!” 她向金玄白解释,位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聚集着许多杂耍卖艺,传统小吃,古玩如肆,花鸟宠物等等,可说五光十色,令人目不遐给,听得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忙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非得去逛一逛不可,否则岂不是白来苏州一了?” 齐冰儿道:“除此之外,苏州还有许多名胜古迹,名园胜景,像虎丘、寒山寺、报恩寺塔、罗汉双塔等等,都值得一游,而最值得游玩的地方则是太湖,你不晓得,太湖里有四十八个岛,七十二座山,在船里喝着吓死人香茶、吃着白沙枇杷,是何等愉快?此时当夕阳西 下时,以湖里盛产的白鱼、银鱼、白虾作菜、再喝上一壶洞庭春色美酒,更是舒畅万分……” “嘿!”金玄白笑道:“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田中春子接过两人递来的缰绳抬头一看,只见那宽敝的店铺上挂着一面写着金字的大匾,忍不住抿唇一笑,忖道:“原来齐姑娘跟我是一样的心思,喜欢看到少主穿上合身的新衣,不然不会带他进入翔泰大布庄去!” 其实自古以来姐儿爱情,姐儿爱钞,哪一个年轻的女孩不是喜欢年少多才又多金的郎君?齐冰儿看中了金玄白的年少多才,自然是因为她本身具备了多金的条件,所以金玄白有没有钱,她已经不在乎,在乎的只是他的多情与否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刻,金玄白和齐冰儿才从翔泰大布庄里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布庄里的大掌柜和二掌柜” 此言一出,引来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阵暴笑,而彭浩则是睁大了眼,不敢置容地道:“金少侠,你身上有几千两银票,却认为不如几两碎银子?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论调?” 齐冰儿笑道:“这就是玄白哥可爱而又特殊的地方,常常会说些与众不同的话,做些异于常人的事!” 她抓住金玄白的手,道:“好,玄白哥,等下我一定让你看到黄澄澄的金元宝!” 金玄白的纯朴天真,毫不虚伪,在这刹那,感动了齐冰儿,也更坚定了她要追随在金玄白身边的决心” 金玄白只见那块大招牌上刻着“汇通钱庄”四个大字,而在“汇”字的上面还刻着一座笔架似的山峰,在山峰的底端另有一个“北”字,很明白的表示出“北岳”之意 他微微一愣,道:“冰儿,这里就是你家?” 齐冰儿一笑摇头:“我家在太湖,这里仅是我家的钱庄,等一会我付了镖局的钱,看到金元宝进了你的口袋,就是做完了第二件事”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曾提过集贤堡和神刀们准备联合起来对太湖王有所行动的事,明白她必定是要将这种重要的事先行禀报齐北岳,这才能抽出空来陪自己,于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冰儿,你尽管去忙你的事,三天后,我一定会到这里来找你 金玄白在那四个大汉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这四位大哥下盘沉稳,功夫扎实,可见平日下过苦功,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是这位赵大掌柜陪同,我才比较放心” 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为什么?” 金玄白道:“赵大掌柜是内家高手,除了剑上的造诣极深之外,另外还练有北派大力鹰爪功,有他护送,我就放心了” 此言一出,厅内的人全都大惊,彭浩仔细地看了看赵守财,发现他一身排骨,背又有点驼,加上头发灰白,两眼昏花,怎么看都只像个糟老头子,那里有一点内家高手的模样?禁不住疑惑地再三打量,但是仍旧看不出一点蹊跷来 赵守财在刹那间腰挺直了,昏花的老眼中也泛射出一股精光,凝住在金玄白身上,急喘 两口气,问道:“金公子,此话当真?” 金玄白还没应声,齐冰儿不悦地道:“赵大叔,冰儿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 赵守财没有吭声,倏地身形迅捷地闪动,向金玄白扑去,左手二指曲起,三指施出鹰爪功,一式“神鹰扑兔”往他右肩抓落 --------------------------第 六 章  大力鹰爪赵守财这一猝然出手,使得齐冰儿震惊不已,她娇叱一声,右臂抖处,玄阴掌法施出,一般冰寒的掌劲已往赵守财劈去 但她掌式刚出,只见金玄白左掌微扬,已在一尺之外接下了那股玄阴掌力,然后听到他朗声道;“冰儿,好好坐下!” 齐冰儿掌劲被封的瞬间才想起,以金玄白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来说,就算来了十个赵守财袭击,也用不自己出手相助,显然自己这一下最多此一举,于是听到了喝声,立刻便坐回椅上 那个黄面中年入朝金玄白看了两眼,然后挥了挥手,那七、八名镖局全都收起了兵刀,四名镖师回到镖局门口站岗,另外四名镖师则随在彭浩和他身后,向金玄白行来” 他嘴里虽在寒喧,心中却是在嘀咕:“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神枪霸王的外号我也是昨晚才第一次听到,怎么就名震江湖了?” 彭浩引荐道:“金少侠,这位是敝局的总管,江湖人称瘦灵官,擅使双鞭,曾在五年前杭州比武大会上,勇夺第三……” 瘦灵官刘崇义连忙摇手道:“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高徒,在下这点功夫实在难当少侠法眼,此次敝局遭到神刀门的袭击,幸而有少侠仗义出手,这才免于失镖之危,在下代表敝 局上下,谨向少侠致上十二万分的谢意!” 金玄白搜遍脑海,也想江出几句客套话,只得说:“哪里!哪里!身为武林人士,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这也是应该的” 瘦灵官刘崇义脸上浮起讶异的表情,道:“原来少侠不仅枪法出神人化,并且书法造诣上也有如此功力,不敢相瞒,这四个大字是上代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所画,他是我们邓总镖头出堂叔,二十七年前,邓总镖头创立五湖镖局,便曾亲上少林,向老禅师求得这幅墨宝……” 金玄白凝目望去,果赂看到匾上有大愚禅师的具名,不禁对五湖镖局多了三分亲切感,暗忖道:“和尚师父的字写得真好,难怪小时候会逼得我一天到晚练字……” 思忖之间,他们已登上石阶,还没进入大厅,只见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劲装武林人物,领先的一个老者长方脸大耳,五官匀称,颔下一排短髭,显得不怒而威,而与他并肩走出的另一名脸孔瘦削的中年人则是目光炯炯,一张紫棠色的脸庞,显现出冷厉而又精明的样子 在他们身后则跟随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劲装的武林人士,在金玄白的眼里看来,其中两人轻功造诣非凡,另两人则脚步沉稳,手掌厚实,全都是练过特殊掌功 他们双方相距不足一丈,那个身穿墨缘色长袍的老者见邹金玄白等一行人,脚下一窒,扬声问道:“彭镖头,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臂……” 彭浩向前奔了两步,扑倒于地道:“总镖头,届下无能,护镖不力,让神刀门的江百韬砍断了一条手臂,连镖局里的同伴都死伤惨重 可是他不明白金玄白仅是初出江湖,可说毫无江湖经验,面对着这看似极不友善的“试招”,金玄白本能地加以反击,完全是秉持沈玉璞一向灌输给他的江湖经验和处世观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诸葛明骇然一惊之下,提成十成功力,反扑而去,却发现自己如同推动一座万钧铁壁般,根本无法让金去白双手挪动丝毫,反而随着劲道的反弹,那股庞大的气劲袭上身来,使得自己全身如被千百道铁索缚住,不仅无法动弹,几乎连呼吸都困难了 诸葛明跨着马步的双脚开始抖动时,邓公超已看出不对,一个箭步向前,道:“金少侠,请手下留情,诸葛兄并无恶意” “以后的事不必多说,”金玄白指着那两个他闭住穴道,无法动弹的大汉,道:“诸葛老兄,你这两个随从一个练黑砂掌,一个练红砂掌,刚才若非邓总镖头出声,我已废了他们这门功夫了” 诸葛明问道:“老哥哥我刚才几乎用了十成的劲道,可是看你的神态,好像只用了不到七成的内力……” 金玄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斜睨他一眼,道:“诸葛老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诸葛明道:“假话如何?真话又怎样?” 金玄白笑道:“你要我说假话,我就告诉你,你的推测完全正确,真话则是我刚才只用了三成的内力若非邓公超亲身体验过金玄白的浑厚内力,只怕他还会认为彭浩在夸大其词,然而在这时,他却不能不改虑到金玄白的突然出现,以及神刀门未来将要采取何种行动 一念及此,他拍了拍彭浩的背部,道:“彭浩,你这回能邀来金少侠,是十分明智之举,如果能够说服他接受本局副总镖头的职务,你更是大功—-桩 俞大贵名声极差,不仅因为他贪财好色,更由于他手段毒辣,对于人犯从不留情,非要整得人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他才会松手,故而博得了个剥皮鬼手的绰号” 金玄白道,“我在苏州可能要留一段时间,如果我能效劳,一定义不容辞……” 他看了看手上的木质令牌,只见上面有火烙的图案,问道:“诸葛明老哥,你这块令牌是代表你的身份或是你的组织或山门?” 诸葛明道:“老弟,你不用多问,只管收下便是了,反正愚兄不会害你的”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干脆地收入怀里,这时 金玄白见到那些精致的器皿,便已叹为观止,再看到细瓷盘里的菜肴,更觉胃口大开,根本不记得那些优雅的菜名,只觉得样样可口,美味无比 绍兴女儿红美酒盛放在银杯之中,浮现出一片琥珀之色,酒香四溢,薰人欲醉,再加上此刻有人在隔壁房里弹琴弄弦,清音袅袅,更使人忘了身在何处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褚山和褚石应声而起,向着乾坤双环王正英走去,王正英退了两步,撒出子母双环,厉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拒捕?” 褚山和褚石出了房门只见走郎和楼梯站满了捕快,他们两人对里一眼,褚石反手带上房门,褚山则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朝王正英亮了下 木牌上的火烙纹章看不清楚,可是击在牌上的五彩丝绳却晃动得极为耀眼,乾坤双环王正英的目光一触及那条丝绳,心头便抽痛了一下,赶收起双环,双膝一软,跪倒于地颤声道:“小的不知道大人在此……” 褚山没等他说完,挥了下手,道:“还不快滚!” 王正英磕了个头,不敢多说第二句话,领着一群捕快,急急忙忙地下了楼 这顿饭一直吃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这才酒醉饭饱,由刘崇义到柜台给账之后,邓公超才领着金玄白等,出了得月楼,一齐回到诸葛明等人投宿的悦来客栈 诸葛明很坦白地告诉金玄白,自己原本是锦衣卫,如今为了追捕千里无影,已被东厂提督大人调入东厂,作为一名大档头,此次得到秘密消息,得知千里无影来到苏杭一带,故此带着十名手下番子追到苏州 由于他和邓公超是旧识,故而到五湖镖局去拜访邓公超!以求镖局协助……金玄白默默听到诸葛明叙述整个事情的始末之后,很快便同意帮助诸葛明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时辰,总共喝了七瓶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其中金玄白一个人就灌了两瓶 他们一行三人走过两条长街,迈进一条横街时,金玄白突然脚下一顿,道:“田春,还有多远?” 田春道:“禀告少主,就在路底的右端,大概再走五百步就到了” 他深吸口气,功运全身,眼中发出熠熠光芒,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呸!谁敢动手?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刚从他嘴里发出,站在他身前数尺之外的三名黑衣人已运力合击,闪出三条孤形的刀光,急速地劈向金玄白而至 金玄白呼了口气,道:“走吧!” 田中春子默然前行,小林犬太郎跟随在她身,嘴里喃喃的说了几句话,金玄白一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问道:“田春,他说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他是用我们东瀛话说的,意思是少主的刀法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神传给你的 这种以假山、活泉、翠竹和亭、廊、花木等布局,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出无限的天地,展现出“咫尺山林”变化的艺术巧思,正是苏州庭园的精髓 金玄白一进入这清幽美妙的空闲,恍如回到童年时居住的山上石室,有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 金玄白想了一下,道:“好,我就跟半藏或玉子说要你们姊妹俩跟着我好了!” 田中春子兴奋地跳了起来,跑到田中美黛子身边叽哩呱啦地说了一连串的东瀛话,田中美黛子狐疑地望着金玄白,怯生生地问道:“少主你真的有力量让我跟姊姊在一起吗?” 金玄白笑道:“没问题,如果服部玉子不答应,我就打她的屁股,非要打得她答应不可”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此言一出,听得田中美黛子更是挥身颤抖,金玄白怜惜地将扶起,只见她额头上一片黑泥灰,皱了一眉,替轻轻拭去,对着田中春子道:“田春,你何苦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她还是小孩子嘛!” “什么小孩子?”田中春子伸手捏了捏田中美黛子隆起的胸部,道:“你看,她这里都长得快比我大了,还能说是小孩吗?若不教训她,以后她连大小轻重都分不清楚,早晚死得很惨!” 田中美黛子受到“袭胸”,身躯往后一缩,躲进金玄白的怀里,羞怯地道:“姊姊,我错了嘛!你不要再骂我了” 金玄白只觉一个柔软的身体偎进怀里,一股淡淡的处女芳香扑鼻而至,使他心头荡漾了一下,他轻拍田中美黛子的肩背一下,柔声道:“好了,没事,美黛子,没人会逼你切腹自杀,你放心好了” 金玄白侧目望去,只见田中美黛子羞怯地望着自己,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有着期盼的神色,态度跟刚才完全相反了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金玄白想起自己所住的那间茅屋,禁不住叹了口气,道:“这里跟我原来住的茅屋相比,真是有天地之别!” 他接过枪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木盒放在椅上,掀开盖子,取出一个金元宝交给美黛子,然后又拿出了四个元宝给田中春子道: “田春,这里面有你两个,另外两个元宝,碰到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时,给他们一人一个” “不用了!”金玄白道:“你去睡吧,我要练一下功再睡”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快去睡吧!” 田中美黛子不敢多言,跪下向他磕了个头,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到后面的小门,显然是照吩咐住进翠玲珑里去了 所以他一想到诸葛明所托之事,便决定要帮忙厂卫抓住千里无影这个轰动北京城的飞贼了 想了一会,金玄白盘膝运起功来,打从他阴阳调和、和齐冰儿合体之后,他便觉神功更进一重,可惜这一天中,他始终静不下来用功,故此找到这个机会,他立刻运起九阳神功的心法,忘神修练起来 翠竹修篁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声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断断续传来的叫声,金玄白打量了一下,只见假山石峰旁有一鏖局达两丈的高墙,墙边有一扇月洞门,不过此刻门扉紧闭,看不到隔壁,不过,显然这两座园林是相通的” 她站了起来,伸手在那个女子胯间一抹,抹得一手的春水,走到那女子的面前,就把一手的水涂在她的口鼻上,道:“贱货,罚你在这儿趴一晚,天亮之后再放你 他蓄劲于内,准备只要那人反抗,便立即吐劲将对方震昏,岂知定目一看,发现被自己擒住的竟是田中美黛子,她原是一脸惊骇的神情,看清了金玄白之后,整个神态都放松下来 在他忖思之际,田中美黛子问道:“少主,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金玄白脸一红,道:“小孩子问什么?” 田中美黛子小嘴一撅,道:“打屁股有什么好看?我还看过公公带着自己的媳妇到这里偷情的呢!” 金玄白惊讶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听芳子姐说,那个做公公的还是苏州府衙里的什么师,官做得很大呢!“金玄白感叹地道:“这真是禽兽!” “这有什么稀奇?”田中美黛子道:“我上回还看过一个做哥哥的带着自己的亲妹妹到这里来幽会 然而当田中美黛子的话一传入他的耳中时,他却打心里起了一阵寒颤,因为他原本只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从未接触过世俗的黑暗面,更从没听人说起这种近亲乱伦的禁忌话题她伸了伸舌头,满脸委曲的说:“知道了 田中美黛子从窥孔里望了一眼,笑道:“这个小红老仗着自己是大同府的名妓,一直挑三拣四,每个月都要挨一顿鞭子才会变老实……” 金玄白问道:“我以前听说青楼里对待妓女都是非常苛刻,常常横施鞭楚,原还不很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非虚假” 金玄白道:“我的意思是说,当妓女已够可怜了,为何妓院里还要百般地虐待她们?就像那样,脱光了绑在板凳上,用皮鞭子猛抽,真的是太残忍了 所以在想了一想之后,便摇头拒绝田中美黛子的提议,这使得她非常的失望,撅着一张小嘴,道:“少主,你是不是很讨厌美黛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正想要回答,却突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式,然后凑首在窥孔上往秘室内望去” “这点你不必担心,”程家驹从桌上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干,然后继续道:“因为整件事起了变化,恐怕得改变原先的计划,那么,齐冰儿那丫头恐怕得提早将她除去才行,否则留下来迟早成为祸根!” 程婵娟高兴地说:“这么说来,你不会娶齐冰儿了?” 程家驹摇了摇头,道:“不过,爹答应将你嫁给齐玉龙的事不会改变,如果不是有你,齐玉龙绝对不会这么听话的跟我们合作,更不可能帮着我们对付齐冰儿的……” “哥——”程婵娟哀怨地道:“你忍心看着我被齐玉龙轻薄?” “这都是不得已的!”程家驹在程婵娟的粉脸上亲了一下,道:“小娟,为了你要报杀父之仇,这一点点牺牲,是必须要忍受的,我答应过你,等到捉住齐玉龙之后,随你要千刀万剐还是碎尸万段,都一切由你,不过在此之前,一切事情你都要忍耐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忖道:“听他这么,说似乎程婵娟并非他的亲妹妹,而只是他作为入侵太湖的工具,而那程婵娟为了报杀父之仇,这才蓄意隐瞒齐玉龙,冒充程家驹的妹妹,来获取齐玉龙的合作,看来这里面果然有极大的阴谋” 玉面神刀程家驹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现出惊凛之色,道:“太可怕了,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毒辣凶狠的刀法……” 程婵娟见他打了个寒噤,赶忙抱紧了他,道:“哥——你别难过,慢慢地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替你出个主意也不一定……” 程家驹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娟,你那么点的功夫,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今晚,就在半个多时辰之前,我派出了二十四个堡中的铁卫,去狙杀那个人,谁知不到一柱香的光景!全都被那人杀了……“他深吸一口凉气,玉面之上现出哀痛悲伤的神色,继续道:“你晓得的,那些铁卫都是我爹亲手训练的,每一个人的刀法都已臻上乘,绝不比神刀门的弟子差,岂知二十四个人围攻一人,却全部都死了 程家驹哀痛地叹了口气,道:“最可怕的是他们全都是一刀毙命,好像都是把脑袋凑上去,让那人像杀鸡样的一刀割断咽喉……” 程婵娟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真是太可怕了,哥——你……” 程家驹搂紧着她的娇躯,将脸部紧贴在她的发际,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轻声道:“小娟,别怕,有哥在这里” 程婵娟两颊红晕未散,轻喘着气,掩不住满心愉悦之情,听到了程家驹的吩咐,默然点了点头,道:“哥,我先回堡里去了,你别耽搁太晚,免得我替你操心唷!” 她从程家驹身上跳了下来,整理一下紊乱的头发和衣服,程家驹有点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她的臀部,似乎有感而发地说道:“唉!若不是要为你报仇,再加上爹的野心太大,我们就这样快乐地过日子,岂不是跟神仙一样?何必又为江湖事如此心烦?“程婵娟嫣一笑,道:“还不是爹的嘴里常说的那句话害人?什么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只希望你别越陷越深就行了” 田中美黛子诡秘地一笑,道:“少主,你想继续看秘戏?要不要我找姊姊?万一你受不了,她可以服侍你……” 金玄白双眉一皱,叱道:“叫你回去就回去,还罗嗦什么?” 田中美黛子见他脸上有愠怒之色,不敢继续多言,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便循着秘道离去 金玄白整理了一下思绪,忖道:“想那齐玉龙纵然色欲薰心,受到程婵娟的迷惑,但也不致于做出危害自己亲妹妹的事吧?更不可能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便把老父辛苦半生打下的基础,拱手让给集贤堡吧?” 想来想去,他都想不出齐玉龙会危害齐冰儿,于是便将心思放过一边,回到原地,继续探首从窥孔望进去 这九招刀法毫无花俏,仅包括下劈、上撩、斜砍、横带、回割等几种动作,但是刀意绵绵,连贯不断,正、反刀势交互运用,随着身、手、眼、步的配合,在雄浑的真力和流畅的刀势运行下,这才产生一种必杀的效果 他心中暗忖道:“据田中春子说,在苏州的暗杀组织有梅、兰、菊、樱四组,而服部玉子在南京还另外有四组忍者组成的暗杀团体,真不明白这种暗杀组织如何能在那种大城市里生活?” 他其实不明白,越是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越是复杂,再加上商业利益上的冲突,使得买凶杀人之事,每日都会发生,于是杀手组织才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大都市中崛起” 程家驹一惊道:“哦!有这么严重吗?” 韩永刚脸色凝肃地点了点头 程家驹倒吸一口凉气,道:“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历?竟连俞捕头也敢打?莫非没有王法吗?” “俗话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韩永刚继续道:“那剥皮鬼手俞捕头岂是个简单人物?他横行荪州城,谁不让他三分?所以他一被打,马上便回到衙门禀告知府大人,宋大人一怒之下,立刻便派出王大捕头带领四十名捕快和衙役把得月楼上上下下都团团围住,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程家驹忍不住插嘴道:“这样子还抓不住那个姓金的,莫非他真的想造反了?” 韩永刚接头道:“这跟姓金的没有关系,完全是那三个由北京来的客人的缘故,逼得王大捕头立刻撤出得月楼” 程家驹骇然道:“那三个人莫非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否则以乾坤双环王正英的武功上造诣,再加上四十名捕快,抓几个犯人又有何难?” 韩永刚摇头道:“虽然那三个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来头显然更大,不然王大捕头不会吓得脸都白了,再三叮嘱我们,要我们别招惹邓公超那老匹夫,并且还暗示我们,千万不可妄动,否则他也没法保住我们神刀门……” 程家驹问道:“王大捕头真的这么说?” 韩永刚道:“就是因为他这么警告我,所以我急忙派人到贵堡去” “灭门之祸?”程家驹脸色大变,道:“那三人既然是来自北京城,莫非是东厂或者西厂的蕃子?” 韩永刚道:“如果是二厂的蕃子,王大捕头可能还不会那么忌惮,依老夫之见,那三个人可能来自内厂,并且身分不低,可能是大档头或二档头……” 程家驹听了此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没有吭声,而韩永刚也没说话,顿时,室中一片静寂” 程家驹颔首道:“对!他们从北京来苏州,一定有任务在身,顶多待上十天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按兵不动,等到他们一走,我们就继续下去……” 韩永刚脸上现出狰狞之色,沉声道:“邓公超那个老匹夫欺我神刀门太甚,不但纵容局中镖师挑寡,并且还将门主的爱徒杀成重伤,差点便一命呜呼,故此绝不能放过他,只要那三个内厂的档头离开,本门一定将五湖镖局夷为平地!” 程家驹道:“二叔,家父已经在午后赶往黄山,准备邀请天刀余老前辈下山相助,到时候有他那把刀,足够对付姓金的……” 韩永刚冷笑道:“那个姓金的小子年纪轻轻的,自称神枪霸王,还用得着天刀余断情来对付他吗?我看令尊是多此一举吧!” 程家驹道:“家父为人谨慎,此行不仅邀请天刀余老前辈,并且还顺便到宜兴去邀请罗汉刀宫前辈,到时候江南七大刀高手有五位在我们这边,就算邓公超请到了山西刀客相助,也抵挡不住……”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已有多年不理俗事,恐怕令尊此行无法请他下山……” 他话声稍顿,笑了笑道:“贤侄,你晓不晓得天刀余断情一生最怕谁?” 程家驹一愣,道:“这个……晚辈没听说过”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不仅这样!”韩永刚道:“想那金花姥姥和铁剑先生交游广阔,包括武当、峨嵋、昆仑、崆峒、海南等五大剑派,他都有朋友或亲戚,如果双剑盟一吃了亏,这几大剑派的高手都会挺身声援,何况还有一个天刀余断情呢!” 程家驹微微一怔,随即恍然道:“不错,虽然金花姥姥多年以来都是找天刀余老前辈的麻烦,但他们毕竟曾经是夫妻,金花姥姥若是受到伤害,天刀定会出面……” 韩永刚笑了笑,正待说话,似是发现什么,侧首问道:“少堡主,你还约了谁到这里来?” 程家驹道:“我约了太湖齐玉龙……” 韩永刚道:“门口有人” 程家驹一个箭步窜向前去,拉开房门,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灰黑色劲装的矮胖年轻人站在门口,右手伸起,似乎正要拍门” 韩永刚赶忙站起,还了一礼,道:“少寨主多礼了,韩某不敢当 他将眼光从窥孔中移开,四下一望,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匿,除非立刻循着自己原来进入的通道离去,否则一定会被来人发现 远处秘窟末端,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金玄白只见烛光摇曳,一个身穿薄罗锦衣的女子,手持一盏灯笼,姗姗行来 金玄白就在她的头顶尺许处,俯望而下,那女子丰盈的双峰和微突的臀部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唯独她的容貌却被乌黑的云鬓挡住,以致看不清楚 那个女子身躯一软,往地上倒去,金玄白右手一揽,在她倒地之前,已把她一个柔软的身躯搂住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看到他这种威猛的气势,只怕立刻就会退避三尺,因为此刻金玄白已经将一身苦练十多年的“九阳神功”提起,以他目前的修为,双掌劲道一发,那股刚猛雄浑的气劲不仅可将整间密室轰得粉碎,恐怕室中三人也无人能够幸免 因为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每一股真力都包含着九道不同的劲道,这九道劲力如同奔涛急流,包含有震、崩、裂、缺、破、解、散等九种攻势和要诀 是以,九阳神君沈玉璞才会在金玄白提前出师时,再三地嘱付他,不可以随便施展九阳神功,其目的就在这里了 金玄白在双掌即将发出的瞬间,记起了师父的嘱咐,立刻便将提聚的功力散入丹田,那竖起的发丝也随着落下,抖动的衣衫又平息下来 金玄白暗忖道:“密室后面的路径是通往此处,想必密室前面人口是另有他处了风冷、沁人心肺;弦柔,迷人心士心! 金玄白有此迷惑,忖道:“美黛子说过,这里是一间青楼妓院,怎么如此高雅优美,倒像是闺阁千金所住的闺房,弄了半天,妓院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可是在地下秘窟中他亲眼见到妓女遭到鞭打的情形,让他记忆犹新,也因而反差更大 这座园林显然跟他所住的那座园林是连在一起的,因为整座庭园运用了造园艺术中,大小、明暗、曲直、高低等变化来组合景观,建筑和景物组合成层次丰富、错落有致、色彩丰富的空间艺术,看去如诗如画 金玄白身形在树顶枝梢上摇晃了两下,正想飞身跃出去,找寻天香楼人口之处,倏然金风破空飞响,十数枚暗镖不知从何处射来 金玄白置身假山,远眺高楼,只见楼中人影幢幢,该声乐音夹杂着人声,清晰地传人耳际,显然那里正是天香楼的所在地 走到偏僻所在,他看见四下无人,立刻扎起长衫下摆,飞身上房,选择一条直路,展开轻功,朝渡口方向飞掠过去 金玄白愣了一下,忖道:“齐大公子莫非就坐在这辆马车里?怎么我倒比他要快……” 他不敢相信自己奔惊的速度比马还快,主要原因是他忘了此刻功力已经突破第六重,修为精进的程度超过他的想像 然而就在他思忖之际,突然从路边阴影处,奔出十几个黑衣家面人,手持着钢刀,将那辆马车的去路拦住,刀影闪动下,那两个护车的壮汉赶紧勒住缰绳,吆喝一声示警 齐玉龙在刀气袭体之际,已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柄分水峨嵋刺,迎战疾劈而下的钢刀,虽然他的武功算是不错,但是在五柄钢刀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下风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随着身形如电移动,枝影斜伸,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柄要往护车湖勇头部砍下的快刀 虽然已是深夜,可是月光极好,在澹澹的月光下,所有的人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两柄钢刀就像面条做的一样,在砍落树枝的刹那,刀刃竟然崩缺了一个大口,接着便弹起极高,震得那两个铁卫手腕发麻,赶忙后退三尺 他这一手功夫是累积十多年练剑之后的习惯动作,以往在山中,他练完剑法之后,将手中树枝脱手掷出,可直透巨木尺许之深,在他来说,这个动作稀松平常,可是看在那些人眼 里,便觉得不可思议,刹那间,每一个人都被震慑住了” 齐玉龙从惊骇之中醒了过来,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侠相助,在下,在下……”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他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沉声道:“齐大公子要离去了,如有任何人敢予拦截,杀无赦!” 他的话声平淡,没带任何感情,可是那些手持钢刀的蒙面人全都受到震慑,虽然眼看着齐玉龙一行人骑马、上车,缓缓地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挺身出面拦截 金玄白继续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堡主,告诉他说,我金某人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叫他今后离我远远的,不然我早晚像杀鸡样地把他的脖子给砍了!” 静极之中,他的话声非常清楚,可是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人吭声,连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敢呻吟一下,显然全都受到极大的震撼,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远眺无边的湖水烟波,耳闻波涛拍岸的声响,金玄白突然在这瞬间,似乎觉得自己的灵识脱体而出,穿越茅棚向去,溶入这平和清幽的环境里,彷佛夜空的一轮明月就在眼前,卷动的云絮如同柔软的羊毛被褥,可供他仰卧其上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不仅刀中套刀,式中套式,并且在杀气转动下,劈、砍、撩、带、斩、回等刀诀移转,凝聚成极大的威力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 到了这个地步,九九八十一剑等于一剑,一剑既出,便是从始到终,从有到无,从一到零 金玄白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可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也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可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声低沉的男音笑着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龙的戚少侠笑着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江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古人地灵人杰,姑苏出美女,果然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少林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也不知道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了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两条船上坐的几个人全部是彭浩及齐冰儿所提起的,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武当三英、少林七宝神僧、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女侠 岂知在面对九阳神功刚强无俦的劲道攻击下,大愚禅师因为内力修为的程度最高,故此 受害也最大,跟九阳神君拚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一身经脉俱毁,若非仗着易筋经的心法奥秘,勉强地吊住一口气,不然他当场便会死去 不过纵然大愚禅师受伤最重,但在少林续命金丹的药力护持下,凭着神奥的易筋洗体功法,终于捡回了一成的功力,延续了多年的寿命,这才能有余力教育徒弟,将一身所学所悟的少林武功,全数传给了金玄白便是鼓励你去追求齐冰儿了……” 逸电女侠何玉馥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道:“戚少侠,令师弟说得不错,你心中爱慕齐姑娘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怕人言论?” 金玄白盘坐在茅棚石凳上,将远在数丈外的两艘船上的所有话音,全都听在耳里,直到此刻,他突然听到那些人提起有关齐冰儿的事,他更是提起精神,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在湖中的船上 接着耳边听到秋诗凤道:“戚少侠,据说白玉娇龙齐姑娘在十多前便由长白一派的分支玄阴门门主携到东北习艺,所以她直到去年才出师回到太湖,故此她才没列名在江南女侠之中,而后她因为水性高强,武功不俗,再加上美貌如花,这才博得白玉娇龙的外号,可是,戚少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才行,因为据神刀门的江少侠跟小鹃姐透露,集贤堡的少堡主追求甚殷,据说将要与齐姑娘论及婚嫁……” 戚威笑道:“只要齐姑娘还没订亲,任何人都有机会,我戚某人不信凭着人品、武学、家世会比那什么少堡主要差……” “当然!”何玉馥道:“戚少侠是武当后起之秀,江湖上威名卓着,那程少堡主如何能跟你比较?所以我鼓励你加紧追求的脚步,一定要打败群雄,夺得美人归 金玄白只见两艘华丽的画舫并排而行,缓缓向着岸边而来,从茅棚内望将出去,一艘船上的船板上摆着一座矮几,几上横放一张古琴,还有一只小形的兽炉正焚烧着不知名的香木,白烟袅袅散去,随着湖面晚风吹拂,竟有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而与她们画舫并排的另一艘画舫上,则坐着两俗一僧,全都看来年龄甚轻,尤其那个和尚胖嘟嘟的,一脸笑容,看来尚只十六、七岁光景一时之间,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束发,于是拔下一根茅草,匆匆地扎起头发,挽了个发髻 金玄白不知其中有何缘故,目光一扫全场,落在戚威身上,问道:“请问尊驾叫我慢行,莫非有什么事吗?” 戚威道:“请问阁下可是姓金?”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悟法小和尚,你若是嫌我说大话,那么我就再减一招,就以两招为限吧!” 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当他在胡说,方土英更是气得不怒反笑,道:“好!如果我方某人两招之内便败在你手下,立刻当场自刎!” “自刎就不必了,”金玄白道:“你如果败了,就罚你回山苦练武当剑法,二年不得下山,可不可以?” 方士英正要答应,戚威出声道:“三弟,不可中了他人圈套” 金玄白冷冷道:“圈套?我有什么圈套?” 戚威面色凝重地道:“阁下的意思是以手中这根树枝代替长剑,并且要在两招之内让我三弟长剑脱手?” “不错而远落在刀僧悟性之后丈许外的则是十几个黑衣样面人,在跨着大步奔行,追蹑而至 金玄白起初还以为那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是来自集贤堡的铁卫,可是凝神一看,才发现那些人头上包着忍者头巾,身上的服装是紫黑色,这种稍带红色的黑色衣服,是为了让忍者方便黑夜行动所做的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故此金玄白略一察看,立刻便发现那些追蹑在火林刀僧身后的黑衣人不是集贤堡的铁卫,而是忍者” 戚威见到掌僧悟法离去,正想要呼唤方士英加紧防守,以免金玄白趁机脱逃,岂知眼前一花,金玄白已从他身前掠过 然而剑式虽快,金玄白的速度更快,剑影洒出,只是刺向处空中的幻影,金玄白在这刹那,竟已离他远远八尺开外由于梭上有小孔,射出时空气穿过小孔,发出尖锐的声音,再加上梭身镀银,如同闪电,故此她才搏得“逸电”这个外号 金玄白身形陡然停住,赞赏道:“嗯!这招‘夜战八方’使得不错,不过还没得到精髓” 金玄白知道她所说的“丽姐”便是目前苏州城四个暗杀组织的负责人松岛丽子,也是忍者组织中的中忍 金玄白话声一顿,道:“不过在武林之中,单靠暗器扬名,不可依恃,想当年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能两手发出十四种暗器,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被江湖上誉为千手 神射,可是他却落得十指被人折断,终身残废的下场 鬼斧欧阳珏凭着这手绝技收尽了唐大先生身上所有的暗器,到最后面临巨斧临头的状况,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十指被拗断,而毫无反抗之力 由于鬼斧欧阳珏一手追风二十九斧绝艺,打遍天下也难得找出几个对手,故此他这手“万流归宗”接收暗器的技艺,一生之中也没用几回,若非是金玄白天资聪颖,学习力太强,再加上其他的高人争相传功,恐怕欧阳珏也不会将这种功夫传给金玄白了 武当双英和江南二女侠看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少林两位后起之秀却在惊凛中更添十分诧异 她唯恐方士英和戚威会一口拒绝,赶忙道:“戚少侠、方少侠,你们曾答应杨小妹,要助她一臂之力,此刻实在不宜另生枝节,更何况这位金大侠是不是淫贼,还不能确定,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等等,你们莫非已经答应杨小鹃,要去对付五湖镖局?” 何玉馥“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道:“杨小鹃自己行为不检,惹出如此多的麻烦,现在还要把你们牵连在内,真是无聊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铁冠道人在谷中寒梅绽放时,将这段往事娓娓说出,当下唏嘘不已,也就在他传授完寒梅剑法不久之后,便安然逝去……回想起这一段往事,使得金玄白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将手中树枝丢在地上,道:“何女侠,请起来,在下并非华山门人,你不必如此多礼 “流云飞袖!” 戚威骇然叫道:“你使的是本门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倏然转身,道:“不错,这正是流云飞袖,怎么,你还有疑惑吗?” 戚威把长剑插回剑鞘,赶紧跪倒于地,颤声道:“武当第十四代弟子戚威,拜见前辈,尚请前辈恕晚辈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戚威虽觉金玄白太过年轻,自己且又在武当没有见过此人,可是在看到金玄白无论剑法、功力的修为上都超世脱俗,加上又见到了流云飞袖绝技,顿时深信面前这个人一定是本门的尊长,而他年轻的外表只是因为功力深厚,以致返老还童的地步所致……戚威这一跪下磕头,不但刀僧、掌僧弄迷糊了,连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如坠五里云雾之中,至于方士英则更是整个人被震慑住,连站起来都忘了” 金玄白目光一闪,望向秋诗凤道:“秋姑娘如果有空,亦请和两位小师父一同前来,在下当有要事相告 秋诗凤望着悠悠的湖水,暗忖道:“真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是否清楚地的出现,造成了多大的震憾……” 轻叹口气,她走出茅棚,仰首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已飞离现场,似乎到达金玄白的身边……何玉馥见到方士英在喝闷酒,戚威和悟法、悟性两人在谈论金玄白的剑法造诣,于是悄悄地走出棚外,站到秋诗凤的身边智慧高于一般人,你想看看,那个金前辈像吗?” 秋诗凤听她这么一说,眼前似乎浮现出金玄白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摇头道:“他是不像,头上扎根茅草、土里土气的,若非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还不错,我还以为他是刚进城的乡下人” 何玉馥苦笑道:“这位金前辈满身都是谜,叫人看不清、想不透……” 秋诗凤道:“就因为这样,我才对他感到很大的兴趣,非要解开这个谜不可……” 她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幽幽地道:“金玄白,不知道你此刻人在那里?” --------------------------第 九 章  梦中艳遇金玄白人在何处?他此刻正舒服地躺在澡盆里,盆中热水氲氤,盆外矮几上还放着天香楼里自酿的名酒,苏州城里颇为有名的玫瑰露 他躺在澡盆里,让热水浸到了胸部,只觉得全身舒畅,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已洗去 渴的时候,他自斟自饮,喝着香甜可口的玫瑰露,虽然没有田中春子在旁侍浴,可是他仍觉得这已是人生极大的享受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因此齐冰儿那玲珑有致的胴体,似乎始终在他眼前晃个不停,而田中春子丰腴艳丽的肉体,也经常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心中” 他这句话的确是天下男人的心声,在男人生活中,恐怕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于女人,然而,男人却离不开女人 不但如此,男人还偏偏要自寻烦恼,总嫌一个女人不够,还要多和几个女人交往,甚至以交往过的女子数目众多来自豪,来向同伴、朋友炫耀 眯着有些醉意的眼睛,他的眼前似乎浮现起松岛丽子、伊藤美妙两张美丽而又恭谨的面孔” 金玄白道:“好!我也会更疼惜你……” 两张秀靥,两具火热的胴体,就如同两条在海里翻腾的银鱼,在他神枪的不断挥射中,全都中枪,变成两条死鱼,再也不会动了 而金玄白则在极度兴奋和疲劳中,射尽了全身的热情,抱着两条捕获的银鱼,陷入沉睡中 虽说他并没有吃亏,不过被这两个东瀛忍者缠住,金玄白恐怕自己会沉溺在欲海之中无法自拔,早晚会把那两个东瀛美女纳为小妾,到时候再带上田中姐妹,他的精力再够,也无法应付这么多女人的需索了 金玄白虽然不是上忍,可是他的身分比上忍还要超出,就算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两位上忍在此,也要尊敬金玄白三分 田中春子身为下忍,面临中忍的命令,只有绝对的服从,不敢有丝毫违抗,纵然心中不愿,可是为了伊资流的未来,只有忠实地执行任务了 这种情况,在满清末年,东瀛倭国入侵中国东三省时,曾派出数以万计的东瀛女子到东北借种,否则战前倭人身高不足五尺,战后倭人身高普通变高,甚至有七至八尺的长人出现,这都是拜倭人有计划的借种所致 他迎着晨风,缓缓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大约走出两条街之外,立刻便遇到了二十多名捕快远远奔了过来 苏州的街道类似棋盘架构,金玄白所站立的这条街道,左右前后皆有通道,他立在靠近四道路的街心处,不一会功夫,便看到右侧道路上出现三、四条人影,凝目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僧人领着两名少年和尚和一个劲装青年,迈开大步急行而来,距此约有十多丈远 而在左侧的一条道路上,此刻正有人高歌而行,金玄白侧首望去,发现那在淡淡晨雾中漫步而来的一行八人,正是夜间与他在渡口分手的武当双雄、少林二僧以及两位女侠和她们的随侍丫鬟 似乎引起一阵骚动,其中一位少年和尚叫道:“师叔,那是悟性师兄在唱山歌 掌僧悟法也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抓住悟性的衣袖,低声道:“糟糕!碰到了空证师叔,这下怎么办?” 刀憎悟性挺了挺胸,道:“悟法,你别怕,我们只不过应武当两位师兄的邀请,多喝了几杯酒,又有什么关系?顶多被师叔骂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目力还看不透白雾,向着空证和尚发声之处,高声说道:“空证师叔,弟子悟性和师弟悟法偕同武当两位少侠以及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在此 因为据陈明义所言,在昨夜戍牌时分,苏州城内外一共五个小帮派,十七个堂口的老大,全都被苏州的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请”到一处,要求他们协助苏州衙门,务必要在天明之前找到金玄白 根据王正英的透露,这道命令是来自知府宋大人,而宋大人则是受到更上级的压力,不得不使出这种霹雳手段 陈明义苦着脸说:“王捕快说得很明白,如果找不到大侠您,那么苏州城这二十二个老人都会被栽上个罪名,处以死刑,等候秋泱,所以从昨晚开始,我们这三十多个堂口派出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弟兄在苏州城内外四处搜寻大侠,几乎都把苏州城翻转过来,总算在这里碰上大侠你……”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陈兄,你可知道,苏州知府为何要找我吗?” 陈明义摇头道:“在下只是城西李老爷子手下的一名管事,地位卑贱,怎会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找金大侠?在下所接受的命令是找到金大侠之后,恭请大侠到拙政园去”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而右边路上的刀僧悟性等八人和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则也走到距离交叉路口不远 那三十名衙门捕快虽然在看到两边道路上走来的十多人有僧有俗、有男有女、形踪颇为可疑,但是他们方才曾听到双方互报名号,晓得这两群人不是少林的和尚,便是武当的少侠,所以无人敢加以盘问,只在距离最近时,向两边投注一下眼光而已” 这一阵叫声真的如同一阵闷雷劈得刀僧、掌僧、武当双英、江南二女侠等人全都震慑住了 他们几乎没有人敢相信,那群捕快会在见到金玄白之后,发出如此大的欢呼,因为在他们思想理,应该是捕快见到淫贼大盗之后,会立刻围住加以逮捕才对,为何反而尊称大盗为大侠? 这种思想和现实所产生的极大落差,使得这些人在瞬间都变成了呆子一样,瞠目结舌地愕然伫立,无法动弹 这幕奇诡而又怪异的情景,使得汇集在两条路口中心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也全都看呆了,不明白其中有何玄虚?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起来!起来!你们全都给我站起来” 金玄白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晓得那几个蹲大狱的人,只是被拿来当替死鬼,替衙门的罗师爷挡灾的,而这一切也都是靠诸葛明发挥影响力所致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正全部凝神观看这个事情的发展经过,一见薛义等六名捕快急急行来,全都吃了一惊,不知这些捕吏来意为何? 薛义走到空证大师面前不远处,目光在那一行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抱拳道:“在下是苏州三班衙役薛义,请问大师可是少林高僧?” 空证大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空证,正是少林弟子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但少林、武当等一行人全都大吃一惊,连编故事的薛义和他身后的那五名衙役也都脸色大变” 那三、四十个地痞流氓全都纷纷表明不敢染指的心迹,一时之间发誓之声此起彼落,煞是热闹 空证大师脸色一变,力道骤发,掌式化为“镜花水月”,双掌一阴一阳,抖动之际,把力道提升至八成,逼攻而出” 他双拳一收,转身去,不再理会两派高手,就那么潇洒地带着七、八十名衙役和地痞流氓朝大路走去 而空证大师则是”空“字辈中少数几个能精通四种以上少林绝艺的僧人,细数起来,他目前的成就,除了少数几个坐枯禅的少林长老之外,在当今少林寺来说,武功成就绝对排得上前五名之内 以空证大师的武功修为,施出般若掌法,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得下来,然而他却明显地表示不敌金玄白,怎不使得少林“悟”字辈的弟子不为之骇然? 空证大师见到四位弟子神色大变,沉声道:“这金大侠一定是本门弟子无疑,否则不会使出如此精湛的本门拳法和指功” 刀僧悟性骇然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说,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空证大师苦笑了下,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勉强来说,我的修为只有他四成……” 拳僧悟缘嚷着道:“这怎么可能?” 空证大师道:“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你们不信 空证大师道:“贫僧方才已使出本门的达摩神功,施出了八成的内力,对方若非同行,以他的修为来说,贫僧此刻必定经脉寸断,内腑全被震毁,但是就因为他施出的是易筋经最上乘的卸力功法,将贫僧发出的功力全数压下,从脚底发出,这才留下这两个脚印……” 何玉馥问道:“大师,照你这么说,那位金大侠的一身武功都是传自少林,可是为何他的师父是谁,你们却不知道呢?” 空证大师一愣,道:“女施主之言不错,这也是贫僧最感疑惑之处” 他弯下腰来,伸出双指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弧,接着手腕一抖,化指为掌,那块嵌印着两只脚印的圆形石板已黏在他的掌上” 龙飞惊懔地问:“照大师这么说来,此人岂不是当代武林第一高手?” 空证大师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浩瀚无边,依金大侠的武功修为来说,恐怕只有老一辈的高手能够压得过他了,不过再怎么说,他的武功成就,放眼当今武林,也足以立足十大高手之内……” 他的话声稍顿,道:“他目前的身分未明,你们千万别招意他,否则引起门户之争,就难以收拾了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数百人汇聚在一起,声势极为浩大,可是却没有人敢高声说话,全都默默随着队伍前进,而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各地的牛鬼蛇神,也都在找到自己相识的同伴后,悄悄进入行列中 这时,四面八方仍有不少的衙役和地头蛇向拙政园飞奔而来,因此人数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的人看来已经超过二千人之多”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放眼望去,果真见到每一双眼睛,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投注在自己身上,看得他全身都像有虫在爬一样,非常的不自在 他走到薛义身前不远,问道:“薛义,这是怎么回事?” 薛义将肩上扛着的木箱交给身边的另一名衙役,向前走了一步,朝王正英行了个礼,道:“禀告头儿,这些人找到了金大侠,是要来此请知府大人释放他们的窑口首领……” 王正英“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金玄白身上,躬身抱拳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大人大量,宽恕在下无心之过” 他望向薛义,道:“薛义,你立刻带几个人到班房去把那二十二个窑口的老大领过来,交给这些家伙带回去” 诸葛明笑道:“还是宋大人知趣,难怪你在苏州做知府做了三年,一直做得四平八稳,果真不简单……” 宋登高拱手道:“这都是仗着诸葛大人提拔,下官才有机会孝敬大人” 宋登高尴尬地搓了搓手,对王正英道:“正英,你赶快派个人去看看,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些人……” 王正英应了一声,立刻派出四名捕役快速赶往苏州衙门,催促薛义放人之事 诸葛明见到气氛有些僵硬,目光一转,落在金玄白的肩上,笑道:“老弟,怎么能让你自己扛着这箱东西呢?褚山,你过去替金老弟把木箱接下来 故此,当金玄白出面解除危机时,每一个人都充满感谢又好奇地望着金玄白,纷纷抱拳行礼” 他见到那些地头蛇没有一个人听话离去,不禁摆出了官架子,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快走?莫非真的想要成为本官的座上宾客不成?” 那二十二个各路窑口的首领,都全身一震,没有一人敢多停留,纷纷举步离去 他躬身道:“既然诸葛大侠这么说,小老儿不敢不从,只有代各路弟兄敬领金大侠的好意,收下这份厚礼了” 说完了话,他弯腰拎着地上的木箱,就那么一只手举起,搁在肩上,臂力之强显示他的确也练过不少年的功夫” 金玄白明白诸葛明若非有急事找自己,一定不会花费这么大的精神,发动整个衙门的力量,四处搜寻自己的下落,以致惊动整个苏州城内外的地头蛇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藏身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亲眼目睹这整个经过情形,眼见那些牛鬼蛇神逐渐散去,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无数的疑团,反而更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运知府大人和锦衣卫的官员都要如此巴结他? 空证大师虽然辈份高,可是江湖阅历却不够丰富,他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结果来,直到看见那数百名地头蛇分从各地散去,而那上千名的衙役也都在王正英的指挥下离开,只留下二十名差人看守拙政园大门后,他仍然弄不清整件事的蹊跷所在” 何玉馥道:“既是这样,我和秋妹妹也先回客栈去了” 空证大师宣了声佛号,跟武当三英和两位女侠打了个稽首,领着刀僧和掌僧两个小和尚,转身离去 --------------------------第 二 章  东西二厂拙政园历经数百年,早期只有归田园居,也即是现今的东园,而中园也仅是在规划中,至于西园则是清代以后才增建的,又称为“补园”” 他指着那两人对金玄白道:“金老弟,这位是张永张大人,这位则是蒋弘武蒋大人,他们都是昨日黄昏从南京城来的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所以当金玄白一出现时,他们见到的只是个有点拙朴的年轻人,心中不以为意,口中却仍自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只是碍于枪神的威望太过崇高所致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那番谦逊的话后,诸葛明又再度表明金玄白的武功确实厉害,致使屋中的张永、蒋弘武以及那四名劲装护卫全都面色稍稍一变 张永个性阴柔,所练的功夫也走阴柔毒辣一路,所以凡事都思虑较深,而蒋弘武出身北方全真派,个性剽悍而又刚直,本身可说经历百战,之后,才博得今日这种地位,所以意念一动,立刻跟着行动 他的动作迅捷,可是金玄白的动作比他更快上半分,本来蒋弘武以“擒龙手”抓向对方脉门,却反被金玄白翻出的五指扔出,而他那算张的左手五指则在半途就被金玄白右手截住,以一招“金丝缠腕”之式抓住”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这个差事我接下来了,反正只花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我就可以办我自己的事了 在众人目瞠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伸手,那根附有校桠树叶、较姆指稍粗的树枝,似乎受到一柄无形的刀刀削劈,附着在树枝上的树叶和岔枝齐都掉落在地” 金玄白道:“无论最一草一木,在我手里仍有如刀剑,所以三招之约仍然算数……” 他的目光一闪,道:“不过以这四位老兄目前的状况来说,大概两招就够了” 蒋弘武侧首望去,只见东北四豪此刻气得七窍冒烟,而那刘康更是气得浑身发起抖来,于是沉声叱道:“看你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人家两句话就把你们气得乱了分寸,亏你们还练了十几年的武功,简直让人笑话 张永道:“你们四个就去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绝艺,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 而陈南水和刘康两人则毫不迟疑的使出断魂钩法和旋风斧法,往另外两个角度出招,封住金玄白的后侧左右两边 这种怪异的敲击声方停,只听得金玄白沉喝道:“第二招!” 喝声中,他那雄浑的内力从树枝上传出,刹那间起了十二次微幅的震动,这种震动的力量从树枝传进那四柄兵器,再从兵器上传进他们的手臂,顿时四人全都半身一麻,不由自主地后撤半步,在惊骇中手里兵刀已经脱手,被那根树枝黏走 在四柄兵器落地之前,金玄白看也不看,反手将手中的树枝掷了出去” 蒋弘武敞声笑道:“老弟,你太过谦虚了,虽说谦虚是美德,可是太过谦虚却成了虚伪,你是我们的小老弟,今后不可如此” 张永从鼻孔里“哼”了声道:“以前说你们是井底之蛙,你们还不肯承认,现在服气了吧?” 刘康伸出大姆指,道:“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他奶奶的,真是天下无敌!我刘康是服气透了!” 他说的话带有浓重的东北口音,说完话还裂开大嘴发出一阵怪笑,金玄白听不懂他是褒奖自己,还是贬低自己,不过看到此人豪爽,倒也不觉讨厌 金玄白道:“对不起,弄坏了各位的兵器,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张永道:“没关系,他们的兵器坏了,再订制就行了,不过这一串兵刃……” 他指着插在地上的那根树枝,道:“金大侠,你把这根树枝送给我,我要把它留作纪念”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既然答应了,便一定尽全力保护令亲的安危,你大可以放心”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金玄白身处南方乡下,当然不明白太监的可怕,故此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张永这种娘娘腔的男人,怎会成为比知府还大的大官” 他反覆看了两遍,弄不清楚上面的意思,将纸东交还给诸葛明道:“请恕在下愚昧,实在不明白上面写的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蒋弘武道:“他的表哥是郑宏基郑千户,这次我到苏州来,还特别跟我打过招呼,要我多关照他,看来这个人很识趣,的确应该多多关照” 诸葛明把银票交给金玄白,道:“老弟,这是宋知府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好了,别跟他客气,不然他今晚会睡不着的” 金玄白道:“可是这里的钱未免太多了,无功不受禄,我怎能平白收这个钱?” 他想起以前,每天上山砍柴练功,砍好带回家的柴还得晒干,半个月进单上送一趟柴,只赚几钱银子,算起来一个月跑两趟,还赚不到二两纹银 如今遇到了宋知府,随便一出手便是五千两白银,比较起来,真是像做梦一样” 金玄白愣愣地望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此刻苏州城里街道上的店铺全都已经开门仿生意,市集之上热闹非凡,金玄白换了一袭全新的劲装,外罩绸缎长袍、头戴方巾、足登丝履,看来英姿勃发,只不过背了个羊皮枪袋,反倒有些不伦不类”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金老弟,我曾听我一个老乡说过关于钱的几句话,你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道:“蒋大人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钱是好汉!”蒋弘武道:“我老乡认为世上唯有钱是好汉,他这么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实言,人为铜钱,游遍世间”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 诸葛明似乎被提醒,拍了下脑袋,道:“蒋兄,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看来金老弟这招手法,真是太高了,今后只要他出面,苏州地盘上的各路地头蛇都得买帐,无论是用在查缉千 里无影或追龙小组上都极为有用 这时,诸葛明也看到了那个图案,侧首对蒋弘武道:“蒋大人,那是武当门人留下的暗记,表示要召集同门聚于此地,依你之间,武当有什么特殊行动?” 蒋弘武瞥了一眼,道:“朝廷一向礼遇武当,曾多次拨出钜款修建道观,武当一派不会做出不利于朝廷之事,这大概只是武当弟子的聚会而已,我们不必理会 他冲着诸葛明抱拳道:“诸葛老弟拨空前来,老夫万分感谢,不知金少侠何时会到?” 诸葛明讶异地道:“咦!他和我们同来,明明已经先进镖局,怎会没看到他?” 邓公超也讶异地四下观望一会,随即笑道:“金少侠可能先去探视养伤的四位镖师了, 有他在此,老夫心中大定,不怕双剑盟出来玩什么花样了” 金玄白闪身进入树后,田中春子于是说出此来找寻金玄白的目的有二:一是从太湖传来秘报,齐冰儿在返回水寨后,已遭到太湖王齐北岳囚禁,并同意独子浪里白龙齐玉龙的要求,与集贤堡联姻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金玄白把肩上枪袋交给邓公超,道:“总镖头,请制止镖局里的镣师们闹事,其他一切由在下处理 土坪中众位镖师此刻已在邓公超的压制下,停止了叫骂,但是那群从双剑盟来的男女弟子却仍在鼓噪之中他的脸色有些铁青,见到金玄白上台,横剑扬声道:“尊驾可是五湖镖局的人?” 金玄白木然望了他一眼,俯身拾起冯镖师丢在台上的单刀,然后点头道:“不错,我是镖局里的人老夫决不拦阻他自认为以自己练剑十多年的成就,就算是峨嵋掌门来此,也不敢奢言可在两招之内击败自己,更何况眼前这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呢? 他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沉声道:“尊驾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道:“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只要是双剑盟的门下弟子!无论是一人、两人,甚至四人、十人一齐上来,我也是只用两招刀法” 喝声之中,他凝聚起浑身的功力,一式“龙子初现”施出,剑气“嗤嗤”作响,剑影如重山叠嶂层层布起,显然是攻中有守的绝招” 姜重凯颤声道:“你……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他一听金玄白说起,那必杀九刀是亲身所创,禁不住心头的惊凛,因为他知道每一样武功皆有师承,无论是学剑抑或学刀之人,若能手创剑法或刀法,非但武功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并且已到达一代大宗师的境界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姜重凯被架下台,然后几个女弟子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敷药,根本没将那三个双剑盟的门人放在眼里 此刻,当他们听到金玄白之言,那当中的一个年轻剑客道:“尊驾能否请报个万儿,我们返回师门,也好具实以告……” 金玄白当然知道“万儿”是江湖上的切口,表示“名号”、“绰号”的意思,但他却装作不明白,道:“什么千儿、万儿的我可没有,眼下我连老婆都没有,当然连一个儿都没生出来,又何来什么万儿?所以劝你们不要多说废话,就此回去把我的话转告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劝他们停启干戈,以免惹来灭门之祸 在一片惊叫声里,那十几名双剑盟的男女弟子,纷纷拔出长剑,组成了剑阵,向木台推进,而那些女弟子则在剑影晃动之下,取出镖囊中的“银蕊金花”暗器,准备找机会射出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所以这种暗器当年问世之际,曾紧追唐门的“五云捧日钉”和“龙须神针”之后,被视为江湖上排名第五的暗器,威力之强,直逼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岭南霹雳堂的“混元霹雳”和“铁莲花” 这种诡异的情况,远远超过他们的想像范围,不禁使得他们全都看呆了,一时之闲,全都成了木偶,完全无法思考,无法行动 那些已经六神无主的双剑盟弟子,一见到这些人,都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呼叫之声此起彼落” 邓公超脸上泛起微笑,道:“原来是杨大侠,多年不见,大侠英姿依旧,神采如昔,真是可喜”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离开双剑盟的众弟子,秋诗凤低声道:“玉馥姊,你拉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吗?” 何玉馥道:“他约我们来这里,说是有事情告诉我们,若不趁现在问他,等一下打起来 就没机会了 秋诗凤有点不好意思地甩了下手,埋怨道:“何姐,你干嘛这样?快放手呀!” 但是何玉馥没有理她,拉住了秋诗凤走到金玄白面前,这才放开手,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少侠,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伸手从囊中掏出一叠纸柬,然后再从里面找出以棉线缝订的五张厚纸,递给何玉馥,道:“在下受人之托,将这三招寒梅剑法的剑谱交给华山盛琦掌门,如今遇到何女侠,就托你带回师门吧!” 何玉馥接过那薄薄的几张纸,只见上面写着“寒梅剑法补遗”几个大字,她翻了开来,只见里面果然画了三招剑法,旁边还以小字注明剑式运行的诀要和心法,完全符合寒梅剑法的剑路,显然是手创创法之人增补加添的,有了这三招,使得寒梅剑法更增威力 这三招剑法把整路寒梅剑法补齐,可说已至天衣无缝的地步,除非双方功力相差太远,否则剑法没有使完,敌人是无法攻入剑圈的 所以他想了一下,不知要如何开口解释,才能两全其美,一时之间,反倒哑口无言 金玄白挥出左手二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只听得一声清吟传出,剑光漾动为水,久久方歇,禁不住赞道:“好剑,真是好剑!” 秋诗凤星眸闪光,凝注在他身上,柔声道:“武当是江湖名门正派,尚请金大侠手下留情,以免树敌过多 秋诗风柳眉一挑,道:“何姐,别闹了,快看比剑吧!” 何玉馥脸色一整,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反手持着长剑,缓步走向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 之前,竟然停都不停,就那么举步跨足,登上高台 他虽然很快地镇定下来,可是武当三英却全都为之大惊失色,龙飞外号飞龙剑客,轻功身法造诣最深,能在空中连出十二剑都不落地,据说只有昆仑派的“云龙八大式”轻功身法才能比拟,故此他一见金玄白提着长剑凌空举步登高,立刻便明白这种轻功身法看来虽慢,其实比之飞身跃上本台要难上百倍 就连当年像他这种心法的铁冠道长本人,也因为内功不够深厚,以致没能练成“走天梯”,铁冠道长是武当长老,辈份较之上代掌门青木道长要高一辈,青木道长没练成,他的徒弟黄叶道长自然也没练成,而杨子威和林英豪纵然成名武林十多年,博得风雷双剑的美名,却也没有看过这种轻功,更别说练过了 那道剑芒吞吐伸缩不定,如同活物,较之传说中剑气更是具形,似乎秋水剑原先的长度便是超过四尺以上,而这道剑芒应是实物……杨子威乍见对方摆出的剑式酷似本门太乙剑法的起手式,便是为之一愣,再一看到那道伸缩达五、六寸的剑芒,更为之凛然大惊 所以练剑首重练气,气功有成,剑法自然可以达到一种境界,否则徒具其形而不得其神,练剑毫无意义 “太乙龙形!”杨子威嘴唇蠕动了一下,迸出这几个字 杨子威发觉自己发出去的内力全部被对方抵消了,形成一种平衡的形式,他一时之间也不敢将内力收回,仅是有些焦急地问道:“尊驾显然是我武当弟子,请问令师是本门那一位长老?” 金玄白虽然听到他的话声,可是尚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一阵惨叫声惊动,转首望去,但见那从门外涌入的劲装大汉,人数越来越多,齐都挥剑攻向五湖镖局的镖师,瞬息之间便有人伤在他们剑下 --------------------------第 八 章  海南剑派当那些劲装大汉成群蜂涌而入时,双剑盟的十多名弟子全都发出声欢呼,剑阵迅速移动,配合那些人,杀向五湖镖局的镖师而去 刀光一闪,银剑先生剑出如风,已将他截住,两人没有交谈,立刻交上手,一时之间打得火热 杨子威认出那随着金花姥姥等人杀入镖局的中年道士,暗暗一惊,道:“怎么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会跟银剑先生一伙?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杀进五湖镖局?糟糕,这个姓金的不知是否为本门弟子,如果万一是的话,那么将会引起门派之争……” 银剑先生韩重谋出身峨嵋,那玄机道人是海南剑派掌门天机道长的师弟,如果金玄白出身武当,那么交手之下,必有死伤,一定会引起门派的争斗” 秋诗凤接过长剑,插回剑鞘,低声道:“金少侠,那金花姥姥性烈如火,武功高强,你还是稍微让她一下……”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我想让她,无奈她不让我,秋女侠、何女侠,请你们两位明哲保身,切勿介入此事 金花姥姥的目标对准金玄白而来,也没料到方士英会挡在她前进的路上,并且还陡然地朝自己出剑,她那高大的身躯霍然一顿,刹时间龙头拐杖已带起一阵巨大的劲道,有如泰山压顶地朝方士英落下 金花姥姥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铁杖扭动一个半孤,巧妙至极地斜扫而下,杖上所带的劲道,已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完全填满,土坪中的飞沙开始旋动……她这一杖之威,所蕴含的劲道何止五百斤?若是砸在人身上,定能把人砸成肉泥,但是金玄白纵然空手,也无惧于杖上劲道,他不闪不避地上前一步,右手化掌为指,在眨眼之间便已扣住铁杖首端的龙头 一个意念从方士英脑海涌起,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擦拭,单足跪地,举起手中断剑,从金玄白背后刺去 而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迎战玄机道人的一柄长剑,凭着两人的经验 褚山和褚石两人原就练好了一套合击的方法,两人又有红砂掌和黑砂掌两种外门掌功护身,放在虽在十多名双剑盟弟子们的结阵围攻下,仍然挥舞铁掌,虎虎生风,将攻来的长剑挡在身外 就在他们蓄定精神对付似乎永无穷尽的剑林之际,他们陡然听到连续不断的惨叫从身外传来,接着剑影一阵散乱,金玄白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全身蓄满功力,枪法如电,或挑或刺,或扫或撩,一路夺命枪法使出,仅仅九招,当者披靡,已无一合之敌,碰到铁枪的人,莫不剑折身亡,血洒黄土,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可是那满天的金花,虽然映着烈日如同金色的蝗虫一般遮日而至,却在长枪布起的弥天枪影下全被摧毁击破,变成一堆堆破铜烂铁 虽然消除了那连续七股不同的劲道,然而银剑先生却知道自己内脱已然在对方这一击之下受伤,若非峨嵋心法纯正,另有神奇的卸力之术,只怕换个别人来此,会在枪尾三击三荡之下,内腑尽裂,吐血而亡 银剑先生惊骇万分,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枪法?” 金玄白缓缓转身,藏枪尾,露枪尖,遥指银剑先生,冷冷一笑,道:“我这是追魂枪法,正是专门对付像你们这种迷信武力的家伙所用……” 他虽然距离银剑先生有大约一丈之遥,但是枪尖斜指,已锁住对方,凭着长枪的优势,这一丈的距离,就如同一尺,根本不容银剑先生有逃脱的机会 枪神是何等人?远在三十年前便已被天下武林人士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前三位的高人” 他一举长枪,斜指苍穹,缓缓举步向前,顿时,一股如山的气势涌出,逼得银剑先生运剑抗拒 --------------------------第 十 章  恩怨得解金花姥姥这一杖攻出,带起的杖风,卷起满地的尘土,弥漫散开,使得站立在金玄白身后的邓公超都几乎立身不住,不禁惊忖道:“这韩翠花潜修十多年,功力突飞猛进,竟有如此成就,难怪天刀余断情会处处躲着她,不愿与她交手……” 他这个意念刚刚泛过脑海,只见金玄白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他的喝声出口,七龙枪如乌龙出洞,昂首腾飞,在卷起的灰尘里,直扑龙头拐杖而去 当她一连挡住七股劲道之后,终于无法挡住那随之而至的第八股劲道,“蹬蹬蹬”连退三步,手中龙头拐杖脱手飞了出去 可是那锐利的枪刃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劲道刺出,岂是银剑先生能够挡得住?刹时之间,火焰飞舞,枪刃连破五道剑网,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银剑先生手里的那柄银剑绞成粉碎 银剑先生一跤跌坐于地,眼看着似火的枪刃即将临身,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闭上眼睛,坐以待毙 刚刚是灰土遮眼,无法看到双方动作,如今视线虽明,却被那满天飞舞的银蕊金花遮住目光 随着七龙枪的舞动,一股旋风形成,如同一面张开的黑网,将那漫天飞舞有如金色蝴蝶的银蕊金花全都网亍进来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整个大土坪里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每个人都被金玄白这奇幻诡异的手法震慑住了,好像置身在梦境里一样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总镖头嘛,请你留在这里处理局里的同仁们的伤势,当然,还请两位褚兄相助总镖头一臂之力 当然,他是瞒下了忍者们的称呼,只说是一个杀手集团,但是那曲折的经过,仍然让在场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银剑先生韩重谋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停了下来,仅是叹了口气,抱拳道:“韩某御下不严,以致造成如此大的争端,真是罪孽深重,唉,韩某无颜在此久留,就此别过 秋诗凤朝金玄白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大侠,后会有期 杨子威神情有些兴奋,又问道:“那么少林派的……” 金玄白以“传言入密”的方式,说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是至交好友,当然住在一起 许麒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问道:“头儿,这些人都是锦衣卫里的人?” 王正英点头道:“那位赵大人是锦衣卫中的将军,另外四人是校尉,这回蒋同知大人率着七十名属下到苏州来是要办大案,既然大贵受伤在家,许麒你得更加看紧点,别让兄弟们放松,万一得罪了这些贵客,不但宋大人不好受,连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许麒想起锦衣卫的手段,虽在大太阳底下,仍然禁不住打了个寒噤”王正英挥了挥手,道:“你去吧!”许麒转身之际,王正英又把他叫住,问道:“许麒,我派你去通知神刀门程门主的事,你办好了吧?”许麒转过身来,道:“属下没见到程门主,不过已通知韩副门主,他说,在这段期间,神刀门会停止一切活动,部分弟子会疏散到同里镇去,另外一部份则随门主到木渎镇”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好!”王正英挥了挥手,道:“你去忙吧!” 他看到许麒离去,转身进入楼内,巡视一周,只见手下弟兄们全都换上便衣混杂在店伙计之中,守住所有通道,而厨房里的出入通道也都有人把守,那些厨师杂投此刻正忙着洗菜、切菜,炉中的火正烧得炽热,只等贵宾一到,便可在最短时间上菜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而在圆椅之旁,用三面大屏风隔出一个空闲,屏风上金碧辉煌的锦绣山水,让整座楼层添上不少艺术气息,衬托着墙上悬挂的一些一吴门画派书画家的杰作,显得雅致脱俗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赵定基见他满脸惶恐,正想要多说两句,一抬头,却没见到金玄白的人影,不禁吃了一惊,道:“怎么就这么一回光景,就看不到金大侠了!” 王正英张望了一下,果然没看到金玄白等一行人,忙道:“赵大人,你不必着急,金大侠他们想必是到什么店铺去逛逛,我们找一找,想必就可以找到……” 果真他所料不错,金玄白沿路走着,忽然见到路边的“汇通钱庄”那面大招牌,想起齐冰儿在离开时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于是临时决定拐进钱庄看看 金玄白一走进钱庄里,便有一个中年胖子上前招呼,扬自一看,柜抬里坐着有五个人,却没看到赵守财,他抱了抱拳,道:“在下姓金,要找你们赵大掌柜”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不是来存钱的,我是来找人” 金玄白吃了一惊,问道:“衙门抓他做啥?”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详细情形我们也不了解,据说跟他喜欢养鸽子有关,因为他那鸽笼里养的几百只鸽子在他被抓的时候,也一并被带走了”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所以孟子非一听蒋弘武口气大得吓人,虽不知他是个什么官,却不由自主的先跪了下来,唯恐会得罪官吏,吃上大亏” 他走到柜台,作了个手势,里面的伙计用一个托盘捧着五封银子走了出来,孟子非接过托盘奉上,道:“这里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尚请五位大人笑纳 金玄白有些不悦地道:“四位老哥,你们是想要留在这里继续说笑,还是去得月楼吃饭?” 诸葛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弟,当然吃饭比较重要,我们走吧!” --------------------------第 二 章  为官之道金玄白—行五人在孟子非的躬身拐送下,相偕走出厂汇通钱庄,便见到从人群中穿出四个灰衣汉子 那领头的两人,金玄白认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和李二牛,他们显然已在钱庄附近等候了有段时间,见到金玄白,全部脸现欢喜之色,躬身向著金玄白抱举行礼,道:“在下陈明义,见过金大侠 这三个司分权鼎立,相互牵制,上有朝廷,而下面的地方行政机构,则有府、县二级 后来由於吏治败坏,对地方社会的控制能力渐渐不足,於是朝廷对於三司并重的省级权力结构加以调整,增设了巡抚一职 在正统年间,巡抚一职尚被视为是临时职务,没有单独的官署,必须经常赴京和廷臣议事,直到景泰年间,才确定巡抚的重要性,於是废止巡抚赴京议事的规定,使巡抚一职居於三司之上,是地方最高军政长宫,建立巡抚官衙,巡抚白此可携眷上任,衙门也就此成为一省的最高权力机构”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蒋弘武道:“哈哈,这只是小事一椿” 金玄白想想,觉得他说的话也颇为有理,却忍不住道:“蒋老哥,你说的这些人,全都是有真材实学,否则也不会留名千古至於孔老二,当年带著一堆徒弟东奔西走,曾经绝粮於陈,差点成了饿莩” “可怜?”蒋弘武哼一声道:“本朝的官员,能够做到四品以上的,那个不是靠这‘哄’字诀?” 他压低了嗓音,道:“连九千岁都承认,他就是靠的这‘哄’字诀,把太后、皇后、太子哄得高高兴兴,这才能爬到今天这种至高的地位 蒋弘武脚下一顿,抓了抓马脸上的疙瘩,满脸怪异神情,问道:“金老弟,你连九千岁是谁都不知道?” 金玄白坦然道:“我一直待在山里练功,近些年虽然常到小镇上去,却从没听人说起什么九千岁,所以不清楚这九千岁是何人” 蒋弘武道:“你知道万岁吧?’ “万岁?”金玄白颔首道:“我知道啊!万岁就是皇帝嘛”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来,这九千岁可以掌控你们的生死?” 蒋弘武左右望了一下,道:“老弟,此时不宜谈论此事,关於你提的问题,今晚等你赴宴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谈谈 金玄白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而太湖王聚众太湖,除了靠湖里的水产谋利之外,还在城里开设钱庄,此外,他到底还做了哪种生意,金玄白就不了解了,不过看齐冰儿出手如此阔绰,可见太湖王身家极厚,绝非他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伙子能够了解的” 金玄白回头不悦地望了他一眼,蒋弘武道:“这几个喇嘛好像是来自豹房,惹不得 那名蓝衣少年把抱著的两个孩童,交还给他们的母亲之后,回头见到这种情况,拔出腰际的一柄长剑,翻身挥出一道剑光,扑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剌在一个红衣喇嘛的臀部” 话一说完,他的身形如箭射出,两个起落之下,已从人群头上掠过,现身在打斗圈里 由於他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倏地涌出的浓烈杀气,使得那被他的精神锁定的喇嘛身形一滞,随著剑影一闪,他手里铜钹已被那长得较为高挑的少女击落 那两名少女睁著二双星目,诧异地望著金玄白,俏丽的脸庞上泛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那蓝衣少年却在一愣之后,道:“喂!要你管什么闲事?还不快点让开,让小爷宰了这些臭喇嘛!” 金玄白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说体形不矮,却仍满脸稚气,忍不住笑道:“这些臭喇嘛的武功高强,不是你们青城剑法能够抵挡得住的,何不让我代劳?” 那个蓝衣少年剑眉一竖,道:“喂!你看不起我们青城派的剑法啊?小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材高挑,穿著一袭鹅黄色劲装的少女已开口叱道:“小杰,别胡说八道了,快退回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两名少女大约都只有十七、八岁,穿鹅黄色劲装的少女长得较另一名青色衣裳的少女至少要高出半个头,但是两人的脸庞都是一样的瓜子脸,也都一样秀丽可人,并立一起,如同两株幽兰和百合,全都有脱俗的美 他觉得自己心中一跳,忖道:“这两个少女可比冰儿美多了,与秋诗凤、何玉馥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甚至气质尤要胜上半筹,可说是两个超级美女,就算是集贤堡的程婵娟来 此,恐怕也胜下过她们 比较起来,秋诗凤和程婵娟都是绝色,可说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以评断高低,而何玉馥则另有一种野性的美,这种美和杨小鹃的风骚大瞻比较起来又有不同 瞬息之间,他们全都面现惊容,站起之后,中间那个蓄有三络长髯的老道沉声道:“两位师弟,你们有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拳法?” 两位道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右侧道人问道:“师兄,听说少林的大力金刚手有毁金裂石之能,不知那位施主使的是不是这种功夫?” 中间的老道摇了摇头,道:“他刚才头未回,反手指出一掌便以袖角击落对方手中的余刚忤,看来好像是武当派的秘技‘流云飞袖’,可是武当并无此等刚强霸气的拳法啊?” 他们说话之际,那四个喇嘛似乎已警觉金玄白武功超绝,用藏语说了几句,将手中的铜钹全都掷出,霎时,一阵“呜呜”的声响,铜钹交义纵横,八道金黄色的光影漫天飞舞 那些喇嘛原先被金玄白击退,铜钹脱手,趁著他回首欣赏美色之际,又拾起身边掉落的铜钹,此刻掷将出来,组成一片钹网,威势极为吓人,惹得人群—阵惊叫,纷纷往後退开,让出更大的空间 刹那之间,整条街上一片寂静,仿佛一切的活动都已停止,接著便是一片轰雷似的大声喝采,好像他们看到一场精采的表演之后,出自衷心的发出欢呼,否则便不能表达心中的感动……就在喝采声里,金玄白抱著那个蓝衣少年落下地来 那个蓝衣少年手里仍然拿著那柄宝剑,剑上挂著被剑刀切进一半的铜钹,他似乎还没从惊悸中醒来,愣愣地望著金玄白在发呆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就在他转身之际,他很清楚地听到蒋弘武暍道:“老弟小心,那是大手印!” “大手印”这三个字一传进耳中,金玄白立刻便想起当年大愚禅师跟他提过的一段往事,那便是和红教法王章巴甘珠在少林山下论说佛家、禅密两宗的法门,以及两宗不同的武功诀要 另外三名喇嘛中,两人已经受伤,其中一人手持金刚杵,久久不敢出手,尤其在看到同来的师兄,以功成不久的大手印出招暗算,却被对方一指便破去所有后继的变招,更是吓得脸色大变,不住地后退” 左首的中年道人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这个年轻人手段真是狠毒,出手便要人命,不知是那一派的弟子?” 右边那道士问道:“师兄,你可曾听过武林中有‘神枪霸王’这号人物?” 长髯老道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默然望著金玄白,低声道:“两位师弟,你们千万别多管闲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不是我们能够力敌的 金玄白有些歉然地对薛婷婷道:“薛姑娘,对不起了,在下冒昧,尚请姑娘原谅 所以当年楚风神曾经邀请玉阳真人赴泰山之事,绝对不假,也无法造假” 玄玄道人朗笑道:“施主年轻气盛,手段狠毒,显然并非枪神弟子 仅这一招便可显示出他的功力深厚,绝对不在武当崩雪神剑杨子威之下,那一招之威,让人看了之后,绝对相信成束如剑的拂尘可以洞穿人体 四周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叫声未歇,已见到金玄白并掌作刀,斜砍而出,那束用银和马尾编成的拂尘立刻已被齐著尘柄处割断,银丝飞洒处,玄玄道人一掷尘柄,双掌齐发,排云掌击出掌力,势若排山倒海,强劲无俦的袭卷而到” 薛士杰道:“可是,可是我看不惯啊!” 一句话才嚷出来,薛士杰便看到原先站立一旁的玄真道人也身形微蹲,伸出一手,搭在玄空道人的背上,看来是要汇聚四人的力量,对付金玄白 薛士杰几乎气炸了,大叫道:“不要脸的老杂毛,你们四个打一个,太不知羞耻了,呔!还不快点报出你们的师门,让天下武林人士可以耻笑你们……” 站在他身边的江凤凤倏然伸出玉指,将他的哑穴闭住,让他急得跳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纵然玄真道人千百个不愿意以四人之力合击金玄白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以致获得他人骂名,却在无法抉择的情况下,也只有加此战团 金玄白具练武人的上乘根骨,后有五位明师全身以赴,毫不藏私的传授绝艺,再加上十多年的深山苦练,以致於武学上的成就超出人们所能想像的程度,那四个天师教的道人如何能够了解? 他们的心中虽有疑问,苦於无法开口,这时玄玄道人深深的懊悔起来,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不该让自己四个同门陷於如此危险的情境中 他们有三十六位同门,获得正德皇帝的宠信,封为护国妙法真人,而些喇嘛个个自称活佛,由三名法王带领,也受到正德皇帝的尊崇,时常陪在皇帝身边,所以两股不同的力量,时常有互别苗头的情形发生 玄玄道人是在看到七个喇嘛三死三伤之后,才决定要显一下本教的威风,压下红衣喇嘛的嚣张气焰,故此才挺身而出,藉词对付金玄白仅剩下另一名重伤的喇嘛没有出手,坐在地上在喘大气 他们三人这一出手,引起一片哗然,薛婷婷和江凤凤娇叱一声,拔剑急掠而至,双剑并发,攻向那名持杵的喇嘛,希望能在金刚杵刺进金玄白的背心之前,将他杀死,以解金玄白之围” 刘崇义还待争辩,诸葛明压低了嗓子道:“刘总管,你可知道那四个道长是谁吗?他是皇帝敕封的护国玄妙真人,每一个人的功力比起九大门派都不会逊色多少,如今的结果呢?” ” “你好,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你今天空吗?要有空地话,就来我家吧 当然必须曲线救国 便道:“小美啊,我是星羽,最近你到曾爷爷那儿去过了吗?” 小美一听是我,客气然而冷淡地道:“星羽啊,你好,曾爷爷那儿我昨天打过电话了,他去中山中路了,不在家,他现在身体很好,一切都能自理,你就放心吧 我哪里肯放过,道:“那好,我也要玩我地奶奶,我的小妹 我休息了一会,就起来做饭 做中饭,早点吃了,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就要来了 肖雅晴幽怨地看着我道:“星羽,你把我玩惨了!” 我得意地道:“谁让你……对了,还痛吗?让我来摸摸我地小妹……”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脸红了,道:“不跟你说了,没正经的 饭后,肖雅晴对我道:“对了星羽,趁客人没有来,你跑一趟超市,卖点东西回来招待客人吧”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上网一搜索,我的文章居然已经有几千个搜索结果了 可惜的是,这没有任何经济效益,只是自己高兴而已 想了想,不如将自己地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也发到网上,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许薇薇手要拎着大包小包,我不明就里,问道:“这是什么啊?” 许薇薇笑道:“我想想等下要做饭,所以干脆就把菜买来了,省得跑一趟了,赶紧帮我一把!” 我连忙将许薇薇手里的东西接了一大半过来,一看,可真丰富,有鱼有肉有鸡,还有蔬菜与豆制品,连老姜与葱都买了,我看够我们四个人几天吃的了 许薇薇说天冷,又不会坏,就多买点放着吧,省得老跑菜场浪费时间” 我也被她们感染,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偷眼看了肖雅晴下体一眼道:“那我来帮你吧,肖雅晴去上网” 肖雅晴咬了咬嘴唇,白了我一眼道:“不用,我们两个干吧,你去忙你地 大家刚要动手,忽听又有人敲门,不用说,这回是程妤婷到了 于是巅巅地跑去开门,哇,程妤婷也提着不少年货,还有一大把花 我们都没有想到买花,其实也没有这个习惯,不过这花真漂亮” 我又是一愣,肖雅晴怎么知道我会生冻疮?不过也来不及细想,忙着找出一张塑料纸给肖雅晴杀鱼用 众人回头一看,不觉忍俊不禁 饶是许薇薇与程妤婷都是淑女,此时也笑得不可开交 肖雅晴嘟着小嘴,将刀一扔道:“好啊,你们不但不来帮我,还要笑话我,还不都来帮我按住鱼身!” 程妤婷许薇薇面面相觑,程妤婷比较快,便走到肖雅晴身边道:“我来杀吧 于是很亲热地与程妤婷一起到水池里洗起鱼来,一点也看不出上次她还做过多加盐的芹集给程妤婷吃 我自然没有去擦一脚,人太多了电脑慢,不过也不想独自一人向隅,于是挤了进去,与她们捣乱 于是留下兴高采烈的女孩们,悄悄走到厨房间,去开始烧晚饭” 我摇摇头说:“没事,反正这些我都会,你去上网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蒙在鼓里,回身一看许薇薇,却见她正坐在电脑前一个人暗暗垂泪呢” 许薇薇忽然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我爱死你了,星羽” 我心怵然 可是,我地心里就是同时爱着这四个女孩子! 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不可能地,这不是爱情,而是欲望,就是想与女人上床罢了许薇薇,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不知道,同时爱着好几个女孩是对还是错 “许薇薇,”我试探地叫了一声,也站了起来 许薇薇没有应声,我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去,一边到口袋里摸索着手绢 许薇薇慢慢朝我转过身来 肖雅晴看着我们,扳了个鬼脸笑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等下再继续吧 看着众女孩们杯觥交错,笑庵如花,我心里忽然又感到这好像是不真实一般” 三个女孩都怔了一下,程妤婷最先领悟过来,道:“星羽,你个没正经地 程妤婷与肖雅晴可不肯了,道:“星羽,你说清楚,什么哪个大哪个小?” “这,”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想想说什么都不妥当,最后才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年纪大,哪个年纪小” 肖雅晴道:“胡说八道,明明你……” 说着也红了脸,对程妤婷道:“这死星羽不老实,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 程妤婷矜持地笑笑说:“我不知道” 肖雅晴想了一下,坏坏的一笑道:“这样,我们灌他酒,他醉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肖雅晴对我道:“酒在这里,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要我们灌?” 肖雅晴毕竟已经与我成了好事,所以胆子出奇地大,不像其他两个女孩,不太放得开 谁知今天这一招却不灵了,三个女孩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地道:“不行” “那”,我眼珠一转,又可怜巴巴道:“那我就只喝一杯,行吗?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说罢,抓起一瓶酒就去追肖雅晴 我醉了么?是酒,还是女孩地秋波? 七十八,满床佳丽 肖雅晴花枝乱颤,道:“好星羽,饶了我吧,我们三个人自己喝,一人一瓶,行吗?” 我想想这倒可以,省了我地力气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握将三个女孩子全部制服 不过只有三个女孩喝酒,我已经喝过了,自然喝饮料 没想到三位女孩还真不经喝,每人的一瓶啤酒还没有母完,早已经脸红得不得了,纷纷道:“星羽,我不行了 我坏坏地一笑:“嗯,这可以考虑,等你们喝醉了,我就,嘿嘿,不过你后悔还来得及 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三瓶酒就都已经底朝了天 其实我这个人,说正经大家不会同意,说不正经也有点冤枉,这不,当三个美女一起晕倒在我地面前,我反倒犹豫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晚上既可以享受暖香温玉,又给自己留了退路,真是左右逢源 不过被子虽然也是超大,却只能勉强盖住三个女孩,我要钻进去,就有人要挨冻了 想想还是将两个被窝打通吧,反正现在女孩们都是烂醉如泥,随我怎么摆布了 楼主,[第二个人]发表于2007-1-4 16:34:31 个人感觉,人生常在,但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不过大大既然说这是青春的续,不管时间上有什么差别,但是内容上应该有点延缓的,不能说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是吧不然这样写的话,《爱》我就真的看不下去了,力挺《青春》 1楼,[星羽x]发表于2007-1-4 19:25:24 放心吧,因为所有的女主角在青春里都有美好的结局,所以就没有必要延伸过去的理由了,虽然在校花里旧女主角会出场一个半,但是与这无关,剧情需要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九,捉弄,八十,玩扑克,八十一,同仇敌忾 不过看了看大家的睡法,又犯了愁,原来 我舒了口气,不过再也不敢造次,关了灯轻轻躺下,脸朝外睡了 但是刚想入睡,却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我身上多了这么多手?用手一摸—— 黑暗中爆发出一阵嘻嘻哈哈地声音,电灯也亮了,女孩们大笑着爬了起来 女孩们哪里肯放过我,七手八脚就把我被子揭开了,好在屋里开着空调,倒是不冷 这下装不下去了,只得红着脸爬起来,也不敢正眼看女孩们白皙的半裸体,抱着衣服逃到自己房间去了 我讪讪地退出道:“对不起,我给你们送早饭来了” “那还不是你们在这里的缘故?”肖雅晴在身后道:“平时他没事地时候都要睡到八九点钟呢,没有给我做过一次早饭”就窘迫地回到我房间去了 大家脱了外衣,上了肖雅晴的大床,各据一方,认真地看起书来 我在她们身后,看着众人天真的样子,心里真是感慨,老天有眼,又给我送来这么多红粉知己,让我饱经沧桑的心灵又变得年轻 八十,玩扑克 后来许薇薇去烧了午饭,昨天地菜也没有吃完,热了热,又烧了两只菜,一只鱼头豆腐汤,放了点辣,吃得大家额头出汗 轮到我,我想起金庸妻先生笔下韦小宝的老婆们曾经每天叉麻将,谁输了就陪韦小宝,心中也想仿效 可是说出来又不敢,程妤婷见我支支吾吾,神情有异,便笑道:“星羽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还没有开口,脸早已经红了,肖雅晴却给我打气道:“没事,大过年地,你有什么愿望就说吧” 我这才借来一百个胆子,吞吞吐吐道:“我想,你们三个人一起睡也太热了,要是谁输了,就到我房里睡吧” 三个女孩脸色都是一变,旋即恢复正常,程妤婷不动声色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输了,当然陪你们三个人睡 开始时除了肖雅晴稍逊以外,其余人不相上下,后来我渐渐占了上风于是想,肖雅晴已经与我有了那个,而且她每天都在这里,要是今晚让她陪我反倒不美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不过,大出我意料之外的是,场面并没有出现我预料的那样,程妤婷与许薇薇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反而越战越勇,雪球雨点般砸了过来,局面明显我方不利 吃完饭,洗碗的任务自然是我担当,三个女孩就挤在肖雅晴屋里亲亲热热上网,我一看那架势,知道我今晚挤不进去了,只得给女孩们一人泡好一杯香茶,将剩余的零食放在旁边,自己躲进被窝看书去了” 说着便与我一起靠着床架,看起书来 不过还是送程妤婷到了车站 我抱着许薇薇与肖雅晴,心里暗想,要是以后加上程妤婷,那我怎么抱呢?对了,也许可以让一个女孩坐在腿上,可是,要再加上小美又怎么办? 唉,真地是女孩一多就不好办那 要应付自如,看来我还得向孙猴学习,变出无数替身来才行” 肖雅晴无可奈何地瞪了许薇薇一眼,只好开始作扫尾工作 为了节省网费,我们每次上网都特地交代要同时下载点什么的,不过元旦这几天网络特别繁忙,几个小时了几百MB地文件还没有完结,而且一下线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只能再等一会儿了 听说现在有个网络蚂蚁的新软件,不但下载速度快而且可以断点续传,明天去下一个试试 手还稍稍能够活动,顺便在女孩们粉嫩的胳膊以及身体上揩一点油 可是女孩们却不肯安分,手从我内衣里伸进去,胡乱地摸着我的胸脯 可是,两只纤手又慢慢向下滑去…… 八十三,二女同床 两个女孩一人一只手将我地手死死拉住,另一只手开始从我地小腹上往下滑 最后,肖雅晴总集大发慈悲,将手从裤衩外伸了进去,许薇薇自然还在外面游击 还好,都在裤衩上,没有弄脏肖雅晴地床单被子 我大窘,连忙想去处理后事,肖雅晴却死死抓着不放,一边格格笑着,一边用一只手将我裤衩剥下,将我下体擦干净 肖雅晴这时才松开我,却又用手推着我,让我转过去朝向许薇薇 许薇薇忍不住微微呻吟起来,又怕肖雅晴听到,只得忍住,加紧搓弄我的小弟,终于把它搞得雄风再起 两个女孩似醒非醒,一人霸占着我的一条大腿,嘀咕几声,又睡了 后来还是许薇薇先醒了,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悄悄与我说起话来,尽管声音很轻,但是肖雅晴也还是醒了,于是大家一起起床” 妈不经意地道:“接到你的电话,说你很忙,元旦不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只是前几天单位加班打扑克(目的是发加班工资),所以走不出,不过虽然昨天下了雪,马路上倒没有,所以车子还是和平常一样,我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到了杭州北站,出门叫了辆出租,就把我送到了你给我地地址 一边对许薇薇与肖雅晴道:“你们早饭也别吃了,尝尝我这个吧” 肖雅晴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在我们班里也算是优秀生,每样事情都很出色呢” 我想妈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却听肖雅晴道:“阿姨这你放心,星羽在女孩子面前,还是能把持住的 妈说到这里,我就看见肖雅晴脸色有点异样,连忙打断妈的话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能管住自己地” 我就知道妈这张嘴,一说起来就什么都藏不住,连忙猛烈咳嗽” 妈说我知道,可是你的手容易生冻疮……” 这时许薇薇刚刚拿着蒸好地食品出来,便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地东西,我们会帮他洗地,你说是不是肖雅晴?” 肖雅晴说是” 妈看了看桌上蒸好的东西道:“我看也不用麻烦了,反正东西这么多,吃一点算了,午饭就不用烧了” 我想想这倒也不算错,许薇薇本来还客气的,后来见我妈不在意,也就算了” 肖雅晴脸色稍稍缓和,但依然伤心地道:“去去去,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一个不知道自重的女孩子……”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我妈刚才的话生气,便将脸贴在她的面庞上,柔声道:“你就不要跟我妈生气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口无心地,不是对你,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没奈何,推门也推不开,只得慢慢走回自己房间中去 屋里,妈与许薇薇聊得正开心呢” 许薇薇很乖巧,她这么一说,我气自然也就消了,要是所有女孩都来,我自然没有意见” 妈笑得嘴巴都合不拢,道:“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就依你们的” 于是对许薇薇道:“薇薇,反正现在还早,走,我们止街去 我笑着从后面将她眼睛蒙住道:“你不如这么开吧,反正差不多” 我一把将游戏关了,将肖雅晴连椅子带人一起转过来道:“我妈不理我,丢下我与许薇薇上街了,我们两人同病相怜啊”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我妈的话生气,只得好言劝慰道:“不是这样的肖雅晴,你不知道我妈这个人,有口无心地,再说她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所以她也并不是在说你,你就看在她无心之过地份上原谅她一回吧 于是又进入新浪论坛,将前几天写的《新千年大预言》发了,打开QQ一看,又是这么多人请求加为好友 八十六,两个女孩争相讨好我妈 这么多人,同时在线的也有好几十个,根本无法聊天,回答别人的话都来不及,还是肖雅晴机敏,教我将QQ隐身了,然后再回答别人的话,这样,别人看不见我,发来的讯息就少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饭后,在洗碗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小小争执 当然,这样一来,妈对她就更有好感了 于是,晚上两位女孩就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喝茶磕瓜子,丢下我一个人在房里看书 临走,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这两个女孩都不错,你就赶紧挑一个定下来吧,现在的女孩子好的难得,要是晚了,好地都让人挑走了 只好上网,看着我的两篇文章(等你、网虫夫妻)都被无数网站转载,兴奋之余忽然觉得很无聊看来这网坛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万万小瞧不得 不过虽然如此,觉得网上写作还是很有趣的,剽窃者毕竟是绝少数,绝大部分文章还是署了我的名字,再说,还能与读者互动交流,所以还是感到比较爽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我也并不着急,一边四处抚摸着她的身子,一边道:“没事的,就看一看,啊” 同时慢慢将她的手掰开来 肖雅晴大羞,双手紧紧捂着双眼,口里娇嘤不断,全身兀自战簌不停,我左右开弓,来回含弄吮吸着肖雅晴的双峰,直到上面布满我的馋液 肖雅晴大骇,拼命捂住小妹,大叫道:“好星羽,不要啊”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这时,我突然感到肖雅晴有些异样,便拉开她的手一看,只见肖雅晴脸上竟然挂下两行清泪” 肖雅晴突然歇斯底里叫道:“开玩笑,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说罢疯也似地扑到我集上,粉拳如雨 哇,真是痛啊,我只觉得肩头火辣辣的,都不敢用手去摸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肖雅晴一见我掉眼泪,反倒高兴起来,破涕为笑,拍手道:“活该,活该!” 我慌忙拭去泪水,脸一沉道:“你怎么能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肖雅晴见我一脸严肃,倒有点慌了,连连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对不起” 虽然还是痛,不过被肖雅晴的小手一摸好多了,其实心里早已经没有火气了,不过嘴里还是不依不饶道:“不行,我还要惩罚你!” 肖雅晴千娇百媚地搂住我脖子道:“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 于是两人一起替我宽衣解带,接着就上床,肖雅晴格格笑着装模作样抵抗,被我大叫一声朴在身下” 不过忸怩了一会,还是在我的催促下爬上了我地身子,将花心对准我地小弟,套了进去 肖雅晴裤衩被擦脏了,胸罩也不戴,就穿着宽松的外衣长裤,走到外面去 对方很肯定道:“是个女的,我感觉得到 肖雅晴心里发毛,道:“星羽,你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好不好? 我嘿嘿一笑道:“我没有啊,我只是高兴 不过我倒不急了,肖雅晴不是说只有两次吗?那可要利用好 我松开肖雅晴的嘴,开始从颈部一路向下,然后对她的那对美妙地乳房手口并用,发起猛烈的攻击 今天肖雅晴已经准备好一块毛巾,所以就不像以前那么狼狈了 到了半夜,我又行了,于是便又发动一场战役,肖雅晴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我,我怕将肖雅晴搞坏,便没有怎么疯狂,只是放出了事 第二天醒来也已经九点多了,肖雅晴的一边乳房被我吸得通红,我想今晚一定要吸另外一边,免得造成两边不对称” “不,“肖雅晴胸脯靠在我身上,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今夜我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临近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所以分开一阵子吧”肖雅晴说行” 肖雅晴很感动地吻了一下我” 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可是这肖雅晴,你难道不知道上网费很贵的吗?现在一般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肖雅晴不等我开口,就连忙讨好地道:“没关系,这个月的话费,我付” 我说:“自从我与你在一起,看到你花钱似流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肖雅晴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这是我的隐私,不说行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因为我花了你的钱,我就要问个明白” 尽管心中有万千疑问,无数猜测,我也不能说出来,只得默默地与肖雅晴上车,一路无话,回到学校” 我奇怪道:“到底怎么回事?” 万事通向我使了个眼色道:“别说了,对了,我去食堂,星羽你一起走吧” 虽然我已经与肖雅晴一起在家吃过了,但看到万事通使眼色,心里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于是连忙说好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一,小鸡,九十二,神秘,九十三,顶峰 原来,那天晚上,我们精心策划的生日庆祝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被感动的女孩当即便拉着小鸡去了宾馆,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最后,期终考试的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只有狼仔他们,大骂卖给他们试卷地那个家伙,收了他们的钱,居然只有一份试卷是真的,其余几份根本挨不上,看来一路红灯是免不了的了 原来,他也没有搞到全部试卷,不过大部分试卷都有,可是狼仔他们实在太穷,拿不出钱来,所以就只给了他们一份真的,现在他愿意退款 当然说了实话退钱后还是照揍不误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 狼仔小鸡苦笑 不过幸好还有补考,狼仔家本来就比较困难,寒假他不回去了,准备找份工作(寒假因为很多单位外地员工都回家过年,所以人手奇缺,工作很好找,而且工资也不低),一边打工一边补课,小鸡与他难兄难弟,自然留下来陪他,大家都说好,鼓励他们努力,不要被劝退,小鸡狼仔自然豪情万丈,满口应承不提” 我不由得万分疑惑地看着肖雅晴,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呢? 于是禁不住又问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事情犯法吗?”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犯法,只是,我希望你就是我刚认识时候的那个星羽,不要你为我有所改变”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喜欢的人所改变呢?” 肖雅晴两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喃喃道:“那你就不是原来那个星羽了 她看了一眼号码,就拿着手机跑到客厅去了 浏览了一些帖子,对网络上特有的无厘头表现手法与文字很感兴趣,恰好看到有人在愤怒声讨网恋,宣称要剥网恋的皮,抽网恋地筋,我觉得很好笑,便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地念头,写一些为网恋歌功颂德地文章恶搞一下 其实也没有多大思想意义,只是一些无厘头文章,充当练笔而已 好容易讨价还价,说好久没玩了,今晚就增加一次,肖雅晴答应了,可是马上就提出,这四次是包括明天早上,一直到明天晚上睡觉为止 然后在我耳边道:“我们玩六九吧,我知道你很喜欢的” 我脸上浮起一阵红云,心里却一阵狂喜 不知怎么,我看到肖雅晴的睡姿,想起了一个人”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吧把配额用完了,只觉得自己一柱擎天地,胀得非常难受,只好央求肖雅晴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玩一次吧,就一次” 肖雅晴被缠不过,又没有睡醒,只好道:“那你玩一次,马上睡觉,不到中午不许起来,这些天我考试累了于是又做着顺时针逆时针不断反转的圆周运动,带动小弟在肖雅晴体内旋转,让肖雅晴花心不断折成皱折又不断舒展开来,肖雅晴再次将双腿紧紧盘住我不放,快乐地哼哼着,不断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小头上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四,哭泣的女孩,九十五,疯狂,九十六,少女之心 天不遂人愿,睡了没多久,就又被电话吵醒了 难得听到肖雅晴接电话,一接电话就避开我,这肖雅晴的家庭到底是个什么家庭,这么神秘诡异? 我一边想着,又一边急急忙忙穿衣服,生怕肖雅晴在外面冻坏,你想想,这么数九寒冬,从空调房间的暖被窝一下子光着身子跑到滴水成冰的外屋去,谁受得了? 也没有穿多少衣服,便连忙赶了出去,客厅却没人,洗手间也没有,找了一下,才发现肖雅晴正躺在我被窝里继续打电话呢,好像在争执些什么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我知道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地,让她好好哭一阵会好一点 我的妈呀,差点没有把我的命根子折断! 因为身体构造地原因,我每次与肖雅晴做爱都不能全部进入,总会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在外面,这一下因为冲击实在太重,我的小弟全部插入肖雅晴身体深处才又被反弹出来! 那个感觉真是全身酥麻,好像一下子到了天堂一般” “好吧”,我知道肖雅晴的脾气,不可以勉强,于是轻轻摩娑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心情更加平静 肖雅晴忽然又抱住我,狠狠给了我一个吻,道:“星羽,我永远是你的” “是啊,我也永远是你的” 我又看了一眼肖雅晴道:“好的,我弄量早点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于是道:“那好吧,我也暂时不回去了,就在这儿陪你” 肖雅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突然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早听她很高兴道:“对了,下午没事,我们不如去逛街吧 没有办法,只好劝说肖雅晴,我说你要给自己买衣服我没意见,可是我这人贱,用不着穿这么好的衣服,肖雅晴好像没听到,照买不误” 我扬了扬手中地大包小包道:“有没有搞错?带了这么多东西去游湖?再说,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天又冷,黑得早……” 肖雅晴打断我的话:“拿不动,就扔了吧 九十六,少女之心 不过,总算老天长眼,等我们坐着出租车来到少年宫时,湖上已经一只手划船都没有了 心里正高兴呢,却听肖雅晴道:“不划船,那就走吧 肖雅晴也不说话,走过漫漫长白堤,孤山,西泠桥,曲院风荷,又要往苏堤去 又换了一次车,才到古荡,才花了四块钱,要出租车的话,恐怕得二三十” 肖雅晴也不说话,只是拿着杯子,默默坐在电脑前” “没~~事“,我这才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还好衣服穿得多,要不烫坏了小弟就不好办了 其实现在才七点多,上床确实早了点,不过我此时哪里还管哪些,急急忙忙将事情处理完,便与肖雅晴脱光了滚在一个被窝里了 也许是我太急了点,刚插进去就感到肖雅晴身体一阵痉挛,连忙停住,关切道:“你怎么样?” 肖雅晴若无其事道:“没事,来吧 正常更新时间还是十点左右,要是过了十二点我还没睡也会更新,不过不能保证的,特此公告 我觉得肖雅晴身上,有着太多的谜,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给程妤婷打过N次电话,都没有人接,看来她没有回杭州 妈说今年你爸也回来过年,要是你能够带一个回来就好了,对了,那个许薇薇已经来过几个电话,问你有没有到家,我说还没有,她让我告诉你,一到家就给她打电话 许薇薇听到我地声音,有高兴又娇嗔道:“这么长时间,你也不给我电话,我家地电话号码我不是给你了吗?” 我知道自己无法解释,只得道对不起对不起,想回家再给你打的,只是一直没回来,就耽搁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电话还是打了不少,除了许薇薇与肖雅晴以外,其余一些老同学老师那儿也都打过了,算是提前拜了年 于是拿起电话,就拨了肖雅晴的芋码 “好吧,我就睡,你也睡吧,” “我睡不着,想你,被窝太冷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于是起来,一边吃顺风圆子,一边电话拜年,许薇薇也电话打过来了,相互问了对方父母好,许薇薇问我有没有空去宁波,我想想没多久就要开学,赶来赶去的太费时间,就说不了,明年吧 肖雅晴电话没人接,这丫头,一定是上网上得太迟了,现在才睡下没多久,听不到 我说你寒假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要打工了,钱不够用我给你打” 何永莲轻轻说我知道 挤了一会儿人堆,看了一会儿人潮,逛商店我是没有心情,于是跑去套圈 几个打工女孩很崇拜地看着我,便与我搭讪起来 于是草草收拾了东西,赶往车站 就在我与肖雅晴通话的时候,隐约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心里紧张起来,肖雅晴不会是被打劫或者遭绑架了吧? 虽然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可是肖雅晴就是说她要回火星我也不会感到震惊 一边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慢,好容易到了底层,偏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大包小包的,春光满面,笑容可掬,一看就知道是去哪家作客的,偏偏还不是一拨的,动作迟缓,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出电梯去 这叔叔似乎不行,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肖伯伯好,我是星羽 我心里紧张啊,肖雅晴也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她父亲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这不说话最让人难受了,我的脸上本来不卑不亢地挂着几丝笑容的,这时也都僵硬了 偏偏肖雅晴也在旁边一言不发,我就更加尴尬了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罗嗦什么?”肖雅晴父亲严厉地道 我还没有看到过肖雅晴这么听话,低下头乖乖地走了 我怎么知道肖雅晴打电话时她父亲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肖雅晴父亲示意年轻人把门关上,我心想该不是这位年轻人会武功,肖雅晴父亲特意带他来把我揍一顿吧 于是摇头道:“你是在天方夜谭吧,不错,一个月零花钱十万地小姐我是养不起,可是,你有这么多钱吗?福布斯中国富豪榜上好像没有姓肖的吧?” 其实我也没有算细看福布斯排行榜,不过前十好像是没有姓肖的 唯有这宏发集团没有自己控制的上市公司,而且行事低调,因此,很少有人知晓其庐山真面目,但是沪深股票市场每一次大地股票战役后面,一定少不了它的踪迹,我也是以前去上海时听其他相好的股评家私下里说地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 原来她在偷听呢 惊魂初定,她红着脸叫道:“爸爸,星羽,你们慢慢说” 就听肖雅晴父亲很严肃地道:“雅晴,你走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肖雅晴父亲对我道:“你知道,我女儿连想吃块蛋糕都要派专人从深圳坐用飞机给她送来,你养得起吗?” 难怪上次的蛋糕问她哪里买的她不肯说呢 那么,既然如此,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茫然地看了肖雅晴父女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时我要是去阻止电梯门关上还是来得及地,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肖雅晴欺骗了我,而我这个人最痛恨欺骗 虽然水泥地很光,但肖雅晴的手何等细嫩,摔下去本能地撑了一下,怎么会不破皮呢? 心里是痛的,但是嘴里还是说:“活该,谁让你走得这么快的 我头也不回道:“你跟着我干什么,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再说,我现在不想听!” 肖雅晴气喘吁吁可怜巴巴道:“星,星羽,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有意要瞒你……” 我想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会有什么苦衷要跑到这江大来读书,以为我是傻子啊” 我想想没有办法,这肖雅晴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别人看见一个女孩哭哭啼啼拉着我,肯定先入为主地以为是我欺负了她,我可不想惹麻烦 只好道:“好吧,你说 另外还有个疑问,这上大学又不是买菜,你想上哪所就上哪所,不过再一想就释然了,肖家既然这么有钱,还不能使磨推鬼? 肖家的秘密马上就要揭晓,大家没有吓一跳吧?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恩威并施,七,深谈,八,谈崩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啐道:“你别以为我是开后门进入江大的,告诉你,我的高考成绩超过江大录取分数线七八十分呢”肖雅晴道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况且,我不是肖雅晴父亲所要找的人,凭他丰富的社会经验,一眼就看得出来,我这个人谦让有余,进取不足,不会尔虞我诈地权术与逢场作戏的本事,不适于在商场上拼杀 见我在厨房,肖雅晴快步走过来,对我低声道:“我已经与我爸说过了,他愿意与你再谈一次,你去吧,这里我来” 于是自言自语地念着纸上的内容道:“星羽,男——废话——汉族,20岁……科幻小说家,中国早期股评家,主要成就为系统地论述了国有、法人股流通地条件、方法等,奇*书*网整*理*提*供以及是无纸化发行股票、以老买新的积极倡导者,曾经在上海证券报与证券投资上发起过相关的三场大讨论,其中,股票地无纸化发行为社会每年节省了数百亿成本,现已退出股评界 我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千亿富翁坐得这么近,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肖雅晴父亲咳嗽一声,道:“星羽是吧,你要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连忙说:“肖伯伯,刚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她是……” 肖雅晴父亲向我作了个手势道:“别急,你听我说,我只有这么个女儿,所以平时在家里也比较娇惯她,她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我的这个女儿在家里可谓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是到了江大半年,不但能够自理生活,连洗衣做饭也精通了,今天,我还第一次吃到了女儿做的饭呢,很有专业水平,很有专业水平!” 说到这儿,肖雅晴父亲闭上眼,仿佛还在回味肖雅晴的手艺” 谈到这儿,我觉得我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了:“肖伯伯,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没有任何出众的本领,承蒙令爱看得起我,但是我感到自己实在无能,恐怕无法在商场上与人竞争,所以……” 肖雅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道:“哎~~,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统帅的,我记得我八十年代白手起家时,甚至还不如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还不是当总裁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还有个儿子,可是却不争气,虽然我也费了很大心思栽培他,可是他除了喝酒赌博泡女人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最近接连出了几次岔子,让我的集团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要是他行的话也就不用我这么费心思了,所以我需要物色一位能够挑起我这付担子的年轻人,自然,这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的女婿 可是,要让我一辈子去做那种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正如匈牙利诗人裴多菲诗歌中所吟唱的:牛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于是抬起头,对肖雅晴父亲轻松一笑道:“我相信肖雅晴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我也尊重她的选择” 场上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凝重起来,肖雅晴脸色煞白,看看我,又看看她父亲,一时说不出话来” 然后站起来,回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爸,我已经是星羽的人了,所以,哪怕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 肖雅晴此举大出在场所有人意外,我结结巴巴问道:“什么,你,你跟,跟我?”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废话,不跟你我跟谁?” 肖雅晴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雅晴鼻子道:“好!好!” 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叫道:“我们走!” 事起突然,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门口,肖雅晴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闻声站住,回身询问地看着女儿” 肖雅晴父亲看着女儿,眼中浮起无限柔情,轻轻道:“不了,你找个杯子给我,我带点你做的菜回去给你妈尝尝” 肖雅晴父亲最后看了一眼女儿,转身对我道:“你这小子,我可把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你养不活她那只能怪你没本事!”说罢与年轻人一起离去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轻声对她说:“那你去送送你爸吧” 我捧着她的脸,感到自己快要融化在她地那双如火的眸子里,感到自己正沉入无边幸福的海洋中,不禁喃喃问道:“你喜欢地星羽是什么样子?” “纯洁正直,善良慷慨,有主见,不随波逐流,桀骜不驯,永不言败,“说到这里,她低下头,有点羞郝地轻轻补充道:“有点坏坏,不过对女孩却很温柔体贴……” “雅晴!”我动情地一把将她抱起来 我有她说地那么好吗?真地有吗? 激动了我就想做爱,与自己心爱的女孩 “看着!”就见肖雅晴将卡塞进机器,然后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说:“我从来不查询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机器黑了一下,又亮起来,肖雅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啊,不会吧,只有九万多?这下惨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同情地看着肖雅晴,我账上不算股票的话只有八万多现金,比她还少一万呢,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当时读个大学四年也就两三万块钱足够了,很多人家所有地存款都不到这个数字呢,所以有钱人与我们百姓的金钱概念真的是不一样的” 说罢便拉着我向小区走去” 我摸摸肖雅晴大腿说:“你一点也不胖嘛,减什么肥,来,吃吧 其实我们虽然以后花钱不能大手大脚,但毕竟比起一般人家来还是富裕,怎么地也用不着从嘴里省 于是就想到股市 说起这股市,我也从里面赚了不少钱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股市一直不太景气,股票一直亏本,所以我已经将大部分资金抽了出来,其实中国股市惯例,每年都有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地,而且一般都在春季,但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一直比较忙,所以就没有花心思在这上面,也没有动,现在想起来,年前还是应该进一点货,毕竟也跌得差不多了 于是便上床与肖雅晴捂被窝委了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想着以后地事 我道这怎么行呢,一个天太冷了,你要是经常洗衣服被子,以后地手怎么拿出去见人呢,再说我们都在读书,时间宝贵 肖雅晴听我说得有道理,便道:“那好吧,对了,我们买台电视机吧只要省下一半上网费,两个月就可以买一台电视机了 肖雅晴又提出来,要不,她可以去打工,妄者做家教 于是道:“现在春节头上,打工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作家教太危险,你还不记得上个月我们校有个女生去做家教,给人强奸了吗?” 十一,精打细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也害怕起来,连忙道:“我只是想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虽然肖雅晴坐在我身上与她母亲通话时,我是一句不漏地都听见了,但是却没有插嘴,让她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吧,这样肖雅晴心里会好过些,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事,心里的压力不知道多大呢 不过,肖雅晴心头的压力释放了一点,我的压力却加大了,现在我们的小家庭一切都由我掌管,我就愈发紧张,毕竟,我不但要养活肖雅晴,还要她过得比较好,总不能寒酸得像个下岗工人吧 有了电视,我们将家里要洗的东西轮流洗了,一边在家看电视,本来这几天天好,应该出去走走的,可是肖雅晴坚持说过节,人太挤,不如在家看电视吧 我是很注意许薇薇反应的,许薇薇神情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只是一时也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与各女孩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因为没有注意过往旅客还差点撞倒了一个行人,只好连连道歉不提” 许薇薇本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很受感动,便道:“好吧,我跟你们回家锅盆瓢盘刨子锅捞菜刀(一把不够用)开瓶器的什么都有,光是锅子就有电炒锅不沾锅好几个,这下同时烧几个菜也没问题了” 我与肖雅晴都笑了起来 许薇薇道:“还有呢 置身于两位天真女孩中,一起玩过家家地感觉真好 十三,重大新闻 下午,肖雅晴与许薇薇意犹未尽,商量着再去街上买一些东西,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补齐了 两人已经出了门,肖雅晴又折回来,在我耳边悄悄说:“星羽,你身上有钱吗?给我点” 我心头一震,连忙从袋里掏出一把钱塞进她的手里,其实我早应该问她,不该让她要地 一看,不得了,我的心几乎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原来,网站地头条新闻就是:证监会决定改革新股发行制度,试行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政策 这个方法的要点就是,投资者可以凭着自己手里拥有的二级市场的股票配售新发行的原始股 原来,我们中国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行股票以来,发行方法曾经经历过:强制摊派、推销、上柜销售、排队购买、认购证、银行存款、磁卡摇号等,都有各种各样的弊病,尤其是认购证,每年烧掉几百亿人民币之巨,后来在我率先发动地认购证大讨论中被废除,现在实行的是存款抽签 一个人一辈子也未必能干成几件大事,而我,几年前已经通过自己的股评中止了劳民伤财的认购证发行,为社会每年避免了几百亿人民币损失,现在国家又再一次采纳了我的无成本新股发行方法,怎么能不激动? 老实说,一个人一辈子能干成这么一件大事也就够了 何况我还有关于国有股上市流通问题的详细论述,当时停止了国有股在条件不成熟时上市,避免了股市崩溃给国家带来的冲击,而且奠定了国有股上市流通的理论基石,价值也不小” “真的?”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惊得合不拢嘴 于是,我就将全部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们 那些股评文章我也一直带着,现在便从箱子里翻出来给她们看 肖雅晴这才作罢 后来我忽然想起该把这事告诉我亲近地人,于是便拿起电话,先分别给我爸妈打了,我妈妇道人家,自然听不懂,我爸当然是个明白人,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一样,那就是为我高兴” 程妤婷似乎犹豫了一下,道:“星羽,我就不过来了,晚上我还要上班呢”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肖雅晴又装模作样地瞪起眼睛拎着我的耳朵道:“别言不由衷了,瞧你一提起许薇薇程妤婷就眼要放光的样子!” 我自然故意夸张地杀猪也似地大叫,肖雅晴才没奈何地放了手 我这才有点担心地道:“要是都收了,那以后怎么办?” 肖雅晴道:“我们不是还早吗?才大一,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我想来现在大学里杯水主义盛行,认识就上床,做完就分手,我们要是在一起几年,确实也不为过,再说,诚如肖雅晴所说的,以后地事情谁知道? 于是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过去几次想帮忙,都被她们推回了肖雅晴房间,说说你就忙你的去吧,这里用不着你,而且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踏进厨房半步! 听着肖雅晴与许薇薇近似独裁地宣布这个决定,我心里非常地感动,又十分不安,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怎么能让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做我的佣人呢? 只得不好意思道:“那碗还是归我洗吧 “哦,这我就放心了,”我自言自语道不是我不与她来往,而是她老躲着我啊” 曾爷爷呵呵笑道:“我还要谢你呢,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没有表示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谢你们的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五,四人帮,十六,长吻,十七,程妤婷的关怀 到了下午快五点的时候,饭菜都做好了,程妤婷也翩然而至 今天菜也比较丰盛,像个过年的样子,肖雅晴的厨艺日见长进,又有许薇薇帮忙,一顿晚餐自然不在话下,就做了十几个菜肴,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不知怎么回事,喝着可乐,脸上也烫得要命,好像喝醉酒一般”肖雅晴嗔道:“她问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哦”,我想了一想道:“明天下午吧,后天去报社,年初九赶回来”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大家纷纷点头” 等我洗完碗进屋,大家也已经将我的关于新股发行方面的股评看得差不多了,纷纷道:“星羽,你提出地这个方案真的是不错,怪不得国家会采纳呢” 大家看了我保存的那些当年大讨论地文章,纷纷点头称是 这段时间,正为股市黑嘴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女孩虽然在大学这个象牙之塔里,但也有所闻,于是道:“不错,让星羽去说违心话,帮庄家欺骗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他确实做不来 十六,长吻 肖雅晴含笑看着我道:“星羽,你自己说,晚上想跟谁睡?” 哇,这么直截了当,让我怎么说?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脸红了,嗔道:“死丫头,说什么呢?” 其实我本想说“与你们三个人一起睡”地,现在看到肖雅晴受围攻,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新娘子,只得忍痛牺牲自己了,便道:“你们别说了,你们想怎么睡怎么睡,我一个人睡” 我摇摇头说:“这里人多,而且开着电视机,看不进,你们聊吧,我回房了 一个人看书也看不进 听着隔壁女孩们的笑声,我哪里还有心思 “肖雅晴道,一屁股坐在床边,依偎着我道:“你可别生气啊,其实你一个人过一夜也好,最近一段时间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日子长着呢 肖雅晴又道:“程妤婷那儿,我觉得还有点欠火候,她似乎在逃避什么,所以你也不要操之过急,功夫下得深,水到自然成嘛,当然,我会帮你地 然后抱着我地脖子道:“你别生气啊,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的” 说着拿起我的手,塞进她的衣襟里去 细细地把玩着许薇薇那浑圆地双峰,然后搓揉着上面那微小的乳尖,许薇薇闭上眼睛,酥软在我的怀里 接下来,当我还在回味时,许薇薇已经悄悄走了,以致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可是等了N久,门也没开,以致于我怀疑,那门是不是已经碰上了 于是下床跑到门边看了看,确定没有关上才死心 程妤婷一大早就出门了,那时我正睡得香,所以也没有听见,这里到火车站路途遥远,春节人又多,来去不方便,所以到了十点多,程妤婷才回到家里,把买好的车票给了我”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许薇薇肖雅晴说的 程妤婷像个大姐姐似的对我道:“天冷,衣服多带一点,钱放好,身份证不要忘记了,你的那些文章随身带着,不要遗失了,将来不好找 程妤婷说要小心” 我恋恋不舍看着她地眼睛,她真的像我姐姐 我只带着一个小包,里面是一点盘洗用品与当年我发表与读者讨论有关以老买新地文章,所以也不着急,看着人们背着提着拖着大包小包没命狂奔,悠然自得 想找一个抱孩子地妇女帮一把还真找不到,因为她们早从母婴候车室提前上车了 我也不能将这位置轻易地让给别人,辜负了程妤婷的一番心意 想到这东方明珠上还有我的一砖一瓦(我是东方明珠的原始股东),我心里就说不出的自豪 当然野鸡也多了,过去她们都在浦西,现在纷纷野鸡东南飞,到浦东来了,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逛了一圈,看看也无聊了,便回旅馆看黑白电视睡觉 其实登塔也就图个新鲜,在这几百米高空,除了可以瞭望全上海市景以外,其余的也勾不起我什么兴趣,也许我口味与众不同吧 现在国家终于采纳了这个方案,这场历时十年之久的大讨论,也就此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爸听了我这话,也只得算了 我地这次上海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十九,心痛 在火车上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打了电话,她们说来接我,我道不用了,现在公车很拥挤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然后亲亲热热地搂住我的脖子,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旅客们川流不息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不时有人回头看我们,我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公然亲热不太好,想挣脱出来,许薇薇道:“你干嘛?人家好几天没见你,想你嘛 许薇薇骄傲地说当然,我还小嘛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紧张的看着我的反应,直到我缓缓说道:“很不错啊”,两人才高兴地跳了起来” “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肖雅晴与许薇薇自己能够干这种粗活” 我心痛地轻轻抓起肖雅晴地手,道:“你干不了就别干,等我回来吧肖雅晴道:“不知道你会得个什么奖,要那样,我也可以在我爸那儿炫耀炫耀 “放开啊,汤洒了!” 二十,左拥右抱 我与许薇薇已经早就定下终身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成其好事,今晚,应该是时候了吧?晚饭后,我们在肖雅晴房里上了网,一边吃着我从上海带回来的小吃点心,一边看看各大证券媒体,都是一致看好明天的股市走势,因为新股发行政策改变后,相当于为原有的股票增加了可观的预期收入,股市当然要涨,女孩们自然不懂,我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说不出所以然来 于是仔仔细细看了一边股票走势图,重点关注了十余只股票,从中精心挑选出了五只股票准备明天一大早就买,其余的作为后备 看了看女孩们的钱,一共是十一万四千多,将零头四千多拿了出来,作为家里备用其余的,就明天全部投入股市吧 众人商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证券公司,我先买进股票,她们帮我排队存钱 那事不能干,不意味着手嘴也不能动,于是躺在被窝里左拥右抱,肖雅晴与许薇薇地胸罩一会儿就被我不知道搞到哪儿去了 然后又钻下去,将四只乳房一一吮吸完毕,才抱着两位半身赤裸的女孩睡了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肖雅晴与许薇薇,两个女孩比我还兴奋 于是叫上两位女孩,来到办理电话委托的办公室” 那工作人员一听,顿时肃然起敬,道:“那我给你们叫我们主任 软硬件加上一年使用费价格也远远超过一千,没想到凭着一个空名竟然白白到手了,真是喜出望外 不过这软件还要安装,工作人员详详细细地教了一通,花了十几分钟,总算明白了 于是谢过工作人员,来到证券公司后面的食堂 股市里年轻女孩子很少的,所以我带着两位貌比天仙的女孩十分引人注目,加上今天我们又赚了钱,真是春风得意 用完午餐,我便对女孩们道:“我们走吧” 两位女孩都说好” 女孩们不知就里,便跟我下了车,我带着她们来到了另一块站牌前,原来这里还有游u路的车站 游路是与游泌平行的一条游典线路,所不同地是,党路是往币山路上开行地,这一带正是杭州正在兴建地风景区,是西湖西进的主体工程,风景当然更加美丽 看着女孩们天真的笑脸,我也感到无限满足” 肖雅晴也懊恼道:“上次我要不这么乱用,少说也能省下三四万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下可乐坏了 肖雅晴这才倒抽一口冷气,平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家族地实力,这么多钱想起来都头晕 我在许薇薇耳边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庆祝胜利了吧?” “去,你与肖雅晴庆祝胜利吧 “你们说什么?怎么扯上我?”肖雅晴耳尖,早已经听到,大声嚷嚷着:“今天的新娘子,不是你许薇薇还有谁?” “肖雅晴你别说了!”许薇薇真的急了,围着桌子追赶肖雅晴” 二十三,送花 兴高采烈的吃了晚饭,许薇薇说她来洗碗,让我去装证券公司睢送的乾隆软硬件” 许薇薇满脸通红,刚想说什么,早被肖雅晴将我们双双推进屋去 于是,我拆开电脑,许薇薇打着下手,将那个有点像小手枪形状的乾隆硬件装到电脑里,又拿出光盘插入,开始安装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等一下,我出去有点事 也买不起太多,买了九枝红玫瑰,取其“天长地久”的意思,又想起肖雅晴,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咬牙,也买了九朵,三百元找了三十元 于是先去关了灯,两个女孩立刻叫了起来,因为我们习惯上看电视时都点一盏灯的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许薇薇道星羽,今天是情人节啊,你怎么想到的,我们都忘记了呢 我嘿嘿憨笑” 我奇道:“为什么?” 肖雅晴忸怩道:“我不想乱花钱啊” 唉,肖雅晴真是变得太多了 我拍了拍她那烛光下分外妩媚的脸蛋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啊 许薇薇与肖雅晴尖叫起来 肖雅晴却故意嘟起嘴巴道:“只有许薇薇的,没有我,偏心!” 许薇薇连忙将玫瑰送过去道:“这给你” 许薇薇刚刚沉浸在幸福里,这时见我悲惨世界,连忙赶来救援:“肖雅晴,你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怎么了?” 肖雅晴见许薇薇帮我说话,才忿忿地放了手,兀自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现在我们并不富裕,你怎么能这么铺张浪费,这一两百元,可以够我们买半个月的小菜了!” 许薇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他都是为了我,念他初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以后不许浪费就是了” 肖雅晴眼珠又瞪出来道:“你说什么?” 我连忙说没什么,以后知道了,不敢乱花钱了” 反正给肖雅晴揪耳朵也不是第一次了” 许薇薇听我这么说,也连忙支持我道:“对对对,奖励,奖励,肖雅晴,看在星羽对我们一片心意的份上,就不要卖了吧 大概想想自己也没有去卖花地勇气,又觉得我的话合情合理,才高兴地道:“那好,我们找个瓶把它插起来吧 许薇薇肖雅晴拿着一大捧饮料罐进来道:“找不到瓶子,就用这些代替吧 我叫道:“你们还是赶紧上来吧,再等一会儿蜡烛就要点完了 吃着蛋糕,许薇薇道:“星羽,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接受男孩子给我送花,也是第一次跟男孩子过情人节呢 “星羽你坏死了!”肖雅晴地粉拳又稀稀拉拉地落在我背上 现在我们已经捂在被窝里了,总不好意思说:“许薇薇,我们到我房间去睡吧 不知何时,我的裤衩已经被许薇薇褪掉,许薇薇两只小手握着我的命根子,轻搓重揉,很有味道地玩弄着,这小弟已经多日不上阵,正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跃跃欲试呢 肖雅晴对我真的是不错地了想起肖雅晴给我的种种好处,心中不禁暗暗感激,不过又想起,现在可不是感激的时候 刚才我射完浑身一软,双手撑不住身体,瘫倒在许薇薇身上,此时,却又雄风再起,感到精力又回到自己身上,瓣蹲虽然直捣垓心,但是意犹未尽,因此此时一不做,二不休羔阵许薇薇的双腿扛到肩头,这样可以让我更加插送自如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这次许薇薇虽然依然努力吸纳着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多,所以还是开始流了出来,我的小弟因为许薇薇也松弛了,所以便疲软地从许薇薇体内退出” 因为我的小弟比较粗大,许薇薇在上面的话没法掌握,势必一下子插得很深,搞不好会造成阴道出血,那样地话就乐极生悲了 其实已经不能叫大天亮了,已经快早上九点了 许薇薇也许是昨晚太累了,睡得又少,所以现在还是没有醒,我摸着她地娇嫩肌肤,忍不住又爬到她上面跟她玩了一次,许薇薇也没有完全醒,只是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我,等我一完事,便又沉沉睡去 我轻轻舟起床穿衣,走到外面去 肖雅晴嗔道:“对我还谢什么?” 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股市 早知道我就把所有股票全部抛光了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我根据电脑上下面挂着地大单数量,在其上方挂上买进单,一连挂上了几笔,把全部地钱都打了进去” 果然,屏幕上,大盘开始疯涨起来 肖雅晴轻轻道:“哇,这股市真是惊车动魄啊” 我摇摇头道:“不能” “为什么?”女孩们都很惊奇” 哇,两个女孩这下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你们别急,还有呢 “还有?”女孩们这下更加惊奇:“怎么还有?” #奇#我笑道:“你们猜猜,猜中有奖” 我笑道:“那好,猜不中就罚吧,怎么样?” 大家格格笑道:“星羽,大色狼!” 我说,游戏嘛,就要有奖有罚才行,你们快猜吧 两位女孩又面对面看了一眼,嗤嗤笑了起来:“随你 肖雅晴虽然敏捷,可是在这屋里跑不开,再加上她兜的是大圈,我是小圈,当然跑不过我,一会儿就笑得跑不动了 我乘机一把将她抓住:“这下跑不掉了吧 今天的股市有惊无险,高开回档,然后继续上行,我又有一只股票封到涨停,其余的涨了六七个点不等 我将键盘一推,道:“不做了不做了,我们烧午饭吧 我对女孩们道:“现在股市刚刚开始涨,还有很多人没有买到股票,所以股市是跌不下去的,不要因小失大 女孩们走后,我又细细看了一通走势,觉得最近几天的大势还是向上,也就放心了,不用成天盯着股市不放 不过,花有安身之地,这人还没有着落,今天晚上,我跟谁一起睡可成了一个大难题 “我想,我想……”我嚅嚅道 许薇薇脸上红晕乱飞,连连摇头,禁不住我甜言蜜语,最后终于答应下来 不过很可惜,最近要开展举报色情政治活动,我看还是小心为妙,今天晚上就不写了吧,万一有人说就不好了,虽然这本书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在搞清楚以前还是要被屏蔽地,所以,大家只能想像了吃完早饭,照例坐到电脑前,等股市开盘 听到我地声音,就像碰到了救星一样叫了起来:“老大,你在哪?” “老大?你打错了吧?这里没有你的老大 其实我一听就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舍友兼同学,既然他们想发奋,那我帮一把也是应该地,而且教他们地同时,我自己也能够得到提高 “我们?”肖雅晴与许薇薇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回学校看看” 明天《青春艳曲》分类封推加大团圆,请大家将票投过去吧,谢谢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过几天吧,过一段时间,好吗?” 我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总是有意疏远我,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是也不能将线绷得太紧,只好道:“好吧,下次有空聊” 我知道狼仔与小鸡家里都不富裕,便拍拍他们地肩膀道:“算了,这次我请你们,下次等你们考试及格了再请我吧 也算他反应快,看见我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连忙道:“就你们店里的那几个招牌菜吧,三瓶啤酒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程妤婷一眼就发现我了,我可是这里地稀客,几个月都不会光顾这儿的,所以也就不易被人觉察的对我稍一颔首,走过我们桌边,在她常坐地位置上坐下,要了一杯黄瓜清水 不过狼仔与小鸡此时却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我看着他们俩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禁不住一笑道:“你们干什么?怎么突然对美女免疫了?” 三十一,程妤婷的心事 狼仔与小鸡每我做了个鬼脸道:“不是对美女免疫了,而是不敢冒犯大嫂” 狼仔与小鸡连连摇头,毕竟,请人补课还要白吃,也太不好意思了 于是招呼来漂亮服务员结账 两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外面人行道上,我快走几步,赶上程妤婷,轻声道:“程,妤婷今晚你有空吗?回家去吧” 程妤婷也不挣扎,就站住了,轻轻道:“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我楞住了 可是,我能够这样做吗?这样做我在程妤婷眼里成了什么了? 两种思想在我脑海里剧烈斗争,我几乎都要接近崩溃! 最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出的决定 真是暖玉温香啊 我知道程妤婷依然没有打破少女的羞涩,也就不能老是呆在里面了,便下了决心,主动将手抽出来,然后努力将程妤婷的衣袂塞好 程妤婷睁开双眸,朝我嫣然一笑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可爱!” 说罢在我脸上轻啧一声,轻轻推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逃走了 我看着程妤婷轻盈的身影渐渐远去,手上依然留着少女乳房温馨的感觉 虽说那玩艺儿小了点,可是对异性的渴望与之关系不大,小鸡也是成年人了,这心情我能理解 不过一时也想不起什么话来安慰,难道说:“也许以后会变大?” 小鸡抬起头,祈求地看着我:“老大,你有什么药可以,可以让鸡鸡变大吗?” 我差点没昏过去! 我靠! 这帮家伙简直把我当神仙了,什么都来找我,这鸡鸡大不大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就算我有办法,要是让人知道我星羽专治鸡鸡不大,我这辈子还不是得英名扫地? 刚要开口,小鸡却又道:“老大,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只要你把我看好了,我就是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药能不能让小鸡地小鸡鸡变大,但是能够增强性功能,这小鸡鸡要是经常锻炼,确实可以变大,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道你以为药是可以随便吃的啊?吃出问题来怎么办? 狼仔讪讪地走开了 其实我是担心狼仔服用后兽性大发,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真地变成色狼,那就麻烦了 下一站又是高校聚合地,所以上车学生更多,将整部车变成了一个沙丁鱼罐头 于是也就没有动,下面上车地学生更是多,几个女孩的胸部都紧紧贴在我身上,我转身也转不了,幸好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多,所以好一点,女孩们朝我抱歉地笑笑,只好忍受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轻学生 这一点风景点很多,比如葛岭、孤山、平湖秋月、玉泉,还有岳坟,关于岳飞,我想说几句,现在居然说岳飞不是民族英雄了,那么,以后,是不是吴三桂也不是汉奸了?或者成了中华民族统一的民族英雄了?看问题要从历史观来看待,不能实用主义 曲院风荷又是诸多风景线的交汇地,有苏堤、白堤、北山路、灵隐路、玉泉路等,所以人们一下车便各奔东西 孤山是座很小的山,不过颇多古迹,我也不——介绍了,钻过一个石门,转过一个石洞,就到了大名鼎鼎地西泠印社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女孩又笑了一笑,低着头说:“是啊,还没有开学,所以先过来练习一下 我不禁叹道:“原来你是美院的,怪不得” 三十五,面红耳赤 女孩们一到,这个叫柯晓雯地女孩就与她们热烈地交谈起来,把我晾在了一边” “你说什么啊,我就是比较欣赏星羽的文采而已,我与他只是神交,连面都没有见过”我微笑道” 说罢对大家道:“走啊,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柯晓雯刚才有点迟疑,想跟着女孩们走,不知怎么又留了下来” 我想起刚才那女孩说我是柯晓雯梦中情人的话,不由自己也脸上烧得厉害 柯晓雯说她来过孤山好几次,都是直上直下,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 当然,不免得意之余,就露出了这几天投资股市大获其利的事情” 说着感到有点不对,怎么柯晓雯背上都是血?难道她受伤了?刚才我摔扑下来的力量不小 手破了一大块皮,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能叫,怎么的也得在女孩子面前装酷吧 你想想,天天打电话倒是没有什么,汇报干了什么,可是大大的不妙”言外之意就是我是找女朋友,不是找盖世太保 柯晓雯愣了一下,连忙道:“那好,有空你就对我讲讲你的生活情况,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山脊上坐着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风吹来有点冷 于是站起来,将手伸向柯晓雯,想把她拉起来 柯晓雯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要我的QQ号码吗?我上次想加你怎么加不进?” 我这才想来,道:“不好意思,因为我的0Q好友都已经加满了,所以……” 柯晓雯惊叹道:“哇,那是三百个啊,你有那么多好友?” 我惭愧道:“不是,我原来的好友才十几个,都是我的读者 柯晓雯又道:“你可以重新申请一个啊,那我们就可以在QQ上整夜聊天了,电话费太贵了” 柯晓雯不再坚持,上了车,却又摇下车窗对我飞吻道:“记得给我电话 拿出手机一看,正是 见到我居然一下子便拥有了两位校花级女孩,那些抛媚眼的都悄悄把头转开了 我笑着在两位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女孩都不干了” 二比一,我只得少数服从多数了 想不到肖雅晴这个大小姐出身的,管起家来还真严格 结果,从上涨几十点转为下跌几十点,以近乎全天最低点报收 当听到自己的钱三天时间已经赚了将近三万时,两个女孩都高兴地紧紧拥抱我,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有赚过钱呢,这次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当然高兴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我一听提案这么顺利就通过了,自然很高兴,便道:“那好,明天我就去电脑市场抱一台回来” 我说是啊,可是我们要用啊,这有什么办法 肖雅晴道:“既然折旧这么快,买好的也是浪费,我们有一台好的就行了,不如买台旧的,你平时也不过写文章看股票,凑合着用就行,这样过两年不就出来一台新的电脑,还能够赶时髦,省得我们今天买两台电脑,过两年又落后了 于是商定明天就去看看,过得去就买一台回来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 许薇薇一定要看我的手,肖雅晴却问道:“星羽,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有鬼,连忙道:“没有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觉 肖雅晴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猜到几分,道:“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慌慌张张道:“没有什么大事,不要管他,接听要钱的”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从我手里将电话夺了过去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没有拆我的台,让我面子上还是过得去,大老婆做到这一程度,也算可以了 等了好久,却没有动静,于是轻轻咳嗽一声,还是没有声音,好像不对啊 于是道:“好吧我说,我全说,不过能让我先上床吗?下面很冷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正常情况下,发怒者总是要与被发怒者保持一定距离,要是很近地话就很难发怒或者降低强度,所以,要是各位与女朋友…… 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过来呢 基于上面理论,肖雅晴当然本能地不肯让我上床:“冷?该!就在那里站着,让你长长记性!” 我以为这下没指望了,幸好许薇薇看了我一眼,对肖雅晴道:“我看让他上来吧,地下确实很冷,冻坏了不好” 肖雅晴这才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道:“看在许薇薇替你求情地份上,就让你上床!” 我像听到大赦令,连忙爬上床去 好像我今天这么做确实是给她们脸上增光似地 四十一,又生疑云 停了好久,肖雅晴才道:“这么说那个叫柯晓雯的女孩子真地是中国美院的校花?” 这我可不会骗人,连忙道:“我也是听她同学说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肖雅晴又道:“星羽你也不要怪我们对你管得太严,这都是为你好!过去你见一个爱一个,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搞出毛病来了?以后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你这么大的人,要有自制力 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再来看我了,还是早点去陪周公吧” 柯晓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等你电话” 她说了声:“88”,就把电话挂了 说我这个价格是全部出货的价格,好机坏机一起去,零的不卖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懂,寒假没有结束,万事通又还没有到校,只得先看看外观,尽量挑新的,再开机看看,因为配置都一样,也就看看开机速度什么的,鼠标键盘显示器都挑了最好的,我估计这台电脑当时大概值两千以上 当然对肖雅晴地借口是避免相互干扰,这个理由充分得不得了,肖雅晴自然没有话说 原来是我地华篇名为“走过风雨,走向蓝天”的文章登出来了 过了很久,肖雅晴才黯然从屋里出来,我一看她脸色就知道与她父亲谈得不顺利 刚要走,却听许薇薇道:“饭差不多了,吃子饭再去吧” 四十三,一男二女 吃了饭,我将从柜员机上取出来地五千块钱交给肖雅晴道:“以后这家就你当吧” 我只好将钱交给许薇薇,许薇薇也不肯收,不过最后在我们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于是,许薇薇便成了我们这个小家的经济保管员 (现在管得严,真的不好写啊,各位对不起) 休息一阵子后,我转而向许薇薇进攻 今天晚上,我要把这几天的损失夺回来,所以到了半夜又不安分起来,先后与两位女孩各玩了一次 再过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这几天我与柯晓雯的地下联系自然抓紧进行,迅速升温股市涨得很快,有几只股票成交了,有几只又没有成交,连忙撤销再追,忙得不亦乐乎 柯晓雯连忙道:“那你忙,你忙,不要管我” 我笑道:“也差不多了,刚才我已经全部把买进单挂好了” 四十四,柯晓雯 柯晓雯便与我交换了位置,我将网线插上(因为两台电脑只有一台能上网,所以不用时拔掉以免影响另一台,看股票通过闭路电视,不用上网),接通了互联网” 我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叫苦道:“你反应这么大,你放心,我怎么放得下心来” 嘴里却说:“与我同居,不不,同租的两个女孩人都很好,你在这儿呆多久都行,晚上我这房间可以让你”柯晓雯点点头道,不再追问,开始上网” 柯晓雯惊喜道:“你还会烧饭?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想学呢” 柯晓雯点点头,我走出屋子,来到肖雅晴房里 肖雅晴脸一沉道:“口是心非,你有没有胆子当着她面这么说?或者要不要我们替你去说?”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道:“别别别,我的姑奶奶,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这事无论如何要请你们帮忙了” 明知道许薇薇是开玩笑,可是也想不出什么话说,只得讪讪地离开厨房,到自己房里去”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却道:“没什么,同学嘛 听柯晓雯介绍的,我感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柯晓雯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是吗?”柯晓雯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了,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远不止合租或者同学这么简单 “这,好像有一点吧 绍兴的女孩子,实在太厉害了 柯晓雯虽然厉害,但毕竟嫩了点,居然没有听出我真正地意思,于是道:“那好,我问你,要是现在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 柯晓雯的问题个个击中要害,我是顾得了头就顾不了屁股,真是难办 想了半天,才道:“这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接触时间还不长” 我只有苦笑,心想,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地这些问题就都真正成为严重的问题了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我只好道:“人有的时候也要学会变通嘛” 其实我这人很硬的,宁可吃亏也不愿转弯,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一句实话:“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嘛” 我感到这样与柯晓雯谈情说爱太集了” 柯晓雯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股票赚钱要她们庆祝,不过还是很高兴道:“好啊好啊,不过这客应该让星羽请才行,星羽,付钱吧 我想这年头,结拜姐妹这种事好像已经过时了吧,太土了,不过她们正在兴头上,也不好阻止,就看着女孩们乱糟糟的瞎闹,在一边偷乐,反正这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女孩们也不来管我,只管自己胡闹,仪井就不必再提,众女孩结拜完毕后,就用筷子乱敲碗筷,大声唱起歌来歌都是当时流行的,什么《冬天里的一把火》、《小小鸟》之类,唱又不好好唱,乱喊一气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等我洗好碗收拾完桌子进去一看,三位女孩正在肖雅晴床上练蹦极呢,还一边叫啊,嚷啊,开心得一塌糊涂” 女孩们倒还听话,马上坐了下来,兀自乱七八糟地唱着歌 我说你们这样一起唱不好听,一个个来吧 肖雅晴唱歌本来就有天分,上次与我合作还得奖了呢,自然唱得动听悦耳,掌声二鼓 就这样闹到九点多,三位女孩才在我劝说下,各自回房睡觉 临睡,柯晓雯抱着我地脖子一阵热吻道:“星羽,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我说你放心,我与她们的关系不会改变的 这当然是宾话” 我不敢向柯晓雯保证,也没法保证,忽然想起昨晚柯晓雯对肖雅晴她们许诺要是她们喜欢我她不在意地话,便问道:“你昨晚不是说肖雅晴她们追我你不在意吗?” 柯晓雯看看我,很奇怪道:“昨晚我这么说了吗?说了吗?” 我说是的 柯晓雯见我呆呆地不说话,奇怪道:“星羽你怎么了?赶快回学校报名吧,你不是说学生会有事吗?我也要回学校了 搞了这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啊 想不到的是,隔了一个寒假,居然有三个人分喜糖 万事通忽然问我道:“对了,星羽,你今年过年带了哪一个回家?怎么不分喜糖?” 我这才想起自己,我这怎么算? 于是苦笑道:“我哪里有你们这么好福气,我可是一个人回地家” 众人都说对,星羽这小子不老实 等空下来的时候,小鸡走到我面前道:“星羽,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 我知道小鸡说请客,一定有什么事情,便道好吧” 我一听,连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位?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鸡迟疑道:“这行吗?” 我道:“怎么不行?反正你不去求她她是永远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一时又找不到新地,你怎么办?这东西是需要经常锻炼才有用地” 这句话当然是我信口说出来逛小鸡的,没有权威资料,不过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用进废退的原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各位朋友姑妄听之,要是想临床试验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好久没有见面了,小美应该还好吧? 我这样想着,将手机放致耳朵边” “新年好,“我赶紧说道:“你今年年过得怎么样?” 小美高兴道:“很好啊,我去了一位支持过我的伯伯家里过年,伯伯的子女孙女也都回来了,人很多,过得很高兴的 连忙道:“那好,明天我们街上见 回古荡,顺便在路上又取了五千块钱,准备回去交给经济保管员许薇薇虽然银行里面可以一下子取完,可是我这人最讨厌排队,反正取款机每天顺路带一点就可以了,也安全 于是回到家出人意外地是,许薇薇已经先到了 送东西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剩下许薇薇一个人正在整理,把东西往空下的那间屋搬 抱着许薇薇就往我那间屋走 许薇薇轻轻道:“等一下,我的手很脏啊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之时,突然外面门响 肖雅晴已经在敲房门了:“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干什么?” 真是急死人啊”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不过肖雅晴显然没有想到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一,春宵,五十二,乱弹琴,五十三,惩罚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是许薇薇意思,也是我的” 肖雅晴点点我的额头道:“你呀,不老实的时候不老实,有的时候又太老实,许薇薇跟你才多久?在蜜月里你怎么的也要多陪陪人家吧?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没事的 许薇薇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娇躯在外面簌簌发抖,我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大战了三百回合后,意犹未尽,稍歇片刻,便又重新翻身上马,再战一回,定要分出胜负高低 春眠不觉晓,这冬眠也是恨夜短,醒来不觉已是天大亮” 两个女孩都说好 这报道也是一门艺术,学生坐出租车来参加自愿者活动这样地新闻岂能放过! 于是,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发现我们立刻陷入了尴尬境地!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们在远处下车就好了,这不是为了赶时间吗? 麻烦事情来了 于是道:“今天因为赶时间才坐了出租,如果有火箭地话我也会坐的,不过,我觉你们应该去采访那些早到的同学,采访迟到者意义不大,对不起,我要去参加活动了” 说罢就要离开 也怪我,早上出来时太急,也没有考虑到这点,小美看见我与女孩们一起当然会不高兴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道:“那我们去曾爷爷那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好吗?” 这个理由显然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于是小美边对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声,与我一起向曾爷爷房子走去 唉,真不该带她们来”“,可以”,“行” 曾爷爷乐得合不拢嘴道:“好好,大家坐” “不用了”,我们四人异口同声道:“今天我们是特地上门为您服务地,有什么活就卖给我们吧” 于是,不等曾爷爷吩咐就干开了,肖雅晴与许薇薇负责拆洗被褥,我用吸尘器清理屋子,小美拖地板 后来,我又抽空跑了一趟商店,给曾爷爷换了一只日光灯管,修理了一个开关,这时,女孩们的活也干完了,时间也已经中午,今天当然不管曾爷爷怎么留也不能吃午饭,曾爷爷留不住,只好把我们送出来 本来可以换一个不用沾冷水的活,比如扫地清理垃圾等,可是想到是与小美一起,这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小美说最近很忙,不太上网了 被小美婉言拒绝,我心中怅然若失 没想到肖雅晴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现在也可以啊,刚才我居然没有想到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我也忍不住,与肖雅晴会合了” 我说肖雅晴,我也爱你 于是稍事休息后我便又向肖雅晴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许薇薇就在隔壁,虽然她知道我们这时在干什么,但是让她听到总是很难为情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而销魂的夜晚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已经不行了,要不我帮你吸吧,吸完好好睡,要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这次满足了 柯晓雯88后将电话挂了 肖雅晴拼命叫道:“星羽饶命,星羽饶命,再也不敢了 是许薇薇,叫我们起床了 不过经过此次教训,各位仁兄上课倒是认真了一点,棕熊也是强撑到实在不行了才进入深度睡眠” 我一听当然求之不得,连连道:“可以可以,我的电脑就给你用好了,随便多久都行,我地房间也给你用” 于是拿出钥匙道:“这是我家所有的房门钥匙,这是大门,这是我的房间——你随便试一下就行,反正家里现在没人,路你也熟悉” 我大大咧咧道没事,再说,你帮助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手一挥道:“真的没事,我要不是下午有课就陪你去了 我又得到可以亲近程妤婷的机会了,真是高兴 上课时肖雅晴感到很奇怪,悄悄靠近我道:“怎么这么高兴,好像捡到了一个金元宝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这里可是学校,不能太肆无忌惮了,倒并不是没有恋人成双成对地手牵手散步,可是我要与肖雅晴公然这样,那么,追程妤婷就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现在,我对菜场地熟悉程度反而比不过肖雅晴了,她知道哪儿的菜好,哪儿的鱼新鲜,讨价还价,一点都看不出富家小姐的样子来了 程妤婷接的活也是辛苦钱,搞个设计才几百块,其实这是人家设计院的人私自接下来的,然后再转给她,利用的是大学生的廉价劳动力,不过也没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要接这么多活,看看至少要干半个月,也不过挣个几千块,其实人家一套设计就要上万,她却甘心情愿受剥削 虽然这看上去也不是太难的样子,可是外行不懂也是插不上手的,毕竟程妤婷她们已经学了一年多,就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吧 所以她对我是非常的感激 肖雅晴缠着我道:“星羽,你教我怎么炒股吧,过去我爸他们在谈股市时候,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至今不懂,你教我吧 当然我并不是想抱肖家地大腿,但是并不希望肖雅晴为了我因此与她家永远决裂 所以,我现在在网上也算小有名气 五十六,三女之间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也不能老是呆在肖雅晴房里,过了一会就溜出来,到我自己房里看望程妤婷” 许薇薇是很用功的,不像肖雅晴凭自己小聪明,平时大把时间倒是用在与学习不相干的事情上,当然不是说肖雅晴错了,她地家庭背景就需要那样 许薇薇也不是外人,现在对中医中药相信得要命,我也就不瞒她了,将我给小鸡开药的事告诉了她,并向她表示,这药性情温和,不是春药,许薇薇听了自然佩服不已” 我笑道:“这有井么,只要你在这儿,我就是睡地板也没有关系 “说罢回屋去了” 与许薇薇温存了一阵,因为怕程妤婷出来看见,所以她还是走了,于是我也睡觉 正想着是不是爬起来,去关照一声,让她注意身体早点睡,又怕这么说不好,因为程妤婷要赶工作,这样的话要给她带来很多顾忌,反而不美,正犹豫间,房门响了,程妤婷走了出来 我连忙闭上眼睛,就感到程妤婷轻轻走了过来,替我掖了掖被子,就到洗手间去了 肖雅晴一定在做梦呢 于是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抚摸着肖雅晴那俊俏的小脸蛋,心里说:“肖雅晴,我会永远与你在一起地,我保证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许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说你上午没课吗? 许薇薇点头道:“是啊,下午才有,所以我吃了午饭再去,你们有课就先走吧” 小鸡连忙道一定,一定 就在第四天傍晚,许薇薇去叫程妤婷吃饭,却没有回答,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昏倒在电脑前! 许薇薇大惊,连忙惊呼起来,肖雅晴与我闻声赶了过来,一看就知道,程妤婷是太累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打了电话,让社区医生过来看看 我说什么欠不欠的,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话 比如说,她说,根据波浪理论,今年股市行情小不了 现在肖雅晴很节约,这钱肯定不会是拿去零用,难道去炒股? 当然这是肖雅晴的钱,她要用当然是她自己地权力,于是我也不便多问,第二天就去银行提了给她 现在程妤婷不到得啃鸡上班,也就自由了很多,肖雅晴与许薇薇死活不让她搬回学校,她只得暂时在我这儿住下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又有活干了 当然,现在我与柯晓雯的联系也要背着大家尤其是程妤婷,真正成为地下工作 肖雅晴却偷偷安慰我道:“没关系,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的,我保证” 我捏着程妤婷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道:“程妤婷,我喜欢你,你就让我替你做一点事情吧 然后轻轻抱养我,梦呓般的道:“星羽,晚上你到我屋里来吧 程妤婷说那星羽你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谢过医生,拉着程妤婷往外走,一出医院我就对程妤婷吼道:“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你有钱向我要就行,何必去拼命赚这钟钱呢?你还顾及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程妤婷大窘,拼命向我使眼色,我才发现周围站了好几个人,正在对着我们窃窃私语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程妤婷发怒,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六十二,庆祝新婚 人们没想到我这么凶,倒被吓了一跳,纷纷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会儿,程妤婷也来了,于是大伙说说笑笑一起动手,其乐融融 “星羽,你太过分了!”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程妤婷发这么大地脾气呢?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程妤婷愈怒道:“还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越发胡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我倒抽一口冷气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万语千言尽在无语中 饭后,许薇薇好像觉察出什么,道:“我回屉看书了,“便溜回自己屋里去了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临了丢下一句:“今晚不许来找我!” 今晚我当然不能去找她,虽然我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决不利用肖雅晴的手段获利,但是心里不知怎么,又希望有点什么事情发生 看看到了晚上十点,人也困了,洗了洗回到沙发,正脱衣想睡,程妤婷房门开了 程妤婷目光朦胧,迷乱似水一般道:“星羽,今晚去我房里睡吧” 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掩没了 我抱起程妤婷,向着房间走去 (注:因为不知道举报的标准到什么程度,害怕犯禁,所以相关的情色描写只得暂时一律中止,请大家原谅 春宵苦短,我与程妤婷自然很晚也没有爬起来” 程妤婷紧紧把我搂住道:“原来你是这么神武,我真有点挡不住 肖雅晴与许薇薇热烈鼓掌,然后道:“新娘子新官人一起切蛋糕吧” 程妤婷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大大方方拿起刀,划了几下,然后拿起一块大大的送给肖雅晴道:“祝你甜甜蜜蜜” 哇,肖雅晴与许薇薇十分感动,热烈鼓掌” “不行!”肖许二女同声说道:“一定要说,不许撒谎!” 我被逼不过,只好吞吞吐吐道:“我许的是,许的是,老天啊,你再给我两次吹蜡烛的机会吧” “好啊,星羽你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盆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地里的,太过分了 虽然女孩们看不到我眼中的凶光,可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惊叫一声,四散而逃! 我放过程妤婷,去追另两位,许薇薇笑得肚皮抽筋,被我一把抓住,逮了个正着,于是也不管脸上的奶油,对着许薇薇的笑脸就吻了下去…… 然后是肖雅晴 跟程妤婷当然不能玩真的,她是新娘子嘛 程妤婷格格笑着,没有怎么逃,于是拥着,轻轻吻了她一下,在她红唇上留下一个白圈 后来,玩够了,许薇薇打来一盆热水,我一边舔着脸上的奶油,一边挥挥手道:“你们先洗!” 我的脸脏嘛,只好最后洗了” 大家纷纷赞同 我们四人帮找了一块空草地坐下,塑料纸与床单是早已经准备好地,铺好以后倒上刚刚出来时在附近超市扫荡来的零食,大家随意坐着,向着这堆东西发起进攻” 许薇薇嘟起小嘴道:“你看不起我!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程妤婷看了看肖雅晴,见她没有表示,便道:“那好,我明天就搬,与你一起住”当然是柯晓雯,说话细声细气的” 柯晓雯比我还快,道:“那好,你叫他们中间的哪位听电话 于是将电话递给程妤婷道:“她想跟你说话 六十四,在两个女孩之间为难 我的姑奶奶啊,求你快接电话吧,我真急死了,连连向着程妤婷作揖,就差跪下来求她了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肖雅晴叹气道:“好好好,好人也不能让许薇薇一个人做,明天我也去帮程妤婷搬家 唉唉,好好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看得出,她们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也就写了一个半小时,七点钟我便急急洗漱了出了门,周日游湖的人很多,我得赶在高峰之前 女孩们还都没有起来呢,不过平常她们还是起得比较早,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四路车一路经过的都是景点,所以车子特别挤,最后我与柯晓雯都前胸贴后背了,下面碰到柯晓雯的裸腿,自然起了生理反应,又怕被柯晓雯发现,只好拼命用后背顶住巨大的压力,真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搞得我汗都出来了,总算没有发生尴尬的事情,柯晓雯却浑然不知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得车来,柯晓雯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不敢说刚才在拼命,只好道:“人太挤了登塔远眺滔滔钱江滚滚东流,气吞万里,无比壮观,是个发思古之幽思的好地方 站在六和塔顶凭栏远眺,群山苍翠,钱江碧流,铁桥飞架,风帆竞发,真是早s悦目 连忙指给柯晓雯看 柯晓雯自然非常兴奋,于是非常期待地与我一起看着那条线渐渐而来,渐行渐近 柯晓雯有点不满足道:“就这么一点啊,来杭州半年多了,还没有看过钱江潮呢,不过这点潮也用得着镇?” 我笑道:“那你就错了,过去这儿江潮极大,来时如千军万马,排山倒海一般,据说是建了这塔之后,上游地良田民居才免于遭受潮害” 柯晓雯神往道:“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骗我啊 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柯晓雯说不要去饭店了,贵而且时间太浪费,我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就在塔下挤在乱糟糟的一大群游人中间吃了午饭,然后准备下一步行动 柯晓雯道:“到处是人,不如我们去逛钱江一桥吧” 柯晓雯提议正合我意 于是出六和塔公园,绕了一个大圈上了钱江一桥” 我心里道:“怎么不能住?我这么大房间” 我想这可有点麻烦,要是柯晓雯不习惯与人合住,那以后怎么办?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暂且搁起再说吧” 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想个办法,让柯晓雯与另三位女孩多接近,大家混熟了,柯晓雯也就对她们没有排斥心理了,那时候再摊牌可能就好得多 钱江大桥南岸不像北岸,有很多建筑,以及部队营房,也就一个岗亭,没有什么可看的,再下去就是萧山了,我们当然不想去萧山,便又原路走回来 忽然想到了一个借口,绝佳” 我大喜道:“那好,你来吃晚饭吧 抓好药,很高兴地回家” 肖雅晴正在上网,头也不抬道:“谁爱去谁去,人家去幽会,自有人倒贴着请客,还用得着你来拍马屁?” 正在看书地程妤婷本来听到许薇薇说话,也想去厨房的,此时听到肖雅晴这么说,也只得坐下不动了” 许薇薇没有回头,一边切着菜,一边道:“我说星羽,你这见一个爱一个地毛病也得好好改改,要不然,真没有几个女孩受得了 程妤婷的话可是圣旨,我只好讪讪地住了手,然后与程妤婷一起回到厨房” 我心里偷偷暗笑,肖雅晴见我们这么高兴,自己孤家寡人,到底受不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装出严肃的样子,回到自己房间中去 因为我三天两头写个一篇短文上去发发,所以也有了一点名气,所以点击量也还算大,至于证券方面,因为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带来地热情已过,股票指数也已经从一千点涨到了一千三四百点,很多投资者获利颇丰,于是纷纷卖出股票,落袋为安,所以股指高位盘整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回落,我看看好像还要跌的样子,于是决定周一卖掉一部分 肖雅晴已经不惜跟家庭决裂跟了我了,她的脾气我也知道,今天周日,我抛下她与许薇薇、程妤婷去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柯晓雯约会,她心里才有火呢,原指望我收了程妤婷与许薇薇后就会收心,谁知我还是节外生枝,枝外再开花,当然不开心了” 许薇薇当然知道我地意思,马上道:“不是我啊,是肖雅晴做的” 我点点头道:“不错,肖雅晴的厨艺越来越高明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连忙点头称是 我也连忙住了口,其实肖雅晴的心思我难道不知道?她一个豪门千金,从来都是人家围着她转地,现在下嫁于我,却倍受冷落,怎么不伤心? 也怪我,太粗心,最近是对肖雅晴关心不够 姑娘好像花一样,而鲜花是要细心呵护的 于是看了许薇薇与程妤婷一眼,她们两人立刻会意地道:“去看看电视有什么”,然后夹了一些菜,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了” 肖雅晴抖落我地手道:“别管我!我就是变老又与你有什么相干?都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这猫一见竹倒了,以后没得爬了,那个伤心啊,于是哇哇大哭 许薇薇与程妤婷此刻正在肖雅晴屋里呢 许薇薇与程妤婷正端着空碗在看电视呢 肖雅晴可不管那些,只是紧闭双眸,双手抱着我地脖子,随我去哪个天涯海角了 将肖雅晴轻轻放在床上,肖雅晴却又睁开眼睛,朝我风情万种地一笑,我是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心里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苦笑道:“没有了,这是压箱底的货了” 肖雅晴赶紧去看了我这屋这几天就干脆让你吧” 程妤婷感激道:“那太好了 很多人常问我,应该是先吃药还是先吃饭? 这就只能问医生了,因为不同情况应该不同对待 程妤婷药也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赶紧开饭,开完饭程妤婷要赶活呢,这次是五天内就要交货 于是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不说话了”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大家相视一笑,我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解决了,真是高兴,连忙道:“谢谢大家,真的谢谢大家 大家开着玩笑,饭很快吃完了,于是,我洗碗,程妤婷进我房间忙活去了,肖雅晴回自己房里去了,只留下许薇薇与我一起,帮着我收拾碗筷 洗完碗,就消消停停地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 肖雅晴正在看股市走势呢 于是将碗还我道:“你早点歇着吧,我要赶活到深夜,不用管我了” 程妤婷红着脸说:“是我不小心与星羽碰了一下” “不要了,你还是去忙你的吧 我与许薇薇自然也赶紧扫尾,然后一起洗了,回屋去了” 于是拉着我坐到床上,道:“我替你脱衣服吧 开始还蒙着被子,后来浑身大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将被子掀了,这才畅快淋漓地好好玩了一次 其实昨晚我已经与肖雅晴玩了七八次,稍稍透支,今天连玩两次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来第三次实在很勉强,许薇薇既然这么体贴,只好作罢 又吃了一通许薇薇地奶,然后将被子拉过来把两人盖好,熄灯睡觉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柯晓雯当然不知道我们设计,布下了温柔陷阱,就在周日吃过午饭高高兴兴地来了 听到敲门声,我一开门,愣住了,柯晓雯开开心心提着一个大蛋糕站在门口呢 于是道:“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要买蛋糕?” 柯晓雯笑道:“空手不好意思啊,既然你这么说,下次我就不拿了 我连忙将柯晓雯请进屋里,泡茶请坐不提 一边道:“你先坐,我把晚饭地菜蔬整理好” 我见风使舵,连忙道:“好好,依你,不请就不请,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柯晓雯这才高兴起来,跑到我身边道:“我帮你一起搞吧 就在这时,三位女孩总算回来了 手里道具般地拎着一小点菜蔬,遮人眼目 一见我们,便高兴道:“这不是柯晓雯吗?今天来星羽这儿玩啊 柯晓雯到底不愧为绍兴师爷地后代,厉害” 柯晓雯也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进了我们事先挖掘好地温柔陷阱 特别看到我地一篇《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感到很新奇 不过既然这样,这文章就不能给女孩子看到了——我这里指地是我身边这几个女孩子,当然包括柯晓雯,不然有点不妙 如果你是女人,你会发现,和狗相处比较容易,理由如下: 一、你可以对着狗抹粉,无论抹多厚都行在男人面前则不行甚至在狗面前可以不化妆,丝毫无损于你在狗心目中的形象 十四、狗不抽烟,不喝酒,也不会向你要零花钱,无论它多么想吃街对面那热腾腾的肉包子,更不会藏私房钱;男人呢,在上交了当月所有工资外快后,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向你要回扣,更可恨的是,他并不是真的缺钱花,其实他口袋里还有两块一毛钱 二十一、狗不会厚颜无耻地拼凑男人比狗好的二十一条理由 不过,柯晓雯的脸色可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我看柯晓雯越看脸色越阴沉,情知不好,连忙道:“柯晓雯,我这是跟人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啦” 柯晓雯没有说话,又把我这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道:“星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凭良心说,我这篇文章对女的挖苦是利害了点,但那不是网上开玩笑嘛,谁知道会惹出这种事来”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我呆呆地说不话来 柯晓雯直直地看着我,道:“星羽,我想回学校了,我想过了,既然你是这种人,我们不适合的,虽然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 柯晓雯也没有说话,我们两个人站起来向外走 刚一开门,肖雅晴许薇薇立刻叫了起来:“不许出来!不许出来!” 我与柯晓雯不明就里,只得退了回去 不过,柯晓雯毕竟是柯晓雯,尽管她这次回去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依然谈笑风生地与每个女孩拉话,而且如鱼得水,真是让人看不出 我笑着对柯晓雯道:“这菜很好吃,你多吃点” 柯晓雯却笑了笑,没有回答” 众人见程妤婷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于是拿出蛋糕,插上蜡烛,然后点了,唱起《祝你生日快乐》来 我在心里许的愿是求老天再给我一次追柯晓雯的机会” 说罢,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锁上了门 女孩们轮流来敲我地门,我都没有开 只好爬起来,坐回到电脑前面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与许薇薇碰到 于是有点疑惑道:“你的文章呢” 程妤婷这才柔声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妤婷这时真像个大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我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啊,”程妤婷点点头道:“怪不得刚才你们出来我就觉得有点异样,不过这柯晓雯也太小鸡肚肠了,不就是一片开玩笑的文章嘛” 然后又道:“我相信你,以你的品质,也不会把女生说得怎么不好,可惜这篇文章删掉了,再也看不到了 程妤婷见我没事了,才道:“好吧,时间也不早了,睡吧,今天我睡你这儿,不会有意见吧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八,春光无限,七十九,感慨万千,八十,惊起黄鹂 在这个春天的晚上,抱着自己最喜爱的女孩,在床第之间缠绵,那是多么令人心灵战簌! 算起来与程妤婷也不过是第二次,甜蜜更是胜过初夜 第二次就不同了,既然第一次已经对男生发放了通行证,那此次自然没有了顾忌,新婚的甜蜜,到此时才会尽情地体现出来 于是羞羞答答地将纤手伸向我的下体,轻轻抚弄起来 今夜春光无限 我与程妤婷几乎同时醒来,睁开眼睛,朝对方嫣然一笑” 于是妩媚地用温柔地胳膊搂住我,道:“星羽,我爱你” 我也柔情无限道:“妤婷,我爱你” 于是两人又深深地长吻了一个,才抱着小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九点多了 程妤婷被我惊醒了,也睁开眼睛,娇媚地向我一笑:“星羽,你起来了” 我说是,我也扶你起来吧” 原来被子从程妤婷的胸前滑落,露出了她地冰肌雪乳 程妤婷也走了出来,面色红红的走进洗手间去 程妤婷道:“逛西湖不错,在家里闷了一周,也该出去走走,透透新鲜空气了 于是,一行四人,下楼出小区,上公共汽车,去西湖口 七十九,感慨万千 其实西湖也来过很多次了,有单独地,有与朋友一起的,所以也只是散散心而已,不过暑假后我们就要去小和山的新校舍读书了,以后来就不是太方便 孤山一头接着西泠桥,一头连着白堤,向来是西湖最热闹之处,车来车往地,我们便舍闹求静,从小路上了孤山口 春天了,山都亮绿起来了,落叶树纷纷抽出了新枝,有花地开花,不开花的也长出了鲜亮的嫩叶来养人们的眼睛,正如女孩们纷纷脱掉笨重的冬服,换上轻便亮丽的春装,山景人景,相得益彰 孤山其实是很小一座山,没多久我们便已经爬到上面,很自然地拐进了西泠印社 于是就意兴阑珊,说话也提不起兴致,大家说一句,我答一句,随声附和 肖雅晴见我傻傻地,关切地凑到我面前道:“星羽,你在想什么啊?” “我,也没有想什么拉 肖雅晴神秘地冲我笑笑:“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把文章都删除了?” “不是,哪有子,删了就删了,不想写了” 肖雅晴还是那么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程妤婷不知何事,问肖雅晴,肖雅晴就对她耳语了一通,程妤婷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又坐了一会儿,女孩们边说要下山了,去白堤上走走 下得山来,走上白堤,顿时觉得眼界为之大开,正应了白居易地那句:“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地诗句,长风吹来,西湖柔波漾起,让游人们地心里也荡漾起春波,莺啼花开,草长蜂飞,景色似画,游人如织,杭州,真是天堂一般的城市啊 八十,惊起黄鹂 人生最得意的莫过于与几个红颜知己一起浪迹江湖,享尽神仙般地生活 这时候,三个女孩子开始讨论起家中的事物安排与今后地打算来” 程妤婷又说:“不过星羽你放心,即使是柯晓雯一时生气,过后想想为了一篇文章自己反应也是过度,说不定还是会回心转意的,你不要灰心,有空就给她打个电话吧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祈求呢? 下断桥,前面就是少年宫广场,都到了这里,也就顺便去溜达一圈 从这儿到古荡坐公交车很不方便,而且我们是四个人,当然要出租了” 女孩们笑着跑过来了,肖雅晴因为结账,所以最后一个 我感激地对肖雅晴跟许薇薇道:“是不是你们帮我搞的,可是你们又从哪儿找到我的文章的呢?” 两位女孩嗔怪道:“你傻不傻?当然是网上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的文章几乎都在网上发过了,而且被很多网站转载,一搜索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方法,可惜我昨天急火攻心,一时竟然想不到” 原来刚才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她道:“她们又记不起你到底写了多少文章,只好就搜索你地名字星羽,你知道有多少个结果吗?两万多个!(现在当然十多万个了)一个网页才十几个,很多又不是,打开又慢,所以搞了一夜才看了几千个,还有一篇是图片形式的,是她们给你重新用手打了一遍!搞到天亮,实在吃不消了才睡,你看看你的文章都有了吗?”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先上前将两位功臣女孩拥抱了一下,才回身看自己地文章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与许薇薇却回到房间里来了,我奇怪道:“不是说你们烧饭吗?” 肖雅晴道:“今天程妤婷掌勺,让我们先睡一下,困死了,”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道:“文章搞好了吗?” 我道还没有,很快的,那你们赶紧睡吧 不过我一看就知道我的担忧是多余的,程妤婷虽然在这里没有上过厨,不过家里一定是老手了,所以看她地样子,倒是不慌不忙,非常老练沉着 我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抱着,将头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 这时,饭也已经好了,程妤婷就让我去叫肖雅晴车许薇薇 那年我二十岁,刚刚过完生日,与三位美丽地校花同居,彼此相爱都很深 没有办法,狼仔就只好与真狼一样,每天躲在暗处偷窥他的猎物了 他威风凛凛地往劫匪面前一站,大喝一声:“住手!” 按照三流电影中的情节,接下去当然是英雄三下五除二,将劫匪打得个屁滚尿流,救了美女,可惜现实并不是绷,所以狼仔也是壮志难酬” 谁知女服务员不但不跑,反而将自己死死抱住! 狼仔心知不好,自己被人抱住了,还怎么打架?更不用说对方手上还有刀呢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不过这两刀虽然伤及内脏——也只怪狼仔身上没有肥膘,要让大胖来估计也就露点油——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但可以躺在床上接受方方面面地慰问——上至市领导,下至我与肖雅晴这等普通学生 不过他也是因祸得福,跟棕熊等一起,作为勇斗歹徒地典范上了电视台报纸,风光一时,着实让他远在黑龙江的家人脸上有了不少光),最后,当出院那天,学校领导与学生会程妤婷等一起浩浩荡荡去接他时,狼仔早已经无影无踪 那天本来我也是要与肖雅晴去接狼仔地,只是听了程妤婷说学校领导也要去,还有电视台,我一听那我就算了,结果也就免了白跑一趟 自从我地生日过后,我们基本上形成了这么一种格局:每个女孩每周陪我两个晚上,也就是周一到周六,周日晚上休息,女孩子一个个对我极尽温柔,让我享尽天上人间最美好地生活,按理我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这道理我当然也知道,我还用类似的话开导过别人呢,可是轮到自己,就想不开了 一问,才知道,今天,曾爷爷的邻居听到隔壁发生剧烈争吵,过了一会,又发现上次来过的那个自称是曾爷爷儿子的中年人慌慌张张拿了一些东西出门而去,因为不放心,就打电话给了物业,来人敲门不开,从隔壁阳台上翻过去一看,曾爷爷已经倒地昏迷不醒,家中翻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想到曾爷爷会把这么大的责任压到我地身上,而热心大妈虽然是居委会主任,也经常与曾爷爷接触,但有关事情地了解还不如我,所以还要我来拿主意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不要报警 热心大妈一听道:“那不是反了吗,上次林慧如就是给这家伙害死的,这次要是再这样,法不是没有天理了吗?” 律师尴尬地笑了笑道:“法律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我一想道:“那正好,我们要地就是这十五天,或者哪怕五天也成,一个是给他一点教训,另一个也是为了防止他在这几天再来捣乱” 我不好意思道:“大妈,我与小美只是同学关系” 热心大妈点点头谧:“知道,当然是同学关系啦,不过也是能够发展地对不对?” 小美这时羞涩的推开了我,掏出手绢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我连忙开门朝小美招手,然后三人赶紧跑进急救室去” 说罢一挥手,上来几个护士,连拉带劝,将我们送到了外面 小美道:“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小美道:“我不骗你,我不走” 我这才松开小美的手,小美脸色潮红,脱了鞋子上床,和衣躺在我的身边,然后抱住我道:“睡吧,睡一觉会好一点 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精神负担又重,所以我实在太累了,从下午四点多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来 睁眼一看,身边已经没人了,于是连忙起床,走到外面去” 吃完饭,股市也已经开始了,我就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木然看着屏幕” 许薇薇吃完午饭走了,我睡了一觉,才起身吃了饭,然后妻到曾爷爷家去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了律师事务所,一看,人还很多,不光上面提到的,还有那个无赖也在 假如放到现在,他的企业当然价值多好几倍,而且兑换人民币也能够多几倍,不过,曾爷爷回来的那个南洋国家去年发生严重反华骚乱,这企业能否保住希望也是渺茫 这套房子,很意外地给了我与小美 我们虽然没有想到会凭空得这么一套房子,但是当然还是很高兴的,小美从小就依靠别人的救助,身上很少有过哪怕几百块钱,我虽然也见过钱,不过现在家大业大,开支也大,要是我们能省下沉重的房租,当然也是件好事 而且,这套房子是我与小美所共同拥有的,这意味着我与小美将永远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多么地让我激动 段律师在我们临走时说会尽快给我们办完手续,将财产转移到我与小美的名下 从乐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问小美去哪 我看机会来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问小美道:“小美,你看我们今后怎么办?” 小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道:“什么怎么办?” 我明知小美不好意思,只好直说道:“曾爷爷给我们房子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住在一起,你同意吗?” 小美又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也许,至少,你说呢?” 我说我当然听曾爷爷的意见” 我大喜,抓起小美的手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吧”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真是要感谢曾爷爷” 我怒道:“谁要你地房子?我们的房子是曾爷爷给的” 我愈怒道:“好狗不挡路,请你滚开点!” 无赖道:“我偏不滚,这路又不是你的 我走到无赖面前,冷冷道:“你要是敢碰我女朋友一下,我让你从此再作不成男人!” 那无赖一时呆住,我乘机拉着小美就走” 我说你别怕,有我呢 于是拉着小美走到公交车站去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于是一直坐车到我们学校下车,我马上掏出手机,给棕熊打了个电话 那无赖还是跟着我们,一直到学校门口,正在这时,棕熊带着狼仔小鸡老牛他们匆匆赶了出来,道:“那无赖在哪?” 我回身一指道:“就是他!” 棕熊他们刚要上前,可是那无赖见势不妙,跑得更快,一下子从车流中窜过了马路,我们自然不敢冒这个险,狼仔小鸡一直冲到马路边,卷起了袖子高叫道:“有种的你别跑!” 那无赖才不会来中这个激将法呢,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那还用说,我们星羽老大的女人个个都是顶舌舌地”,狼仔得意道 江大的校园与浙大、杭大以及所有的老学校一样,占地面积很少,所以不多时已经转悠得差不多了,最后来到林间空地” 我知道时间还是不太成熟,反正现在有了曾爷爷的房子,以后与小美亲近的时机多得很,不用太急,便暂时停止了进攻,对小美道:“走吧,我送你回浙科院” 刚才我们是从后门进来的,所以这次我们从大门出去,那个无赖即使没走,也不可能分身监视两个门吧 学校地食堂都是这样,永远是那么乱哄哄,声音嘈杂得要命,自然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赶紧吃完了,与小美走了出来 没有办法,我只得与小美跑到一幢教学楼地顶层,这里虽然开着自修教室,可是除了情侣一起自修,基本上没人来,而现在也还不到情侣们上班地时候,所以整幢楼层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小美脸色又红了起来,轻轻道:“星羽,我会搬过去的,不过稍稍等几天,让我想想行不行?” 我当然说行了,既然小美已经答应了搬,我等几天又何妨? 当然,搬过去的意思就是同居了,不然搬去干什么? 至于我这边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然,会吓走小美的 不过还是克制住自己,暂时放过小美那樱桃般鲜嫩的小嘴,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虽然下午我们没有课,而且我有肖雅晴的课堂笔记,不过我还是决定回学校转转 一听,是柯晓雯的,于是高兴地道:“柯晓雯,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近来好吗 我拿着电话呆呆地好一会,才想起柯晓雯是故意打这个电话给我的,上次与她分手,我应该非常难受才对,假如不是悲痛欲绝的话 连忙回电话过去 今天下午没课,寝室里棕熊万事通大胖小鸡狼仔等一干人都在,于是便问我怎么回事,你不是请假办丧事吗?怎么会有人找你晦气? 刚才因为小美在,所以大家也就没有问 我没事,便开了电脑,看了一会儿行情,股市已经收市,最近一段时间总的来说还是不景气,涨少跌多,虽然我也参与最近的新股配售了,可是中签率很低,我运气又不好,所以发行了二十几只股票我一只都没有摇到 正百无聊赖呢,忽听门口有人说道:“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今天是要好好庆祝庆祝 肖雅晴买了很多东西,与程妤婷一起提着,喜气洋洋地走进屋里来” 看盗贴地朋友请注意: 前面已经说过,本书的唯一正版地址是 我知道大家因为种种原因看了盗贴,这我不来怪你们,不过我是一个靠稿费生存的自由撰稿人,是为各位书友打工的,现在年关已到,希望各位老板就把我地工资发了吧,在看书每千字为两到三分钱,本书大约会有一百万字,不过大家随意打点即可,只要不是白看剥削我的劳动就行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急什么?小美还没有答应搬过来呢” 许薇薇道:“你不是说小美已经同意了吗?” 我摇头说同意也要考虑几天,说不定又会变卦了” 肖雅晴道:“怎么这么早上床?不是还要补课吗?” 我说是啊,我累了,上床去补不可以啊? 肖雅晴倒有集脸红了,真是难得:“我就知道你,又想着揩油 肖雅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只知道你很聪明” 肖雅晴将书一扔道:“不讲了不讲了,你占我便宜,我也要摸你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赖,别人不可能这么无聊 我可耗不起,手机接听是要收费的,而且价格还不低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于是道:“小美,刚才我不是对你说了不要再接他的电话了吗?” 小美欲哭道:“他是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肖雅晴今天很知趣,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来烦我 鸭梨曾经叫过我几次为她补课,都给我以各种借口避开了,现在因为有肖雅晴在,当然不敢造次,规规矩矩说话 再下去这个厅就要爆炸了,组织者看看超过预期了,只好宣布,另外开了两个分别可以容纳五百与三百五十人的求是厅与奋进厅,学生可以在那儿听广播 不过内容就实在不敢恭维了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中国目前情况,大学生基本上都是没有接触过股市的,所以对此特别来劲,都想知道,怎么才能到股市中赚钱,以便变成中国的索罗斯或者巴非特,专家见此,特别提醒道:“股市是零和游戏,你赚的就是别人亏的,所以,想通过股市发财是不可能的 什么叫零和游戏呢? 比如说,大家四个人在桌上打麻将,赌钱(当然是小赌),打了一个晚上,有人赢有人输,有人赢得多,也有人输的少,但是,总的来说,所有人加起来,还是不输不赢,这就是零和游戏 专家一读,满场顿时静了下来 刚才地提问,都是说好话或者问些专家私事成就什么的,现在居然有人站出来说专家讲得不对! 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简直是,初生老鼠不怕虎! 专家也是一怔,不过毕竟是久经沙场,自然不将这点小小风浪看在眼里,哈哈一笑道:“我想问问这位同学,为什么说股市不是零和游戏呢,你知道什么叫股票吗?难道股票会生出钞票来吗?” 他这么一问,全场立刻又静了下来,大家都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看看是哪个胆子如此之大,竟敢与专家唱反调” “那好,我再问你,既然你没有卖出邮票,也就根本没有人亏,也没有任何人拿出钱来,你这一千块钱又是从何而来?这就是虚拟价值” 那专家本来以为大学生不会有股票账户,就是有,号码也是很靠后的,不知道我竟然是中国最早的十几万股民之一”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于是立刻交给前面地学生传上去了 因为上面有我上个月的操作记录 专家头上汗都冒出来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低头对主持人说了几句,主持人站起来,使劲做手势,才把掌声压下去 想通了也就随着大流往外走,旁边的同学不管认识不认识纷纷拍我肩膀:“好小子,有你的!”等等,把我肩膀都拍麻了 刚想与肖雅晴回古荡,突然手机响,于是便打开道:“是我,星羽,哪位?” “是我啊,”小美在那头嗔怪道:“不是说听完讲座见面的吗?怎么等到现在都不来电话?” 我这才想起这事,原来那个讲座原定两小时,到三点半结束,结果被我与专家争论了一通,我又等了一会儿,再走出来,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难怪小美着急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小美一见我,立刻把我紧紧抱住:“星羽!” 小美这么我反倒不习惯了,再说这儿是我们学校门口,同学很多,小美又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不光是江大的校草,刚才在讲座上还大出风头,很多人看到我与肖雅晴在一起,所以连忙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罢” 我安慰道:“可是他在电话里伤不了你,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校门了吧,要买什么让同学带,或者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来 于是道:“那你住我那儿去吧,每天我来接送你到校,这样就没事了”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的脸色更红了 狼仔女朋友朝我们歉意地笑笑,收钱走了,我也与小美下楼,出门坐车回古荡去 不用说,十有八九是那个无赖地 这时呼叫也已经停止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响起来了,看来,这无赖还真上劲了” 我知道小美经济并不宽裕,毕竟是别人资助她读书地,便道:“你拿着吧,别推辞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话间电话又响,我看了一下号码就接了塞进口袋,与小美一起进了电梯 听到我脚步声,肖雅晴惊喜地回过身来,道:“星羽,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快来给我讲讲吧” 我点点头,又叮嘱肖雅晴注意点,不要在小美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肖雅晴颔首道:“有数了,你放心吧 程妤婷与许薇薇连连点头” 我点点头道明白 于是又对她们叮嘱了刚才对肖雅晴说的事,两位女孩都说没问题,你放心 关上门,就是我与小美两个人的世界了 不过也没有什么啦,就是拿了一本书,与小美坐在一起,一边看书,一边看她上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就是感受两个人坐在一起地亲密感觉 小美却叫道:“不要再,这几天那个无赖骚扰,我心里很怕,尽做恶梦,还是你陪我一起睡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房里都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她们睡了没有,不过今天都很自觉地不来打扰我们 小美羞郝道:“你晚上不可以占我便宜 小美却道:“你这样我睡不着,还是转过来吧,不小心碰到一点我不会怪你的 不过最近已经在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足油水了,所以还是能够把持得住,再说小美也不是一般轻佻的女孩,不可造次,我心里就先直觉地筑起了一道防线 虽然激动,但是后来还是平静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见到小美对我说很喜欢我 于是就想,程妤婷的身子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也该为小美补一点 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悄悄伸上来,将我在小美胸部活动的手轻轻拿开,不过依然搭在她的身上 于是脸上暗暗发烧,幸好小美也看不到,她说不定还以为我是睡梦中不小心碰到的呢 说也奇怪,见到天亮,反而安心,于是竟然睡了过去,直到很久才醒来 十六,小和山 今天大家要去整理曾爷爷房子,我当然没意见,于是赶紧洗脸吃饭,然后众人一起向单爷爷家出发 即使这样,触物伤情还是免不了的,毕竟曾爷爷对我们实在太好了,所以一到那里,看到那些熟悉地东西,我与小美立刻什么也不想动 西湖我们也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大家说今天不如去个比较特别的地方 去小和山依然是要从我们所在的古荡转车,于是又得往回赶 小区与森林公园并没有界限,我看校园后的小山上有一座亭子,便提议上去看看,顺便吃午饭了,大家纷纷赞成 沿着一条水泥板铺成地路往上走,因为年久失修,水泥板下面地泥土都掏空了,有地下陷,有的倾斜,有的断裂,还真不如山路好走,不过山实在不高,所以大家也就很顺利地上到了顶峰 我不知道浙科院造这样的大门是为了气派呢还是实用,抑或为了鼓舞浙科院的学子们,他们每天走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大门 江大当然比浙科院大多了,除了大门以外,大门只有浙科院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原来以为可以上山去,现在才发现,居然有小河隔着,就是那条从浙科院流下来的小河,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最后居然到了最里面(浙科院在大门进去不远),水还很大,保持着原始状态,不过想过去而不湿鞋是办不到了 不过也正好是自己献殷勤的时候,于是对四位女孩道:“你们想不想过去?我背你们 其实对面的山看上去已经很多年没人上去了,藤蔓重生,古木参天,根本没有路,要去也属于探险了” 肖雅晓还说:“可是小美……” 没说完就被许薇薇与程妤婷一起拉走了 这样就剩我与小美了 小美不是很坚决的挣扎着,但还是被我将整只手抓到了手里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小美三心两意地抵抗着,但终究拗不过我,身体慢慢向我这儿倾斜过来 我想现在再与小美亲热,可能就要轮到女孩们回来了,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样算了? 于是眼珠一转,手指着对面对小美道:“你看那儿有块草地,我们不如去那儿坐坐吧” 按理小美要是对我完全戒备,那是断然不肯地,但是被那无赖几次三番骚扰得心烦意乱,现在是将我当作依靠,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接着,肖雅晴与许薇薇也叫了起来:“星羽,小美 小美这才出声道:“你看,现在尴尬了” 小美见我说得有理,只得不再说回家,我乘机把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过来靠在我地身上 这时,小美也放弃了抵抗,微微合上双眸,卒在我的胸前 于是一只手继续进攻高地,另一只手腾出来就去摸小美的大腿 开始时我是比较克制的,就以裙边为界,不越过雷池一步,小美也就没有抵抗,渐渐我地胆子就大了起来,手渐渐不听指挥,开始向裙子深处滑去…… 小美这才惊觉起来,连忙用双手伸下去死死握住我的那只放肆摸她大腿的手,口中哀叫道:“星羽,星羽,不行的” 于是表面上放弃了对下面地进攻,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猛烈冲击上面高地,因为小美刚才已经弃守上方而集中防守下面,因此立刻被我轻易得手 于是我便停止了进攻,并且迅速撤下高地,一边在小美耳朵边轻轻说道:“小美,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不高兴,我听你的” 说也奇怪,小美本来已经筑起了马其诺防线,被我这么一说,却飞红了脸,仰面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啧道:“星羽,反正我们已经同居了,你想摸就摸吧 我又再三叮嘱道你下手不要太重了,我只是教训他,不要把他打伤了,他没钱看的 棕熊道:“星羽你还有完没完?” 我警觉地看了小美一眼,连忙道:“完了完了,就这样,千万小心 见了我们,便道:“星羽小美,你们大概是迷路了吧,刚才我们正想回去找你们呢” 饶我脸皮已经很厚,此时的脸一下子也腾地红了,真是尴尬啊,只是心里纳闷,肖雅晴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有透视眼? 小美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轻声对肖雅晴说:“肖姐姐,其实我们不是有意要躲开你们的……” 话没有说完,肖雅晴早打断说:“小美,我不是说你,是说星羽,既然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也不是说一定要集体行动,打个招呼总可以吧?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程妤婷也是话中有话,不过就是表面意思,小美刚刚消退的红晕又胀满了,但肖雅晴也已经理会了,才道:“对不起,我只是气你们故意躲起来,没别的意思,请原谅,现在开饭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对对对,开饭开饭,“一直插不上嘴的许薇薇连忙道:“边吃边说吧 小美自知理亏,饭桌上肖姐妲程姐姐许姐姐地叫个不停,大家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只好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我担心的是棕熊那边 虽然这种社会渣滓,害死了曾爷爷与他地爱人,死有余辜,死一个少一个,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权力惩治他,万一打伤了,法律还是会找到我们的,所以也只能适可而止 所以在心里也是暗暗担心 肖雅晴见我心神不定,道:“星羽你今天怎么了?好像还有什么重大的事 我忙道:“你对我说说,怎么回事” 棕熊继续往下说:分完组,便分头行动,棕熊他们埋伏在得啃鸡旁边的绿化带里,其余人站得更远,等那无赖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到,刚走过棕熊等面前,棕熊一伸脚,将那无赖绊了个嘴啃泥,狼仔小鸡一拥而上,将一只蛇皮袋往那无赖头上一套,棕熊一下子将其提溜进绿化带,接着几拳下去,将那无赖砸得吭不出声来,然后就是狼仔小鸡的事了 我心里暗笑,狼仔小鸡平时也够委屈了,这次发泄,肯定够那无赖受的! 于是道:“那你们没有把那无赖揍死吧?” 棕熊道:“怎么会呢,就狼仔小鸡那点力气,不过也够他受的,浑身上下大概没有不受伤的,我怕再下去出人命,所以就提前让他们收手了,我们撤离时那家伙还爬不起来呢,头上又罩着塑料袋,肯定没有看见我们,你就放心吧” 我又问道:“那后来呢?” 棕熊道:“据留守的万事通他们说,那家伙后来爬起来了,扯掉了蛇皮袋,满嘴是血,大概牙齿都打掉了,歇息了半晌,才走到得啃鸡前,向里面看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离去了,你放心,没有十天半月的那家伙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应书友们的要求,为防止有人假冒欺骗,我已经将我的卡号发在我正版书里开头的版权声明最后了,大家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去那儿查,那儿别人是无法修改的 另外,付了钱的书友就不算是看盗贴了,我说盗贴者的话与你们无关,谢谢了,大家支持,我的书肯定会越写越好的 小美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找人对付那无赖了?” 我知道瞒不过小美,便道:“这事你不要管了,那无赖害死了曾爷爷,我一定要算这笔账,你只要装着不知道,万一要是说起来qi書網-奇书,就说是我不让你去得啃鸡赴约的,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小美道:“星羽,我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千万不要出事 肖雅晴有时还是很好说话地,我们土话叫做“撸顺毛“,就是说你顺着她,她就什么都好说 真是百密一疏 于是走到许薇薇与程妤婷的房间中去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便放下书道:“星羽,有个事想问你” 我说不是地,上次你只有看了一点,最近我写得比较少,大多是以前写的” 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急切间也不能有所行动,只得将手就这么松松地搭剁卜美胸前,先睡了一觉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同学们都议论纷纷,老师也是满怀狐疑,狼仔小鸡他们更是心中有数,十分惊惶,我却不动声色地与他们点点头,让他们保持镇定,自己便走出了教室 我怕小美支持不住,便给她使了个眼色,跟着民警走进另一间屋子,就见无赖也在那儿,他还真地报了警 再看这无赖,头上裹着绷带,身上穿着单衣还是很臃肿,大概也是裹了绑带,想不到狼仔小鸡这么点力气也让他变成了这样,真是解气 屋里只剩我与那无赖两人,他瞪弄我,我也瞪着他 而且我对民警去调查毫不担心,段律师与热心大妈那儿肯定都会如实说明情况地,不可能对我不利,只要小美挺住就行 二十三,攻守同盟 因为小美下午还有课,我只得将她送到学校后告别回江大,说好下午去接她 我道那就是了,你们帮了我的忙,以后我再请你们克吧,免得走漏风声 我想起好久没有踢过足球了,便道:“棕熊,听说你拉了一支足球队,什么时候训练啊,叫声我 最后看看比赛时间将到,我中路断球后传给万事通,然后快速传到前场,万事通见棕熊被对方两名前卫死死缠着不能脱身,就又将球传给了我,这时我已经在我方阵形地最前面了,但是还是离禁区有一段距离,前面还有对方五名队员,心想反正快要结束了,冲一下吧,于是带球长途奔袭,想不到过去地一点技术还在,而对方也实在太菜,居然被我连过三人,闯到守门员面前,守门员刚才出来了,这时慌忙回防,可是被我一记长距离怒射,守门员扑救不及,球应声入网 家里肖雅晴许薇薇已经在了,程妤婷还没有到,肖雅晴要去买菜,小美说带上我一起去吧,又皱着眉头道:“星羽你一身臭汗,快去洗洗吧” 许薇薇含笑道:“不行不行,快放开我,等下她们要回来了” 于是赶紧进入许薇薇房间,与上回有一次一样,将许薇薇推倒床上,自己站在床前,也没有脱许薇薇衣服,就掀起裙子,脱掉了她的裤衩,急不可耐地进入到她的身子中去 然后马上进入正题,狠狠撞击了几十下,马上射了 许薇薇抓起自己的裤衩,将我擦了,急急忙忙推我道:“快回自己房中去,她们要回来了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小美道:“要不是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正寻思呢,却听程妤婷对肖雅晴道:“肖雅晴,今晚我想借用你的房间,行吗?” 肖雅晴当然知道程妤婷要干什么,马上爽快道:“行,没问题,晚上我与许薇薇睡 正如我所料,派出所那边,因为那无赖没有提供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也就挂起来了,其实连案都没有立,大家知道,为了提高破案率,派出所对无头案子一般都不立的,等破了案,或者抓到一个罪犯,审问之下,再将他招供的立案,然后全部算破案,不然,那些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七八十的从何而来?老实说,我身边发生的案子从来没有破过 我们也加强戒备着 只好警告他了事 我说你去找律师吧,法院见我们就是有人也不能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刀子,而且搜了一次也不能搜第二次,因此就更紧张 这样一来,就要影响到其他女孩了 我们当然也不能向那无赖低头,可是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去派出所报案,同样是因为无头案难以追查,民警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们口 只是说,那你们就呆在校园里不要出来,那无赖也进不了学校吧?这不就没事了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段律师安慰我道:“你们地手续我这几天赶紧给你们办吧 就是能够继续过下去,但整天处在无赖地屠刀的阴影下,生活又有什么意思? 小美见我愣愣地,紧紧抱住我道:“星羽,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就那个无赖的事?” 我看着小美不忍心告诉她可是又不能不说,只好道:“是啊,他这样威胁我们,我们都拿他没有办法,我正在担忧呢 小美真是娇小鲜嫩啊,看着她只穿着胸罩短裤站在我面前,曲线玲珑,我几乎鼻喷鲜血! 小美又向我妩媚而羞涩地一笑,轻轻解开胸罩带子,整个胸罩无声地滑落在我地面前 然后弯腰将小裤衩也脱了下来,骄傲地站在我的面前道:“星羽,今天我就全给了你吧 忽然又想到什么,便抓住小美的纤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一边对小美道:“等等,我有点事情与你商量 我又道:“你要是生活困难,我可以支持你 于是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美,我有个打算,现在杭州正在开发西山路,我想将钱捐给西湖西进工程,将曾爷爷爱人安葬地那块地买下来,保持原样,将曾爷爷的骨灰与她的埋在一起,然后再种点花草树木,作为我们对曾爷爷以及他爱人的永久的纪念,你看怎么样?” 小美转过脸,兴奋地道:“那太好了,真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我完全没有意见” 我也高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去找段律师,让他给我们办理” 小美颔首道:“好,我全听你的” 于是又深情的抚摸着我的脸,道:“星羽,春宵很短,我们开始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我坚决道:“段律师,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曾爷爷生前希望我与小美能够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所以,我们觉得,这才是对曾爷爷最好的纪念,不用再考虑了” 段律师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其他事情不做也会把你们的事情办好,而且完全免费” 段律师道:“谢我什么?你们为美化杭州作贡献,让我也受到很大教育,我还得感谢你们呢” 那无赖一听,真是喜出望外,然后又不敢相信道:“是真的?” “真的 大家想想杭州周边除了千岛湖就是普陀山了,差不多远,去哪儿都行,至于我,已经去过了千岛湖,当然就更没有意见了 小美本想五一跟我单独过的,但是见大家兴致都很高,所以也就没有提出异议,反正现在她一切都听我的 许薇薇与小美上午三四节就没课,所以早早到家准备好了午饭,但是我们三人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也就没有吃,等我冉回来怕要馊了吧 女孩子也都奔得够呛,不过总算赶在开车之前上了车,找到座位,赶走占座地站客,安顿下来 于是就一本正经地说些学校中地闲闻逸事,天方夜谭,时间过得还真快,不知不觉,列车已经停靠了绍兴、上虞与余姚站,接近了宁波 想起我与许薇薇父母也已经半年多没见了,不知现在怎么样,又担心他们见了我太亲热,让小美看出破绽,好在我们地事许薇薇也还瞒着家里,所以稍稍放心一点 许薇薇与她爸下厨去了,许薇薇母亲与我们大家坐在桌前,喝着茶,说起去年她病危时我的表现,极力夸赞我,让我都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帮他们下了一把决心” 许薇薇父亲呵呵笑道:“不了,你们吃,你们吃 于是,我与许薇薇父亲睡了客房,许薇薇与母亲住父母原来住地那间,剩下肖雅晴程妤婷与小美住许薇薇原来的闺房 我想再贵还能贵到哪儿去?于是就应了一声,没有在意 本来想地是开开心心去玩的,所以也就将许薇薇父亲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什么也没买,就空着手施施然上了岛 谁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里一瓶饮料都要二十元!就最差地矿泉水,都要十块钱一瓶! 妈的,简直是杀猪啊 庙里就不去了,先去爬山吧,到了海天极胜之处,极目远眺,方觉心胸为止一畅,便见山海之外,又漂浮着一座座小岛,犹如海外仙山一般,风樯疾驶,云帆飘舞,端的是人间胜景 也是百密一疏,我们此次出来居然忘了带照相机,虽然我们没有,可是买一台也要不了多少钱嘛,好了,现在只能挨宰了 然后赶紧拉着小美说我们走吧 小美这才开心一点,与我手拉手走在前面,我猛回头,却见肖雅晴等在偷偷地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才拉着小美走下山去 于是到了镇上,走了几家旅馆,谁知又是吓了一大跳”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女孩们早已经知道价钱,反正也都不是富贵出生,于是都爽快道:“行,没问题,只要不睡夫街就可以了 已经买了普陀山地图了,而且许薇薇知道,从这里到海边是百步沙,有海边浴场可以游泳,不过要买票,不知道多少,不过便宜不了,不合算,再过去是千步沙,条件一样,不过不用买票,一般游人都去那儿游口 我们本来带了一万元出来,自己认为也算有钱人了,谁知还是穷人,只能采用穷人的玩法了” 我大喜道:“到底是我的小美,真是贴心 小美碰了我手一下,悄悄道:“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刚才不是给你摸了吗?” 我也悄悄道:“不是地,我是在想晚上怎么睡,不好办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早听肖雅晴嘻嘻哈哈道:“星羽,小美,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吗?” 我今天老是被肖雅晴她们奚弄,不禁搞得我脸也红了,恼羞成怒道:“我们是在商量晚上怎么睡呢 趁小美看不见,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 中国人就是这样,出去旅游不是去玩,而是去到,一到某地,转一圈,拍张照就万事大吉了,怪不得老外都觉得中国游客好糊弄呢可是现在带了小美,只能护着,这样,要是没有小美,我与女孩们打水仗就很自然,谁也不会说什么,可是现在要这样,难免大家会有想法 于是只能文绉绉地用腿划着水,海浪从天边奔涌而来,时而一阵会漫过腰间,上身晒得滚烫,下面却是冰凉,这个享受其中滋味也是难以尽述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等我游到肖雅晴面兼时,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肖雅晴却向我嫣然一笑,用手轻轻托住我,温存地道:“累了吧?游泳不能太急,否则很快会耗尽力毛地,休息一会儿吧 我愈发大胆起来,魔爪伸向肖雅晴的下体 肖雅晴不再反抗,微阖双眼,抱住我,两腿踩着水,任由我进入到她的身子中去 还好,我最近又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所以坚挺而不能持久,一会儿就射在了肖雅晴的身体深处 肖雅晴推开我道:“够了,你还不满足啊 我嬉皮笑脸道:“好老婆,要不要我来帮你洗?” 肖雅晴瞪着眼睛道:“什么老婆,我看你早把人家忘记了”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好吧,我现在跟你多亲热一会” 我说没有关系,刚才那一次不过瘾,再来一回吧” 说罢推开我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道:“小美她们一定等急了,我们赶紧回到岸边去吧,看谁先到,比赛 于是频繁翻身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三,困境,三十四,压死猫,三十五,粉拳 费了好大劲,终于靠近了岸边,肖雅晴也已经累得娇喘吁吁 许薇薇扑通着半狗爬式,最早来到我们身边,与肖雅晴合力将我推到浅水区,小美程妤婷也不顾自己不会游泳,站到齐脖子深的海水中,将我拉住,我软软的微微倚在两个女孩身上,反正现在小美也顾不上这事了 这时女孩子们见没事了,才纷纷怪我道:“不会游泳就不要游得那么远么,要是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话双关,不过小美急切之中也没有听出来 我自然不敢说与肖雅晴干的那个,本来也不会这么惨,只得任由大家数落,肖雅晴也是暗暗瞪我 最后还是程妤婷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说了,星羽也是没有下过海,不知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们上岸吧 万万没想到,我们刚走进农民旅馆,就被老板娘叫住了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 没有办法了,东西老板娘已经给我们收拾好放在柜台了,只得先去浴室冲洗一番,这当然是免费的,然后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 今晚天气晴朗,没有月亮,星星很多,这在杭州这样的大城市是看不到的,海风阵阵,潮水滚滚,倒是有点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意境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肖雅晴打趣道:“要是那时星羽跟你一起上学,给你写情书,你也不看?” 小美窘得低下头,天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一定是羞红了,低低说了一声:“才不看!” 众人大笑” 程妤婷也是有点窘迫,因为有我在身边啊,只是道:“你这个死丫头,胡诌些什么啊 这时,众女孩却对我发起了进攻,纷纷道:“还是星羽交代,小时候追过几个女孩子 将信将疑之余,这天晚上我就自己将缝衣针别在帐子上,结果…… 三十五,粉拳 这天晚上我自己将缝衣针别在帐子上,结果果然没有被压着 你说这事巧就巧在别了针就没有被压,忘记别针又被压着,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坐近一点,抱着取暖 只好将各自带来的衣服都穿上——不怕你笑话,连所有地裤衩都穿上了 后来大家也不管了,五个人围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后来就干脆跑步 原来不用去爬佛顶山,在海边看日出也是一样 我有意落在女孩们的后面,看着八只郝白的纤足在我前面起落,真是赏心悦目 首先是吃微 沆家门不像普陀,东西比我们那还便宜,中午当然是叫了一桌海鲜大餐,美美地吃了一顿 算了算账,出去一子元,回来还剩两千八,另外,女孩们自己多多少少也用了一些私房钱就不算了 现在小美也不总是与我粘在一起了,有时也跑到肖雅晴房中看看电视,许薇薇与程妤婷房中说话,虽然她实际上与肖雅晴同年,但是大家都当她小妹妹,所以也都不妒忌她这些天独占我一个人 在五一长假地最后一天,许薇薇与肖雅晴忽然说要去逛大街,拉着小美一起去,小美问我道:“星羽,我与姐姐们去逛街了,你也来吧” 肖雅晴道:“不要管他,他这人不喜欢逛街的 我自然抓紧时间,马上到程妤婷房中去” 我在程妤婷耳边道:“好容易找到机会,等下小美就要回来了,我们玩一下吧” 程妤婷羞郝道:“可是现在是白天” “白天我也不管了,我们已经好知,“”说罢我将程妤婷推倒在床上:“我受不了了” 我的意思是时间紧张,所以采用快捷方式吧,上次我与许薇薇就是这么干地 只好双双脱衣上床,钻进被窝 所以也没有多久,我就身体一软,支撑不住伏在了程妤婷身上,所有的爱液尽数射入程妤婷花心,然后下体阵阵抽搐,直到完结 其实这样也只是心理满足而已,不过也不错了 于是坐起来,惊喜地抓着小美的手就往怀里拉道:“你回来了?” 小美稍稍挣扎,摆脱我地手道:“晚上再抱吧,你这几天累,就睡一会儿,等下给你看许姐姐给我买地衣服 我是真地有点累,反正也不是太急,于是倒头再睡 一直睡到吃晚饭,小美来叫才起来 至于今天的晚饭,是肖雅晴教小美做的,味道不错” 小美道:“那我把你摸摸软吧 中国的官僚办事是极其拖沓的,有的事情就是拖上几年也不一定办的成,但是一涉及到钱,就特事特办了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然后就与小美手拉着手站在地头向曾爷爷与他地爱人长眠的地方三鞠躬 然后开始温柔地抚摸小美娇小的裸体 三十八,娇嫩 小美当然不能与别的女孩比,她是整个身子比较娇小,所以,舁贝就更加娇嫩了 我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此言一出,我与小美都是大窘 我知道肖雅晴平时大大咧咧惯了,现在我又与小美已经洞过房了,所以她说话也就随便了点 想来想去,暂时还是没有办法 还要想个办法” 小美虽然窘迫,但是还是很高兴,道:“好啊,等下我们回来买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肖雅晴悄悄对我作了个鬼脸,然后大声道:“东西就不要买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得痛快点就行,不要太节省钱了 许薇薇也在一边要我们好好出去玩玩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两人告别了女孩们,便坐车去曲院风荷 我想去城里没意思,去灵隐票价很贵,而且我们刚刚从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普陀回来,再去庙里更没有意思,那就是苏堤白堤吧 于是就想起我们好久没有参加自愿者活动了,曾爷爷的事情让我们忙乎了好久,便对小美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参加自愿者活动吧 船是那种双人脚踩的船,船体呈圆形,相互碰撞也没有关系,也不可能翻身,是给小孩老人用的,不过也很适于情侣谈恋爱之用,唯一缺点就是你无论怎么用力也踩不快 本身船体是做成各种动物之类的形状的,当然这是骗骗小孩子的,我们无所谓,就上了一只鸭子船,两人合力,踩到湖心去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去摸小美的玉腿,小美大羞,想阻止,无奈裙子太短,护不住,只得极力想离我远一点,让我够不着”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小美颔首说:“我知道,我早看出来了,那就听你,继续住你这儿 小美的身子很轻,所以不用太大的劲就达到了我罪恶地目地 这时,我地下体也高了起来,正好顶住小美的裤衩,小美连忙用手将它移开 小美大骇道:“你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还是馋笑着,将自己地裤子拉链拉开了 然后才抱住小美,心里无限满足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现在不叫她跨坐在我身上了,就这样抱着,闭上眼睛休息唯一不住就是这样摸起来很别扭 小美温柔地看着我,我问她道:“肚子饿了吧?” 小美慵懒道:“还好 小美点头,我们便又绕着湖划了一圈 正好碰到前面七八条船在开战呢 关于校徽大家都知道,名牌大学地学生一般都很喜欢带,自豪嘛,像我们这种没有什么名气地学校,虽然学校呼吁大家苹,但是响应者寥寥 我们猝不及防,船体顿时被撞得摇摇晃晃 不过浙大的学生当然也很团结,一看自己的女生被欺负,立刻就有几条船赶了过来,一边还有人高声叫道:“是哪个学校地,竟然赶欺负我们的校花?” “校花?”我不禁一愣,想从四个漂亮女生中认出是哪一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见那些船气势汹汹赶了过来,一边高叫:“谁敢欺负我们浙大的校花?” 不好!我们一看对方人多势众,不敢迎战,连忙落荒而逃 再说,船上还有小美,不然的话,就是对方再厉害,我也要回头过去 四十一,葛岭偷情 回到租船处,也已经将近一点了,交船结账,然后沿白堤走向少年宫方面” 小美摇头道:“船今天已经划过了,就不要再花钱了” 不要再花钱,那去哪儿呢?西湖南线还在改造,玩不成 继续前行,便到了小石阶路,一路上去,这一带因为不算正式风景区,所以游人并不太多,尤其是那些外地游客更是不会来此,只有情侣们以及没事的猎奇者才会到此” 说罢将小美地裙子放下,小美这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我现在什么都是你的,回去再玩吧 回到古荡,也已经快五点,小美道我们先去买菜吧 回到家里,果然如我所言,时间不过五点零一点,女孩们饭菜已经做好,正等着我们回家呢 见到我们回来,自然高兴地不得了,连忙问长问短,一边招呼我们吃饭” 说罢跑到房间中去了 我们不是新婚嘛,还下什么棋,办事要紧 今晚可要好好地玩一下了 我可不干了,现在小美可是我地人的,有什么不好看的 我细细把玩着小美地娇美乳房,轻搓细捏,真是无上享受 小美羞羞答答地用纤手捏住我的小弟,轻轻捏弄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不过这事情有点麻烦了 许薇薇敏感道:“你们有事,我出去” 我点点头,感激地看了许薇薇一眼,又道:“可是,可是,我总不能老是与她在一起吧?以后怎么办呢?” 许薇薇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我是没关系的,随便你们一起住多久都行” 程妤婷一言点醒了我,我心中有数了,女孩这边,只要做好肖雅晴工作就可以了,主要是怎么将小美的心收住” 我见这里没我的事了,赶紧走出门去 肖雅晴道:“市场在流传消息,说基金被套住了,所以股市要暴跌呢” 肖雅晴道:“那你说什么种类地股票好呢?” 我道:“其实只有你父亲才知道,不过我们既然不能问他,那我们就自己来分析吧” 我道好地,你等下挑选一些股票,既要是科技股,又要基金没有买或者买的少的,因为基金买了很多的股票现在价格都很高了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那也不行,万一她们聊好了呢?”肖雅晴还在挣扎 然后就将她的裙子撩上去 写了一通文章,大约也有千把字,感到累了,搓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正想站起来,门开了,小美走了进来 她们也是为了加深我与小美之间的感情嘛 于是道:“我们相互学习吧,现在我们一起去洗洗,然后睡觉,明天我会很忙” 今天小美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我们没有,不过还是把小美送去要紧,肖雅晴也就只好与我们一起出门了 于是三人一起出来,上了公共汽车,当然与往日一样,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反正现在我们挤车也已经习惯了,如鱼得水一般,很快找到了比较舒服又挤不着的位置,我用身体挡住两位女孩 于是我在车子的颠簸中看了一眼肖雅晴准备的股票,一边轻声问肖雅晴问题,肖雅晴——作答,看来她准备得很充分 我们时间紧张,与人家争论什么呢?在股市里,总是大鱼吃小鱼,庄家吃无知的散户,我们有什么办法?教育得过来吗? 肖雅晴也知道这个道理,无奈生性爽直,要她不与她认为无理的别人理论,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在股市形势好地时候,证券部前面当然很早就有了人,银行柜台前面存钱的人更是排成长龙,不过今年的行情从开年地二月十四号走到今天地五月十八号早已经疲惫,所以银行门可罗雀,证券公司前面更是冷冷清清买了张证券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名堂 这时刚好九点,证券公司提前五分钟开门了,我们赶紧进去办理了委托,然后乘车回校,上课要迟到了 因为下午没课,所以按照常理我们应该是回家,但是我惦记着狼仔他们,上课时又没有办法说格,所以去宿舍了解一下情况 小美道:“你忙,就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没事的 这时才看到棕熊他们正在一起吃饭,看来我不需要去寝室了 舍友们都在,唯独缺了狼仔 我也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别笑,自己地媳妇都看好了?” 大家都笑道:“放心,除了你星羽,谁来也抢不走 棕熊道你就不要瞒我们了,你的事我们还不清楚?许薇薇是一个吧?肖雅晴,你与她一起进进出出,不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别的事?另外,程妤婷听说也住你那儿了,还有上次那个小美,大概也快到手了吧? 大家都说是地,一定是 小鸡笑道:“就算不是正式同居,天天呆在一起,老大你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啐道:“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家都笑道:“就是 万事通道:“听说你在网上发了不少文章,很有名气啊” 万事通道:“现在开始进入互联网时代了,名气就是钱啊,将来你一定会在这方面大有作为的 看看时间也已经一点多了,我想再去证券公司看看形势,于是便于众人告别” 小美点头道:“你们去吧,反正股票我又不懂 我连忙将自己买入的股票一只一只翻看了一遍,发现它们都在涨,除了一只还套住一点以外,其余地都赚钱了”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我贴近小美的耳朵说道,然后就将手伸到小美衣服里去 小美挣扎道:“不要,现在是白天,你个大色狼 小美这才破涕为笑道:“谁是你的女朋友?我答应嫁给你了吗?” 我道你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了,还想赖啊 小美开心地一笑,又想起什么道:“进了你的门,就是你的人,那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她们算不算?” 哇,这个问题太敏感了,还是不要正面回答的好,不然以后就麻烦 于是道:“我们是合租,我的门是指这儿还是指外面的门? 小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于是牵起我的手道:“那我们去对肖姐姐道个欠吧,我错怪她了” 小美便对我道:“星羽,我来帮肖姐姐做饭,你去看看股市吧” 我想起股市收市我没有看到,光听肖雅晴说涨,也不知道涨了多少,于是便点头道:“好的,你们辛苦,便回到自己房中去 一看居然不错,股市已经从下跌改为上涨了十几个点,也就是百分一点几地样子,我买的几只股票都涨了百分之二三,加上买入的时候是下跌四五个点,去掉手续费都赚了百分之五以上,真是不错呢 于是打算,明天要是不出消息地话,就先卖掉一部分 小美又问:“赚了多少?” 我想想今天投入的资金一共是十七万多一点,赚了百分之五出头,那就是八千多,于是道:“也不是很多,大约八九千吧,不到一万” 肖雅晴偷偷看了我一眼,苦笑 我也只能苦笑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还不等我们回答,小美早嚷道:“许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星羽今天赚大钱了 许薇薇听了自然也是高兴,不过她知道我们上次一共赚了十几万呢,今天这个自然是小儿科了” 小美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三位女孩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道:“我们已经是朋集了啊19行情的喷发 5 天津磁卡一马当先涨停,后面万马奔腾,有的公司只是宣布了一下要搞网络,立马就是几个涨停,天津磁卡更是连封七个涨停,直上云霄 于是小美晚上睡觉时对我说了她的困惑 于是只好作罢,只是说:“人生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地,所以也不能绝对肯定 肖雅晴看着一只又一只基金重仓股从高空再被拉到更高空,放大多少倍地成交量,感叹道:“星羽,还真是被你说着了,主力是不会被套地,就是再高地价位,他们也有办法出掉货物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所以,我就趁小美有课而我与别的女孩没课的空档轮流与三位女孩亲热,大家心照不宣,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这样显然不行,明明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却搞得与偷情一般,就算三位女孩没有意见,对她们也不公平 那么,怎样才能将事情向小美挑明了呢?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程妤婷安慰我道:“不要急,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的” 我说慢慢来我知道,可是现在是毫无进展啊,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吧? 肖雅晴许薇薇也很体贴道:“小美比较温柔内向,不能太强地刺激她,至于挑明这事,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行,不然就会惹出大麻烦,你就再忍一忍吧 柯晓雯那边,我打了几回电话后态度渐渐有所松动,就看小美这边了口 这个星期六,正好浙科院与杭师院联合搞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参加了,五个人一起出动,也是一支小小的队伍 这次自愿者活动是宣传义务献血,其实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就是发发传单,鼓动鼓动,然后排队献血,造造声势,以此带动市民参加”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饶是程妤婷做过宣传部长,经常讲话,可是一天喊下来,喉咙也沙哑了,我真有点心痛,但她却非常高兴 不过很奇怪,今天那些往日很凑热闹的新闻记者一个都没有到场,可惜了这每一篇好新闻 其实程妤婷喊了一天,喉咙沙哑,也很累了,不过我们采血过后人有点疲倦,确实需要休息,只好道那程妤婷你辛苦了” 程妤婷有点脸红,道你不是刚抱着小美睡过啊,又来找人家 于是轻轻摸着程妤婷的两只白皙的乳房,拨弄着两个浅红的乳尖,轻轻抚过两颗痣,然后俯身下去,将程妤婷微细的乳头轻轻含入嘴中 就听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在客厅里转了一下,停了一会,走过来敲响了储藏室的门:“程妤婷,你在里面吗?” 是许薇薇! 我们慌慌张张结束亲热,我用手将程妤婷乳头上的馋液擦尽,然后将胸罩拉下来 我也不太好意思,就索性将许薇薇也拉进储藏室,想如法炮制” 于是先摸子许薇薇一通,然后也一样吃了她的奶 意犹未尽地想玩第二次,许薇薇坚决不肯了,说你的身体要紧 程妤婷道:“那好吧,把菜给她留出一部分 小美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不说话了 小美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有多少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小美挣脱道:“你这个人真奇怪,我不是你地女朋友吗?难道我是这么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你怎么会有事情瞒着我呢 要是大家觉得我书写得对你胃口,稍稍多打一点是可以的,比如校花打了三十块,十块就是奖励了,不过,超出这个限度就成为捐赠了,我写书是奉献给社会精神财富,拿正常的报酬是靠劳动吃饭,理直气壮,接受捐赠就成了受予者,意义不同了,虽然我现在生活困难,但也远远不到非接受捐赠不可的地步,所以恳请大家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不要给我多打钱”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昨天不让我,今天躲不过了,只好道:“星羽,就这么一会儿,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完就脱衣上床——程妤婷每次都很正规地,要用快捷方式可是不行 昨晚小美不让我玩——其实我也照顾到小美身体,所以今天与程妤婷当然要大战一番,反正程妤婷现在身体不错,承受能力大大增强 我道人一辈子不知道要烧多少次饭,要是每次省下半个小时,那该是多乒时间?当然要快一点 可真是入席,因为今天小美还买了酒 酒是葡萄酒,因为小美说既然是庆祝股票赚钱与请客,自然得喝一点,而且自从她做了我地女朋友以来,还没有请过人家呢 这次5 于是,在大家入席后举杯前,我宣布了这个惊人地数字,其实大家也早知道赚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由惊叹 我又正式许诺道:“最近大家帮了我不少忙,尤其是曾爷爷事情上,我也还没有答谢过大家,不过现在看来行情还远远没有完,还不能动,我地零钱也不多,所以等股票抛售以后,我一定会给大家每人买一件礼物,以表示我的谢意 我看有点悬,不过就先这么着吧 于是又举杯道:“来来,喝酒,为小美正式走马上任,为我们一家!” “好,为我们一家!”众人一起举杯道:“干!” 女孩们冲我会心一笑” 我不好意思地抬头,用手擦去小美乳房上地馋液,道:“我们睡下去吧 所幸今天已经与程妤婷玩过一次了,所以也不多,小美一边擦一边对我道:“其实你昨天刚献过血,还是应该休息的,可是看你这么猴急,只好给你了” 我当然不敢说已经在许薇薇与程妤婷那儿玩过两次,所以才不多的,人确实有点疲倦,就很惭愧地抱着小美睡了 小美也累,所以向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比我先打起呼噜 我开始还想了一会什么时候对小美挑明与女孩们的事,想来想去头痛,只好不想,睡觉 这天晚上,小美道:“星羽,我也不怎么懂电脑,你去帮帮程妤婷吧”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说星羽,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 到底是程妤婷,我的心理她一看就知道” 程妤婷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没有关系的 程妤婷道那你的意思是要与小美挑明? 我说是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一起一边看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呢” 我馋笑地走过去,双臂将两位女孩拢住道:“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孩” 我知道肖雅晴这意思还是怪我近来对她们关心不够,可是我毕竟只有一个人,晚上又要陪小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分身乏术啊 于是讪讪道:“不要这么说嘛,你们也舢道我对你们地心意,现在是真地没有办法,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很快对小美把事情说明,那时一切事情就都解决了” 许薇薇关切道:“星羽,事情不是你想地这样简单吧?小美是个很敏感的女孩子,搞不好会出事的,你千万小心” 两位女孩都颔首道:“好地,对小美要温柔一点” 我知道她们说的“温柔一点“指的是什么,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知道了 小美道:“星羽,怎么样?帮上忙了吗?” 我知道小美说的是刚才地画图软件的事,便道:“已经好了,很好用,程妤婷很高兴,说让我多陪陪你”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盗版网站不能保证更新,请大家来看 见小美开始收拾东西,我一下慌了神,抱住小美道:“你要干什么?” 小美轻轻蝉落我的手道:“不要抱着我,我回学校去 我一把紧紧捏住袋口不让小美往里装东西道:“你不要走 想了想,才道:“你真的要走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是我不对,不过现在已经晚了,路上不安全,你还是过了今夜再说吧 听我这么说,小美强忍眼泪道:“那我明天走,不过今晚你不能在这屋里过夜 本来小美说地就是对地” 我木然点点头,掉头走出了房间,明知这一走之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小美了 我这才抬头,热泪纵横道:“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松了一口气道:“原来这样,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呢,那我去劝劝她”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许薇薇无奈,只好回到我身边道:“不行,看来今晚没办法了,不如你先去我屋,跟肖雅晴一起商量一下吧” 我梗咽道:“我想我与你们做朋友却每天都不能陪你们,心里焦急,所以才想早点对小美把话说明了……” 肖雅晴摇头道:“不是已经说了我们没有关系的吗?你呀,老是闯祸,这回看你怎么收拾!” 我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道:“我已经没有4法了 许薇薇很快去叫了程妤婷过来” 我大急,也不管许薇薇肖雅晴在场了,一把抱住程妤婷道:“好姐姐,好姐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许薇薇肖雅晴强自镇定” 我大急,连忙道:“不不,我能摆平,你们不要走!” 肖雅晴却道:“我们为什么不走?有没人叫我们姐姐 我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道:“那我今晚和谁一起睡?” 许薇薇肖雅晴都你看我,我看你,程妤婷却道:“今晚你谁也不能跟她一起睡” 我又不解其意地看着程妤婷” 我连连点头道:“好地,好的,我这就睡” 我放低声音,道:“小美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小美一边挣扎着往门口走,一边道:“星羽,你不要拦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走地 关上房门,我胆气比刚才又大了几分,于是道:“小美,我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吧 正月十三乾元镇万人空巷隔岸观火: 今年是我们镇第七届乾元灯会,居然上了中央四台全国各地闹元宵的首条,说今天乾元镇有九条龙聚会 起火点是德清溪西街的民房,这些房子都有四五百年历史了,这里街道狭窄,消防车开不进 所幸的是,虽然这一带都是密集地民房,都只是一墙之隔,全是干燥的木头房子,但是古代的房子防火设施好,都有风火墙挡着,所以万幸没有蔓延,不然,消防队有得忙了,老百姓自然遭殃 小美摇头道:“没用的,就是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地心,我是不会跟姐姐们抢你地 还好,小美虽然看过我不少文章,可是这篇我没好意思拿出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小美也不知道我呀干什么,就没有说话” 小美不知我说的是什么,便走了过来 忐忑不安地烧好了早饭,走进屋去看小美 小美笑弄叫喊道:“星羽,放下我,快放我下来!” 我笑道:“就不放!我要转到世界末日!” 于是继续转圈 心儿怦怦狂跳着,胸口几乎耍爆炸一般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结如……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想起什么,道:“糟了,快起床吧,你上课要迟到了 不过今天她可不管了,所幸我已经好多次了,所以也不坚硬,因此没有多大关系 一个很深很深,很长很长地吻 我有点害怕,怎么没有听见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她们回家 道:“星羽,恭喜” 许薇薇只是看着我抿着嘴笑” 小美蛟羞万分地走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身前,许薇薇抓起她的小手道:“小美妹妹不走了,我真是高兴” 我与小美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 于是道:“不用热了,可以吃地,你们忙去吧” 三位女孩马上上前拉起小美道:“走,我们聊天去 于是把剩菜剩饭都消灭了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所以,就让女孩们一起高兴高兴吧 我呢? 我洗碗”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叫苦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收了这么多女孩,反倒多了这么多管我的,要我听话,这怎么受得了?再说,这么多人,叫我听哪个的话?” 肖雅晴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心里嘀嘀咕咕” 说罢看了我一眼,我当然不会提出异议,连忙道:“行,行,怎么都行” 我心里又是一阵奇怪,肖雅晴上次也说过我以前生病,这可不是巧合啊” 今天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说话,小美当然更加不声不响了 看来,这家里地位最低地还是我 这时,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便道:“我有个想法……” 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 肖雅晴道:“你有话就说啊,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我提议以后女孩们每周一人一天跟我睡,剩下的三天抽签,女孩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狂笑起来,众人跟着狂笑,笑得在床上滚作一团 女孩们依旧止不住笑,连叫星羽救命,不要说了,再说肚皮就炸了,快来给我揉揉吧 我地方案就这么顺利通过了,反正想别地方案也不会有根本改变 我暗暗叫苦,抱着这些如花美眷,一晚两次怎么够? (有人说好像一个晚上几次不可能,我倒真的有点奇怪,难道中国男人都这么阳痿?我觉得这是很平常的,用不着什么先天异秉” 我想事情这样已经很满意了,不要节外生枝,连连说保证 前段时间,是小美一直住在我这儿,现在既然每天都轮流有女孩住在我这儿,那自然不能再这样了 本来,还有两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刚好,不过肖雅晴提出来,因为程妤婷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就一人一间吧,另外三个女孩一间,因为要陪我,所以也是两个人,奇Qisuu” 我想到能在肖雅晴那张大床上与女孩们玩人类古老游戏,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女孩们当然也同意了 也就是将众人地东西搬到新房间,五个人中,只有许薇薇一个人不需要动 真是让人感动 看着看着,我的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小美这才颔首道:“这我就放心了,我搬东西去了” 我连忙背过脸去,小美道:“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搬东西吗?” 我走到电脑前,将已经下载完毕的软件安装起来,这时,女孩们也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搬好了,许薇薇在帮我整理东西,肖雅晴小美都在她们房间整理,这屋就剩下程妤婷一个人” 我忍不住一下抱住程妤婷道:“你帮我将事情摆平了,处理得这么圆满,我都没有谢过你呢” 我看看程妤婷面色确实不错,也就放心 程妤婷道:“你去看看自己房间整理得怎么样了吧 于是就走到原来肖雅晴,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房间中去 许薇薇正在替我整理床铺呢” 一边悄悄将双手移到许薇薇的胸部”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星羽你急什么?” 我连忙放了许薇薇,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大笑着走了进来,小美羞羞答答地跟在她身后 肖雅晴仍然不依不饶地大声道:“星羽你偏心” 说罢伸手就去搂两个女孩 做签很简单,就是拿四张纸三张上面各写周五、周六、周日,一张上面写轮空 于是将纸团了,让女孩们去抽” 肖雅睢点点头,许薇薇却道:“等一等 接着,小美许薇薇都抽了,剩下一张肖雅晴 于是关上门,笑嘻嘻地牵着小美的手,上床去 小美羞涩地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却不肯,将她轻轻推开一点,然后低头慢慢轮流吭吸起小美的两个秀乳起来 我趁势脱去小美的短裙,摸了一通雪白纤细的大腿,然后去脱小美地裤衩” 小美道:“还好拉“,一边搏我宽衣道:“反正一个晚上也就玩两次,以后几天我就可以休息了” 我摇摇头道:“不行的,你这个样子,还是好好休息吧,反正今天我们也已经玩得不少了 于是抱着小美刚想说“晚安,”忽然响起了很大的鼾声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肖雅晴道:“你要不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 许薇薇道:“肖雅晴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就去买点东西,将房间再布置一下吧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六,春光毕露,六十七,风光欹旖, 肖雅晴的衣服都是名牌,价格不菲,自然十分高档考究 许薇薇程妤婷也都各自挑了几件,肖雅晴还不满意,又给每个人都挑了几件道:“大家试试吧” 扭头见我站在一边,便瞪眼道:“星羽你出去,我们女孩子要换衣服,你在这里干啥?想吃豆腐啊!?” 这么一说,大家都转过脸来看我,我大窘,只得讪讪走出门去,一边心里嘀咕道:“出去就出去,又不是没有吃过豆腐 饭也差不多了了,正想去敲女孩的门,门却自己开了,女孩们一个个花枝招展地飞了出来” 我走上去,尽量将女孩们拢住道:“你们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地 我道算了,反正这次赚的也不少,就买一台新地吧,玩起游戏来好一点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约他在上次买电脑的那个电脑城门口见 于是四个人一起出发,许薇薇小美购物,我与肖雅晴去公交车站 于是一起进入了电脑城也就是说,上次肖雅晴提议我买的那台二手电脑至少也给我省下两千块了 我点头说太好了,我们那台电脑没法存储电影,现在有二十个G,那就可以放好多部电影了 于是三人一起进入电脑城,来到上次那家商铺,万事通娴熟地与之谈论装机地事情,又讨价还价了一通,这次,肖雅晴就帮不上忙了,万事通到底是专业的” 我讪讪道:“那我总不能看着身边的人有困难不帮助吧?”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把道:“算了,不说了,也不是说你错,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话到这儿就结束了,不过肖雅晴确实说地没错,最后我还是在这上面栽了更斗,这是后话不提,也许在第三部中我会写到这事 本来肖雅晴说这台电脑给我用,我现在房里的给她们,但我想想我要好电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女孩们,有时也好打打游戏什么的,于是就说不要换了,这样很好 这次许薇薇虽然花钱不多,不过东西却比较实用,原来除了肖雅晴买的东西以外,房东留下与上次又运来的一些老旧家具虽然还能用,不过看上去不太美观,所以沙发就新套了罩子,桌上铺了新桌布,凳子上放了座垫,许薇薇还买了一个垫子放在门口,宣布从明天起进屋要脱鞋” 肖雅晴道:“对了,还有衣服,大家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星羽的,因为他手上生冻疮,所以大家轮流洗吧,每人一周” 其实我现在人大了,冻疮基本上不生了,也不知道肖雅晴为什么这么说 最后决定,再添置一张床,虽然现在实际上她们的床只睡两人,因为或者总有一人陪我,或者轮到程妤婷陪我时她们也可以过去睡,但是有可能还要来客人什么的,加一张床还是必要的 于是看了程妤婷几眼,程妤婷却佯作不知 不过过了一会儿,许薇薇偷偷走出来道:“星羽,要不要我帮你?” 我道不用,这点活我很快就完了,你忙你的去吧 这下两率人都有点兴趣索然了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许薇薇到底还是少女,虽然在自己情郎面前,但是还是有几分羞涩,便道:“星羽,我们去床上吧”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于是道:“那你不要穿衣服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吧 我的下体也闪电般地坚挺起来” 朱宣宣想了一下,道:“诸葛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说到这里,只见蒋弘武一手抓住两支单刀,一手拎着江凤凤的腰带,飞跃过来,显然就在这阵子工夫,他已击败了江凤凤,把她的穴道闭住,就那么拎小鸡似的拎了过来 第七章她唯恐江凤凤会受伤,上前一步,双臂张开,用了个巧劲,已把江凤凤接住,抱在怀里 如今,当她发现那个手使双刀的高手,竟然好似是朱宣宣的朋友,更觉诧异,而最让她难过而又害羞的则是那人竟然把她丢给了朱宣宣 此刻若是再得罪了这两个东厂的高手,他们一气之下,撒手不管,那么一切责任就全都得自己担下不可 赵大一见朱宣宣和江凤凤无恙,两位蒙面双刀客随在她们身后,却并没有出手,顿时摸不清状况,不解地问道:“公子爷,他们是……” 诸葛明没等朱宣宣开口,忙道:“我们是神刀门的弟子,今晚是来寻仇的,你们快走吧!” 赵大等四人都莫名其妙,不知神刀门又为何装扮成这副样子,他们无人跟随朱宣宣到过木渎镇,所以也不知道神刀门自门主以下,遭到金玄白施出雷霆一击,死伤惨重,如今几乎已经灭派 如今莫名其妙的来了几个持着单刀的怪客,已够他们更加担心了,所幸那些人没有联手对付他们,才让他们稍稍放心 长白双鹤挥刀挡住了两枚电梭,脚下稍顿,褚山和褚石已如下山的猛虎,冲到那六名西厂番子面前,刀光翻飞,连环劈出八刀,在对方完全不及提防之下,已砍倒了两人 就在他们动手之际,诸葛明也扑向站在高凤身边的两名西厂武士,双刀毫不留情,一阴一阳,正反交击,当场就砍倒了那两个番子 而蒋弘武在把魏子豪逼下屋顶之后,并不继续追击,翻过身来,双刀挥舞,泛起一片寒芒,如同层层急卷而去的白浪,把高凤和丘聚卷在刀光里 高凤一落入诸葛明手里,丘聚也被蒋弘武一刀拍在头上,当场倒了下来,昏迷过去 何况眼下的情形很明白,那六人虽然披头散发,蒙着脸孔,跟叫花子也没差多少,却个个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自己以久战力疲之身,对付一个都难,更何况说要对付这六人? 魏子豪心中的意念电闪而过,知道自己除了死战之外,已无一条生路,咬了咬牙,挺剑迎了上去 JZ※※※蒋弘武和魏子豪一交手,便几乎是一面倒的地步 纵然魏子豪完全以拼命的姿态,施出华山的追电剑法,乍见剑光交织,闪烁不已,似是威力极大 长白双鹤跃到了诸葛明身边,两人全都有些忐忑,想要从诸葛明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却因他长发披散,口鼻又被罩在布巾之下,根本看不出他的脸孔,只能看到那双炯炯的眼神而已 以至于这三个机构中的人员,见到他们二人,莫不避之如蛇蝎,平日对他们畏惧三分” 李承泰拱手道:“谢谢大人” 李承中也学他拱手为礼,没有像一般江湖人士见面时,抱拳行礼,显然是要掩饰他们的出身,让人误认他们出自儒门” 诸葛明略一犹豫,道:“这么多的尸体……” 蒋弘武道:“后面是一大片的桑园,挖个大坑,把这些人都埋在里面,免得引来后患无穷!” 诸葛明也是个狠角色,根本没把人命放在心上,听了蒋弘武的话,也觉得这样处理最好,反正只要留下魏子豪和高凤、丘聚三人,就一定可以得到口供” 他顿了顿,道:“我们总不能把欢喜阁里的人员,全部都灭口吧?” 蒋弘武道:“当然不可以这样,就算你肯,我还不愿意呢!他奶奶的,这里那么多的美女,要老子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杀,是绝无可能之事,更何况还得由你我二人做出这个决定,更是万万不能!” 诸葛明笑道:“蒋兄果真是个惜花、怜花、爱花之人,小弟对老哥你是非常的佩服,嘿嘿嘿!” 蒋弘武两眼一翻,道:“他妈的,你少说风凉话,咱们自己心里明白,虽然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可是对于那种煮鹤焚琴的事还做不出来!” 诸葛明骤听蒋弘武说出“煮鹤焚琴”这句高雅的成语,且又和“他妈的”这句粗话搭在一起,颇觉刺耳,忍不住笑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种他妈的煞风景的事,我们果真不能做!” 蒋弘武听出他话中的调侃之意,笑道:“废话少说,你该想个善后之策才行,不然四大神将中的吴恕和田璧双、乐大力赶来,见不到魏子豪这厮,恐怕会大闹苏州,把整个城都翻转过来 除此之外,朝中的大臣和厂卫的人员,也都受到影响,各自为本身的利益而努力,一方面打击异己,一方面争取权益,几乎已达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笑声方歇,诸葛明低声道:“蒋兄,为了取得绝对的优势,我们必须把金玄白也拉进来,有他的帮助,皇上就是我们的靠山,无论阉人有多狡猾,我们的胜算还是居多,对不对? ” 蒋弘武点头道:“当然,有金老弟在我们这一边,无论在朝廷上或者江湖中,我们都是居于不败之地,等到刘贼一除,情势大变,更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他话声稍顿,道:“我对争权之事,已没太大的野心,尤其是遇到雁红和绯丽之后,更厌倦了宫中夺权倾轧之事,如今只想帮助皇上完成除去刘贼的心愿,然后捞个几百万两银子,好好的带着她们两人享受今后的悠闲岁月,希望老弟你可以助我完成此一心愿” 他虽然说得轻松,可是也明白以他们在厂卫两大机构中混了那么多年,想要在“功成名就”之后,安安逸逸的退休下来,挟着巨资,携着美女,就此定居苏州古城,享受快乐的人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蒋弘武斜眼睨了他一眼,道:“活春宫好看吧?” 褚石讪讪地道:“屋里不够亮,也没看清楚,不过那小丫头才十五岁,两个奶子可是长得不小……”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被褚山骂道:“臭小子,有好看的春宫,也不招呼我一声,算什么兄弟?” 诸葛明道:“别再说废话,承泰他们回来了” 褚石瞪了褚山一眼,两人不敢多言,只见淡淡的月光下,长白双鹤施展出轻功身法,有如两只大鸟,腾飞而至,掠过树梢,落在瓦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说完了这些话后,他望着蒋弘武,问道:“蒋兄,你看这样可否妥当?” 蒋弘武想了一下道:“把他们放在桑园里的养蚕木屋里没错,不过最好审讯的时间别拖到天亮,以免夜长梦多” 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一起躬身行礼,神态恭谨,毫无异色 如今他们三人都有心结,互相争权,暗中争斗,如果高凤和丘聚骤然失踪,恐怕不但不会让这三人加速恶斗,反而会让他们在恐慌之下,尽弃前嫌而团结起来” 此言一出,大厅之中如同捅了个大蜂窝,一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连丝乐之声都被盖下去了 五枚铁莲子一脱手,立刻发出相互碰撞的叮叮之声,然后完全不规则的朝金玄白射去,把他半边身躯一起罩住 果然他的指间刚捏着三枚龙须神针,那五枚铁莲子已一如他所想像的那样,击在了金玄白的身上,对方竟然完全没有闪避,就任由这五枚铁莲子连续击中身体 刹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出现在唐玉峰和唐麒的眼中,他们发现金玄白身外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风,那五枚暗器看似击中身体,其实在体外便已被挡了下来 唐玉峰毛骨悚然之际,只觉自己的脑袋几乎麻痹,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一片空白,不过以往二十多年的训练,使他本能的将指间挟着的龙须神针射了出去 可是在这个时候,唐麒竟然发现自己的镖囊里,所有的暗器都已用完了,陡然之间,那种种复杂的情绪涌进心头,顿时让他记起了当年父亲提起过的,昔年唐门的老掌门人唐大先生的遭遇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霍然发现,自己竟也遭遇镖囊里空无一物的情况,立刻他可以体会出当年唐大先生的那份心情,那种惶恐和惊惧 时间仿佛就此停顿,天地万物也似乎静止不动,唐玉峰和唐麒都如木偶一般,呆立不动 只有那缓缓流动的溪水,仍在继续的流动着,映着灯光,幻化成美丽的光影,使得这个洞窟越显奇幻,似乎让人有不在人间的感觉 于是一个个恐怖的故事,从长辈们的口中说出,其中有苗人的下蛊、巫师的施法、排教长老的束放木排的法术、湖南辰州的僵尸、湘西的赶尸等等 第五章唐玉峰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忖道:“想必是这个洞里的地气跟川湘一带不同,僵尸不生绿毛,只出红光,可是同样的刀枪不入,甚至连龙须神针都射不进去!” 来自记忆中那深沉的恐惧,使得他仿佛变成了八九岁的孩童,他发出一声怪叫,连滚带爬的转身往洞口奔去,才跑出几步,双腿一软,滑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可是立刻爬起来又继续奔跑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身武功,洞里还有唐麒,只想赶快逃出去,因为飞天僵尸在吸取人脑人血之前,是不能见到天日的,一见天日便会化为粉末……唐麒可没听过飞天僵尸的乡野传说,他只是为眼前的诡异情景,以及自己囊中暗器已空的震撼而惊惧 才奔出丈许,他便听到唐玉峰发出的怪叫声,唐麒脚下一顿,回头望去,但见唐玉峰吓得面无人色,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拼命往洞口逃来 无论什么宗教,都强调灵魂的存在,强调善恶之分,善者上天堂,恶者下地狱,没有什么中道 可是唐玉峰却在碰到金玄白之后,仿佛走上了霉运,好不容易凭着龙须神针扳回一局,可以弥补手下弟子被杀二三十人的过错,却不料一时疏忽,竟会眼看着金玄白淹死潭中,变成僵尸 唐麟毫无意义的挥动着手里的两根竹子,想起自己出洞便是为的要砍竹作箸,如今竹子已经砍下,饭菜却仍然留在洞里” 唐玉峰是暗器名家,他见到金玄白将手中软鞭掷出时,两只靴子相贴一起,缓缓落在唐麒的面前,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捧着,显然金玄白在举手之际,已用气劲套住,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他心中惊骇,忖道:“我明明已在他的伤口抹上了七步散,他怎么还能运功?而且看他这副模样,显然玄功大成,体内真气运行无碍” 唐玉峰笑道:“这都是我们一时疏忽” 唐麟这时才回过神来,应了声,也学着金玄白一样,坐在草地上,取出囊中一柄飞刀,开始截竹做筷子 唐玉峰见他拿了两根长约尺许的竹子,问道:“我们只要做四双筷子,哪里用得着两根这么长的竹子?” 唐麒这时穿好了薄底软靴,也跟唐麟拿了把飞刀,开始裁竹制筷,唐麟一边动手,一边应道:“三叔,筷子是两根一起用,当然要砍两根竹子罗 故此金玄白也理所当然不明白他已突破了第六重的后天境界,堂堂的迈进第七重的先天境界,在他的认知中,自己连第六重的高原期还没来临,如何能够突破呢? 他在洞里引发三昧真火,穿经过脉,差点九死一生之事,虽知其过程,却不知其结果,更不知引发的原因 金玄白虽曾背过沈玉璞传授的九阳真经,却对于里面所提的三昧真火不甚了了,自然叙述起来,有些不清不楚,以致唐氏兄弟听得莫名其妙,连唐玉峰都被弄糊涂了 第七章刹那之间,他也想起了自己原先想要撮合她们和欧阳兄弟的婚姻之事,于是笑了笑,道:“唐三爷,你说的是金银凤凰吧?她们长得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确是人见人爱的美少女 他的耳边缭绕着唐玉峰的话,全都是一些赞金银凤凰如何可爱,如何美丽,如何孝顺等等,简直把这对孪生姐妹说得天上难得,地上少有” 唐玉峰还不死心,继续追问下去,金玄白却神色一凝,道:“三爷,目前最重要的事,不是这一桩,而是要处理太湖的纠纷,我总不能眼见冰儿和她母亲陷入危机中吧?” 唐玉峰苦着脸道:“这话固然不错,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也帮不了大侠什么忙,何况这水寨里情势复杂,内部父子、母女都已成了仇人,又牵连到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势力,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带着两个侄儿涉入,总要得罪一方势力,说不定便会卷入南、北两个绿林盟主的争斗之中,对于唐门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鉴于唐门未来的发展,他又不得不选择一边,与其得罪了金玄白,还不如依靠金玄白的势力,对付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胜算要大得多 因为金玄白到底是厂卫派出的人员,有官方的势力作后盾,就算巩大成再是凶狠,最后也只有土崩瓦解的一种下场 金玄白获知柳月娘在齐北岳的攻击下,身受重伤一事,极为愤怒,不过他也不明白为何齐北岳要一直装着病残,竟然放任柳月娘和齐玉龙为了争夺控制太湖的大权,以致双方各展神通,相互残杀! 而最不该的则是齐北岳竟然和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勾结,引来什么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带着数百名绿林好汉对付以柳月娘为首的势力……,第二十二卷第一章至于唐玉峰所特别强调的霹雳堂弟子大举入侵之事,金玄白反倒一笑置之,因为当唐玉峰一提起那些人的装束,以及他们所使用的暗器和火矢时,金玄白便知道服部玉子已经率领忍者赶到了 他不知道服部玉子如此大举进入太湖,是为了要救出齐冰儿还是获知自己已受伤落入太湖水寨? 不过以伊贺流忍者们的修为,就算倾巢而出,恐怕也不会是那些来自北方的绿林好汉之敌 唐玉峰和唐氏兄弟追了一阵子,终于追到了金玄白身边 那群人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持剑,有人持着长枪,更有人手使双斧,他们的武功造诣在唐玉峰的眼里看来,都算得上是高手,因为那些湖勇纵然凭着人多,依然没有占多少上风,往往在那些高手的几个冲刺之下,便伤的伤,死的死 他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光是自己站立在坡上的这一刻,金玄白最少已杀了十多人,而最奇怪的还是那些湖勇们身上飞溅出来的鲜血,竟然没有一滴沾上他的衣衫,仿佛他的身躯外面有一层无影的罩子压住了想要呕吐的感觉,他仔细地观察那些人的面孔和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以及施展的武功 若在平时,无论她们置身任何场所,凭着她们的美貌,便可以引人注目,让人赞赏不已 然而此刻她们置身在杀戮战场之中,面对大群的湖勇前仆后继的持刀攻来,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杏眼圆睁,一脸的杀气,拼命挥舞着手中兵刃杀敌,以致让她们看来像四只母老虎一样,令人看了既爱又怕……唐玉峰觉得悚目惊心,忖道:“江南地带何时出了这么几个美貌非凡却又武功深湛的女侠?” 第二章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仅剩下几枚暗器的镖囊,不知该不该也投身其中,参与金玄白屠杀那些湖勇的行动,但见就这一会工夫,金玄白连换了三柄单刀,已转了个大圈,最少杀了三十多人,把那些围攻的湖勇们逼得把攻击圈扩大数丈 纵然服部玉子叮嘱过他们,不让他们到太湖去参与营救金玄白的行动,而何康白也看到了那些忍者们的实力,认为以如此庞大的阵式前往太湖,必然可以把整件事都摆平,安然返回苏州 她们所持的唯一理由是:金玄白是她们的夫婿,如果夫婿有难,她们坐视不管,充份表示她们爱心不够,忠贞度值得怀疑,如果金玄白因此而心生芥蒂,那么她们未来的婚姻,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的伤害 假使她真有这种用心,那么对女儿来说,就不是件好事,很可能会让金玄白产生误会,而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以致伤害到何玉馥……何康白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终于决定不管服部玉子如何打算,也要带着这群晚辈参与进太湖营救金玄白的行动 在大船航行之际,船老大颇为卖弄自己对太湖的认知,告诉何康白,太湖古称“震泽” 不但有湖光山色之美,并且还被称为江南的聚宝盆 自古以来,太湖就有“月月有花,季季有果,天天有鱼虾”的美称 岂知他们登岸不久,摸不清方向,竟然找到了一处分舵去打探消息,以致被大批湖勇攻击,他们十个人边打边退,往内陆而去,可是那些追击的湖勇由于死了十几个人,分舵主便传出命令,找人支援,终于把两个分舵的所有湖勇都聚集在一起,围住了何康白等人 他们人数众多,应该气势豪壮,不畏一切才对,可是每一个人的脸上却泛现着惊骇之色,额上淌着汗水,虽然围成一个宽约二十余丈的大圈,却没有一人敢领头攻击被围的十一个人 可惜这种情境刚一泛现,很快便又消失,那片嘈杂的人声一回到耳边,他顿时又变得目明耳聪起来 啸声乍停,金玄白已舌绽春雷般的大喝一声:“滚!你们全都给我滚!” 他这一声喝叫,是以佛门狮子吼的功法发出,声波所及之处,数十名太湖湖勇吓得掩耳而逃,还有人当场吓得坐倒于地,更有人在惊骇之下,抛下手中兵刃,双手掩耳趴伏地上 至于金玄白站定之后,则是手中拎了个人,正是大声呼叫要湖勇们站好位置的分舵主裴勇 一个意念涌上心头,他竟然脱口道:“身外化身!这是身外化身!” 而几乎在同时,何康白也失声叫道:“分身术!这是分身术!” 道家的术法之中,除了五行遁法之外,尚有所谓的隐身术和分身术,何康白情场失意之后,涉足道家,看过不少道家的典籍经书,也时常穿件道袍,以道士自居,实则他凡心不脱,俗务在身,算不得一个修行的人 唐玉峰说的话只有唐麒和唐麟两人听到,可是何康白这一开口,几乎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神仙或妖怪才会变幻莫测,才会分身术,金玄白不像妖怪,自然便是神仙了 刹那之间,那二百多名湖勇,全都心胆俱裂,认为金玄白是神仙下凡,自己得罪了神仙,罪不可恕,都吓得放下手中兵刃,跪倒在地,把他当神仙来膜拜 那些人口中念念有词,全都是恳求神仙饶恕之言,有人还当金玄白是湖中的龙神幻化,还有人认为他便是远古之际居住在林屋洞的那位龙神……金玄白没料到自己施出轻功,从人群中抓出分舵主裴勇,便有如此巨大的效果,竟把那些湖勇吓得把自己当成神仙来膜拜,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故此轻功身法虽和往昔相同,速度却增快不少,因此把人的眼睛都骗了,形成一种视觉暂留的现象,才会让人误以为他会分身术或身外化身 何玉馥关怀地道:“大哥,你没事了?我们差点都急死了!” 他还没回答,又听到秋诗凤道:“大哥,听到你遇到危险,害我们担心了一夜,都睡不着觉” 楚花铃终于忍耐不住,问道:“金大哥,你刚才使的是什么轻功身法?怎么不是爷爷传授的‘踏雪无痕’?” 金玄白知道楚花铃的轻功修为远在楚仙勇、楚仙壮、楚慎之三人之上,才能凭着超绝的轻功进行寄柬盗物的骇人举动 唐玉峰一脸笑容地对金玄白道:“金大侠,老夫初来太湖水寨之际,曾蒙这位裴老弟殷勤招待,双方相谈甚欢,能否请大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过裴老弟这一遭?” 金玄白根本就无意要杀死裴勇,见到唐玉峰竟然挺身而出,替裴勇求起情来,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唐玉峰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们两个人眼光停留在四位美女的身上,直勾勾的,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显然已到了失魂落魄的地步 何康白久走江湖,虽觉唐玉峰这种态度有些突兀,但是一来鉴于金玄白已经脱困,二来听到金玄白提起唐玉峰不但已拔出了他身上的龙须神针,并且还敷上灵药,使得他功力有所增进 虽然其中的详细情形如何,何康白并不十分了解,可是金玄白都已经不记仇了,他何康白是个老江湖,又何必招惹四川唐门这个仇人呢? 所以何康白心念一转,不继续追究下去,站立抱拳,以江湖礼节相应” 唐玉峰反倒一愣,不知道何康白为何这么说,因为按照一般的武林人士,最感到骄傲的事便是自己昔日在江湖上的一些作为,受到武林传诵,并且得到肯定 他并没把四位女侠都是自己未婚妻子的身份说出来,仅是介绍她们的出身和外号,已让唐玉峰等人为之咋舌不已 须知枪神和鬼斧成名武林已有三十年的历史,他们高居武林十大高手之中,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他仍是毫不在乎,凭着一柄铁斧,纵横天下二十余年,直到栽在九阳神君沈玉璞手中,才结束他快意恩仇的辉煌一生 他有意要撮合唐门金银凤凰和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一段姻缘,认为凭着这段姻缘,很可能便会化解当年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和鬼斧欧阳珏之间的一段仇恨 别说金玄白身怀不可思议的武功绝艺,单就他和锦衣卫或东厂之间,以及武当、少林两派牵扯不清的关系来说,有了金玄白作为唐门的靠山,天下还有什么地方,唐门不能去? 唐玉峰在瞬间想了许多,刹时心花朵朵开放,笑着抓住了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的手,道:“唐某久仰鬼斧老前辈的威名,一直无缘见面,如今能看到两位少侠,也是夙愿得偿,极为高兴……” 他越看越满意,笑容更加灿烂,似乎这两个巨斧山庄的优秀子弟已经成为唐门的女婿,而唐门光明灿烂的未来就在眼前 他们谈话之际,何玉馥、秋诗凤和楚花铃就在金玄白身旁,故此听得清清楚楚,也全都了解了金玄白的用心 楚花铃出道江湖已有三年多,经常以书生打扮,四处找寻目标,勘查地形,见过的人何止千百,比起初出江湖的欧阳念珏,可是老练多了” 金玄白讶道:“为什么?” 楚花铃笑道:“大哥,枉你是个聪明人,难道没看到唐门那对兄弟是用什么眼光在看念珏妹妹?” 金玄白一愣,举目望去,果真见到唐麒和唐麟两人的目光不时在欧阳念珏和楚花铃的身上转来转去,立刻便明白楚花铃言下之意了 此刻,当何玉馥和秋诗凤二人看到这种情况,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不禁暗暗窃笑” 他的目光在两位侄儿身上掠过,只见他们胀红着脸孔,一副窘迫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却知道此事果真如何康白所言,假使唐麒和唐麟因为爱上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而做出一些违反常理的事,引致这两位姑娘的不满,恐怕对唐门来说,是种大灾祸 与其以后再来应付,不如事先防范,要来得恰当” 他和唐玉峰并肩而行,并没有较量之意,因而奔行的速度并不快,身后随行的欧阳兄弟和唐门双杰也不会觉得吃力 他暗忖道:“到底她们出身武林世家,武功的修为必定有一番成就之后,才能出来闯荡江湖,否则岂不是会弱了家族的威名?由此可见这两个美女,年纪虽轻,武功造诣比起我来,也不见丝毫逊色!” 何康白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沉吟一下,遂把自己昨夜在松鹤楼里所见到的情景提出来,以此询问唐玉峰 由他叙述的经过,何康白虽未明白太湖水寨里发生的全部情形,却了解了其中必然有极大的蹊跷,有些环节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齐玉龙极为爱慕集贤堡堡主之女程婵娟,希望在集贤堡的帮助下,取得掌控太湖之权 而唐门众人出川东来,便是投靠集贤堡堡主程震远,希望藉助集贤堡之力而扩展唐门的药铺业务,替唐门子弟另谋安身立命的场地 不料正在处理金玄白伤势之际,齐北岳及两位早已退休的副帮主,率领其他几位分舵主,一边攻向各分舵,取得掌控权,一边攻入摘星楼 由于他漏了许多地方,以何康白的认知,再三的推敲才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十之六七,只不过他比唐玉峰较为明白的地方是他亲眼看到服部玉子召集那些忍者们出发至太湖,准备要救出金玄白 故此他清楚唐玉峰口中的岭南霹雳堂门人,其实便是服部玉子所率领的忍者兵团 而最后一队精锐,则负责守护指挥中心及附近巡逻之责,随时可以支援任何一个方位埋伏的忍者 服部玉子估计,凭着忍者们随身携带的饭团和杂粮,最少可以支撑五日以上,而摘星里的敌人猝然受到攻击,全都退在楼中,一定没有准备粮食,纵使摘星楼中原先有贮粮,可是如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定然无法应付需求,顶多三天就会宣告断粮 三天之后,忍者们的地道已经挖掘完成,便可趁机从地底分成二路进攻,趁着夜色杀进摘星楼,救出金玄白 服部玉子这次带着梅、兰、菊、樱四组忍者,倾巢而来,便是抱着若不救出金玄白,便杀尽所有太湖水寨湖勇们的决心 江湖上使用暗器的武林人物不少,暗器的种类也有千百种,可是纵然屋里的这些人江湖经验极多,却从没一个人看过这些暗器 尤其是忍者们使用的忍者刀,刀锋狭长,跟中原武林人士所使用的各种类型的单刀都不相同 元代的时候,魔门一度极为兴盛,组织日益庞大,可说已经到了巅峰,不过随着朱元璋建立大明皇朝,对于魔门大肆镇压,不仅利用官方力量,并且还运用了锦衣卫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力量,在江湖上加以追剿 而魔门五令中的火令令主,其手下的人员,便是研究火攻之术,运用的火药暗器和黑油纵火之法,曾使得各派弟子受到极大的伤害 第九章当副寨主公孙勤一提起魔门时,大厅里的人一阵错愕,其中大部份人都没听过魔门这个门派,少部份人也是知之不详 其次,武林各大正派由于在这次追剿行动里,死伤极为惨重,故而视为各派的奇耻大辱,也相继告诫门人弟子,把魔门的一切视为禁忌,不许提起 她凝神聆听了一下,脸色大变,惊诧地问道:“犬太郎,他们是在叫少主吗?” 小林犬太郎犹豫了一下,道:“禀报小姐,他们的确是叫少主!” 在服部玉子等人的思维中,金玄白此刻中了暗算,可能已经重伤躺在摘星楼里,正在昏迷不醒之中 她的心中充满着幸福的感觉,望着这个自己可以为他而死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难以言喻,就像看到了八幡大神一样,除了挚爱之外,还有一份特殊的敬畏 走了丈许之远,服部玉子的耳边突然传来金玄白的声音:“玉子,辛苦祢了!” 服部玉子愕然一顿,已见到金玄白整个高硕的身躯腾飞而起,从那跪倒一片的忍者们头上掠过,仅是眨眼之间,便已到了她的身前,那种快速,已经超越箭矢脱弦的速度 ” 服部玉子又一次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只觉鼻头一酸,强自压抑的眼泪再也抑止不了,全部夺眶而出,流得一脸都是,嘴里仅只喃喃念着:“少主,少主!” 金玄白只觉胸中满是柔情,不知要如何倾诉,他把服部玉子搂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对不起,玉子,让祢担心了” 服部玉子埋首在他怀里,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变成二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投入父亲的怀抱一般,感到那样的安心,那样的满足” 他伸出衣袖,替服部玉子把脸颊上的泪水拭去,然后道:“玉子,祢不会怪我为了冰儿,身涉险境吧?” 服部玉子摇头道:“当然不会喽!冰儿妹妹是我们的姐妹,你为了救她,无论冒什么险都应该的,只是……” 她脸色一凝,道:“只是下次若要冒什么险,一定要带着妾身一起,不然我再也受不了那种锥心之痛了 金玄白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何大叔说,祢这回把全部的四组忍都带来了……” 服部玉子听他这么说,才记起其他的忍者有些在挖地道,有些仍散布在四处埋伏警戒中,她连忙吩咐道:“丽子,把所有人都召回来,让他们拜见少主 唐玉峰这时亲眼看到了这些剽悍的蒙面忍者,心中忐忑难安,拉住何康白,低声问道: “请问何大侠,这些人都叫金大侠为少主,请问他们是哪一个门派的人?” 何康白昨夜看过这些忍者,倒还不觉得怎样,如今是朗朗白日之下,亲眼目睹这些体形结实、动作敏捷的忍者们,很清晰地觉察出他们无论男女,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他两眼发直,死盯着服部玉子,暗忖道:“我的妈呀!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简直就像下凡的仙女一样 尤其服部玉子的笑容,在清纯中带有成熟妩媚的表情,更让中年男人心动,难怪唐玉峰会如此惊艳! 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问道:“何大侠,那位姑娘是谁?看她的打扮,好像也是火神大将的门人属下,对不对?” 何康白道:“那是傅子玉,傅姑娘,她也是金贤侄的未婚妻子,据说是火神大将当年定下来的……” 唐玉峰还没说话,只听到站在身后的唐麒低声道:“老二,金大侠真是艳福不浅!未婚妻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个傅姑娘可算得上是排第一……” 唐麟一脸羡慕的表情,低声道:“老大,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福气的人……” 唐玉峰脸色一变,转过身去,伸手在他们两人头上各敲一下,叱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没有看到这些人?个个剽悍凶狠,小心他们剁了你们这两个龟儿子!” 唐麒还想替自己辩驳一下,还没开口,陡然见到从松林、竹丛、草堆里涌现一百多名蒙面人 他暗忖道:“昨晚运气还真不错,没被这些家伙发现,不然在金大侠未醒的情形下,我们背着他,恐怕一被这些人看到,三个人全都活不了……” 其实那时服部玉子率领忍者们从摘星楼前门攻击,并没派人采取四面包围之势,而唐玉峰又见机得快,从西厢房翻越楼后的高墙,窜进山林中,这才没被忍者们包围起来 但听金玄白扬声道:“各位请起!” 那些原先在挖地道和设埋伏的忍者们,此刻全都受到了召唤,从各自的岗位上赶了过来,他们见到了金玄白安然无恙,全都眼中泛起泪光,虽然他们的面孔用黑布蒙着,可是从他们的声音中,却可以听出他们的喜悦之情 故此火神大将便是整个伊贺流忍者们的主公,包括上忍在内,都要服从主公的命令,生死都交在主公手中 金玄白根本不了解忍者组织是一种多么严厉的组合,忍者们生活在山区里,过的是一种多么严酷、艰困的日子,为了让年幼的孩童能继续活下去,在收成不好的年头里,忍者们会把已无生产力的老人,背负到山顶空旷之地,仅给他们一个饭团,然后让他们冻死、饿死在山顶上……他们这么做,并不是对长辈无情,只是为了延续族人的血脉,让孩童能够有足够的粮食成长 如今,金玄白说出心里的话,对那些忍者表示感谢之意,反而使得所有的忍者都感到愧不可当,认为自己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以致让少主涉险 金玄白赶忙把服部玉子拉了起来,道:“哎,祢怎么啦?” 他扬声道:“各位弟兄,请全部站起来说话,不要再跪了!” 那些忍者们得到命令,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金玄白低吟一声,身形腾飞而起,迎向那棵将要倾倒的大树,挥掌如刀,瞬间连劈,在大树落地之前,把整棵松树,连枝带干,砍成了数百段,全都以长约尺半的长度,叠在一起,成为一堆木柴 而被他以手刀劈断的树干,由于受到掌力中的震、崩、裂、缺、破五道不同层次的气劲作用,以致一块粗逾合抱的巨大松干,被裂解成数十块木柴,落在地上 他之所以选择将巨松击断,用手刀劈为木柴,只是因为他多年以来,劈柴为业,兼以练功,这下手中虽无巨斧,可是手刀之中蕴含的劲道较之以往强了何止一倍,故而仅凭掌刀的劲气,便有如疱丁解牛,一把将整株松树劈为数百根木柴 不过苛捐重徭的压迫下,除非是殷实的商贾或王公贵族,罕得有人妻妾成群,武林之中的人物,更是难得见到娶上二房妻室或纳小妾的” 她见到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山田次郎等中忍都在躬身束手,等候命令,于是吩咐道:“各路的埋伏继续,挖地道和警戒的人员留在本阵附近,听候少主吩咐 她伸出手去,抓住了服部玉子的手臂,微嗔道:“傅姐姐,祢敢再笑我,我可不依……” 服部玉子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妮子,祢别找我发嗲,有本事找相公去嗲吧!” 何玉馥瞟了金玄白一眼,发现他像个呆子样的傻笑,禁不住跺了下脚,道:“不跟祢说了,有机会再找祢算帐!” 她拉着秋诗凤往旁走去,道:“诗凤,我们一旁说话去,不要管她什么子玉、玉子的! ” 秋诗凤对服部玉子刚才说的那句话有些吃味,笑了笑道:“我倒希望赶快把齐冰儿姑娘救出来,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太湖白玉娇龙是长得何等美貌,竟会让我们大哥心乱得连话都说错了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的目光投向何玉馥等人身上,笑了笑,道:“少主,你别介意,姑娘家拈酸吃醋是本性,没关系的,等见到了冰儿妹妹之后,她们会疼爱都来不及了 这让他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当时自己神识出窍,脱体飞出,是真的到过现场,还仅是一场梦而已? 他暗忖道:“这种情形太奇怪了,见到师父之后,非得要问个仔细不可,若不弄清楚,恐怕睡觉都睡不着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特殊状况,就算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于是凝聚心神,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图,然后说道:“子玉,祢原来的计划很好,就像一个大将军一样,调兵遣将,算无遗策,不过现在既然有我在此,就必须改变战略,由我带人主攻,直接由正门杀进去……” 他的眼中突然神光迸发,沉声道:“不管那些人是北六省绿林盟主也好,或者是太湖水寨的寨主也好,挡我的路,全都杀无赦!” 他的内功修为在水火既济,龙虎相会的情形下,已至三花聚顶的地步,立刻突破九阳神功第六重,堂堂进入第七重的先天境界 他这一骤然发威,自身上涌出的霸气,浑然凝聚,如同有形之物,使得处身在这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服部玉子离他最近,首先便忍受不了,惊叫一声,退出数步,直到背部撞上竖立的木栅栏才停了下来 至于躲在一边说悄悄话的何玉馥等人,也立刻感受到这股沛然的强大霸气,四女之中以楚花铃的武功最高,她娇叱一声,提气凝掌,双掌阴阳合一,在瞬间连拍六掌,抵消那股无形的劲气上身 不过谁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知道金玄白练成了什么大道金丹,便可以修行成神仙,白日飞升仙境 何康白一笑道:“当然他可以娶妻生子,神仙是人做的,不像佛门中人,要禁绝七情六欲,苦心修练才可成佛 唐玉峰一见自己能和何康白以及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弟子们并肩作战,心中颇为高兴,自己能尽一份力,既对得起柳月娘,又攀上了金玄白,更结交了华山派的大侠,还认识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少侠们,对于今后唐门的扩展极有助力,未来一定是一帆风顺 这种情形就跟金玄白人在林屋洞,神识脱窍而出后,到达摘星楼时所见的情况相似,让他又一度疑神疑鬼起来,不知自己当时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灵魂脱体到了现场游历一番 金玄白凝目望去,但见门口堆集的桌椅之后,有许多的目光往外窥视,显然躲在屋里的什么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都在探视 伊贺流的忍者们,自此之后,把这一句话奉为圭臬,凡是要奋身杀敌之际,都要呼喊这句口号,以致后来传着传着,这句口号变成了东瀛忍者以及一些所谓使用仙术者驱邪赶魔的咒语,认为只要手捏剑指,口中喊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九个字,诸邪便将退避,众魔都会胆寒 最常见的便是“风林山火”四个字常被东瀛人挂在嘴边或写长轴挂在墙上,而这四个字源自于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伊掠如火、不动如山”,至于下面两句“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则十个东瀛商人,有八个不知道,好玩吧! 第一四五章太行四凶 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里,金玄白缓步向前行去,直到阵阵回音落下,他才扬声道:“里面有人吗?出来一个和在下说话” 摘星楼里传来一阵搬动桌椅的声音,接着四个魁梧的大汉首先走了出来 在一片笑声里,摘星楼前鱼贯出现成群的劲装大汉,他们也都模仿忍者们,分成两排横列站立,个个提着把鬼头大刀,一副凶狠模样 金玄白也不知他们在笑什么,更没听懂那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总之,知道那绝非是一句好话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是太行四凶,对吧?” 那个手持独脚铜人的壮汉乃是太行四凶中的老大熊承祖,外号飞天熊,生性剽悍,逞强好斗,一身蛮力,不到二十岁便犯下了人命官司,被逼得投入太行山寨里做草寇,过那打家劫舍的生涯 这回是公孙勤和辛叔同两位太湖水寨的副寨主赶往绿林盟,和恐大成经过一番洽商之下,太行四凶才率领太行山寨的二百余名好汉一起南来,准备助齐北岳夺回太湖的掌控权 他的原意不错,可是忘了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都是桀傲不驯的亡命之徒,以往由于各有各的地盘,倒还不至于发生纠纷,这下全都聚在太湖,互争领导权,于是便开始有了摩擦 在他的经验里,凭着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独脚铜人砸下,任何人都得闪开,否则这一下砸到人体,顿时会把人变成肉泥! 可是独脚铜人才一带起雄浑的劲道砸出,他便听到金玄白沉喝道:“找死!” 随着话声入耳,一股威猛至极的劲道重重的撞在独脚铜人之上,不但把它砸下之势截住,并且交叠澎湃的反击而来 那些排列在摘星楼前的绿林好汉们,还没弄明白飞天熊怎么死的,乍见罗三霸施出双流星锤,显现如此强大的声势,全都发出一声欢呼 就在欢呼乍起之际,接连两声铿锵的巨响传来,那些绿林好汉只见两只巨大的流星锤都被砸扁,连接锤身的镀银铁链受到巨大劲道的反击,倒缠住罗三霸全身,一只扁锤砸破了他的头,另一只则嵌进他的腹部,把罗三霸齐臀断为两截 这边的声音一停,对面忍者们便发出连串巨大的欢呼声,音量更是高亢 可是要把罗三霸攻出的一双流星锤,砸成这种模样,就算有千斤神力都无法做得到,凭金玄白那种身材,虽然壮硕,却不够魁伟,他是怎么做到的? 左锋和贺同互望一眼,一顿足,道:“他奶奶的,老子就是不信这个邪!非得会会这个小子不可 一镗一棒飞起极高,落地之际,把地上砸了两个土坑,可是众人却很清楚地看到那狼牙棒和镏金镗都弯曲变形了,再也无法使用 他露出的这一手,比起刚才砸坏狼牙棒和镏金镗更加惊人,可是就因为太玄奇了,那些绿林好汉都当他在变戏法,没有人相信他能凭着一身的勇力把整根独脚铜人都“栽”进土里 他们才冲出丈许,人影一闪,金玄白已从合围中飞掠而出,挡在他们的面前,沉声道:“对方人数较少,你们只可以一对一,施出我传授的三招刀法,绝不可用暗器,知道吗?” 众忍者答应一声,双手握着忍者刀,跺着整齐的步伐往前行去,各自找寻对手 其实金玄白也只不过将必杀九刀挑出三招传授给这些伊贺流的忍者们,可是他们每人苦练刀法,一日必需挥刀千次,由此才二三日工夫,刀上的劲道和出刀的角度,配合着身、手、眼、步法,产生出强大的杀伤力 那些忍者们最多只挥出两刀,连第三刀“圆月一刀斩”都没使出,那一百五十多名的太行悍匪,便全部丧命在忍者们的利刃之下 这时如果有人查看,便会发现这些死者身上的刀痕有大部份是相同的,都是丧命在“迎风一刀斩”之下,极少部份则是死于“破岳一刀斩”” 他见到那些忍者杀完了人后,以整齐划一的动作挥了下狭锋钢刀,把刀上的血水挥去,然后才把刀刃插回背上的刀鞘里 贺同眼中露出凶光,瞪着展白道:“姓展的,你好!老子看你得意到何时!” 展白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扶两位寨主到屋里去疗伤服药,杵在这里干什么?” 那四名随同太行四凶而来的绿林好汉不敢吭声,扶着左锋和贺同往摘星楼里行去 他投奔绿林盟主巩大成之后,颇受重用,可是也招来不少人的嫉妒,尤其是那些跟随巩大成日子比较久的老人,更是经常排挤他们关东四豪 他本来原意甚佳,也为了不至于合作落空,才做出这种安排 这次太行四凶守住摘星楼大门,猝然遭到忍者们以暗器和火矢一轮猛攻,死伤惨重,更引起他们的不满 黑道帮派或绿林好汉第二件最怕的事便是怕惹到官方的注意 不过近数十年来,朝政败坏,吏治不彰,官府对于社会的控制力薄弱不少,因此社会风气大变,各地的游民、土匪、帮派、组合,多得有如牛毛,难以计算 就因为金玄白的来历太可怕了,反倒使得齐北岳、两位副寨主以及关东四豪不相信,逼得齐玉龙再三发誓 展白忖道:“他娘的,明明只是太湖水寨的权力之争,父子、母女斗成一块,又怎会把东厂的人员牵涉进来?这下可糟糕了,事情该如何收场才好?” 他看了昂然挺立在一大片尸首之外的金玄白一眼,目光又从那些黑衣蒙面人身上掠过,低声问道:“老二,你看该怎么办?” 陈平苦笑了下,道:“如果牵涉到东厂,就是我们大祸临头的日子了!” 展白道:“这个浑水既然趟了,该怎么办呢?” 陈平道:“我们屋里虽然还有二百多兄弟,可是只要一出去,恐怕下场也跟太行山寨的兄弟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展白还没答应,只见老四高浩扛着那根长槊匆匆从内室走进厅来,道:“二哥,齐老寨主请你进去 至于高浩,则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见到金玄白在空中跨行了二十多步,来到摘星楼的大门口,他大叫一声,道:“他奶奶的,这人的轻功比长白老仙还要厉害,咱们快逃吧!” 他拉着陈平,欲往厅内逃去,陡然之间,厅后传来一阵兵器撞击声,接着便是连串的惨叫声 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势,他也不得不对现实屈服,放下手中的长槊,不再有对抗的念头了”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你叫他们都起来,靠墙站立,免得误伤了 站在他身边的副寨主辛叔同,一见齐北岳挥刀而去,也挺着柄长剑,随着齐北岳一起,向着金玄白攻到 当这种奇异的情景发生时,他已吓得全身发软,两眼圆睁,不知如何是好,差点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在牟道远挥动铁牌之际,展白已大喝道:“老三,住手,不可得罪金大人……” 但是他的话声却不及牟道远挥动铁牌来得快,刚一开口,金黄色的大铁牌已挟着雄浑的劲道砸向金玄白,随着漫天的牌影罩起,牟道远已将追命五牌使出,每招七个变化,一起使出,显然是在拼命 金玄白微哂道:“展白,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单凭你这三弟口出秽言,我便会废了他一身武功,叫他从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玄白手持铁牌,冷冷地看了牟道远一眼,把手中铁牌插在地面,道:“展白,就冲着你的面子,再饶他一次,叫他以后嘴巴放干净点,知道吗?” 展白点头应了一声,只见金玄白转身朝辛叔同和齐北岳行去,高浩迫不及待的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喂牟道远服下” 展白应声站起,只见金玄白像拎小鸡似的,把齐北岳半拎半挟的挟在腋边,大步走了过来,他赶忙躬身道:“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金玄白道:“后厅之中,大概还有你的手下在顽抗,你随我过去劝阻他们,不然死伤会更重” 陈平点了点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卵击石的事,岂是我们关东四豪能做的?老三,你得多想想!” 牟道远的脸上仍然留着金玄白的鞋印,加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就跟个叫花子没两样,陈平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低声道:“老四,你帮老三把脸上的鞋印擦了,想个法子把他头发拢起来,戴顶帽子,不然这个样子,实在有损我们关东四豪的威名,也会让弟兄们瞧不起” 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为了替我们这些兄弟找一条活路,我得和大哥商量一下,你们就留在这里,别妄动了,以免惹来麻烦 陈平一想到那些人都是来自东厂的番子,便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他走了几步,只见地上倒了两具尸体,狰狞的脸孔看来极为熟悉,正是左锋和贺同 陈平心中一惊,赶紧抱拳道:“在下陈平,匪号追魂钩,此来是求见金大人,奉上疗伤灵药雪参丸……” 他还没把这句话说完,风声一响,从中侧走廊又跃来一个手持双斧的年轻汉子,竟然长相和左侧那名年轻人一模一样 陈平骇然色变,还以为自己眼花,或者是那个年轻人竟然使出了法术,变幻出分身来,当下身形一弓,退到了墙边,眼珠子直转,左瞧瞧,右望望,盯着那两个年轻人不住地打量” 陈平吁了口大气,这才定下心来,抱拳道:“原来两位少侠是孪生兄弟,在下还当是眼花呢!” 他左右顾盼了一下,赞叹道:“在下行走江湖,已有二十年之久,从未见过有孪生兄弟像两位少侠这样,既是长相完全相似,并且还如此逸美潇洒,且又充满了英雄豪迈的阳刚之气,真的令在下大开眼界,赞叹造物之奇……”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都极为高兴,两人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立刻把手中双斧插回背后的皮套中” 欧阳旭日点了点头,道:“我刚才听金大哥说,随他一起的展大侠是关东四豪,来自北方,陈老兄你一口东北话,是不是关东四豪的属下?” 陈平躬身道:“不劳两位少侠相询,在下惭愧得很,正是关东四豪中的老二……” 欧阳朝日打断他的话,道:“抱歉得很,刚才我们杀了十几个人,后来才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北六省绿林盟,全都直属关东四豪” 他们走到回廊的尽端,来到花厅之前,陈平远远看到两个英姿勃勃的年轻人,各持一支镔铁长枪,伫立在厅门两边,就像两尊门神似的 陈平也弄不清楚华山鼎鼎有名的白虹剑客和那位金大人有什么关系,可是发现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以“何叔”称呼何康白,都称金玄白为“金大哥”,立刻便知这两人辈份上有差别” 陈平所听何康白的介绍,发现厅中留有唐门的三位叔侄,至于其他的一干年轻男女,除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嫡传子弟外,竟然两位美丽的女侠都是金玄白大人的未婚妻子 雁荡派只是个小派,秋诗凤是掌门之女,倒也不放在陈平的眼里,而何玉馥不但是华山派的女侠,并且还是何康白之女,这两位美女都成了金大人的妻子,的确让陈平吃了一惊,也更加让他心中大定,知道就凭着何康白和金大人这层关系,关东四豪不但死不了,连被送进衙门关起来的可能都不会有了 他恭敬地向着在场的人行过礼后,问道:“请问何大侠,金大人和我大哥一起进入内厅,不知此刻……” 何康白“哦”了一声,道:“原来随着金贤侄一起进来的那位是关东四豪中的老大铁扁担展大侠?啊!金贤侄没有替我们介绍,老夫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他心中暗骂一声,表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微微一笑道:“何兄太客气了,在下乐意得很 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是武林中的名门世家,昔年在江湖上的声誉极隆,虽然近十多年来,两座山庄的弟子甚少涉足江湖,可是各大门派弟子都奉有掌门的命令,必须多加照顾,因此从这两座山庄里出来的人,从未吃过亏,以致声誉从未受损 唐麒和唐麟两人爱慕少女之心,唐玉峰焉能不知?他就因为这两座山庄在武林中的声誉极高,才打着要让金银凤凰嫁给欧阳兄弟的主意,如今见到唐氏兄弟对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有意,他当然是乐观其成 唐麒和唐麟长相固然不差,口材也还过得去,可是若想获得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青睐,要费上一番功夫 这件事不仅齐冰儿不知,连服部玉子等人都没听他说起过,因此他把话说完,室中的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都满脸讶异地望着他”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仅齐冰儿一惊,室内的其他人都为之一愣,甚至连那蜷缩在椅中,看来毫无生气的齐北岳也满脸惊讶的抬起头,望着金玄白” 金玄白知道她的意思是指齐冰儿应是沈玉璞和柳月娘所生之女,假如她出生时是个男儿,那么按照沈玉璞和服部半藏当年的约定,她便成了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而轮不到金玄白了 何玉馥和秋诗凤一起盯着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的,看他要如何介绍自己两人目前的身份 她唯恐齐冰儿误会,或者何玉馥和秋诗凤对齐冰儿不谅解,将会引起以后姐妹间的纠纷,致使让金玄白整个生活都受到干扰,于是连忙道:“冰儿妹妹,少主的意思如此清楚,祢是个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齐冰儿好似明白,仔细想想倒觉得更加迷糊了,她看了看眼前这三位美女,摇了摇头,道:“姐姐,我真的不明白,祢何不跟我说清楚?” 服部玉子道:“少主刚才戏谑地说,祢已经升级成为四夫人,又跟祢介绍这两位妹妹,便是告诉祢,她们俩从此便是以后排名第五和第六的金夫人 程婵娟的信心一恢复过来,眼眸顿时闪出黑亮的光芒,尤其是当她看到金玄白一下子望着秋诗凤,一下子又把目光转过来之际,她更是挺起胸膛,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显现出一副任人鉴赏的神情,第六章可是看到服部玉子依然笑盈盈的,没有任何不悦,田中春子只得猛生暗气,捏紧了两只拳头,狠狠的瞪着秋诗凤、何玉馥和齐冰儿三位女子 齐冰儿想起自己在草屋中初次见到金玄白,他那时就像一个土里土气的樵夫,根本没有一个地方让自己看上眼的 当时她觉得浑身如被火烧,神智已被迷失,心中渴求一些什么,却又不知要的是什么,万分痛苦的冲进屋去,此后的一切便已不复记忆” 齐冰儿痴痴地望着服部玉子,只觉胸臆间充满着感动,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伸出手去,拉着服部玉子,道:“傅姐姐,我错了” 何玉馥和秋诗凤相望一眼,全都有些羞惭的垂下头来,可是秋诗凤唯恐金玄白会把自己的那句无心之言记在心里,赶忙过来牵着他的手,道:“哥!我没有恶意,只是跟冰儿姐姐在开玩笑而已,你别怪我……” 金玄白敞声笑道:“我怪祢做什么?哈哈!我本来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人,长得既不如齐玉龙,比起程家驹来,更是差得远了,不过我师父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仰俯无愧于天地,就足以昂首跨步人间,长相的好坏,便不必去计较了 齐冰儿侧面对着金玄白,并没有看到他的神态,一发现服部玉子腿软,还当她得了什么病,赶紧把她扶住,问道:“傅姐姐,祢怎么啦?” 就在这时,她发现不仅齐北岳跪下,连柳桂花和田中春子都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心中一惊之际,她立刻见到程婵娟双膝一软,也跪了下去,满脸都是惊骇之色,虽然一手扶着床沿,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仍全身无力,依旧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 何玉馥在这瞬间,记起了在华山草庐中听过师父谈起的一段往事那时西岳剑圣便曾说过,八十多年前,华山有一位罗姓弟子,无意之中在莲花峰西侧的一座山洞里,捡到昔年陈搏老祖留下的一本道书手札 金玄白扬声问道:“田春,祢为什么要趴在地上,发生了什么事?” 田中春子拍了拍胸脯,道:“少主,你这一发威,可真把奴婢吓死了,就好像少主你要拿刀砍我的脑袋一样,害我差点都吓得尿湿裤子了!” 服部玉子皱了下眉,叱道:“田春,祢胡说八道些什么?” 田中春子嘟了下嘴,不敢辩驳,柳桂花却替她抱不平,道:“田姑娘说得没错,连我都吓得差点……那个了,嘿嘿!金大侠,金大人,你使的是什么神功奇功,可真是厉害,在你的目光逼视之下,我就觉得自己是只小老鼠一样” 齐冰儿虽不知其中奥秘,却明显感受到金玄白的功力大进,比起受伤之前,似乎更有突破” 沈玉璞在跟金玄白提起这件事时,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金玄白并不十分清楚,但他却把这句话当成了师父的命令,不仅对齐冰儿提起,并且还对田中春子提过 在这瞬间,金玄白感觉出齐北岳似乎并非如柳月娘所说的那种忘恩负义,逼奸主母的恶人,认为需要把整件事理清之后,才能决定齐北岳是否有罪 齐北岳眼中似乎无视齐冰儿的奔来,赤红的双眼,紧盯住金玄白,嘴里依然念着那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齐北岳“啊”了一声,睁着赤红的双眼,惊骇地望着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开口说话,看来似乎是个呆子一样” 齐北岳喘了几口大气,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这时,他才知道二叔在外面流浪的这些年,不仅一直从事私盐贩卖的行径,并且还加入了一个叫八极会的帮派,成为帮中的一个头目故而贩卖私盐的盐贩子极多,也都是一些不怕死的黑道人士 假使被抓到盐贩子贩卖私盐超过百斤,则一律处以死刑,等候秋决 这些私盐贩子之所以要巴结主薄的原因,是希望能弄到几张盐引作为护身符,遇到私盐被查获时,可以拿出来充数,以免杀头之祸 许锡庚身为八极会的头目,八极会以贩卖私盐为主,又属于南七省绿林盟中的一个组织,提供绿林盟不少的银钱所需,故而极受当时的绿林盟主毕大为的重视 许锡庚在入会五年之后,由于恰巧碰上新任的盐务巡检司是他童年的一位好友,于是更加如鱼得水,从贩卖私盐变成合法的盐商几次斗殴下来,八极会死了不少人,也有数十艘运送私盐的大船被劫的事情发生 帮派之间的争夺和拼斗,到了最后便找到了绿林盟来仲裁,于是盟主毕大为便派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官岳山,带着绿林盟里四大长老率同三十名绿林好汉赶到八极会调解和水龙帮之间的纠纷 当盟主毕大为派出得意弟子玉面小诸葛官岳山率卜调查八极会运盐船被劫之事时,王尚义已在半途拦住了这批人,由黄河三怪出面,邀请官岳山及四大长老住进了扬州的上等客栈,每日以盛宴款待,夜里则全数招待至扬州首屈一指的簪花楼里去同乐 至于随同官岳山的三十多位绿林好汉,则除了白嫖白喝之外,每人还落得三十两银子进荷包,所以每一个人都夸赞水龙帮的兄弟够义气 在离开扬州的前一天夜里,王尚义和黄河三怪,会同官岳山及四位绿林盟的长老,开了个秘密会议,会议之中如何决定,外人无从得知,不过当他们分手之后,官岳山一行人到了八极会位于湖州的总舵,态度便有了极大的转变 不过,官岳山等人经过了半个月的调查后,发现水龙帮自帮主王尚义以下,八名分舵主连同其他二十多位帮中成员,全都有人证,证明他们在八极会会主尚勇毅被狙击之际,都在扬州太平楼里喝酒,替帮主夫人贺寿” 齐北岳略一沉吟,问道:“冰儿曾经说过,大人是枪神的弟子,可是,据草民所悉,枪神姓楚,是否老东主当年也改了姓氏?” 金玄白摇头道:“枪神只是我另一位师父,我这位师父的确姓沈……” 他顿了一下,问道:“难道家师当年始终没有告诉你,他的真正身份吗?” 齐北岳有些茫然地道:“草民知道沈东主非常人,教了我不少的武技,可是……草民始终只知道他姓沈,名文翰,是一个殷实的商人,并不知道他在江湖上……” 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道:“金大人,草民恳求你,能不能告诉我老东主真正的身份? ” 金玄白道:“师父当年没告诉你,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此刻也不便跟你说清楚,不过他老人家……”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已见到远处奔来三十余人,尚未到达摘星楼前的广场,便已被小林犬太郎率领忍者围住 齐北岳见他脸上泛起诧异之色,不禁问道:“金大人,有什么事吗?” 他循着金玄白的目光望去,却根本看不到什么,心中一阵忐忑,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 齐北岳一颗心几乎从嗓子里跳了出来,发现自己仅是一眨眼便已到了楼前的大坪中,还未及回过神,便见金玄白换了口气,整个身躯又轻飘飘的腾掠而起,带着他从那些列阵的忍者们头上跃过,横空移前数丈 眼看赵守财若是再喋喋不休下去,到达了小林犬太郎的忍耐范围,他很可能便会下令忍者们挥刀……就在这时,金玄白的沉喝之声从空中传来,小林犬太郎全身一震,侧首望去,但见金玄白一手挟着齐北岳,整个庞大的身躯似乎浮在空中,凌空虚虚跨出数步,就那么潇潇洒洒的腾空行来,如同神仙一般” 金玄白大袖一拂,轻轻落在忍者们身前六尺之处,沉声道:“各位请起 金玄白炯炯的目光扫过那些忍者,落在小林犬太郎的面上,道:“林泰山,这位赵老掌柜是我的故人,此来找我,想必有事商量,你们退下吧,这里有我招呼 金玄白微微一笑,正想要询问赵守财的来意,只见他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赵守财,拜见总寨主!” 裴勇和胡达海见到赵守财跪下,才记起总寨主就在眼前,于是领着那三十余位湖勇一起跪了下来,向齐北岳致敬 齐北岳明白他们是瞧不起齐玉龙才疏志浅,倒不是背叛自己,所以心中虽然有些芥蒂,却在这种状况下,怎样都不能显露出来 他一手拉着赵守财,一手指着金玄白道:“各位太湖的弟兄们,容老夫为你们介绍这位来自朝廷的金大人,他不仅是东厂的高官,也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传徒儿,更是老夫昔年东主的单传弟子,说起来也等于是我的少主……”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那三十多名湖勇便起了一阵骚动,连赵守财也满脸惊诧之色,不知何时金玄白竟成了总寨主的少主了 其实齐北岳之所以奉金玄白为少主,正是他老奸巨猾的所在,因为此刻掌控全盘大局的便是金玄白了,凭他齐北岳,连找来的靠山——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都无法抗衡金玄白时,他还有什么胆量敢对抗这位身份复杂,靠山奇硬的武林奇人? 所幸金玄白说得很清楚,他有一位师父姓沈,正是齐北岳昔年的东主沈文翰,两人勉强攀上这层关系,他称金玄白为少东主或者少主都不为过 这次是受到赵守财的逼迫,也实在是整个太湖水寨发生极为重大,影响生存的大事,才让他们鼓起勇气,带着三十多名湖勇一起陪赵守财过来找寻齐夫人 赵守财在汇通钱庄时亲手以大力鹰爪功试过金玄白的武功造诣,当时已知他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他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齐北岳拉在手里,连忙低声问道:“总寨主,你说的金大人是你少主的事,究竟……” 齐北岳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金大人的确是老夫的少主,因为当年我的东主沈文翰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授艺师尊……” 他苦笑了一下,道:“只不过沈东主从来都不愿收我为徒,只认我作他的管家” 他向金玄白解释道:“当年,我只跟我二叔学了一路八极掌和一套八极剑法,可是毫无内力修为,都是沈东主传我吐纳之术,又教了我几招散手,一套剑法,这才让我报了二叔和我爹的大仇,除去那卑鄙无耻的官岳山和王尚义” 金玄白道:“赵大叔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谈吧” 赵守财望了金玄白一眼,道:“本来一桩血案也不至于牵涉如此之广,可是据说有一批西厂的密使失踪,于是王总捕头怀疑是我们太湖水寨的人犯下这种罪行,才会大张旗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封了我们经营的各种行业,单单苏州城里,便有七百多人被捕入狱,其中汇通钱庄的人员有二十六个,包括孟子非掌柜在内” 他对金玄白道:“老奴在进太湖之前,还跑了一趟王湖镖局,想找大人出面,可是镖局里的刘总管说,已有好些天没看到你了,后来我又跑了趟拙政园,依然没找到你,于是老奴以为你和何大侠在一起,又到客栈去找他,结果依然扑了个空……” 金玄白“啊”了一声,道:“何大叔他们此刻都在摘星楼里,还没离开 说到最后,他眼泪汪汪地道:“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不能责怪任何人,如今我已是待罪之身,一切任由金大人处置,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求金大人能饶了玉龙一条性命 ” 赵守财忙道:“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头,转身飞奔而去 赵守财在“本阵”之中,低声问道:“总寨主,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也叫金大侠少主呢? ” 齐北岳苦笑道:“我也搞不清楚,正想要问你呢” 齐北岳叹了口气,道:“赵兄弟,我老实告诉你,我本来的姓名叫许世平,当年你和鹰爪门七大神鹰救下的许锡庚便是我的二叔……” 赵守财“啊”了一声,看了看金玄白,却没开口问什么,显然知道齐北岳之所以改名换姓,其中必有苦衷 当时许锡庚不动声色,一边和官岳山虚与逶蛇的应酬、磋商,一边暗中派遣亲信展开调查,终于在会出大笔银子之后,得到当时漕帮副帮主的协助,查清了八极会会主遭袭被杀,以及码头仓库被劫时,水龙帮帮主王尚义及官岳山等人的行踪 不过由于当时的毕大为势力雄厚,许锡庚根本无法对抗,于是一方面和官岳山合作,一方面暗中向鹰爪门求援 这一役下来,七大神鹰死了三人,伤了二人,可是水龙帮仅帮主王尚义及二名分舵主逃走,其他四位分舵主及一百多位帮众全部葬身水中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在家乡住几个月,就启程赶往涿鹿,投靠鹰爪门,岂知快到过年,受到了大哥的坚邀,又改变主意,准备过完元宵之后再离家北上 岂知,就在年三十夜,许家吃完年夜饭不久,三更时分便闯进了一批劫匪,人数多达一百多个,全都是蒙面携械入侵 在许锡庚临死前,许世平曾听到他大叫着:“毕大为,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做鬼都不会饶你 当时,他便认定这位跑单帮的年轻商人是身怀绝技的异人,于是一路尾随,终于让他找到机会结交了那位异人,而对方所报的姓名便是沈文翰 在相处一年半的时日中,许世平曾多次见到沈文翰长吁短叹,也多次听他评鉴当代的武林人物,似乎在沈文翰的眼中,一些武林上流传的绝世高人,都不放在他的眼里,口气之大,让许世平吃惊不已 许世平曾把毕大为的名号抬出来,可是沈文翰却不屑地指出,所谓的断肠金钩,虽有七十二招钩法,其中每一招都有破绽四处,如果许世平以剑法相应,顶多十招便可击败毕大为 至于柳桂花,当时只有十三岁,贴身侍候着柳月娘,看似丫环,其实就是她的远房堂妹 这种怪异的日子过了几天,沈文翰又恢复正常,每夜和柳月娘同寝,形同夫妻一般,不过却未再提举办婚礼之事 许世平无法拦阻东主的决定,只得听命行事,配合沈文翰的计划,造成他遇盗落水的假象,然后看着东主飘然而去……,第八章 疑团重重第一五章疑团重重金玄白虽然曾听过柳月娘叙述当年之事,但是她的角度又和许世平的不同 总之,当年沈玉璞在爱上柳月娘之后,本来有意要忘却争雄天下的意念,跟她结为夫妻,做一个平凡的生意人,就此终老一生 结果,他终于舍弃了爱情,决定重新练回九阳神功,再度挑战漱石子,这才和许世平商量出那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齐北岳愣了一下,问道:“草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请示少主?” 金玄白道:“有什么事,你问吧!” 齐北岳道:“请问少主,老东家当年的神功练到了第几重?” 金玄白道:“家师当年身受重伤,一身功力几乎尽毁,经过一年多之后,才养好了伤,并且把本门神功练回至第一重,你所见到的,他老人家月下竹枝练剑,便是已臻第二重的境界 他在打听之下,才知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在前一夜,带着八名亲信来到常州,和常州大豪金面弥勒会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在金面弥勒崔彪的仁义庄里,遭人杀死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咽喉中了一剑,死状相同,唯独毕大为则是整颗头颅都被人砍下带走,鲜血流满一地,惨不忍睹 这场血案的发生,虽然只死了十六个人,可是由于死者都是江南绿林盟的重要人物,加上整座庄院,数十名守卫根本无人发现那个入侵仁义庄,仗剑出手杀人的高手究竟是谁,因此消息传出之后,立刻轰动半个江湖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喘了口气,望着金玄白道:“这件血案至今仍是一件悬案,从来都没人知道,当年那个仗着一柄神剑,闯进仁义庄,连杀十六个黑道高手的神秘剑侠是谁,不过,想必少主你的心里已经明了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天下唯有本门的剑法,才有如此神准,毫无一丝差误” 他停了一下,道:“师父当年虽然只把本门的神功练回到第二重,可是剑法上的造诣却仍旧保有原先的水准,当时别说只有十六人,就算有三十二人在场,每一个人咽喉中剑的深浅仍然相同,都是二寸七分 当时,他虽发现柳月娘哀痛逾恒,可是为了本身的修练,却始终忍住了心中的痛苦,没有现身和她见面 由于许世平用心打理店务,又经常在夜间苦练拳法和剑法,以致让他极为感动,尤其是当他发现许世平的房里供有许家先人牌位,以及牌位前跪着的两个草扎人偶后,让沈玉璞终于了解到许世平苦心练剑,便是为的要杀掉断肠金钩毕大为,替死去的先人报仇 沈玉璞当时并没有现身,他进入了松江衙门,找到了通判大人,逼着那位通判取出许世平本籍的所有册录,以及松江近年来所发生的血案,终于查出他一家二十余口以及油坊工人二十余人一起遇害的经过 那封信笺只写了八个大字:“忠贞坚忍,天心清明 他在家里住了几天,首要之务便是取出毕大为的头颅,祭奠父母和二叔的英灵,然后再将盛放毕大为头颅的木盒埋在废弃的油坊地底 那位通判大人受到了沈文翰的警告,对许世平极为客气,并没有为难他,仅是暗示他,要尽速离开家乡,免得遭到江湖仇杀的牵连 他以齐北岳的姓名行走江湖,在徐州待了半个月左右,听到了金钩门和仁义庄火拼的消息,经过一番打探,知道仁义庄得到其他三个帮派的支持,金钩门则因为门主已死,门下三位重要弟子也丧命,实力大不如前,于是一战便垮,整个门派就此覆灭 齐北岳当时不疑有他,为了保护林妙嫦,于是陪她一同探视她的舅父,不过还没到达目的地,便遭到仁义庄新任庄主崔永凯带着十余名庄丁追杀” 金玄白瞠目结舌的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齐北岳和柳月娘做了夫妻十多年,竟然一直都没同过床,仅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无实质上的关系” 金玄白和赵守财听到这里,简直目瞪口呆,但觉天下的荒谬之事,莫为此甚,如果齐北岳之言当真,那么他岂不是等于半个太监了? 齐北岳似乎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之事,苦着脸道:“草民自从伤势痊愈之后,便不能人道,如何能够再娶?所以这十多年来,我连碰都没碰一下柳月娘……” 赵守财怜悯地望着齐北岳,实在不知要说什么话,才能安慰这位老友,让他痛苦稍减 听到服部玉子之言,赵守财慌忙还了一礼,嘴里连声应道:“不敢,不敢!” 可是他的心里却不停地思索着,像这等美丽的女子,自己究竟在何时见过?并且还在松鹤楼里碰过? 陡然之间,他从“傅子玉”这个名字上,想到了随同何玉馥、秋诗凤一起进入松鹤楼的那个丑女来,失声惊呼道:“啊!原来祢便是那位傅小姐?” 服部玉子含笑点头,玉齿微露,笑靥如花,倒让赵守财和齐北岳看得呆了 虽然她的行为偏激,手段毒辣,然而一切都为了替她心目中已被害死的沈文翰报仇,站在她的立场来说,她并没有错 沈玉璞之所以邂逅柳月娘,可以说是一个美丽的错误,面对着雄心大志和万丈柔情的冲突,他毅然的挥出慧剑,斩断这根缠绵不休的情丝,勇敢的面对艰苦的修练过程 由于金玄白当时对大愚禅师之言存疑,所以在轮到沈玉璞授艺时,曾把大愚禅师的这番话提出来,却被沈玉璞大骂狗屁 可是,在这整件事中,最无辜的岂不是齐冰儿吗? 她的命运岂不是更加的无奈? 金玄白的意念瞬间往复十余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立刻想到了齐冰儿的无辜和不幸 然而为了证实齐北岳之言,金玄白必须把齐冰儿的真正身份弄清楚,好确定今后该走的方向 因为这整件事还牵连到了程婵娟,假使齐冰儿果真如齐北岳所言,是他和上届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之女毕如冰所生的女儿,那么程婵娟便是沈玉璞和柳月娘未婚所生之女 比起齐冰儿来,也许程婵娟更加可怜,她自幼被母亲寄放在表舅家中,虽然并未受到虐待,却一直难以享受到亲情之爱 这十多年来,金玄白和沈玉璞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九阳神君不仅是他授艺的师父,似乎也替代了金永在的地位,成为他的父亲 而走在最后面的小林犬太郎则在看到金玄白俯首吻着齐冰儿的玉颈时,赶紧垂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齐冰儿笑完,金玄白已把她拖到自己身后,目光炯炯的望着柳月娘,沉声道:“柳姨,冰儿不是祢亲生的女儿吧!” 柳月娘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金玄白又说道:“是不是程婵娟才是祢真正的女儿?” 他特别加重“真正的女儿”这几个字,语气也显得更加严厉了,强大的气势锁定柳月娘,竟使她面色大变,身躯不住颤抖起来 柳月娘似乎靠着柳桂花的扶持才能立得住脚,她不敢仰视金玄白那凌厉如电的目光,垂着头道:“谁说冰儿不是我的女儿?你……”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我已经告诉过祢,师父当年是为了修复失去的神功,这才不得已诈死离开,所以祢和许寨主之间,完全没有任何仇恨,只是误会一场而已,为何祢还不说真话?难道祢还想要凭此图谋太湖水寨的产业吗?” 柳月娘抬起头来,道:“玄白,你别听那个老鬼胡说八道,我没有……”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柳姨,祢可知道,太湖水寨所经营的一切买卖,所有的产业,都已经被官府查封了” 服部玉子惊呼一声,望着赵守财,问道:“这么说来,我存在汇通钱庄的十万两白银,岂不是也被官府没收了?” 赵守财苦笑道:“汇通钱庄上下一共有四十二人,其中有二十六人被捕下狱,除了老朽之外,其他十几个人都是出外收帐,这才逃过一劫,至于太湖其他在苏州城里的产业和营生,据说已全部被查封了,被捕的人达到七百多个,此刻都被关在苏州大牢里……” 他说到这里,柳月娘发出一声尖叫,嘶喊道:“天哪,为什么会这样?” 金玄白走了过去,把柳月娘和柳桂花扶了起来,正色道:“柳姨,祢老实的告诉我,究竟哪一个才是祢亲生的女儿?” 柳月娘呆呆地望着金玄白,还没开口,两行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哽咽地道:“我……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实在是不知如何说才好,当年,我怀疑许世平谋财害命,害死了沈郎,所以亟思报复,这才,这才……” 她睁着泪眼望着齐冰儿,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把冰儿当成自己的女儿,也一直认为我才是她的母亲,好几次我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可是……” 齐冰儿突然尖叫道:“不要再说了,祢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不要听!” 金玄白见她掩住了耳朵,满脸凄楚之色,禁不住怜惜地走了过去,把她搂入怀中,柔声道:“冰儿,不要难过了,我在这里……” 齐冰儿忍不住心中的痛苦、失望、哀伤等等复杂的情绪,终于放声痛哭起来,齐北岳只觉一阵心痛,也是老泪纵横,口中喃喃念道:“冰儿,我可怜的孩子……” 柳月娘哭得稀哩哗啦的,连柳桂花也陪着在旁落泪,这小小的一间本阵,原先是服部玉子用来指挥忍者进攻的指挥中心,如今倒成了灵堂似的,盈耳都是哭声” 她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仰首问道:“玄白哥,如果你的师父不是我爹,那么我爹是谁?” 金玄白道:“祢的亲生父亲应该是许寨主,他……” 他望了老泪纵横的齐北岳一眼,道:“他以前的本名是许世平,后来受到环境的逼迫,不得已才改名换姓,祢的本姓实在应该姓许才对 金玄白在天香楼的地下秘室中,亲眼看过程婵娟和程家驹幽会,明白这全都由松岛丽子所安排的,连田中美黛子都知道这件事,服部玉子身为上忍,又怎会不知道? 难怪她在齐冰儿不住追问时,脸上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她知道这种事是绝无可能,齐冰儿完全是庸人自扰,穷担心而已” 柳月娘叹了口气,道:“金……贤侄,老身是愧对你和冰儿,若非为了婵娟这孩子,若非还想要见文翰一面,我……我此刻恨不得就此自尽” 柳月娘抚着以木板包扎好的断臂,想起这十多年来的辛酸,禁不住眼中又流出泪水,哽咽地道:“我很高兴你的师父有你这么个明理的徒弟,我一切都听你的” 他略一思索,道:“第一,太湖水寨仍然交由许总寨主统率,不过太湖在沿湖各处州县所经营的买卖,则交由柳姨和桂姨打理,每年的盈余拨交四成归太湖水寨,可是一切买卖的经营权和产权都属柳姨所有,水寨不能过问,这点,许总寨主同意吗?” 齐北岳道:“一切听由少主吩咐,草民不敢置喙” 柳月娘有些担心,道:“那些人都是北六省的绿林组合,如果留下来学做生意,恐怕我无法控制他们!何况那巩盟主……”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关东四豪想要改邪归正,如果有人敢加以拦阻,我一定废了他这个绿林盟” 服部玉子一直在旁默然无语,此刻突然开口道:“少主,你这个主意固然不错,可是依妾身的想法,关东四豪忌于巩大成的势力,恐怕会想投效少主麾下,找个大靠山……” 金玄白一怔,笑道:“他们想投靠我?我拿什么来收留这批人?何况我也算得上是白道中人,怎么可以收留这些绿林黑道的家伙做手下,岂不是大大的笑话?”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既然要他们改邪归正,就得给他们机会,这样吧,这批人我先留下来,等到以后我们经营镖局、钱庄,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她顿了一下,道:“哦!还有程家驹的事,你已经答应要放了他,绝对不可食言啊!” 金玄白点头道:“程家驹一定会放,我还要带他去虎丘,把他亲自交给程堡主呢 他暗暗盘算,自己要找个机会,把这件秘闻跟何康白说明清楚,两人商议一个妥善的对策,否则九阳神君仍在人世,而神枪霸王金玄白也是九阳神君的嫡传弟子之事,一旦传出江湖,必然轰动武林,惊动各派 浩淼的湖面上,只有两条大船,在八桨划动之下,快速的划破湖面,航行而去 由于太湖水寨内斗,前几天所下的封湖令尚未解除,画舫或游船都没有载客入湖,连打鱼的渔船也好几天没出湖捕鱼了 以致此时将近午时,壮阔的太湖上,就仅仅看到这两条大船一先一后的行在湖面上 比起这种七桅帆船来,八桨快船要小多了,不过船速不比七桅大船慢,掌舵的舵工技术要来得更加熟练,因为这种快船是用来载客,并且还多半是载的贵客 这两座山庄都是坐落于北方内陆,纵然随同何康白南下之际,也曾经坐船渡江,可是心情不同,环境不同,加上载客的风帆大船设备比起这种八桨快船差得太远,所以这两座山庄的几位少侠们,一进入船上,便产生新鲜欢愉之感,都能放松心情欣赏湖上风光 她的藉口是坐在舱里很闷,有点晕船,所以才要出去舱外透透气 所以在东瀛的任何流派的忍者,都完全毫无反抗意念的奉行本流派的上忍或中忍所下达的命令 这些貌美的女忍者,在从小训练之际,也加习了如何取悦男人的一些技法和房中术 这里面只有服部玉子才明白这两个出身武林世家的女侠,是经过金玄白的父亲亲自认可,并且给了信物聘下的未婚妻室当年欧峰铸下青溟、白虹两把宝剑,长剑青溟被剑神以千两黄金购走,而短剑白虹则交由其弟欧岳 他们在窃窃私语之际,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所谈论的却是唐门金银凤凰,希望能够找到她们,四人一起共游太湖,也能像金玄白、齐冰儿那样,站在船头的船板上,和唐凤、唐凰一起相偎依……何玉馥看到服部玉子蓄意拢络楚花铃,和她有说有笑的,心中也颇觉疑惑,秋诗凤觉得冷落了欧阳念珏,于是悄悄的和她说些行走江湖的趣事 本来齐冰儿就是粘着金玄白,跟他乘同一条船,何康白眼看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上了第一艘快船,自己和赵守财所乘的这条快船,只有柳月娘、柳桂花和程婵娟等五个人,于是想把何玉馥叫到第二艘船上,结果何玉馥却坚持要跟金玄白同船 最早,执行这些任务的除了刑部之外,便是锦衣卫了,后来东厂成立,由于大多数的大档头、档头和番子,都是从江湖上聘雇来的人员,故而爪牙深入江湖各个层面之中 就因为原先潜伏在各大门派的厂卫人员都纷纷离开,忙着占肥缺,好大捞特捞,以致许多的小门派就此获得发展的空间,才有绿林盟的成立,目的便是抗衡这些兴起于各地的小门派,取得更多利益 他们说着说着,谈到服部玉子所率领的忍者兵团,揣测这些杀气腾腾,刀法凌厉的忍者们,可能便是由朝廷提供军费所成立的,目的便是为了要对付江湖上的帮派和黑道堂口……金玄白听了一下,发现他们胡乱揣测,仅是一笑置之,正想转回来继续听秋诗凤说故事,却陡然听到有哭声从那条快船的舱中传来 他心神一凝,才发现是在柳月娘厉声追问下,程婵娟无法回答,才以哭声回避问题” 柳月娘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小娟,我不逼祢,祢告诉我,是不是也喜欢上金玄白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来,他真想看看程婵娟是什么表情,心念动处,竟然很清晰地感应到程婵娟垂首掩面,坐在舱中的长凳上,而柳桂花则是坐在她身边,一手挽着她的手臂,一手轻拍她的肩部 运河里,从富门至胥门一带,是客运舟船最多的水程,这一带码头林立,处处都可看见大小客栈和酒楼茶肆 故此久而久之,码头上的挑夫和苦力们,也形成了一种类似堂口的组织,不容外地来的苦力分一杯羹,占据地盘,求取生存 码头附近,除了酒楼、客栈、茶肆之外,还有一种荐头店,是专门替外来的人中介工作,获取报酬的 至于站在花楼上专职提经的工匠则称为换花工,二者上下相互配合工作,经纬交织,才能生产出华丽的绸缎 除了换花工和织匠之外,其他不需要专业手艺的工人,则多半是雇用童工或由邻近县市乡镇赶来苏州谋生的劳工,图的便是价廉,可以减少成本的支出 故此,各大城市的衙门捕头都和活跃在当地社会上的扒手和老千组织的首领有了这种不成文的默契存在,目的便是保障各自的生存空间 富门码头每天停泊的大小船只,最少也有数百艘,上下船的旅客最少也有数千人之多,活跃在码头附近的地头蛇不少,仅仅挑夫就有上百人之多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冯三爷又道:“呵!原来齐夫人进城了,怪不得连辛副寨主都亲自掌舵” 他真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蓝衣人,被美女围着,置身花丛之中,那么就算要他折损十年寿命,也是心甘情愿,不会反悔” 冯三爷打了个寒颤,道:“怪不得两个时辰前有二十多个道爷赶来苏州,敢情神枪霸王也得到消息了 不过神枪霸王这个名号给予他的震撼还未过去,再加上有责任在身,故此他不敢多待,脚下稍顿,便调头往街上行去 行走之际,他发现码头上许多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鱼贯下船的六位美女,走了几步,他霍然发现有两个熟人在人群中,正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只听那来自吴县,绰号三眼蛟的瘦削汉子低声对身边的同伴道:“刘兄,你看到那两个刚下船的美女没有?别看她们天仙化人似的,发起狠来,比两只母老虎还厉害,去年冬天,我们吴县的名武师向大爷就毁在她们手里,成了残废,除此之外,金豹帮、河沟派都毁在她们手里” 冯三爷身形一滞,只听站在三眼蛟身边的那个刘姓黑脸大汉讶道:“这两个娘们如此厉害,真是看不出来,杨兄你说说看,她们是什么来历?” 三眼蛟杨雄道:“那两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女侠和飞霜女侠,据说她们是武当派的弟子,已经得到武当真传,别说你只是外号黑熊,就算真的黑熊都禁不起她们一手的暗器 那个老妇用一块灰布包头,手腕上还挽着个包袱,随在她身边的两个小孩,一男一女,脸上颇有菜色,穿的衣裤虽是粗布做的,却还洗得颇为干净,再加上他们两个长得清秀可爱,乌黑的眼珠四下转动,看来颇为伶俐,反而显得那个老妇像个乞婆 在明正德年间,仅仅从苏州、松江、湖州、常州、嘉兴这五个府所运出的米粮、绸缎、布匹、瓷器、铜器等等衣食日用的必需品,就可以供应京师朝廷百万人以上的生活需求 JZ※※※为船运和税关之间的互动,对于货物的价值起了极为微妙的关系,故此所谓的漕帮这个组织,便因而产生 由于油水极丰,故而漕帮虽在江湖上没什么地位,也不被认为是什么黑道组合,帮派的力量仍然极大,据说帮中网罗的高手极多,都是些水上大豪或地方上的强梁 随着目光的逡巡,他身不由己的往前行去,越看心越痒,回过头去,但见自己的同伙全都色咪咪的盯着那些美女在看,几乎每个人都已失魂落魄 站在他身侧的那个孔老四,喘了口大气,道:“徐二哥,这些小妞一个比一个长得美,简直是……” 他想要形容心里的感受,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适当的言词,“是”了好一会,急得满头大汗,终于冒出一句:“简直是他娘的美极了!” 那个徐二哥仗着自己是淮安分舵的副分舵主,自认勇力无俦,有了几分酒意之后,更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的英雄好汉 徐二哥见到当先的那三个美女把视线投向自己,认为自己敞开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所展现的男性魅力果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他急促的喘了口气,问道:“孔老四,你过去问问看,这些粉头是从哪个青楼里出来的?如果是扬州过来的,我们就到扬州去,如果是苏州的姑娘,我们今晚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 孔老四虽觉这些女子不似青楼妓女,不过在当时的社会,一般良家女子绝不会抛头露脸的公然结伴成群的走在市面上,只有卖艺或卖身的年轻少女,才会联袂而行,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身怀绝艺的女侠们,才敢公开露脸 她们这一笑,把扶着柳月娘的程婵娟和柳桂花也逗笑了,只有柳月娘憋住了笑,低声骂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金玄白皱着眉头,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失魂落魄的白花蛇,突然想起师父告诉自己的那个故事 在那之后,金甲神拳的师父,率领门下弟子十九人围攻沈玉璞,当时那人自称是无敌神拳,号称打遍河北无敌手,结果也被沈玉璞一招一个,全数歼灭,神拳门自此在河北除名 她们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发型一样,饰物相似,连背上背的两柄短剑的剑鞘都一模一样 那站在最后面的几个漕帮帮众一见这两个孪生姐妹走近,似乎没听清楚她们说的话,纷纷伸手拦阻 不过他们每一个都是口吐鲜血,庞大的身躯翻飞之际,撞倒了不少站在路边看热闹的人 她们相顾一笑,侧首往旁一看,但见人群之中奔出十名灰衣劲装大汉,竟然都是集贤堡里的铁卫 这些铁卫来势汹汹,根本不发一言,针对着围住唐凤和唐凰的漕帮帮众出手,每人都是铁拳相向,转眼之间,惨叫连连,那些漕帮的人都被这些如同猛虎下山的铁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他们追蹑唐凤和唐凰之际,楚慎之已冲到白花蛇孔安之前 不过,大多数的人却更是好奇,那带头惹事,胡言乱语的狂狮徐风,怎会眼看手下遭逢大敌,自己却跟个傻子样的,呆呆站着,毫无一丝动静 当欧阳兄弟飞身追赶唐门金银凤凰之际,欧阳念珏也一拉楚花铃的手,从行列中跃了出来,向欧阳兄弟追去 程婵娟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后来会有这种发展,不过她在携同堡中铁卫潜入太湖之际,将唐门金银凤凰留在堡中,便是未雨绸缪,防范会有这种事发生,才把她们充作人质,放在集贤堡里” 程婵娟得到允许,才加快脚步走向前去,这时那十五、六个漕帮的人已被打得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全都在哼哼唧唧的呻吟 程婵娟暗骂一声,道:“这两个死丫头,真是鬼灵精” 程婵娟一怔,想不到这些围观的人群中,竟然还有捕头在内,她的目光流转,只见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土布衣裤,作挑夫打扮,脖子上还挂了条汗巾,从挑夫群里走了出来,满脸尴尬之色,朝金玄白行去,接着,有二十多名的挑夫,鱼贯而出,随在他的身后” 薛义巴结地道:“大人要去哪家饭馆酒楼?小的派人去替你定席……” 金玄白道:“不麻烦你了,我们自己去找地方 薛义带着那二十多个衙役把被殴伤倒地的漕帮帮众拖到路边,直到看见金玄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码头区,这才喘了口大气,赶紧取出塞进腰际钱袋里的那张银票,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有二百两银子之多,当场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薛义循声望去,只见白花蛇孔安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张银票在晃着 那些女子都是珠翠满头,脸上抹着胭脂花粉,身穿各色彩衣,下面白裙飘飘,远远望去,个个都是美丽非凡,恍如仙女 后来烟雨阁的老鸨见她一直愁容满面,于是便将她转卖给吟风阁,说也奇怪,原先病恹恹的小翠花反倒精神好了,直到碰上了薛义之后,两人一见钟情,多次相聚,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一直要求薛义替她赎身 当时,小翠花曾说过,她多年来攒下的私蓄,约有八十两,如果再把首饰变卖,大概可以凑个三十多两,距离赎身的费用还差一百八十多两,就必需薛义拿出来了 不过子夜梦回,小翠花那纤细的腰肢,滑腻的肌肤,依然使他回味不已,只是更觉惆怅……此时,当他看到三个多月不见的小翠花,只觉得思念有如春草,在他的心田中滋长纠缠,摸了摸钱袋,他顿时勇气百倍,跟手下打了个招呼,奔到了小翠花的面前,叫了一声 小翠花刚下轿,陡然见到一个挑夫从轿边冒出来,吓了她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挑夫竟然是衙门里的捕头薛义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道:“薛大哥,你吓死我了” 薛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把祢吓着了,呵呵!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好久没看见祢,太高兴了,所以……” 小翠花眼眸一转,问道:“薛大哥,你怎么这种打扮?差点让我都认不出来了” 小翠花应了一声,低声道:“薛大哥,我等你,别说是三个月,就是三年我也等 是以他一听小翠花提起,在沉香楼里宴客的是苏州织染局的太监,顿时想起了民间的传说,脸色不由一变 在他的心目中,小翠花是世上最可爱、最温柔、最美丽的女子固然,他在看到服部玉子、秋诗凤、程婵娟、何玉馥之后,这个“最美丽的女子”观念改变不少,认为小翠花比不过这些美女,姿色的确稍逊,可是普天之下,最可爱、最温柔的女子,还是非小翠花莫属 尤其是自从两年多前,江南才子唐伯虎替烟雨阁里的红妓九娘赎身,两人隐在桃花坞之后,烟雨阁的名气更加响亮 小翠花可不认得服部玉子,她见到那一群人,里面的年轻女子个个长得美丽多姿,各具特色,还以为是天香楼里的红妓,以欣羡的眼光望着她们,不住的对田中春子道:“祢能留在天香楼里,真是福气” 薛义道:“田姑娘,请祢禀告金大人,尽管放心上易牙居去吃饭,这里有小人和几位兄弟守着,只要见到那位何老爷子,立刻便会带他们到易牙居和各位会合喂!薛捕头,你成亲了吧?” 薛义回过头来,道:“禀报田姑娘,小的成亲已有十年,现在身边有一个三岁大的女儿……” 他又抬头望了望二楼,道:“不过贱内多年未育,也一直希望我能再找个小妾,只是我……” 他苦笑了一下,见到金玄白缓步走了过来,赶紧住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金玄白一把拉住,道:“薛义,不用客气了” 金玄白道:“这怎么可以?已经够麻烦你了 金玄白全身一震,倒不是为那三名大汉所发出的裂帛似的叫声引起,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震撼 那三个大汉一起捂住右耳,把头缩回楼中,接着又有一个脸色姜黄的中年人从楼上窗中探首而出,骂道:“是哪个王八蛋用暗器暗算三位大人?” 秋诗凤圆圆的大眼充满了怒气,指着二楼骂道:“是你秋姐姐出手,教训那三个不长眼的老不羞,怎么样?” “反了!真是反了!”那个大汉怒骂一声,飞身就从二楼窗口跃下” 说完,她转身就走,到了楚花铃身边,笑道:“楚姑娘,祢这位兄弟轻功不错啊!” 楚花铃笑了笑,欧阳念珏凑过来道:“秋姐姐,慎之哥叫祢一声大嫂,看祢乐成那个样子!” 秋诗凤道:“祢别笑我,早晚他也会叫祢大嫂” 楚仙壮忙道:“姐,我们还不很饿,就留在这里吧?” 楚花铃有些愠怒的瞄了秋诗凤一眼,道:“秋大嫂,祢还在这里给我添乱啊?事情都是祢惹出来的,好端端发什么暗器?” 秋诗凤一手挽着欧阳念珏,一手搂住了楚花铃的小蛮腰,道:“自从遇到金大哥之后,我的修养好多了,若是以前,我这三枚飞霜,射的位置就不是耳朵,而是咽喉!哼!谁叫这三个老鬼挤眉弄眼的,还伸舌头,真是恶心死了,不教训一下怎么行?” 楚花铃没好气的道:“秋姐姐,祢没听到他们自称是什么大人?我是怕给金大哥惹来麻烦 她颇为感慨地道:“秋姐姐,也不知道金大哥是怎么练的,他比我大哥还要小两岁,可是武学上的修为却已达登峰造极的境界,恐怕我爷爷当年的武功还不如他……” 秋诗凤得意地道:“金大哥是奇人,否则不会连少林、武当的两位老前辈,都能破除门派之见,抢着收他为徒,呵呵!那黄脸家伙别看他是高手,碰到了金大哥,一招就得趴下 而金玄白则负手站在一旁观看,服部玉子和齐冰儿靠在他的身边,田中春子则站在服部玉子身后,都没任何反应 楚仙勇和楚仙壮正想留在现场,一见那两个大汉口出秽言,飞身扑来,立刻身形一挫,迎了上去准备接下那两人的攻势 她的剑上修为得到父亲的真传,经过多年苦练,算起来已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了,再加上秋水剑算得上一柄精钢淬炼的名剑,是以剑式一出,寒芒涌现,宛如一泓秋水弥漫开去,立刻便将那个大汉圈在剑圈里 秋诗凤剑式一收,脚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退回原地,秋水剑也在瞬间入鞘,觉得自己剑法使得极为流畅,看来较之数日前,又晋升了一个层级 她刚退回欧阳念珏的身边,已听到那个脸色姜黄的大汉怒骂道:“你们真是太残忍了 可怪不得老夫 眼中残相还没消失,那个大汉虽然警觉情况有异,可是蓄足的气势和劲道已经发出,再也无法收回 十多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在他这掌法之下,死不瞑目,故此他万不得已,绝不轻率的使出来,若是施将出来,则定会置人于死地 但见他蓄足全身劲道,连环发出双掌,金玄白根本不理会那两只涨大变青的手掌上蕴有何种巨毒,单掌扬起,已结结实实的拍中了对方双掌 按说他口中喷出的血水应该会洒得金玄白全身都是才对,可是所有的人都看到那条血水在距离金玄白身外尺许便似碰到了一道隐形的罩子,立刻反溅而出 木道人据说出身茅山,和茅山派有些渊源,他以一身乙木神功闻名于世,以乙木神功作为根底,施出来的三种掌法,第一种便是青灵掌,第二种则是枯木掌 就算当时的沈玉璞,九阳神功只练回到第二重,他也发出豪语,就算离火真君在此,施出烈焰掌来和他交手,结果还是只有落败一途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听得清楚,那在巷口喝叫的是何康白,显然他听到了那个红衣大汉念的“真言” 才会提出这种警告 就在两条一红一蓝的身影将要重叠之际,那个红衣大汉攻出的一招烈焰掌已被金玄白发出的一招菩提指法击中掌心 尤其是金玄白在进入太湖之后,轻功的修为更加高强,似乎到了身外化身或幻形无影的地步,更让他们望尘莫及 因为金玄白虽然师承枪神楚风神,可是此刻武学上的成就,早已超越盛年时枪神的造诣,对于七龙山庄的子弟们来说,他就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矗立在眼前,让他们永远都无法超越 站在巷口的何康白,心里也有同样的感慨,愣愣地望着金玄白,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以他的经验和眼光来说,当然可以发现金玄白功力精进,较之数日前大有不同,可是他想像不到,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够把武功修为提升到一种连他都无法想像的境界” 他指着靠在墙边,仍在低声诵念的另一名大汉,道:“那里有个家伙使的是青灵掌,据我师父当年跟我说过,那必须运出乙木神功才能使得出来” 何康白脸色一变,道:“老夫可不敢冒犯官府,尤其楼上都是些中官……”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管他什么中官、上官,若是跟魔门勾结,我让他都当不成官 金玄白交待楚花铃、欧阳念珏带着楚氏三雄守在巷中,如有人从二楼窗口跳下,立刻擒拿,绝不容许有人逃走,而他则带着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田中春子上楼而去 薛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把带的绳索递给何康白之后,便一直在原地打转,当他看到田中春子跟在秋诗凤之后上楼,终于下定决心,追了过去,叫道:“田姑娘!田姑娘!” 田中春子脚下一停,回头望了望薛义 薛义苦着脸道:“田姑娘,吟风阁里的姑娘们,都是些可怜人,请祢多照顾一下,别让她们受到伤害 总之,无论金玄白是锦衣卫还是东厂的人,就算他仅是一名云骑尉,也有六品官位,比王大捕头要大得多了,故此每一个捕头都对他敬畏有加 薛义鼓起勇气登楼,心里最惦念的还是小翠花,唯恐她会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一上了楼就到处搜索她的身影 田中春子见到薛义,问道:“薛捕头,你不是不敢上楼吗?怎么也来了?” 薛义目光还在搜索小翠花,嘴里却应道:“小的上来是替金大人助威的……” 田中春子捂嘴一笑,道:“说得好听,只怕是担心小翠花吧 田中春子道:“我们少主在隔壁房里问话,你过去好了 金玄白道:“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嗯,就是那些青楼里叫来的姑娘,也得由你安排送回去,千万别吓着她们了” 薛义磕了个头,站了起来,躬身站在一旁,目送金玄白带着三位夫人离开,他抹了把汗,只见田中春子从隔壁厢房走了出来,塞了张银票给他,低声道:“这里有三百两银票一张,你拿去给小翠花赎身吧以后好好的待人家,别让她受到一丝委屈,不然我就找你算账! ” 薛义拿着那张银票,像是做梦一样,痴痴的望着田中春子随在秋诗凤之后下楼而去,差点没高兴得跳了起来” 服部玉子笑着道:“冰儿妹妹,祢别听少主在哄祢,其实他已是一位侯爷” 齐冰儿讶道:“什么侯爷?” 服部玉子道:“武威侯!” 齐冰儿问道:“武威侯是个什么官?比知府要大吗?” 秋诗凤插嘴道:“大多了,就跟一省的巡抚大人差不多天下哪有这种事?” 齐冰儿搀着他的手臂,笑道:“本来就是嘛!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嘻嘻!这都是傅姐姐在逗我 金玄白也不知她在笑什么,见到田中春子站在旁边也是一脸诡谲的笑容,摇了摇头,道:“在码头上,我已经给了薛义二百两银子,祢又赏给他们一百多两,还替人家付姑娘出来陪客的钱,真是……” 站在路口看守红袍大汉的何康白见到他们一行人下楼来,却站在门口不知干些什么,连忙拎着红袍大汉走了过来,而负责守着巷子的楚花铃等人,看到他们下楼,也纷纷围了上来”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也没多讲什么,见到几名衙役鱼贯下楼,于是交待他们把红袍大汉和倒在墙边,已经奄奄一息的三个魔门徒众看好,这才领着众人朝易牙居而去 突然之间,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一起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何康白道:“这个我倒不担心,只是……” 金玄白笑道:“何叔,难道你不想欧阳兄弟和金银凤凰是天作之合吗?如果他们有缘能够结为连理,岂不是人间一段佳话?” 此言一出,服部玉子首先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其他众女也一起破颜而笑 她眼眸一转,拉住正要举步上楼的金玄白道:“少主,薛捕头他们忙了半天,可能还没用饭,何不叫田春去请他们一起来吃饭?” 齐冰儿也赞同道:“大哥,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你差遣他们办了那么多的事,何不请他们也来吃一顿?” 金玄白抓了抓头,笑道:“这个我倒没想到田春,薛捕头认得祢,祢去叫他带着那些人过来吃中饭吧,吃完再把那些家伙押走” 服部玉子吩咐田中春子到柜台去替薛义等人定下两桌上好的菜,这才随同金玄白等人上楼而去” 田中春子看他和三个伙计毕恭毕敬的站着,满足了心里的虚荣心,忖道:“当官真好,难怪有那么多的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当官” 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笑容,道:“你们快点办吧,大伙儿都有点饿了一时之间,忙得团团转,他头上的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滴,刚擦完又冒出来,弄得衣襟都湿了,不过他的心里极为兴奋,根本顾不了,径自在忙着指挥十多名店伙计做事 这种抽调徭役的制度,是最初由中书胥验田出夫,凡有田一顷则出丁夫一人,不及一顷者,并合他田计算,称之为“均工夫” 在洪武十四年时,黄册制度正式建立,于是徭役的摊派方法也完整的形成了,这时,徭役共分为“正役”和“杂役”两类 由于杂役不是正式编制失员,故此都没有俸禄,甚至有些人还得自备饭费,譬如说临时征调去修桥铺路的杂役,则必需自备饭盒,否则官方是不供应吃饭的 大明皇朝的社会风气败坏,除了宦官当道,朝政不修,皇帝昏庸之外,有很大一部份要归罪于这些勾结地方恶势力的巡捕们 她挤身过去,正想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来历,只见人影一闪,薛义从一座小轿边闪了出来,冲到那个领头的丁勇面前,一挥手便甩了他两记巴掌,直把那人打得吐出一口鲜血,跌翻开去,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那些巡丁们一阵骚动,似乎想要动手,却又仍在犹豫,反倒引起那些手持扁担,作挑夫打扮的衙役们一阵愤怒,纷纷举起扁担,准备揍人 田中春子听见薛义把金玄白抬了出来,又加上个锦衣卫大人的名号,禁不住觉得好笑,她向薛义走了过去,道:“薛捕头,我们少主是东厂的官员,不是锦衣卫,蒋大人才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 她其实也弄不清楚金玄白是不是东厂的官员,只不过见过金玄白手里的那块腰牌,所以直觉的认为他应是东厂的大官 至于诸葛明称呼金玄白时,曾提到“金侯爷”这三个字,对于田中春子来说,“侯爷” 是个什么官衔?到底是属于朝廷哪一个单位?官阶有多大?她是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少主认识诸葛明之后,在东厂有了份官位而已,至于官位的大小,她就不知道了 JZ※※※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军,是御林禁军二十所卫军中的首卫,权势极大,一般御前带刀侍卫,大都是由锦衣卫里面的人员挑选充任的 锦衣卫是有建制,有系统的官家正式单位,最初由明太祖于洪武十五年创立时,其内部成员大部份是由王亲国戚或有功勋的文武大臣的子弟担任各级职务东厂衙门位于北京东安门内,由宦官统领,专事缉访谋逆、妖言、奸恶等等事迹 东厂聘雇的人员,大都是有专长的武功高强之士,称为档头,至于一般的普通人员称为番子,也就是东厂里最下级的办事者 自马永成掌东厂以来,其麾下人员已多达数万人之巨,为了和掌西厂的谷大用比“业绩”,扩充速度极快,因此东厂的番子极多是网罗江湖上的恶徒或亡命天涯的罪犯,故而东厂的声誉极差 比起东厂来,忍者组织的上忍,或许权威更大,然而部下的数目仅在二千人之内,权力的架构不同,格局也小得多了 JZ※※※田中春子虽说在大明帝国住了多年,却也跟一般寻常的百姓一样,仅知道东厂和锦衣卫这两个机构,并不知道里面组织的情形 那些临时被官府抽调来的杂役们,平时都是乡下的农人,又如何了解东厂?他们只知道从东厂这个官府出来的官员们,权限极大,连知府都可缉拿 那个被薛义甩了两个耳光,打得脸颊红肿的巡丁,跪着朝薛义等官差连磕三个响头,然后含糊不清地道:“请薛大人恕罪,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各位官差大人,实在罪该万死……” 薛义一见那些巡丁跪满一地,心中怒气稍遏,也没理会他们,迳自躬身向田中春子行了个礼,道:“田姑娘说得对,金大人是来自东厂,不是锦衣卫,是小人糊涂了 ” 田中春子道:“我已经吩咐易牙居掌柜,在楼下摆了两桌,你们办完事就去吧!”说完,转身离开 本来吃一顿午饭并没什么了不起,可是由金大人赐宴,意义就显得格外非凡了,只要搭上了这条线,金大人一个开心,只需他说一句话,宋知府便很可能把苏州城空出来的衙门二捕头的缺,让薛义补实 薛义定了定神,先把那些巡丁叫起来,然后命令他们把巷头巷尾一起守住,不许闲杂人士进入,干扰了东厂金大人用餐,这才赶到小翠花身边,交代了几句贴心话,方下令那些轿夫起轿 看到十二乘小轿依序抬离,薛义伸手摸了摸鼓起的布囊,正想要带着手下进入易牙居去用餐,却见到大捕头王正英领着三十多名身穿官服的衙门差人,匆匆的赶了过来 这时,一见王正英大捕头赶来,他唯恐王正英会抢了自己的功劳,于是赶紧下令手下的弟兄看牢人犯,自己则快速的迎了过去 王正英老远便看到薛义,见他匆匆迎了过来,劈头便问道:“薛义,叫你们到码头上去查案,你们怎会跑到这里来了?” 薛义躬身朝王正英行了个礼,于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一行人在码头上遇到金玄白的经过情形说了出来 事情的缘由就是来自于松鹤楼的血案,王正英基于职责,派出近五百名的手下追查所有的线索,缉捕了一百多人,凡是听过或者见过松鹤楼命案发生时一切情况的人,都被他扣留在衙门里查询 按说,以松鹤楼这种声名远播的大饭庄,每月支付三百两纹银给官府,并不算很多,比起苏州城里的大赌坊或者有名的青楼,动辄每月千两以上,可差得远了 当然,官方经营的教坊,无论营收如何,都得上缴,可是负责经营者仍然可以上下其手的动手脚,从里面揩取不少油水,放进自己的囊中 第六章 意外惊喜自古以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已经成了不能更改的铁律,所谓千里求官只为财,更是亘古以来无法反驳的“法则” 然而这里面竟然牵扯上了金玄白,对于整个案情的发展和进行,就投下了极大的变数 像这么重要的一位人物,如今竟然涉及一桩死伤近二百人的命案中,还被太湖水寨的人掳走,目前生死不知,若是消息外漏,别说王正英这个大捕头的位置坐不住,就算是宋登高这个知府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王正英想到这里,全身颤抖,六神无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他和通判研商了一阵子,不但没得出结论,反而把通判吓得口吐白沫,昏倒于地 至于随同金玄白被擒入太湖的三个女子,除了已知的松鹤楼女总管柳桂花之外,其他二名女子身份不详,罗师爷却下了判断,认为这两个女子,其中必有一个是金玄白的未婚夫人 姑且不论金玄白目前官居何职,单凭他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之间的互动,罗师爷便知道他和厂卫的关系是如何密切了 可是金玄白被掳入太湖的这个案件,绝对不同于以往发生的任何案件,假使松鹤楼血案不牵扯到金玄白,那么罗师爷仍可从容处理,别说死了一百多人,就算多死三五百人,罗师爷也可以用匪徒抢劫,或者地方上恶徒争地盘发生械斗来处理 宋知府吐了口浓痰,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大骂齐北岳:“齐北岳,你这个老匹夫、王八蛋,我操你十八代的祖宗,本官一向对你不薄,这么多年来,让你安安稳稳的在本官治下做生意,也没多要你几两银子,你这老王八蛋,却丧心病狂,瞎了狗眼,把金侯爷都掳进了太湖,岂不是摆明了要本官的性命?” 他怒骂之下,似觉还无法尽泄心头怒气,又把圆桌上摆的茶碗、茶壶一起砸个粉碎,直把屋里侍候的四名丫环吓得花容失色,甚至连夫人都被惊动了,匆匆赶了出来” 王正英道:“金大人既然请各位兄弟在易牙居吃饭,便是你们莫大的荣幸,千万不可辜负大人的好意,走吧!我随你们到易牙居去,晋见一下金大人 王正英身为衙门大捕头,在苏州城里多年,岂有不认识织造局太监之理?不过他对于那几个绑得踪粽子样的太监,完全摆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态度,尽管那些太监因为穴道被封,口中又被塞了布团,无法说话,只得挤眉弄眼的作态,王正英根本就不加理会 他不知道金玄白为何要把织造局的太监抓起来,也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这些由皇家直接派来的太监们,在苏州也够嚣张了,谁也不敢得罪,织造局的衙门,比苏州知府衙门更加官僚,那些太监们平日张牙舞爪,目空一切,大概也只有金玄白敢如此对付他们 他暗忖道:“金侯爷连天一教的道爷和来自京师的佛爷都不放在眼里,显然凭的是九千岁做他的靠山,而他身为武林高手,对付的人不全是武林人物,连江湖大豪都在他对付的范围,甚至把织造局的太监都给收拾了,可见他权力极大,凌驾在锦衣卫和东厂之上……” 一想到这里,他的眼中放光,想起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竟然让自己遇上了,若是不能好好的把握,真是对不起自己的祖宗八代 来到易牙居饭馆之前,一面三尺多长二尺宽的大红纸张贴在大门上,首先映入王正英眼中的便是“北京金大人宴客之处”几个大字 他下定了主张,对和掌柜道:“和掌柜,今天中午,店里的一切开销,都算在我王某人的身上,你们不可以向金大人收取任何费用 王正英一手按着腰际佩带的单刀,昂首挺胸的快步疾行,走到三丈开外的一间专卖珠宝玉器的店铺,闪身走了进去 当大掌柜听到王正英一口气要购买十支珠钗,还另外要买十副簪环,感到万分惊讶,不敢多问,只能把店里最上等的精细成品捧出来,任由王正英挑选” 曹大成高兴地道:“小人也是得到和掌柜的通知,才匆匆带着八名女婢赶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回头道:“青青,祢赶快带着她们上楼去,好好的侍候楼上的金大人和各位贵客,我和王大人说几句话,马上便会上去 所以,任何一位官员,无论小至巡检或捕头,大至知县或知府,对于商贾都是保持一种若即或离的态度,既不可摆出高高在上的态貌,也不可和商人称兄道弟,否则必然会惹来麻烦 之前,他经由周大富的介绍,认识了东厂的诸葛明和来自锦衣卫的蒋弘武,决定花费大笔银子,田地宅院和奉送小妾,目的便是希望藉由这两位厂卫大员的介绍,认识金玄白,可以取得这个巨大而又有力的靠山 由于易牙居在巷子里,无地利之便,生意比起街边巷口的沉香楼来,要差上许多,所以曹大成也没把这家店放在心上,只是把整间店铺交给妻子的远房表哥管理,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的照顾亲戚 那个报讯的伙计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曹大成问了好一会,也没得出个结论,于是一气之下,骂了伙计一顿,随即又派出宅中总管老周到易牙居去问个明白 如今,他们也不知走了什么背时运,竟然被人像包粽子一样捆了起来,而且还由一批身穿挑夫服装的衙门差人押着 他仔细询问老周,再推敲了一阵之后,终于确定登门的金大人,就是带着仇钺向周大富登门求亲的那个武威侯没错 他想破了脑袋,也摸不清楚苏州的大酒楼最少也有十几家,为何一位堂堂的侯爷,竟会领着一群假扮挑夫的差人光临易牙居” 王正英见他抬出蒋弘武和诸葛明来,脸色一沉,心道:“他妈的,这王八蛋竟然把蒋大人和诸葛大人抬出来压我,真是攀上高枝,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王正英眼珠一转,道:“曹东家想必还没见过金大人吧?要不要本官带你上楼去,替你介绍一下?” 曹大成躬身道:“不敢劳动大人,小民前几天在木渎镇周府已经见过金大人一次,还敬了他老人家二杯酒呢……” 王正英见他说起此事,一脸的得意之色,禁不住心里泛起一阵厌恶,打断了他的话,道:“既是如此,我先上楼了 随着目光扫过,王正英发现这二楼虽是通间,并没隔出包厢,却是布置雅致,壁间还悬挂有不少字画,每隔数步,即有高几盆栽竖立着,片片绿意,让室中增添不少的生气 由于空间不大,前后又都敞开明窗,故此室内光线充足,王正英一眼望去,不但立刻看到了金玄白,并且还认出了几个熟面孔,其中包括赵守财、柳桂花在里面 当他说到从松鹤楼拖出近二百具尸体时,室内一片鸦雀无声” 说话之际,他把首饰盒放在桌上,一边掀开盒盖,一边取出里面用绣花锦缎包着的首饰,当缎布被掀开时,一片珠光宝气泛现在众人眼前,引起多位女侠一声惊叹的呼叫 服部玉子也有同感,暗忖道:“这王正英如此厉害,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有没有查出血影盟?还是没到收网的时候,所以他一直没有行动?” 想到这里,她望着金玄白,认为少主是该决定让血影盟这个组织消失的时候了,否则时日一长,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被王大捕头查出什么端倪……金玄白身为局内人,在听到王正英剖析整件松鹤楼血案,如同亲眼目睹一般,觉得不可思议,尤其对于王正英能够将得到的上千条线索,一一拼凑,然后抽丝剥茧之下,得出完整的原貌,判断出精准的结论,更是感到难以置信 而王正英后所说的那番话,金玄白一听便知他是顾全自己的颜面,才故意这么说的 对于官场上的那一套,金玄白也见识了不少,心知王正英口头认错,委屈自己,完全冲着金玄白的“官位”而来,绝不是他真的判断错误了! 一想到“侯爷”这个莫名其妙的身份,金玄白忍不住暗忖道:“想不到朱大哥跟我酒后开玩笑,给我封了什么武威侯的名号,反倒被宋知府他们当真了,事情若是拆穿,岂不是糗事一桩?看来我得和蒋大哥他们谈谈……” 他心中意念急转,既不想指责王正英判断不对,又不想把自己和太湖水寨的事全部说出来,只得含糊其辞的道:“王大捕头,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事实上,你的推论并没有错,松鹤楼的血案和我有关,至于太湖齐二公子和我之间,其实有极深的渊源,我们只是产生了一些误会而已,关于宋大人下令查封的店铺,以及捉进牢里的人犯,希望你能够禀报宋大人,立刻将这些人放了,店铺也发还给太湖 他还真弄不清楚,自己如果失陷在太湖,怎会使得宋知府丢官,王正英被砍头?心里暗忖道:“难道蒋弘武和诸葛明二位大哥,真的会为此迁怒宋知府和王大捕头吗?还是王大捕头把我这个假侯爷当成真的了?” 他笑了笑道:“王大捕头,你言过其实了,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 王正英肃容道:“小人绝未夸大其词,如果大人真的失陷在太湖,蒋大人追究起责任来,恐怕不仅宋大人要被撤职,连蔡巡抚和三司大人恐怕都无一幸免,全都会丢官!” 此言一出,不但室内的人大惊,连金玄白都吓了一跳,何康白忍不住问道:“金贤侄,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官?怎会连一省的巡抚都会因你而受到牵连?” 金玄白见到所有的目光都望着自己,苦笑了一下,道:“我什么官都不是,只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而已,而且还没正式上任,连一趟镖都没走过……”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无数双的眼光里都透露着怀疑的神色,连服部玉子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 王正英把眼前所看到的事,都当成了闹剧,忖道:“金大人真是了不起,连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之事,都一直瞒着他的未婚夫人,看来他肩负着非常重要的任务,事属朝廷的绝对机密,所以连家人都不知道”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贤侄,恭喜你更上层楼,敬你一杯 他不敢放肆也跟着一起大笑,只是嘴角含着微笑,暗暗的打量着室内这些美貌的女子,以一种欣赏的眼光望着她们 尤其是服部玉子,根本没听过什么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自然不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意义,瞧了瞧,不解地道:“玉馥妹妹,少主只是肤色好像白了些,脸上可没什么三花聚顶……” 齐冰儿抓起金玄白一只手,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肃容道:“大哥,你真的练成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了吧!是不是龙虎丹成,结了圣胎?”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冰儿,什么龙虎丹成,结了圣胎?祢在胡扯些什么?我是一点都听不懂” 金玄白这时还抓着齐冰儿的玉手,忙道:“快起来,别太多礼了 金玄白发现连田中春子戴上珠宝首饰之后,也显得跟往日不同,想起初次和她在柳林边见面,她一脸凶狠煞厉,如今笑面含春,简直变了个人,气质上更是完全不同” 齐冰儿天真地问道:“大哥,你师父替你订下的未婚妻子,还有哪个没有找到啊?” 金玄白陡然想起薛婷婷来,只觉心里一阵刺痛,道:“找到也好,找不到也好,总之一切随缘,现在我的身边有了祢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有很长时间了吗?我不觉得啊?”我一脸的困惑,皱眉   “你又在看小说了吧?真不怕你掉在里面出不来了其实小晨更无奈吧!   “就现在吧,在建设街口见,你要迟到你就惨了!”   “好,我马上就出发   “算了,跟我走还有,你到底是谁呀!”我皱着眉问道突然我脑中闪出了一句话“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很多陌生的情景在脑中闪过,有人,有情景,有文字,有笑声,有哭声   把脉的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被我看在眼里“小姐脉象好多了,身体居然奇迹般的好多了,就是还有些麻烦,功力还是没恢复绝对的风景线!只是这些人是谁呀?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是你的手下和丫头”心中一个声音说,听起来还真好听转眼寻南已到眼前“楼主,有什么吩咐?”   我也顾不得了,说到“镜子,快拿镜子来”片刻我要的东西已拿到我眼前,我往水中照去,发现一张绝美的脸,精致美丽的脸上,柳叶眉,大大水灵的眼睛有着夺人的神采,小巧美丽的鼻子,大小适中粉红的唇,以最完美的比例和最合适的位置组合在一张脸上居然还有紫色的头发连眼睛都是紫色的,世上真有这样美的人吗?六人楞楞的看着眼前发呆的主子,不知所以   还是寻南反应快“楼主,您没事吧?还是不舒服?”   我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低下头轻轻说:“没事,你去忙吧”我自己觉得这话没什么不妥,但我好象瞟到寻南的身子有那么一僵”   他们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章 跳一下就吐血?   我出了我醒来时的——洞?发现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想:这人什么怪毛病,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自己梦游掉下去!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后说:“云飘,你来带我下去吧   等我到了地上,其他五人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云飘身后的羽翼,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现在情况怎么样,如实告诉我烟破,这叫有点痛吗?你说谎,看我怎么罚你”   “小姐,你身子不好,自然是要小心些”   “好了,娘在那院住吧,我自己走进去,省的她看我被人背进去让她担心,寻南他们还没来,你在这等着好了,我一会出来你趁机休息下,刚刚还用了羽翔术很累吧!”   云飘低头说:“是,小姐,我会等着您出来的”我在门外说,为什么要这么奇怪的对话,我也不知道,就两个字,直觉,也许是身体的主人告诉我的还要麻烦你送我回住处,我累了,想休息”   烟破点头便走向我身后,在他要拔针的时候我说:“不需要你再给我输灵力,我不动了,不要浪费   “不是我要知道什么,是你要告诉我这一切,包括你这不能剧烈运动的身体和你娘说的该做的事寻南寻北和云飘四人的称呼不一样是因为,你既是清语楼的楼主又是暗夜殿的主上,而寻南寻北是管理清语楼的,云飘等人是管理暗夜殿的”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用你的灵魂做交易真是不值,但你能确定我会替你报仇吗?”   “求求你了,你就帮我吧,我的母亲从父亲死去就再没笑过甚至是高兴过,为了她也为了我,求你了,我已经给你好的条件,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我……的时间到了……我学的那些功力和知识会留在你的脑中”   哎!我叹口气,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我来帮你吧,虽然这些是我最不屑的事   随后我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七章 变态的惩罚   恩,是谁在我身边?是谁在摸我的额头?是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我好想看看,可是我好累,累到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怎么了,寻南,这么着急?”   “楼主,您没事吧?我看你睡的眉头紧皱,头不停的摇才叫醒您的,做噩梦了吗?”   “没事,也许吧我有睡这么长时间吗?哦,头发弄简单点就好”寻南还真是聪明,只是把我的头发简单的挽了起来,别了一支浅紫的发簪”寻南已经回来了,难道她走路也这么快吗?真是无语   寻南有些为难的说:“寻北在惩戒堂接受惩罚,云飘和烟破也在受罚,梦残和影疏在监督”   我一脸不信“那只是我在开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楼主,您从前从不开玩笑的,我们只有遵从   看出寻南的疑惑,我赶紧解释到:“好了,我最近反省了许多,以前太严厉了   我只能点点头乖乖的坐着看寻南出去”   我彻底无愈语,他们还真是听话啊“我宣布,以后这惩戒堂撤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六人全体立正发呆,“好了,回神,以后要会区分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这样怎么能行”   “这回改的倒是挺快的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南宫晓晴在他们的眼里的威严都被我给毁了,对于这我只能无语了”   “噢,就这事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了,不着急,我这几日没感觉再痛,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我调皮的皱眉道,晓晴留下的东西还真有用,我适着用那些口诀,虽然没有灵力使不出来,但身体还是很舒服的,自己的灵敏度也提高了不少,所以才能发现烟破每晚来给我诊脉   烟破一楞“小姐,手下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   “我并没有责备你,没必要紧张”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恩,还挺聪明”   “好,就那吧,这些以后就你们做决定吧,不用问我了”突然我奸笑着向云飘走去,吓的云飘惊慌的向后退了几步,“云飘,再做我的人肉飞机吧,挺好玩的我坐在寒玉床上,烟破站在我面前,烟破说:“小姐,我要开始了,中间难受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意识去抵抗,我怕出意外”我皱皱眉,烟破说的可能痛就是一定会痛而且还会很痛!   “好,开始吧”我点点头,心中在说“南宫晓晴你有一群好朋友守着你呢,你是否发现了吗?烟破的手快速的结印,口中轻轻的念着咒文,身上青色衣衫无风自舞,灵力幻化成青色的蝴蝶飞在身边,然后青色蝴蝶向我飞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治疗心脉的时候,失去意识的我是怎样去抵抗烟破的灵力的,这样的一个小小的条件我都无法经受,那五天后在打通心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无法预料,这次我已经伤了烟破,那下次难道我还要用你们六个的性命来赌吗?我是个热爱生命的人,绝不允许我跟前的人轻易放弃生命,所以我不会用你们六个的命换我的功力   南宫晓晴 留   好一会儿,等的我都快睡着了,觉得他们都出去找我了我才从衣柜里出来,伸展一下僵硬的身体,便向门外走去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傻眼了“总有机会能成功的这几个都是俊男靓女,这幅景象可真是百年难见啊,只可惜我看不到还是不要抵抗,我们相信你是谁,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这时,突然体内一种强大的灵力在体内剧烈膨胀,他们六人的灵力在努力的压制它,可我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我适着去控制它,没想到居然有效果,我知道了,这是我自己的灵力,我想正好把他们弄晕然后脚底抹油——开溜走向下山的路口试着用灵力,发现又没有一点反应,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一章 化身平民   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达一个人口较多的村镇,心里真是气愤,这个南宫晓晴真是怎么想的,把家安在那么远的地方不过一想到云翔术就不觉得奇怪了,人家只用动动口就行了根本不用走的郁闷,   我现在是又饿又累,可是我没有钱,我要怎么解决温饱问题,早知道应该先回去拿点值钱的东西当了也好可是我没听见老板说的话,否则我定会气到吐血“哪家的傻丫头,这天蚕丝制的衣服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想要都没有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我叫沈晓晴,叫我晓晴就好了   我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走着,“遇到强盗,爹还动手?自己跑了出来?可能丢下自己的爹跑了吗?如果是一个农家女会有这样的定立吗?戏演的还不错,那我就和你玩玩好了,看你是何方神圣!”   果然是一间破庙,真的好破,除了有个屋子的外形外什么都没有在屋中躺着一个中年男子,我过去看了看,的确是强盗的手法后来在街角碰到几个乞丐,算了,我也加入他们好了,可是还是非常的饿,怎么办啊!“寻南,你在就好了!”我饿的坐在街角,低着脑袋(不是我不想抬头,是饿的抬不起来),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白白的东东,我仔细一看是馒头,我顺着抬头去看,我看到一个帅男,和云飘他们有的一拼!一个声音传来:“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我看着美丽的背影离开,说道:“谢谢!”两人似乎并没有听到,没回头也没停顿,只是微微上翘的嘴角让我知道他听到了   有了这两个馒头我总算暂时解决了我的肚子   “醒了?还能笑出来,看来命是拣回来了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她吧只是……你是真的乞丐吗?乞丐的心脉会受如此重的伤吗?我想没人会和乞丐有如此大的怨恨吧!”美男继续说   “主子……”   我一听楞在当地,要我嫁给她,怎么能这样?“看您的衣着,应该是非富即贵,这位赵公子的地位也不低,娶我一个乞丐怕委屈了,再说我是不是乞丐这不是个问题,我没必要装乞丐来骗你们,我没有这个动机,我和二位素未谋面   我真想晕过去算了,我怎么遇到这么一对主仆!我又习惯性的皱眉,翻了下白眼你呢?”我随口说到   “呵呵~是呢,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我叫……杨笙夜”美男笑笑说有意思?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怎样的有意思我皱眉说:“呦,保护措施做的不错么!哼~”说完也不看他们直接关上了窗户   我听是杨笙夜,放下心来,不耐得说:“请你以后不要这么突然出现,心脏不好的人会被吓死恩……好吧   我泡在洒满花瓣的水中,想:“下一步要怎么办呢?现在还不清楚柳彦的底细,身体又变成了这样,暂时还离不开杨笙夜,否则我怕是撑不过几日还是先跟着杨笙夜,一来可以多了解点情况二来先保住命”   “您……晓晴洗好了吗?柳儿进来了”柳儿在门外说”   听到门的开关声和脚步声,我刚想转头说话,看见的是一个男子的装束,吓的我赶快把自己藏在水中,抬头怒道:“杨笙夜,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特别,居然都不惊慌,第一反应是质问我”   “你还真是害人精,没看到楼底人的反应吗?打扮那么漂亮做什么?”杨笙夜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害人了?楼底人的反应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没打扮呀,只有把头发绾起来   杨笙夜无奈的摇摇头;“罢了,你就在房间里呆着吧,我叫柳儿把饭菜端上来你和她在这吃吧我楞住,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流泪,人可以承受外在的许多痛苦但无论如何都是敌不过心的力量,当烟破给我治疗时那般的巨痛我也没有流下泪来,如今……   “烟破,寻南……我还真是白眼狼,居然都不想每日在我身边的人!只是你们现在还好吗?”我想到这自嘲的笑笑,带着习惯的皱眉”   “是吗?希望我能快点知道这其中的区别”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抱起我,我看到他的背后也出现的一对翅膀,只不过是黑色的   “这没什么关系吧,我只是喜欢翅膀但不喜欢飞,要是都用飞的要脚做什么?”我瞟他一眼他淡淡的笑着没说话我心中一惊,脸上也显现出惊讶的表情皱起眉,怎么能这样想,南宫晓晴的仇要怎么办?那个我欠了的人又怎么办?此时已露出嘲讽的笑容只是,他要怎么办?”   “你不想治好伤,他又是谁?”   “想啊,当然想,可是我知道这伤不好治,我不要任何人为我冒险   “七级?……是我家乡对琴艺的一种评定方式,呵呵……”差点露馅了,我笑笑说”柳儿说着走了出去”我边穿衣服边想,穿衣服?我低头看自己只穿着里衣,那衣服是……是他给我脱的我急急穿好衣服,跑到杨笙夜的房间,一把推开门“杨笙夜!你这个大色鬼,你趁人之危!”   等我看清眼前的情况顿时傻眼   “呵呵……这位公子这之中有些误会”   “您好,我叫沈晓晴,是个被他救了的乞丐”我恢复正常语气说,人家又没得罪我热是必然的,不要怕,忍忍就好”说罢,便向门外跑去   “晓晴,你好点了吗?想吃点什么吗?还是想喝水?”柳儿片刻已经回来了您睡了三日了”他说着让赵暮抬进来一把琴,“这可是把焦尾,我特地给你弄来的   “没……没什么,其实我没做什么,是主上他……”赵暮紧张的说”杨笙夜毫不犹豫的说手指轻轻拨动,好听的声音从琴身传出人生总有不如意的   我从窗旁的贵妃椅上坐起,叹口气,向门外走去”   “我现在不是差不多恢复了么,我是想把她带回……谁?”杨笙夜突然大声喝到   突然身旁水流混乱,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臭丫头,快睁开眼睛,想这么死去吗?想死吗?问自己的心,你真的想死吗?快自己呼吸!呼吸!!!我说过我会救你,我说过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杨笙夜大声说到,带着着急和心疼的语气他